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畢業 “江哥，你暗戀誰啊？聽你舍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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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畢業 “江哥，你暗戀誰啊？聽你舍友說……
莉絲巴特邊看畢業典禮的表演邊讚嘆：“你們學院的學弟學妹長得是真好看，這舞跳得真辣，看得我也想上學了。”
方旬陽扶額：“你來上學就是為了來這了看跳舞嗎？”
方旬陽顯然是個舊社會小古板，低頭玩手機也不看舞臺上的熱舞。
江羽看兩人的反應看得好笑，小聲問：“你們妖的年齡一般怎麽算的？”
正好方旬陽也看不下去這表演，便側頭耐心地跟江羽解釋：“妖修煉成人形後壽命才會很長，記憶力也會變好，我們的年齡一般是從可以化作人後開始算起。像我雖是千年前留下的兵書，但我真正化作人形不過六百年。”
江羽看著一臉興奮的莉絲巴特，問方旬陽：“莉絲巴特呢？”
“她化作人形二百年，妖類的壽命長，心性成熟得比較慢，所以她的平時精力很充沛，也特別愛玩。”方旬陽笑答。
“那她還整天喊我江哥，不過確實比喊弟弟好點。”江羽想到什麽，笑意淡了淡問：“那你們的壽命有上限嗎？”
“有是有。”方旬陽沈思片刻，“不過這跟自己的物種和修為有關。”
“那你跟我講講你們是怎麽加入詭案組的唄，我明天就可以去報到了。”江羽轉移話題。
方旬陽緩緩地與他講起自己的過去。
一千年前，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太傅，名曰方蘊，他已步入暮年，但因其曾悉心教導過太子，故而在朝野中有極高的聲望，便放棄了回鄉安享晚年，而是接受了太子的邀請，前往嵩岳書院繼續教書育人。
除了與學生們探討學位、品茗論道以外，太傅方蘊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愛好，他偏愛那些閃著寒光的刀劍兵器。
每當閑暇之餘，他便會沈浸在對這些兵器的研究之中，將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感所悟記錄於紙上。久而久之，這些筆記逐漸匯聚成了一本厚重的冷兵器集。這本書中不僅詳細描繪了各式兵器的形態、用途和制作工藝，更是詳細畫出了各種兵器的模樣，畫功了得。
但方蘊並未給這本冷兵器集起名，書院一向以弘揚道德、禮儀與人文素質為己任，朝廷亦有明文規定，書院不得涉足兵器軍事之事，方蘊也只是把這事當作自己的愛好未曾對他人提及。
可惜世事無常，隨著大皇子與太子之間的皇位之爭愈演愈烈，太傅方蘊作為太子黨不幸被波及，年邁已高的他成了朝廷的犧牲品。大皇子不知從何得知方蘊的愛好，為了削弱太子黨，竟以方蘊私自研究軍事兵器，意圖謀反的重罪上報朝廷。
方蘊離世後，他的住所很快被查封，所有藏書均被一把火燒毀，搜尋到刀劍兵器盡數上繳。
書院中有一位對方蘊敬愛有加的學生不願看到自己老師的心血就這樣化為灰燼，在熊熊烈火中他冒著生命危險將這本冷兵器集偷偷藏匿了起來，在學生的保護下冷兵器集才得以流傳千古。
四百年後，冷兵器集化作人形，給自己起名為方旬陽。他四處游走，也不曾找到方蘊的墓。
不知過了幾百年，方旬陽見證時代變遷後，便放棄了尋找，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積蓄在京市買了一塊墓地，碑上刻著方蘊之墓。
沒有照片，沒有銘文，沒有籍貫，甚至沒有生卒年月，因為他通通不記得了，他只記得創造自己的人叫方蘊。
每當清明時節，方旬陽無論身在哪裏，都會抽空回來清掃這座空墓前的落葉與塵土。
花光積蓄後，正聽聞京市詭案組招妖，他便來了。
與此同時，與他原因一樣也是積蓄花光後找工作來的還有一位，莉絲巴特化作人形後鐘愛人類美食，找了好幾份人類的工作，但是都不能滿足她的開銷，聽說詭案組工資高，就來了。
江羽聽完後才終於明白，為什麽方旬陽作為一本冷兵器書，他身上卻不曾散發出戰場殺敵的肅殺之氣，反而總流露出一股溫文爾雅的書卷氣息，他雖然是一本兵書，但方蘊寫下他時滿心都是歡喜與愛意，每一頁都是方蘊的心血。
不過這聽說工資高就來，還真挺符合莉絲巴特的作風。
江羽自認為如果是自己的話，讓自己幾十年去尋找一座墓，但不知墓主人的任何信息，只知道他的名字，自己應該做不到。但方旬陽卻執著地找了近六百年，妖類的這種情感或信念的純粹、堅守與執著，讓他為之動容。
江羽：“那你們是什麽時候加入詭案組的？”
方旬陽：“九九年吧，到現在已經二十五年了。”
“餵，你們聊什麽呢？小姐姐都跳完了，你們損失大了。”莉絲巴特扭頭看倆人只知道一個勁地低頭說話，不懂得欣賞美。
“我在聽方旬陽講他化人前的故事呢。”江羽解釋道。
“我也要說，我也要說，我以前還是一只小蝙蝠，但我個頭太小了搶不過別的蝙蝠，我就一直餓肚子，越餓個頭越小，越小我越搶不過他們，導致我變成人也這麽矮，還再也不能長個了！我簡直要氣死了！”
莉絲巴特越說越氣，恨不得回到以前把那些搶她飯的蝙蝠痛揍一頓。
“不矮不矮，你很可愛。”見狀方旬陽趕緊安慰她。
“我不要可愛，我也想變得性感，這樣我上大學了，也要上舞臺跳舞！”莉絲巴特特別沮喪。
方旬陽無語：禮崩樂壞。
畢業典禮結束後，方旬陽和莉絲巴特來到江羽的宿舍幫忙，但其實江羽已經收拾好了，一共三個行李箱，回宿舍拿上行李就可以離開了。
推開宿舍門，王旭川家是外地的，現在已經拿著行李要離開了，牛牧今晚家裏人開車來接，郭嘉彧的票最難買，費半天勁才搶到了明天早上的票。
王旭川一見莉絲巴特：“哎？我看你好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莉絲巴特不敢吱聲，她當時一掌就給人劈暈了，還餵了藥，這人怎麽還有印象？
江羽立刻打馬虎眼：“你小子少亂搭訕，這是我同事。”
王旭川突然壞笑起來，江羽心中一驚馬上要去捂他的嘴，但晚了一步。
“這就是你前幾天在群裏說的暗戀對象？”
王旭川心裏想著，讓你慫，這下直接暗戀變明戀，看你怎麽躲，嘿嘿嘿，我可真是中國好舍友。
暗戀對象四個字一出，空氣頓時變得安靜極了。
莉絲巴特又聞到了瓜田的味道，眼睛頓時放起光來。
江羽眼睛閉起來，拳頭又硬了，心裏默念。
《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三年以下，致人重傷三年以下十年以上，殺人犯法殺人犯法……
媽的，這次不打，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面，江羽睜開眼就上去按著王旭川胖揍了一頓。
莉絲巴特拽了拽方旬陽：“方旬陽，他剛剛說江哥暗戀誰？”
江羽聽到這句趕緊站起來跟方旬陽解釋：“不是方哥，你聽我解釋……”
方旬陽笑著搖搖頭：“沒事，我知道。”
莉絲巴特這下更驚訝了：“方旬陽，江哥暗戀你？”
……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王旭川頭頂兩個大包，上前跟每一個人擁抱後，笑著跟大家揮手道別。
“感謝CCTV，感謝美院，感謝我的舍友，給了我這個發言的機會，這四年裏特別感謝你們的陪伴，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平常一直嘻嘻哈哈的王旭川此刻已經紅了眼，但嘴角還翹著。
江羽還記得大一在宿舍第一次見到王旭川的時候，他大剌剌穿個褲衩子，人字拖，扛著幾個大麻袋就來了。王旭川進宿舍見已經有人先到了，他就蹲下身從一個大麻袋裏掏出來他家鄉的特產水果，還跑去洗幹凈了才遞給江羽，江羽不記得那時的水果是什麽味道了，但是還記得那天王旭川笑得特別燦爛。
江羽也拿好了他的行李箱，方旬陽和莉絲巴特幫他拿了兩個，上前與郭嘉彧和牛牧擁抱後便與王旭川一起離開。
“拜拜。”
“還會再見嗎？川子！”
“別忘記我啊兒子們！”
“滾你的。”
宿舍門一關，大學就結束了，青春也結束了。
……
路上幾人相伴往校門外走，王旭川和江羽並肩拖著行李箱走在前面，行李箱的滾輪在地面發出的聲音很大，莉絲巴特和方旬陽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聽不清楚他們兩人的對話，但莉絲巴特這瓜沒吃明白，目光一直緊緊黏在前面的二人身上。
王旭川湊到江羽耳邊問：“你暗戀的真的不是這個紅頭發的？”
江羽微笑：“你別逼我在這麽傷感的日子裏扇你，人家倆一對，你趕緊給我滾。”
“那你到底暗戀誰啊，你在群裏發了兩句就不說話了，看得我心裏癢癢。”王旭川不怕死繼續問。
江羽舉起拳頭。
“哎，我打的車在那頭呢，我先走了江哥。”王旭川立刻拖著行李跑遠了，見距離夠遠了才大喊一句，“江哥！你脫單了一定要第一個通知我！”
周圍路過的學生紛紛停下看向他們兩個。
江羽：後悔，剛剛為什麽沒有打下去。
但依舊很舍不得他們，最該說感謝的人應該是他自己，剛到大學裏他的性子那麽悶，宿舍其他三個人也願意去哪裏都帶著他，還在他生日的時候準備驚喜。上大學前，江羽已經很久沒過過生日了，連他自己有時都會錯過自己的生日，但他們三個從來沒忘記過。
江羽感慨片刻，扭頭看向身後的莉絲巴特和方旬陽，看見莉絲巴特眼中亮起的吃瓜之光，自己就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莉絲巴特舉手禮貌地問：“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江羽打斷她的禮貌：“別問。”
莉絲巴特於是不禮貌地繼續問：“江哥，你暗戀誰啊？聽你舍友說還是前兩天才暗戀上的？”
江羽沈默了，為什麽現在的科技還沒發展到那種，人只要想換個星球生活就能立即出發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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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旬陽顯然是個舊社會小古板，低頭玩手機也不看舞臺上的熱舞。
江羽看兩人的反應看得好笑，小聲問：“你們妖的年齡一般怎麽算的？”
正好方旬陽也看不下去這表演，便側頭耐心地跟江羽解釋：“妖修煉成人形後壽命才會很長，記憶力也會變好，我們的年齡一般是從可以化作人後開始算起。像我雖是千年前留下的兵書，但我真正化作人形不過六百年。”
江羽看著一臉興奮的莉絲巴特，問方旬陽：“莉絲巴特呢？”
“她化作人形二百年，妖類的壽命長，心性成熟得比較慢，所以她的平時精力很充沛，也特別愛玩。”方旬陽笑答。
“那她還整天喊我江哥，不過確實比喊弟弟好點。”江羽想到什麽，笑意淡了淡問：“那你們的壽命有上限嗎？”
“有是有。”方旬陽沈思片刻，“不過這跟自己的物種和修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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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旬陽緩緩地與他講起自己的過去。
一千年前，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太傅，名曰方蘊，他已步入暮年，但因其曾悉心教導過太子，故而在朝野中有極高的聲望，便放棄了回鄉安享晚年，而是接受了太子的邀請，前往嵩岳書院繼續教書育人。
除了與學生們探討學位、品茗論道以外，太傅方蘊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愛好，他偏愛那些閃著寒光的刀劍兵器。
每當閑暇之餘，他便會沈浸在對這些兵器的研究之中，將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感所悟記錄於紙上。久而久之，這些筆記逐漸匯聚成了一本厚重的冷兵器集。這本書中不僅詳細描繪了各式兵器的形態、用途和制作工藝，更是詳細畫出了各種兵器的模樣，畫功了得。
但方蘊並未給這本冷兵器集起名，書院一向以弘揚道德、禮儀與人文素質為己任，朝廷亦有明文規定，書院不得涉足兵器軍事之事，方蘊也只是把這事當作自己的愛好未曾對他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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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蘊離世後，他的住所很快被查封，所有藏書均被一把火燒毀，搜尋到刀劍兵器盡數上繳。
書院中有一位對方蘊敬愛有加的學生不願看到自己老師的心血就這樣化為灰燼，在熊熊烈火中他冒著生命危險將這本冷兵器集偷偷藏匿了起來，在學生的保護下冷兵器集才得以流傳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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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幾百年，方旬陽見證時代變遷後，便放棄了尋找，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積蓄在京市買了一塊墓地，碑上刻著方蘊之墓。
沒有照片，沒有銘文，沒有籍貫，甚至沒有生卒年月，因為他通通不記得了，他只記得創造自己的人叫方蘊。
每當清明時節，方旬陽無論身在哪裏，都會抽空回來清掃這座空墓前的落葉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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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聽說工資高就來，還真挺符合莉絲巴特的作風。
江羽自認為如果是自己的話，讓自己幾十年去尋找一座墓，但不知墓主人的任何信息，只知道他的名字，自己應該做不到。但方旬陽卻執著地找了近六百年，妖類的這種情感或信念的純粹、堅守與執著，讓他為之動容。
江羽：“那你們是什麽時候加入詭案組的？”
方旬陽：“九九年吧，到現在已經二十五年了。”
“餵，你們聊什麽呢？小姐姐都跳完了，你們損失大了。”莉絲巴特扭頭看倆人只知道一個勁地低頭說話，不懂得欣賞美。
“我在聽方旬陽講他化人前的故事呢。”江羽解釋道。
“我也要說，我也要說，我以前還是一只小蝙蝠，但我個頭太小了搶不過別的蝙蝠，我就一直餓肚子，越餓個頭越小，越小我越搶不過他們，導致我變成人也這麽矮，還再也不能長個了！我簡直要氣死了！”
莉絲巴特越說越氣，恨不得回到以前把那些搶她飯的蝙蝠痛揍一頓。
“不矮不矮，你很可愛。”見狀方旬陽趕緊安慰她。
“我不要可愛，我也想變得性感，這樣我上大學了，也要上舞臺跳舞！”莉絲巴特特別沮喪。
方旬陽無語：禮崩樂壞。
畢業典禮結束後，方旬陽和莉絲巴特來到江羽的宿舍幫忙，但其實江羽已經收拾好了，一共三個行李箱，回宿舍拿上行李就可以離開了。
推開宿舍門，王旭川家是外地的，現在已經拿著行李要離開了，牛牧今晚家裏人開車來接，郭嘉彧的票最難買，費半天勁才搶到了明天早上的票。
王旭川一見莉絲巴特：“哎？我看你好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莉絲巴特不敢吱聲，她當時一掌就給人劈暈了，還餵了藥，這人怎麽還有印象？
江羽立刻打馬虎眼：“你小子少亂搭訕，這是我同事。”
王旭川突然壞笑起來，江羽心中一驚馬上要去捂他的嘴，但晚了一步。
“這就是你前幾天在群裏說的暗戀對象？”
王旭川心裏想著，讓你慫，這下直接暗戀變明戀，看你怎麽躲，嘿嘿嘿，我可真是中國好舍友。
暗戀對象四個字一出，空氣頓時變得安靜極了。
莉絲巴特又聞到了瓜田的味道，眼睛頓時放起光來。
江羽眼睛閉起來，拳頭又硬了，心裏默念。
《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三年以下，致人重傷三年以下十年以上，殺人犯法殺人犯法……
媽的，這次不打，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面，江羽睜開眼就上去按著王旭川胖揍了一頓。
莉絲巴特拽了拽方旬陽：“方旬陽，他剛剛說江哥暗戀誰？”
江羽聽到這句趕緊站起來跟方旬陽解釋：“不是方哥，你聽我解釋……”
方旬陽笑著搖搖頭：“沒事，我知道。”
莉絲巴特這下更驚訝了：“方旬陽，江哥暗戀你？”
……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王旭川頭頂兩個大包，上前跟每一個人擁抱後，笑著跟大家揮手道別。
“感謝CCTV，感謝美院，感謝我的舍友，給了我這個發言的機會，這四年裏特別感謝你們的陪伴，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平常一直嘻嘻哈哈的王旭川此刻已經紅了眼，但嘴角還翹著。
江羽還記得大一在宿舍第一次見到王旭川的時候，他大剌剌穿個褲衩子，人字拖，扛著幾個大麻袋就來了。王旭川進宿舍見已經有人先到了，他就蹲下身從一個大麻袋裏掏出來他家鄉的特產水果，還跑去洗幹凈了才遞給江羽，江羽不記得那時的水果是什麽味道了，但是還記得那天王旭川笑得特別燦爛。
江羽也拿好了他的行李箱，方旬陽和莉絲巴特幫他拿了兩個，上前與郭嘉彧和牛牧擁抱後便與王旭川一起離開。
“拜拜。”
“還會再見嗎？川子！”
“別忘記我啊兒子們！”
“滾你的。”
宿舍門一關，大學就結束了，青春也結束了。
……
路上幾人相伴往校門外走，王旭川和江羽並肩拖著行李箱走在前面，行李箱的滾輪在地面發出的聲音很大，莉絲巴特和方旬陽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聽不清楚他們兩人的對話，但莉絲巴特這瓜沒吃明白，目光一直緊緊黏在前面的二人身上。
王旭川湊到江羽耳邊問：“你暗戀的真的不是這個紅頭發的？”
江羽微笑：“你別逼我在這麽傷感的日子裏扇你，人家倆一對，你趕緊給我滾。”
“那你到底暗戀誰啊，你在群裏發了兩句就不說話了，看得我心裏癢癢。”王旭川不怕死繼續問。
江羽舉起拳頭。
“哎，我打的車在那頭呢，我先走了江哥。”王旭川立刻拖著行李跑遠了，見距離夠遠了才大喊一句，“江哥！你脫單了一定要第一個通知我！”
周圍路過的學生紛紛停下看向他們兩個。
江羽：後悔，剛剛為什麽沒有打下去。
但依舊很舍不得他們，最該說感謝的人應該是他自己，剛到大學裏他的性子那麽悶，宿舍其他三個人也願意去哪裏都帶著他，還在他生日的時候準備驚喜。上大學前，江羽已經很久沒過過生日了，連他自己有時都會錯過自己的生日，但他們三個從來沒忘記過。
江羽感慨片刻，扭頭看向身後的莉絲巴特和方旬陽，看見莉絲巴特眼中亮起的吃瓜之光，自己就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莉絲巴特舉手禮貌地問：“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江羽打斷她的禮貌：“別問。”
莉絲巴特於是不禮貌地繼續問：“江哥，你暗戀誰啊？聽你舍友說還是前兩天才暗戀上的？”
江羽沈默了，為什麽現在的科技還沒發展到那種，人只要想換個星球生活就能立即出發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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