第 142 章：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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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鋼筆
2023.3.27。
早上的時候，月考成績出來了。
晚上班會的時候，年級主任開了廣播會議，通知下周三開家長會。
＊
2023.3.28，下午。
學校廣播通知，打掃衛生。
四人買完飯就回宿舍。
蘇念和桑柔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住進宿舍裏了，宿舍裏關於她們兩的東西越來越多。
顧輕舟一邊拿著抹布擦玻璃，一邊說：“不是吧，就開個家長會，至於宿舍衛生檢查嗎？”
姜煙在刷洗漱臺，她看著顧輕舟踩到窗戶口上，擔心的說：“你記得抓穩啊。”
顧輕舟說：“放心吧，肯定站的穩。”
桑柔拿著刮水板掃宿舍，宿舍不大，也沒什麽垃圾，主要是掃頭發。
蘇念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四周，沒找到能幹的。她問：“我做什麽？”
顧輕舟問：“那你拿拖把掃地吧。
蘇念掃了一眼洗手臺邊上的拖把，她拿了起來，走到宿舍門口，開始拖了起來。
蘇念低頭看著拖把拖過的地方，沒有一絲變化，還有點吃力。
顧輕舟從窗臺上下來，她把手上的抹布洗了一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蘇念已經拖到一半了。她感到有些奇怪，低頭直直地看著拖把。
忽然，顧輕舟震驚：“蘇念！你拖把沒沾水啊！”
姜煙和桑柔同時看過來。
蘇念頓住，看了一眼拖把，又疑惑地看著顧輕舟。
顧輕舟走過去，指著拖把，她踩了兩腳，說：“你看，還是幹的。”
蘇念頓了頓，她低頭看了看拖把，很認真地問：“拖把還要沾水？”
顧輕舟：“對啊，不然你拖地的意義在哪。”
“哦，”蘇念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問題不大，”顧輕舟停頓了兩秒，感到有些奇怪，問她：“那你平常在家不拖地嗎？”
蘇念說：“不拖，家裏有阿姨。”
顧輕舟腦子卡頓了幾秒，呆呆地問她：“你不是很窮嗎？怎麽還請了阿姨來打掃？”
蘇念一頓，疑惑地看著她：“我看著很窮？”
“沒，”顧輕舟搖頭，她直說，“你看著不窮，但是你不是經常出去兼職嗎？我以為你家裏沒錢。”
蘇念遲疑了片刻，說：“我出去兼職只是因為閑。”
顧輕舟腦子宕機，身子石化在原地。
兼職是因為閑？！
！！！
顧輕舟手捂著腦子，閉上眼睛，過了幾秒，她不確定地說：“不行，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空耳了？”
蘇念一臉平靜地看著她。以此驗證顧輕舟沒聽錯。
顧輕舟回過頭來，姜煙表情呆呆的，看上去也有些震驚。扭頭一看，桑柔一臉平靜。
！！！
顧輕舟發出咆哮的聲音：“啊——”
怎麽會有人是因為閑才去兼職的呢？！
她高一的時候，去打個暑假工，人都快瘋了。結果，有人在高壓的學習中，抽出時間去兼職，體會人間百味！
是作業不夠多嗎！是手機不好玩嗎！是旅游不好玩嗎！閑的話，可以幹很多事情啊！偏偏是去兼職！她還真以為蘇念窮呢！
顧輕舟：“啊！！蘇念！你賠我精神損失費！！你欺負我感情！嗚嗚嗚嗚——”
因為覺得蘇念窮，她可沒少投餵蘇念。更重要的是，她還總是小心翼翼的！
過了半個小時，顧輕舟終於接受了這個震驚的事實。
……
晚自習的時候。
顧輕舟出去了一圈，回來的時候，顧輕舟帶回來一個消息。
明天家長會，學校會下來上面的領導。
眾所皆知，一旦上面來人的，學校必定要全面大掃除，以最幹凈整潔的樣子呈現給領導看。
顧輕舟說：“我就說呢，一個家長會，要什麽大掃除。我什麽樣，我爹媽不知道嗎？還特地打掃一番，裝一下。”
三人笑了笑。
顧輕舟問：“對了，明天你們家長誰來啊？”
桑柔說：“我媽媽很忙，她估計不能來。”
姜煙頓了頓，說：“我家離得遠，他們不過來。”
蘇念手指蜷縮了一點，又很快松開，她臉上掛著淺淺淡淡的嘲意，眼底一片涼意：“我沒有家長。”
顧輕舟一頓，笑著扯開話題，說：“問題不大，我們班應該來不了幾個家長。”
一班不是沒開過家長會，但每次來的家長都很少。紀興對此只有一句：“這麽多年來，一班的家長會都是這樣的。”
顧輕舟說：“我們班同學的家長感覺死忙死忙的。”
＊
2023.3.29。
顧母來的時候，帶了飯菜到宿舍給她們，還帶了奶茶。
桑柔、姜煙和蘇念齊聲說：“謝謝阿姨。”
顧母笑著說說：“客氣了。”
顧輕舟擺好桌子，把顧母做好的飯菜擺好。顧輕舟拉著顧母跟她們一起吃。
顧母說：“我吃過了，你們吃。”
到點的時候，顧輕舟挽著顧母的手一起去教學樓。
蘇念、桑柔和姜煙走在一塊。她們三人走在顧輕舟和顧母身後，慢悠悠地走。
忽然，桑柔接到了一個電話。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非常詫異。她下意識戳了接聽。
“餵，麗姨。”
“桑桑，在哪呢？”
桑柔看了一眼前面的教學樓，她說：“我剛到教學樓。”
秦麗說：“我來給阿霄開家長會，現在到校門口了。”
桑柔眼睛一亮，她擡頭看向校門口，說：“麗姨，我過去找你。”
桑柔跟蘇念和姜煙說：“我去接人，你們先走。”說完，她跑向校門口。
桑柔到的時候，秦霄剛好下來接秦麗。
秦霄看著她跑過來的時候，楞了楞。桑柔臉上掛著笑容，沖著他和秦麗喊道：“秦霄！麗姨！”
秦麗撩了撩桑柔額間的頭發，說：“跑那麽急幹嘛，我又不會跑。”
桑柔笑眼彎彎，說：“想見你。”
秦麗表情略帶無奈，更多是欣喜：“你媽媽沒來？”
桑柔說：“沒有，我給媽媽發消息了，但媽媽是有空就來，我覺得媽媽估計不來了。”
秦麗一頓，又問：“傷心嗎？”
桑柔搖了搖頭，說：“媽媽很忙，我能理解。”
關於這件事情，她並沒有其他情緒。
秦麗一笑：“阿映很愛你。”
桑柔笑著說：“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她的媽媽很愛她。
秦麗說：“待會我去你們班走走。”
桑柔一頓，連忙擺手，說：“不用的，麗姨。我不難過的。我們班也有家長沒來的。我可以跟我朋友一起。”
秦麗說：“你們老班是我以前的班主任，我去看看他。”
桑柔一楞，眼眸茫然：“這麽巧？”
秦麗點頭：“嗯。他也是你媽媽以前的班主任。”
桑柔說：“這個我知道，媽媽說過。”
秦麗笑了笑，說：“回去吧。”
桑柔笑著點頭。她往旁邊一看，秦霄還在發呆，視線落在她身上。可是她沒有對上他眼睛的對焦。
桑柔手擡起來，在秦霄眼前揮了幾下：“秦霄，你怎麽了？”
秦霄猛地回過神來，他說：“沒，沒事。”
桑柔點了點頭：“哦，那我先回去了。”
秦霄低眸看著她，咽了咽口水，嗯了一聲。
＊
桑柔回到班上，從後門進去。
座位的安排是：學生座位旁邊擺個塑料椅子，家長坐一旁。一班沒有多少家長來。所以人不多。
她進去的時候，就看見祁爍拉著一個塑料椅子坐後排，靠著墻壁。
祁大少爺眉眼冷冷的，一言不發，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股不耐煩。
桑柔下意識看向祁爍的位子，而後，她對上了桑書瑉的視線。桑書瑉看著她，表情一怔。
桑柔皺了皺眉，很快別開視線。
她不喜歡這種眼神，感覺很奇怪，就像是透過她看什麽人一樣。
家長會結束之後，祁爍冷著臉出了教室的門。桑書瑉看了他一眼，忽然走過來，問桑柔：“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桑柔一頓，從椅子上起來，禮貌地回答：“叔叔好，我叫桑柔。”
桑書瑉一頓，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東西，什麽也沒用找到，但胸口的口袋別了一根鋼筆。他取了下來，雙手遞給桑柔。
桑柔疑惑：“叔叔，我不能收。”
桑書瑉卻說：“哎，收下收下，這是我作為一個長輩對青年學子的厚望，好好學習啊，將來為祖國爭光。”
桑柔知道祁爍的父親是南城市市長。她遲疑了片刻，接了過來。
她只當這是因為她自己是年級第一，所以桑書瑉對她給予厚望。
桑書瑉拍了拍她的肩膀。
桑柔說：“謝謝叔叔。”
桑書瑉說：“繼續努力。”
桑柔說：“我會的。”
桑書瑉離開之後，再也沒追上祁爍的步伐。
桑柔手上拿著那支鋼筆，覺得手上千斤重。
顧輕舟湊過來，說：“我看看。”
桑柔把鋼筆遞給她。顧輕舟完完整整地欣賞了一遍，戀戀不舍地把鋼筆還給桑柔，她說：“市長真大方。我看他搜了一遍自己身上，最後才把這支筆給你的。”
蘇念掃了一眼，說：“這東西看著有些年頭了。”
跟她那個不相上下。
桑柔感覺有些奇怪。
蘇念又說：“你跟他認識？”
桑柔搖頭。
蘇念說：“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有點懷舊。”
桑柔說：“我之前沒見過他。”
蘇念說：“那應該是我看錯了。”
桑柔嗯了一聲，不想深究這個問題。她說：“對了，我今晚不回宿舍睡了，我跟我阿姨出去吃頓飯，晚點回公寓睡。”
桑柔從一班走出來，她看到秦麗在和紀興交談。她忽然頓住腳步。
她記起來了，桑書瑉看她的眼神就像紀興第一次見她的眼神——覆雜之中帶著幾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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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廣播通知，打掃衛生。
四人買完飯就回宿舍。
蘇念和桑柔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住進宿舍裏了，宿舍裏關於她們兩的東西越來越多。
顧輕舟一邊拿著抹布擦玻璃，一邊說：“不是吧，就開個家長會，至於宿舍衛生檢查嗎？”
姜煙在刷洗漱臺，她看著顧輕舟踩到窗戶口上，擔心的說：“你記得抓穩啊。”
顧輕舟說：“放心吧，肯定站的穩。”
桑柔拿著刮水板掃宿舍，宿舍不大，也沒什麽垃圾，主要是掃頭發。
蘇念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四周，沒找到能幹的。她問：“我做什麽？”
顧輕舟問：“那你拿拖把掃地吧。
蘇念掃了一眼洗手臺邊上的拖把，她拿了起來，走到宿舍門口，開始拖了起來。
蘇念低頭看著拖把拖過的地方，沒有一絲變化，還有點吃力。
顧輕舟從窗臺上下來，她把手上的抹布洗了一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蘇念已經拖到一半了。她感到有些奇怪，低頭直直地看著拖把。
忽然，顧輕舟震驚：“蘇念！你拖把沒沾水啊！”
姜煙和桑柔同時看過來。
蘇念頓住，看了一眼拖把，又疑惑地看著顧輕舟。
顧輕舟走過去，指著拖把，她踩了兩腳，說：“你看，還是幹的。”
蘇念頓了頓，她低頭看了看拖把，很認真地問：“拖把還要沾水？”
顧輕舟：“對啊，不然你拖地的意義在哪。”
“哦，”蘇念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問題不大，”顧輕舟停頓了兩秒，感到有些奇怪，問她：“那你平常在家不拖地嗎？”
蘇念說：“不拖，家裏有阿姨。”
顧輕舟腦子卡頓了幾秒，呆呆地問她：“你不是很窮嗎？怎麽還請了阿姨來打掃？”
蘇念一頓，疑惑地看著她：“我看著很窮？”
“沒，”顧輕舟搖頭，她直說，“你看著不窮，但是你不是經常出去兼職嗎？我以為你家裏沒錢。”
蘇念遲疑了片刻，說：“我出去兼職只是因為閑。”
顧輕舟腦子宕機，身子石化在原地。
兼職是因為閑？！
！！！
顧輕舟手捂著腦子，閉上眼睛，過了幾秒，她不確定地說：“不行，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空耳了？”
蘇念一臉平靜地看著她。以此驗證顧輕舟沒聽錯。
顧輕舟回過頭來，姜煙表情呆呆的，看上去也有些震驚。扭頭一看，桑柔一臉平靜。
！！！
顧輕舟發出咆哮的聲音：“啊——”
怎麽會有人是因為閑才去兼職的呢？！
她高一的時候，去打個暑假工，人都快瘋了。結果，有人在高壓的學習中，抽出時間去兼職，體會人間百味！
是作業不夠多嗎！是手機不好玩嗎！是旅游不好玩嗎！閑的話，可以幹很多事情啊！偏偏是去兼職！她還真以為蘇念窮呢！
顧輕舟：“啊！！蘇念！你賠我精神損失費！！你欺負我感情！嗚嗚嗚嗚——”
因為覺得蘇念窮，她可沒少投餵蘇念。更重要的是，她還總是小心翼翼的！
過了半個小時，顧輕舟終於接受了這個震驚的事實。
……
晚自習的時候。
顧輕舟出去了一圈，回來的時候，顧輕舟帶回來一個消息。
明天家長會，學校會下來上面的領導。
眾所皆知，一旦上面來人的，學校必定要全面大掃除，以最幹凈整潔的樣子呈現給領導看。
顧輕舟說：“我就說呢，一個家長會，要什麽大掃除。我什麽樣，我爹媽不知道嗎？還特地打掃一番，裝一下。”
三人笑了笑。
顧輕舟問：“對了，明天你們家長誰來啊？”
桑柔說：“我媽媽很忙，她估計不能來。”
姜煙頓了頓，說：“我家離得遠，他們不過來。”
蘇念手指蜷縮了一點，又很快松開，她臉上掛著淺淺淡淡的嘲意，眼底一片涼意：“我沒有家長。”
顧輕舟一頓，笑著扯開話題，說：“問題不大，我們班應該來不了幾個家長。”
一班不是沒開過家長會，但每次來的家長都很少。紀興對此只有一句：“這麽多年來，一班的家長會都是這樣的。”
顧輕舟說：“我們班同學的家長感覺死忙死忙的。”
＊
2023.3.29。
顧母來的時候，帶了飯菜到宿舍給她們，還帶了奶茶。
桑柔、姜煙和蘇念齊聲說：“謝謝阿姨。”
顧母笑著說說：“客氣了。”
顧輕舟擺好桌子，把顧母做好的飯菜擺好。顧輕舟拉著顧母跟她們一起吃。
顧母說：“我吃過了，你們吃。”
到點的時候，顧輕舟挽著顧母的手一起去教學樓。
蘇念、桑柔和姜煙走在一塊。她們三人走在顧輕舟和顧母身後，慢悠悠地走。
忽然，桑柔接到了一個電話。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非常詫異。她下意識戳了接聽。
“餵，麗姨。”
“桑桑，在哪呢？”
桑柔看了一眼前面的教學樓，她說：“我剛到教學樓。”
秦麗說：“我來給阿霄開家長會，現在到校門口了。”
桑柔眼睛一亮，她擡頭看向校門口，說：“麗姨，我過去找你。”
桑柔跟蘇念和姜煙說：“我去接人，你們先走。”說完，她跑向校門口。
桑柔到的時候，秦霄剛好下來接秦麗。
秦霄看著她跑過來的時候，楞了楞。桑柔臉上掛著笑容，沖著他和秦麗喊道：“秦霄！麗姨！”
秦麗撩了撩桑柔額間的頭發，說：“跑那麽急幹嘛，我又不會跑。”
桑柔笑眼彎彎，說：“想見你。”
秦麗表情略帶無奈，更多是欣喜：“你媽媽沒來？”
桑柔說：“沒有，我給媽媽發消息了，但媽媽是有空就來，我覺得媽媽估計不來了。”
秦麗一頓，又問：“傷心嗎？”
桑柔搖了搖頭，說：“媽媽很忙，我能理解。”
關於這件事情，她並沒有其他情緒。
秦麗一笑：“阿映很愛你。”
桑柔笑著說：“我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她的媽媽很愛她。
秦麗說：“待會我去你們班走走。”
桑柔一頓，連忙擺手，說：“不用的，麗姨。我不難過的。我們班也有家長沒來的。我可以跟我朋友一起。”
秦麗說：“你們老班是我以前的班主任，我去看看他。”
桑柔一楞，眼眸茫然：“這麽巧？”
秦麗點頭：“嗯。他也是你媽媽以前的班主任。”
桑柔說：“這個我知道，媽媽說過。”
秦麗笑了笑，說：“回去吧。”
桑柔笑著點頭。她往旁邊一看，秦霄還在發呆，視線落在她身上。可是她沒有對上他眼睛的對焦。
桑柔手擡起來，在秦霄眼前揮了幾下：“秦霄，你怎麽了？”
秦霄猛地回過神來，他說：“沒，沒事。”
桑柔點了點頭：“哦，那我先回去了。”
秦霄低眸看著她，咽了咽口水，嗯了一聲。
＊
桑柔回到班上，從後門進去。
座位的安排是：學生座位旁邊擺個塑料椅子，家長坐一旁。一班沒有多少家長來。所以人不多。
她進去的時候，就看見祁爍拉著一個塑料椅子坐後排，靠著墻壁。
祁大少爺眉眼冷冷的，一言不發，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股不耐煩。
桑柔下意識看向祁爍的位子，而後，她對上了桑書瑉的視線。桑書瑉看著她，表情一怔。
桑柔皺了皺眉，很快別開視線。
她不喜歡這種眼神，感覺很奇怪，就像是透過她看什麽人一樣。
家長會結束之後，祁爍冷著臉出了教室的門。桑書瑉看了他一眼，忽然走過來，問桑柔：“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桑柔一頓，從椅子上起來，禮貌地回答：“叔叔好，我叫桑柔。”
桑書瑉一頓，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東西，什麽也沒用找到，但胸口的口袋別了一根鋼筆。他取了下來，雙手遞給桑柔。
桑柔疑惑：“叔叔，我不能收。”
桑書瑉卻說：“哎，收下收下，這是我作為一個長輩對青年學子的厚望，好好學習啊，將來為祖國爭光。”
桑柔知道祁爍的父親是南城市市長。她遲疑了片刻，接了過來。
她只當這是因為她自己是年級第一，所以桑書瑉對她給予厚望。
桑書瑉拍了拍她的肩膀。
桑柔說：“謝謝叔叔。”
桑書瑉說：“繼續努力。”
桑柔說：“我會的。”
桑書瑉離開之後，再也沒追上祁爍的步伐。
桑柔手上拿著那支鋼筆，覺得手上千斤重。
顧輕舟湊過來，說：“我看看。”
桑柔把鋼筆遞給她。顧輕舟完完整整地欣賞了一遍，戀戀不舍地把鋼筆還給桑柔，她說：“市長真大方。我看他搜了一遍自己身上，最後才把這支筆給你的。”
蘇念掃了一眼，說：“這東西看著有些年頭了。”
跟她那個不相上下。
桑柔感覺有些奇怪。
蘇念又說：“你跟他認識？”
桑柔搖頭。
蘇念說：“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有點懷舊。”
桑柔說：“我之前沒見過他。”
蘇念說：“那應該是我看錯了。”
桑柔嗯了一聲，不想深究這個問題。她說：“對了，我今晚不回宿舍睡了，我跟我阿姨出去吃頓飯，晚點回公寓睡。”
桑柔從一班走出來，她看到秦麗在和紀興交談。她忽然頓住腳步。
她記起來了，桑書瑉看她的眼神就像紀興第一次見她的眼神——覆雜之中帶著幾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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