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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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在布蘭特的陪同下李森嶼回到P房。
“就這麽放過那家夥，真是不甘心，”布蘭特說。
疼痛有所緩解，李森嶼側著臉看他，這話他說一路了：“之前沒發現你這麽暴力呢。”
“我不是暴力是他欺負你就不行！”布蘭特看著埃爾森難受就心疼的要死，不是他非說要走，都想給人打趴下，“我的人誰也不能動。”
但這句話被過來查看情況的霍恩給打斷：“胳膊怎麽樣？等下去醫院再檢查檢查。”
“沒事，養養就好，”李森嶼擺手。
雖然傷筋動骨一百天，但原主體格子好著呢。
亨利：“不行，這種事情不能逞強，還是檢查一下放心。”
科特也在旁邊附和：“先去換個衣服，我帶你去。”
“行吧，”李森嶼雖然相信原主的體質，但還是去看看，有備無患，留下後遺癥就不好了。
“趕緊去，趕緊去，”布蘭特催促，他恨不得自己就是醫生，能立刻幫著分憂，“現在就去。”
李森嶼看看亨利和霍恩：“那我先過去了，今天的比賽真是抱歉。”
兩人動作都很同步，擡了下手：“去吧，抓緊點。”
目送李森嶼離開，霍恩轉頭就看到詹姆，嘆了口氣：“今天怎麽回事？”
詹姆把來龍去脈講一遍的同時，賽道也清理幹凈，比賽重新恢覆，同時賽會方也給出了本次事故的判罰，就是一次正常的賽道事故。
“正常事故？”詹姆看到判罰後簡直無法理解，“明明是他擠壓空間我沒處可去好嗎？”
霍恩：“車隊工程師看了很多遍錄像，又查找數遍數據，得出的結論都跟FIA給出的結論相似，沒什麽好追究的。”
至於為什麽會在不該發生碰撞的情況下發生碰撞，誰也解釋不清。
只是兩人現在的關系實在緊張，霍恩若是不加以幹預，上半賽季沒結束，倆人估計就要打起來，到時候因為內鬥車隊一分沒有就難看了。
霍恩：“晚些時候，我找你跟埃爾森談談。”
“我跟他沒什麽好聊的，”詹姆直言不諱。
霍恩提醒：“你們現在還是隊友，你在基恩一天，就是車隊的一員，要為車隊著想。”
“領隊，埃爾森他之前怎麽對我你們不是沒看到，怎麽我一強硬，不讓著他，就都跑過來說我？”詹姆不服。
“詹姆，你也不小了，參加F1比賽的時間比他長，你應該比他更了解這項運動，他爸是車隊老板，你們不一樣，你不能跟他比，你要為自己的未來著想，明白嗎？”霍恩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很委婉明了了。
詹姆不說話了。
霍恩說的沒錯。
就沖這一點，他就跟埃爾森比不了，可他就是不服。
憑什麽。
埃爾森稍稍好一點，大家就把以前他做的事情都忘了，他忘不了。
因為埃爾森他損失了多少積分，甚至損失了年度前三的位置，他怎麽能忘，怎麽能輕易放下。
霍恩：“不是不讓你爭，是要有分寸。”
“行了，先去休息吧，等會還有采訪。”
“嗯，”說到底，就算詹姆不服，也不能怎樣。
“但今天的事故，我沒責任。”
“好了，都說你沒有責任，是正常的賽道事故，但你們都退賽了不是嗎？車隊這場一分不得，”霍恩想想就頭疼，原來覺得詹姆挺省心的，現在發現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
去醫院這一路上，李森嶼接了好幾個電話。
他爸媽的，姐姐們的，還有希爾奧拉。
希爾奧拉是第一個打過來的，詢問了情況後，直說晚些時候會趕過來。
原主爸媽也要過來，都被李森嶼拒絕了。
沒多大事，何必驚動這麽多人。
事實上，到了醫院，經過全面檢查後，也確實沒多大問題。
等電梯的功夫，布蘭特說：“謝天謝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李森嶼：“本來就沒事。”
大驚小怪。
不過檢查一下就是讓人放心。
他把檢查結果給爸媽發去，他們這才徹底打消了要過來的念頭。
坐車回圍場的路上，布蘭特說：“要不要跟你爸說不要參加F1了，太危險。”
李森嶼正在跟希爾奧拉發消息，打字的手一頓，擡頭：“為什麽？”
“太危險了啊，我擔心，”布蘭特說。
“以後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李森嶼把手機鎖屏，義正言辭地說，“幹什麽不危險？危險隨時都會在，不是我不參加F1就沒危險了。”
“我知道，可這項運動危險系數實在太高了，你去參加其他運動都比這個好啊，”布蘭特繼續勸說，絲毫沒註意到李森嶼的神情有所變化。
李森嶼：“那你認為我該參加什麽？”
“高爾夫，羽毛球，網球，哪怕是騎自行車都好，”布蘭特繼續道。
李森嶼：“你……”
他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
“餵，希爾奧拉先生，”李森嶼電話接起來的時候眸光變得淩厲，他非常不讚同布蘭特的這種說法。
“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你沒事就好，”希爾奧拉說。
這人倒是動作麻利，可沒必要吧：“希爾奧拉先生不忙嗎？”
希爾奧拉聲音一頓：“我可以遠程處理。”
“但我明天就要走了，”李森嶼不太理解為什麽他一定要過來。
希爾奧拉：“沒事，就想親自確認你沒事。”
勸也勸不住，李森嶼索性放棄勸他的念頭：“好，那到時聯系。”
掛斷電話，李森嶼問布蘭特：“你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麽身份？是助理、還是朋友？”
布蘭特：“都是。”
“謝謝你為我考慮，”李森嶼先對他的說法給予肯定，隨後便道，“如果是助理，那這個事你不該管，如果是朋友，真為我考慮的話，更該尊重我的想法。”
布蘭特不說話了，前面坐在副駕的科特從後視鏡瞄了一眼二人。
片刻後他道：“埃爾森，等會回去霍恩會找你跟詹姆聊聊。”
李森嶼：“哦。”
估計是聊今天的事情吧。
畢竟雙車退賽對車隊來講無疑是巨大的損失。
而且還要承擔高昂的修車費。
57號賽車剛剛升級新套件，這麽一撞，動力單元估計又要換了。
罰退在向他招手。
頭疼。
布蘭特經過頭腦風暴後，道：“我剛才就是太擔心你了才會那麽說的。”
李森嶼：“嗯。”
“你不會生氣吧？”布蘭特又問。
李森嶼：“不會。”
這沒什麽好生氣的，每個人的想法不同，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可能就是無法理解吧。
其實一開始李森嶼也沒辦法理解賽車運動，甚至還覺得簡單，可真的深入了解，還親身經歷，發現每一項運動都有它的魅力。
任何人都不應該用片面的看法去否定一項運動的存在，更不該輕易說服運動員更換項目。
在下定決心當一名F1車手時，李森嶼就已經想過這樣的後果了。
他接受。
自然也會承擔相應的代價。
比如死亡。
布蘭特：“可我真的擔心……”
“擔心我會死？”李森嶼問。
布蘭特默不作聲，但在李森嶼看來就是默認了：“人早晚都會死的，放心吧，沒事。”
“可你對我……”布蘭特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卡頓一下，立刻改口，“對車隊，非常重要。”
李森嶼：“那你是打定主意要勸我了。”
“不是，我就是…”布蘭特撓頭，“擔心你。”
“好了，好了，”李森嶼拍拍他，“念叨一路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要拿冠軍。”
布蘭特定定地看著他，這個人似乎變得有些陌生，和從前那個只顧吃喝玩樂的埃爾森不太一樣了。
但他更喜歡現在的埃爾森，有目標，且十分堅定。
“我支持你，”他說，“但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這麽輕易就改了想法倒是李森嶼沒想到的，但挺好的，沒那麽固執：“我會的。”
·
回到圍場，頒獎儀式剛好結束。
至於結果，李森嶼不太關註，而且也大概能猜到。
領獎臺不出意外就是普西頓那倆，然後再隨機選一個幸運兒上去。
偶爾能有一兩次不是這樣的劇本，在這個賽季都很罕見了。
不過李森嶼幸運地趕上一次，摩納哥第二。
但那都是過去式了，而且從那之後，李森嶼的正賽就沒一次跑完的。
天吶。
李森嶼扶額，聽霍恩說兩人這場比賽的事故，越聽越上火。
“總之，你們兩個人下一場比賽不能這樣爭搶位置了，”霍恩最後總結。
詹姆：“我覺得定個一二號車手吧，車隊一直不分這個，也不好執行指令，都覺得自己應該是被照顧的那個。”
“我沒有，我不需要被照顧，我只需要公平，”李森嶼立刻說。
詹姆瞪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公平？真是好笑。”
李森嶼：“我憑什麽不能說，我也沒找人替我開車。”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霍恩趕緊制止：“一二號車手這個事，我們之前就討論過，誰強誰上，沒有一二號之分。”
詹姆站起來，指著李森嶼：“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就是要保他唄。”
“什麽叫保我？你把話說清楚，”李森嶼也跟著站起來。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走後門了：“我們兩個人用的車一樣，零件一樣，新套件一樣，除了因為個人習慣不同造成調校的差異外，有什麽不同？”
詹姆冷哼：“有什麽不同你心裏清楚。”
“那是你自卑，”李森嶼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不就是他爸是車隊老板麽，可真正的強者是無畏於這些的，比如約翰。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詹姆繞過去，那樣子看起來想動手。
霍恩迅速過去擋在兩人之間：“夠了！”
他把打印出來的賽會處罰拍在桌上：“看看，夠不夠公平！”
“這項運動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但有一點是公平的，每個人都掌握了一些別人沒有的技能，而這就是別人能拿冠軍的原因！”
李森嶼瞥了眼詹姆，把桌上打印出來的紙拿起來看。
因為兩人在賽後的沖突，埃爾森罰款一萬歐元，詹姆罰款兩萬歐元。
同樣看到這個結論的詹姆和李森嶼異口同聲：“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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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放過那家夥，真是不甘心，”布蘭特說。
疼痛有所緩解，李森嶼側著臉看他，這話他說一路了：“之前沒發現你這麽暴力呢。”
“我不是暴力是他欺負你就不行！”布蘭特看著埃爾森難受就心疼的要死，不是他非說要走，都想給人打趴下，“我的人誰也不能動。”
但這句話被過來查看情況的霍恩給打斷：“胳膊怎麽樣？等下去醫院再檢查檢查。”
“沒事，養養就好，”李森嶼擺手。
雖然傷筋動骨一百天，但原主體格子好著呢。
亨利：“不行，這種事情不能逞強，還是檢查一下放心。”
科特也在旁邊附和：“先去換個衣服，我帶你去。”
“行吧，”李森嶼雖然相信原主的體質，但還是去看看，有備無患，留下後遺癥就不好了。
“趕緊去，趕緊去，”布蘭特催促，他恨不得自己就是醫生，能立刻幫著分憂，“現在就去。”
李森嶼看看亨利和霍恩：“那我先過去了，今天的比賽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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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李森嶼離開，霍恩轉頭就看到詹姆，嘆了口氣：“今天怎麽回事？”
詹姆把來龍去脈講一遍的同時，賽道也清理幹凈，比賽重新恢覆，同時賽會方也給出了本次事故的判罰，就是一次正常的賽道事故。
“正常事故？”詹姆看到判罰後簡直無法理解，“明明是他擠壓空間我沒處可去好嗎？”
霍恩：“車隊工程師看了很多遍錄像，又查找數遍數據，得出的結論都跟FIA給出的結論相似，沒什麽好追究的。”
至於為什麽會在不該發生碰撞的情況下發生碰撞，誰也解釋不清。
只是兩人現在的關系實在緊張，霍恩若是不加以幹預，上半賽季沒結束，倆人估計就要打起來，到時候因為內鬥車隊一分沒有就難看了。
霍恩：“晚些時候，我找你跟埃爾森談談。”
“我跟他沒什麽好聊的，”詹姆直言不諱。
霍恩提醒：“你們現在還是隊友，你在基恩一天，就是車隊的一員，要為車隊著想。”
“領隊，埃爾森他之前怎麽對我你們不是沒看到，怎麽我一強硬，不讓著他，就都跑過來說我？”詹姆不服。
“詹姆，你也不小了，參加F1比賽的時間比他長，你應該比他更了解這項運動，他爸是車隊老板，你們不一樣，你不能跟他比，你要為自己的未來著想，明白嗎？”霍恩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很委婉明了了。
詹姆不說話了。
霍恩說的沒錯。
就沖這一點，他就跟埃爾森比不了，可他就是不服。
憑什麽。
埃爾森稍稍好一點，大家就把以前他做的事情都忘了，他忘不了。
因為埃爾森他損失了多少積分，甚至損失了年度前三的位置，他怎麽能忘，怎麽能輕易放下。
霍恩：“不是不讓你爭，是要有分寸。”
“行了，先去休息吧，等會還有采訪。”
“嗯，”說到底，就算詹姆不服，也不能怎樣。
“但今天的事故，我沒責任。”
“好了，都說你沒有責任，是正常的賽道事故，但你們都退賽了不是嗎？車隊這場一分不得，”霍恩想想就頭疼，原來覺得詹姆挺省心的，現在發現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
去醫院這一路上，李森嶼接了好幾個電話。
他爸媽的，姐姐們的，還有希爾奧拉。
希爾奧拉是第一個打過來的，詢問了情況後，直說晚些時候會趕過來。
原主爸媽也要過來，都被李森嶼拒絕了。
沒多大事，何必驚動這麽多人。
事實上，到了醫院，經過全面檢查後，也確實沒多大問題。
等電梯的功夫，布蘭特說：“謝天謝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李森嶼：“本來就沒事。”
大驚小怪。
不過檢查一下就是讓人放心。
他把檢查結果給爸媽發去，他們這才徹底打消了要過來的念頭。
坐車回圍場的路上，布蘭特說：“要不要跟你爸說不要參加F1了，太危險。”
李森嶼正在跟希爾奧拉發消息，打字的手一頓，擡頭：“為什麽？”
“太危險了啊，我擔心，”布蘭特說。
“以後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李森嶼把手機鎖屏，義正言辭地說，“幹什麽不危險？危險隨時都會在，不是我不參加F1就沒危險了。”
“我知道，可這項運動危險系數實在太高了，你去參加其他運動都比這個好啊，”布蘭特繼續勸說，絲毫沒註意到李森嶼的神情有所變化。
李森嶼：“那你認為我該參加什麽？”
“高爾夫，羽毛球，網球，哪怕是騎自行車都好，”布蘭特繼續道。
李森嶼：“你……”
他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
“餵，希爾奧拉先生，”李森嶼電話接起來的時候眸光變得淩厲，他非常不讚同布蘭特的這種說法。
“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你沒事就好，”希爾奧拉說。
這人倒是動作麻利，可沒必要吧：“希爾奧拉先生不忙嗎？”
希爾奧拉聲音一頓：“我可以遠程處理。”
“但我明天就要走了，”李森嶼不太理解為什麽他一定要過來。
希爾奧拉：“沒事，就想親自確認你沒事。”
勸也勸不住，李森嶼索性放棄勸他的念頭：“好，那到時聯系。”
掛斷電話，李森嶼問布蘭特：“你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麽身份？是助理、還是朋友？”
布蘭特：“都是。”
“謝謝你為我考慮，”李森嶼先對他的說法給予肯定，隨後便道，“如果是助理，那這個事你不該管，如果是朋友，真為我考慮的話，更該尊重我的想法。”
布蘭特不說話了，前面坐在副駕的科特從後視鏡瞄了一眼二人。
片刻後他道：“埃爾森，等會回去霍恩會找你跟詹姆聊聊。”
李森嶼：“哦。”
估計是聊今天的事情吧。
畢竟雙車退賽對車隊來講無疑是巨大的損失。
而且還要承擔高昂的修車費。
57號賽車剛剛升級新套件，這麽一撞，動力單元估計又要換了。
罰退在向他招手。
頭疼。
布蘭特經過頭腦風暴後，道：“我剛才就是太擔心你了才會那麽說的。”
李森嶼：“嗯。”
“你不會生氣吧？”布蘭特又問。
李森嶼：“不會。”
這沒什麽好生氣的，每個人的想法不同，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可能就是無法理解吧。
其實一開始李森嶼也沒辦法理解賽車運動，甚至還覺得簡單，可真的深入了解，還親身經歷，發現每一項運動都有它的魅力。
任何人都不應該用片面的看法去否定一項運動的存在，更不該輕易說服運動員更換項目。
在下定決心當一名F1車手時，李森嶼就已經想過這樣的後果了。
他接受。
自然也會承擔相應的代價。
比如死亡。
布蘭特：“可我真的擔心……”
“擔心我會死？”李森嶼問。
布蘭特默不作聲，但在李森嶼看來就是默認了：“人早晚都會死的，放心吧，沒事。”
“可你對我……”布蘭特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卡頓一下，立刻改口，“對車隊，非常重要。”
李森嶼：“那你是打定主意要勸我了。”
“不是，我就是…”布蘭特撓頭，“擔心你。”
“好了，好了，”李森嶼拍拍他，“念叨一路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要拿冠軍。”
布蘭特定定地看著他，這個人似乎變得有些陌生，和從前那個只顧吃喝玩樂的埃爾森不太一樣了。
但他更喜歡現在的埃爾森，有目標，且十分堅定。
“我支持你，”他說，“但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這麽輕易就改了想法倒是李森嶼沒想到的，但挺好的，沒那麽固執：“我會的。”
·
回到圍場，頒獎儀式剛好結束。
至於結果，李森嶼不太關註，而且也大概能猜到。
領獎臺不出意外就是普西頓那倆，然後再隨機選一個幸運兒上去。
偶爾能有一兩次不是這樣的劇本，在這個賽季都很罕見了。
不過李森嶼幸運地趕上一次，摩納哥第二。
但那都是過去式了，而且從那之後，李森嶼的正賽就沒一次跑完的。
天吶。
李森嶼扶額，聽霍恩說兩人這場比賽的事故，越聽越上火。
“總之，你們兩個人下一場比賽不能這樣爭搶位置了，”霍恩最後總結。
詹姆：“我覺得定個一二號車手吧，車隊一直不分這個，也不好執行指令，都覺得自己應該是被照顧的那個。”
“我沒有，我不需要被照顧，我只需要公平，”李森嶼立刻說。
詹姆瞪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公平？真是好笑。”
李森嶼：“我憑什麽不能說，我也沒找人替我開車。”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霍恩趕緊制止：“一二號車手這個事，我們之前就討論過，誰強誰上，沒有一二號之分。”
詹姆站起來，指著李森嶼：“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就是要保他唄。”
“什麽叫保我？你把話說清楚，”李森嶼也跟著站起來。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走後門了：“我們兩個人用的車一樣，零件一樣，新套件一樣，除了因為個人習慣不同造成調校的差異外，有什麽不同？”
詹姆冷哼：“有什麽不同你心裏清楚。”
“那是你自卑，”李森嶼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不就是他爸是車隊老板麽，可真正的強者是無畏於這些的，比如約翰。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詹姆繞過去，那樣子看起來想動手。
霍恩迅速過去擋在兩人之間：“夠了！”
他把打印出來的賽會處罰拍在桌上：“看看，夠不夠公平！”
“這項運動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但有一點是公平的，每個人都掌握了一些別人沒有的技能，而這就是別人能拿冠軍的原因！”
李森嶼瞥了眼詹姆，把桌上打印出來的紙拿起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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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看到這個結論的詹姆和李森嶼異口同聲：“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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