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7章 chapter57
關燈
小
中
大
◇ 第57章 chapter57
吃完了晚飯，杭訓虞收拾了碗筷放進水槽，黎行鹿自告奮勇地說道：“我來洗。”
杭訓虞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問道：“你會嗎？”
黎行鹿梗著脖子：“我學一下。”
“不行。”杭訓虞勾起嘴角，“你別把我的碗砸了。”
於是，黎行鹿只能繼續扒著門框，他觀察著杭訓虞，看著那個彎著腰的背影，還有在柔軟布料下凸起的脊骨。杭訓虞身上的線條很好看，那種好看是一種自然的美，跟刻意健身營造出的美感完全不一樣。
黎行鹿這一看就失了神，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杭訓虞已經到了他的跟前，擡頭看著他，沾著檸檬味的手指頭在他的眼前晃啊晃，嘴裏嘟囔著：“我們小鹿也是睫毛精啊。”
黎行鹿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溫度再次攀升。
“噗嗤。”杭訓虞笑著，向前一步把黎行鹿的臉揉了個痛快，又問，“對了，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要回家了？”
黎行鹿看了眼時間，九點半，如果放在往常他就要回家了，但他已經搬到了學校附近，他就算半夜十二點回去都來得及。
“來得及，我搬家了。”黎行鹿解釋說，“就在學校外邊，本來是給黎行斯和小靜買的，前幾天住了幾天發現還挺舒服的，不如搬過來算了。”
“這樣啊。”杭訓虞有點驚訝，問道，“你不會是為了，跟我一起上班吧？”
黎行鹿試探性地問：“我說是你會生氣嗎？”
“你看我現在生氣了嗎？”杭訓虞反問。
黎行鹿打量著杭訓虞的表情，還是笑瞇瞇的，嘴角上揚，眼角上挑，是高興的。
“沒有。”他回答。
“那就是沒有。”杭訓虞走到了沙發邊坐下了，又招呼黎行鹿坐到了旁邊還丟了個橘子給他，“但是，小鹿，一直跟著我真的沒關系嗎？”
“怎麽會有關系？”黎行鹿挺直了腰板，振振有詞，“我就喜歡看著你。”
杭訓虞欲言又止，最後吐出一句：“好吧。”
黎行鹿直覺杭訓虞還想說什麽，但杭訓虞已經把話咽了回去他也不好追問了，眼珠子一轉，說道：“趁現在有時間，我們來做個實驗，怎麽樣？”
杭訓虞扭了下身子，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托著腦袋，饒有興趣地看著黎行鹿。
黎行鹿認真說道：“你把我當成黎行斯，然後試著給我講課。”
黎行鹿看得出來，關於學生普遍反饋他講課太嚴厲甚至說太兇這個問題杭訓虞是放在了心上的。既然這樣他就要想辦法幫杭訓虞解決。
杭訓虞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搖頭，帶著笑意回答：“不行。”
“為什麽？”黎行鹿急了。
“因為我分得清我男朋友和我小叔子。”杭訓虞把自己都說得笑出了聲，他擡手又是把黎行鹿的腦袋一揉，說道，“小鹿，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你跟他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黎行鹿的腦袋成了一個蓬松的鳥窩。
“你別擔心，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杭訓虞目光灼灼地說道，“人，之所以成為世界霸主，就是因為會學習。正好我這周沒什麽事，我決定去聽聽別的老師要怎麽講課。我就不信我學不下來。”
黎行鹿小聲提醒：“你會嚇到他們吧？我記得今天早上你就開門進去就把一教室嚇得不輕。”
想到今早的事情杭訓虞也有點尷尬，他眼睛往別處一瞟，說道：“我偷偷去。我覺得我也不老吧？戴個口罩混在學生裏邊，也不會太突兀。”
“不突兀。”黎行鹿嘴上這麽說，心裏卻不這麽想。在他心裏，杭訓虞是他在人群裏就能一眼認出來的存在。
星期二，杭訓虞還有滿滿一天的課，黎行鹿又回到了教室裏，坐在了他的專屬位置上。他手邊拿了本課本，偶爾會翻翻看。這本書是杭訓虞的，但這書杭訓虞一般不用，所以就落到了他手裏。
黎行鹿觀察了杭訓虞一天，大概明白了杭訓虞在課上為什麽和平常完全不一樣了。放了學，走下教學樓，把課本塞進外套的口袋裏，兩個人走在校園裏的時候黎行鹿就問：“杭老師，我記得你講甲骨文的時候很喜歡講段子。”
“有嗎？”杭訓虞自己都沒意識到。
“有。”黎行鹿給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是你上古漢語的時候就很幹巴。”
“幹巴？”杭訓虞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覺得我兇的原因是因為我廢話太少了？不是，黎小鹿，專業課跟公共課是不一樣的，我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黎行鹿沒說話，就用一雙眼睛看著杭訓虞，用臉說出了那句“說了你又不高興”。
杭訓虞一下子又妥協了，但又給自己挽尊：“我給林宛他們講甲骨文也是這個樣子。”
“所以他們看見你都很害怕。”黎行鹿說。
這下換杭訓虞啞巴了，半晌，他憋出一句：“我明天就去聽聽別的老師的課，我就不信了。”
黎行鹿嘿嘿笑了兩聲，喊了一聲“杭老師”。
“幹什麽？”杭訓虞沒好氣地回答。
黎行鹿說：“你也可愛。”
杭訓虞徹底被噎住了，剛想教訓一下黎行鹿這個已經不“尊師重道”的家夥，一聲熟悉的尖叫把他們之間的氛圍又打破了。
黎行斯左手拎著黃燜雞，右手拿著冰可樂，顫抖著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哥，哥，哥，杭，杭院？”
黎行鹿和杭訓虞順著黎行斯的視線往下看，看見了他們兩個不知道什麽時候牽在一起的雙手，他倆不約而同地像觸電一樣把手撒開了，藏進了自己的外套裏。
還是黎行斯先反應過來：“等等，我們不都知道你們兩個在談戀愛了嗎？你們還避嫌嗎？”
對面的兩個人也反應過來了，但終歸沒把手再牽上。
黎行斯傻笑兩聲，一溜煙跑了，跑到一半被一塊缺口的地板磚絆了一下，手裏的可樂差點飛了出去。
杭訓虞說：“你弟弟真是個棒槌。”
“我說也是。”雖然黎行鹿不知道棒槌是什麽意思，但在這種語境下總歸不是什麽好詞。
而後，黎行鹿開車帶杭訓虞去了他們一起吃第一頓飯的餐廳，一起吃了晚飯。
席間，杭訓虞突然笑吟吟地又提起了在這裏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小鹿，你知道嗎？我們兩個在這個餐廳正式見面我就知道，你這家夥是來追我的。”
黎行鹿撓著腦袋，還挺不好意思的：“我表現地那麽明顯嗎？”
“明顯啊。”杭訓虞托著下巴，“你的眼睛騙不了我。”
黎行鹿有些尷尬：“那你覺不覺得很冒犯？”
“還好，有準備。”杭訓虞回憶道，“嚴謹一點的說，在你姐姐找到我，說他弟弟想上我的課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事情不簡單，我來見你之前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不過見到本人還是沒忍住震驚了一下。”
“有多震驚？”黎行鹿伸長了脖子問。
杭訓虞笑出了聲：“震驚怎麽會有那麽藏不住事情的眼睛啊。”而後，他喝了一小口湯，又說道，“還有，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還挺好看的。”
“咳。”黎行鹿本來在靠喝飲料緩解著尷尬，聽到後邊一句話又把自己嗆到了，還好不算嚴重，就輕輕咳了那麽一下就能說話了。
他說：“那我們兩個真膚淺。”
“嗯哼。”杭訓虞靜靜地等著黎行鹿的解釋。
黎行鹿的眼睛不敢看杭訓虞，說起話來也有些吞吐：“我在我外甥女的親子會上看見你的時候，我也覺得你好看，想追。”
兩人都笑了，一開始輕輕的，但在都不約而同地擡眼看對方的後便笑出了聲。
從私房菜館回到金城大的教職工宿舍樓，站在樓前，杭訓虞主動抱了一下黎行鹿，手環過腰，手指剛好貼在脊椎上。
黎行鹿不由地心跳加速。
“小鹿。”杭訓虞在他的耳邊開口，“雖然說我比你大幾歲，但是談戀愛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我不能保證我能做好。”
黎行鹿趕忙說：“沒關系，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
“閉嘴，聽我說完。”杭訓虞的聲音輕輕的，跟貓爪子一樣撓著離自己最近的那顆心臟，“我想說，如果覺得我有哪裏做的不好，或者說讓你不太高興了，記得一定要提出來，知道了嗎？”
“好。”黎行鹿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不知道自己年紀輕輕的是怎麽經歷住這種考驗的。
杭訓虞的手松開了，黎行鹿以為擁抱要結束了還有點舍不得，結果下一秒，杭訓虞柔軟的嘴唇又落在了他的臉頰上。輕輕的一下，但是就像是打了根釘子在他的心頭。
杭訓虞說：“嗯，真乖。親一口。”
黎行鹿忍了又忍才讓尖叫只停留在心底，讓表面只是紅了臉。
杭訓虞嗤笑著：“臉怎麽又紅了。”
黎行鹿解釋不了，他一開口就只想發瘋，一動就想跳恰恰。
“那，晚安嘍？”杭訓虞在他面前揮著手。
“晚安。”黎行鹿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然後目送著杭訓虞上樓。
直到杭訓虞徹底消失，黎行鹿才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說道：“管家，幫我約個心臟專家，我的心臟真的不行了，跟瘋了一樣。我可能，要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吃完了晚飯，杭訓虞收拾了碗筷放進水槽，黎行鹿自告奮勇地說道：“我來洗。”
杭訓虞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問道：“你會嗎？”
黎行鹿梗著脖子：“我學一下。”
“不行。”杭訓虞勾起嘴角，“你別把我的碗砸了。”
於是，黎行鹿只能繼續扒著門框，他觀察著杭訓虞，看著那個彎著腰的背影，還有在柔軟布料下凸起的脊骨。杭訓虞身上的線條很好看，那種好看是一種自然的美，跟刻意健身營造出的美感完全不一樣。
黎行鹿這一看就失了神，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杭訓虞已經到了他的跟前，擡頭看著他，沾著檸檬味的手指頭在他的眼前晃啊晃，嘴裏嘟囔著：“我們小鹿也是睫毛精啊。”
黎行鹿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溫度再次攀升。
“噗嗤。”杭訓虞笑著，向前一步把黎行鹿的臉揉了個痛快，又問，“對了，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要回家了？”
黎行鹿看了眼時間，九點半，如果放在往常他就要回家了，但他已經搬到了學校附近，他就算半夜十二點回去都來得及。
“來得及，我搬家了。”黎行鹿解釋說，“就在學校外邊，本來是給黎行斯和小靜買的，前幾天住了幾天發現還挺舒服的，不如搬過來算了。”
“這樣啊。”杭訓虞有點驚訝，問道，“你不會是為了，跟我一起上班吧？”
黎行鹿試探性地問：“我說是你會生氣嗎？”
“你看我現在生氣了嗎？”杭訓虞反問。
黎行鹿打量著杭訓虞的表情，還是笑瞇瞇的，嘴角上揚，眼角上挑，是高興的。
“沒有。”他回答。
“那就是沒有。”杭訓虞走到了沙發邊坐下了，又招呼黎行鹿坐到了旁邊還丟了個橘子給他，“但是，小鹿，一直跟著我真的沒關系嗎？”
“怎麽會有關系？”黎行鹿挺直了腰板，振振有詞，“我就喜歡看著你。”
杭訓虞欲言又止，最後吐出一句：“好吧。”
黎行鹿直覺杭訓虞還想說什麽，但杭訓虞已經把話咽了回去他也不好追問了，眼珠子一轉，說道：“趁現在有時間，我們來做個實驗，怎麽樣？”
杭訓虞扭了下身子，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托著腦袋，饒有興趣地看著黎行鹿。
黎行鹿認真說道：“你把我當成黎行斯，然後試著給我講課。”
黎行鹿看得出來，關於學生普遍反饋他講課太嚴厲甚至說太兇這個問題杭訓虞是放在了心上的。既然這樣他就要想辦法幫杭訓虞解決。
杭訓虞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搖頭，帶著笑意回答：“不行。”
“為什麽？”黎行鹿急了。
“因為我分得清我男朋友和我小叔子。”杭訓虞把自己都說得笑出了聲，他擡手又是把黎行鹿的腦袋一揉，說道，“小鹿，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你跟他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黎行鹿的腦袋成了一個蓬松的鳥窩。
“你別擔心，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杭訓虞目光灼灼地說道，“人，之所以成為世界霸主，就是因為會學習。正好我這周沒什麽事，我決定去聽聽別的老師要怎麽講課。我就不信我學不下來。”
黎行鹿小聲提醒：“你會嚇到他們吧？我記得今天早上你就開門進去就把一教室嚇得不輕。”
想到今早的事情杭訓虞也有點尷尬，他眼睛往別處一瞟，說道：“我偷偷去。我覺得我也不老吧？戴個口罩混在學生裏邊，也不會太突兀。”
“不突兀。”黎行鹿嘴上這麽說，心裏卻不這麽想。在他心裏，杭訓虞是他在人群裏就能一眼認出來的存在。
星期二，杭訓虞還有滿滿一天的課，黎行鹿又回到了教室裏，坐在了他的專屬位置上。他手邊拿了本課本，偶爾會翻翻看。這本書是杭訓虞的，但這書杭訓虞一般不用，所以就落到了他手裏。
黎行鹿觀察了杭訓虞一天，大概明白了杭訓虞在課上為什麽和平常完全不一樣了。放了學，走下教學樓，把課本塞進外套的口袋裏，兩個人走在校園裏的時候黎行鹿就問：“杭老師，我記得你講甲骨文的時候很喜歡講段子。”
“有嗎？”杭訓虞自己都沒意識到。
“有。”黎行鹿給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是你上古漢語的時候就很幹巴。”
“幹巴？”杭訓虞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覺得我兇的原因是因為我廢話太少了？不是，黎小鹿，專業課跟公共課是不一樣的，我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黎行鹿沒說話，就用一雙眼睛看著杭訓虞，用臉說出了那句“說了你又不高興”。
杭訓虞一下子又妥協了，但又給自己挽尊：“我給林宛他們講甲骨文也是這個樣子。”
“所以他們看見你都很害怕。”黎行鹿說。
這下換杭訓虞啞巴了，半晌，他憋出一句：“我明天就去聽聽別的老師的課，我就不信了。”
黎行鹿嘿嘿笑了兩聲，喊了一聲“杭老師”。
“幹什麽？”杭訓虞沒好氣地回答。
黎行鹿說：“你也可愛。”
杭訓虞徹底被噎住了，剛想教訓一下黎行鹿這個已經不“尊師重道”的家夥，一聲熟悉的尖叫把他們之間的氛圍又打破了。
黎行斯左手拎著黃燜雞，右手拿著冰可樂，顫抖著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哥，哥，哥，杭，杭院？”
黎行鹿和杭訓虞順著黎行斯的視線往下看，看見了他們兩個不知道什麽時候牽在一起的雙手，他倆不約而同地像觸電一樣把手撒開了，藏進了自己的外套裏。
還是黎行斯先反應過來：“等等，我們不都知道你們兩個在談戀愛了嗎？你們還避嫌嗎？”
對面的兩個人也反應過來了，但終歸沒把手再牽上。
黎行斯傻笑兩聲，一溜煙跑了，跑到一半被一塊缺口的地板磚絆了一下，手裏的可樂差點飛了出去。
杭訓虞說：“你弟弟真是個棒槌。”
“我說也是。”雖然黎行鹿不知道棒槌是什麽意思，但在這種語境下總歸不是什麽好詞。
而後，黎行鹿開車帶杭訓虞去了他們一起吃第一頓飯的餐廳，一起吃了晚飯。
席間，杭訓虞突然笑吟吟地又提起了在這裏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小鹿，你知道嗎？我們兩個在這個餐廳正式見面我就知道，你這家夥是來追我的。”
黎行鹿撓著腦袋，還挺不好意思的：“我表現地那麽明顯嗎？”
“明顯啊。”杭訓虞托著下巴，“你的眼睛騙不了我。”
黎行鹿有些尷尬：“那你覺不覺得很冒犯？”
“還好，有準備。”杭訓虞回憶道，“嚴謹一點的說，在你姐姐找到我，說他弟弟想上我的課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事情不簡單，我來見你之前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不過見到本人還是沒忍住震驚了一下。”
“有多震驚？”黎行鹿伸長了脖子問。
杭訓虞笑出了聲：“震驚怎麽會有那麽藏不住事情的眼睛啊。”而後，他喝了一小口湯，又說道，“還有，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還挺好看的。”
“咳。”黎行鹿本來在靠喝飲料緩解著尷尬，聽到後邊一句話又把自己嗆到了，還好不算嚴重，就輕輕咳了那麽一下就能說話了。
他說：“那我們兩個真膚淺。”
“嗯哼。”杭訓虞靜靜地等著黎行鹿的解釋。
黎行鹿的眼睛不敢看杭訓虞，說起話來也有些吞吐：“我在我外甥女的親子會上看見你的時候，我也覺得你好看，想追。”
兩人都笑了，一開始輕輕的，但在都不約而同地擡眼看對方的後便笑出了聲。
從私房菜館回到金城大的教職工宿舍樓，站在樓前，杭訓虞主動抱了一下黎行鹿，手環過腰，手指剛好貼在脊椎上。
黎行鹿不由地心跳加速。
“小鹿。”杭訓虞在他的耳邊開口，“雖然說我比你大幾歲，但是談戀愛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我不能保證我能做好。”
黎行鹿趕忙說：“沒關系，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
“閉嘴，聽我說完。”杭訓虞的聲音輕輕的，跟貓爪子一樣撓著離自己最近的那顆心臟，“我想說，如果覺得我有哪裏做的不好，或者說讓你不太高興了，記得一定要提出來，知道了嗎？”
“好。”黎行鹿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不知道自己年紀輕輕的是怎麽經歷住這種考驗的。
杭訓虞的手松開了，黎行鹿以為擁抱要結束了還有點舍不得，結果下一秒，杭訓虞柔軟的嘴唇又落在了他的臉頰上。輕輕的一下，但是就像是打了根釘子在他的心頭。
杭訓虞說：“嗯，真乖。親一口。”
黎行鹿忍了又忍才讓尖叫只停留在心底，讓表面只是紅了臉。
杭訓虞嗤笑著：“臉怎麽又紅了。”
黎行鹿解釋不了，他一開口就只想發瘋，一動就想跳恰恰。
“那，晚安嘍？”杭訓虞在他面前揮著手。
“晚安。”黎行鹿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然後目送著杭訓虞上樓。
直到杭訓虞徹底消失，黎行鹿才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說道：“管家，幫我約個心臟專家，我的心臟真的不行了，跟瘋了一樣。我可能，要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