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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 32 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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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 32 不夠的……

她身影一滯, 趕緊把腳從鞋裏抽出。

正好祁聞禮從身後走進來,他掃一眼全打開的櫃子,淩亂床單, 還有地上的平底鞋,眉心聚攏。

她掐了掐指尖, 該死, 總不能說自己來抓他的出軌對象結果發現是自己吧,還不得被笑死, 緊張得不敢說話。

不想聽見一句。

“難道是因為不想離開我, 來公司睹物思人?”

好答案,雲影趕快順著說,“是啊。”理直氣壯。

“可我電話裏聽說有人用力踹我的門, ”他目光落到她細直的腿上, “還一副很恨我的樣子。”

糟糕,忘記監控了, 雲影舔舔唇, 過去挽住他的手撒嬌, “因為想你,想得快發瘋,就用力過猛點。”

祁聞禮思考片刻, 點頭, 攬住她肩膀, “哦, 既然這麽想,和我一起出差吧。”

什麽?她剛要搖頭,他皮鞋頂了頂平底鞋的鞋尖

“那邊雖然有點偏,但風景不錯, 很適合情侶約會,說不定我牽著你,走著走著就突然心動了。”

她順著鞋子看他今天的打扮,不同以往私定西裝,今天是偏休閑風淺藍襯衫,垂腿西褲,眉眼微揚,唇角帶著極淺的笑意,竟有幾分大學時的青春張揚,還挺順眼。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只能一起上車。

.

車上,因為起得早,加上被折騰一晚,雲影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醒來已經是下午,看導航是c市,她從來沒來過這兒,拉開車簾。

只見外面綠草如茵,漫山遍野的虞美人和禾木,微風吹過每株輕輕顫動,再配上湖面吹來的穿堂風,樹林間小木屋,美得像幅油畫。

她在國內是第一次看見,剛想誇,突然聽見鍵盤聲。

等等,她是被逼迫來的,誇什麽誇,臉立刻拉下去。

“醒了?”

“嗯。”不情不願點頭。

祁聞禮回覆郵件,聽她有氣無力,看過來,“怎麽了。”

“你為什麽藏我鞋。”

“好看。”

“送你一套?”

“不了。”

她眼皮拉下,“女人的東西,你藏著也不覺得別扭。”

“不覺得。”

死變態,白他一眼,但她才不會怕,解開胸口第一顆扣子,挑起肩帶,慢悠悠開口。

“那想不想看看其他東西?”

祁聞禮眉峰緊鎖,“你想幹什麽。”

她指腹摩擦肩帶,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我想等會去買套比基尼,我們在湖中心做i。”

祁聞禮從未聽過這種要求,但從雲影嘴裏說出來,離譜中似乎又帶著合理,思索片刻,合上電腦,湊過去親了口她露出的皮膚,然後把扣子給她系上。

“今天太晚了,不行。”

靠,“你還真敢想啊。”

“怎麽不敢,”他打量外面花海,一本正經地開口,“我還想和你在花裏做一次呢。”

她臉上立刻發熱,急忙看前面的隔音擋板,“你真的是”

“真的,我每次看見喜歡的風景就會想起你。”

“想起我?”

“嗯,”他認真點頭,“就好像什麽都想與你分享。”

幾乎一瞬間,她掐住他胳膊,“你心動了?”

他搖頭,“沒有,是那種想把你意服拖掉,然後亞那兒琴你報你,狠恨”

她似乎意識到什麽,羞得壓低聲線,“閉嘴。”去捂他嘴。

“管你的感覺。”他剛說完,嘴正好被捂住。

她就知道,這種色令智昏的人,什麽時候有這種高級分享欲了,警惕看前面擋板,確認張徊聽不見,掐住他脖子,紅著臉咬牙切齒地罵。

“你天天說這些也不怕被人聽見。”

“我和自己老婆說,關別人什麽事。”

老婆?她突然想起兩人現在的身份,看自己今天的打扮。

敷衍的淡妝,土裏土氣的長袖長褲,都快趕上過秋了,實在有損平時的美麗形象,萬一被人拍到得多醜,戳了戳他肩頭。

“祁總,記住啊,我今天不是你老婆,是外面的狐貍精。”

他想了想,附和,“好,是在我家窗尚被我天天管的狐貍精。”

破男人,她氣得掐他,他捏了捏她推,正色道,“乖,別鬧,前面還有一段呢。”她才不聽,又去咬他脖子,祁聞禮薄唇輕扯,打開電腦繼續辦公,由著她鬧。

等鬧完,雲影也累了,當湖面的風吹來,嗅著花香與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薄荷氣息覺得格外舒服,瞇起眼睛,“我再睡會兒,到了叫我。”

不想下一秒,前面子張徊,“車子拋錨了。”

她只能重新睜開眼。

等下車。

開門的瞬間,雲影臉色都變了,這兒風景不錯,但地面並不平坦,滿地不是泥沙就是大小不同的石子,刮起風全是沙,看腳上的運動鞋,因為他說風景好,換的偏美觀旅游鞋,材質有些硬。

她皮膚向來嬌氣,估計走不了多久就要起水泡。

心裏打起退堂鼓,“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一條被西褲包裹的長腿從車上踏到地面,男人神色自若隨手關掉公司消息,打開導航,摸了摸她的頭,“晚了。”

她唇角瞬間垮下去,突然覺得再美的風景也寡淡起來,看眼鞋面上落的灰,苦著臉不說話。

祁聞禮似早猜到這樣的結果,蹲下身,拍了拍肩頭。

“嗯?”

“是我把你帶過來的,肯定要對你負責。”

有道理,雲影重新開心起來,像只樹袋熊把身體趴在他背上,然後臉貼到他肩頭,推夾他腰,“老公,你真好。”

他沒回應,起身將她背起。

路上,徐徐清風拂過發梢,雲影趴在他肩頭,舒服睡著,他唇角不動聲色勾起。

.

當翻過一座山,夕陽又重新從雲層冒出,雖然光照強度不大,但走這麽久,兩具身體又貼得嚴絲合縫,雲影有些悶熱,迷迷糊糊醒來。

打個哈欠,看周圍。

老天,居然還沒到,懶洋洋地開口,“到底還有多遠啊。”

祁聞禮望向遠處冒起的炊煙,“快了。”

“哦。”她點頭,又繼續趴回去。

但因為長期保持一個姿勢不舒服,晃了晃腿,直起腰,又雙手在他脖前交叉拉伸,可才拉直就感覺到了水漬。

今天沒下雨,她眸子眨了眨,似想起什麽。

抓住他肩膀趴高些,撇頭去觀察他臉,只見額間有層細薄的汗,隨著走動,細汗順著太陽穴匯聚到下巴,直至滾落但胸前。

而胸口襯衣已經濕掉一塊。

她眼裏閃過詫異,他到底背了自己多久,看手機才知道足足一個多小時,看自己發皺的衣服,她被背都覺得悶熱,他作為一個承受者,翻山越嶺這麽久,路上肯定熱數倍,所以汗水才匯聚成了珠子。

可就算這樣,他也沒將自己叫醒。

想到這裏,心裏一陣內疚,就算不喜歡他,也有些於心不忍。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怎麽了。”

“你出汗了。”

“一會兒就好了。”他淡淡回答。

“放我下來。”

“沒事。”

她不懂他,但想到萬一他中暑就不好了,趕緊去扒他手,不想剛碰觸就發現他手又熱又緊,將自己抓得極牢,生怕掉下去,心莫名發酸,“祁聞禮,你會很累的,快把我放下來。”

不料腿被掐了下,“腳磨出水泡會疼得走不了路的。”

然後往上顛了顛,將她貼得更緊。

水泡,雲影不自覺看向足尖,高中時迷戀塑身但不喜歡穿塑身衣,每天五六點就下樓圍著操場晨跑,但有天換新鞋,跑一半腳就磨出水泡,疼到連路都走不了,只能坐臺階上等人送鞋過來。

睫毛輕抖,“你看見了?”

“嗯。”

哎呀,“很丟人吧。”

“無所謂啊。”他淡淡開口。

“嗯?”她好奇。

“疼本來就應該停下來啊。”

所以他不是嘲笑咯?

她臉飛上緋色,不自覺打量他的眉眼,淺色夕陽下,他眉心雖有疲憊,但卻絲毫沒有不耐煩,依然牢牢抱著自己的腿,沒有松開的意思。

不自覺收回手,身體也傾倒些,聽他的話,乖乖趴在肩頭。

心裏一陣發燙。

而前面的張徊回頭看兩人,眉頭緊皺。

他從今早見到祁聞禮就感覺與平時不同,他忘記檢查車子導致半路車拋錨,還漏掉公司消息沒看,居然都沒有被他罵,這實在太難得了。

但剛才在爭執的兩人,現在安靜得很,雲影又低頭委屈巴巴地趴著,想來是把火發洩了到她身上,那些傳聞果然是真的。

.

等到達目的地。

草原木屋,透明落地窗,門口是大片虞美人花海,滿桌當地美食。

餐桌上,雲影看對面男人,不同想象中的風塵仆仆,反而是戴眼鏡,穿著正式的中式儒商,能與祁氏合作應該來頭不小,看上還挺年輕。

可她對經商一竅不通,也對他們討論的內容不感興趣,只想從角落撿了本時尚雜志懶洋洋翻著。

等祁聞禮出去接電話,燈光落到她巴掌大的臉上,纖長睫毛翕動,肩頭海藻般濃密的卷發,嬌矜又貴氣。

而這幕落到對面男人眼中,其實從女人進來那刻,他的餘光就沒挪開過她。

與大多女孩的溫婉不同,她雖一副保守打扮,卻身材極佳,還有張美得強勢又極具攻擊性的臉。

而且從見面就藏在祁家負責人身後,現在才不情不願露臉。

這樣任性妄為,還能被他親密牽手,身份實在神秘又勾人,現在他離開,他終於可以問出。

“方便問你們的關系嗎?”

雲影剛想挑明,看見反光的勺子,想起現在的打扮,隨口,“朋友。”

“好的。”男人眼神閃過一絲驚喜。

各自回酒店。

.

夜晚,浴室門打開,蘊出層水汽,空氣裏是玫瑰沐浴露香。

雲影拿著毛巾擦頭發,嫌棄地看身上男士襯衣。

因為臨時過來,只能換他多帶的襯衣,可男款面料微厚,白色袖子又長又寬,西褲穿她身上松松垮垮,走幾步就掉了。

看眼剛換下的內衣小庫,想著該看的不該看的早看過了,幹脆拓掉,若無其事回到臥室吹頭發。

剛進入就看見他穿著浴袍,坐在床邊在辦公,眉頭緊鎖。

她拿出吹風機吹頭,等吹完,還是看見他那副神情,印象中從沒看他這樣,雙手交叉,懶洋洋地站在他對面。

好一會兒後,“有事?”他冷聲發問。

“沒事就不能看你?”

“雲影,你看我從沒超過一分鐘。”

靠,居然還數著呢,她扯了扯唇角,但很快收拾尷尬,軟了軟嗓音,“今天不一樣。”

“嗯?”

“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問題了。”

“你想幹什麽。”

“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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