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生活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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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生活無趣
楊煦回家了，李拾言進去找周衍，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周衍又開始工作了。
周衍正拿著砂紙給木雕打磨，“沙沙”的摩擦聲格外助眠。
那是一對金童玉女的木雕，客人家裏生了龍鳳胎，婆婆高興，專門定制一款木雕擺在家裏當紀念。
李拾言看過周衍刻過很多類型的木雕，其中最多的是神佛一類的，有錢人嘛，多少有些信這個，尋個好兆頭、開門紅。
李拾言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貓，雕得不是很成功，一看就知道出自楊煦之手，李拾言作勢拿起一塊砂紙，學著周衍的動作給小貓打磨，邊磨邊和他說楊煦覆讀的事情。
細密的木屑從指尖傾洩，周衍側眸看了他一眼，隨後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李拾言身邊，從他手中抽出被磨得不成樣子的小貓。
李拾言頓了頓，接著伸出手將人抱了個滿懷。
兩人在一起後，李拾言比之前還要喜歡黏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不知道誰的胸口更燙，有小鹿在裏面不安分地亂蹦。
李拾言埋在周衍脖頸裏，聞到淡淡的煙草香，還有新鮮木屑的味道，混在一起，卻格外協調。
“怎麽了？”周衍看他情緒不高，圈住他的後背問。
“剛才我勸完楊煦回來，我媽給我打電話了，”李拾言眉心蹙起，“她說我姑姑還是不同意表哥的事情，直接去找了他的對象，倆人……分手了。”
周衍眸光斂縮，李拾言是把他表哥的事情與他們兩個聯想到一起了，也不怪他，畢竟是相似的處境。
臨近放暑假，李拾言打算把人帶回去公開，他表哥這事一出，他倒沒那個信心了。
向來膽大自信的李拾言終於有了第二件怕的事情，焦慮像瘋長的雜草，把人的心臟裹得密不透風。
“周衍，你有多喜歡我？”李拾言問。
周衍偏頭吻了吻他的耳朵，氣息噴在耳廓，讓他把一個不可具象的東西用指標衡量出來，周衍找不到合適的，但他知道——
“我這麽多年只堅持了兩件事，一件是木雕，另一件是喜歡你，木雕將會納入我的一生，我想，你也是。”
李拾言抱緊他，嘴這麽笨的人竟然會說出這麽好聽的話，他埋緊了腦袋：“誰說木頭人不解風情的，這是假命題。”
該來的總會來，回家的前一晚，李拾言收拾行李，周衍也在收拾。
周衍去書房拿文件袋裝進行李箱的時候，李拾言還在思考明天回家穿哪件衣服合適，明明該緊張的另有其人，李拾言卻比誰都擔心，好像去參加婚禮，穿得隆重不合適，太隨意也不合適。
周衍進來給他挑建議，最終選擇了李媽媽最喜歡他穿的淺藍色T和牛仔褲。
李拾言自己選完衣服又給周衍搭配，奈何某人衣服太單調，不是黑色就是白色，李拾言左撿右撿，妥協了，只能按照周衍平時最常見的穿搭——襯衫西褲。
李拾言伸出食指點了點坐在床上、一臉閑情逸致的人：“生活無趣，請用床.技彌補。”
赤.裸.裸的邀請。
李拾言本來打算今晚做個盡興，畢竟回到家就要禁一段時間，還不好說要多久，少則一周，多則一個月都有可能。
(……)
(……)
(……)
(……)
……
他們提前找了寵物公司把初三送回家，才到高鐵站，李媽媽便給李拾言拍了幾張初三吃飯的照片，還附帶幾條語音。
“你看看它多可愛，還會學我說話呢。”
“這是你和小周一起養的？你在學校裏能養這個嗎？”
“是不是放人家小周家裏了？”
“昨天有個人來咱家看房子，就看中小周那間了，我一琢磨這可不行，小周就算不住，我也得留著啊。”
李拾言一一點開語音，周衍也在旁邊，聽完之後，兩人視線交互片刻，心裏有些慌，李拾言深深吸了口氣。
一路上李拾言什麽都看不下去，論文幾度打開又合上，終於熬到家門口，周衍握了握他的手。
手心微微有些潮，汗濕了又幹，很涼。
李拾言自認為畢業答辯都沒這麽緊張過，他偏頭看一眼周衍，忽然輕聲笑了。
周衍顯然也沒好到哪裏去，頭發是一早就抓過的，站在門口，他又伸手抓了抓，讓一路顛簸的頭發整齊一些，衣服也抻了抻，幾個小時的路程，襯衫遭不住，沒有熨鬥，只能手動平整。
李拾言撞了撞周衍肩膀，狡黠地笑笑：“怎麽回事，之前不是還說交給你嗎。”
周衍擡手，手掌裹在李拾言的後頸，捏了兩下：“和你差不多緊張。”
他也不確定叔叔阿姨對他們兩個這種關系的接受度是多少，只能盡全力彌補差值。
李拾言縮了下腦袋，被握過的地方發癢，他覺得剛才周衍捏他脖子那幾下很像捏初三。
“初三不在，你就逗我是吧？”李拾言說著也要伸手捏他的脖子。
周衍側了側脖子，想躲沒躲開，被李拾言抓了個正著，就在他想耀武揚威，在周衍脖子上做壞事時，門“哢噠”一聲開了。
“我猜就是你們兩個回來了，我說外面怎麽一直站著倆人影。”李爸爸手裏拿著澆水壺，邊開門邊看著門口的倆人。
李拾言手頓了頓，立馬從周衍身上收回來，李爸爸這時候才看出來些端倪，歪著腦袋看他們。
李拾言清了清嗓子：“爸，小半年不見，我想死你了。”
李爸爸“嘁”了一聲：“什麽想我了，肯定心裏憋著壞呢。”
“我哪敢啊。”李拾言摟上李爸爸的肩膀，把行李箱丟給周衍，周衍自覺拉住，跟在李拾言身後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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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煦回家了，李拾言進去找周衍，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周衍又開始工作了。
周衍正拿著砂紙給木雕打磨，“沙沙”的摩擦聲格外助眠。
那是一對金童玉女的木雕，客人家裏生了龍鳳胎，婆婆高興，專門定制一款木雕擺在家裏當紀念。
李拾言看過周衍刻過很多類型的木雕，其中最多的是神佛一類的，有錢人嘛，多少有些信這個，尋個好兆頭、開門紅。
李拾言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貓，雕得不是很成功，一看就知道出自楊煦之手，李拾言作勢拿起一塊砂紙，學著周衍的動作給小貓打磨，邊磨邊和他說楊煦覆讀的事情。
細密的木屑從指尖傾洩，周衍側眸看了他一眼，隨後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李拾言身邊，從他手中抽出被磨得不成樣子的小貓。
李拾言頓了頓，接著伸出手將人抱了個滿懷。
兩人在一起後，李拾言比之前還要喜歡黏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不知道誰的胸口更燙，有小鹿在裏面不安分地亂蹦。
李拾言埋在周衍脖頸裏，聞到淡淡的煙草香，還有新鮮木屑的味道，混在一起，卻格外協調。
“怎麽了？”周衍看他情緒不高，圈住他的後背問。
“剛才我勸完楊煦回來，我媽給我打電話了，”李拾言眉心蹙起，“她說我姑姑還是不同意表哥的事情，直接去找了他的對象，倆人……分手了。”
周衍眸光斂縮，李拾言是把他表哥的事情與他們兩個聯想到一起了，也不怪他，畢竟是相似的處境。
臨近放暑假，李拾言打算把人帶回去公開，他表哥這事一出，他倒沒那個信心了。
向來膽大自信的李拾言終於有了第二件怕的事情，焦慮像瘋長的雜草，把人的心臟裹得密不透風。
“周衍，你有多喜歡我？”李拾言問。
周衍偏頭吻了吻他的耳朵，氣息噴在耳廓，讓他把一個不可具象的東西用指標衡量出來，周衍找不到合適的，但他知道——
“我這麽多年只堅持了兩件事，一件是木雕，另一件是喜歡你，木雕將會納入我的一生，我想，你也是。”
李拾言抱緊他，嘴這麽笨的人竟然會說出這麽好聽的話，他埋緊了腦袋：“誰說木頭人不解風情的，這是假命題。”
該來的總會來，回家的前一晚，李拾言收拾行李，周衍也在收拾。
周衍去書房拿文件袋裝進行李箱的時候，李拾言還在思考明天回家穿哪件衣服合適，明明該緊張的另有其人，李拾言卻比誰都擔心，好像去參加婚禮，穿得隆重不合適，太隨意也不合適。
周衍進來給他挑建議，最終選擇了李媽媽最喜歡他穿的淺藍色T和牛仔褲。
李拾言自己選完衣服又給周衍搭配，奈何某人衣服太單調，不是黑色就是白色，李拾言左撿右撿，妥協了，只能按照周衍平時最常見的穿搭——襯衫西褲。
李拾言伸出食指點了點坐在床上、一臉閑情逸致的人：“生活無趣，請用床.技彌補。”
赤.裸.裸的邀請。
李拾言本來打算今晚做個盡興，畢竟回到家就要禁一段時間，還不好說要多久，少則一周，多則一個月都有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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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提前找了寵物公司把初三送回家，才到高鐵站，李媽媽便給李拾言拍了幾張初三吃飯的照片，還附帶幾條語音。
“你看看它多可愛，還會學我說話呢。”
“這是你和小周一起養的？你在學校裏能養這個嗎？”
“是不是放人家小周家裏了？”
“昨天有個人來咱家看房子，就看中小周那間了，我一琢磨這可不行，小周就算不住，我也得留著啊。”
李拾言一一點開語音，周衍也在旁邊，聽完之後，兩人視線交互片刻，心裏有些慌，李拾言深深吸了口氣。
一路上李拾言什麽都看不下去，論文幾度打開又合上，終於熬到家門口，周衍握了握他的手。
手心微微有些潮，汗濕了又幹，很涼。
李拾言自認為畢業答辯都沒這麽緊張過，他偏頭看一眼周衍，忽然輕聲笑了。
周衍顯然也沒好到哪裏去，頭發是一早就抓過的，站在門口，他又伸手抓了抓，讓一路顛簸的頭發整齊一些，衣服也抻了抻，幾個小時的路程，襯衫遭不住，沒有熨鬥，只能手動平整。
李拾言撞了撞周衍肩膀，狡黠地笑笑：“怎麽回事，之前不是還說交給你嗎。”
周衍擡手，手掌裹在李拾言的後頸，捏了兩下：“和你差不多緊張。”
他也不確定叔叔阿姨對他們兩個這種關系的接受度是多少，只能盡全力彌補差值。
李拾言縮了下腦袋，被握過的地方發癢，他覺得剛才周衍捏他脖子那幾下很像捏初三。
“初三不在，你就逗我是吧？”李拾言說著也要伸手捏他的脖子。
周衍側了側脖子，想躲沒躲開，被李拾言抓了個正著，就在他想耀武揚威，在周衍脖子上做壞事時，門“哢噠”一聲開了。
“我猜就是你們兩個回來了，我說外面怎麽一直站著倆人影。”李爸爸手裏拿著澆水壺，邊開門邊看著門口的倆人。
李拾言手頓了頓，立馬從周衍身上收回來，李爸爸這時候才看出來些端倪，歪著腦袋看他們。
李拾言清了清嗓子：“爸，小半年不見，我想死你了。”
李爸爸“嘁”了一聲：“什麽想我了，肯定心裏憋著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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