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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 33 可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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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 33 可憐我

是什麽難住他, 然後嘲笑一番。

本以為他會不理,不想他淡淡開口,解釋清楚前因後果。

“公司預計在這邊開發旅游項目, 之前一直是我盯著,後面交給別人, 可現在出了點問題, 執行人前幾天也出車禍了,只能自己跑一趟, 但今天對方交給我的數據和公司的對不上。”

他說完臉色有些發涼。

雲影直白指出, “你覺得公司裏有老鼠?”

“不確定,但我需要重新校對,和第三方介入。”

“金額很大?”

祁聞禮視線從電腦上挪開, 用從未有過的認真態度看向她。

“影影, 這不止是錢的問題,還關乎雙方公司的信譽, 專業度, 安全, 以及後續的維護工作等,很多事情如果一開始發現不對,就應該停下來覆盤和止損, 不然耗下去, 只會增加更多沈沒成本。”

雲影聽得皺眉。

看她似乎不解, 他想了想, 安撫,“別擔心,我都會解決好的。”

話音剛落她眨了眨眼,雖然不懂, 但過去遇到不好的事爺爺也會說這話安慰她。

目光不自覺重新落到他身上。

195身高,24歲,大學以專業第一的成績提前修完學分,世界名校留學,精通多國語言,讓家族企業起死回生,還有張極其好看的臉,還真是他們說的青年才俊。

只可惜,要不是當年拒絕過自己,她可能都會有點其他想法吧。

“怎麽了。”

她收回思緒,坐到他身旁,主動靠在他肩頭,懶懶嬌嗔,“沒什麽,我在想能不能幫忙解決,然後換你一句心動。”

祁聞禮聞言目光閃了閃,手上動作停下,沈默會兒。

“你就那麽想要?”

她點頭,不然她忙活半天是為什麽。

等半天,他不說話。

沒意思,她轉身離開去陽臺,那裏還有她剛換下來的洗貼身衣物沒洗,她可不想扔進洗衣機和其他衣物混在一起。

而當走到陽臺。

聽見水聲,擡頭發現兩人衣服已經被他洗完晾好。

瞅一眼屋內,還挺貼心,蹲下身拿用盆子接水準備洗衣物,忽然感覺腳有些疼,剛要去看。

不想轉頭撞見他手臂交叉慵懶靠在門邊,大半臉落在陰影裏,唇角痞裏痞氣勾起,漫不經心打量自己。

她下意識起身擋住,他聲線喑啞,“怎麽了。”

“沒什麽。”

“關於你白天說的事,還算數嗎?”

“什麽。”

他眸子深了深,直接走過來貼在她身後,用一種環抱的方式抱住她,然後去拿她衣物,幫忙搓洗。

雲影雖然疑惑,但想到他一大男人碰這些,還是覺得臉紅,氣得胳膊肘推他,“不準,走開。”

“沒事,我願意幫忙。”

“我不願意。”

不想爭執間,盆子掉到了地上,祁聞禮蹲下去撿。

剛碰到盆,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胸口微鼓起,雙條腿細長筆直,白嫩大腿上滿是他昨晚留下的咬痕,偏偏她皮膚素來白凈嬌氣,深深淺淺的狠跡就像綻放的梅花,可憐又誘人,剛才在臥室就勾得他眼熱。

掐住她腳踝,剛說明原因。

可很快,眼睛裏笑意斂去,馬上站起身把盆放回去,然後洗手擦拭幹凈,一把將她打橫抱回臥室床上。

剛坐下,雲影一臉茫然。

“你幹什麽,我衣服還沒洗完呢。”

這混蛋現在連看她洗衣服都有想法了嗎,剛想罵他。

只見他打開抽屜裏,從裏面拿出瓶礦泉水和碘伏放到床頭櫃,然後坐到旁邊,把她腳擡起放膝蓋上,“別亂動。”

她這才看見腳後破了塊皮,已經露出塊可憐粉肉,回憶一下,大概是剛才夜跑磨的,難怪剛才蹲下覺得疼。

看他拿棉簽袋就要打開,“我自己來吧。”

可祁聞禮似沒聽見,自顧自打開,接著擰開碘伏瓶,把她腳放床上,自己下床去拿盆子過來,將礦泉水倒在她傷口上清洗傷口,然後半跪在她面前,將棉簽沾取藥品塗了上去。

黃棕色碘伏遇到傷口,立刻將粉肉染成黃色。

因為是碘伏,雲影並不疼,百無聊奈便打量他來。

酒店光線有些亮,他才洗完澡,額間未幹的碎發微垂,正好遮住涼薄的眉眼,而喉結也沾著水珠,沿著喉線滑落胸口肌肉上,是一種雄性荷爾蒙的力量感。

可他手上動作小心又溫柔。

勾得她心像杯紅酒,輕輕來回擺動搖晃。

“好了。”

她驟然收回視線,只見他起身扔掉棉簽,轉身去了陽臺,然後將她未洗完的內衣小褲,繼續搓洗完。

看他幹凈利落的手法,她臉騰一下紅起來,“放著吧,我自己來。”

“不用,我之前洗過,有經驗。”

“……”

半夜,她睡不著。

一半是因為加速的心跳,另一半是欺騙,他今天對她的好讓她覺得內疚,但又不能說,只能等他收拾完躺在旁邊。

“剛才謝謝,但我的衣服你以後還是別”

“沒事,你最近事得那麽厲害,好幾次裏外已服都是我幻的。”

她知道是最近幾天,心跳得更厲害,小聲嘀咕,“就幾天而已。”

祁聞禮沈默會兒,“不止。”

“什麽?”

“你試鏡那晚。”

那不就是她藥物過敏那天,她強調,“完事是我自己”

“回來的時候。”他打斷。

恍惚間,她想起那天半夜醒來穿好的睡裙,還以為是阿姨,原來是他,等等,還有公司合身的裙子,臉色瞬間變黑,原來自己早被他偷著看遍摸.完,作透,而他現在還能以嘴平靜的語氣說出來。

她心底那點內疚瞬間消失。

一下坐起來,抽枕頭往他身上砸,“你這個混蛋。”

打好幾下,又郁悶得把自己卷進被裏。

祁聞禮聽她發洩完安靜下來,拿開枕頭,轉頭只見她把自己包得像個粽子,突然想笑,坐起來把她連人帶被抱起來,掀開一角。

“怎麽了。”

還敢問,她臉紅得要命,胳膊肘推他,“放手。”

“那天是特殊情況,我不是故意的,你想啊,我們平時作連燈都不開,只末得到看不到,我也沒反對啊。”

該死,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抓住他手臂用力咬下去。

祁聞禮看她真咬倒也不掙紮,只能臉色略沈,“親夫死了就沒人陪你開記者發布會了。”

聽到這個雲影只能不甘心松嘴。

黑夜裏,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祁聞禮卻能精準把她臉上淩亂長發捋到耳後,又吻了吻額頭,“寶寶不哭,不然帶你去湖邊約會,好不好。”

那裏確實風景不錯,但她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約會,“心動的事呢?”

“我努力。”

“好。”

然後任由他扯開被子把她抱進懷裏親額頭。

“真不懂你為什麽可以和不喜歡的人做這些事。”

他眼眸忽閃一下,捧起她臉,凝視許久,“以後就懂了。”

他一定會做到她懂為止。

……

下午,湖邊餐廳室內空調開得足。

單間透明落地窗前,冷氣吹得桌上玻璃花瓶裏虞美人晃動。

女人靠座椅上玩手機,身旁男人看她翻來覆去放大巧克力照片,想起祁聞禮離開前的囑咐,“太太想吃的話,有直升飛機可以送過來。”

“不要。”雲影拒絕。

她已經好幾天沒聞巧克力了,怕控不住,說完突然覺得有點熱,指空調,“調低點,謝謝。”

張徊看她身上長裙和頭巾直皺眉,印象中她穿衣風格向來大膽,最近反差這麽大,眼睛還紅紅的,不自覺想起昨天。

“祁總打你了?”

又來了,雲影剛要拉開袖子否認,下一秒後又拉回去,“沒有。”

“您放心,我一定會站”

“幫我買杯咖啡。”她打斷,張徊只能悻悻離開。

聽見關門聲,雲影這才拉開袖子,看手腕新添的吻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祁聞禮纏得越來厲害,再不送走可能他還沒來得及心動,自己就有什麽感覺了。

昨晚雖然吵架,但今早莫名覺得他順眼許多。

這是過去從未有過的事,簡直不可思議。

突然,聽見外面有嘈雜聲,似乎漢語與法語混亂不通,她正好學過,頭巾披頭上就出去。

到大廳發現是賣花環老太太和外國人語言不通,她簡單解決問題,又要來馬克筆幫寫多國語言做價格牌。

來往的人群裏,她站在前臺,穿著白色長裙頭披同色頭巾,海藻般濃密的長發落在身後,高挑纖細的身影像株嬌柔又高貴的百合花。

引得周圍人紛紛駐足。

“好漂亮。”

“我勸你不要過去自取其辱,我剛才在停車場看到京A的車,車牌號很靠前,估計是什麽大人物過來了。”同行男人拉住他。

“今早提車聽店裏聊了幾句,好像姓祁。”

帝都有錢人多,可姓祁的就那麽幾個,再看女人一身高奢品牌,連手包都鑲鉆,眾人面面相覷,“難道是祁太太?”

“不可能,誰出來辦事還帶老婆,而且就雲大小姐幹那些破事,祁聞禮能忍?放心,絕對不是。”

“嘖嘖,這身材身高當三兒太可惜了。”

“也不一定吧,祁聞禮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說不定是她主動送上門的。”

雲影寫完,輕聲嘆氣,她知道祁太太沒那麽好當,沒想到做狐貍精也不容易,天天被戳脊梁骨,但她從來不是軟柿子,蓋上馬克筆,剛要罵回去。

“小姐,剩下的花我買了。”一句法語,男聲磁性又清潤好聽。

誰這麽浪漫,她轉頭看去,只見門口男人黑色西裝筆挺,冷色燈光下目光清淡疏離,從容不迫走過來。

正好,她瞥向那群人,高聲調侃,“祁總也買花啊。”

幾乎一瞬間,店裏所有人都看過去。

兩人本就外形矚目,剛才議論完大多都知道男人身份,也清楚記得他只愛工作,不愛女人,多年來潔身自好。

能在大庭廣眾給不明身份的女人送花,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可下一秒——

他點頭,脫掉西裝外套,攬在手臂,自然蹲下身,從裏面選了頂最好看的戴女人頭上,助理付款。

眾人倒吸口涼氣,面面相覷,剛要吐槽出聲,只見女人施施然一笑,“謝謝祁總。”

聲音幹凈又溫柔,然後和他牽手離開。

不見身影後,所有人全呆住,清心寡欲多年,突然冒出桃色花邊,這是什麽絕世狐貍精,把祁家掌舵人祁聞禮迷得團團轉,還親自選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房間內,關上門她就從他掌心抽手,“你說我們會不會上熱搜啊。”

祁聞禮看自己被松開的手,眸色微涼。

“不好說。”

“肯定又要在背後罵我。”

“那公開?”

“不要。”她堅決拒絕,祁聞禮聽後臉色微沈,喝口清茶,“為什麽,你不是想和我澄清嗎。”

她臉上一白,能為什麽,騙騙他就可以,自己可是要離婚,這些只會成為媒體以後嘲笑她的素材而已,但又不能明說。

想了想,坐他腿上,指尖在他胸口畫圈,“你不覺得偷情比當夫妻刺激。”

因為職業原因,她很少做美甲,透色指甲蓋有些硬,剮得他心裏生出絲癢意,抓住她指尖,“確實。”然後摘掉她頭上花環,“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嗯?”

“你喜歡我,想我澄清,但又不願意公開,這個邏輯是不對的。”

雲影頓時啞口無言,他腦子轉得還挺快,快速掃描四周找救場工具,很快鎖定在桌上水果。

她取一顆青提,咬在口中湊到他面前。

祁聞禮看見唇角微勾,只見燈下她睫毛纖長,眸子撲閃,鼻尖翹起,看著還真像只委屈巴巴的狐貍,眉心一動,吻了上去,射箭勾著葡萄與她軟舌饞綿,還時不時舔舐後面。

她這才明白,他在自己嘴裏剝葡萄,最後他吞掉果肉果皮,又意猶未盡吻會兒,直到她嗆到呼吸不過來,又抱住撫氣。

房間裏都是她呼息聲,急促又短暫。

等安靜下來,“在哪兒學的。”他捏了捏她的腰。

“無師自通。”

他墨眸垂落幾秒,然後擡起她臉,“雲影,總不會接吻也不是辦法,要不我教你換氣吧。”

“不需要。”她有氣無力地搖頭。

“這是狐貍精基本技能。”

什麽,她第一次聽說這個,“現在放棄來得及吧。”

他沈思片刻,“恐怕不行了,”拉著她碰了碰那裏,才一下雲影就嚇得窕起來,這特麽又答又應,是要弄死誰,可身體已經被吻軟,根本沒辦法離開。

“不然我送禮物給狐貍精,哄一哄好不好。”

絕對沒安好心,“不行。”

他輕咬她下巴,“你就當可憐我,你知道的,我和我老婆關系很差,她根本不理我,現在這麽晚只能找到你,除了心動,想要什麽都可以給你。”

她白他一眼,明知道她最想要這個,陰陽怪氣,“祁總真大方。”

“嗯,而且保證比我老婆的法拉利還漂亮,好不好。”

“可我就想要句心”動。

他把頭埋在她脖間,“雲影,感覺是控制不了的,我不能亂承諾。”

雲影第一次想哭,要是別人,早被她拿下了,怎麽就他倔得驚人,死活不動半點心,可憐兮兮撒嬌,“你就當騙騙我。”

“我向來不騙人。”他悶聲回答。

等等,“你說努力呢。”

他點頭,“是努力做到。”最後那個字說得極輕。

雲影沈默了。

過去幾十年她遇到過很多男人,但從沒遇見過這樣的,什麽清冷寡欲,愛工作,根本就是個大騙子。

“對了,湖中心做i的事,今晚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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