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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重返平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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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重返平安京

暹羅丸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絨尾在身後甩了又甩,將他旁邊的親哥甩到了一旁。

他趕在殺生丸受不了之前一躍而起,抓緊了琴酒的手, 被他拉出了食骨之井, 看了看穿著一身狩衣的阿陣, 又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熟悉的環境, 立馬就知道了自己身在何處。

他這是故地重游,又回到平安時代了。

暹羅丸抓住琴酒的胳膊,將他上上下下看了個遍, 確認他沒事之後嗷嗚一聲撲了過去,將他摟在懷裏抱緊了, 腦袋深埋在他的脖頸, 吸了一口氣。

天知道他被傳送走的時候, 在井中聞到琴酒氣味時有多麽心慌。

他生怕被食骨之井傳送開,萬一再也見不了面可怎麽辦?

這可不同於他被傳送回戰國那一次,那次他心知肚明,就算再也不能通過食骨之井傳送, 只要他老老實實的活下去,他們總能在現代見面。

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

暹羅丸長舒一口氣,提著的心總算安心落在了肚子裏。

他晃了晃絨尾尖尖, 捧起他的臉,四目相對時他的心臟像是壞掉了一樣怦怦亂跳。

暹羅丸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可鼻腔裏滿是阿陣的味道,讓他呼吸更粗重了兩分。

阿陣穿著他的毛發織成的衣服。

那件毛發織成的狩衣微光照過之處閃閃發亮,他的味道還沒有散盡,將他老婆包裹的緊緊的。

暹羅丸手指動了動, 腰間布料觸感柔順,意識到琴酒穿了什麽的時候,他內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和琴酒額頭貼緊了,呼吸著同一口空氣,暹羅丸捧著他的臉,也不管自己親哥還在身後,實在是情難自抑地親了上去。

上一次親還在上一次。

那回送阿陣離開之後,他只羞澀了半日,別又抓心撓肝的想他了,甚至有時還想著他們都在一起了,親也親過,便是摸摸又能怎麽樣?

想通了之後的暹羅丸很是放得開,有了幾次經驗的他對這種交換氣味的活動輕車熟路,他吻在琴酒的唇角,指尖纏繞著他的白發,琴酒的手抓在他的絨尾上。

暹羅丸的睫毛,甚至能掃過他的臉頰,靈活的舌尖掃過他的口腔,癢癢的。

他只覺得渾身湧起一股熱流,脊椎酥麻的很,身體有些輕顫,完全享受在負距離交流中,恨不得現在就在臥室,幹脆一步到位。

根本想不起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個哥哥。

殺生丸拍了拍衣袖的灰,沒眼看和人類貼的緊緊的蠢弟弟,敏銳的聽覺使他沒有錯過哪怕一個細微的水聲。

他在這裏實在是有些待不下去了。

殺生丸沈默,警覺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嗅著氣味將他們倆甩在身後,早早地在樹林外面等他們了。

暹羅丸聽見了他哥離開時踩中樹枝的咯吱聲,隱約覺得他哥是故意弄出的聲響,但沒關系,他就當沒聽到,全心全意地和阿陣親密交流,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了,才松了口。

“你怎麽到這兒來了?沒遇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吧?”他這會兒才想起問題來,猜測很有可能他是和曲靈一起被傳送出去的,很怕曲靈像附著在犬夜叉身上那樣悄悄藏在阿陣身上。

於是他釋放出自己的妖力,將琴酒上上下下掃了個遍,仔仔細細地沒有錯過一個地方。

琴酒被他弄得癢癢的,有一種被無形之物觸摸到的感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拍掉了暹羅丸上下撫摸的手。

半個月前。

琴酒被傳送到這個地方,離開了食骨之井遠遠地就聽到了樹林中的喧嘩聲。他換了身衣服,捏著符咒走近了,在看見人之前先看見了一只倒地不起的狐妖。

那狐妖大概生著三條尾巴,此刻已經全部折斷了,正倒在地上嘴裏鮮血不住的流,兩只血紅的眼睛卻還盯著他。

怨恨貪婪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琴酒能清晰的看到它身上的戾氣,又聽著遠處傳來的搜索聲音,他瞇了瞇眼,馬上就有了主意,他舉起手上的長匕毫不留情的就刺進了狐妖的胸口。

噗嗤一聲,狐妖抽搐了一下,嘴裏湧出一大灘鮮血,四肢顫動著,很快就僵直不動了。

“……”

狐妖那雙眼睛還盯著他,瞳仁看上去沒有什麽要擴散的意思,裏面的怨恨情緒竟沒有一點消減。

琴酒握著匕首的手一扭,靈力激活了匕首上的符文,閃電差時間就劈在了狐妖身上。

“嗷——”

它聲嘶力竭的嚎叫一聲,整個身子像弓一樣張開,尖爪伸向他試圖抓撓兩下,卻在半空中就僵直不動了。

這回才是真的死了。

它臨死之前的嚎叫聲不小,正吸引了那群搜索狐妖蹤跡的陰陽師,他們尋聲過來時,看見的就是站在樹下腳邊是狐妖屍體,正慢條斯理地擦拭匕首上血跡的琴酒。

月光透過樹葉灑在他的白發上熠熠生輝,他擡起綠色眼眸和陰陽師對視的時候,一個小個子甚至恍惚間將他也認成了妖怪。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領隊的陰陽師客氣的和他行禮,確認了那只狐妖死亡之後,對他表示了感謝,又溫和的詢問。

“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見過一只雙尾狐妖?這二妖在平安京作惡無數,我們追蹤他們到這裏,不成想就叫他們逃了。”

“如今死了一個,另一個化作了一團黑霧毫無蹤跡了。”

黑霧?

琴酒聽到了關鍵詞做沈思狀,緩聲說,“可是一團不大的黑霧,隱約中還能看見紅光?”

他這話讓領隊的陰陽師看見了一絲希望忙不疊地點頭。

“那狐妖興許已經被吞噬了。”琴酒說,“我一路追蹤那團黑霧過來,到了這裏也是失去了它的蹤跡,想來是附著在狐妖身上逃走了。”

他又和那群陰陽師瞎編了一會兒,假稱自己是隱居的陰陽師,還是頭一回下山就碰到了這麽棘手的妖怪。

領隊的也是聞弦歌而知雅意,順水推舟的提出讓他和他們一起回平安京答謝一番。

正中下懷的琴酒也沒有拒絕,於是雙方心不照宣地回到了平安京的陰陽寮。

他在陰陽寮中暫住,也是毫不吝嗇地和他們一起除了幾回魔,期間剛好有陰陽師認出了他常用的手段,說是和安倍家有些法術看上去一樣。

於是琴酒就被介紹給了安倍家族,等他們家的人看過他常用的法術之後,更是確定琴酒肯定師從自他們的族人,算起來應該是他家的子弟。

“只是不知道尊師名諱如何?”安倍族長好奇地問,他實在想不出來他們家哪位失蹤了的族人可能留下師承,翻族譜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可疑人士,只能從眼前這位陰陽師上尋找線索。

琴酒喝了一口茶,表情淡定平靜極了,內心已經悄悄地罵了八百遍給他的法術都是安倍家族不傳之秘的暹羅丸,嘴上平靜的編著瞎話。

“家師只說自己愧對於家族,不敢提自己的名字,平常僅以師父相稱……可恨師父在一次除妖之中不慎著了那黑霧妖怪的道……”

“此番我追著他來,竟也失去了他的蹤跡,已然無顏面對師父了。”他語氣裏帶著一些慚愧,眼眸低垂又好似回憶起了傷心事。

族長見狀也不再追問,只是拿出了關心小輩的款來,拿過來一個錦盒,“你既回來了,那就是我們家的人。這間宅院你且住著……”

“觀你行使法術似有些生疏缺損,族中的藏書閣,你盡可翻閱。”

“那妖怪的事情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你且安心待著,若有消息定會告知於你。”族長承諾道,將手中的盒子推向他。

琴酒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的收下了組長的禮物,也算是順應長輩的心意毫不客氣的拿走了一部分藏書閣的抄本放在送給他的宅院中。

等他在宅院的周圍布置好了結界,確定環境安全了,有心思看書的時候才發現他拿走的書竟然和他在現代看的一模一樣。

“……”

琴酒嘆了口氣,將手上的書放回去,默默的找了一本他沒看過的開始學習。

原來暹羅丸拿給他看的書,竟然是他自己搞來的。

看來他得去食骨之井蹲守那只狗……

琴酒想到了最初剛認識暹羅丸的時候,他是怎樣為了這些書容忍了他一次又一次靠近的,他越想越覺得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無名火。

“搞了半天,你送給我的書竟然是我自己的!”才把狗兄弟帶回宅院,目送殺生丸選了一間屋子消失了,琴酒立刻就揪住了暹羅丸的耳朵,掐的他耳尖通紅。

“哎,哎,哎。”

暹羅丸叫喚了兩聲,順著他的力氣偏著頭,一雙金色眼睛可憐巴巴的帶著水光看上去無辜極了。

“哎呦,哎呦。”他為自己辯解道,“我不知道那些是你尋來的呀。”

“那會兒妖怪襲擊平安京,我生怕那些書籍珍本損壞了,才將他們都收起來的,哪裏想到之後又被傳送走了……”

“啊!”

琴酒掐著他的耳朵一個用力,暹羅丸眼睛一下就紅了。

“狡辯。”

他根本不想聽,暹羅丸再說什麽,或者說他找的問題本身就是一個借口。

一個教訓這只小狗的借口。

暹羅丸就這樣哼哼唧唧的被他拉了進去,臨進門的時候,暹羅丸伸出一只手朝著殺生丸的方向喊救命。

屋內的殺生丸能聽見了暹羅丸的喊聲無師自通地封住了自己的聽覺,將所有奇奇怪怪的聲音都擋在了外面。

他並不想知道蠢弟弟和人類之間發生了什麽。

殺生丸閉著眼盤坐在床上,爆碎牙搭在他膝上,他輕輕撫摸著刀刃感受著他的力量。

還是研究自己的武器來的更有意思些。

暹羅丸的求救沒有得到自己兄長的一句回應,被無情的琴酒直接拽了進去,那扇門也砰的一聲關上了。

進了屋,琴酒手腕猛地用力,將那麽大一只暹羅丸直接甩在床上。

暹羅丸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是還是本能地順從了他的動作,仰躺在床上看向他,眨了眨眼睛。

阿陣這是要幹嘛?

他乖乖地躺著等著,半截絨尾搭在床外不安分地晃來晃去。暹羅丸動了動腦袋,將壓在頭下的長發掏出來搭在胸前,瞅著琴酒走了出去,又聽見了一些翻找東西的聲音。

很快就看著他拿著一捆纏滿了符咒的紅繩進來。

???

暹羅丸頓時升起了一種不妙的預感,搖晃的尾巴也不搖了局促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兩只眼睛睜的溜圓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咕嘟。”

他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瞅著琴酒扽直了那跟長繩,眼神晦暗的離他越來越近。

“你……你要幹嘛?”

暹羅丸有些不安的向後蹭了蹭,試圖離琴酒遠一點,結果被他眼疾手快的抓著腳腕拖了回來。

?!

“跑什麽?”

他說著話,眼疾手快地迅速捆住了暹羅丸的腳,然後趁他受驚般的弓起身子時抓住了他的手腕,也毫不留情地捆住了。

暹羅丸動了動被捆的結結實實的手,紅繩符咒組成的繩子被法力加持,比尋常的繩索堅硬數倍。

他看著神情似乎非常滿意的琴酒,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動想說些什麽,才張了嘴,被琴酒一根手指按在唇上堵了回去。

琴酒堵住了他的嘴,單手放在他胸膛上,一個用力就將坐起身子的暹羅丸推倒在床上,然後毫不留情地拉著他的手腕掏出另一根繩子捆在了床邊的立柱上。

啊???

這是要幹什麽?

暹羅丸還被捂著嘴,心裏好奇極了,忍不住用絨尾戳戳他的腰。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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