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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歷史遺留,時間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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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歷史遺留,時間閉環……

琴酒被暹羅丸困在井中一頭霧水, 他單臂支撐在井口,破解了兩層結界,覺得手臂有些酸了, 便回到井底休息一會兒。

他將井底的石子扔在井壁上, 思索著怎麽教訓一下偷偷搞事的小狗, 就聽到了越來越近的密集腳步聲。

他擡起頭, 不大的井口一黑,一團熟悉又陌生的黑霧飛快地沖進來。

???

“砰——”

琴酒擡手就是一顆閃爍著雷光的子彈,然而那顆子彈穿過了無形的黑霧沖到了井外, 而他和黑霧一起被熟悉的白光席卷走了。

“鏘!”

拉扯力消失的瞬間,他在半空中一個旋身抽出腿上綁著的長匕, 重重地插在井壁上止住了下墜的趨勢。

一點月光落在井中, 他向下看去, 井底滿是泥濘,於是雙臂用力,借著鋒利的匕首在飛快地爬出了食骨之井。

井外是一片荒地,風吹過樹林嘩嘩作響, 遠處傳來些喧囂的人聲。

似乎還有妖怪的吼叫聲。

琴酒瞇了瞇眼睛,看著依稀的火把光芒,躲在樹後換上了一身陰陽師狩衣, 將衣領打理好了,符咒捏在手上,緩步走了過去。

……

暹羅丸看見食骨之井的光芒時心都碎了,忙不疊地將兄長用絨尾緊緊纏在自己身上,趕著食骨之井的末班車跳進去時心更碎了。

嗚嗚嗚——

他聞到了阿陣的味道啊!

啊啊啊!

暹羅丸無能狂怒,和殺生丸面對面的抱在一起,腦袋搭在他肩上的絨尾上, 兩個人像是被卷在洗衣機裏一樣翻滾著。

他汪嗚一聲,埋在殺生丸沾了血的絨尾上,硬擠出了幾滴眼淚,被兄長狠狠地掐了幾下之後才擡起頭,噗地一聲被食骨之井刨了出去。

“誒?”

暹羅丸還是第一次體會到直接飛出井外的服務,他有些不適應地翻轉了身形懸停在半空中,輕車熟路地開始分變自己到底被傳送到了哪裏。

他松開絨尾將殺生丸放開,兩兄弟四處張望,企圖看見熟悉的建築。

周圍的環境暹羅丸陌生的很,沒有日暮神社,顯然這不是現代。

同樣也不是戰國。

更不是平安京那片荒涼的樹林。

這又給他幹哪來了!

他老婆呢!!!

那麽大一個老婆呢!!!

還沒看著咋就不見了!!!

暹羅丸內心化身土撥鼠尖叫,旁邊的殺生丸蹙著眉觀察了一會兒,收起了自己刀插回腰上。

這裏沒有一點兒妖氣,空氣中全是草木的清新味,他們的敵人不在這裏,看來他們很有可能被傳送到了兩個時間點。

“現在是哪?”殺生丸看向有些頹廢的暹羅丸,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不知道……”暹羅丸抓了抓頭,現在時間地點全都不知道,不過他很懷疑自己被投放到了過去。

投放到那個狗爹差點兒死掉的時間段。

“不如先回西國看看?”暹羅丸提議道,殺生丸點了點頭,他們倆就朝西國的方向飛了過去。

一路上路過了不少人類城池,暹羅丸甚至看見了熟悉的豐源城——是犬夜叉當城主之前的樣子。

看來他猜的沒錯。

聯想到之前在現代得到的信息,暹羅丸大致將自己在這個時間點必須做的事情列出了一個清單。

同時悄悄的在心裏怒罵了狗爹八百回合。

那家夥囑托他給十六夜帶點東西竟然還夾帶私貨,要不是戈薇將箱子翻出來,他可能到最後都不知道那箱子裏面到底裝了什麽。

暹羅丸一邊飛著一邊思考自己在這個時間點在幹什麽。

他可得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然食骨之井就會突然出現將他傳送走了,要是落下的事情沒有做,下一次能不能來到這個時間點都是個未知數。

現在大概……

應該是他們兄弟倆在戰勝豹貓之後被攆出去游歷的時間段。

他們此刻正飛過當年的戰場,這片土地上的血腥味兒依舊能夠清晰聞到,被風之傷離出來的裂痕上,全大將的妖力還未完全消散。

殺生丸看了一眼地上的裂痕,心裏也明白了,現在是什麽時間。

“竟然回到了過去嗎?”

“嗯嗯。”

暹羅丸點了點頭,將他所知道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過去的事情已然發生,他們不需要改變什麽,只需要把一些應該做的事情做了,也就算完成在這個時間點的使命了。

只是尤其需要註意避開過去的自己所出現的位置,避免被提前傳送走就行了。

索性他們倆的記性好的很,幾百年前的事情,此刻需要也是清晰的能回憶出來。

兄弟倆先後落在西國的前殿,淩月仙姬嗅到了他們倆的味道,挑了挑眉。

不是剛把他們倆趕走嗎?怎麽又回來了?前兩天拆掉的宮殿還沒建好呢!

嗯?

不對?

她輕輕扇動羽扇,又嗅了嗅,從倚著的椅子上直起身,目光淩厲。

味道聞上去和他那兩個好大兒十分相似,但是……

傳來的信息裏怎麽是兩只成年狗?

一瞬間各種偽裝的陰謀浮現在她心頭,有被沖進來的暹羅丸和殺生丸打斷了。

“媽——”暹羅丸開門見山地說,“狗爹要死啦!”

“……”

淩月仙姬沒說話,目光在殺生丸腰上的天生牙和爆碎牙上停留,確認了這兩個真的是自己的崽,這才有心思盤問。

“怎麽幾天不見,你們兩個長了幾百歲?都成年了。”

還造的這麽狼狽?

淩月仙姬用羽扇擋住了鼻尖,扇了扇,不著痕跡的驅使了一股妖風將氣味驅散了。

這兄弟倆現在看上去可不怎麽樣,暹羅丸一貫梳著馬尾的長發散落著,羽衣在長發中段草草綁著,一些淩亂的頭發散落在胸前,身上的衣服也有破損。

殺生丸看上去就更慘了,上半身幾乎赤裸著,腹部的衣服也沒有幾塊兒了,身上臟兮兮的絨尾和衣服上都蹭滿了血跡。

這倆的氣味兒就更別提了,熏的淩月仙姬都要屏息了。

“說來話長啊——”暹羅丸想想就委屈,也算是長話短說的加四魂之玉的事情解釋明白了。

又講了講關於犬大將的事情,把在現代看見的事也和她說了。

說完他才長舒一口氣,“不行,我得趕緊洗洗去。”

淩月仙姬擋鼻子的動作他是一點兒都沒錯過,加上自己也有點兒受不了了,便又風風火火的去常用的溫泉了。

他走後淩月仙姬又拉著殺生丸說啦會話,重點落在了爆碎牙身上。

殺生丸板著臉,雙眼放空地聽著淩月仙姬感慨讚嘆,最後實在受不了了,閉上了眼睛身體晃了晃,裝作是受傷實在嚴重,掙脫開他的手直接跑了。

“咕嚕咕嚕。”

暹羅丸整個埋在溫泉下,吐出了兩個泡泡,頭發散落在溫泉水中,水流沖凈了每一個角落。

溫度流速正好,他泡的舒服極了,一時之間有些懶洋洋的。

身邊漸漸傳來了一些動靜,是殺生丸也過來了。

他感受到水波蕩起的漣漪,才從水裏鉆出來。

暹羅丸用力將頭發甩在身後,飛濺出來的水滴打濕了殺生丸的臉頰,他擡眼看白發濕噠噠的粘在胸膛上,赤裸著半身搭在巖壁上的蠢弟弟。

幹脆眼不見心為靜的閉上眼。

暹羅丸可不管他哥心裏在想什麽,將自己泡的幹凈了又把絨尾塞在溫泉下搓洗,勢必要將每一根蹭上奈落味道的長毛都清洗幹凈。

殺生丸閉著眼,聽著身邊嘩啦啦地水聲,將頭發攏在身前尖爪梳理著自己的長發,還捏了一把暹羅丸伸直的絨尾尖尖。

“……”

暹羅丸看了一眼好像什麽都沒發生的兄長,看著他將自己的長發梳的順直,將自己絨尾梳好之後把他哥那條臟兮兮的尾巴也拽下了水中。

絨尾上的血跡瞬間化在了溫泉水中,他哥的絨尾毛缺了好大一塊兒,沾血多的地方甚至已經打綹結塊了。

暹羅丸拿出一把小梳子,仔細將結塊的地方在水裏梳開了,又把整條龍給按在水下使勁兒搓了搓,梳掉了浮毛才放到岸上曬幹。

他們在溫泉裏多泡了一會兒,等到絨尾幹透了才出來換了身新衣服。

然後就得幹活去了。

暹羅丸記掛著自己千萬不能忘記的事,天不亮就喊來了幾個信使,將狗爹在現代交給他的大箱子囑托給信使們。

讓他們在十六夜到達豐源城之後放在他的門口。

“切記選個沒人的時候,要隱蔽些,看見她拿了進去再離開。”暹羅丸囑托道。

裏面除了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更多的都是金銀珠寶。如果信使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些送給十六夜,只怕她都不能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信使記住了他的吩咐,連連保證一定按時將箱子送過去,這才各站了一個角拉著箱子飛走了。

狗狗牌信使get?

暹羅丸在待辦事項上劃去了一個。

那麽現在需要幹的最後一件事就是等狗爹快死的時候他們及時趕到,然後等著在這個時間點兒的自己趕來,被食骨之井傳送走。

這樣就完美完成了這個時間點的閉環。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暹羅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掐著手指頭算著自己親爹什麽時候不行,內心竟然還帶著點小期待呢!

暹羅丸磨刀霍霍,還惦記著狗爹算計他的事,打算趁他病狠狠暴揍他一頓,然後他傳送走了想找自己也找不到。

為這這個,暹羅丸牢記著時辰,和殺生丸一起又期待又悠閑地在西國休息了一段時間。

直到那命運中的一天來臨。

那一天的早上,暹羅丸起了一個大早,肚子吃得鼓鼓的,將該帶的東西全都帶上了,又將自己的刀鋒磨得雪亮,直到下午才收拾好了提前去十六夜的城池蹲守狗爹。

那座城市還是記憶裏的樣子,要說有什麽不同,那就是今天城池外中圍滿了武士,就如同他們失去了狗爹蹤跡那天一樣。

武士們鎧甲穿戴整齊,刀鋒閃爍著寒光,殺生丸和暹羅丸兄弟倆隱藏在暗處,暹羅丸握住了他哥的手,將出鞘了一點的爆碎牙推了回去。

“不行啊!哥!這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了!”

他連忙阻止,“我們今天要做的只是等著狗爹來,然後再被傳送走完成任務。”

暹羅丸又重覆了一遍他們今天應該幹的事情,確定大哥能忍耐住對這些人類的殺意之後,才悄摸摸的躲在了隱蔽處。

傍晚。

剎那猛丸提著刀走進了十六夜的寢居,他掀開帷幔,手中的刀對準躺在床上的十六夜狠狠刺了過去。

鮮血彌漫出來,剎那猛丸走的毫不留情,十六夜伸手將犬夜叉抱在懷裏,喃喃地叫著夫君。

記憶裏的那場火也是沒有意外的被剎那猛丸放了出來,火焰熊熊燃燒將抱著犬夜叉的十六夜困在了裏面。

暹羅丸和殺生丸就在不遠處看著,有時候他覺得自己也是十分冷血,面對這樣的場合竟然也能無動於衷。

他安靜地看著十六夜生命力逐漸消逝,等著他那個重傷的爹風塵仆仆的趕來,將埋伏的武士殺了,頂著身上的箭矢沖進去用天生牙覆活了十六夜,和她說了兩句話,給她披上火鼠裘,就那麽看著她抱著犬夜叉離開了。

“……”

等十六夜不見了蹤影,四周只有火焰的劈啪聲時,暹羅丸他們兩個才顯露出身形。

看見自己兩個兒子竟然在這裏的犬大將十分震驚,他明明記得自己甩開了他們,怎麽這麽快就跟了過來?

他還沒想明白怎麽一回事,暹羅丸的拳頭對著他腦袋就狠狠削了過去。

他拳腳交加,將奄奄一息的狗爹打倒在地,直打的他分不出東南西北,最後狼狽的抓住了暹羅丸的手腕,他才意猶未盡的停了手。

“哼!”

暹羅丸哼了一聲,狗爹癱在地上,目光在他們兩個之間掃來掃去,最後停留在殺生丸的天生牙和爆碎牙身上,半晌才開口,“你們……?多大了?”

他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下情況,羽衣搭在犬大將身上,緊趕慢趕地為他補充力量修覆傷勢,然後催促著他趕緊封印上鐵碎牙杵在地上。

算算時間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傳送走了。

犬大將這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在兩個兒子要殺狗的眼神下,順著他們的意思做了,甚至按照暹羅丸的要求在封印的陣法中加上了彩蛋。

暹羅丸的嘴角幾乎壓不住,他一想到能坑到這個時間點兒的自己就忍不住笑。

自己受過的苦,“自己”也不能少!

殺生丸沈默地看著他發癲,敏銳的感覺到遠處急速傳來的自己的妖力。

他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

暹羅丸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氣味,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忘記了一件事。

他忘記把自己和兄長的氣味去除掉了!

尤其是剛才痛扁了狗爹一頓,這會兒門上去到處都是他們倆的氣味兒。

這可怎麽辦好!!!

有了!

暹羅丸急中生智,將自己錦囊中壓箱底兒的空氣清新劑掏了出來,上去就是一頓噴,直到熟悉的食骨之井突兀的出現在他們腳下將他們傳送走為止。

甚至被傳送走時,暹羅丸還想到了一件事。

怪不得當年他和兄長來找狗爹時,他總覺得那裏的氣味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原來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原來如此。

暹羅丸感慨了一下時間的奇妙,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和他們倆在一起的狗爹提前消失了,緊接著就是熟悉的失重感。

他們倆一個順暢的翻身輕松落地,擡頭就是食骨之井小小的井口,還有一只伸下來無比眼熟的手。

“阿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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