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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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不合適
周衍將車停到會展附近。
“真不和我一起進去？”李拾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四個小時呢。”
說到底李拾言和周衍才談不久，當然想和對方多待一會兒，況且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豈不是可惜，平常會展中心是不對外開放的，這次講座時間又長，難不成他要在車裏待四個小時？
周衍搖搖頭：“我不合適。”
李拾言垂頭沈默半晌，才知道他說的“不合適”是什麽意思，身份不合適，所處的圈子也不合適，就像在汝城，詹師傅病重，李拾言根本找不到理由和周衍一起去看他。
李拾言現在是研究生，未來是要碩博連讀的，畢業要到大學做講師，他的身份擺在這，要是讓他同學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影響不好。
雖說現代社會思想開放了，但圈子裏有的是固步自封、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就算李拾言再有能力、做的再漂亮，一旦出現與他們思想不合的事，也會遭人議論。
周衍不在乎別人議論，畢竟他從出生起就是行業內的飯後談資，他習慣了，但他不想讓李拾言困擾太多，他們兩個的關系只讓身邊親近的朋友知道就好。
而且，李拾言的家裏人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也不清楚他們對同性伴侶的接受程度如何。
兩個人在一起想走長遠需要考慮許許多多的問題，比如家長的支持，比如社會的壓力，比如兩人的共同話題，再比如三年五年後李拾言工作的地方是不是牧州。
七年前的周衍只能想象到和愛人在一起後的美好時刻，七年後再遇李拾言時只希望他擁有完滿的人生，現在，他和李拾言在一起了，不後悔的前提是李拾言沒有因為這段關系放棄他想要擁有的東西。
下車前，兩人嘴唇輕輕地貼了幾秒。
周衍：“結束之後給我打電話。”
李拾言戀戀不舍地拿起背包，站在車頭前擺手和他作別。
周衍一直等到李拾言進了會展中心才從車上下來。
李拾言之前帶的鳥糧，初三馬上吃完了，需要再購置一些。
還有鳥籠要換成橫絲鳥籠，周衍特意問了幾個專業的養鳥人士，需要再買些鸚鵡的啃咬玩具和零食，家裏備些藥品以防初三生病，如果李拾言想帶著初三去外面轉轉，還要再買一個外出籠等等諸如此類的東西。
附近正好有一個寵物店，那裏不好停車，周衍便步行去。
李拾言這邊前兩個小時聽教授講座，後兩個小時討論交流，四個小時下來，除了上廁所和喝水，腦子幾乎沒停過，甚至加了兩個大教授的聯系方式。
李拾言出來的時候，周衍背對他站在車旁。
從李拾言的角度看，周衍雖然只比他高幾公分，但肩膀很寬闊，黑色大衣規整地穿在身上，沈穩又不失格調，整個人像雕塑家手中捏造出來的完美作品。
李拾言邊走邊想，早晚讓周衍在他面前一件一件地脫衣服。
就這麽想著，李拾言走近，發現周衍面前還站著一個人。
因為距離足夠近，再加上那人聲音激動，李拾言想不聽見都難。
“你好，我在對面咖啡廳觀察你很久了，有時間和我一起喝杯咖啡嗎？”
那人面上還算平靜，只是眼神太過直接，如果周衍點頭，下一個場地不一定是咖啡廳。
周衍瞥他一眼，繼而垂眸看手機，淡聲道：“不好意思，不約。”
大概真有某種雷達，只需看一眼就能知道他人和自己是不是隸屬一個圈子、屬性是否相撞。
很明顯，周衍完全長在他的點上。
那人不退反進，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字條，作勢要塞進周衍大衣的口袋，眉眼笑彎：“先別著急拒絕，我活挺好的，可以試著接觸一下。”
周衍蹙了蹙眉，後退的動作還沒開始運轉，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份力量。
李拾言胳膊搭在他身上，然後把本該進入大衣口袋的字條劫走。
周衍轉頭，李拾言的側臉近在咫尺，會展中心點了香，人待得時間久了衣服都腌入味，一靠近就能聞到。
李拾言看了一眼字條上的聯系方式，笑得無辜卻耐人尋味：“我活不太好，你能教我一下嗎？”
那人楞住一瞬，隨即反應過來，連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跑走。
但這句話其實不是李拾言的風格，李拾言拒絕人也會留有餘地，很少會直接把人嗆走。
但如果那人再堅持要周衍的聯系方式，李拾言說不定會抖出更令人吃驚的話。
周衍凝視著他：“吃醋了？”
李拾言故意不看人，答非所問：“一會兒我開車。”
晚上十點二十分，李拾言把車開到一處無人的街角，從駕駛座下來，打開副駕的門，一條長腿伸上去，直接跨坐在周衍腿上。
周衍雙手扶著他的腰，李拾言這會兒表情不善。
李拾言心裏堵，男朋友不陪他進去聽講座就算了，怎麽還有人覬覦他男朋友呢？
李拾言雙手撐著周衍的肩膀，一把將人按在座椅靠背上，目光直勾勾的，像生氣的柴犬。
早知道應該在他身上掛個牌子，就寫“名花有主”。
車內沒有開燈，只有附近路燈斜射出來一絲冷色的光亮，照在李拾言的一只胳膊上。
李拾言呼吸緊促，盯著周衍看了足足半分鐘，才落下一個懲罰一樣的吻。
力道沈重，毫無章法，掃蕩般侵.奪對方的私密空間，是一個成年男性對另一個成年男性的占有。
激烈、碰撞、吞噬。
周衍仰頭，回應著李拾言的吻，纏綿的水.聲與低.喘在車內同時響起。
他們在一起後，說情話的次數寥寥無幾，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似乎就是接吻。
經常是誰都不說話，只一個不清不楚的目光，兩人就開始吻得難舍難分，像染了.癮一樣。
周衍用力的吻和李拾言用力的吻不一樣。
周衍是從不確定到確定，從淺嘗一抹蜂蜜到啃咬一塊蛋糕，極力確定李拾言對他的感情究竟是喜歡，還是感動。
李拾言的吻上來就是腥風血雨，用身體做容器，盛滿愛，因為七年的遺憾，讓愛更加滾燙，逐漸填滿周衍不安的心臟。
可今晚這個吻，和以往都不一樣。
李拾言眸底是一片露.骨的深情，周衍也不好不到哪裏去，兩人用喘氣的時間對視、再接吻、再對視，直到各自身體都有了明顯的反應。
李拾言鼻尖貼著周衍耳廓，帶著明顯意味地蹭了蹭：“周老板教教我，怎麽才算得上活好？”
“哢噠”一聲，鏡面的皮帶扣隨著周衍手上的動作反射出細碎的光亮。
李拾言伸手去jie自己的褲子，直到兩人的ku子不整齊地dui在腿.根，連帶著最裏面的布料.也一並退去。
第一次將內心深處的yu望坦蕩地暴露給對方，空氣躁.動，呼吸深沈。
周衍握著李拾言的右手，往兩人jiao接的地方mo。
周衍故意fang在一起，暴露在外的皮膚一上一下貼.緊。
李拾言沒被別人握.過，冷不防被溫暖幹燥的手心照料，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眼睫也跟著抖。
周衍手上加重：“想學點兒什麽？”
李拾言壓抑著喉嚨裏冒出的聲音，腰緩緩往.下塌陷，周衍用另一只支撐著他，才沒讓他真的躬成蝦尾。
周衍的手上有很多細小的、明顯的、可以看到凸起的疤，不斷摩擦著李拾言，又癢又發麻，李拾言實在憋不住，勾著周衍的脖子和他接吻。
“……周衍。”
李拾言最終敗下陣，埋在周衍的脖頸間，不停叫他的名字。
如果只是周衍用手給他.撫摸，他還不至於什麽都沒伸展開就一塌糊塗成這個樣子。
現在是只要李拾言稍微低頭，甚至不用低頭，只用餘光就能瞥到陰影下的兩個物件，極其明顯加燙.手。
周衍像是故意的，有一下沒一下地.搓著，每次李拾言快要交代的時候他就松手，好不容易降下來的火又被周衍輕而易舉地擡起來。
太磨人了。
李拾言的眼角泛出淚花，聲音都啞了：“別……別.玩了。”
夜色濃重，無人經過的街角，兩個靈魂在無限靠近，向山頂沖鋒。
周衍吻了吻他的眼角，然後兩股熱.流從各自身體跑出，滴落在對方的衣服上。
李拾言粗.喘著氣，餘韻悠長，腦子裏只剩下一片舒服的空白，明明他什麽都沒做，卻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來，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周衍身上。
周衍拿出衛生紙，清理兩人身上的痕跡，一個人穿的襯衫，一個人穿的毛衣，再怎麽擦也擦不幹凈，暖熱變得溫涼。
幸好這裏離家不遠，趁著還沒有徹底涼透，周衍立馬開車帶人回家洗澡。
雖說兩人在車裏可以當作半個坦誠相見，但李拾言還是堅持兩人各洗各的，以防再發生什麽事情。
李拾言原本以為周衍應該經驗不足才對，沒想到比他還像老手，那手法、那拿捏人的技巧，簡直像某個會場裏出來的技師。
周衍被李拾言推進浴室，然後看了看他，沒說話，算作默認。
周衍先去洗，洗完出來之後李拾言才進去。
因為家裏沒有李拾言的衣服，周衍只好給他拿自己的穿。
李拾言比周衍瘦，即使衣服的尺碼相同，他穿起來也寬松。
李拾言洗完澡出來，周衍剛吹完頭發，周衍把人拉到腿上，李拾言反射性地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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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將車停到會展附近。
“真不和我一起進去？”李拾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四個小時呢。”
說到底李拾言和周衍才談不久，當然想和對方多待一會兒，況且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豈不是可惜，平常會展中心是不對外開放的，這次講座時間又長，難不成他要在車裏待四個小時？
周衍搖搖頭：“我不合適。”
李拾言垂頭沈默半晌，才知道他說的“不合適”是什麽意思，身份不合適，所處的圈子也不合適，就像在汝城，詹師傅病重，李拾言根本找不到理由和周衍一起去看他。
李拾言現在是研究生，未來是要碩博連讀的，畢業要到大學做講師，他的身份擺在這，要是讓他同學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影響不好。
雖說現代社會思想開放了，但圈子裏有的是固步自封、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就算李拾言再有能力、做的再漂亮，一旦出現與他們思想不合的事，也會遭人議論。
周衍不在乎別人議論，畢竟他從出生起就是行業內的飯後談資，他習慣了，但他不想讓李拾言困擾太多，他們兩個的關系只讓身邊親近的朋友知道就好。
而且，李拾言的家裏人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也不清楚他們對同性伴侶的接受程度如何。
兩個人在一起想走長遠需要考慮許許多多的問題，比如家長的支持，比如社會的壓力，比如兩人的共同話題，再比如三年五年後李拾言工作的地方是不是牧州。
七年前的周衍只能想象到和愛人在一起後的美好時刻，七年後再遇李拾言時只希望他擁有完滿的人生，現在，他和李拾言在一起了，不後悔的前提是李拾言沒有因為這段關系放棄他想要擁有的東西。
下車前，兩人嘴唇輕輕地貼了幾秒。
周衍：“結束之後給我打電話。”
李拾言戀戀不舍地拿起背包，站在車頭前擺手和他作別。
周衍一直等到李拾言進了會展中心才從車上下來。
李拾言之前帶的鳥糧，初三馬上吃完了，需要再購置一些。
還有鳥籠要換成橫絲鳥籠，周衍特意問了幾個專業的養鳥人士，需要再買些鸚鵡的啃咬玩具和零食，家裏備些藥品以防初三生病，如果李拾言想帶著初三去外面轉轉，還要再買一個外出籠等等諸如此類的東西。
附近正好有一個寵物店，那裏不好停車，周衍便步行去。
李拾言這邊前兩個小時聽教授講座，後兩個小時討論交流，四個小時下來，除了上廁所和喝水，腦子幾乎沒停過，甚至加了兩個大教授的聯系方式。
李拾言出來的時候，周衍背對他站在車旁。
從李拾言的角度看，周衍雖然只比他高幾公分，但肩膀很寬闊，黑色大衣規整地穿在身上，沈穩又不失格調，整個人像雕塑家手中捏造出來的完美作品。
李拾言邊走邊想，早晚讓周衍在他面前一件一件地脫衣服。
就這麽想著，李拾言走近，發現周衍面前還站著一個人。
因為距離足夠近，再加上那人聲音激動，李拾言想不聽見都難。
“你好，我在對面咖啡廳觀察你很久了，有時間和我一起喝杯咖啡嗎？”
那人面上還算平靜，只是眼神太過直接，如果周衍點頭，下一個場地不一定是咖啡廳。
周衍瞥他一眼，繼而垂眸看手機，淡聲道：“不好意思，不約。”
大概真有某種雷達，只需看一眼就能知道他人和自己是不是隸屬一個圈子、屬性是否相撞。
很明顯，周衍完全長在他的點上。
那人不退反進，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字條，作勢要塞進周衍大衣的口袋，眉眼笑彎：“先別著急拒絕，我活挺好的，可以試著接觸一下。”
周衍蹙了蹙眉，後退的動作還沒開始運轉，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份力量。
李拾言胳膊搭在他身上，然後把本該進入大衣口袋的字條劫走。
周衍轉頭，李拾言的側臉近在咫尺，會展中心點了香，人待得時間久了衣服都腌入味，一靠近就能聞到。
李拾言看了一眼字條上的聯系方式，笑得無辜卻耐人尋味：“我活不太好，你能教我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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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句話其實不是李拾言的風格，李拾言拒絕人也會留有餘地，很少會直接把人嗆走。
但如果那人再堅持要周衍的聯系方式，李拾言說不定會抖出更令人吃驚的話。
周衍凝視著他：“吃醋了？”
李拾言故意不看人，答非所問：“一會兒我開車。”
晚上十點二十分，李拾言把車開到一處無人的街角，從駕駛座下來，打開副駕的門，一條長腿伸上去，直接跨坐在周衍腿上。
周衍雙手扶著他的腰，李拾言這會兒表情不善。
李拾言心裏堵，男朋友不陪他進去聽講座就算了，怎麽還有人覬覦他男朋友呢？
李拾言雙手撐著周衍的肩膀，一把將人按在座椅靠背上，目光直勾勾的，像生氣的柴犬。
早知道應該在他身上掛個牌子，就寫“名花有主”。
車內沒有開燈，只有附近路燈斜射出來一絲冷色的光亮，照在李拾言的一只胳膊上。
李拾言呼吸緊促，盯著周衍看了足足半分鐘，才落下一個懲罰一樣的吻。
力道沈重，毫無章法，掃蕩般侵.奪對方的私密空間，是一個成年男性對另一個成年男性的占有。
激烈、碰撞、吞噬。
周衍仰頭，回應著李拾言的吻，纏綿的水.聲與低.喘在車內同時響起。
他們在一起後，說情話的次數寥寥無幾，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似乎就是接吻。
經常是誰都不說話，只一個不清不楚的目光，兩人就開始吻得難舍難分，像染了.癮一樣。
周衍用力的吻和李拾言用力的吻不一樣。
周衍是從不確定到確定，從淺嘗一抹蜂蜜到啃咬一塊蛋糕，極力確定李拾言對他的感情究竟是喜歡，還是感動。
李拾言的吻上來就是腥風血雨，用身體做容器，盛滿愛，因為七年的遺憾，讓愛更加滾燙，逐漸填滿周衍不安的心臟。
可今晚這個吻，和以往都不一樣。
李拾言眸底是一片露.骨的深情，周衍也不好不到哪裏去，兩人用喘氣的時間對視、再接吻、再對視，直到各自身體都有了明顯的反應。
李拾言鼻尖貼著周衍耳廓，帶著明顯意味地蹭了蹭：“周老板教教我，怎麽才算得上活好？”
“哢噠”一聲，鏡面的皮帶扣隨著周衍手上的動作反射出細碎的光亮。
李拾言伸手去jie自己的褲子，直到兩人的ku子不整齊地dui在腿.根，連帶著最裏面的布料.也一並退去。
第一次將內心深處的yu望坦蕩地暴露給對方，空氣躁.動，呼吸深沈。
周衍握著李拾言的右手，往兩人jiao接的地方mo。
周衍故意fang在一起，暴露在外的皮膚一上一下貼.緊。
李拾言沒被別人握.過，冷不防被溫暖幹燥的手心照料，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眼睫也跟著抖。
周衍手上加重：“想學點兒什麽？”
李拾言壓抑著喉嚨裏冒出的聲音，腰緩緩往.下塌陷，周衍用另一只支撐著他，才沒讓他真的躬成蝦尾。
周衍的手上有很多細小的、明顯的、可以看到凸起的疤，不斷摩擦著李拾言，又癢又發麻，李拾言實在憋不住，勾著周衍的脖子和他接吻。
“……周衍。”
李拾言最終敗下陣，埋在周衍的脖頸間，不停叫他的名字。
如果只是周衍用手給他.撫摸，他還不至於什麽都沒伸展開就一塌糊塗成這個樣子。
現在是只要李拾言稍微低頭，甚至不用低頭，只用餘光就能瞥到陰影下的兩個物件，極其明顯加燙.手。
周衍像是故意的，有一下沒一下地.搓著，每次李拾言快要交代的時候他就松手，好不容易降下來的火又被周衍輕而易舉地擡起來。
太磨人了。
李拾言的眼角泛出淚花，聲音都啞了：“別……別.玩了。”
夜色濃重，無人經過的街角，兩個靈魂在無限靠近，向山頂沖鋒。
周衍吻了吻他的眼角，然後兩股熱.流從各自身體跑出，滴落在對方的衣服上。
李拾言粗.喘著氣，餘韻悠長，腦子裏只剩下一片舒服的空白，明明他什麽都沒做，卻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來，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周衍身上。
周衍拿出衛生紙，清理兩人身上的痕跡，一個人穿的襯衫，一個人穿的毛衣，再怎麽擦也擦不幹凈，暖熱變得溫涼。
幸好這裏離家不遠，趁著還沒有徹底涼透，周衍立馬開車帶人回家洗澡。
雖說兩人在車裏可以當作半個坦誠相見，但李拾言還是堅持兩人各洗各的，以防再發生什麽事情。
李拾言原本以為周衍應該經驗不足才對，沒想到比他還像老手，那手法、那拿捏人的技巧，簡直像某個會場裏出來的技師。
周衍被李拾言推進浴室，然後看了看他，沒說話，算作默認。
周衍先去洗，洗完出來之後李拾言才進去。
因為家裏沒有李拾言的衣服，周衍只好給他拿自己的穿。
李拾言比周衍瘦，即使衣服的尺碼相同，他穿起來也寬松。
李拾言洗完澡出來，周衍剛吹完頭發，周衍把人拉到腿上，李拾言反射性地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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