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金雀 芙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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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金雀 芙蕖
薄霧如輕紗般緩緩升起，籠罩著長生亭的一池清蓮，在霞光的映襯下顯得如夢似幻，美不勝收。
柏鳶煽動著亮色羽翼，繞著長生亭的蓮花池飛行一圈後，視線鎖定在中央區域最美的一株粉蓮上，隨後加快速度，穩穩落在粉蓮張開的花瓣上。
隨著她身形落下，蓮花刻意在風中搖曳了一圈，蓮瓣上的小金雀晃動幾下後穩住了身形。
見她站的穩當，蓮花的動作幅度更大，幾個回合間，花瓣上的小金雀一個不留神便從空中滑落。
就在小金雀即將落入水中時，碧綠色荷葉迎風而起，穩穩當當接住了那幼小的身軀。
與此同時，一連串銀鈴般又帶著打趣的笑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落在荷葉上的柏鳶站起身，她黃色的小腦袋上鑲嵌著一雙漆黑又晶瑩的眼睛，澄澈幹凈到似乎能看透人心。
清風徐來，滿池蓮香。
“我都這麽過分了，小柏你居然還不生氣？”
隨著疑惑的女聲落下，柏鳶突覺天旋地轉，等視線再恢覆清明時，她已經從蓮花池轉移到了白玉長橋上，身體也從荷葉轉移到一只白凈的掌心中。
柏鳶擡起腦袋，入目便是一張美麗奪目的臉蛋，盡管她穿著素白仙衣，但給人的第一印象仍是美艷。
這是她變成鳥後的第一個朋友，也是迄今為止最好的朋友，織女芙蕖仙子。
悅耳笑聲再次響起，芙蕖將肩膀上的漂亮小金雀捧在手心，明艷的臉上因嘴角的笑意而顯得更加動人，她將臉靠近小金雀，聲音放的很輕，“小柏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漂亮？”
她的美貌在天庭十分出名，明裏暗裏喜歡她的神仙不知凡幾。
柏鳶點了點自己毛絨絨的腦袋，漆黑澄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眼底滿是真誠，“嗯，芙蕖很漂亮。”
她的聲音輕盈婉轉、細膩柔和，如同漣漪蕩漾般落入芙蕖的耳中。
芙蕖嘴角笑意更勝，忍不住伸出食指點了點她毛絨絨的黃色小腦袋，語氣輕快，“小柏也是最可愛的小金雀。”
性子溫和嘴巴又甜，還能隨身攜帶，簡直是她芙蕖命中註定的摯友。
“他應該快經過朝陽園了，我得去等他。”
不知想起什麽，芙蕖輕笑一聲，眼底滿是甜蜜之意，她快速將小金雀放在肩膀上，徑直向著一處走去。
柏鳶乖巧站在好友的肩上，漆黑圓潤的眼睛快速略過四周美麗壯觀的景致，隨即又落回好友芙蕖的身上，神色略微覆雜。
早在一月前，她並不是現在這幅模樣。
那時的柏鳶還是名大二學生，在去做家教的路上，撞見了一對情侶發生了激烈爭吵，且隱隱有打架的趨勢。
柏鳶的膽子並不大，甚至可以說的上很小，這種一看就會波及到無辜路人的事，她第一反應自然是躲開。
就在她打算離開時，耳邊傳來一道尖銳的呼救聲。
她轉頭，就見那男子目眥欲裂，手裏正拿著一把水果刀追著女子。
“救我——”
女子害怕的向柏鳶跑來，她眼底的驚恐與渴求讓柏鳶生出了一絲勇氣......
具體過程柏鳶不願意再回想，總之那一場情侶爭執中，死的只有她一個人。
或許是她死的太冤，也或許是她做了好事，她保留著記憶重活一回，成了一只漂亮的鳥。
根據這一個月的觀察，她發現這是她熟悉的西游神話世界，裏面有玉帝、王母、太上老君......並且在四百年前還發生了一出大鬧天宮事件。
主角自然是鼎鼎有名的齊天大聖孫悟空。
但柏鳶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就算現在是鳥，她也很滿意。
“想什麽這麽入迷？”
芙蕖的聲音喚回了柏鳶的思緒。
看著芙蕖漂亮的臉蛋以及她現在做的事，柏鳶不由想起穿越前的那對情侶，能走到一起，那兩人一開始自然是十分恩愛的。
可發生爭執時，他們可都是恨不得殺死對方。
而芙蕖......
她與很多神仙有過親密的交集，盡管她不會同時腳踏兩只船，但柏鳶擔心她有朝一日也會遇見極端的神仙。
但芙蕖的想法並不會因她的一句話就改變，她說得多了還會讓她不開心。
想到這裏，柏鳶試探性的開口問道：“芙蕖最喜歡哪位神仙？”
芙蕖輕笑一聲，本就好看的臉更加明媚，她道：“現在是金咤太子。”
現在她去見得也是他。
柏鳶：“......”
小金雀沈吟片刻，張開羽翼飛到她的跟前，漆黑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他是出家人？”
就前兩次見面而言，金咤太子對芙蕖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不是，就算是也不礙事。”
“......”
看著好友眼底的堅定與認真，柏鳶有些喪氣，小聲呢喃了一句。
“什麽？”芙蕖沒有聽清。
柏鳶晃了晃腦袋，重新落在好友的肩上。
她剛才想說的是——
她會幫芙蕖好好觀察，若她接觸的神仙不對勁，她會提醒她。
閑談之時，二人周圍的神仙逐漸多了起來。
就在柏鳶打算縮回好友袖中時，目光所及之處多了一位身著黃衣的高大青年，他長得極為清秀，而眉間赤紅朱砂讓他充滿了禁欲氣息，讓人不由將視線落在他的臉上。
正是芙蕖如今“最喜歡”的金咤太子。
柏鳶沒有多看，快速躲進了好友的袖中。
而芙蕖的註意力全在金咤身上，自然沒有留意到好友的動作，只見她眉目含羞的整理好發髻，邁著細碎窈窕的步子向金咤走去。
“許久未見，金咤太子可好？”
金咤神情淡然，對貌美又心儀自己的女仙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他道：“昨日才與仙子見過。”
面對不懂風情的金咤，芙蕖並不氣餒，她彎了彎眉，正欲開口時，金咤的聲音再次傳來。
“仙子若是無事，煩請借過一步，我要回雲樓宮與父王辭行。”
辭行？
芙蕖面色一僵，就她分神之際，金咤已經毫不留念的大步離開。
柏鳶：“......”
她從好友的袖中飛出，在見到好友難掩落寞的神情時，身體落在她肩上，用最柔軟的羽翼輕碰她的臉頰。
“小柏。”
“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若是金咤他留在天庭，柏鳶對自己的好友還有幾分信心，可他現在要回靈山......芙蕖又不能離開天庭。
就算是要異地戀，那總得先戀上吧？
她試探性的發表建議，“金咤太子性子直爽又不解風情，不如換一個體貼溫柔的神仙喜歡？”
......
芙蕖的傷心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捧著小金雀往織女閣走。
“我今日觀你飛行，發現你還差一樣物品。”
被她捧在掌心的柏鳶眨了眨漆黑眼珠。
她有差什麽嗎？
芙蕖好似忘記了剛失戀的事，眼底有點點笑意。
“差一件帔帛。”
柏鳶心下感激，但卻道：“我是鳥，用不上帔帛。”
不僅會影響她的飛行速度，還會很招眼。
她想做一只低調的小鳥。
“我用雲彩織成的帔帛不會影響小柏你的飛行，你只當是圍繞在你身上的雲彩便可。”
在芙蕖的言語下，柏鳶腦海裏浮現出一只鳥兒身披雲彩帔帛的模樣，頓時嚇得連連搖頭。
“等我有朝一日化為人形，芙蕖再為我織帔帛吧。”
柏鳶的話音一落，芙蕖眼底的光芒更勝。
“那我現在就去為你織衣。”
柏鳶：“......”
也好。
只要芙蕖她不再想金咤太子的事。
......
距離金咤太子離開天庭不過一日，從織女閣出來的芙蕖興高采烈的找到她，說她又看上了別的神仙。
柏鳶腦海裏劃過幾道身影，皆是最近和芙蕖走的近的神仙。
“不是他們。”
“我這回看上的人，他和金咤長得很像。”
有這樣的人嗎？
她所見的天庭的神仙都各有特色，無論是長相性格都天差地別。
“等你見到就會知曉。”
看著芙蕖明艷的笑臉，柏鳶乖巧頷首。
或許真的有這樣的神仙？
柏鳶站在好友的肩膀上，一路經過了兜率宮、彤華宮、南極院......一直走到遠離喧囂之處。
入目是一座座莊嚴肅穆的建築，上空雄鷹振翅，下方則時不時發出整齊劃一的吼聲。
“這是演武場吧？”
芙蕖帶她來這裏，難不成看上了哪位武仙？
就在柏鳶疑惑之際，身下的芙蕖並沒有前進，而是輕身一躍，落在一棵高大茂盛的仙樹之上。
視線霎時間變得開闊，柏鳶將視線投向最近的場中。
寬闊平整的青石鋪城圓形場地，四周則是數十棵粗壯的松柏，枝葉繁茂，遮擋了大部分視線，依稀能看見數道人影。
柏鳶視線落在場地上，很快便鎖定了一道高挑身影。
他身著銀白鎧甲，墨發高束腦後，光是背影便與其他神仙格格不入。
“是他嗎？”
芙蕖笑著點頭，眉眼柔和含羞。
“不過......”看著莊嚴肅穆的場地，柏鳶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我們這麽偷看不會惹事嗎？”
芙蕖聞言搖頭，安慰道：“這裏不是禁地，偶爾還會有神仙過來看。”
偶爾……
但因為她的話，柏鳶還是松了一口氣，繼續將視線投向場中之人。
或許是她的註視有些明顯，背對而立的男子突然轉過身，正好與她四目相對。
他眸色幽深陰郁，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不見絲毫溫度，讓人全身無端生出寒意。
柏鳶被嚇得連忙回避他的視線。
“他是不是和金咤很像？”
直到聽見芙蕖的問題，柏鳶才發現，她剛才就沒有註意到他的長相。
“像不像？”
偏偏這時芙蕖期待的聲音再次傳來。
柏鳶一咬牙，用翅膀遮住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的再次將視線投到場上。
芙蕖被她膽小怯弱的小模樣逗笑。
“不用害怕。”她安慰道：“我聽聞他脾氣是不太好，但我們只是看看的話，他是不會動手的。”
柏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言笑晏晏的好友。
動手？！
芙蕖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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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身形落下，蓮花刻意在風中搖曳了一圈，蓮瓣上的小金雀晃動幾下後穩住了身形。
見她站的穩當，蓮花的動作幅度更大，幾個回合間，花瓣上的小金雀一個不留神便從空中滑落。
就在小金雀即將落入水中時，碧綠色荷葉迎風而起，穩穩當當接住了那幼小的身軀。
與此同時，一連串銀鈴般又帶著打趣的笑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落在荷葉上的柏鳶站起身，她黃色的小腦袋上鑲嵌著一雙漆黑又晶瑩的眼睛，澄澈幹凈到似乎能看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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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這麽過分了，小柏你居然還不生氣？”
隨著疑惑的女聲落下，柏鳶突覺天旋地轉，等視線再恢覆清明時，她已經從蓮花池轉移到了白玉長橋上，身體也從荷葉轉移到一只白凈的掌心中。
柏鳶擡起腦袋，入目便是一張美麗奪目的臉蛋，盡管她穿著素白仙衣，但給人的第一印象仍是美艷。
這是她變成鳥後的第一個朋友，也是迄今為止最好的朋友，織女芙蕖仙子。
悅耳笑聲再次響起，芙蕖將肩膀上的漂亮小金雀捧在手心，明艷的臉上因嘴角的笑意而顯得更加動人，她將臉靠近小金雀，聲音放的很輕，“小柏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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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輕盈婉轉、細膩柔和，如同漣漪蕩漾般落入芙蕖的耳中。
芙蕖嘴角笑意更勝，忍不住伸出食指點了點她毛絨絨的黃色小腦袋，語氣輕快，“小柏也是最可愛的小金雀。”
性子溫和嘴巴又甜，還能隨身攜帶，簡直是她芙蕖命中註定的摯友。
“他應該快經過朝陽園了，我得去等他。”
不知想起什麽，芙蕖輕笑一聲，眼底滿是甜蜜之意，她快速將小金雀放在肩膀上，徑直向著一處走去。
柏鳶乖巧站在好友的肩上，漆黑圓潤的眼睛快速略過四周美麗壯觀的景致，隨即又落回好友芙蕖的身上，神色略微覆雜。
早在一月前，她並不是現在這幅模樣。
那時的柏鳶還是名大二學生，在去做家教的路上，撞見了一對情侶發生了激烈爭吵，且隱隱有打架的趨勢。
柏鳶的膽子並不大，甚至可以說的上很小，這種一看就會波及到無辜路人的事，她第一反應自然是躲開。
就在她打算離開時，耳邊傳來一道尖銳的呼救聲。
她轉頭，就見那男子目眥欲裂，手裏正拿著一把水果刀追著女子。
“救我——”
女子害怕的向柏鳶跑來，她眼底的驚恐與渴求讓柏鳶生出了一絲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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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這麽入迷？”
芙蕖的聲音喚回了柏鳶的思緒。
看著芙蕖漂亮的臉蛋以及她現在做的事，柏鳶不由想起穿越前的那對情侶，能走到一起，那兩人一開始自然是十分恩愛的。
可發生爭執時，他們可都是恨不得殺死對方。
而芙蕖......
她與很多神仙有過親密的交集，盡管她不會同時腳踏兩只船，但柏鳶擔心她有朝一日也會遇見極端的神仙。
但芙蕖的想法並不會因她的一句話就改變，她說得多了還會讓她不開心。
想到這裏，柏鳶試探性的開口問道：“芙蕖最喜歡哪位神仙？”
芙蕖輕笑一聲，本就好看的臉更加明媚，她道：“現在是金咤太子。”
現在她去見得也是他。
柏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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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出家人？”
就前兩次見面而言，金咤太子對芙蕖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不是，就算是也不礙事。”
“......”
看著好友眼底的堅定與認真，柏鳶有些喪氣，小聲呢喃了一句。
“什麽？”芙蕖沒有聽清。
柏鳶晃了晃腦袋，重新落在好友的肩上。
她剛才想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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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芙蕖如今“最喜歡”的金咤太子。
柏鳶沒有多看，快速躲進了好友的袖中。
而芙蕖的註意力全在金咤身上，自然沒有留意到好友的動作，只見她眉目含羞的整理好發髻，邁著細碎窈窕的步子向金咤走去。
“許久未見，金咤太子可好？”
金咤神情淡然，對貌美又心儀自己的女仙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他道：“昨日才與仙子見過。”
面對不懂風情的金咤，芙蕖並不氣餒，她彎了彎眉，正欲開口時，金咤的聲音再次傳來。
“仙子若是無事，煩請借過一步，我要回雲樓宮與父王辭行。”
辭行？
芙蕖面色一僵，就她分神之際，金咤已經毫不留念的大步離開。
柏鳶：“......”
她從好友的袖中飛出，在見到好友難掩落寞的神情時，身體落在她肩上，用最柔軟的羽翼輕碰她的臉頰。
“小柏。”
“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若是金咤他留在天庭，柏鳶對自己的好友還有幾分信心，可他現在要回靈山......芙蕖又不能離開天庭。
就算是要異地戀，那總得先戀上吧？
她試探性的發表建議，“金咤太子性子直爽又不解風情，不如換一個體貼溫柔的神仙喜歡？”
......
芙蕖的傷心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捧著小金雀往織女閣走。
“我今日觀你飛行，發現你還差一樣物品。”
被她捧在掌心的柏鳶眨了眨漆黑眼珠。
她有差什麽嗎？
芙蕖好似忘記了剛失戀的事，眼底有點點笑意。
“差一件帔帛。”
柏鳶心下感激，但卻道：“我是鳥，用不上帔帛。”
不僅會影響她的飛行速度，還會很招眼。
她想做一只低調的小鳥。
“我用雲彩織成的帔帛不會影響小柏你的飛行，你只當是圍繞在你身上的雲彩便可。”
在芙蕖的言語下，柏鳶腦海裏浮現出一只鳥兒身披雲彩帔帛的模樣，頓時嚇得連連搖頭。
“等我有朝一日化為人形，芙蕖再為我織帔帛吧。”
柏鳶的話音一落，芙蕖眼底的光芒更勝。
“那我現在就去為你織衣。”
柏鳶：“......”
也好。
只要芙蕖她不再想金咤太子的事。
......
距離金咤太子離開天庭不過一日，從織女閣出來的芙蕖興高采烈的找到她，說她又看上了別的神仙。
柏鳶腦海裏劃過幾道身影，皆是最近和芙蕖走的近的神仙。
“不是他們。”
“我這回看上的人，他和金咤長得很像。”
有這樣的人嗎？
她所見的天庭的神仙都各有特色，無論是長相性格都天差地別。
“等你見到就會知曉。”
看著芙蕖明艷的笑臉，柏鳶乖巧頷首。
或許真的有這樣的神仙？
柏鳶站在好友的肩膀上，一路經過了兜率宮、彤華宮、南極院......一直走到遠離喧囂之處。
入目是一座座莊嚴肅穆的建築，上空雄鷹振翅，下方則時不時發出整齊劃一的吼聲。
“這是演武場吧？”
芙蕖帶她來這裏，難不成看上了哪位武仙？
就在柏鳶疑惑之際，身下的芙蕖並沒有前進，而是輕身一躍，落在一棵高大茂盛的仙樹之上。
視線霎時間變得開闊，柏鳶將視線投向最近的場中。
寬闊平整的青石鋪城圓形場地，四周則是數十棵粗壯的松柏，枝葉繁茂，遮擋了大部分視線，依稀能看見數道人影。
柏鳶視線落在場地上，很快便鎖定了一道高挑身影。
他身著銀白鎧甲，墨發高束腦後，光是背影便與其他神仙格格不入。
“是他嗎？”
芙蕖笑著點頭，眉眼柔和含羞。
“不過......”看著莊嚴肅穆的場地，柏鳶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我們這麽偷看不會惹事嗎？”
芙蕖聞言搖頭，安慰道：“這裏不是禁地，偶爾還會有神仙過來看。”
偶爾……
但因為她的話，柏鳶還是松了一口氣，繼續將視線投向場中之人。
或許是她的註視有些明顯，背對而立的男子突然轉過身，正好與她四目相對。
他眸色幽深陰郁，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不見絲毫溫度，讓人全身無端生出寒意。
柏鳶被嚇得連忙回避他的視線。
“他是不是和金咤很像？”
直到聽見芙蕖的問題，柏鳶才發現，她剛才就沒有註意到他的長相。
“像不像？”
偏偏這時芙蕖期待的聲音再次傳來。
柏鳶一咬牙，用翅膀遮住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的再次將視線投到場上。
芙蕖被她膽小怯弱的小模樣逗笑。
“不用害怕。”她安慰道：“我聽聞他脾氣是不太好，但我們只是看看的話，他是不會動手的。”
柏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言笑晏晏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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