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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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我沒動手打他！”李森嶼說。
“他把我推出賽道！”詹姆說。
各說各的理，但事發錄像霍恩已經拿到看見了，詹姆罰的多，是因為他動手了。
李森嶼雖然沒動手，但他助理回手了，所以罰的少。
霍恩把這些一說，兩人姑且閉嘴，但滿臉不情不願：“你們可消停點吧，好好比賽不行嗎？跟你們好說好商量不行嗎？”
兩人閉嘴。
“不說話就當你們同意了，”霍恩把處罰通知單拿過來，“下一場，英國大獎賽，總部領導都來，你們別給我掉鏈子！”
倆人依舊默不作聲。
霍恩急了，拍了下桌子：“聽到沒？回答我。”
“聽到了，”兩人二重奏合唱似的先後回答。
霍恩手一揮：快滾。
互相看不順眼，但痛失錢財的兩人灰溜溜從辦公室出來。
門一關，詹姆就立刻不滿地說：“這回你滿意了，找到靠山了。”
李森嶼：“什麽時候去交罰款？”
他是真誠發問，只不過八成不會回他。
果不其然，詹姆冷哼一聲：“要不是因為你擠我，賽車能失控？不失控能落得現在的下場？搞個不明不白的結果，還得交罰款，我他媽的真是欠你的。”
“那沒辦法，”李森嶼攤手，“我的賽車現在跟廢銅爛鐵似的，你的不比我好？”
詹姆：“霍恩的話你懂了嗎？”
李森嶼：“怎麽，他說的話你聽不懂？”
詹姆：“當然懂，但我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更不會讓著你，這個你別想了。”
“那是最好，我就放心了，”李森嶼給他豎大拇指，“你要是讓著我，我還真是看不起你。”
詹姆拳頭都握緊了，要不是擔心又被罰款，這會就砸到他臉上了：“行，你有種。”
說完他從李森嶼身邊過去，還不忘結結實實撞他一下。
“嘶！”
“詹姆你故意的！”
力道很大，李森嶼沒有防備，被他撞個趔趄，要不是他反應快撐住墻，這會兒估計都坐在地上了。
這是得有多恨他和原主，下死手。
李森嶼揉了揉受傷側肩膀的位置，這一下可真疼，要了命了。
“怎麽了？沒事吧？又疼了嗎？”布蘭特過來的時候看到埃爾森捂著肩膀，想到剛過來時詹姆帶著怒氣的樣子，“他是不是打你了，這人就沒安什麽好心！我去找他理論！”
李森嶼一把拉住他：“誒，別追了。”
“他這不是拿你不當人嗎？也太不尊重了，”布蘭特憤憤不平。
李森嶼搖搖頭：“我沒事。”
接著輕嘆一口氣。
看樣子，兩人的關系是沒得修覆了。
就算李森嶼覺得可以，詹姆未必。
畢竟他沒有親身經歷過原主跟詹姆的鬥爭，只是從之前的比賽回放看到兩人在賽道上的事故，無法切身體會。
只能說理解吧。
人的情緒總是需要一個出口的。
李森嶼一邊活動肩膀，一邊跟布蘭特往外走。
果然，人在成長路上總是要面對跟一些人的關系破裂，而且無法修覆。
只是下半個賽季要怎麽相處，真是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李森嶼忽然想跟原主取取經，看看他之前是怎麽做到不在意別人的。
也許原主壓根就沒做到過，否則也不會總是想要證明自己可以，從而希望別人不如他。
·
經過這個事，李森嶼跟詹姆這梁子是徹底結下了。
本來兩人連基本的友誼都沒有，能維持和諧不過是因為同個車隊，把矛盾拿到臺面上來，實在不利於車隊形象。
現在因為賽道事故，兩人之間的矛盾被擺到臺面上，裝都不裝了，直接開幹。
最頭疼的不是兩個車手，而是領隊。
霍恩給兩個車手的經紀人都打了電話，想著他們能幫忙說服一下，畢竟還有十幾場比賽呢，而且下一場比賽在基恩車隊主場，總部的領導都會來，到時候再因為爭搶賽道位置雙車退賽，他這個領隊的位置怕是保不住。
縱觀F1歷史就能發現，這本來就是殘酷的競技場，不單單對於車手，每支車隊的高層也會明爭暗鬥，稍不留神就可能跌落馬下，失去現在的一切。
沒人願意這樣。
霍恩更不想，他也想定下一號車手，這樣就不會存在鬥爭的情況。
只是車隊老板就是埃爾森的父親，而詹姆的分數又比埃爾森高。
他實在沒有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理由去定下一號車手。
這也是他想讓經紀人去找車手談一談的原因。
若是能穩住車手，車隊的積分還有得賺，否則真的爭到頭破血流，一切都來不及了。
“可來不來得及不是我說了算的，”李森嶼說。
科特把霍恩的話幾乎原封不動轉述給他，也是希望他能理解。
只是當他這樣說的時候，多少讓人覺得有些不配合：“你對你自己都說了不算，誰還能說的算？”
“詹姆啊，”李森嶼答，“是他，他現在對我意見很大，我總不能說場場退賽，不跟他爭位置吧？”
確實不能。
科特蹙眉。
真叫人頭大。
今天這事網上都傳開了，說什麽的都有，可被罵最多的還是埃爾森。
科特拿車迷網友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就算他最近改變不少，但還是有很多人不買賬。
從前得罪的人太多了。
“這事你也別操心了，”李森嶼看出科特為難，“我只能保證我不會主動招惹他，但詹姆要還是跟我過不去……”
他頓了一下：“我也沒辦法。”
科特：“我懂，你……”
他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敲響。
“應該是希爾奧拉來了，”李森嶼起身，結果被科特按下。
科特起身去開門，同時說：“你盡量跟詹姆保持距離，剩下的事情我想想辦法，還有大半個賽季，低頭不見擡頭見，總歸不能讓關系繼續惡化。”
李森嶼站起來，也跟了過去：“我知道，我不會主動招惹他的，但你說他挑釁我，我怎麽辦？就像今天，要不是……”
門打開的瞬間，李森嶼的話就被緊張兮兮的希爾奧拉打斷。
希爾奧拉幾乎是從門縫擠進來的，看到李森嶼站在門口，是真像他說的那樣沒有大事，才松了口氣：“謝天謝地，肩膀怎麽樣？醫生有沒有說什麽？會不會影響後面的生活？還能參加比賽嗎？”
這一連串的提問把李森嶼問蒙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回答哪個，怔住，楞了一會。
還是後面被派去接希爾奧拉的布蘭特打破了短暫的僵局：“都告訴你沒大事了。”
接著又小聲嘀咕：“裝什麽關心。”
李森嶼瞥了布蘭特一眼，這才道：“醫生說休息一下就行，沒大事的，我都說不用過來了，你還折騰一趟。”
“折騰什麽，看到你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希爾奧拉沒管布蘭特說什麽，畢竟一路過來，這家夥沒少陰陽怪氣。
李森嶼笑笑，算是給他一顆定心丸：“希爾奧拉先生怎麽過來的？”
他順手遞給他一張紙巾，示意他擦擦汗。
“謝謝，”希爾奧拉接過來，罕見地露出一絲害羞的神情，但也僅僅是一瞬，李森嶼沒有發現，倒是布蘭特把這些看得一清二楚，側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坐車過來的，”希爾奧拉說。
李森嶼點頭：“是不是還沒吃飯，正好我也沒有，要不要一起？”
其實他沒什麽胃口，但人家大老遠跑來，不吃頓飯，不地道。
“好，”希爾奧拉回頭看了一眼，“洗手間，能用一下嗎？”
“能，”李森嶼做請的手勢，“能用。”
趁著希爾奧拉去洗手間的功夫，布蘭特喝了口水，嘟囔：“去個洗手間還要請示，裝什麽裝。”
這人就是個茶。
李森嶼：“布蘭特，人家招你惹你了，怎麽是總是看他不順眼？”
布蘭特：“我就是覺得他很做作，很能裝，一個老板，在你面前搞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學生一樣，不是裝是什麽？”
“那不是有禮貌嗎？”李森嶼感覺不可思議，“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布蘭特話還沒說完，希爾奧拉就從洗手間出來。
剛才略帶的窘態已經消失不見，希爾奧拉又恢覆了往日的模樣。
紳士，沈穩，冷靜。
李森嶼：“那走吧。”
他回頭叫上一直在忙工作的科特：“一起唄。”
科特：“我跟你出去，但吃飯我就不去了，還有點事。”
他得找馬克聊聊。
“走吧，一起好了，”希爾奧拉說。
李森嶼：“對啊，你也沒吃飯，邊吃邊工作，不耽誤。”
“是啊，走吧，一起一起，”布蘭特可不想給希爾奧拉任何機會，多個人就能把埃爾森的精力分散一部分，是好事。
既然都這麽說，科特不去有點不識擡舉，他放下手機：“走吧，那一起。”
李森嶼打頭陣，開門的瞬間，門外一個服務生擡手準備敲門。
李森嶼：“你這是……”
服務生立刻掛上微笑，禮貌詢問：“請問埃爾森先生在嗎？”
“我就是，”李森嶼略帶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
服務生：“剛剛有位先生讓我將這個交給您。”
他把一個紙袋遞過去：“給您。”
“哪位先生？”屋內四個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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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動手打他！”李森嶼說。
“他把我推出賽道！”詹姆說。
各說各的理，但事發錄像霍恩已經拿到看見了，詹姆罰的多，是因為他動手了。
李森嶼雖然沒動手，但他助理回手了，所以罰的少。
霍恩把這些一說，兩人姑且閉嘴，但滿臉不情不願：“你們可消停點吧，好好比賽不行嗎？跟你們好說好商量不行嗎？”
兩人閉嘴。
“不說話就當你們同意了，”霍恩把處罰通知單拿過來，“下一場，英國大獎賽，總部領導都來，你們別給我掉鏈子！”
倆人依舊默不作聲。
霍恩急了，拍了下桌子：“聽到沒？回答我。”
“聽到了，”兩人二重奏合唱似的先後回答。
霍恩手一揮：快滾。
互相看不順眼，但痛失錢財的兩人灰溜溜從辦公室出來。
門一關，詹姆就立刻不滿地說：“這回你滿意了，找到靠山了。”
李森嶼：“什麽時候去交罰款？”
他是真誠發問，只不過八成不會回他。
果不其然，詹姆冷哼一聲：“要不是因為你擠我，賽車能失控？不失控能落得現在的下場？搞個不明不白的結果，還得交罰款，我他媽的真是欠你的。”
“那沒辦法，”李森嶼攤手，“我的賽車現在跟廢銅爛鐵似的，你的不比我好？”
詹姆：“霍恩的話你懂了嗎？”
李森嶼：“怎麽，他說的話你聽不懂？”
詹姆：“當然懂，但我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更不會讓著你，這個你別想了。”
“那是最好，我就放心了，”李森嶼給他豎大拇指，“你要是讓著我，我還真是看不起你。”
詹姆拳頭都握緊了，要不是擔心又被罰款，這會就砸到他臉上了：“行，你有種。”
說完他從李森嶼身邊過去，還不忘結結實實撞他一下。
“嘶！”
“詹姆你故意的！”
力道很大，李森嶼沒有防備，被他撞個趔趄，要不是他反應快撐住墻，這會兒估計都坐在地上了。
這是得有多恨他和原主，下死手。
李森嶼揉了揉受傷側肩膀的位置，這一下可真疼，要了命了。
“怎麽了？沒事吧？又疼了嗎？”布蘭特過來的時候看到埃爾森捂著肩膀，想到剛過來時詹姆帶著怒氣的樣子，“他是不是打你了，這人就沒安什麽好心！我去找他理論！”
李森嶼一把拉住他：“誒，別追了。”
“他這不是拿你不當人嗎？也太不尊重了，”布蘭特憤憤不平。
李森嶼搖搖頭：“我沒事。”
接著輕嘆一口氣。
看樣子，兩人的關系是沒得修覆了。
就算李森嶼覺得可以，詹姆未必。
畢竟他沒有親身經歷過原主跟詹姆的鬥爭，只是從之前的比賽回放看到兩人在賽道上的事故，無法切身體會。
只能說理解吧。
人的情緒總是需要一個出口的。
李森嶼一邊活動肩膀，一邊跟布蘭特往外走。
果然，人在成長路上總是要面對跟一些人的關系破裂，而且無法修覆。
只是下半個賽季要怎麽相處，真是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李森嶼忽然想跟原主取取經，看看他之前是怎麽做到不在意別人的。
也許原主壓根就沒做到過，否則也不會總是想要證明自己可以，從而希望別人不如他。
·
經過這個事，李森嶼跟詹姆這梁子是徹底結下了。
本來兩人連基本的友誼都沒有，能維持和諧不過是因為同個車隊，把矛盾拿到臺面上來，實在不利於車隊形象。
現在因為賽道事故，兩人之間的矛盾被擺到臺面上，裝都不裝了，直接開幹。
最頭疼的不是兩個車手，而是領隊。
霍恩給兩個車手的經紀人都打了電話，想著他們能幫忙說服一下，畢竟還有十幾場比賽呢，而且下一場比賽在基恩車隊主場，總部的領導都會來，到時候再因為爭搶賽道位置雙車退賽，他這個領隊的位置怕是保不住。
縱觀F1歷史就能發現，這本來就是殘酷的競技場，不單單對於車手，每支車隊的高層也會明爭暗鬥，稍不留神就可能跌落馬下，失去現在的一切。
沒人願意這樣。
霍恩更不想，他也想定下一號車手，這樣就不會存在鬥爭的情況。
只是車隊老板就是埃爾森的父親，而詹姆的分數又比埃爾森高。
他實在沒有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理由去定下一號車手。
這也是他想讓經紀人去找車手談一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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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來不來得及不是我說了算的，”李森嶼說。
科特把霍恩的話幾乎原封不動轉述給他，也是希望他能理解。
只是當他這樣說的時候，多少讓人覺得有些不配合：“你對你自己都說了不算，誰還能說的算？”
“詹姆啊，”李森嶼答，“是他，他現在對我意見很大，我總不能說場場退賽，不跟他爭位置吧？”
確實不能。
科特蹙眉。
真叫人頭大。
今天這事網上都傳開了，說什麽的都有，可被罵最多的還是埃爾森。
科特拿車迷網友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就算他最近改變不少，但還是有很多人不買賬。
從前得罪的人太多了。
“這事你也別操心了，”李森嶼看出科特為難，“我只能保證我不會主動招惹他，但詹姆要還是跟我過不去……”
他頓了一下：“我也沒辦法。”
科特：“我懂，你……”
他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敲響。
“應該是希爾奧拉來了，”李森嶼起身，結果被科特按下。
科特起身去開門，同時說：“你盡量跟詹姆保持距離，剩下的事情我想想辦法，還有大半個賽季，低頭不見擡頭見，總歸不能讓關系繼續惡化。”
李森嶼站起來，也跟了過去：“我知道，我不會主動招惹他的，但你說他挑釁我，我怎麽辦？就像今天，要不是……”
門打開的瞬間，李森嶼的話就被緊張兮兮的希爾奧拉打斷。
希爾奧拉幾乎是從門縫擠進來的，看到李森嶼站在門口，是真像他說的那樣沒有大事，才松了口氣：“謝天謝地，肩膀怎麽樣？醫生有沒有說什麽？會不會影響後面的生活？還能參加比賽嗎？”
這一連串的提問把李森嶼問蒙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回答哪個，怔住，楞了一會。
還是後面被派去接希爾奧拉的布蘭特打破了短暫的僵局：“都告訴你沒大事了。”
接著又小聲嘀咕：“裝什麽關心。”
李森嶼瞥了布蘭特一眼，這才道：“醫生說休息一下就行，沒大事的，我都說不用過來了，你還折騰一趟。”
“折騰什麽，看到你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希爾奧拉沒管布蘭特說什麽，畢竟一路過來，這家夥沒少陰陽怪氣。
李森嶼笑笑，算是給他一顆定心丸：“希爾奧拉先生怎麽過來的？”
他順手遞給他一張紙巾，示意他擦擦汗。
“謝謝，”希爾奧拉接過來，罕見地露出一絲害羞的神情，但也僅僅是一瞬，李森嶼沒有發現，倒是布蘭特把這些看得一清二楚，側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坐車過來的，”希爾奧拉說。
李森嶼點頭：“是不是還沒吃飯，正好我也沒有，要不要一起？”
其實他沒什麽胃口，但人家大老遠跑來，不吃頓飯，不地道。
“好，”希爾奧拉回頭看了一眼，“洗手間，能用一下嗎？”
“能，”李森嶼做請的手勢，“能用。”
趁著希爾奧拉去洗手間的功夫，布蘭特喝了口水，嘟囔：“去個洗手間還要請示，裝什麽裝。”
這人就是個茶。
李森嶼：“布蘭特，人家招你惹你了，怎麽是總是看他不順眼？”
布蘭特：“我就是覺得他很做作，很能裝，一個老板，在你面前搞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學生一樣，不是裝是什麽？”
“那不是有禮貌嗎？”李森嶼感覺不可思議，“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布蘭特話還沒說完，希爾奧拉就從洗手間出來。
剛才略帶的窘態已經消失不見，希爾奧拉又恢覆了往日的模樣。
紳士，沈穩，冷靜。
李森嶼：“那走吧。”
他回頭叫上一直在忙工作的科特：“一起唄。”
科特：“我跟你出去，但吃飯我就不去了，還有點事。”
他得找馬克聊聊。
“走吧，一起好了，”希爾奧拉說。
李森嶼：“對啊，你也沒吃飯，邊吃邊工作，不耽誤。”
“是啊，走吧，一起一起，”布蘭特可不想給希爾奧拉任何機會，多個人就能把埃爾森的精力分散一部分，是好事。
既然都這麽說，科特不去有點不識擡舉，他放下手機：“走吧，那一起。”
李森嶼打頭陣，開門的瞬間，門外一個服務生擡手準備敲門。
李森嶼：“你這是……”
服務生立刻掛上微笑，禮貌詢問：“請問埃爾森先生在嗎？”
“我就是，”李森嶼略帶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
服務生：“剛剛有位先生讓我將這個交給您。”
他把一個紙袋遞過去：“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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