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見臧歙 “江羽，我們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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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再見臧歙 “江羽，我們再會～”……
很快幾人吃完飯，把老鼠精關在衛生間後，便圍坐在客廳裏討論樂陽師範大學的案件。
“昨天我檢查A棟女生宿舍，在304宿舍內勘查到一處魔氣使用痕跡，但這處痕跡已經存在很久了，痕跡很淡看不出什麽，清除魔氣後我前往醫院為楊彤消除記憶，但她精神緊繃太久，現在可能精神失常了。”
“學校外的地下石洞我也檢查完了，是近兩天新挖建的，裏面的三處魔氣也清除完畢，但裏面只有黑衣人一人的行蹤痕跡，沒有發現別的同夥，穆婷的屍體也已回收並跟下面部門交接好了。”
江羽也講出自己的猜測：“我昨晚聽到老鼠精打電話給同夥，商量今天晚上見面交接，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不好，只是利益牽扯，他應該就是想要那個什麽臟蛇的鼠族古法。”
說完江羽嘀咕了一句：“鼠族找鼠族的古法，幹嘛要去找蛇要？”
蕭北溟淡淡道：“撬開他的嘴，問出來跟臧歙今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莉絲巴特興奮地舉手：“我來我來！這個我在行，一會兒老大你把鞭子收了就行。不就是一老鼠精嗎，這不是姑奶奶我的食物鏈嗎。”說完起身一擼袖子就往衛生間走。
方旬陽：……
江羽：……
蕭北溟收回鞭子後，只聽到衛生間裏傳出生不如死慘叫聲，還沒半小時，莉絲巴特就洗手出來了，正拿著衛生紙一節一節擦自己的手指，“拿到了。”
她把擦完的衛生紙團成一團，往垃圾桶裏一拋，沒扔進去，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條。
“晚上八點，星辰網吧二樓包間203。”
方旬陽默默把地上的衛生紙撿起來，重新扔進垃圾桶裏，說了一句：“別亂吃東西。”
江羽也有些汗顏：“他，他還活著吧？”
莉絲巴特不解地看著他倆：“他活得挺好啊。”
“活著就行，活著就行。”
……
方旬陽和莉絲巴特從雲城放假回來後，來回在京市、春江市、樂陽市之間奔波，連軸轉了很久，見離晚上八點還有一段時間，兩人便回房間繼續休息去了，蕭北溟重新把昏迷的老鼠精綁好。
他起身後就看見江羽就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他。
“北溟哥，我徹底學會畫符之後，能加入詭案組嗎？”江羽手指摳著衛生間門框問道，江羽其實還不確定昨晚蕭北溟到底為什麽生氣，是隱山？還是自己要加入詭案組？
蕭北溟道：“你現在就可以加入，不過只是試用期，你可以在這期間學符，能力夠了就可以轉正。”
“真的嗎！那有五險一金嗎？”江羽沒想到加入詭案組竟然這麽容易。
“那是什麽？”
江羽疑惑道：“正規部門沒有五險一金？”
蕭北溟反應過來，“回去我向上申請，因為我們沒有人類所以用不到，證件回京市再補。”
其實蕭北溟之前想過保護江羽不被臧歙帶走的最好辦法，就是把江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江羽這麽要求也是隨了他的意。
夜晚降臨，幾人做好準備帶著老鼠精出門，前往師範大學旁邊小路上的星辰網吧。
路上江羽問方旬陽：“方哥，我之前一直想問，你們是怎麽勘察到有魔氣使用痕跡？”
“你之前應該能看到怨鬼消散時散發的黑氣吧。”
江羽思考了片刻，想起之前在雲南時，方旬陽砍下龍鳳胎男鬼的雙臂時，雙臂消散冒出的黑氣，點頭道：“嗯，看到過幾次。”
方旬陽解釋道：“那個就是魔氣，只是平常你們人類的眼睛看不到，只有在魔氣動蕩的特別強烈時，你們才能隱約看見。我們妖類能看到沒有被魔氣侵染的鬼魂，也能看到這些魔氣，有魔氣出現過的地方會留下黑色的痕跡。
這些痕跡會影響到路過的怨鬼，會讓他們的部分軀體實體化，比如人類可能會看到只有一雙腳在行走，或者一個人卻沒有頭的情況，所以我們看到必須清除。”
江羽嘴角抽了抽，難到這就是無頭鬼的由來？又問道：“那你們是怎麽清除這些痕跡的？”
“這是我們部門另一個同事的特殊本領，烏木的烏鴉羽毛可以抖下來一些白色粉末，這些粉末可以清除魔氣留下的痕跡，可惜的是這些粉末沒有辦法清除已經被怨鬼吸入體內的那部分，等你來總部上班的時候就可以見到他了。”
幾人就這麽聊著，很快到達了星辰網吧。
這間網吧的地理位置很偏僻，網吧的外墻斑駁陸離，被歲月和風霜雕刻出深淺不一的痕跡，從外表上看起來很老舊，大門上掛著的霓虹燈招牌，盡管努力閃爍著“星辰網吧”的字樣，卻因年久失修，光芒忽明忽暗，在這小巷子裏顯得有些陰森。
這裏應該是一間黑吧，室內光線昏暗，墻上的海報垂下一角，露出斑駁的水泥墻面，上面隱約可以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塗鴉。
網吧裏零零總總坐著幾個人正戴著耳機打游戲，前臺連身份證都沒讓出示，就收了錢給他們開了機子。
幾人在機子前裝模作樣地坐了一會兒，趁前臺不註意就動身前往二樓，樓梯裏一股黴濕和陳舊的氣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淡淡的煙味和過期的泡面香，讓人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角落裏橫豎堆積著啤酒瓶子，二樓的包廂內時不時傳出很大的謾罵聲。
莉絲巴特邊走邊警告老鼠精，“你要是敢騙姑奶奶我，你今晚就等著瞧吧。”
老鼠精早已沒有了當初見蕭北溟時的張揚，被莉絲巴特進行殘虐的愛的教育後，這會唯唯諾諾地點頭應是。
江羽看得無語，這下他更像老鼠精了。
幾人包圍了203包間，等八點準時一到，莉絲巴特上前擡腳把門踹開。
昏暗的包間角落擺放著兩臺老舊的電腦，屏幕閃爍著不穩定的光芒，不時發出“嗡嗡”的機械聲，一臺電腦前果真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聽到聲音緩緩扭頭，這也讓幾人看清楚了他的長相。
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臉龐瘦削，顴骨微微凸起，皮膚透出一種病態的蒼白，像是臥病在床多年。他的眼角微微彎起，勾勒出一抹微笑，但是那微笑看起來十分詭異，整個人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邪氣，讓人靠近就很不舒服。
蕭北溟瞇起眼睛問：“臧歙？”他的手用力攥緊鞭子，手背青筋暴起。
莉絲巴特此時看清了這人的長相後大驚：“這不是那個……”方旬陽眼疾手快拉住莉絲巴特，防止她打草驚蛇。
江羽也細細打量這人，不對啊，老鼠精明明很像一只老鼠，這人卻不像蛇，更像是一只瘋狂的毒蠍子，為什麽叫臟蛇，應該叫臟蠍。
此時瞇著眼微笑的男人開口：“哎呀，張央居然已經被你們抓了，真是太可惜了，呵呵呵。”眼看布局失敗了，這人也沒有任何要發怒的意思，發出的笑聲讓人聽了心裏很不舒服。
江羽無語，合著這老鼠精叫張央，難怪第一次見面時那麽張揚。
說完臧歙又看向蕭北溟和他身後的江羽，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嘴角咧著詭異的弧度，讓人看了就遍體生寒，對著蕭北溟陰森開口，“你以為你能次次都護得了他嗎？”
江羽感覺渾身都不對勁，這個家夥到底要抓自己用來做什麽？熬大骨湯嗎？自己身上確實也沒多少肉。
“有本事你就試試看我護不護得住。”蕭北溟側身徹底擋住臧歙看向江羽的視線，一鞭子揮向臧歙。
臧歙的身軀看似極為羸弱，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應該承受不住蕭北溟的攻擊。
但令江羽萬萬沒想到的是，臧歙竟擡起右手，穩穩地握住了蕭北溟揮來的鞭子尾端，鞭子在空中驟然停滯，他力量竟與蕭北溟不相上下，兩人在鞭子的兩端僵持著。
江羽暗自心想，臧歙這力道跟他瘦骨嶙峋的外表極不匹配，這種違和感很強烈。
“你為什麽沒死？”蕭北溟緊緊抓著鞭子問道。
臧歙站起身，手拿鞭子另一端緩緩靠近蕭北溟，戲謔地上下打量他，“你殺了那麽多人都還活著，我又為什麽不能活？”
房間內驟然陷入了一片沈寂，蕭北溟和臧歙對立而戰，蕭北溟表面看似波瀾不驚，但江羽在他身後敏銳地察覺到他隱藏的怒火，臧歙則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兩人之間一股沈重而壓抑的無形力量蔓延開來，壓得在場的眾人喘不過氣。
江羽、方旬陽和莉絲巴特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不敢輕舉妄動。
見無法從臧歙口中撬出任何信息，蕭北溟的鞭子如靈蛇出洞，擺脫臧歙的禁錮，鞭尾化作針刺，直指臧歙的要害。
然而就在鞭子觸及臧歙身體的剎那，臧歙竟如泡沫一般被打散了，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但他的聲音卻依然在房間裏久久回蕩，聲音帶著挑釁與威脅的意味。
“江羽，我們再會～”
江羽聽到自己的名字時，臉上十分困惑，他能察覺出蕭北溟與臧歙之間似乎發生過什麽，但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臧歙到底在謀劃什麽？
蕭北溟心中早有預感，臧歙既然能隱匿蹤跡這麽久，就絕不會輕易現身。
……
無功而返後，蕭北溟才向幾人解釋了臧歙的存在。
“五百年前出現了魔氣，之後才成立了詭案組，臧歙很有可能是導致魔氣產生的源頭。”蕭北溟沈沈道。
莉絲巴特一聽來了興致：“也就是說，我們把他解決之後，就不會出現這麽多案子了，我也就不用熬夜了？”
方旬陽：“不用熬夜你也就失業了。”
“北溟哥，你跟臧歙認識？”江羽想著蕭北溟當時見到臧歙的表情，總覺得他好似不認識這個人，又好似很了解對方。
蕭北溟沈默良久才點頭：“兩千年前，我殺了他。”
一句話驚得在場三人說不出話，沒等三人反應過來，蕭北溟又說：“他為了覆活，很有可能用了某種禁術，創造了魔氣，才導致現在怨鬼四處作亂，沒有特殊情況，我們接下來的重點工作就是尋找臧歙的藏身地，有他在的地方必定不太平。”
也是這個時候江羽才得知，這人是叫臧歙而不是臟蛇，為此莉絲巴特嘲笑了他好久，但方旬陽知道莉絲巴特肯定也不清楚臧歙兩個字怎麽寫。
幾人又在樂陽市調查了兩天，沒有找到臧歙和施咒者的更多信息，便與本地的詭案組進行交接，一旦當地發現了類似案件需立刻上報京市。
返回京市後，蕭北溟先是帶著張央去總部聯系各重要地區的詭案組組長開了一個線上會議，主要討論二十五年前的慘案、魔氣來源和臧歙與五族人勾結一事，隨後向上申請了江羽的五險一金。
莉絲巴特與方旬陽又獲得一個半天小短假，便跑來京市美術學院參加江羽的畢業典禮，順便幫方旬陽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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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檢查A棟女生宿舍，在304宿舍內勘查到一處魔氣使用痕跡，但這處痕跡已經存在很久了，痕跡很淡看不出什麽，清除魔氣後我前往醫院為楊彤消除記憶，但她精神緊繃太久，現在可能精神失常了。”
“學校外的地下石洞我也檢查完了，是近兩天新挖建的，裏面的三處魔氣也清除完畢，但裏面只有黑衣人一人的行蹤痕跡，沒有發現別的同夥，穆婷的屍體也已回收並跟下面部門交接好了。”
江羽也講出自己的猜測：“我昨晚聽到老鼠精打電話給同夥，商量今天晚上見面交接，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不好，只是利益牽扯，他應該就是想要那個什麽臟蛇的鼠族古法。”
說完江羽嘀咕了一句：“鼠族找鼠族的古法，幹嘛要去找蛇要？”
蕭北溟淡淡道：“撬開他的嘴，問出來跟臧歙今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莉絲巴特興奮地舉手：“我來我來！這個我在行，一會兒老大你把鞭子收了就行。不就是一老鼠精嗎，這不是姑奶奶我的食物鏈嗎。”說完起身一擼袖子就往衛生間走。
方旬陽：……
江羽：……
蕭北溟收回鞭子後，只聽到衛生間裏傳出生不如死慘叫聲，還沒半小時，莉絲巴特就洗手出來了，正拿著衛生紙一節一節擦自己的手指，“拿到了。”
她把擦完的衛生紙團成一團，往垃圾桶裏一拋，沒扔進去，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條。
“晚上八點，星辰網吧二樓包間203。”
方旬陽默默把地上的衛生紙撿起來，重新扔進垃圾桶裏，說了一句：“別亂吃東西。”
江羽也有些汗顏：“他，他還活著吧？”
莉絲巴特不解地看著他倆：“他活得挺好啊。”
“活著就行，活著就行。”
……
方旬陽和莉絲巴特從雲城放假回來後，來回在京市、春江市、樂陽市之間奔波，連軸轉了很久，見離晚上八點還有一段時間，兩人便回房間繼續休息去了，蕭北溟重新把昏迷的老鼠精綁好。
他起身後就看見江羽就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他。
“北溟哥，我徹底學會畫符之後，能加入詭案組嗎？”江羽手指摳著衛生間門框問道，江羽其實還不確定昨晚蕭北溟到底為什麽生氣，是隱山？還是自己要加入詭案組？
蕭北溟道：“你現在就可以加入，不過只是試用期，你可以在這期間學符，能力夠了就可以轉正。”
“真的嗎！那有五險一金嗎？”江羽沒想到加入詭案組竟然這麽容易。
“那是什麽？”
江羽疑惑道：“正規部門沒有五險一金？”
蕭北溟反應過來，“回去我向上申請，因為我們沒有人類所以用不到，證件回京市再補。”
其實蕭北溟之前想過保護江羽不被臧歙帶走的最好辦法，就是把江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江羽這麽要求也是隨了他的意。
夜晚降臨，幾人做好準備帶著老鼠精出門，前往師範大學旁邊小路上的星辰網吧。
路上江羽問方旬陽：“方哥，我之前一直想問，你們是怎麽勘察到有魔氣使用痕跡？”
“你之前應該能看到怨鬼消散時散發的黑氣吧。”
江羽思考了片刻，想起之前在雲南時，方旬陽砍下龍鳳胎男鬼的雙臂時，雙臂消散冒出的黑氣，點頭道：“嗯，看到過幾次。”
方旬陽解釋道：“那個就是魔氣，只是平常你們人類的眼睛看不到，只有在魔氣動蕩的特別強烈時，你們才能隱約看見。我們妖類能看到沒有被魔氣侵染的鬼魂，也能看到這些魔氣，有魔氣出現過的地方會留下黑色的痕跡。
這些痕跡會影響到路過的怨鬼，會讓他們的部分軀體實體化，比如人類可能會看到只有一雙腳在行走，或者一個人卻沒有頭的情況，所以我們看到必須清除。”
江羽嘴角抽了抽，難到這就是無頭鬼的由來？又問道：“那你們是怎麽清除這些痕跡的？”
“這是我們部門另一個同事的特殊本領，烏木的烏鴉羽毛可以抖下來一些白色粉末，這些粉末可以清除魔氣留下的痕跡，可惜的是這些粉末沒有辦法清除已經被怨鬼吸入體內的那部分，等你來總部上班的時候就可以見到他了。”
幾人就這麽聊著，很快到達了星辰網吧。
這間網吧的地理位置很偏僻，網吧的外墻斑駁陸離，被歲月和風霜雕刻出深淺不一的痕跡，從外表上看起來很老舊，大門上掛著的霓虹燈招牌，盡管努力閃爍著“星辰網吧”的字樣，卻因年久失修，光芒忽明忽暗，在這小巷子裏顯得有些陰森。
這裏應該是一間黑吧，室內光線昏暗，墻上的海報垂下一角，露出斑駁的水泥墻面，上面隱約可以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塗鴉。
網吧裏零零總總坐著幾個人正戴著耳機打游戲，前臺連身份證都沒讓出示，就收了錢給他們開了機子。
幾人在機子前裝模作樣地坐了一會兒，趁前臺不註意就動身前往二樓，樓梯裏一股黴濕和陳舊的氣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淡淡的煙味和過期的泡面香，讓人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角落裏橫豎堆積著啤酒瓶子，二樓的包廂內時不時傳出很大的謾罵聲。
莉絲巴特邊走邊警告老鼠精，“你要是敢騙姑奶奶我，你今晚就等著瞧吧。”
老鼠精早已沒有了當初見蕭北溟時的張揚，被莉絲巴特進行殘虐的愛的教育後，這會唯唯諾諾地點頭應是。
江羽看得無語，這下他更像老鼠精了。
幾人包圍了203包間，等八點準時一到，莉絲巴特上前擡腳把門踹開。
昏暗的包間角落擺放著兩臺老舊的電腦，屏幕閃爍著不穩定的光芒，不時發出“嗡嗡”的機械聲，一臺電腦前果真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聽到聲音緩緩扭頭，這也讓幾人看清楚了他的長相。
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臉龐瘦削，顴骨微微凸起，皮膚透出一種病態的蒼白，像是臥病在床多年。他的眼角微微彎起，勾勒出一抹微笑，但是那微笑看起來十分詭異，整個人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邪氣，讓人靠近就很不舒服。
蕭北溟瞇起眼睛問：“臧歙？”他的手用力攥緊鞭子，手背青筋暴起。
莉絲巴特此時看清了這人的長相後大驚：“這不是那個……”方旬陽眼疾手快拉住莉絲巴特，防止她打草驚蛇。
江羽也細細打量這人，不對啊，老鼠精明明很像一只老鼠，這人卻不像蛇，更像是一只瘋狂的毒蠍子，為什麽叫臟蛇，應該叫臟蠍。
此時瞇著眼微笑的男人開口：“哎呀，張央居然已經被你們抓了，真是太可惜了，呵呵呵。”眼看布局失敗了，這人也沒有任何要發怒的意思，發出的笑聲讓人聽了心裏很不舒服。
江羽無語，合著這老鼠精叫張央，難怪第一次見面時那麽張揚。
說完臧歙又看向蕭北溟和他身後的江羽，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嘴角咧著詭異的弧度，讓人看了就遍體生寒，對著蕭北溟陰森開口，“你以為你能次次都護得了他嗎？”
江羽感覺渾身都不對勁，這個家夥到底要抓自己用來做什麽？熬大骨湯嗎？自己身上確實也沒多少肉。
“有本事你就試試看我護不護得住。”蕭北溟側身徹底擋住臧歙看向江羽的視線，一鞭子揮向臧歙。
臧歙的身軀看似極為羸弱，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應該承受不住蕭北溟的攻擊。
但令江羽萬萬沒想到的是，臧歙竟擡起右手，穩穩地握住了蕭北溟揮來的鞭子尾端，鞭子在空中驟然停滯，他力量竟與蕭北溟不相上下，兩人在鞭子的兩端僵持著。
江羽暗自心想，臧歙這力道跟他瘦骨嶙峋的外表極不匹配，這種違和感很強烈。
“你為什麽沒死？”蕭北溟緊緊抓著鞭子問道。
臧歙站起身，手拿鞭子另一端緩緩靠近蕭北溟，戲謔地上下打量他，“你殺了那麽多人都還活著，我又為什麽不能活？”
房間內驟然陷入了一片沈寂，蕭北溟和臧歙對立而戰，蕭北溟表面看似波瀾不驚，但江羽在他身後敏銳地察覺到他隱藏的怒火，臧歙則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兩人之間一股沈重而壓抑的無形力量蔓延開來，壓得在場的眾人喘不過氣。
江羽、方旬陽和莉絲巴特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不敢輕舉妄動。
見無法從臧歙口中撬出任何信息，蕭北溟的鞭子如靈蛇出洞，擺脫臧歙的禁錮，鞭尾化作針刺，直指臧歙的要害。
然而就在鞭子觸及臧歙身體的剎那，臧歙竟如泡沫一般被打散了，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但他的聲音卻依然在房間裏久久回蕩，聲音帶著挑釁與威脅的意味。
“江羽，我們再會～”
江羽聽到自己的名字時，臉上十分困惑，他能察覺出蕭北溟與臧歙之間似乎發生過什麽，但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臧歙到底在謀劃什麽？
蕭北溟心中早有預感，臧歙既然能隱匿蹤跡這麽久，就絕不會輕易現身。
……
無功而返後，蕭北溟才向幾人解釋了臧歙的存在。
“五百年前出現了魔氣，之後才成立了詭案組，臧歙很有可能是導致魔氣產生的源頭。”蕭北溟沈沈道。
莉絲巴特一聽來了興致：“也就是說，我們把他解決之後，就不會出現這麽多案子了，我也就不用熬夜了？”
方旬陽：“不用熬夜你也就失業了。”
“北溟哥，你跟臧歙認識？”江羽想著蕭北溟當時見到臧歙的表情，總覺得他好似不認識這個人，又好似很了解對方。
蕭北溟沈默良久才點頭：“兩千年前，我殺了他。”
一句話驚得在場三人說不出話，沒等三人反應過來，蕭北溟又說：“他為了覆活，很有可能用了某種禁術，創造了魔氣，才導致現在怨鬼四處作亂，沒有特殊情況，我們接下來的重點工作就是尋找臧歙的藏身地，有他在的地方必定不太平。”
也是這個時候江羽才得知，這人是叫臧歙而不是臟蛇，為此莉絲巴特嘲笑了他好久，但方旬陽知道莉絲巴特肯定也不清楚臧歙兩個字怎麽寫。
幾人又在樂陽市調查了兩天，沒有找到臧歙和施咒者的更多信息，便與本地的詭案組進行交接，一旦當地發現了類似案件需立刻上報京市。
返回京市後，蕭北溟先是帶著張央去總部聯系各重要地區的詭案組組長開了一個線上會議，主要討論二十五年前的慘案、魔氣來源和臧歙與五族人勾結一事，隨後向上申請了江羽的五險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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