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6章 chapter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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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chapter56
被杭訓虞強行摁回原位後他安分了幾分鐘，但不久後又開始耍流氓。
他偷感十足地啄了一口杭訓虞的臉頰，又迅速坐好。杭訓虞沒管他，他就開始鬧，張口就是：“你怎麽不親回來啊？別的情侶不都這樣嗎？”
杭訓虞用一種慈愛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坐好。我不親酒鬼。”
他扭著身子，嘟囔道：“我沒醉，誰醉了？誰是酒鬼？”
杭訓虞沒搭理他。
這一沈默，就出了大事。
他不知道哪裏來的熊心豹子膽，直接把杭訓虞撲倒了，兩只手抓著人家的手腕，把人家摁在車窗上，說道：“再親一口。”
杭訓虞推辭著，說道：“不行，不親，我說了我不親酒鬼。”
“我沒醉！”他當時的嘴硬得就像螺紋鋼，“親一口嘛。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小鹿嗎？親一親嘛。”
杭訓虞當時面色潮紅，眼鏡滑到了鼻尖，衣服也早就在他剛剛八爪魚一樣的攻勢下亂了，在他的視角裏，真的，很誘人。
“改天，改天行不行？”杭訓虞裝了一副嚴肅的樣子，“宋秘書還在呢，黎行鹿，給我留點面子！”
他看了一眼兢兢業業開車的宋秘書，問道：“為什麽不升隔板？”
回答他的是杭訓虞：“有哪門子隔板？”
“哦，小怪獸沒有隔板。”他嘟囔了一句，一看杭訓虞，又嘿嘿笑了起來，“親一口嘛，親一口我給你買布加迪。”
杭訓虞推搡著他：“我不要，黎行鹿你快點起來，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我不。”他直接把頭埋到了杭訓虞的頸間噌來噌去，噌著噌著又想去親人家的嘴，但杭訓虞頭一偏躲了過去。
這下他不高興了，委屈巴巴地把人家的衣服扒開，咬了人家的鎖骨。
杭訓虞的胸口起伏著，呼吸急促，眼角的紅愈加明顯，連帶著眼下的痣都閃著誘人的光。
“黎行鹿，你是屬狗的嗎？怎麽那麽愛咬人？”杭訓虞氣急敗壞地問他。
他還是嘿嘿笑著，把身子往上一挪，在人家耳邊說道：“我屬虎。”
杭訓虞脖子一伸，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這下他就更肆無忌憚了，不僅把人家另一條鎖骨也咬了一口，還在腰上也咬了兩口。
終於，杭訓虞忍無可忍，喊道：“黎行鹿，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
“啊？”他發出一聲怪叫，在無盡的悲傷裏，睡著了。
噩夢結束。
黎行鹿頭抵著方向盤又哭又笑的。他不能否認，杭訓虞真的很漂亮很誘人很好親，但是，他到底在幹什麽？在耍什麽流氓？他現在在杭訓虞和宋秘書眼裏得是什麽個形象啊！
手機響了，黎行鹿看了一眼，來電人杭訓虞。
“餵。”他不想接的，因為他沒想好怎麽面對杭訓虞，但他的手和嘴總之要比腦子快，“杭老師。”
“聲音不對啊。”杭訓虞說話的尾音有點上挑，“小鹿，怎麽了？不高興啊。”
“我，我。”黎行鹿深吸了兩口氣，像是給嘴加了倍速一樣說道，“我把那天晚上的記憶找回來了。”
“嗯？”杭訓虞問道，“什麽？什麽找回來了？”
黎行鹿哀嚎一聲，盡量放慢了語速：“就是你說的那個，我把你摁著咬那個事兒……我找回來了。”
“咳。”杭訓虞像是被水嗆了一下，而後就開始笑，絲毫不顧及黎行鹿地大笑，好幾下甚至笑出了鵝叫。
黎行鹿覺得自己的整顆腦袋都在冒煙。
後邊是杭訓虞自己笑夠了才停下來問：“所以呢？什麽想法？”
黎行鹿抿著嘴，半天擠出一句：“宋秘書真是名專業的好秘書。”
杭訓虞又開始笑。
黎行鹿想，不能讓杭訓虞再這麽笑下去了，且不說對嗓子不好，再笑下去他的腦袋就要自己熟了。
“你現在在哪啊？這麽笑沒問題嗎？”黎行鹿小聲問。
“沒問題啊。”杭訓虞直言，“我自己的宿舍我愛怎麽笑怎麽笑。對了，差點把正事忘了，要來我的宿舍吃晚飯嗎？”
黎行鹿打了一激靈，所有事情又被他拋到腦後了：“就來。”
黎行鹿還是第一次上金城大的教職工宿舍樓，他照著杭訓虞發給他的地址走到門口的時候，手剛在門上敲一下門就開了，屋子裏邊的杭訓虞穿著一身寬松的居家服，踩著一雙拖鞋，熱情地招呼他進來：“進來吧。”
黎行鹿一進門，目光掃過這個小公寓，忽然就想起了杭訓虞的媽媽曾經說過，杭訓虞有制造狗窩的本事。
看著面前這個乍一看很整齊但是仔細一看其實亂得要死的屋子他覺得孫媽真是個相當厲害的家政。
偏偏杭訓虞還不自知，抱著胳膊擡著下巴相當自信地問：“是不是還行？”
黎行鹿咬著牙，強迫自己點了點頭。
杭訓虞看出了他的勉強，瞪了他一眼，然後咬著後槽牙說道：“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家有多整齊。有本事你也別喊家政！”
“我沒本事。”黎行鹿低著頭，眼睛卻是往上瞟的。
“你。”杭訓虞欲言又止，最後擡手在黎行鹿的腰上千辛萬苦地揪起一塊皮，狠狠擰了一下。
黎行鹿“哎呦”地嚎了一聲，緊接著就是求饒。
杭訓虞放過他了，轉身去了廚房。黎行鹿捂著腰上被杭訓虞擰過的位置，目光又把這個屋子重新打量了一遍，很普通的公寓，有一廚一衛，落地窗隔開了一個陽臺，陽臺上放著一個架子，架子上放了好幾雙鞋子，鞋子的上邊懸著好幾件衣服。
黎行鹿踮著腳靠近廚房，扒在門框上：“我覺得你的公寓還是很溫馨的，嗯。”
杭訓虞轉身端了一盤菜出來，惡劣一笑，開始反擊：“所以你想好怎麽跟我的鎖骨道歉了嗎？”
黎行鹿表情一僵，天塌了。
杭訓虞眼看著自己扳回一城，又樂了，把盤子往飯桌上一放，說道：“行了，來吃飯，小鹿。”
黎行鹿不動。
杭訓虞剛好要進廚房拿碗，路過門口就戳了黎行鹿的臉一下，黎行鹿沒動。他拿了碗出來，黎行鹿還是沒動。
“嘖。”杭訓虞把兩只碗疊在一起，騰出一只手把黎行鹿的肩膀往下一按，而後在黎行鹿的耳邊說道：“好了，小鹿，吃飯。鎖骨原諒你了。”
黎行鹿這才有了反應，目光下移，落在杭訓虞的鎖骨的位置。
“吃飯。”杭訓虞擡手勾上黎行鹿的領口，直接把他勾到了飯桌前邊，“我辛苦做的，你一口都不吃啊？”
飯桌上有三菜一湯，菜是兩葷一素，湯是簡單的裙帶菜湯。
黎行鹿被杭訓虞摁到了椅子上，而後被壓著兩邊肩膀問道：“怎麽樣？時間不夠，簡單做了一點。”
黎行鹿這回真心地點了頭：“已經很好了。”
“真的？”杭訓虞彎下腰，臉貼著黎行鹿的耳朵，“不恭維我？不是哄我高興？”
黎行鹿倒吸了一口涼氣，感受著耳邊的溫度，腦子裏關於那晚上在車上的回憶又湧進腦海。他縮著腦袋，說道：“對不起，那天晚上。”
“噗嗤。”杭訓虞就在他耳邊笑著，“那有什麽。不要道歉，傻小鹿。”
黎行鹿低聲解釋：“我還是覺得太冒犯了。”
杭訓虞直起了身子，坐到了黎行鹿的對面，他托著下巴說道：“事情本身不算冒犯。小鹿，我是誰？”
黎行鹿回答：“杭訓虞。”
“笨。”杭訓虞擡手輕輕敲了一下黎行鹿的腦門，就像是要把他腦子裏的水敲出來，“我想說，我是杭訓虞，是你的男朋友，你可以對我做更過分的事情。”
“更、過、分、的、事、情？”
七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黎行鹿的嘴裏蹦出來，他紅了臉的同時也瞪大了眼睛。
杭訓虞張嘴也楞住了，兩秒鐘後才說道：“你別多想，我今天是請你來吃飯的。”
黎行鹿松了一口氣，一看，杭訓虞的耳尖也是紅的。
“吃飯吧你。”杭訓虞說著夾了塊肉到黎行鹿碗裏，而後自己也低下頭往嘴裏餵飯。
屋子裏的氣氛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中安靜了五分鐘之久，直到黎行鹿被辣椒嗆到了，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傻瓜。”杭訓虞給黎行鹿遞了水。
黎行鹿喝完水緩過來，嗓子都啞了：“所以，你現在看見我還尷尬嗎？”
“嘶，這個啊。”杭訓虞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一般吧。怎麽？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嗯。非常非常非常。”黎行鹿想要去上課當然是因為私心，但是他非要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是說，看見我你能溫柔點嗎？”
“這倒是。”杭訓虞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肯定了這個答案，但很快反應過來這話的言外之意，“所以，我今天又是兇神惡煞的一天？”
黎行鹿非常堅定地點點頭：“是啊，鄭校長不是都被你嚇出來了嗎？”
“他？”杭訓虞為自己辯解道，“他突然進教室不是影響上課秩序嗎？黎小鹿，你不能因為想跟我待在一起就騙我。”
黎行鹿眨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就像是在問杭訓虞“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杭訓虞又一次張開嘴卻說不出任何話，最後垂下腦袋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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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杭訓虞強行摁回原位後他安分了幾分鐘，但不久後又開始耍流氓。
他偷感十足地啄了一口杭訓虞的臉頰，又迅速坐好。杭訓虞沒管他，他就開始鬧，張口就是：“你怎麽不親回來啊？別的情侶不都這樣嗎？”
杭訓虞用一種慈愛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坐好。我不親酒鬼。”
他扭著身子，嘟囔道：“我沒醉，誰醉了？誰是酒鬼？”
杭訓虞沒搭理他。
這一沈默，就出了大事。
他不知道哪裏來的熊心豹子膽，直接把杭訓虞撲倒了，兩只手抓著人家的手腕，把人家摁在車窗上，說道：“再親一口。”
杭訓虞推辭著，說道：“不行，不親，我說了我不親酒鬼。”
“我沒醉！”他當時的嘴硬得就像螺紋鋼，“親一口嘛。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小鹿嗎？親一親嘛。”
杭訓虞當時面色潮紅，眼鏡滑到了鼻尖，衣服也早就在他剛剛八爪魚一樣的攻勢下亂了，在他的視角裏，真的，很誘人。
“改天，改天行不行？”杭訓虞裝了一副嚴肅的樣子，“宋秘書還在呢，黎行鹿，給我留點面子！”
他看了一眼兢兢業業開車的宋秘書，問道：“為什麽不升隔板？”
回答他的是杭訓虞：“有哪門子隔板？”
“哦，小怪獸沒有隔板。”他嘟囔了一句，一看杭訓虞，又嘿嘿笑了起來，“親一口嘛，親一口我給你買布加迪。”
杭訓虞推搡著他：“我不要，黎行鹿你快點起來，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我不。”他直接把頭埋到了杭訓虞的頸間噌來噌去，噌著噌著又想去親人家的嘴，但杭訓虞頭一偏躲了過去。
這下他不高興了，委屈巴巴地把人家的衣服扒開，咬了人家的鎖骨。
杭訓虞的胸口起伏著，呼吸急促，眼角的紅愈加明顯，連帶著眼下的痣都閃著誘人的光。
“黎行鹿，你是屬狗的嗎？怎麽那麽愛咬人？”杭訓虞氣急敗壞地問他。
他還是嘿嘿笑著，把身子往上一挪，在人家耳邊說道：“我屬虎。”
杭訓虞脖子一伸，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這下他就更肆無忌憚了，不僅把人家另一條鎖骨也咬了一口，還在腰上也咬了兩口。
終於，杭訓虞忍無可忍，喊道：“黎行鹿，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
“啊？”他發出一聲怪叫，在無盡的悲傷裏，睡著了。
噩夢結束。
黎行鹿頭抵著方向盤又哭又笑的。他不能否認，杭訓虞真的很漂亮很誘人很好親，但是，他到底在幹什麽？在耍什麽流氓？他現在在杭訓虞和宋秘書眼裏得是什麽個形象啊！
手機響了，黎行鹿看了一眼，來電人杭訓虞。
“餵。”他不想接的，因為他沒想好怎麽面對杭訓虞，但他的手和嘴總之要比腦子快，“杭老師。”
“聲音不對啊。”杭訓虞說話的尾音有點上挑，“小鹿，怎麽了？不高興啊。”
“我，我。”黎行鹿深吸了兩口氣，像是給嘴加了倍速一樣說道，“我把那天晚上的記憶找回來了。”
“嗯？”杭訓虞問道，“什麽？什麽找回來了？”
黎行鹿哀嚎一聲，盡量放慢了語速：“就是你說的那個，我把你摁著咬那個事兒……我找回來了。”
“咳。”杭訓虞像是被水嗆了一下，而後就開始笑，絲毫不顧及黎行鹿地大笑，好幾下甚至笑出了鵝叫。
黎行鹿覺得自己的整顆腦袋都在冒煙。
後邊是杭訓虞自己笑夠了才停下來問：“所以呢？什麽想法？”
黎行鹿抿著嘴，半天擠出一句：“宋秘書真是名專業的好秘書。”
杭訓虞又開始笑。
黎行鹿想，不能讓杭訓虞再這麽笑下去了，且不說對嗓子不好，再笑下去他的腦袋就要自己熟了。
“你現在在哪啊？這麽笑沒問題嗎？”黎行鹿小聲問。
“沒問題啊。”杭訓虞直言，“我自己的宿舍我愛怎麽笑怎麽笑。對了，差點把正事忘了，要來我的宿舍吃晚飯嗎？”
黎行鹿打了一激靈，所有事情又被他拋到腦後了：“就來。”
黎行鹿還是第一次上金城大的教職工宿舍樓，他照著杭訓虞發給他的地址走到門口的時候，手剛在門上敲一下門就開了，屋子裏邊的杭訓虞穿著一身寬松的居家服，踩著一雙拖鞋，熱情地招呼他進來：“進來吧。”
黎行鹿一進門，目光掃過這個小公寓，忽然就想起了杭訓虞的媽媽曾經說過，杭訓虞有制造狗窩的本事。
看著面前這個乍一看很整齊但是仔細一看其實亂得要死的屋子他覺得孫媽真是個相當厲害的家政。
偏偏杭訓虞還不自知，抱著胳膊擡著下巴相當自信地問：“是不是還行？”
黎行鹿咬著牙，強迫自己點了點頭。
杭訓虞看出了他的勉強，瞪了他一眼，然後咬著後槽牙說道：“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家有多整齊。有本事你也別喊家政！”
“我沒本事。”黎行鹿低著頭，眼睛卻是往上瞟的。
“你。”杭訓虞欲言又止，最後擡手在黎行鹿的腰上千辛萬苦地揪起一塊皮，狠狠擰了一下。
黎行鹿“哎呦”地嚎了一聲，緊接著就是求饒。
杭訓虞放過他了，轉身去了廚房。黎行鹿捂著腰上被杭訓虞擰過的位置，目光又把這個屋子重新打量了一遍，很普通的公寓，有一廚一衛，落地窗隔開了一個陽臺，陽臺上放著一個架子，架子上放了好幾雙鞋子，鞋子的上邊懸著好幾件衣服。
黎行鹿踮著腳靠近廚房，扒在門框上：“我覺得你的公寓還是很溫馨的，嗯。”
杭訓虞轉身端了一盤菜出來，惡劣一笑，開始反擊：“所以你想好怎麽跟我的鎖骨道歉了嗎？”
黎行鹿表情一僵，天塌了。
杭訓虞眼看著自己扳回一城，又樂了，把盤子往飯桌上一放，說道：“行了，來吃飯，小鹿。”
黎行鹿不動。
杭訓虞剛好要進廚房拿碗，路過門口就戳了黎行鹿的臉一下，黎行鹿沒動。他拿了碗出來，黎行鹿還是沒動。
“嘖。”杭訓虞把兩只碗疊在一起，騰出一只手把黎行鹿的肩膀往下一按，而後在黎行鹿的耳邊說道：“好了，小鹿，吃飯。鎖骨原諒你了。”
黎行鹿這才有了反應，目光下移，落在杭訓虞的鎖骨的位置。
“吃飯。”杭訓虞擡手勾上黎行鹿的領口，直接把他勾到了飯桌前邊，“我辛苦做的，你一口都不吃啊？”
飯桌上有三菜一湯，菜是兩葷一素，湯是簡單的裙帶菜湯。
黎行鹿被杭訓虞摁到了椅子上，而後被壓著兩邊肩膀問道：“怎麽樣？時間不夠，簡單做了一點。”
黎行鹿這回真心地點了頭：“已經很好了。”
“真的？”杭訓虞彎下腰，臉貼著黎行鹿的耳朵，“不恭維我？不是哄我高興？”
黎行鹿倒吸了一口涼氣，感受著耳邊的溫度，腦子裏關於那晚上在車上的回憶又湧進腦海。他縮著腦袋，說道：“對不起，那天晚上。”
“噗嗤。”杭訓虞就在他耳邊笑著，“那有什麽。不要道歉，傻小鹿。”
黎行鹿低聲解釋：“我還是覺得太冒犯了。”
杭訓虞直起了身子，坐到了黎行鹿的對面，他托著下巴說道：“事情本身不算冒犯。小鹿，我是誰？”
黎行鹿回答：“杭訓虞。”
“笨。”杭訓虞擡手輕輕敲了一下黎行鹿的腦門，就像是要把他腦子裏的水敲出來，“我想說，我是杭訓虞，是你的男朋友，你可以對我做更過分的事情。”
“更、過、分、的、事、情？”
七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黎行鹿的嘴裏蹦出來，他紅了臉的同時也瞪大了眼睛。
杭訓虞張嘴也楞住了，兩秒鐘後才說道：“你別多想，我今天是請你來吃飯的。”
黎行鹿松了一口氣，一看，杭訓虞的耳尖也是紅的。
“吃飯吧你。”杭訓虞說著夾了塊肉到黎行鹿碗裏，而後自己也低下頭往嘴裏餵飯。
屋子裏的氣氛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中安靜了五分鐘之久，直到黎行鹿被辣椒嗆到了，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傻瓜。”杭訓虞給黎行鹿遞了水。
黎行鹿喝完水緩過來，嗓子都啞了：“所以，你現在看見我還尷尬嗎？”
“嘶，這個啊。”杭訓虞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一般吧。怎麽？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嗯。非常非常非常。”黎行鹿想要去上課當然是因為私心，但是他非要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是說，看見我你能溫柔點嗎？”
“這倒是。”杭訓虞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肯定了這個答案，但很快反應過來這話的言外之意，“所以，我今天又是兇神惡煞的一天？”
黎行鹿非常堅定地點點頭：“是啊，鄭校長不是都被你嚇出來了嗎？”
“他？”杭訓虞為自己辯解道，“他突然進教室不是影響上課秩序嗎？黎小鹿，你不能因為想跟我待在一起就騙我。”
黎行鹿眨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就像是在問杭訓虞“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杭訓虞又一次張開嘴卻說不出任何話，最後垂下腦袋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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