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無人售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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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無人售貨店
李拾言搬到周衍家裏之後，原本灰白色調的屋子裏多了幾分彩色。
比如進門的玄關處，周衍很少戴帽子，衣帽架上只放著一兩件外套，李拾言則不然，他有很多棒球帽，黑色的、深藍的、酒紅的、灰色的，主打一個顏色多樣。
從前家裏只有一個衣帽架，直到有一次周衍回來取東西，看到瘦弱的衣帽架快被堆成山的衣服壓倒，周衍默了兩秒，隨後立馬去家具城帶回來一個一模一樣的衣帽架，將兩人的衣服分開整理好，甚至把不應季的衣服塞回衣櫃。
恰好過兩天又降溫，李拾言回來找不到衣服，於是打開聊天框找周衍問。
李拾言：我那個灰色夾克怎麽不見了？你給我扔了？
周衍：臥室，衣櫃，從最右側數第三個。
李拾言按照周衍說的去找，果不其然找到了。
李拾言：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李拾言：笑臉＋臉紅.JPG
變成彩色的不止玄關那一處，還有客廳的冰箱、餐桌、沙發，還有陽臺。
李拾言喜歡收集冰箱貼，他去實地考察時每次都帶回來一堆當地的冰箱貼，宿舍沒有地方貼，現在他搬到周衍家裏，找著機會了，一股腦全都粘上去，花花綠綠的。
別說，還挺亂中有序。
苗寨冰箱貼旁邊是貴州的地形圖，玉龍雪山的蠟染冰箱貼旁邊是野生菌，冰箱四個角分別貼了四個不同形態的熊貓。
家裏的綠植也安排上了，沒有陽光的角落、被陽光曝曬的陽臺、濕氣逼人的衛生間，哪哪都有一盆綠色的盆栽。
周衍上次回家，和正在給盆栽澆水的李拾言打了個正著。
奇怪的是，李拾言每天澆水很多，花盆裏的水都溢出來，竟然沒有一片葉子發黃，周衍謹慎地伸手碰了碰。
塑料質感——假的。
周衍目光古怪地看著李拾言，李拾言回他一個理所當然的笑：“你看這花開得多好，一年四季都不雕謝。”
周衍不在這幾天，李拾言連家裏擺的跑步機和啞鈴都用上了，周衍最開始是買來健身，但因為工作忙，又怕放在家裏落灰，就收拾好放在陽臺蓋上了。
李拾言寫完論文，閑著沒事，就到跑步機上走一走，還給周衍打電話，周衍身邊有工友，只好帶上藍牙耳機。
每次這個時候，就有工友調侃他：“呦，這是家裏那位又來視察了。”
李拾言聽見之後，也不管那邊如何，只笑笑說：“周衍，你猜我現在到哪一步了？”
周衍聽著手機那邊逐漸加沈的呼吸，猜測：“坡度18，速度4.5。”
“可以啊。”李拾言調整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變穩定，“這都能猜到。”
周衍牽唇，無聲地笑了笑，絕不會說他之前看到了李拾言曬的朋友圈。
李拾言有個習慣，他論文寫不出來的時候，就會換個地方睡一覺，重新找思路。
在宿舍住的時候，他隔十天半個月就會出去住一次酒店，睡幾個小時便坐起來趕論文，效果還不錯。
住周衍家裏，沙發和臥室便成了李拾言兩頭倒的地方，現在沙發上還有李拾言睡過的痕跡，有一床被子，還有一個枕頭，要是哪天周衍湊巧晚上回來，能看到李拾言縮在沙發上趕論文。
周衍的書房，李拾言一直沒進去過，原本還有一絲好奇裏面到底有什麽，但後來因為忙小論文，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李拾言每天過得充足，學校、家裏還有“有作”三邊跑，再加上周衍生日要到了，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李拾言去地下文玩市場，買了一塊金絲楠，每次去“有作”的時候就圍著陶叔轉，讓他教自己怎麽刻出來個形狀。
剛開始的時候不熟練，本來就只買了一小塊木頭，全都被他刻毀了，李拾言只好再去買，磨了幾天，終於磨出來一個像樣的形狀。
楊煦有一次看見他手裏拿的小東西，忍不住笑出聲：“拾言哥，你刻的什麽啊？缺了一半的碗嗎？”
說著他就要上手幫李拾言完善，李拾言連忙揣兜裏：“去去去，別搗亂。”
楊煦只好作罷，臨了，還送他一個“祝你好運”的表情。
李拾言最近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四十八個小時，好久沒用的吉他也撿起來了。
李拾言之前有個大學同學，就在牧州開音樂器材店，李拾言為了學點專業的，答應他在店裏當攬客樂團，又是彈又是唱，幾天下來，嗓子都啞了。
好在那個大學同學講信用，每天閉店之後，手把手教他，還把店裏的鑰匙給他，讓他盡情練習。
除了這些，李拾言還有一個殺手鐧。
他又問鄭彧要了一些能觀摩學習的視頻，還到文獻庫裏查了很多做前準備，可謂是理論和實踐緊密結合。
周衍生日前一天，李拾言從學校回家，途徑一個無人售貨店。
原本應該像往常一樣忽略，此刻，李拾言停下腳步。
四周掃一眼，確定沒有熟人。
李拾言看網上說，同性做即使不會懷孕，為了另一方的安全考慮，也得戴.套。
李拾言深吸一口氣，走進，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在此之前，李拾言發誓，就算看小視頻也沒見過如此多的用品，什麽震.動的，帶電的，控.制的，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李拾言拿起一個，誇張的話引入眼簾，極大地沖擊了他的心靈。
確定這種會更.爽？
那個視頻裏男的穿的是這種吧？
要不然拿一個？萬一以後能用到呢。
這個怎麽這麽大？
這能全部塞.進去嗎？
好奇心驅使著他看得更多，拿得也更多，直到小書包塞不下，李拾言才停手。
快速付賬，出門。
冷風一吹，那點旖旎的心思終於平靜下來。
轉身——
“拾言，你怎麽——”
李拾言定在原地，鄭彧的視線在他身後粉色招牌的店和他身上來回轉，後面的話終究沒說出來。
李拾言張了張嘴：“啊，我在這等車。”
夜色深沈，李拾言的心也深沈，還夾帶著一絲絲緊張。
魏允南站在鄭彧身後，推了推銀絲框眼鏡，面色溫和，說話善解人意：“這裏不太能等到車，要不然你再往前走一點兒，那個路口車比較多。”
“謝了啊，允南師哥。”
說罷，李拾言就要轉身走，卻沒想到，這麽一動，包裏的電腦直接將東西頂出來。
“嘩啦啦——”，東西散一地。
李拾言眼睛睜大，鄭彧和魏允南神情一僵。
三人無話卻勝似有話。
人在尷尬的時候格外忙碌，也格外笨拙，李拾言趕緊伸手把東西攏起來，裝進袋子裏。
鄭彧和魏允南狀似不在意地往其他地方看。
晚風習習，李拾言濃黑柔順的發絲仿佛被風吹得打了結。
不料，手也打結，一個矽膠物質從眾多商品中逃出來。
圓溜溜的，帶著兩個“震動”大字的包裝，滾到魏允南腳邊。
李拾言覺得附近要是有地縫，他真要鉆進去。
可惜現代社會，別說地縫，就是下水道的井蓋都蓋得嚴絲合縫。
魏允南彎腰，撿起，遞出去。
李拾言低頭，雙手撐開，接過來。
“謝謝允南師哥。”李拾言臉快丟沒了。
魏允南清了清嗓子：“沒關系。”
快速裝進背包，李拾言逃也似地離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沒等鄭彧給他作別，李拾言已經跑沒影。
鄭彧擡眸看一眼魏允南，魏允南轉頭看他，兩人對視一會兒，然後無奈地笑出聲。
魏允南俯身，在鄭彧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其實他不需要這麽緊張。”
鄭彧回他一個平等的吻，不過是貼在魏允南的下唇：“我也覺得。”
魏允南睨一眼粉紅招牌的店，詢問：“要進去看一下嗎？”
鄭彧想了想，說：“我也想知道那個震動的東西是什麽。”
李拾言從無人售貨店，一直囧到家裏。
人怎麽能接二連三出糗到這個程度，買用品被人看到就算了，還把東西弄掉出來，這以後讓他怎麽跟鄭彧和魏允南說話啊。
窘迫歸窘迫，事情已經發生，李拾言無力改變，只好按照計劃布置房間。
四月十八，周衍生日當天。
李拾言淩晨卡點送了一句“生日快樂”，當然，卡點的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季承希和方澈。
因為他們兩個不在牧州，又是工作日，實在抽不開身，只能用紅包當禮物，一個人發了六百六十六，一個人發了八百八十八。
汝城F（4）的群聊從淩晨開始爭鬧，一直到兩三點才消停。
社會澈哥：@季承希，你非得和我比一下是吧？
季承希：不好意思，我只是圖個吉利。
方澈當即補了二百二十二。
李拾言和方澈的矛盾還沒有解開，其實無非是哪個人退一步，但偏偏這兩人性子倔，一個認為自己這麽做都是為了對方好，另一個鐵了心覺得對方不夠義氣。
周衍在群裏是潛水大師，季承希不得不充當和事佬，勸勸這個，戳戳那個，最後得到那兩個人一致的拒絕——
李拾言/社會澈哥：不關你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
季承希：抱頭保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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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拾言搬到周衍家裏之後，原本灰白色調的屋子裏多了幾分彩色。
比如進門的玄關處，周衍很少戴帽子，衣帽架上只放著一兩件外套，李拾言則不然，他有很多棒球帽，黑色的、深藍的、酒紅的、灰色的，主打一個顏色多樣。
從前家裏只有一個衣帽架，直到有一次周衍回來取東西，看到瘦弱的衣帽架快被堆成山的衣服壓倒，周衍默了兩秒，隨後立馬去家具城帶回來一個一模一樣的衣帽架，將兩人的衣服分開整理好，甚至把不應季的衣服塞回衣櫃。
恰好過兩天又降溫，李拾言回來找不到衣服，於是打開聊天框找周衍問。
李拾言：我那個灰色夾克怎麽不見了？你給我扔了？
周衍：臥室，衣櫃，從最右側數第三個。
李拾言按照周衍說的去找，果不其然找到了。
李拾言：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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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彩色的不止玄關那一處，還有客廳的冰箱、餐桌、沙發，還有陽臺。
李拾言喜歡收集冰箱貼，他去實地考察時每次都帶回來一堆當地的冰箱貼，宿舍沒有地方貼，現在他搬到周衍家裏，找著機會了，一股腦全都粘上去，花花綠綠的。
別說，還挺亂中有序。
苗寨冰箱貼旁邊是貴州的地形圖，玉龍雪山的蠟染冰箱貼旁邊是野生菌，冰箱四個角分別貼了四個不同形態的熊貓。
家裏的綠植也安排上了，沒有陽光的角落、被陽光曝曬的陽臺、濕氣逼人的衛生間，哪哪都有一盆綠色的盆栽。
周衍上次回家，和正在給盆栽澆水的李拾言打了個正著。
奇怪的是，李拾言每天澆水很多，花盆裏的水都溢出來，竟然沒有一片葉子發黃，周衍謹慎地伸手碰了碰。
塑料質感——假的。
周衍目光古怪地看著李拾言，李拾言回他一個理所當然的笑：“你看這花開得多好，一年四季都不雕謝。”
周衍不在這幾天，李拾言連家裏擺的跑步機和啞鈴都用上了，周衍最開始是買來健身，但因為工作忙，又怕放在家裏落灰，就收拾好放在陽臺蓋上了。
李拾言寫完論文，閑著沒事，就到跑步機上走一走，還給周衍打電話，周衍身邊有工友，只好帶上藍牙耳機。
每次這個時候，就有工友調侃他：“呦，這是家裏那位又來視察了。”
李拾言聽見之後，也不管那邊如何，只笑笑說：“周衍，你猜我現在到哪一步了？”
周衍聽著手機那邊逐漸加沈的呼吸，猜測：“坡度18，速度4.5。”
“可以啊。”李拾言調整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變穩定，“這都能猜到。”
周衍牽唇，無聲地笑了笑，絕不會說他之前看到了李拾言曬的朋友圈。
李拾言有個習慣，他論文寫不出來的時候，就會換個地方睡一覺，重新找思路。
在宿舍住的時候，他隔十天半個月就會出去住一次酒店，睡幾個小時便坐起來趕論文，效果還不錯。
住周衍家裏，沙發和臥室便成了李拾言兩頭倒的地方，現在沙發上還有李拾言睡過的痕跡，有一床被子，還有一個枕頭，要是哪天周衍湊巧晚上回來，能看到李拾言縮在沙發上趕論文。
周衍的書房，李拾言一直沒進去過，原本還有一絲好奇裏面到底有什麽，但後來因為忙小論文，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李拾言每天過得充足，學校、家裏還有“有作”三邊跑，再加上周衍生日要到了，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李拾言去地下文玩市場，買了一塊金絲楠，每次去“有作”的時候就圍著陶叔轉，讓他教自己怎麽刻出來個形狀。
剛開始的時候不熟練，本來就只買了一小塊木頭，全都被他刻毀了，李拾言只好再去買，磨了幾天，終於磨出來一個像樣的形狀。
楊煦有一次看見他手裏拿的小東西，忍不住笑出聲：“拾言哥，你刻的什麽啊？缺了一半的碗嗎？”
說著他就要上手幫李拾言完善，李拾言連忙揣兜裏：“去去去，別搗亂。”
楊煦只好作罷，臨了，還送他一個“祝你好運”的表情。
李拾言最近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四十八個小時，好久沒用的吉他也撿起來了。
李拾言之前有個大學同學，就在牧州開音樂器材店，李拾言為了學點專業的，答應他在店裏當攬客樂團，又是彈又是唱，幾天下來，嗓子都啞了。
好在那個大學同學講信用，每天閉店之後，手把手教他，還把店裏的鑰匙給他，讓他盡情練習。
除了這些，李拾言還有一個殺手鐧。
他又問鄭彧要了一些能觀摩學習的視頻，還到文獻庫裏查了很多做前準備，可謂是理論和實踐緊密結合。
周衍生日前一天，李拾言從學校回家，途徑一個無人售貨店。
原本應該像往常一樣忽略，此刻，李拾言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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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付賬，出門。
冷風一吹，那點旖旎的心思終於平靜下來。
轉身——
“拾言，你怎麽——”
李拾言定在原地，鄭彧的視線在他身後粉色招牌的店和他身上來回轉，後面的話終究沒說出來。
李拾言張了張嘴：“啊，我在這等車。”
夜色深沈，李拾言的心也深沈，還夾帶著一絲絲緊張。
魏允南站在鄭彧身後，推了推銀絲框眼鏡，面色溫和，說話善解人意：“這裏不太能等到車，要不然你再往前走一點兒，那個路口車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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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李拾言就要轉身走，卻沒想到，這麽一動，包裏的電腦直接將東西頂出來。
“嘩啦啦——”，東西散一地。
李拾言眼睛睜大，鄭彧和魏允南神情一僵。
三人無話卻勝似有話。
人在尷尬的時候格外忙碌，也格外笨拙，李拾言趕緊伸手把東西攏起來，裝進袋子裏。
鄭彧和魏允南狀似不在意地往其他地方看。
晚風習習，李拾言濃黑柔順的發絲仿佛被風吹得打了結。
不料，手也打結，一個矽膠物質從眾多商品中逃出來。
圓溜溜的，帶著兩個“震動”大字的包裝，滾到魏允南腳邊。
李拾言覺得附近要是有地縫，他真要鉆進去。
可惜現代社會，別說地縫，就是下水道的井蓋都蓋得嚴絲合縫。
魏允南彎腰，撿起，遞出去。
李拾言低頭，雙手撐開，接過來。
“謝謝允南師哥。”李拾言臉快丟沒了。
魏允南清了清嗓子：“沒關系。”
快速裝進背包，李拾言逃也似地離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沒等鄭彧給他作別，李拾言已經跑沒影。
鄭彧擡眸看一眼魏允南，魏允南轉頭看他，兩人對視一會兒，然後無奈地笑出聲。
魏允南俯身，在鄭彧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其實他不需要這麽緊張。”
鄭彧回他一個平等的吻，不過是貼在魏允南的下唇：“我也覺得。”
魏允南睨一眼粉紅招牌的店，詢問：“要進去看一下嗎？”
鄭彧想了想，說：“我也想知道那個震動的東西是什麽。”
李拾言從無人售貨店，一直囧到家裏。
人怎麽能接二連三出糗到這個程度，買用品被人看到就算了，還把東西弄掉出來，這以後讓他怎麽跟鄭彧和魏允南說話啊。
窘迫歸窘迫，事情已經發生，李拾言無力改變，只好按照計劃布置房間。
四月十八，周衍生日當天。
李拾言淩晨卡點送了一句“生日快樂”，當然，卡點的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季承希和方澈。
因為他們兩個不在牧州，又是工作日，實在抽不開身，只能用紅包當禮物，一個人發了六百六十六，一個人發了八百八十八。
汝城F（4）的群聊從淩晨開始爭鬧，一直到兩三點才消停。
社會澈哥：@季承希，你非得和我比一下是吧？
季承希：不好意思，我只是圖個吉利。
方澈當即補了二百二十二。
李拾言和方澈的矛盾還沒有解開，其實無非是哪個人退一步，但偏偏這兩人性子倔，一個認為自己這麽做都是為了對方好，另一個鐵了心覺得對方不夠義氣。
周衍在群裏是潛水大師，季承希不得不充當和事佬，勸勸這個，戳戳那個，最後得到那兩個人一致的拒絕——
李拾言/社會澈哥：不關你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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