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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他不在乎我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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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55、他不在乎我在乎

總算是抱到醒著的陳硯禮了,蘇時也心滿意足地窩在他肩膀上。

“哎,你別動,我給你盛湯。”他伸出右手去夠竈臺上的勺子和碗。

陳硯禮摟著他的腰,側了個身靠在竈臺邊上,方便蘇時也動作。

蘇時也把盛好的湯放在竈臺上,把勺子送到嘴邊吹了吹,然後才懶懶地從陳硯禮肩頭離開,把湯送到他嘴邊。

一口接一口,陳硯禮站在廚房裏喝完了一碗湯。

蘇時也站在廚房裏餵完了一碗湯。

說起來這是兩人第二次走到一起,和第一次體驗感完全不同。

蘇時也明顯能感覺到對方的信任和在這段感情裏的放松。

兩人在按摩浴缸裏一起氵包ZAO,ZHITI糾/CHAN,溫熱的水流氵包RUAN了人的骨頭。

陳硯禮心安理得地靠在浴GANG裏,任蘇時也幫他AN.MO頭皮,在身上打滿氵包沫。

軟綿綿的氵包沫打在身上,被蘇時也NIE出各種各樣的形態,RU.JIAN是兩個可愛的小兔子,HOU.JIE捏了個愛心。

“哎。”陳硯禮低頭看了一眼兔子嘆了口氣,“你對它是有什麽執念?”

蘇時也湊近他耳朵低聲問了句,然後滿臉堅定地看著他問:“可以嗎?”

“看你表現。”陳硯禮輕笑。

“什麽?”蘇時也歪頭看他。

陳硯禮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一點點YONGLI往下YA。

在水裏口口(去掉一個口)還是第一次,但有日子沒弄,掃一眼水裏頭賣力的青年,圓潤的腦袋,光滑細膩的背脊……

聯想到這人剛才在他耳邊問的那個問題:“我想吸它,可以嗎?”

一把歲數!恬不知恥!指著那兩只兔子問。

這個兒子簡直不成體統!

直到水面飄出些不明絮狀物,像果凍一樣,蘇時也才擡起頭,暈暈乎乎地就要伸手摸小兔子。

陳硯禮眼疾手快地按下浴缸塞,拉著人起身,戰場轉移到了洗漱臺。

臺上的瓶瓶罐罐們在“戰爭”中搖晃著唱歌,蘇時也偶爾低哼兩聲,夾雜在一遍遍的喜歡、愛、繼續、寶貝、爸爸……裏。

“爸爸,你是我的baobei。”蘇時也說。

ZUO.WAN後,兩人KAO在CHUANG頭一起看電視。

臥室的投影儀很清晰,蘇時也挑了個喜劇片。

他如願以償地GE著睡衣NIE陳硯禮的RUTOU,陳硯禮的XIONG肌練得很漂亮。

“陳硯禮,明天一天都是我的嗎?”

“嗯。”陳硯禮應了一聲,雖然他這個DIFANG非常MINGAN,但他發現越是表現出異樣的情緒,對方就越興奮,幹脆任由他去了。

其實被蘇時也溫熱的掌心貼著,間或揉一揉還挺舒服的。

“明天我想拍全家福。”說到這個,蘇時也興奮起來,手上力道加重,使勁按了按,“我約了攝影師上門。”

“怎麽突然想到拍這個?”陳硯禮問,然後不經意地牽著他作亂的手,去揪自己睡衣上的浮毛。

蘇時也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誒?哪來的?”

他撿了丟進垃圾桶。

“想和你單獨拍一張,然後我們和靈菱拍一張,我都還沒有和你的合照。”是在回答陳硯禮剛才的問題。

其實這個念頭是在中午翻到抽屜裏那半張照片時突然產生的。

不管現今科技如何發達,自媒體短視頻多麽便捷,傳統照片都是無法取代的,蘇時也想要留下陳硯禮未來不同人生階段的照片。

也想要留下他們在一起的憑證。

他錯過的那些屬於陳硯禮的時光他只能遺憾,但他們還有很長的未來。

順著這個思路,他突然好奇: “陳硯禮,你高中的時候就想做職業賽車手嗎?”

陳硯禮靠在他肩膀上,高中,離他很遙遠的字眼。

“嗯,高三我正式拿了駕照後,就把家裏車庫的那些車挨個開出去和人比。”

“現在還想嗎?”

陳硯禮:“我挺習慣現在的生活的。”

“習慣和喜歡不是一回事。”蘇時也說,“等你有假期了,再去參加一次比賽吧,我陪著你。”

陳硯禮在他肩膀上點點頭,又問:“那你高中呢,想做什麽?”

“想死。”蘇時也平靜地說。

陳硯禮擡起頭看他。

蘇時也噗嗤一聲笑了,把他腦袋按回到自己肩上,繼續道:“那是遇到你以前,那天我在天臺上準備跳樓,然後你說學校的月季很快就要開了。你就像是一道聖光,從黑暗裏撕出一道口子。後來我就開始關註你,不過在那之前,我一直也知道你,你是學校的名人。但似乎大家把你傳的很不堪,我不信,我就覺得你很好。或許我潛意識裏也相信過那些傳聞,只是不影響我對你的感覺。”

“對不起啊。”陳硯禮聽蘇時也提過好幾次天臺上的事情,但他記不起來。

他那時的生活豐富精彩,戀愛打架泡吧玩車……

他現在並不質疑這句話的可信度,但對於在蘇時也的世界裏幾乎濃墨重彩的一筆,卻被自己徹底遺忘這件事,他多少還是有些歉疚。

“你怎麽這麽說!你哪有對不起我,你救了我,你不記得正是因為在你生命裏可能隨手或無心的施以過無數次善意,人只會對小概率事件記憶猶新。更何況我們現在在一起,沒什麽比這更好更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陳硯禮覺得剛才的那場澡把蘇時也泡的像一塊軟綿綿的雲,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一下一下,然後又伸手戳了戳他不明顯的酒窩。

又鬧了一陣才睡覺。

第二天,兩人睡到日上三竿還沒起,蘇時也沒有起床準備早餐,難得可以睡個懶覺,他窩在那人懷裏,享受愜意溫馨的早晨。

約的攝影師下午才會過來給他們拍照,中午要用的食材他也提前發信息叫郭姨準備好。

他再三叮囑米言不要讓靈菱打擾陳先生睡覺。小家夥今天也格外懂事,沒有擅自開門進來。

但這一天的平靜還是被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小雅來了。

她是來告別的,雖然已經決定了把孩子給陳硯禮撫養,也把該辦的手續都辦好了,但臨走前她還是想再看看這個小女兒。

原本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在陳硯禮懷裏的小姑娘突然嚎啕大哭,滿臉通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走,走。”她單調地重覆著這一個字,然後使出渾身力氣拍打陳硯禮的肩膀,也不知道小姑娘哪來的這麽大蠻力,用手拍用腳踹用嘴咬,掙紮中指甲劃破了陳硯禮的嘴角,然後哭得更兇了。

“爸爸,走。”

“我走?”陳硯禮扯了扯嘴角,用手抵住她的牙,怕她咬到舌頭。

小姑娘搖了搖頭。

家庭教師想上前把孩子抱走,小姑娘拒絕任何人的靠近,抵抗的方法就是哭和踹,對著陳硯禮無理取鬧。

蘇時也皺著眉:“李女士,借一步說話。”

小雅跟蘇時也去了書房,外面的哭聲逐漸平息。

“我理解你心情,作為婚姻裏的受害者,你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讓我由衷地感到敬佩。”頓了頓,他又說,“但我希望你明白,陳硯禮也是受害者。他不是超人,也不是無所不能。孩子現在依賴他需要他,但你一出現,她的情緒波動很大,小孩子不會正確表達感情,她唯一發洩的途徑就是對著她最信賴的人耍賴。你傷害她,她就會傷害陳硯禮。”

“陳家人給你帶來過傷害,但陳硯禮沒有。還是你其實恨的不是陳別爾,你恨的是戳穿這一切,打破平靜的陳硯禮?”

小雅疲憊地擡起頭,她恨誰呢?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我以後不會再出現在靈菱面前了。”

“是別再出現在我們一家人面前。有些傳聞陳硯禮或許不在乎,但我在乎。他背負的不屬於他的東西已經夠多了。”蘇時也說,“我會幫陳硯禮照顧好小孩,你想她的話,我也可以拍她視頻給你。”

小雅這個時候才認真地看起了面前的年輕人。

“我冒昧地問一下,你和陳硯禮是什麽關系?以前好像沒見過你。”

“同床共枕的關系。”蘇時也說。

小雅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似乎是勾起了心底一些不好的回憶,她踉蹌著拿起桌上的包離開。

客廳的兒童區裏,靈菱仍在陳硯禮懷裏哭鬧撲棱。

“下來。”蘇時也走過去,不由分說地從陳硯禮懷裏抱走小孩。

“你爸慣著你,我可不慣著。”蘇時也把她放到地上,蹲下來提起她的一只手,“剛才的那個女人以後不會再來了,你不用怕。還有,以後你再打爸爸,我就打你,聽到了嗎?”

他說完作勢捏了捏小姑娘的那只被舉起來的手。

靈菱從小嬌生慣養,還沒被人這麽兇過,被蘇時也嚇了一跳,突然楞在原地。

“聽懂了就點頭。”蘇時也說。

小姑娘點點頭。

“米老師,既然你是負責她日常生活的住家老師,為什麽她的指甲長了不剪?”蘇時也提著她的手問米言。

“抱歉,蘇先生,我現在帶她去剪。”

米言抱著還在楞怔中的小姑娘回兒童房。

屋子裏終於安靜下來,陳硯禮揉了揉被吵得嗡鳴的腦袋,笑了笑:“你剛才有點潑辣。”

蘇時也板著臉,看到他揚起的嘴角上一道血口子破皮微微鼓起,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他上前牽過陳硯禮的手去書房擦藥。

“慈母多敗兒,你聽過沒有。”

“我是父。”陳硯禮糾正他。

“我看你又當爹又當媽的。”

眼見插科打諢還是沒讓蘇時也消氣,陳硯禮覺得心底某處又柔軟起來:“她還是小孩呢,有時候覺得她很可憐。”這是真話,雖然並不是很喜歡小孩,但既然決定撫養,他就會在能力範圍內做好一個父親的職責。

“你心疼她,我還心疼你呢,好好一張臉。”關上書房的門,蘇時也拿出藥箱,小心地用棉簽蘸碘伏擦拭他的嘴角。

陳硯禮捏了捏他的屁股:“膚淺,你就是看上我的臉了。”

“你哪裏我都看上了。哎,你今天這樣是不是拍不成照片了,要不另約個時間吧。”蘇時也有些遺憾。

完美的陳硯禮肯定不願意定格下破了相的瞬間。

“蘇時也,你為什麽想要和我拍照?”陳硯禮問他。

“想留下我們共同的回憶。”

“那這個就是了。”陳硯禮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嘿嘿。”蘇時也高興起來,親了親他另一邊嘴角。

“照片就叫,我和我負了傷的父親。”陳硯禮說。

蘇時也給攝影師打電話:“是我和我負了傷的丈夫!”

【作者有話說】

周四繼續,還有三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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