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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試探 她會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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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試探 她會跟我一起去。

他的眸色在清明和朦朧中掙紮, 嗓音也十分啞,“你對我用了什麽?”

流箏沒想到他警惕心這麽重,抿了抿唇, 沒有說話。

謝修珩忍耐著擰了擰眉頭,只覺得渾身燥熱, 不消一會兒, 便出了身汗。方才他還以為不清醒的是她,未曾想到他才是那個不清醒的, 可他沒料到,她會為了給他下藥, 將自己作為誘餌。

他心中一陣惱火,捏著她的下巴, “你對我做了什麽?”

流箏眼神有些飄忽,“你怎麽會還有意識?那人分明跟我說, 中了這藥的人, 沒一個能清醒過來的。”

他捏著手下細膩軟綿的下巴, 只覺得額頭青筋繃緊了, “什麽藥?”

令他惱火的不是她給他下藥這件事,而是, 瞧她方才說的都是什麽話, 她還給多少人用過這藥?

“你給多少人用過這藥?”

流箏眼睛轉了轉, “沒數過。”

謝修珩舌尖舔了下上顎, 忽然笑了聲, “再說一遍。”

流箏看著他的神色, 有幾分不耐煩,這藥本就是為了從他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的真相才準備的,誰能想到他意志力這麽強, 完全不上套,反而逼問她,她也是第一次用,沒想到這藥效這麽差勁,在他身上完全不起作用,明明她見過其他用這藥的人,一個個都服帖不已。

流箏皺了下眉,“醉仙樓裏的東西,自然好些人都用過,怎麽了?”

他眼眸沈沈,“所以,你對以往用過這藥的人,也做了方才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流箏聞言挑了挑眉,看著他擰起的眉心,“那又如何?”

謝修珩抿緊了唇,一言不發地拉下她的腰肢,擡手從她的腰窩處向上撫去,直到摁住她的後頸,他手勁大得驚人,流箏竟一時掙脫不開,還未來得及起身,他的手掌一手控住她的腰,另一手牢牢摁住她的後腦,將她壓下。

這次的吻來得洶湧,不再是兩個人一來一往小心翼翼地試探,他吻得深入,毫不猶豫攻略城池,流箏將唇抿緊,他便在她唇上狠狠一咬,流箏吃痛張開,他便深入攪動,舌頭也被他捉住,吸吮。

火苗升騰的聲音和靡麗的水聲混在一起,時不時還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流箏的節奏完全被掌控,半點掙脫不得,第一次在水下時,她雖沒什麽意識,卻也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動作不得章法,然而此次卻已經堪比爐火純青,流箏不由得感嘆,難不成男人在這方面都有天生的優勢?

她想到自己在醉仙樓時偶爾看到的畫面,深深皺眉,那時只覺得這種事情沒什麽感受,不過是肉碰肉,現在卻莫名有了個念頭,難怪那些有情人都喜歡做這種事。

好像……確實挺不錯。

身上那人察覺到她走神,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流箏嘶了一聲,立刻回神,對上那人深沈晦暗的眼眸,她皺著眉頭,正要一口咬上他,那人卻含住她的唇瓣,細細地含吮,像是在撫慰。

流箏慢慢覺得身體很熱,被下藥的分明不是她,她卻也覺得自己被傳染了,難不成這藥還能通過這種方式傳播?燥熱而舒服的觸感讓她忍不住閉上雙眼,細細感受,漸漸沈浸其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快要忘記自己今日的目的是要套他的話,眼角也洇出少許液體。

半夢半醒間,有人在她耳邊輕聲道:“喜歡嗎?”

流箏渾身舒服極了,這時候也沒騙他,“喜歡。”

那人頓了下,才接著問下去,“那,喜歡我嗎?”

流箏皺了下眉,回想著他是誰,旋即斬釘截鐵道:“不喜……”

話還沒說完,嘴唇被人捂住了,那人的手也滾燙,然而下一瞬,更為滾燙的東西抵上她的唇瓣,她再次被拉入翻來覆去的漩渦之中。

……

謝修珩趕回東宮時,奚奴早已在外等候許久,見他回來,忙上前,“殿下,您回來了。”

奚奴見他身上的衣裳皺皺巴巴,皺眉道:“殿下怎麽弄成這副樣子?”

謝修珩一邊扯下自己的腰帶,一邊吩咐道:“讓人備水。”

奚奴向小廝交代了幾聲,一扭頭,便看到他家殿下的脖頸上有些紅色的痕跡,他心下一凜,以為他加殿下受了傷,忙上前查看,聲音都變了調,“殿下,您這裏是怎麽了?受傷了?”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適時響起,殿內有人閑步而出,倚在門框上懶懶打了個哈欠,嘴角的笑意輕緩,“奚奴,平常說你太過愚笨你還不信,這下實錘了吧?你看你家殿下這哪是受傷的樣子?分明是春風滿面心想事成的模樣。”

奚奴一懵:“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家殿下身上可沒有一點血腥味,有的只是……”

後面的話止於謝修珩涼涼看過來的一眼,陸疏嶼沒忍住笑了笑,“你說你要去鹹陽候府幹大事,幹的就是這個大事?”

“太子殿下,”他意有所指道:“小心被人抓到把柄彈劾你不務正業。”

謝修珩褪去外衣,瞥他一眼,“我的確很可能被人彈劾,卻不是不務正業這個由頭。”

陸疏嶼點了點頭,“你倒是清楚自己眼下的處境。”

謝修珩沒空搭理他,轉而吩咐奚奴,“我先去沐浴,待會若是有人來找,你們先招呼著。”

奚奴更是不解:“這麽晚了,誰還會來東宮?”

陸疏嶼已經自顧自找個位置坐下,看著眼前的棋局,思忖著該如何走下一步,渾不在意道:“待會不就知道了。”

很快,奚奴的疑問便得到了解答。

鹹陽候府的人趕到時,陸疏嶼正看著已陷入絕境的棋局沈思,郭榮沒想到自己這個時辰會在東宮見到他,“世子殿下好興致,這麽晚了,竟還在東宮下棋。”

陸疏嶼略略看去一眼,“老侯爺也好興致,這麽晚了,還來東宮。”

郭榮沒興致跟他扯東扯西,顧著眼前這人的身份,壓下焦灼,“不知太子現在何處?”

陸疏嶼勾了勾唇,“侯爺這話說的有意思,太子不在東宮,難不成在侯府?”

郭榮眼神暗下,“怕就怕卻是如此。”

陸疏嶼看了半晌,將手中棋子一丟,“侯爺深夜匆匆前來,想必是有要事。”

郭榮道:“今夜我侯府進了賊人,下人追捕賊人時,不慎讓他逃竄。”

“你追捕逃犯,追捕到東宮來了?”

郭榮謙和道:“只是今夜那賊人,似乎跟太子侍從有些關系,郭某便順路來東宮拜訪一下太子。”

奚奴一怔,不曉得這事怎麽會跟他扯上關系。

郭榮掃視了一圈也沒見太子的身影,心下的猜測更是真切,口中卻不顯,“這麽晚了,怎麽不見太子身影?”

“難不成……”

“難不成什麽?”一道低沈的聲音響起,含著幾分冷意。

郭榮順聲望去,卻見太子披著一件外衣向外走來,面色溫涼,“侯爺這麽無憑無據闖我東宮,竟是為了抓一個賊人?”

“也不知曉,那賊人與我侍從,到底是何關系啊?”

郭榮躬了躬身,餘光卻掃向太子,“今夜多有打擾,實在是郭某之過。”

陸疏嶼聳了聳肩,“既然知道,還不離去?”

這話簡直是在說,既然知道,還不趕快滾?

郭榮面色鐵青,袖中的手握成拳。

謝修珩面色平淡,看不出什麽情緒,“看侯爺深夜匆匆來訪,想必那賊人盜取的東西應當非同小可,若是侯爺十分焦灼,孤也可以派人幫侯爺一起尋,只是侯爺若是非要汙蔑孤的侍從與侯爺所抓的盜賊有關系,那便要拿出確鑿證據了,畢竟,孤一向只看證據論罪。”

郭榮聽出他話中的維護之意,也聽出他語氣中的不耐,他深深看了眼太子,“今夜之事,是郭某昏過頭了,還望太子莫要放在心上。至於賊人之事,便不勞太子煩心了,那賊人要盜取的事物雖十分珍貴,好在最後未能得手,郭某此後定然會派人多加防守。”

一旁沈默已久的陸疏嶼忽然出聲,“殿下,這棋,你是下或不下了?方才奚奴不慎打翻茶水弄濕你的衣裳,你便受不住要去洗漱一番,眼下已經耽誤了這麽長時間。”

正抱著劍站在一旁的奚奴:?什麽時候的事。

郭榮的目光在眼前幾人身上轉了一圈,最終牽起一個僵硬的笑,“如此,郭某便不打擾太子殿下與世子的好興致了。”

他行了禮,帶著身後的侍衛轉身離去。

他人一走,陸疏嶼便丟了手中的棋子,松了松肩膀,嘆氣道:“本殿又幫了你一次。”

謝修珩掃了他一眼,在棋局的另一端坐下,“謝了。”

“不必,”陸疏嶼擡了擡手,“報償我以後自會討回。”

奚奴看著他二人一來一回,總算反應過來,“殿下,所以你方才出門……是去了鹹陽候府?”然而沒人回應他。

謝修珩看了會棋局,銜過一枚棋子放到棋局一角,陸疏嶼看著他的動作,挑了挑眉,“今夜可得手了?”

謝修珩沒有擡眼,只是淡淡道:“尚可。”

那件事,急不得。

陸疏嶼嘴角一彎,若有所指道:“我說的可不是鹹陽候府那件事。”

“……”謝修珩立時便聽懂他話中的意思,一擡頭便見他的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脖頸處,他眉頭一皺,“你很閑?”

“實在冤枉,今夜分明是你叫我過來的。”

這一打岔,他也認真了些許,“郭榮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二皇子那邊肯定也要有所動作。”

“我知曉,”他今日這一舉動,雖險,好在收獲不錯,至少,很快便能收網了。

“按照皇帝一貫的做法,怕是會將你調離京城,你若是離了京,你那位姑娘……”

謝修珩打斷他:“她會跟我一起走。”

陸疏嶼挑眉,“你要帶她一起走?這不是正好將她暴露在皇帝目光下?”

謝修珩思忖一會兒,下了最後一枚棋子,“自然不是我帶她離開,而是她跟著我離開。”

他擡眼瞬間,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她會跟我一起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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