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嫡女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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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嫡女身份
王夫人道，“南安太妃這邊也是不清楚朝廷的動向，我想著你大姐姐知曉的比較多一些，她的父親也就是你林姑父是一品大臣，她又是王妃，知道的肯定要多一些的，你去了那裏也別直接問，委婉一些，知曉了嗎？”
“太太說的兒媳明白了。”張念枝道。“等明日一早我就去西寧郡王府問候大姐姐。”
王夫人點點頭，“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太太，還有月例銀子的事情...”張念枝道，“不知道大房那邊可把銀子送來了。”
“別提這事兒了。”王夫人擺擺手，“這事兒讓你父親去辦了，你也不必插手了。”
張念枝這才松了口氣，“太太說的兒媳知曉了，明日一早我就去王府之中。”
“嗯。”王夫人正想說什麽，只聽見外面說是寶玉來了，連忙換上了笑容，“寶玉來了，快讓他進來。”
賈寶玉匆匆走了進來行禮，“見過太太。”
王夫人笑著拉著賈寶玉，和剛才對張念枝完全不同，“我的兒，今日出去怎麽樣了？”
一提起來這個，賈寶玉的臉色就不好看了，今日已經被賈政訓的夠慘了。
王夫人看這情景就知道不怎麽樣了，拍著賈寶玉的手，“你父親那也只是表面，平日裏總是在我這裏誇著你呢，說你聰明，就是人多礙於面子才如此的，若是一直誇你，旁人就要說閑話了。”
縱使寶玉現在已經成家立業了，王夫人依舊是那麽溺愛，可這樣也只會害了他，會讓寶玉更加驕縱任性，更加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每次這種場合，張念枝都是一言不發的，她是知曉她這位婆婆的脾性的，對寶玉那是十分縱容的，也就讓寶玉還跟個孩子一樣，這也是讓她十分頭疼的地方，她希望她的夫君能夠為她遮風擋雨，而不是這樣縮在父母懷裏的，可惜她只是個兒媳婦，也只是個小輩，自然不可能去說些什麽。
王夫人又拉著張念枝，將二人的手交疊在一起，“寶玉，你媳婦也是個能幹的，你可不能委屈了她。”
張念枝只是笑笑，沒有說話，賈寶玉應下，“太太說的我知道了。”
“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也不需要你們在這裏伺候了，趕緊回去吧。”王夫人說道。
這時候玉釧進來了，“二奶奶，外面茜雪來說襲人暈過去了。”
“什麽？”張念枝有些驚訝，她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賈寶玉道，“之前她就說自己胃口不好，還一直幹嘔什麽的，怎麽就暈過去了。”
“寶玉，你說的是真的？”王夫人倒是露出來笑容，“襲人真的是這樣。”
賈寶玉不知道太太怎麽突然笑了起來，可還是點了點頭，“正是呢。”
“那就好了，有可能襲人這是懷有身孕了呢。”王夫人道，“快，快派人請大夫。”
張念枝行心裏咯噔一聲，頓時心緒不寧，到現在嫁進來之後，自己沒懷上孩子，反倒是姨娘先懷上了，平日裏雖然和襲人的關系還算不錯，可是在這件事情上，心裏總歸是有些不舒服的。
王夫人也一直想要孫子的，可張念枝進門之後還未懷上，到沒想到襲人先懷上了，襲人是她放在寶玉屋裏的，又是個老實的，她也很是看重，如今懷上了孩子，也是好事兒，這也能督促著張念枝早日懷上嫡子。
她們二人各有心思，唯獨沒有註意到寶玉的臉色，寶玉不禁有些擔憂，往常襲人都是不願意請大夫的，就害怕大夫診脈出來她以前小產過的事情，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讓太太也重視起來了，這要是大夫真的說出來，恐怕就麻煩了。
“太太，我看還是我和念枝一起去就行了，您還是早些休息吧。”賈寶玉勸道。
王夫人以為賈寶玉是關心體貼自己，笑道，“你別擔心，再說這是你的第一個孩子我自然是上心的，不過要是你們小兩口能早日生出來嫡孫，那我是更高興的，念枝，你也別介意，襲人也是我從小看到大，我說給寶玉的，難免上心了一些。”
“太太說的哪裏話，聽說花姨娘有了我也是高興的，這是二爺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張念枝面上笑著，就算是心裏不高興，也不能說出來一分一毫，“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您就放心吧。”
賈寶玉有些焦躁，可眼下張念枝還沒離開，只能硬著頭皮一起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周瑞家的才匆匆進門來。
“太太。”周瑞家的上前在王夫人的耳邊說了幾句，頓時王夫人的臉色就變了。
張念枝開口問道，“這是怎麽了，莫不是花姨娘有什麽事兒了？”
王夫人面色恢覆如初，道，“她不是懷有身孕，只是脾胃比較弱而已，倒是空歡喜一場。”
張念枝心裏莫名的松口氣，面上卻擔憂道，“可惜了，要是真的有了，二爺可就有孩子了。”
“急什麽，她不過是個姨娘，有沒有孩子的有什麽要緊的，重要的是你有孩子，才是正經的嫡孫。”王夫人道。
張念枝有些奇怪，二太太怎麽突然就改了口風，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現下就換了個態度。
“念枝，聽說昨晚上西門角上有人賭錢，你且派人去看看。”王夫人道。
張念枝知道王夫人是有意支開自己，“是，太太，我這就親自去看看。”
說完，張念枝就離開了。
賈寶玉坐立不安，王夫人沈下臉色，拍了桌子，“寶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見此情景，賈寶玉連忙就站了起來，“太太，我，我沒什麽事情瞞著您啊。”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說實話。”王夫人怒道，“襲人之前小產過，你可知曉。”
“太太...”賈寶玉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是露餡了。“我...我...襲人怎麽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
“好，既然跟你無關，那她之前小產的孩子必定是個野種，她也留不得了。”王夫人道，“來人，把她攆出去。”
“太太。”賈寶玉急忙跪在王夫人跟前，“太太，都怪我糊塗，一時害了襲人，不關襲人的事情。”
王夫人惱怒，指著賈寶玉，到底還是舍不得打下去，“肯定是有人勾著你，才會讓你你做了這樣的糊塗事情。”
賈寶玉可憐巴巴的揪著王夫人的衣服，“太太，是我年紀小不懂事，央求著襲人，她才...誰想到會有了孩子，您別把她攆出去。”
“哎。”王夫人深深的嘆了口氣，原本以為襲人老實，她才把襲人撥到賈寶玉的跟前，沒想到兩個人背著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讓她不免心口有些疼，以前她是最容忍不得這樣的事情，金釧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太太。”賈寶玉紅了眼眶，都怪他自己多嘴，說了襲人幹嘔胃口不好之類的話，才讓太太上心，早知道就不說了。
王夫人閉上眼睛，剛才周瑞家的話還在耳邊，襲人小產過後身體受損，已經不能再懷有身孕了，也算是對她的一個懲罰了，再加上寶玉的苦苦哀求，她也不想在寶玉跟前露出狠厲的模樣。
“事已至此，切莫讓他人知曉，以後就讓襲人老老實實的待在屋子裏，不準踏出去一步，你也不準去探望。”王夫人道。
賈寶玉委委屈屈的應下，這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張念枝覺得奇怪，可是無不透風的墻，她到底還是知道了，覺得有些驚訝，平日裏看襲人都是本本分分的模樣，可沒想到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如今王夫人已經下了死命令，除了一日三餐，誰也不準去探望襲人，否則就趕出府去。
這樣一則命令讓眾人議論紛紛，以往襲人可是最受二太太的疼愛的，怎麽現在太太這樣對她，不免讓人閑談起來。
襲人也不知道自己暈過去，醒來之後就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以後恐怕自己只能在這間屋子裏度過餘生了。
好在之前跟襲人相處的不錯的茜雪，琥珀還借著送飯的名義，過來看了她一眼，說是以後缺什麽就告訴她們， 偷偷的給她帶過來。
襲人也自知命薄，萬念俱灰，本想一根繩子吊死，可想到家裏的母親還有哥哥，就暫且放下來了念頭。
賈寶玉也是無能為力，連自己的妾室也都只能任由王夫人擺布，毫無還手之力。
西寧王府。
林清玉一早就接到下人稟告，說是賈府的寶二奶奶登門拜訪了。
平日裏來人必定是先下帖子，看林清玉可有時間再來拜訪，這二房倒是直接登門了。
林清玉還是顧念著是親戚的份上，自然是見了一面，俗話說得好，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不見，下次還是會來的，倒不如看看二房打的什麽主意，何況探春還住在這裏。
“原來是弟妹啊。”林清玉坐在上位，“你今日怎麽有空來了。”
張念枝行禮，“太太說，三妹妹和四妹妹在王府叨擾多日，怕王妃娘娘您煩擾，故而讓我登門接三妹妹四妹妹回去。”
“怎麽，是嫌我這裏不好了？虧待了她們不成？”林清玉道。
“這怎麽會呢，王府裏樣樣都好，比賈府那是好上千倍的，三妹妹和四妹妹也時常說王妃娘娘您對她們極好的。”張念枝道，“只是怕時間長了，擾了王妃娘娘的清靜。”
“這倒是不會，且留她們再住一段時間吧，不急著接她們回去的，陪我說說話也好。”林清玉不相信張念枝單單來只是為了接她們回去，必定是有其他事情的，再者說什麽二太太讓她接回去，那是不大可能的，除非是另有他事。
“是，王妃娘娘。”
林清玉與張念枝簡單的寒暄了幾句，遲遲也不問她別的事情。
還是張念枝沈不住氣，開口問道，“王妃娘娘，聽說咱們朝上打了敗仗，有意和親呢。”
“是啊，你怎麽關心起此事來了。”林清玉問道。
“不瞞您說，聽說和親之人本該定南安太妃的嫡女的，可南安太妃的嫡女已經定親了，太妃就想要擇其他人家的好姑娘前去和親，但不知道是哪位姑娘，不知道王妃娘娘可聽說了。”張念枝問道。
“這事兒我倒是不知道。”林清玉道，“難不成南安太妃來賈府了不成。”
“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哪裏管得了這事兒。”張念枝笑笑，“只是不知道這消息準確不準確，要是真的和親，那豈不是又委屈了一個好姑娘，這和親之地甚是偏遠，要是去了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是啊。”林清玉心裏明白了幾分，這是王夫人讓她來打探和親之事是否真假吧，“這是朝廷的事情，我又不得而知，也只是聽說了，再說賈府裏只有探春和惜春，惜春年歲尚小，探春年紀正好可卻是個庶女，並不在二太太的名下。”
“王妃娘娘這是什麽意思？莫不是和親還需要嫡女不成？”張念枝心裏想著也沒聽說過要嫡女還是庶女的事情。
林清玉故意說道，“和親之事馬虎不得，朝廷自然也是註重臉面的，雖然說到時候南安太妃會認作女兒，可是出身朝廷也是嚴查的，不是嫡出的女子是不得和親的，難道說這事兒二舅母不知曉麽。”
“這個...我倒是不知了。”張念枝道。
林清玉道，“莫不是二舅母有意想讓探春去和親。”
“王妃娘娘說的哪裏話，這事兒哪裏輪得上咱們。”張念枝自然不可能全盤托出，“我也就是好奇，隨口問問。”
“原來是這樣。”林清玉道，“和親之地可不是那麽好去的，三妹妹且不說是庶女，又是個嬌滴滴的女兒家，哪裏受得了那樣的地方。”
張念枝有些說不出話來，硬著頭皮道，“是啊，王妃娘娘。”
張念枝也不再好說下去，只說是去見見三妹妹和四妹妹。
探春和惜春對於張念枝的到來有些意外，聽說林清玉多留她們住些日子，這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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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道，“南安太妃這邊也是不清楚朝廷的動向，我想著你大姐姐知曉的比較多一些，她的父親也就是你林姑父是一品大臣，她又是王妃，知道的肯定要多一些的，你去了那裏也別直接問，委婉一些，知曉了嗎？”
“太太說的兒媳明白了。”張念枝道。“等明日一早我就去西寧郡王府問候大姐姐。”
王夫人點點頭，“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太太，還有月例銀子的事情...”張念枝道，“不知道大房那邊可把銀子送來了。”
“別提這事兒了。”王夫人擺擺手，“這事兒讓你父親去辦了，你也不必插手了。”
張念枝這才松了口氣，“太太說的兒媳知曉了，明日一早我就去王府之中。”
“嗯。”王夫人正想說什麽，只聽見外面說是寶玉來了，連忙換上了笑容，“寶玉來了，快讓他進來。”
賈寶玉匆匆走了進來行禮，“見過太太。”
王夫人笑著拉著賈寶玉，和剛才對張念枝完全不同，“我的兒，今日出去怎麽樣了？”
一提起來這個，賈寶玉的臉色就不好看了，今日已經被賈政訓的夠慘了。
王夫人看這情景就知道不怎麽樣了，拍著賈寶玉的手，“你父親那也只是表面，平日裏總是在我這裏誇著你呢，說你聰明，就是人多礙於面子才如此的，若是一直誇你，旁人就要說閑話了。”
縱使寶玉現在已經成家立業了，王夫人依舊是那麽溺愛，可這樣也只會害了他，會讓寶玉更加驕縱任性，更加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每次這種場合，張念枝都是一言不發的，她是知曉她這位婆婆的脾性的，對寶玉那是十分縱容的，也就讓寶玉還跟個孩子一樣，這也是讓她十分頭疼的地方，她希望她的夫君能夠為她遮風擋雨，而不是這樣縮在父母懷裏的，可惜她只是個兒媳婦，也只是個小輩，自然不可能去說些什麽。
王夫人又拉著張念枝，將二人的手交疊在一起，“寶玉，你媳婦也是個能幹的，你可不能委屈了她。”
張念枝只是笑笑，沒有說話，賈寶玉應下，“太太說的我知道了。”
“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也不需要你們在這裏伺候了，趕緊回去吧。”王夫人說道。
這時候玉釧進來了，“二奶奶，外面茜雪來說襲人暈過去了。”
“什麽？”張念枝有些驚訝，她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賈寶玉道，“之前她就說自己胃口不好，還一直幹嘔什麽的，怎麽就暈過去了。”
“寶玉，你說的是真的？”王夫人倒是露出來笑容，“襲人真的是這樣。”
賈寶玉不知道太太怎麽突然笑了起來，可還是點了點頭，“正是呢。”
“那就好了，有可能襲人這是懷有身孕了呢。”王夫人道，“快，快派人請大夫。”
張念枝行心裏咯噔一聲，頓時心緒不寧，到現在嫁進來之後，自己沒懷上孩子，反倒是姨娘先懷上了，平日裏雖然和襲人的關系還算不錯，可是在這件事情上，心裏總歸是有些不舒服的。
王夫人也一直想要孫子的，可張念枝進門之後還未懷上，到沒想到襲人先懷上了，襲人是她放在寶玉屋裏的，又是個老實的，她也很是看重，如今懷上了孩子，也是好事兒，這也能督促著張念枝早日懷上嫡子。
她們二人各有心思，唯獨沒有註意到寶玉的臉色，寶玉不禁有些擔憂，往常襲人都是不願意請大夫的，就害怕大夫診脈出來她以前小產過的事情，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讓太太也重視起來了，這要是大夫真的說出來，恐怕就麻煩了。
“太太，我看還是我和念枝一起去就行了，您還是早些休息吧。”賈寶玉勸道。
王夫人以為賈寶玉是關心體貼自己，笑道，“你別擔心，再說這是你的第一個孩子我自然是上心的，不過要是你們小兩口能早日生出來嫡孫，那我是更高興的，念枝，你也別介意，襲人也是我從小看到大，我說給寶玉的，難免上心了一些。”
“太太說的哪裏話，聽說花姨娘有了我也是高興的，這是二爺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張念枝面上笑著，就算是心裏不高興，也不能說出來一分一毫，“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您就放心吧。”
賈寶玉有些焦躁，可眼下張念枝還沒離開，只能硬著頭皮一起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周瑞家的才匆匆進門來。
“太太。”周瑞家的上前在王夫人的耳邊說了幾句，頓時王夫人的臉色就變了。
張念枝開口問道，“這是怎麽了，莫不是花姨娘有什麽事兒了？”
王夫人面色恢覆如初，道，“她不是懷有身孕，只是脾胃比較弱而已，倒是空歡喜一場。”
張念枝心裏莫名的松口氣，面上卻擔憂道，“可惜了，要是真的有了，二爺可就有孩子了。”
“急什麽，她不過是個姨娘，有沒有孩子的有什麽要緊的，重要的是你有孩子，才是正經的嫡孫。”王夫人道。
張念枝有些奇怪，二太太怎麽突然就改了口風，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現下就換了個態度。
“念枝，聽說昨晚上西門角上有人賭錢，你且派人去看看。”王夫人道。
張念枝知道王夫人是有意支開自己，“是，太太，我這就親自去看看。”
說完，張念枝就離開了。
賈寶玉坐立不安，王夫人沈下臉色，拍了桌子，“寶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見此情景，賈寶玉連忙就站了起來，“太太，我，我沒什麽事情瞞著您啊。”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說實話。”王夫人怒道，“襲人之前小產過，你可知曉。”
“太太...”賈寶玉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是露餡了。“我...我...襲人怎麽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
“好，既然跟你無關，那她之前小產的孩子必定是個野種，她也留不得了。”王夫人道，“來人，把她攆出去。”
“太太。”賈寶玉急忙跪在王夫人跟前，“太太，都怪我糊塗，一時害了襲人，不關襲人的事情。”
王夫人惱怒，指著賈寶玉，到底還是舍不得打下去，“肯定是有人勾著你，才會讓你你做了這樣的糊塗事情。”
賈寶玉可憐巴巴的揪著王夫人的衣服，“太太，是我年紀小不懂事，央求著襲人，她才...誰想到會有了孩子，您別把她攆出去。”
“哎。”王夫人深深的嘆了口氣，原本以為襲人老實，她才把襲人撥到賈寶玉的跟前，沒想到兩個人背著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讓她不免心口有些疼，以前她是最容忍不得這樣的事情，金釧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太太。”賈寶玉紅了眼眶，都怪他自己多嘴，說了襲人幹嘔胃口不好之類的話，才讓太太上心，早知道就不說了。
王夫人閉上眼睛，剛才周瑞家的話還在耳邊，襲人小產過後身體受損，已經不能再懷有身孕了，也算是對她的一個懲罰了，再加上寶玉的苦苦哀求，她也不想在寶玉跟前露出狠厲的模樣。
“事已至此，切莫讓他人知曉，以後就讓襲人老老實實的待在屋子裏，不準踏出去一步，你也不準去探望。”王夫人道。
賈寶玉委委屈屈的應下，這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張念枝覺得奇怪，可是無不透風的墻，她到底還是知道了，覺得有些驚訝，平日裏看襲人都是本本分分的模樣，可沒想到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如今王夫人已經下了死命令，除了一日三餐，誰也不準去探望襲人，否則就趕出府去。
這樣一則命令讓眾人議論紛紛，以往襲人可是最受二太太的疼愛的，怎麽現在太太這樣對她，不免讓人閑談起來。
襲人也不知道自己暈過去，醒來之後就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以後恐怕自己只能在這間屋子裏度過餘生了。
好在之前跟襲人相處的不錯的茜雪，琥珀還借著送飯的名義，過來看了她一眼，說是以後缺什麽就告訴她們， 偷偷的給她帶過來。
襲人也自知命薄，萬念俱灰，本想一根繩子吊死，可想到家裏的母親還有哥哥，就暫且放下來了念頭。
賈寶玉也是無能為力，連自己的妾室也都只能任由王夫人擺布，毫無還手之力。
西寧王府。
林清玉一早就接到下人稟告，說是賈府的寶二奶奶登門拜訪了。
平日裏來人必定是先下帖子，看林清玉可有時間再來拜訪，這二房倒是直接登門了。
林清玉還是顧念著是親戚的份上，自然是見了一面，俗話說得好，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不見，下次還是會來的，倒不如看看二房打的什麽主意，何況探春還住在這裏。
“原來是弟妹啊。”林清玉坐在上位，“你今日怎麽有空來了。”
張念枝行禮，“太太說，三妹妹和四妹妹在王府叨擾多日，怕王妃娘娘您煩擾，故而讓我登門接三妹妹四妹妹回去。”
“怎麽，是嫌我這裏不好了？虧待了她們不成？”林清玉道。
“這怎麽會呢，王府裏樣樣都好，比賈府那是好上千倍的，三妹妹和四妹妹也時常說王妃娘娘您對她們極好的。”張念枝道，“只是怕時間長了，擾了王妃娘娘的清靜。”
“這倒是不會，且留她們再住一段時間吧，不急著接她們回去的，陪我說說話也好。”林清玉不相信張念枝單單來只是為了接她們回去，必定是有其他事情的，再者說什麽二太太讓她接回去，那是不大可能的，除非是另有他事。
“是，王妃娘娘。”
林清玉與張念枝簡單的寒暄了幾句，遲遲也不問她別的事情。
還是張念枝沈不住氣，開口問道，“王妃娘娘，聽說咱們朝上打了敗仗，有意和親呢。”
“是啊，你怎麽關心起此事來了。”林清玉問道。
“不瞞您說，聽說和親之人本該定南安太妃的嫡女的，可南安太妃的嫡女已經定親了，太妃就想要擇其他人家的好姑娘前去和親，但不知道是哪位姑娘，不知道王妃娘娘可聽說了。”張念枝問道。
“這事兒我倒是不知道。”林清玉道，“難不成南安太妃來賈府了不成。”
“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哪裏管得了這事兒。”張念枝笑笑，“只是不知道這消息準確不準確，要是真的和親，那豈不是又委屈了一個好姑娘，這和親之地甚是偏遠，要是去了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是啊。”林清玉心裏明白了幾分，這是王夫人讓她來打探和親之事是否真假吧，“這是朝廷的事情，我又不得而知，也只是聽說了，再說賈府裏只有探春和惜春，惜春年歲尚小，探春年紀正好可卻是個庶女，並不在二太太的名下。”
“王妃娘娘這是什麽意思？莫不是和親還需要嫡女不成？”張念枝心裏想著也沒聽說過要嫡女還是庶女的事情。
林清玉故意說道，“和親之事馬虎不得，朝廷自然也是註重臉面的，雖然說到時候南安太妃會認作女兒，可是出身朝廷也是嚴查的，不是嫡出的女子是不得和親的，難道說這事兒二舅母不知曉麽。”
“這個...我倒是不知了。”張念枝道。
林清玉道，“莫不是二舅母有意想讓探春去和親。”
“王妃娘娘說的哪裏話，這事兒哪裏輪得上咱們。”張念枝自然不可能全盤托出，“我也就是好奇，隨口問問。”
“原來是這樣。”林清玉道，“和親之地可不是那麽好去的，三妹妹且不說是庶女，又是個嬌滴滴的女兒家，哪裏受得了那樣的地方。”
張念枝有些說不出話來，硬著頭皮道，“是啊，王妃娘娘。”
張念枝也不再好說下去，只說是去見見三妹妹和四妹妹。
探春和惜春對於張念枝的到來有些意外，聽說林清玉多留她們住些日子，這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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