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8章 chapter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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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chapter98
周六的時候，黎正伽和黎行斯都回來了，他們兩個回來的第一件事都是先到黎行鹿的臥室看望了杭訓虞。黎正伽倒只是在門口看了看，在對上黎行鹿的眼睛後立刻拉了下眼皮，做了個鬼臉跑了。黎行斯則是帶著任務來的，背著個大包，一進門就開始從包裏往床上丟東西。
黎行斯解釋說：“杭院兒，這些都是師兄師姐們托我帶來給你的，都是他們的一番心意，他們讓我告訴你，好好養病，他們都會在學校好好的。”
“嗯。”杭訓虞點頭應著，看著黎行斯帶回來的水果零食甚至玩具，說道，“那你也可以幫我轉告一下，星期一開組會，無故不得請假。”
黎行斯的所有動作都被按下了暫停。
“杭院兒，你就回去了？”黎行斯幹巴巴地勸著，“要不再休息幾天吧，這可是手術啊，養不好是會有後遺癥的。——哥，你說是吧。”
被弟弟投以滿懷希冀目光的黎行鹿懵懂地擡起腦袋，他手裏的平板上是游艇設計師發過來的最新圖紙。
“啊？我說什麽？”
黎行斯咬牙切齒：“你說，杭院是不是得再休息一兩個星期，免得留下什麽後遺癥。”
“沒有啊。”黎行鹿眨著眼睛，“圖醫生說了，再休息這個周末就差不多了，不要過度勞累就行了。”
黎行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眼睛上，不知道自己老哥什麽時候轉變的態度。
黎行鹿好奇地問：“所以，黎小三，杭老師又不給你開組會，你慌什麽？”
“因為……”黎行斯倔強地擡起頭，哼起了歌，“我終於，做了別人的小三兒。”哼著哼著，他就拿起了他空空的雙肩包同手同腳地走向了門外。
臥室的門合上，黎行鹿坐回床邊，身子一歪，把平板遞到杭訓虞面前，擡了擡下巴問：“你看看怎麽樣？有沒有需要改的地方？”
“問我？”杭訓虞接過平板，一邊把細節放大一邊說，“我對裝修一竅不通，對游艇裝修更是沒有接觸，問我沒什麽參考意義吧？”
“怎麽沒有？”黎行鹿有些著急地把一處細節放大了，“我這回買了兩艘，這艘送你，你按你喜歡的來裝。”
“送我？”杭訓虞立馬就把平板推出去了，“我不要，你不如把自己打扮一下送我，游艇有個什麽用？”
“那行，不送，你就幫我看看裝潢。”黎行鹿又把平板往回推，“以前老被那些老財說品味俗套，你幫我看看這次的品味還俗不俗了？”
“那還行。”杭訓虞挑起眉，手指在平板上劃來劃去。
眼看著杭訓虞把重點都劃過了，黎行鹿又一次上手把畫面又調了回去：“看這裏，看這裏，別的都不重要，你就看這兒。”
“哼。”杭訓虞輕笑一聲，把圖紙放大再放大，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在直接把平板丟到一邊，捂著肚子直喊疼。
黎行鹿急得站了起來跺腳：“你別笑啊，你給個意見啊，我第一次給你寫情書，你還笑？照理說不是應該很感動嗎？”
“我感動，很感動。”杭訓虞話是這樣說的，但他的捂著肚子都要笑的樣子卻很難讓黎行鹿相信他的話不是敷衍。
“黎小鹿。”杭訓虞好不容易才收斂了笑，“查了甲骨文字典寫的情書？”
黎行鹿眼睛往上瞟：“一部分是，但是有些查不到，我就，就百度了一下。”
“百度，嗯，是你的風格。”杭訓虞又把平板撿回來了，把那面刻了情書的墻再次放大，一個字一個字地欣賞起來，“其實，這裏邊不全是甲骨文，有很多字甲骨文裏是沒有的，比如說，愛。”
黎行鹿目瞪口呆：“百度騙我？”
“也不算騙吧。”杭訓虞解釋說，“這個愛字是金文，為了順利地完成甲骨文書法作品，去借字或者按照甲骨文造字方法去現造一個字的現象還是很常見的。所以——”
“黎小鹿，為什麽要在你的游艇上給我寫情書？還是第一封情書？”
“這個啊。”因為緊張，黎行鹿的眼睛到處亂瞟著，總之不敢去看杭訓虞，“本來這個不是拿來這麽用的，我想著等游艇造好了我再帶你去看那面墻，給你個驚喜。怪，怪就怪我寫得太好了，我讀了八遍，每讀一遍就更確定自己是個天才，然後，我沒忍住，讓你現在看了。所以呢——”
最後這個問題他把聲音壓得很低：“我寫得是不是很不錯？”
“嗯。”杭訓虞笑吟吟地，“很浪漫嘛。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收到情書，說起來心跳都加速了，不得了。”
黎行鹿紅著耳尖，順著話問：“你說這輩子第一次，那上輩子的事你還記得？”
“不記得啊。”杭訓虞開玩笑似地說，“說不定我上輩子收到的情書也是你上輩子給我寫的，誰知道呢。”
“嗯，很好。”
杭訓虞把平板遞還給黎行鹿：“很有水平的裝潢，反正我很喜歡。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你可以把情書念給我聽一下嗎？我想聽。”
“念，怎麽不可以念？”
黎行鹿單手拿著平板，另一只手握成拳抵著嘴唇輕輕一咳，儼然一副即將進行詩朗誦的莊重模樣。
杭訓虞也坐直了些，不忘打趣：“我錯了，我竟然懷疑你會認不出某些字。”
“亂講話。”黎行鹿再度清過嗓子後，看著屏幕開始背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情書，“我親愛的杭小訓杭訓虞杭老師，我是你最愛的小鹿。”
杭訓虞頷首：“嗯，經典起手，三段遞進式稱呼。”
“這叫水平。”黎行鹿的下巴擡得更高了，“今天，我在這裏給你寫下這封信，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封情書，希望你能喜歡。”
杭訓虞隨即接到：“我愛死你了，黎小鹿。”
“噓，我知道。”黎行鹿嘴角的笑都要壓不住了，但還是強裝嚴肅和鎮定，“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們應該漂泊在摩洛哥的海邊，我站在你身邊，我想說，杭訓虞——”
黎行鹿忽然不敢再往下背了，目光落在圖紙的文字上，他認出了那幾個字卻不打算說出口。
“怎麽了？不認識了還是忘記了？”杭訓虞嘴角勾著玩味的笑，“我可就等著聽這半句了。”
“咳。”黎行鹿換上一副笑臉，說，“這是大事，不能在這裏問你，太沒誠意了，你當沒看見，其他的我接著給你念。”
“嘖。”杭訓虞裝模作樣地低頭看著手指，“可是我看見了啊。”
黎行鹿一咬牙，貼近杭訓虞的身體抓住他的胳膊放軟了聲音又是一次三段遞進式稱呼，看杭訓虞不為所動，直接破罐子破摔似地加了一句“老婆，我求你了”。
最後這一句起了作用，杭訓虞破功了，不知道是被氣笑了還是逗笑了，總之一邊把人往外推一邊說：“行行行，我沒看見，mister 鹿，接著你的表演。”
“mister 鹿來了。”黎行鹿又一次站直了，整理了衣領，清了清嗓子，正準備接著念情書的後續，一張口卻發現臥室的門被慢慢地推開一條縫。
“伽，伽伽？”黎行鹿很容易就認出了來人，畢竟這座房子裏這個身高的只有作為小學生的黎正伽。
被抓包了，黎正伽就直接把臥室門推開了，她站在門口吞吞吐吐地說：“我沒有偷聽你們兩個講話，我剛到，我就是來問一下你，明天我家長會，你們誰去？小舅舅說他沒時間，我不要張奶奶她們去。”
黎行鹿沒心沒肺地笑著：“那你說要我去就完了嘛。”
“知道就好了。”黎正伽沒好氣地丟下這麽一句就走了。
黎行鹿還樂著，嘴角差點咧到耳後根：“說起來我還要謝謝這丫頭，要不是去給她開什麽親子會我都遇不到你，嘿嘿。”
杭訓虞忽然淡淡地說了一句：“伽伽應該對我有點意見。”
“意……見？”黎行鹿百思不得其解，“她對你有什麽意見？你多想了吧？這小丫頭可毒了。她應該挺喜歡你的才對，我們有著一樣的基因，怎麽會對你有意見？”
“傻瓜。”杭訓虞沒多做解釋，只說，“不確定，我找個時間跟她聊一聊吧。”
“不用找。”黎行鹿拿起手機直言，“我把她叫回來，你們現在就聊唄。她可能今天在家明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黎行鹿，住手，哪有你這樣的？”
“她從小到大經歷的都是我這樣的。”黎行鹿沒有聽杭訓虞的勸，他自認為比杭訓虞更了解自己的外甥女，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伽伽，來跟杭老師聊會兒天。”
杭訓虞皺著眉解釋道：“我和她需要的是單獨聊聊，尤指你不在。”
“我可以不在。”黎行鹿堅定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拖得長長的“哦”，隨即臥室的門又被打開了，黎正伽抱著胳膊，眼睛看著一旁問道：“聊什麽？怎麽聊？”
黎行鹿聳了聳肩，雙手一拍，自覺地往外走去，把單獨的空間留給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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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時候，黎正伽和黎行斯都回來了，他們兩個回來的第一件事都是先到黎行鹿的臥室看望了杭訓虞。黎正伽倒只是在門口看了看，在對上黎行鹿的眼睛後立刻拉了下眼皮，做了個鬼臉跑了。黎行斯則是帶著任務來的，背著個大包，一進門就開始從包裏往床上丟東西。
黎行斯解釋說：“杭院兒，這些都是師兄師姐們托我帶來給你的，都是他們的一番心意，他們讓我告訴你，好好養病，他們都會在學校好好的。”
“嗯。”杭訓虞點頭應著，看著黎行斯帶回來的水果零食甚至玩具，說道，“那你也可以幫我轉告一下，星期一開組會，無故不得請假。”
黎行斯的所有動作都被按下了暫停。
“杭院兒，你就回去了？”黎行斯幹巴巴地勸著，“要不再休息幾天吧，這可是手術啊，養不好是會有後遺癥的。——哥，你說是吧。”
被弟弟投以滿懷希冀目光的黎行鹿懵懂地擡起腦袋，他手裏的平板上是游艇設計師發過來的最新圖紙。
“啊？我說什麽？”
黎行斯咬牙切齒：“你說，杭院是不是得再休息一兩個星期，免得留下什麽後遺癥。”
“沒有啊。”黎行鹿眨著眼睛，“圖醫生說了，再休息這個周末就差不多了，不要過度勞累就行了。”
黎行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眼睛上，不知道自己老哥什麽時候轉變的態度。
黎行鹿好奇地問：“所以，黎小三，杭老師又不給你開組會，你慌什麽？”
“因為……”黎行斯倔強地擡起頭，哼起了歌，“我終於，做了別人的小三兒。”哼著哼著，他就拿起了他空空的雙肩包同手同腳地走向了門外。
臥室的門合上，黎行鹿坐回床邊，身子一歪，把平板遞到杭訓虞面前，擡了擡下巴問：“你看看怎麽樣？有沒有需要改的地方？”
“問我？”杭訓虞接過平板，一邊把細節放大一邊說，“我對裝修一竅不通，對游艇裝修更是沒有接觸，問我沒什麽參考意義吧？”
“怎麽沒有？”黎行鹿有些著急地把一處細節放大了，“我這回買了兩艘，這艘送你，你按你喜歡的來裝。”
“送我？”杭訓虞立馬就把平板推出去了，“我不要，你不如把自己打扮一下送我，游艇有個什麽用？”
“那行，不送，你就幫我看看裝潢。”黎行鹿又把平板往回推，“以前老被那些老財說品味俗套，你幫我看看這次的品味還俗不俗了？”
“那還行。”杭訓虞挑起眉，手指在平板上劃來劃去。
眼看著杭訓虞把重點都劃過了，黎行鹿又一次上手把畫面又調了回去：“看這裏，看這裏，別的都不重要，你就看這兒。”
“哼。”杭訓虞輕笑一聲，把圖紙放大再放大，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在直接把平板丟到一邊，捂著肚子直喊疼。
黎行鹿急得站了起來跺腳：“你別笑啊，你給個意見啊，我第一次給你寫情書，你還笑？照理說不是應該很感動嗎？”
“我感動，很感動。”杭訓虞話是這樣說的，但他的捂著肚子都要笑的樣子卻很難讓黎行鹿相信他的話不是敷衍。
“黎小鹿。”杭訓虞好不容易才收斂了笑，“查了甲骨文字典寫的情書？”
黎行鹿眼睛往上瞟：“一部分是，但是有些查不到，我就，就百度了一下。”
“百度，嗯，是你的風格。”杭訓虞又把平板撿回來了，把那面刻了情書的墻再次放大，一個字一個字地欣賞起來，“其實，這裏邊不全是甲骨文，有很多字甲骨文裏是沒有的，比如說，愛。”
黎行鹿目瞪口呆：“百度騙我？”
“也不算騙吧。”杭訓虞解釋說，“這個愛字是金文，為了順利地完成甲骨文書法作品，去借字或者按照甲骨文造字方法去現造一個字的現象還是很常見的。所以——”
“黎小鹿，為什麽要在你的游艇上給我寫情書？還是第一封情書？”
“這個啊。”因為緊張，黎行鹿的眼睛到處亂瞟著，總之不敢去看杭訓虞，“本來這個不是拿來這麽用的，我想著等游艇造好了我再帶你去看那面墻，給你個驚喜。怪，怪就怪我寫得太好了，我讀了八遍，每讀一遍就更確定自己是個天才，然後，我沒忍住，讓你現在看了。所以呢——”
最後這個問題他把聲音壓得很低：“我寫得是不是很不錯？”
“嗯。”杭訓虞笑吟吟地，“很浪漫嘛。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收到情書，說起來心跳都加速了，不得了。”
黎行鹿紅著耳尖，順著話問：“你說這輩子第一次，那上輩子的事你還記得？”
“不記得啊。”杭訓虞開玩笑似地說，“說不定我上輩子收到的情書也是你上輩子給我寫的，誰知道呢。”
“嗯，很好。”
杭訓虞把平板遞還給黎行鹿：“很有水平的裝潢，反正我很喜歡。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你可以把情書念給我聽一下嗎？我想聽。”
“念，怎麽不可以念？”
黎行鹿單手拿著平板，另一只手握成拳抵著嘴唇輕輕一咳，儼然一副即將進行詩朗誦的莊重模樣。
杭訓虞也坐直了些，不忘打趣：“我錯了，我竟然懷疑你會認不出某些字。”
“亂講話。”黎行鹿再度清過嗓子後，看著屏幕開始背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情書，“我親愛的杭小訓杭訓虞杭老師，我是你最愛的小鹿。”
杭訓虞頷首：“嗯，經典起手，三段遞進式稱呼。”
“這叫水平。”黎行鹿的下巴擡得更高了，“今天，我在這裏給你寫下這封信，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封情書，希望你能喜歡。”
杭訓虞隨即接到：“我愛死你了，黎小鹿。”
“噓，我知道。”黎行鹿嘴角的笑都要壓不住了，但還是強裝嚴肅和鎮定，“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們應該漂泊在摩洛哥的海邊，我站在你身邊，我想說，杭訓虞——”
黎行鹿忽然不敢再往下背了，目光落在圖紙的文字上，他認出了那幾個字卻不打算說出口。
“怎麽了？不認識了還是忘記了？”杭訓虞嘴角勾著玩味的笑，“我可就等著聽這半句了。”
“咳。”黎行鹿換上一副笑臉，說，“這是大事，不能在這裏問你，太沒誠意了，你當沒看見，其他的我接著給你念。”
“嘖。”杭訓虞裝模作樣地低頭看著手指，“可是我看見了啊。”
黎行鹿一咬牙，貼近杭訓虞的身體抓住他的胳膊放軟了聲音又是一次三段遞進式稱呼，看杭訓虞不為所動，直接破罐子破摔似地加了一句“老婆，我求你了”。
最後這一句起了作用，杭訓虞破功了，不知道是被氣笑了還是逗笑了，總之一邊把人往外推一邊說：“行行行，我沒看見，mister 鹿，接著你的表演。”
“mister 鹿來了。”黎行鹿又一次站直了，整理了衣領，清了清嗓子，正準備接著念情書的後續，一張口卻發現臥室的門被慢慢地推開一條縫。
“伽，伽伽？”黎行鹿很容易就認出了來人，畢竟這座房子裏這個身高的只有作為小學生的黎正伽。
被抓包了，黎正伽就直接把臥室門推開了，她站在門口吞吞吐吐地說：“我沒有偷聽你們兩個講話，我剛到，我就是來問一下你，明天我家長會，你們誰去？小舅舅說他沒時間，我不要張奶奶她們去。”
黎行鹿沒心沒肺地笑著：“那你說要我去就完了嘛。”
“知道就好了。”黎正伽沒好氣地丟下這麽一句就走了。
黎行鹿還樂著，嘴角差點咧到耳後根：“說起來我還要謝謝這丫頭，要不是去給她開什麽親子會我都遇不到你，嘿嘿。”
杭訓虞忽然淡淡地說了一句：“伽伽應該對我有點意見。”
“意……見？”黎行鹿百思不得其解，“她對你有什麽意見？你多想了吧？這小丫頭可毒了。她應該挺喜歡你的才對，我們有著一樣的基因，怎麽會對你有意見？”
“傻瓜。”杭訓虞沒多做解釋，只說，“不確定，我找個時間跟她聊一聊吧。”
“不用找。”黎行鹿拿起手機直言，“我把她叫回來，你們現在就聊唄。她可能今天在家明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黎行鹿，住手，哪有你這樣的？”
“她從小到大經歷的都是我這樣的。”黎行鹿沒有聽杭訓虞的勸，他自認為比杭訓虞更了解自己的外甥女，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伽伽，來跟杭老師聊會兒天。”
杭訓虞皺著眉解釋道：“我和她需要的是單獨聊聊，尤指你不在。”
“我可以不在。”黎行鹿堅定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拖得長長的“哦”，隨即臥室的門又被打開了，黎正伽抱著胳膊，眼睛看著一旁問道：“聊什麽？怎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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