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8章 chapter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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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chapter108
給自己準備一盤堅果，開一包最喜歡的口味的薯片，洗一盤不用剝皮也不用吐籽的水果，再把手機放在面前的茶幾上，自己則換上最舒服的衣服盤腿坐在沙發上等待著電視節目的開場。
這就是杭訓虞對待鮮有的假期的態度。
今天是臘月二十八，距離除夕只有一天了，原本今天他應該和黎行鹿一起在美國陪和金發碧眼大胡子搶金幣的黎行羽一起過年，但因為黎行鹿被派去金城春晚當黎氏的吉祥物，他們只能改簽了航班在金城多留幾天。
他倒是無所謂，在哪裏過年不是過年？他並不是那種一定要有人陪著才能好好過年的人，至少現在不是。他是個年味特別淡的人，往年也只是和師父師娘一起吃一頓年夜飯就回家看文獻去了。
不過也有例外。有一年一個學生突然給他打電話說自己被家裏人逼婚，向他求救。他就親自去了一趟警察局帶著警察去把學生救了出來。那一年除夕他沒看文獻，而是給學生做了一晚上的人生導師。
他想，今年應該也是例外。今年的除夕夜黎行鹿肯定不想他看文獻，今年突然出現的傻小鹿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拐到一個被窩裏過年。
想到這裏他不禁笑了，笑黎行鹿還算聰明，也就讓他教了一回就會了，如果真讓他回回都手把手教那他還不如談個柏拉圖戀愛算了。
電視上，在一段廣告過後終於進入了金城春晚的直播，無人機帶著攝像機從會場的上空掃過，在烏泱泱的人群裏他很快找到了黎行鹿。
黎行鹿是有一種魔力的，有一種能讓他迅速在人群裏找到他的能力。
況且，今天的黎行鹿特別的吸睛。
通俗點來說，很帥。
黎行鹿有一副很好的皮囊，說難聽點，萬一哪天黎家家道中落，黎行鹿沒必要帶腦子，光憑著他這張臉去娛樂圈闖蕩都能賺得盆滿缽滿，不用幾年就可以退圈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了。
彼時屏幕裏的黎行鹿頂著的是從早上八點做到下午六點才做出來的造型，不知道是造型師的功勞還是黎行鹿的演技確實不錯，現在的他沒有了往日的傻氣，在不茍言笑的表情下意外透露出一點沈穩的感覺。
好奇怪啊。
這個小鹿是假的嗎？
杭訓虞正疑惑著，屏幕那頭的黎行鹿好像有感應一樣忽然對著鏡頭笑了一下，這一笑就讓他直呼對勁。
傻氣又冒出來了。
杭訓虞恍然大悟，想起下午送黎行鹿出門時聽見那位幹練的秘書小姐語重心長地囑咐黎行鹿：“二少，你記住，少說話，少笑，你一笑就不貴了。”
他一直搞不明白什麽叫做“一笑就不貴了”，直到看見剛剛鏡頭前的那一幕。
黎行鹿確實不能笑啊，笑之前是身價千億的黎氏大股東，笑之後是冒著傻氣的傻小鹿。
鏡頭還對著黎行鹿他們的位置，只見秘書小姐半掩著嘴跟黎行鹿耳語了幾句，黎行鹿的眼神就愈發清澈。
“啊？這不是錄播嗎？到時候讓他們剪了不就行了嗎？”他問。
秘書小姐咬牙切齒：“二少，這是直播。”
只見黎行鹿的目光從清澈變成惶恐，而後昂首，挺胸，變回了身價千億的小黎總。
杭訓虞樂得直拍手，他有點後悔了，後悔沒答應黎行鹿跟他一起去，他真的想在現場親眼看著黎行鹿冒傻氣。
鏡頭終於離開了黎行鹿，轉向巨大的舞臺。杭訓虞也就不想看了，他不愛看春晚，什麽電視臺的春晚他都不喜歡看。
他拿晚會當著背景音打開了游戲。
托跟黎行鹿同床共枕的福，早上八點鐘起來做造型的黎行鹿把他也叫了起來，讓他看著自己做造型，試衣服。他其實心底有一百個不願意，但看著黎行鹿對他眨巴著那雙眼睛，他又只能生出一百零一個願意。
看著黎行鹿在他面前上演真人版奇跡暖暖的時候還好，在準備零嘴的時候也還好，直到這會兒安安靜靜地坐下來看晚會他忽然就困了，只能靠打游戲提神。
杭訓虞不得不承認，傻氣是會傳染的，比如他就被黎行鹿傳染得不輕，明明黎行鹿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真守在電視機前邊，就算知道了他沒守著也不會生氣，但他還是選擇等著。
想著事情，直到游戲的隊友喊他“小叔”他才意識到他隨意打開的一局游戲竟然匹配到了他的侄女。
“悄悄？怎麽匹配到你了啊。”杭訓虞略顯無奈地說道，“家裏這時候不應該在吃飯嗎？”
小名叫“悄悄”的女孩一邊操作著手裏的角色一邊回答：“沒開飯呢。等小姑帶他的黃毛男朋友回來，他們飛機晚點了，現在我們都在等他們，餓死我了。”
“你餓歸餓，別影響技術啊，我這局要是輸了等會兒不給你發紅包了。”杭訓虞說。
悄悄哼了一聲，沒說話。
一局游戲結束，對面贏了，悄悄幾乎游戲一結束就下了線，下一秒，杭訓虞就收到了來自聊天軟件的消息。
“你今年為什麽又不回來啊？奶奶很生氣。”
杭訓虞想了想，給她回道：“我回去了她可能更生氣。”
悄悄發來一個滿頭問號的表情包。
杭訓虞又回道：“談了個男朋友，你奶奶接受不了，為了我和我男朋友的小命我就沒回去，明天跟他一起去美國過年，要小叔牌代購嗎？”
聊天框上的“正在輸入中……”閃了好久，消失後對面終於彈出一句“vocal！牛牛牛！我的叔！你竟然真找了個男朋友！我就說你不直我媽還揍我不讓我亂說！快快快！給你親愛的悄悄看看是什麽極品？”
杭訓虞被悄悄的話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輕輕咳了一聲，在相冊裏招了招，找了張和黎行鹿的合照發了過去。很快對面就發來了一串感嘆號。
“小叔！”
“我的小叔！”
“你是嫁入豪門了！”
“原來他是你男朋友！你不知道，剛剛奶奶在看金城春晚，當時你男朋友在屏幕前傻笑，奶奶就說，有那麽多錢有什麽用？看著就直冒傻氣，誰跟著他誰倒黴。我還奇怪呢。笑死我了。”
光看著侄女的文字杭訓虞都能想到小老太太在電視機前邊氣得直跺腳的模樣了。
“你別出去亂說我談戀愛的事情，小心奶奶不給你紅包。”杭訓虞提醒道。
悄悄發了個熊貓頭，又發了三個字——封口費。
杭訓虞輕笑一聲，先給悄悄發了個兩百塊錢的紅包，備註是封口費，然後又給了她一筆兩千元的轉賬，備註是：新年快樂，開開心心。
悄悄很快就把兩筆錢都收了，而後就不停地給杭訓虞發著恭維的消息：“叔！我的叔！我最最最愛的小叔！不愧是嫁入豪門的男人！悄悄以後就跟著你混了！求罩嗚嗚嗚嗚嗚。”
消息一條一條地發過來，杭訓虞卻按滅了手機沒再看，探出身子把草莓拿到了懷裏一顆一顆地往嘴裏餵。等吃飽喝足了再看手機，悄悄已經在十分鐘前發出了最後一條消息。
“小叔，我冒昧地問一句，你是1還是0？”
一條消息差點把杭訓虞嗆死，他不太習慣這種特別不含蓄的問法，也不想回答這種問題，就又發了個兩百塊的紅包過去，備註：別問。
悄悄那邊又是秒收，然後說道：“破案了，小叔你是個0。”
雖然悄悄說的是對的，但是杭訓虞還是想把這丫頭揍一頓。
怎麽能這麽不含蓄？
下一秒，悄悄又說道：“如果你是個1，你肯定自信地回答我，而不是用錢讓我閉嘴。”
電視裏，主持人走下了舞臺，朝著觀眾席走去，攝像頭跟著她一起移動，小黎總也再次出現在屏幕裏。含蓄的杭訓虞不再搭理不含蓄的悄悄，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就把所有的註意力給了電視機，亦或者說裏邊的黎行鹿。
主持人在黎行鹿旁邊停了下來，舉著話筒問他：“小黎總，你能和大家說說，在過去的一年裏你有什麽收獲嗎？”
“啊？收獲啊？”小黎總一開口就變回了傻小鹿，“哪種收獲？”
顯然，眼前的一切出現在黎行鹿的意料之外。
杭訓虞托著下巴等著黎行鹿回答。
主持人提醒道：“各種方面啊，事業啊、愛情啊，又或者說，你學會了什麽新的技能？”
主持人的提醒讓黎行鹿恍然大悟，幹凈的眸子亮晶晶的，用很不貴的笑容回答主持人：“我談了個戀愛，這算收獲嗎？”
杭訓虞沒忍住笑了。
主持人笑容更盛：“當然算啊，那，小黎總，你對新的一年有什麽願望嗎？”
黎行鹿低下頭思考了幾秒，再擡頭時看向攝像機的目光都變得溫柔了：“新的一年嘛，我希望我能想出一個很好的求婚儀式跟我男朋友順利求婚，把男朋友變成未婚夫。嗯，就是這樣。”
杭訓虞倒吸一口涼氣，局促地拿出手機開始漫無目的地翻看著軟件，黎行鹿的話在他的耳邊回蕩，悄悄又開始給他發一個又一個的感嘆號。
顯然，人在慌張的時候都會顯得很忙。
沒多久，他徹底癱倒在沙發上，手機往旁邊摔去。
他想，他是真的要栽在這只傻小鹿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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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杭訓虞對待鮮有的假期的態度。
今天是臘月二十八，距離除夕只有一天了，原本今天他應該和黎行鹿一起在美國陪和金發碧眼大胡子搶金幣的黎行羽一起過年，但因為黎行鹿被派去金城春晚當黎氏的吉祥物，他們只能改簽了航班在金城多留幾天。
他倒是無所謂，在哪裏過年不是過年？他並不是那種一定要有人陪著才能好好過年的人，至少現在不是。他是個年味特別淡的人，往年也只是和師父師娘一起吃一頓年夜飯就回家看文獻去了。
不過也有例外。有一年一個學生突然給他打電話說自己被家裏人逼婚，向他求救。他就親自去了一趟警察局帶著警察去把學生救了出來。那一年除夕他沒看文獻，而是給學生做了一晚上的人生導師。
他想，今年應該也是例外。今年的除夕夜黎行鹿肯定不想他看文獻，今年突然出現的傻小鹿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拐到一個被窩裏過年。
想到這裏他不禁笑了，笑黎行鹿還算聰明，也就讓他教了一回就會了，如果真讓他回回都手把手教那他還不如談個柏拉圖戀愛算了。
電視上，在一段廣告過後終於進入了金城春晚的直播，無人機帶著攝像機從會場的上空掃過，在烏泱泱的人群裏他很快找到了黎行鹿。
黎行鹿是有一種魔力的，有一種能讓他迅速在人群裏找到他的能力。
況且，今天的黎行鹿特別的吸睛。
通俗點來說，很帥。
黎行鹿有一副很好的皮囊，說難聽點，萬一哪天黎家家道中落，黎行鹿沒必要帶腦子，光憑著他這張臉去娛樂圈闖蕩都能賺得盆滿缽滿，不用幾年就可以退圈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了。
彼時屏幕裏的黎行鹿頂著的是從早上八點做到下午六點才做出來的造型，不知道是造型師的功勞還是黎行鹿的演技確實不錯，現在的他沒有了往日的傻氣，在不茍言笑的表情下意外透露出一點沈穩的感覺。
好奇怪啊。
這個小鹿是假的嗎？
杭訓虞正疑惑著，屏幕那頭的黎行鹿好像有感應一樣忽然對著鏡頭笑了一下，這一笑就讓他直呼對勁。
傻氣又冒出來了。
杭訓虞恍然大悟，想起下午送黎行鹿出門時聽見那位幹練的秘書小姐語重心長地囑咐黎行鹿：“二少，你記住，少說話，少笑，你一笑就不貴了。”
他一直搞不明白什麽叫做“一笑就不貴了”，直到看見剛剛鏡頭前的那一幕。
黎行鹿確實不能笑啊，笑之前是身價千億的黎氏大股東，笑之後是冒著傻氣的傻小鹿。
鏡頭還對著黎行鹿他們的位置，只見秘書小姐半掩著嘴跟黎行鹿耳語了幾句，黎行鹿的眼神就愈發清澈。
“啊？這不是錄播嗎？到時候讓他們剪了不就行了嗎？”他問。
秘書小姐咬牙切齒：“二少，這是直播。”
只見黎行鹿的目光從清澈變成惶恐，而後昂首，挺胸，變回了身價千億的小黎總。
杭訓虞樂得直拍手，他有點後悔了，後悔沒答應黎行鹿跟他一起去，他真的想在現場親眼看著黎行鹿冒傻氣。
鏡頭終於離開了黎行鹿，轉向巨大的舞臺。杭訓虞也就不想看了，他不愛看春晚，什麽電視臺的春晚他都不喜歡看。
他拿晚會當著背景音打開了游戲。
托跟黎行鹿同床共枕的福，早上八點鐘起來做造型的黎行鹿把他也叫了起來，讓他看著自己做造型，試衣服。他其實心底有一百個不願意，但看著黎行鹿對他眨巴著那雙眼睛，他又只能生出一百零一個願意。
看著黎行鹿在他面前上演真人版奇跡暖暖的時候還好，在準備零嘴的時候也還好，直到這會兒安安靜靜地坐下來看晚會他忽然就困了，只能靠打游戲提神。
杭訓虞不得不承認，傻氣是會傳染的，比如他就被黎行鹿傳染得不輕，明明黎行鹿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真守在電視機前邊，就算知道了他沒守著也不會生氣，但他還是選擇等著。
想著事情，直到游戲的隊友喊他“小叔”他才意識到他隨意打開的一局游戲竟然匹配到了他的侄女。
“悄悄？怎麽匹配到你了啊。”杭訓虞略顯無奈地說道，“家裏這時候不應該在吃飯嗎？”
小名叫“悄悄”的女孩一邊操作著手裏的角色一邊回答：“沒開飯呢。等小姑帶他的黃毛男朋友回來，他們飛機晚點了，現在我們都在等他們，餓死我了。”
“你餓歸餓，別影響技術啊，我這局要是輸了等會兒不給你發紅包了。”杭訓虞說。
悄悄哼了一聲，沒說話。
一局游戲結束，對面贏了，悄悄幾乎游戲一結束就下了線，下一秒，杭訓虞就收到了來自聊天軟件的消息。
“你今年為什麽又不回來啊？奶奶很生氣。”
杭訓虞想了想，給她回道：“我回去了她可能更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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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訓虞又回道：“談了個男朋友，你奶奶接受不了，為了我和我男朋友的小命我就沒回去，明天跟他一起去美國過年，要小叔牌代購嗎？”
聊天框上的“正在輸入中……”閃了好久，消失後對面終於彈出一句“vocal！牛牛牛！我的叔！你竟然真找了個男朋友！我就說你不直我媽還揍我不讓我亂說！快快快！給你親愛的悄悄看看是什麽極品？”
杭訓虞被悄悄的話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輕輕咳了一聲，在相冊裏招了招，找了張和黎行鹿的合照發了過去。很快對面就發來了一串感嘆號。
“小叔！”
“我的小叔！”
“你是嫁入豪門了！”
“原來他是你男朋友！你不知道，剛剛奶奶在看金城春晚，當時你男朋友在屏幕前傻笑，奶奶就說，有那麽多錢有什麽用？看著就直冒傻氣，誰跟著他誰倒黴。我還奇怪呢。笑死我了。”
光看著侄女的文字杭訓虞都能想到小老太太在電視機前邊氣得直跺腳的模樣了。
“你別出去亂說我談戀愛的事情，小心奶奶不給你紅包。”杭訓虞提醒道。
悄悄發了個熊貓頭，又發了三個字——封口費。
杭訓虞輕笑一聲，先給悄悄發了個兩百塊錢的紅包，備註是封口費，然後又給了她一筆兩千元的轉賬，備註是：新年快樂，開開心心。
悄悄很快就把兩筆錢都收了，而後就不停地給杭訓虞發著恭維的消息：“叔！我的叔！我最最最愛的小叔！不愧是嫁入豪門的男人！悄悄以後就跟著你混了！求罩嗚嗚嗚嗚嗚。”
消息一條一條地發過來，杭訓虞卻按滅了手機沒再看，探出身子把草莓拿到了懷裏一顆一顆地往嘴裏餵。等吃飽喝足了再看手機，悄悄已經在十分鐘前發出了最後一條消息。
“小叔，我冒昧地問一句，你是1還是0？”
一條消息差點把杭訓虞嗆死，他不太習慣這種特別不含蓄的問法，也不想回答這種問題，就又發了個兩百塊的紅包過去，備註：別問。
悄悄那邊又是秒收，然後說道：“破案了，小叔你是個0。”
雖然悄悄說的是對的，但是杭訓虞還是想把這丫頭揍一頓。
怎麽能這麽不含蓄？
下一秒，悄悄又說道：“如果你是個1，你肯定自信地回答我，而不是用錢讓我閉嘴。”
電視裏，主持人走下了舞臺，朝著觀眾席走去，攝像頭跟著她一起移動，小黎總也再次出現在屏幕裏。含蓄的杭訓虞不再搭理不含蓄的悄悄，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就把所有的註意力給了電視機，亦或者說裏邊的黎行鹿。
主持人在黎行鹿旁邊停了下來，舉著話筒問他：“小黎總，你能和大家說說，在過去的一年裏你有什麽收獲嗎？”
“啊？收獲啊？”小黎總一開口就變回了傻小鹿，“哪種收獲？”
顯然，眼前的一切出現在黎行鹿的意料之外。
杭訓虞托著下巴等著黎行鹿回答。
主持人提醒道：“各種方面啊，事業啊、愛情啊，又或者說，你學會了什麽新的技能？”
主持人的提醒讓黎行鹿恍然大悟，幹凈的眸子亮晶晶的，用很不貴的笑容回答主持人：“我談了個戀愛，這算收獲嗎？”
杭訓虞沒忍住笑了。
主持人笑容更盛：“當然算啊，那，小黎總，你對新的一年有什麽願望嗎？”
黎行鹿低下頭思考了幾秒，再擡頭時看向攝像機的目光都變得溫柔了：“新的一年嘛，我希望我能想出一個很好的求婚儀式跟我男朋友順利求婚，把男朋友變成未婚夫。嗯，就是這樣。”
杭訓虞倒吸一口涼氣，局促地拿出手機開始漫無目的地翻看著軟件，黎行鹿的話在他的耳邊回蕩，悄悄又開始給他發一個又一個的感嘆號。
顯然，人在慌張的時候都會顯得很忙。
沒多久，他徹底癱倒在沙發上，手機往旁邊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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