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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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不一樣
周衍和季承希開始打了，第一局季承希先發球，周衍拿到球之後開始進攻，氣勢很沖，但明顯不熟練。
李拾言坐在旁邊，為他捏把汗，猜測周衍一年中打籃球的次數兩只手能數得過來。
那邊兩人打得不相上下，周衍技術生疏，季承希也沒好到哪兒去，但好在兩人進退有度，收著力氣，不至於雙方打得太狼狽。
周衍一把將球搶斷，大步流星沖向籃下。
起跳、擡臂、壓腕，一氣呵成，籃球空心入籃，成功拿下第一球。
運動讓人分泌多巴胺，李拾言始終觀察著周衍，看到他從緊繃的神色逐漸變得輕緩，才松了一口氣。
如果周衍現在能放松一點兒的話，他不介意把招財貓輸給方澈。
李拾言已經不在乎輸贏，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悠閑地看著，反觀方澈，從他為季承希歡呼吶喊的音量中就能看出他十分想奪回那只招財貓。
周衍和季承希打了個平局，方澈恨鐵不成鋼地長嘆一口氣。
李拾言和方澈才上場打了兩局，外面突然來了幾個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人，說是沒預約上，想來蹭個場地，正好他們人少，可以組隊打。
他們有六個人，加上李拾言他們四個，剛好可以五對五打。
籃球場充斥著混亂的腳步聲，汗水回蕩在空氣中，人多打得才盡興。
一轉眼，他們十個人已經打了一個多小時，體力實在不支，這才停下來休息。
發尾被汗打濕，貼在脖子上，李拾言拿毛巾擦身上的汗。
地上放著一臺小風扇，李拾言調整角度，讓風自下而上吹，基礎款的白T沒有任何裝飾，搭配一條寬松的休閑褲，穿在二十四五的人身上格外幹凈養眼。
李拾言掀起上衣，讓風灌入，方澈過來，手比嘴快地摸上李拾言的肚子：“背著我們沒少跑健身房啊，腹肌都有了。”
“那是。”
李拾言挺得意，一邊應和一邊把衣服又往上掀，再往上一點兒，胸脯都能看到了。
“誇你兩句還真上天了。”方澈“嘁”一聲，招手把季承希喊過來：“來，阿希，讓拾言看看什麽是真正的腹肌。”說著就掀開季承希的衣服。
李拾言餘光一掃，看到周衍拿著四瓶水朝他們走過來，籃球場的燈光很亮，擡眼看還有點兒刺眼，不知道為什麽，李拾言攥著衣服的手突然有點軟。
他覺得自己是剛才打籃球累到了，要不然怎麽可能連衣服都掀不動。
方澈看到李拾言把衣服放下了，一下樂起來：“怎麽還害羞了，別害羞，讓我再看看。”
李拾言推開他，朝周衍所在的方向示意：“有本事看周衍的。”
方澈接過周衍遞來的水：“可別，我怕周衍半夜跑我家裏打我。”
“不會半夜打你，”周衍淡淡道，“我當場報。”
方澈做了一個自我保護的姿勢，依在季承希身後，有種妲己找到商紂王的感覺：“阿希，你要保護我。”
李拾言和季承希對視一眼，這是今天周衍第一次主動說話。
剛碰面的時候，周衍也說，不過都是他們問了才回應，現在周衍願意主動說話了，說明周衍心情沒那麽郁悶了，這場籃球賽打得值得。
預約的時間到了，李拾言他們和那六個蹭場地的人說了會兒話，又把聯系方式互換了，說是以後要是想打籃球，可以約他們。
從場館裏出來，他們去吃了一頓火鍋。
身上本來就有汗，又沾上火鍋味，再加上今天是大年三十，下午要幫著家裏面準備年夜飯，他們只好回去洗個澡，睡一覺，等吃過年夜飯再聚。
今年在李拾言強烈的反對下，李媽媽沒有包餃子，只是在廚房裏打下手。
電視裏放著春晚，門前掛著大紅燈籠還有五顏六色的小彩燈，家家戶戶的春聯也都貼上了，相當喜慶熱鬧。
今年是周衍時隔七年第三次在李拾言家吃年夜飯。
李爸爸和李媽媽不介意多雙筷子，尤其是李媽媽，巴不得周衍能常來家裏吃飯，這家裏，只有周衍誇她做的飯好吃，剩下那兩人，問就是“還可以，能吃”，一點兒都不如小周討人喜歡。
吃完年夜飯，李拾言和周衍就出門找季承希和方澈了。
年三十上了幾部新電影，他們挑了一部喜劇片，又在商場裏逛，出來時已經十一點了。
按理來說，跨年這種有紀念意義的時間點應該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過，但他們四個單身狗，也可能季承希馬上要脫單，聽方澈說他在追一個女孩兒，兩人正搞暧昧呢。
這不，剛出商場門，電話就打過來，季承希趕緊尋個人少的地方接電話。
等季承希回來，方澈和李拾言好一陣打聽，季承希竟然還臉紅了，說什麽八字還沒一撇，讓他們少打聽。
商場門口有樂隊在唱歌，周圍稀稀落落聚著人，不算熱鬧。
他們走過去，正好換了一首歌，是一首最近網上很火的流行歌，樂隊主唱才唱四五句，底下就有觀眾跟著唱，氣氛挺活躍的。
年三十的夜晚，月朗星稀，偶有陣陣微風拂過耳畔，不冷，像迎接新年鐘聲的低喃。
主唱歌聲輕軟柔和，長長的發尾染著一抹青綠，一曲完畢，他微微傾身與觀眾互動。
沒有舞臺，沒有聚光燈，也沒有代表著粉籍的熒光棒，他們只有四個人，靠真誠與實力吸引觀眾停留。
“接下來我們為大家帶來的是——五月天的《知足》。”
李拾言怔松片刻，看向周衍。
主唱握著麥，激昂道：“回首這一年，我們有失意，有得意，但每一段經歷，無論是好是壞，都是生命賦予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帶著這份知足，邁向新的一年，繼續前行。”
“人生就像一場旅行，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風景！”
城市的霓虹燈閃爍，幹凈的星空像壓在頭頂，周衍望著那支樂隊，神色不清不楚。
李拾言盯著他看，心裏生出一絲淩亂的酸楚，不知道源頭在哪兒，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人的行動總是先於腦回路，身體的本能讓李拾言走向前，和樂隊主唱低語幾句，隨後主唱就把吉他和麥都交到他手上。
李拾言調整好麥，給樂隊的其他人送了個眼神。
舒緩的伴奏響起，很容易讓人陷入寧靜平和的情緒中。
李拾言讀本科時為了耍帥，加入了一個音樂社團專門學吉他，他人長得好看，學東西也快，有不少仰慕他的學弟學妹。
《知足》這首歌他也熟悉，周衍常聽，他就下意識地記住。
“怎麽去擁有一道彩虹，
怎麽去擁抱一夏天的風，
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
總是不能懂不能覺得足夠。”
李拾言的聲音不如原唱那麽深沈，他帶著年少的肆意和希望，很輕很緩地和著伴奏唱出來。
周圍的觀眾似乎都安靜下來，默默看著臺上突然闖出的陌生人。
周衍也在看著他，昏暗的燈光下，兩道視線光明正大交匯。
“如果我愛上你的笑容，
要怎麽收藏要怎麽擁有，
如果你快樂再不是為我，
會不會放手其實才是擁有。”
很突然的，李拾言最後一句唱破音了，是那種隨便抓一個沒聽過的路人都能聽出來他唱得不對勁的腔調，帶著傻裏傻氣的感覺。
臺下觀眾楞了一瞬，隨即有幾個發出第一聲笑，不是嘲笑，就是單純覺得好笑。
接二連三的人笑出來，季承希和方澈也在笑。
李拾言環視一圈，稀落人群中快速捕捉到周衍。
隔著幾米的距離，李拾言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周衍唇線彎了彎。
是一個無奈卻又沒什麽辦法的笑，只輕輕一扯，像阿爾卑斯山脈浮動的雪線，因為進入夏天而悄悄上漲。
“咚咚，咚咚。”
李拾言覺得自己心臟在以一個奇怪的速度跳動，腕表上的心率已經超過正常值。
李拾言把目光移向季承希和方澈，又轉回周衍，如此重覆四五遍。
不一樣。
他對周衍與對季承希方澈不一樣。
周衍和季承希方澈都在笑，如果今天換作季承希和方澈任何一個人不開心，他也會想方設法逗他。
可……為什麽不一樣？
在他心裏周衍和季承希方澈難道不應該是同樣級別的知心朋友嗎？
為什麽心跳這麽快？
李拾言，你在心虛什麽？
你不是希望他開心，現在他因為你開心了，你又在慶幸什麽？
在牧州看完限制級同志片之後的記憶湧入李拾言的大腦。
李拾言內心似乎分成兩個小人，一個是頂著“朋友”旗號白色小人，另一個是看出端倪的紅色小人。
紅色小人說：“你沒把他當朋友。”
白色小人反駁：“不是朋友還能是什麽？”
“朋友能在夢裏做？”
白色小人鏗鏘有力：“那是被片兒影響了！”
“你會想著朋友的臉自慰？”
“……”
紅色小人步步緊逼：“季承希和方澈要是不開心，你會想到唱跑調逗他們開心？”
白色小人還在堅持自己的觀點：“這不是剛好趕上了。”
“那你心動個什麽鬼？”
“……”
“我敢說今天周衍要是看著別人笑，你能氣到跑出二裏地。”
“……”
“還想不明白嗎？”
“我……”
紅色小人一錘打斷：“你就沒把他當朋友。”
“李拾言，你承認吧，你就是對周衍有意思，你一天看不到他能急得上樹，要是哪天周衍真談戀愛了，你能後悔到從牧州跑回汝城，待在那個二樓的小房間哭一宿。”
白色小人徹底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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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兩人打得不相上下，周衍技術生疏，季承希也沒好到哪兒去，但好在兩人進退有度，收著力氣，不至於雙方打得太狼狽。
周衍一把將球搶斷，大步流星沖向籃下。
起跳、擡臂、壓腕，一氣呵成，籃球空心入籃，成功拿下第一球。
運動讓人分泌多巴胺，李拾言始終觀察著周衍，看到他從緊繃的神色逐漸變得輕緩，才松了一口氣。
如果周衍現在能放松一點兒的話，他不介意把招財貓輸給方澈。
李拾言已經不在乎輸贏，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悠閑地看著，反觀方澈，從他為季承希歡呼吶喊的音量中就能看出他十分想奪回那只招財貓。
周衍和季承希打了個平局，方澈恨鐵不成鋼地長嘆一口氣。
李拾言和方澈才上場打了兩局，外面突然來了幾個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人，說是沒預約上，想來蹭個場地，正好他們人少，可以組隊打。
他們有六個人，加上李拾言他們四個，剛好可以五對五打。
籃球場充斥著混亂的腳步聲，汗水回蕩在空氣中，人多打得才盡興。
一轉眼，他們十個人已經打了一個多小時，體力實在不支，這才停下來休息。
發尾被汗打濕，貼在脖子上，李拾言拿毛巾擦身上的汗。
地上放著一臺小風扇，李拾言調整角度，讓風自下而上吹，基礎款的白T沒有任何裝飾，搭配一條寬松的休閑褲，穿在二十四五的人身上格外幹凈養眼。
李拾言掀起上衣，讓風灌入，方澈過來，手比嘴快地摸上李拾言的肚子：“背著我們沒少跑健身房啊，腹肌都有了。”
“那是。”
李拾言挺得意，一邊應和一邊把衣服又往上掀，再往上一點兒，胸脯都能看到了。
“誇你兩句還真上天了。”方澈“嘁”一聲，招手把季承希喊過來：“來，阿希，讓拾言看看什麽是真正的腹肌。”說著就掀開季承希的衣服。
李拾言餘光一掃，看到周衍拿著四瓶水朝他們走過來，籃球場的燈光很亮，擡眼看還有點兒刺眼，不知道為什麽，李拾言攥著衣服的手突然有點軟。
他覺得自己是剛才打籃球累到了，要不然怎麽可能連衣服都掀不動。
方澈看到李拾言把衣服放下了，一下樂起來：“怎麽還害羞了，別害羞，讓我再看看。”
李拾言推開他，朝周衍所在的方向示意：“有本事看周衍的。”
方澈接過周衍遞來的水：“可別，我怕周衍半夜跑我家裏打我。”
“不會半夜打你，”周衍淡淡道，“我當場報。”
方澈做了一個自我保護的姿勢，依在季承希身後，有種妲己找到商紂王的感覺：“阿希，你要保護我。”
李拾言和季承希對視一眼，這是今天周衍第一次主動說話。
剛碰面的時候，周衍也說，不過都是他們問了才回應，現在周衍願意主動說話了，說明周衍心情沒那麽郁悶了，這場籃球賽打得值得。
預約的時間到了，李拾言他們和那六個蹭場地的人說了會兒話，又把聯系方式互換了，說是以後要是想打籃球，可以約他們。
從場館裏出來，他們去吃了一頓火鍋。
身上本來就有汗，又沾上火鍋味，再加上今天是大年三十，下午要幫著家裏面準備年夜飯，他們只好回去洗個澡，睡一覺，等吃過年夜飯再聚。
今年在李拾言強烈的反對下，李媽媽沒有包餃子，只是在廚房裏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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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爸爸和李媽媽不介意多雙筷子，尤其是李媽媽，巴不得周衍能常來家裏吃飯，這家裏，只有周衍誇她做的飯好吃，剩下那兩人，問就是“還可以，能吃”，一點兒都不如小周討人喜歡。
吃完年夜飯，李拾言和周衍就出門找季承希和方澈了。
年三十上了幾部新電影，他們挑了一部喜劇片，又在商場裏逛，出來時已經十一點了。
按理來說，跨年這種有紀念意義的時間點應該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過，但他們四個單身狗，也可能季承希馬上要脫單，聽方澈說他在追一個女孩兒，兩人正搞暧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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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承希回來，方澈和李拾言好一陣打聽，季承希竟然還臉紅了，說什麽八字還沒一撇，讓他們少打聽。
商場門口有樂隊在唱歌，周圍稀稀落落聚著人，不算熱鬧。
他們走過去，正好換了一首歌，是一首最近網上很火的流行歌，樂隊主唱才唱四五句，底下就有觀眾跟著唱，氣氛挺活躍的。
年三十的夜晚，月朗星稀，偶有陣陣微風拂過耳畔，不冷，像迎接新年鐘聲的低喃。
主唱歌聲輕軟柔和，長長的發尾染著一抹青綠，一曲完畢，他微微傾身與觀眾互動。
沒有舞臺，沒有聚光燈，也沒有代表著粉籍的熒光棒，他們只有四個人，靠真誠與實力吸引觀眾停留。
“接下來我們為大家帶來的是——五月天的《知足》。”
李拾言怔松片刻，看向周衍。
主唱握著麥，激昂道：“回首這一年，我們有失意，有得意，但每一段經歷，無論是好是壞，都是生命賦予我們的禮物，讓我們帶著這份知足，邁向新的一年，繼續前行。”
“人生就像一場旅行，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風景！”
城市的霓虹燈閃爍，幹凈的星空像壓在頭頂，周衍望著那支樂隊，神色不清不楚。
李拾言盯著他看，心裏生出一絲淩亂的酸楚，不知道源頭在哪兒，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人的行動總是先於腦回路，身體的本能讓李拾言走向前，和樂隊主唱低語幾句，隨後主唱就把吉他和麥都交到他手上。
李拾言調整好麥，給樂隊的其他人送了個眼神。
舒緩的伴奏響起，很容易讓人陷入寧靜平和的情緒中。
李拾言讀本科時為了耍帥，加入了一個音樂社團專門學吉他，他人長得好看，學東西也快，有不少仰慕他的學弟學妹。
《知足》這首歌他也熟悉，周衍常聽，他就下意識地記住。
“怎麽去擁有一道彩虹，
怎麽去擁抱一夏天的風，
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
總是不能懂不能覺得足夠。”
李拾言的聲音不如原唱那麽深沈，他帶著年少的肆意和希望，很輕很緩地和著伴奏唱出來。
周圍的觀眾似乎都安靜下來，默默看著臺上突然闖出的陌生人。
周衍也在看著他，昏暗的燈光下，兩道視線光明正大交匯。
“如果我愛上你的笑容，
要怎麽收藏要怎麽擁有，
如果你快樂再不是為我，
會不會放手其實才是擁有。”
很突然的，李拾言最後一句唱破音了，是那種隨便抓一個沒聽過的路人都能聽出來他唱得不對勁的腔調，帶著傻裏傻氣的感覺。
臺下觀眾楞了一瞬，隨即有幾個發出第一聲笑，不是嘲笑，就是單純覺得好笑。
接二連三的人笑出來，季承希和方澈也在笑。
李拾言環視一圈，稀落人群中快速捕捉到周衍。
隔著幾米的距離，李拾言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周衍唇線彎了彎。
是一個無奈卻又沒什麽辦法的笑，只輕輕一扯，像阿爾卑斯山脈浮動的雪線，因為進入夏天而悄悄上漲。
“咚咚，咚咚。”
李拾言覺得自己心臟在以一個奇怪的速度跳動，腕表上的心率已經超過正常值。
李拾言把目光移向季承希和方澈，又轉回周衍，如此重覆四五遍。
不一樣。
他對周衍與對季承希方澈不一樣。
周衍和季承希方澈都在笑，如果今天換作季承希和方澈任何一個人不開心，他也會想方設法逗他。
可……為什麽不一樣？
在他心裏周衍和季承希方澈難道不應該是同樣級別的知心朋友嗎？
為什麽心跳這麽快？
李拾言，你在心虛什麽？
你不是希望他開心，現在他因為你開心了，你又在慶幸什麽？
在牧州看完限制級同志片之後的記憶湧入李拾言的大腦。
李拾言內心似乎分成兩個小人，一個是頂著“朋友”旗號白色小人，另一個是看出端倪的紅色小人。
紅色小人說：“你沒把他當朋友。”
白色小人反駁：“不是朋友還能是什麽？”
“朋友能在夢裏做？”
白色小人鏗鏘有力：“那是被片兒影響了！”
“你會想著朋友的臉自慰？”
“……”
紅色小人步步緊逼：“季承希和方澈要是不開心，你會想到唱跑調逗他們開心？”
白色小人還在堅持自己的觀點：“這不是剛好趕上了。”
“那你心動個什麽鬼？”
“……”
“我敢說今天周衍要是看著別人笑，你能氣到跑出二裏地。”
“……”
“還想不明白嗎？”
“我……”
紅色小人一錘打斷：“你就沒把他當朋友。”
“李拾言，你承認吧，你就是對周衍有意思，你一天看不到他能急得上樹，要是哪天周衍真談戀愛了，你能後悔到從牧州跑回汝城，待在那個二樓的小房間哭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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