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池生比不上你初戀？也比不上你初戀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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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池生比不上你初戀？也比不上你初戀的狗？
安嵐話音剛落, 烏梅伸出的手一頓，還沒碰到，沙皮狗公仔直接從烏梅手前滑落, 掉到地上, 安靜無聲。
安嵐沒註意，視線緊盯著桌子上的餃子，坐下摸過一雙筷子繼續大快朵頤。
烏梅眼角的餘光偷偷看向池生, 只見她低著頭, 仍不緊不慢地一點點學著自己剛剛教過的手法, 捏著餃子皮。
烏梅輕咬下唇, 終於彎腰，打算先撿起。
“贓, 水快開了, 先包完。”
池生低沈的聲音響起, 烏梅看著腳邊棕黑色的沙皮狗, 之前包裹的塑料薄膜袋已經破裂，沾染了一處處臟汙。
觸手可及，烏梅知道池生應該並不是無動於衷，考慮她可能的情緒，烏梅沒堅持。
冬至的晚上，不願爭吵, 烏梅看了下沙皮狗, 起了身，坐下，拿起餃子皮, 打算聽池生的，先包完再收拾, 也省得洗手了。
安嵐見狀，抹了把嘴，“不就是在我後備箱沾了點油汙，洗洗不就得了？”說完俯身撿了起來，扯下臟汙的塑料膜，把公仔直接放到桌上。
仿佛是故意，沙皮狗圓圓的鬥雞眼正對著池生的方向。
安嵐仿佛嫌不夠，重新調轉方向，把沙皮狗圓潤的屁股、撅著的尾巴對準池生。
“這樣就不會掉地下了。”安嵐雙手一拍，十分得意自己放的位置。
烏梅看得呼吸一窒，瞧到池生臉色一黑，白糖從她手中的餃子皮縫隙灑落，在桌子上跳動四散開來。
烏梅連忙拿過，捏成小元寶，放到屜子上，端起，“我聽到廚房水開了，不包了，這些夠了。”說完頭也不回朝廚房走去。
拉上廚房門，烏梅掀開鍋蓋看了看，一邊等水開，一邊頭疼，兩人又得開始了，簡直是上輩子的情人吧，這輩子當仇人，互相看不順眼。
次數多了，烏梅覺得自己終於長記性了，餐廳戰場留給她們，自己旁觀嗑瓜子就好。
等到池生指定的白糖水餃煮完，烏梅小心拉開廚房門，怕看到遍地狼藉，誰知沒什麽變化，烏梅松了口氣。
把一盤白糖水餃端到池生面前，“別忘了記賬。”然後算著自己的積分，還有20分及格，明天早起賣份愛心便當，中午再送一份外賣，哄幾句，應該就過去了，提前完成。
烏梅劃拉過安嵐霸占的第二盤肉餡水餃，坐下打算正式給腸胃過冬至。
安嵐耳朵豎起，吞下一只餃子，含糊道，“什麽記賬？烏梅，你別近墨者黑了，跟她收錢沒事，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
池生夾起白凈小巧的白糖餃子，放到烏梅碗裏，清冷的話卻是懟向安嵐，“跟你沒關系。”
安嵐不忿，扭頭看向正小心吃著糖餡的烏梅，像是抓住同學辮子告老師的小學生，“烏梅，你的沙皮狗也被她扔了，還說什麽弄臟了桌子……”
烏梅順著安嵐手指的方向，看向桌邊垃圾桶，沙皮狗頭朝下紮在垃圾袋裏，跟她剝下的白菜贓葉子混在一起。
烏梅定定看了一會，放下筷子，擡手就伸向垃圾桶。
胳膊突然被攥住。
烏梅頭也沒擡，“放手！”平靜的語氣中罕見透出一絲冰冷。
池生固執握緊，“贓，先吃飯。”
烏梅順著池生的力道，終於如她所願，直起身，擡眸，難以克制，發出一聲冷笑，“池總有潔癖怎麽還用自己筷子把東西夾給我？我買的花贓，我的沙皮狗贓，你用的筷子就不贓？”
原本不欲發作，安嵐還在，今晚還是冬至，但又一個“贓”字一下子戳中了烏梅的神經。
池生抿唇，松手把自己筷子也扔進垃圾桶，她沈默著，她此刻說什麽，都是讓烏梅愈發憤怒，她不想烏梅因為無關緊要的人送的那條醜陋的狗再牽動任何情緒。
池生清楚記得當時酒店裏，自己坦誠性向，烏梅直言自己以前心動過，說起很想念對方還一臉失落模樣。
今晚自從聽到安嵐口中的“初戀”字眼，她心緒就沒平覆過，終究沒控制住，選擇了再次試探。
顯然，初戀的狗也比她重要得多。
烏梅見池生把自己筷子扔進垃圾桶，就知道她在沈默應對，始終不覺得自己做錯。
烏梅心緒翻騰，氣血蹭蹭往腦袋上湧，終於噴發決堤。
“池總，我雖然租住在你的房子，筷子是我帶來的全新的，沙皮狗也是我的，什麽時候輪到你幫我扔東西了？我那麽珍惜珍重的東西，說扔就扔，果然池總就是不差錢，那池總打算賠多少？幾位數？”
烏梅嘲諷笑著。
池生漸漸攥拳，珍惜珍重兩個詞，讓她再也坐不下去，起身，拿過手機，徑自朝外走去。
安嵐雙手抱臂旁觀著，見烏梅繼續拿起自己筷子低頭吃水餃，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忍不住玩笑，“今天雖然沒下雪，但可比之前冷多了，你這次不出門看看了？”
烏梅安靜咀嚼，咽下，“你想去就去。”
安嵐嘴角輕勾，“我閑的？還不如打我游戲去，離你規定的工作日十點停止，還有兩個小時呢，夠我玩幾局了。”說完朝沙發走去，關了電影插上游戲光盤，開始獨屬自己的休閑，池生不在，真是空氣都新鮮了。
烏梅安靜吃完水餃，起身收拾桌子，看著池生沒動的那盤白糖水餃，終究不忍心浪費，保鮮膜包上，放進冰箱。
回到主臥，烏梅洗漱完，靠在床頭，習慣性拿起鉤針，拉扯過毛線。
今天上班也帶著了，白色的圍巾已經織了手掌長的距離，烏梅看了眼窗外，路燈下，池生的車依舊佇立在車位。
烏梅一楞，低頭看向手裏不自覺織了許久的圍巾，煩躁扔到一旁，還織什麽織，給狗織也不給她。
烏梅猛地起身，突然想起垃圾桶裏的沙皮狗，敲了下腦袋，連忙下床。
洗幹凈，晾曬起來，看著濕透後縮水皺皺巴巴的公仔，烏梅感覺心裏還是克制不住的沈悶。
池生自始至終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如她意的，都可以踩到腳下，扔到垃圾桶，上次的花，這次的公仔，不管東西是誰的，不管這東西對她有什麽意義。
烏梅自認自己並非留戀過去的人，保留這些也只是紀念自己煎熬時期那人給過的溫暖，池生嫌棄贓，扔到垃圾桶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她跟池生真的不是一類人。
這次倒是個好時機，早點看清，早點分開是好事，烏梅忍不住一再提醒自己。
回到臥室，烏梅直接關燈，躺到床上。
翻來覆去，烏梅長呼口氣，終於睜開眼，忍不住扭頭看向窗戶。
昏黃的燈光投射過玻璃，映射在床頭。
烏梅嘆了口氣，難怪醞釀許久都沒有睡意。
光線太亮了。
烏梅起身，握住窗簾，剛要扯動，只見池生那輛車的車窗突然落下，紅點閃爍，隱約可見靠在椅背上的人影。
柔軟的紗簾起了褶皺，被烏梅狠狠拉上。
重新上床，烏梅雙手交握在腹部，學著以前的書上看過的4-7-8呼吸法，長吸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
突然響起的車鳴聲讓烏梅瞬間破了功，憤而起身直接拿起電話打了過去，“你能不能把車開走？再不濟開遠一點，擾民，你知不知道！”
對方沈默片刻，終於開口，“不是我的車。”
烏梅的憤怒咆哮因為池生的平靜答覆，偃旗息鼓了。
烏梅直接掛斷了電話，果然很快隱約聽到幾人的大聲說話聲，東西搬動聲，汽車發動聲，然後一切安靜下來。
烏梅忍不住蹬腿，竟然真的不是池生故意弄的動靜。
睡不著，烏梅索性拿過手機，翻開微信置頂，“姐姐，池生真的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簡直混蛋！”
烏梅罵完郁悶心情發洩了一半，料想姐姐已經睡了，打算明天再發洩另一半。
誰知對方很快回覆了，“？”
然後烏梅把今晚發生的事轉述給姐姐聽，發完等著姐姐的認同，然後聽姐姐的建議，徹底一拍兩散。
“烏梅，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是在意你才會這樣，沒有人能容忍喜歡的人留著初戀的東西，除非她不愛對方。”
烏梅反覆看了兩遍，有些詫異，“姐姐，這幾次我怎麽感覺你總替池生說話？難不成她給你好處費了【狗頭】”
“……”
烏梅覺得姐姐沒跟自己站在同一戰場，肯定是自己沒表述清楚。
“姐姐，她把對我很重要的東西丟了，這不是她的，她沒權利扔，這難道不過分嗎？上次的花就算了，第二次了，第三次難不成把我扔了，扔出房門，流落街頭？她現在不理智的模樣跟她一貫固執的性子，絕對能幹出來，她情緒上頭，什麽都扔！”
“應該沒有那麽嚴重，你跟她好好說清楚？她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表達方式有問題。”
烏梅愈發覺得姐姐今晚很奇怪，可能姐姐無法感同身受，“姐姐，你就想象一下，你不是有只布偶貓嗎？有人闖進你家，發脾氣，罵你的貓醜，然後說幫你給貓安樂死，你會不會覺得這人神經病！”
“……只是毛絨玩具，而且沒火化，因為她是你初戀送你的，就那麽重要嗎？池生比不上你初戀？也比不上你初戀的狗？”
“姐姐，不是我初戀，我也沒說她不如狗，就是她扔對我很重要的東西，這是我的！她就那麽隨意扔了，還把我的筷子扔了，給我示威！氣死我啦！我要把她房子扔了！”
“不是初戀？”這次對方回覆很快。
“姐姐，跟這個沒關系了，就是她扔我東西，這是重點，這完全是瞧不起我，貶低我，我還沒扔她東西呢，她的衣服我都是手洗了熨平了送回去了，早知道我也扔垃圾桶，嘔死我了。”
“不，很重要，真的不是初戀？”
烏梅眉頭緊皺，姐姐一向很聰明，很會抓重點的，今晚怎麽就老歪話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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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梅眼角的餘光偷偷看向池生, 只見她低著頭, 仍不緊不慢地一點點學著自己剛剛教過的手法, 捏著餃子皮。
烏梅輕咬下唇, 終於彎腰，打算先撿起。
“贓, 水快開了, 先包完。”
池生低沈的聲音響起, 烏梅看著腳邊棕黑色的沙皮狗, 之前包裹的塑料薄膜袋已經破裂，沾染了一處處臟汙。
觸手可及，烏梅知道池生應該並不是無動於衷，考慮她可能的情緒，烏梅沒堅持。
冬至的晚上，不願爭吵, 烏梅看了下沙皮狗, 起了身，坐下，拿起餃子皮, 打算聽池生的，先包完再收拾, 也省得洗手了。
安嵐見狀，抹了把嘴，“不就是在我後備箱沾了點油汙，洗洗不就得了？”說完俯身撿了起來，扯下臟汙的塑料膜，把公仔直接放到桌上。
仿佛是故意，沙皮狗圓圓的鬥雞眼正對著池生的方向。
安嵐仿佛嫌不夠，重新調轉方向，把沙皮狗圓潤的屁股、撅著的尾巴對準池生。
“這樣就不會掉地下了。”安嵐雙手一拍，十分得意自己放的位置。
烏梅看得呼吸一窒，瞧到池生臉色一黑，白糖從她手中的餃子皮縫隙灑落，在桌子上跳動四散開來。
烏梅連忙拿過，捏成小元寶，放到屜子上，端起，“我聽到廚房水開了，不包了，這些夠了。”說完頭也不回朝廚房走去。
拉上廚房門，烏梅掀開鍋蓋看了看，一邊等水開，一邊頭疼，兩人又得開始了，簡直是上輩子的情人吧，這輩子當仇人，互相看不順眼。
次數多了，烏梅覺得自己終於長記性了，餐廳戰場留給她們，自己旁觀嗑瓜子就好。
等到池生指定的白糖水餃煮完，烏梅小心拉開廚房門，怕看到遍地狼藉，誰知沒什麽變化，烏梅松了口氣。
把一盤白糖水餃端到池生面前，“別忘了記賬。”然後算著自己的積分，還有20分及格，明天早起賣份愛心便當，中午再送一份外賣，哄幾句，應該就過去了，提前完成。
烏梅劃拉過安嵐霸占的第二盤肉餡水餃，坐下打算正式給腸胃過冬至。
安嵐耳朵豎起，吞下一只餃子，含糊道，“什麽記賬？烏梅，你別近墨者黑了，跟她收錢沒事，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
池生夾起白凈小巧的白糖餃子，放到烏梅碗裏，清冷的話卻是懟向安嵐，“跟你沒關系。”
安嵐不忿，扭頭看向正小心吃著糖餡的烏梅，像是抓住同學辮子告老師的小學生，“烏梅，你的沙皮狗也被她扔了，還說什麽弄臟了桌子……”
烏梅順著安嵐手指的方向，看向桌邊垃圾桶，沙皮狗頭朝下紮在垃圾袋裏，跟她剝下的白菜贓葉子混在一起。
烏梅定定看了一會，放下筷子，擡手就伸向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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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梅頭也沒擡，“放手！”平靜的語氣中罕見透出一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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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梅順著池生的力道，終於如她所願，直起身，擡眸，難以克制，發出一聲冷笑，“池總有潔癖怎麽還用自己筷子把東西夾給我？我買的花贓，我的沙皮狗贓，你用的筷子就不贓？”
原本不欲發作，安嵐還在，今晚還是冬至，但又一個“贓”字一下子戳中了烏梅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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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生清楚記得當時酒店裏，自己坦誠性向，烏梅直言自己以前心動過，說起很想念對方還一臉失落模樣。
今晚自從聽到安嵐口中的“初戀”字眼，她心緒就沒平覆過，終究沒控制住，選擇了再次試探。
顯然，初戀的狗也比她重要得多。
烏梅見池生把自己筷子扔進垃圾桶，就知道她在沈默應對，始終不覺得自己做錯。
烏梅心緒翻騰，氣血蹭蹭往腦袋上湧，終於噴發決堤。
“池總，我雖然租住在你的房子，筷子是我帶來的全新的，沙皮狗也是我的，什麽時候輪到你幫我扔東西了？我那麽珍惜珍重的東西，說扔就扔，果然池總就是不差錢，那池總打算賠多少？幾位數？”
烏梅嘲諷笑著。
池生漸漸攥拳，珍惜珍重兩個詞，讓她再也坐不下去，起身，拿過手機，徑自朝外走去。
安嵐雙手抱臂旁觀著，見烏梅繼續拿起自己筷子低頭吃水餃，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忍不住玩笑，“今天雖然沒下雪，但可比之前冷多了，你這次不出門看看了？”
烏梅安靜咀嚼，咽下，“你想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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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梅安靜吃完水餃，起身收拾桌子，看著池生沒動的那盤白糖水餃，終究不忍心浪費，保鮮膜包上，放進冰箱。
回到主臥，烏梅洗漱完，靠在床頭，習慣性拿起鉤針，拉扯過毛線。
今天上班也帶著了，白色的圍巾已經織了手掌長的距離，烏梅看了眼窗外，路燈下，池生的車依舊佇立在車位。
烏梅一楞，低頭看向手裏不自覺織了許久的圍巾，煩躁扔到一旁，還織什麽織，給狗織也不給她。
烏梅猛地起身，突然想起垃圾桶裏的沙皮狗，敲了下腦袋，連忙下床。
洗幹凈，晾曬起來，看著濕透後縮水皺皺巴巴的公仔，烏梅感覺心裏還是克制不住的沈悶。
池生自始至終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如她意的，都可以踩到腳下，扔到垃圾桶，上次的花，這次的公仔，不管東西是誰的，不管這東西對她有什麽意義。
烏梅自認自己並非留戀過去的人，保留這些也只是紀念自己煎熬時期那人給過的溫暖，池生嫌棄贓，扔到垃圾桶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她跟池生真的不是一類人。
這次倒是個好時機，早點看清，早點分開是好事，烏梅忍不住一再提醒自己。
回到臥室，烏梅直接關燈，躺到床上。
翻來覆去，烏梅長呼口氣，終於睜開眼，忍不住扭頭看向窗戶。
昏黃的燈光投射過玻璃，映射在床頭。
烏梅嘆了口氣，難怪醞釀許久都沒有睡意。
光線太亮了。
烏梅起身，握住窗簾，剛要扯動，只見池生那輛車的車窗突然落下，紅點閃爍，隱約可見靠在椅背上的人影。
柔軟的紗簾起了褶皺，被烏梅狠狠拉上。
重新上床，烏梅雙手交握在腹部，學著以前的書上看過的4-7-8呼吸法，長吸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
突然響起的車鳴聲讓烏梅瞬間破了功，憤而起身直接拿起電話打了過去，“你能不能把車開走？再不濟開遠一點，擾民，你知不知道！”
對方沈默片刻，終於開口，“不是我的車。”
烏梅的憤怒咆哮因為池生的平靜答覆，偃旗息鼓了。
烏梅直接掛斷了電話，果然很快隱約聽到幾人的大聲說話聲，東西搬動聲，汽車發動聲，然後一切安靜下來。
烏梅忍不住蹬腿，竟然真的不是池生故意弄的動靜。
睡不著，烏梅索性拿過手機，翻開微信置頂，“姐姐，池生真的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簡直混蛋！”
烏梅罵完郁悶心情發洩了一半，料想姐姐已經睡了，打算明天再發洩另一半。
誰知對方很快回覆了，“？”
然後烏梅把今晚發生的事轉述給姐姐聽，發完等著姐姐的認同，然後聽姐姐的建議，徹底一拍兩散。
“烏梅，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是在意你才會這樣，沒有人能容忍喜歡的人留著初戀的東西，除非她不愛對方。”
烏梅反覆看了兩遍，有些詫異，“姐姐，這幾次我怎麽感覺你總替池生說話？難不成她給你好處費了【狗頭】”
“……”
烏梅覺得姐姐沒跟自己站在同一戰場，肯定是自己沒表述清楚。
“姐姐，她把對我很重要的東西丟了，這不是她的，她沒權利扔，這難道不過分嗎？上次的花就算了，第二次了，第三次難不成把我扔了，扔出房門，流落街頭？她現在不理智的模樣跟她一貫固執的性子，絕對能幹出來，她情緒上頭，什麽都扔！”
“應該沒有那麽嚴重，你跟她好好說清楚？她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表達方式有問題。”
烏梅愈發覺得姐姐今晚很奇怪，可能姐姐無法感同身受，“姐姐，你就想象一下，你不是有只布偶貓嗎？有人闖進你家，發脾氣，罵你的貓醜，然後說幫你給貓安樂死，你會不會覺得這人神經病！”
“……只是毛絨玩具，而且沒火化，因為她是你初戀送你的，就那麽重要嗎？池生比不上你初戀？也比不上你初戀的狗？”
“姐姐，不是我初戀，我也沒說她不如狗，就是她扔對我很重要的東西，這是我的！她就那麽隨意扔了，還把我的筷子扔了，給我示威！氣死我啦！我要把她房子扔了！”
“不是初戀？”這次對方回覆很快。
“姐姐，跟這個沒關系了，就是她扔我東西，這是重點，這完全是瞧不起我，貶低我，我還沒扔她東西呢，她的衣服我都是手洗了熨平了送回去了，早知道我也扔垃圾桶，嘔死我了。”
“不，很重要，真的不是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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