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蓮藕 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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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蓮藕 心悅
柏鳶嘴唇微微張開, 靈動的雙眸瞪得渾圓，充斥著震驚與疑惑。
“你......”
她嘴唇輕啟，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是哪咤突然摸她臉的動作, 還是他說自己讓他傷心了的話。
這不對勁。
就算柏鳶在這以前從未和男人當過朋友, 但也知曉, 異性朋友之間，是不會突然摸對方臉的。
她動作僵硬的側開臉，躲過了他的觸碰。
可躲得開觸碰，卻躲不過跳動起來的心臟。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是她之前從未想過的。
“阿鳶？”
哪咤又喚她了。
他身體變小時, 連同聲音也稚嫩了許多。
柏鳶也頭一回意識到，原來哪咤叫她名字時, 聲音是那麽的溫柔。
她垂下眸，問：“怎麽了？”
哪咤的視線落在她的額間, 沈吟了半刻, 開口道：“不要去見易知之，他幫過你......我會助他在幽冥界站穩腳跟。”
他承認易知之是發揮了作用，讓他第一時間知曉阿鳶在受難, 但他萬萬不該, 將主意打到了阿鳶身上。
想到阿鳶與他泛舟的場景，哪咤心口酸澀異常，眸色也幽深了許多。
他都未曾與阿鳶泛過舟。
他視線落在少女的身上, 靜靜等待著她的回答。
半晌後，垂眸的少女擡起頭, 清澈的眸子裏滿是堅定，卻熠熠生輝，她搖頭, “抱歉，哪咤。”
哪咤壓下心口湧上的怒意，平靜開口，“為何？就因為他救過你？”
“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原因。”柏鳶知曉他生氣了，但這話她必須要說，“是你的要求太不合理了，我沒法答應你。”
哪咤被氣笑了。
“你就那麽喜歡他？”
柏鳶抿唇，“我並非是這個意思。”
哪咤他完全沒有聽懂她話裏的真正意思。
“就算不是易知之，是我的其他朋友，我也不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去疏遠他們。”
只因他的要求太不合理。
哪咤扯下一根青草把玩，漫不經心的開口：“阿鳶的意思是我不配？”
他的聲音清脆，宛如敲擊的玉石，直擊心靈深處。
柏鳶看著他臉上若有若無的玩味笑容，一時不知他是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還是裝作不明。
最終，柏鳶選擇服軟。
她膝蓋並攏，雙手環抱而上，她喚他，“哪咤。”
“嗯。”
“能換個要求嗎？”
她不想答應這麽不合理的要求。
“可以。”
出乎意料的肯定回答，柏鳶顧不上驚訝，瞪圓了眼睛去看他。
他笑了。
笑的很明媚，也很可愛。
柏鳶再一次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
哪咤沒有第一時間提自己的新要求，而是目光灼灼的望向她，問：“阿鳶可知曉易知之心悅你？”
柏鳶一怔。
她想否認，可哪咤的話像是打開神秘機關的鑰匙，讓她的腦海裏逐幀閃現與易知之相處時的片段。
哪咤沒想過等她的回答，他伸手撚起她胸前的青絲，看向她的眼神溫柔異常，他輕聲問：“那你可知我為何不喜歡他？”
像是意識到他要說什麽，柏鳶手指下意識的抓緊了地上的草，一絲慌亂悄悄爬上她的臉龐。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胸腔，腦海一片混亂，連呼吸也扁的急促起來。
柏鳶下意識站起身，眼神飄忽不定，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那個......”
她的借口還未編織出來，就見哪咤擡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試圖掙脫，卻發現他看似不經意的一握，實則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道。
“阿鳶不聽嗎？”
他的聲音清脆又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等少女反應過來，他便順勢用力，將想要跑掉的人拉了回來。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柏鳶的重心不穩，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著他的方向倒去。
身體相觸的瞬間，柏鳶似乎聽見了他的心跳聲。
她擡眸，就見他目光緊緊追隨著她，原本陰郁沈靜的眸子此刻卻染上了溫柔色彩，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下來。
他禁錮她手腕的力度很大，她無法掙脫，她只能被迫看著他的臉，聽著他的聲音。
“阿鳶，我心悅你。”
哪咤再次擡手撚起了少女胸前的青絲，身體微微前傾，拉近與她的距離，在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後，他輕聲道：“所以，你不要與其他人走的太近來惹我傷心，好嗎？”
他的語氣像是懇求，又像是命令，兩者完全融合，不分彼此。
柏鳶心跳越來越快，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那般。
在察覺到禁錮她的手有松開的跡象，她快速抽回了手。
她捏著自己的手腕，躲開了他的視線，聲音裏帶著自己未曾察覺的忐忑與不安，“哪咤你是三軍統帥，而我只是一個小仙子，我們......”
“呵。”
柏鳶鼓起勇氣的話說到一半，就聽見空氣裏傳來的一聲森然冷笑，讓她不由安靜下來。
她擡眸，就見哪咤臉色陰沈，宛如地獄鉆出來的修羅，渾身上下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栗。
就連看她的眼神，也恢覆了初見時的森冷陰郁。
......
月老宮
自從看見小柏妹妹被他氣紅了眼的模樣，清安便一直處在深深的自責之中，就連回宮後，也遲遲不願進去，只在宮門口來回踱步。
也不知過了多久，遠處漸漸出現了兩道模糊的身影，清安定睛一看。
正是他漂亮的小柏妹妹，和礙眼的哪咤。
他連忙迎了上去，剛一靠近，清安便察覺到了不對之處。
小柏妹妹雙唇緊抿，看上去十分忐忑，而跟在她身後的惡哪咤則表情陰沈，像是隨時要拔劍殺人。
清安握緊拳頭，先走到小柏妹妹的身側，關切道：“小柏妹妹，你沒事吧？”
雖然哪咤現在氣勢很嚇人，但他若是欺負小柏妹妹的話，他就算打不過他，也不會讓小柏妹妹白受氣。
柏鳶怕師兄又沖動，連忙擡手攥緊他的袖子不放，對他搖頭，“師兄，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清安沒註意聽她說了什麽，他只看見了小柏妹妹眼底的驚慌與不安。
他頓時氣血上湧，強行掙脫被小柏妹妹拉住的袖子，走到哪咤跟前，破口大罵：“你這惡神仙，平日裏欺負男仙就罷了，怎麽還欺負女仙，簡直忒不要臉，你......”
哪咤看著面前怒罵自己的清安，本就陰沈的面容徹底垮了，他雙眸劃過一絲淩冽寒芒，隨即猛地擡腳，以迅雷不掩耳之勢朝著他的腹部踹去。
被師兄掙脫手後，柏鳶跑去去阻止他，可就在這時，她見師兄如斷線的風箏那般，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
“師兄——”
柏鳶正欲去追，手臂卻再一次被拉住。
“阿鳶，你師兄冒失又不長腦子，我今日只想讓他長長教訓。”
他並沒有下狠手。
柏鳶看著他的眼睛，對他點了點頭，“我知曉了，我先去看看師兄。”
說罷，柏鳶便掙脫了他的手，向著清安的方向追了過去。
望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哪咤在月老宮前佇立許久，才舍離去。
霞光照耀在翻騰的雲海之上，折射出絢麗多彩之景。
哪咤無心觀賞，向著南天門疾行而去。
忽地，他迎面撞上一個毛臉雷公嘴的猴頭，那猴頭一見他，眼睛頓時變得炯炯有神。
“小哪咤！”
哪咤假裝沒聽見，陰沈著臉繞開了他。
偏偏那猴頭不善解人意，硬生生地追了上來。
“哪咤，你怎地見著老孫就跑？”
“我正煩著，不想與你這猴頭閑聊。”哪咤躲開他來攬自己肩膀的手。
見孫悟空依舊不走，哪咤只得冷著臉看他，“你不好好保護唐僧，跑來天庭作甚？”
“見著你太開心，差點忘了正事。”趁他不註意，孫悟空再次將手搭了上去，“哪咤兄弟，我在平頂山遇上了難纏的妖怪，是來找你幫忙的哩。”
哪咤睨了他一眼，冷冷道：“怕不是來找我幫忙，只是恰巧碰見我了吧？”
被拆穿的孫悟空也不尷尬，他撓了撓手背，笑道：“既是如此，哪咤你可知如何裝天？”
“裝天？”
孫悟空頷首。
“按理來說天不可裝。”哪咤道：“但你要保唐僧西行取經，那便另當別論。”
孫悟空眼睛更亮，快速道：“有何法子？”
“我去北天門向真武借皂雕旗，屆時用它遮住日月星辰，等到天完全黑了，你便哄那妖怪說裝了天。”
聽完哪咤的話，孫悟空笑著點頭，他靠近了些，打趣道：“我剛見哪咤你臉黑的跟鬼一般，還以為你火氣正大，沒想到這般好說話？”
哪咤對著他冷笑一聲，無甚表情，“我只是看你有正事。”
要不然他早走了，哪裏會留在這與猴頭閑聊。
不過......
哪咤微微蹙眉，他的臉真有那麽黑嗎？
“自然，若不是老孫本領大，還真不敢靠近你。”孫悟空看出了他的想法，繼續道：“哪咤你現在就像、就像個欲求不滿的怨男，隨時要波及身邊的人，總之嚇人得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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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鳶嘴唇微微張開, 靈動的雙眸瞪得渾圓，充斥著震驚與疑惑。
“你......”
她嘴唇輕啟，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是哪咤突然摸她臉的動作, 還是他說自己讓他傷心了的話。
這不對勁。
就算柏鳶在這以前從未和男人當過朋友, 但也知曉, 異性朋友之間，是不會突然摸對方臉的。
她動作僵硬的側開臉，躲過了他的觸碰。
可躲得開觸碰，卻躲不過跳動起來的心臟。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是她之前從未想過的。
“阿鳶？”
哪咤又喚她了。
他身體變小時, 連同聲音也稚嫩了許多。
柏鳶也頭一回意識到，原來哪咤叫她名字時, 聲音是那麽的溫柔。
她垂下眸，問：“怎麽了？”
哪咤的視線落在她的額間, 沈吟了半刻, 開口道：“不要去見易知之，他幫過你......我會助他在幽冥界站穩腳跟。”
他承認易知之是發揮了作用，讓他第一時間知曉阿鳶在受難, 但他萬萬不該, 將主意打到了阿鳶身上。
想到阿鳶與他泛舟的場景，哪咤心口酸澀異常，眸色也幽深了許多。
他都未曾與阿鳶泛過舟。
他視線落在少女的身上, 靜靜等待著她的回答。
半晌後，垂眸的少女擡起頭, 清澈的眸子裏滿是堅定，卻熠熠生輝，她搖頭, “抱歉，哪咤。”
哪咤壓下心口湧上的怒意，平靜開口，“為何？就因為他救過你？”
“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原因。”柏鳶知曉他生氣了，但這話她必須要說，“是你的要求太不合理了，我沒法答應你。”
哪咤被氣笑了。
“你就那麽喜歡他？”
柏鳶抿唇，“我並非是這個意思。”
哪咤他完全沒有聽懂她話裏的真正意思。
“就算不是易知之，是我的其他朋友，我也不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去疏遠他們。”
只因他的要求太不合理。
哪咤扯下一根青草把玩，漫不經心的開口：“阿鳶的意思是我不配？”
他的聲音清脆，宛如敲擊的玉石，直擊心靈深處。
柏鳶看著他臉上若有若無的玩味笑容，一時不知他是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還是裝作不明。
最終，柏鳶選擇服軟。
她膝蓋並攏，雙手環抱而上，她喚他，“哪咤。”
“嗯。”
“能換個要求嗎？”
她不想答應這麽不合理的要求。
“可以。”
出乎意料的肯定回答，柏鳶顧不上驚訝，瞪圓了眼睛去看他。
他笑了。
笑的很明媚，也很可愛。
柏鳶再一次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
哪咤沒有第一時間提自己的新要求，而是目光灼灼的望向她，問：“阿鳶可知曉易知之心悅你？”
柏鳶一怔。
她想否認，可哪咤的話像是打開神秘機關的鑰匙，讓她的腦海裏逐幀閃現與易知之相處時的片段。
哪咤沒想過等她的回答，他伸手撚起她胸前的青絲，看向她的眼神溫柔異常，他輕聲問：“那你可知我為何不喜歡他？”
像是意識到他要說什麽，柏鳶手指下意識的抓緊了地上的草，一絲慌亂悄悄爬上她的臉龐。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胸腔，腦海一片混亂，連呼吸也扁的急促起來。
柏鳶下意識站起身，眼神飄忽不定，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那個......”
她的借口還未編織出來，就見哪咤擡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試圖掙脫，卻發現他看似不經意的一握，實則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道。
“阿鳶不聽嗎？”
他的聲音清脆又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等少女反應過來，他便順勢用力，將想要跑掉的人拉了回來。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柏鳶的重心不穩，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著他的方向倒去。
身體相觸的瞬間，柏鳶似乎聽見了他的心跳聲。
她擡眸，就見他目光緊緊追隨著她，原本陰郁沈靜的眸子此刻卻染上了溫柔色彩，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下來。
他禁錮她手腕的力度很大，她無法掙脫，她只能被迫看著他的臉，聽著他的聲音。
“阿鳶，我心悅你。”
哪咤再次擡手撚起了少女胸前的青絲，身體微微前傾，拉近與她的距離，在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後，他輕聲道：“所以，你不要與其他人走的太近來惹我傷心，好嗎？”
他的語氣像是懇求，又像是命令，兩者完全融合，不分彼此。
柏鳶心跳越來越快，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那般。
在察覺到禁錮她的手有松開的跡象，她快速抽回了手。
她捏著自己的手腕，躲開了他的視線，聲音裏帶著自己未曾察覺的忐忑與不安，“哪咤你是三軍統帥，而我只是一個小仙子，我們......”
“呵。”
柏鳶鼓起勇氣的話說到一半，就聽見空氣裏傳來的一聲森然冷笑，讓她不由安靜下來。
她擡眸，就見哪咤臉色陰沈，宛如地獄鉆出來的修羅，渾身上下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栗。
就連看她的眼神，也恢覆了初見時的森冷陰郁。
......
月老宮
自從看見小柏妹妹被他氣紅了眼的模樣，清安便一直處在深深的自責之中，就連回宮後，也遲遲不願進去，只在宮門口來回踱步。
也不知過了多久，遠處漸漸出現了兩道模糊的身影，清安定睛一看。
正是他漂亮的小柏妹妹，和礙眼的哪咤。
他連忙迎了上去，剛一靠近，清安便察覺到了不對之處。
小柏妹妹雙唇緊抿，看上去十分忐忑，而跟在她身後的惡哪咤則表情陰沈，像是隨時要拔劍殺人。
清安握緊拳頭，先走到小柏妹妹的身側，關切道：“小柏妹妹，你沒事吧？”
雖然哪咤現在氣勢很嚇人，但他若是欺負小柏妹妹的話，他就算打不過他，也不會讓小柏妹妹白受氣。
柏鳶怕師兄又沖動，連忙擡手攥緊他的袖子不放，對他搖頭，“師兄，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清安沒註意聽她說了什麽，他只看見了小柏妹妹眼底的驚慌與不安。
他頓時氣血上湧，強行掙脫被小柏妹妹拉住的袖子，走到哪咤跟前，破口大罵：“你這惡神仙，平日裏欺負男仙就罷了，怎麽還欺負女仙，簡直忒不要臉，你......”
哪咤看著面前怒罵自己的清安，本就陰沈的面容徹底垮了，他雙眸劃過一絲淩冽寒芒，隨即猛地擡腳，以迅雷不掩耳之勢朝著他的腹部踹去。
被師兄掙脫手後，柏鳶跑去去阻止他，可就在這時，她見師兄如斷線的風箏那般，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
“師兄——”
柏鳶正欲去追，手臂卻再一次被拉住。
“阿鳶，你師兄冒失又不長腦子，我今日只想讓他長長教訓。”
他並沒有下狠手。
柏鳶看著他的眼睛，對他點了點頭，“我知曉了，我先去看看師兄。”
說罷，柏鳶便掙脫了他的手，向著清安的方向追了過去。
望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哪咤在月老宮前佇立許久，才舍離去。
霞光照耀在翻騰的雲海之上，折射出絢麗多彩之景。
哪咤無心觀賞，向著南天門疾行而去。
忽地，他迎面撞上一個毛臉雷公嘴的猴頭，那猴頭一見他，眼睛頓時變得炯炯有神。
“小哪咤！”
哪咤假裝沒聽見，陰沈著臉繞開了他。
偏偏那猴頭不善解人意，硬生生地追了上來。
“哪咤，你怎地見著老孫就跑？”
“我正煩著，不想與你這猴頭閑聊。”哪咤躲開他來攬自己肩膀的手。
見孫悟空依舊不走，哪咤只得冷著臉看他，“你不好好保護唐僧，跑來天庭作甚？”
“見著你太開心，差點忘了正事。”趁他不註意，孫悟空再次將手搭了上去，“哪咤兄弟，我在平頂山遇上了難纏的妖怪，是來找你幫忙的哩。”
哪咤睨了他一眼，冷冷道：“怕不是來找我幫忙，只是恰巧碰見我了吧？”
被拆穿的孫悟空也不尷尬，他撓了撓手背，笑道：“既是如此，哪咤你可知如何裝天？”
“裝天？”
孫悟空頷首。
“按理來說天不可裝。”哪咤道：“但你要保唐僧西行取經，那便另當別論。”
孫悟空眼睛更亮，快速道：“有何法子？”
“我去北天門向真武借皂雕旗，屆時用它遮住日月星辰，等到天完全黑了，你便哄那妖怪說裝了天。”
聽完哪咤的話，孫悟空笑著點頭，他靠近了些，打趣道：“我剛見哪咤你臉黑的跟鬼一般，還以為你火氣正大，沒想到這般好說話？”
哪咤對著他冷笑一聲，無甚表情，“我只是看你有正事。”
要不然他早走了，哪裏會留在這與猴頭閑聊。
不過......
哪咤微微蹙眉，他的臉真有那麽黑嗎？
“自然，若不是老孫本領大，還真不敢靠近你。”孫悟空看出了他的想法，繼續道：“哪咤你現在就像、就像個欲求不滿的怨男，隨時要波及身邊的人，總之嚇人得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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