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1章 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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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1章 chapter21
黎行鹿又在杭訓虞家裏待了一個下午。到了夕陽沈了下去，金燦燦地灑了整個院子的時候杭訓虞才伸了個懶腰，說道：“下課。”
黎行鹿此時就看著面前的稿紙，有自己的字也有杭訓虞的字，心裏的蜜罐早就打翻了。他覺得他這一輩子快樂的日子有很多，但這個下午尤其快樂。於是，樂不思蜀的他完全忘了還有弟弟那回事。
還是杭訓虞先提起了黎行斯。
“小鹿。”杭訓虞的手指輕輕地在桌角敲著，“你弟弟，他暑假一般幹什麽？或者說，你們家在七八月有沒有什麽一定要參加的家庭活動之類的？”
“沒有，我們家異常的乏味。”黎行鹿邊想邊說，“黎行斯他就，到處玩吧，他不是剛交了個女朋友嗎？可能會帶著女朋友去外邊玩。”
“哦。”杭訓虞微微頷首，然後帶著詢問的意味說道，“我本來暑假想帶他跟我們一起出差，但是他這個剛談女朋友……”
黎行鹿瞳孔一放，幾乎瞬間就幫黎行斯答應了：“他肯定願意，他不願意我都把他給你綁過去。”他激動地抓住了杭訓虞的手腕，目光炯炯。他想，就算黎行斯這個家夥真的要去談戀愛，那他也可以代替他去。
杭訓虞噗嗤一笑，擡手扯了一下黎行鹿的臉：“知道了，我的傻小鹿。你回去問問他吧，也不是非來不可，他才大一吧，還有機會。”
黎行鹿想起臨走時弟弟的囑托，又想到杭訓虞現在的話似乎明白了什麽：“所以，你沒讓他去幫忙整理那批甲骨是想暑假帶他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啊？”杭訓虞的眼珠子沿著上眼眶轉了轉，然後慢慢點了點頭，“可以這麽理解吧。不過他報名了那個嗎？怪不得昨天晚上他看我的表情怪怪的。”
“怪怪的？”黎行鹿皺眉。
“就是那種小狗受了委屈，但是小狗不說，要主人猜的感覺。”杭訓虞說著說著也被自己的說法逗笑了，“總之是挺委屈的。這點你跟你弟弟挺像的，但是你比他好點。”
黎行鹿伸長了脖子：“好哪一點？”
杭訓虞瞇起眼睛：“你沒那麽怕我吧，可能我們比較熟。”說著，他嘴角一揚，起身又問黎行鹿，“好了，要留下來吃晚飯，還是要回家了？”
對於杭訓虞的話，黎行鹿又是只聽見了留下來吃晚飯的那一半，反正他們家的人大部分時候都湊不齊，所以也沒有那種等人開飯的習慣，基本都是誰回去了就喊一聲“張媽”，然後張媽給現做。能留在杭訓虞家裏吃飯他求之不得。
一頓晚飯下來，時間又是很晚，但這個晚上天氣好，又是星球六，所以杭訓虞送他去停車場的時候小區裏還有不少人。
黎行鹿又感受到了那一道道實質的目光，他沒忍住往杭訓虞身邊湊了一點，結果那些目光的存在感更強了，嚇得他又往旁邊挪了一點。
“小鹿。”杭訓虞忽然停下了腳步，扭頭對他說，“你要是怕黑的話，湊我近點我也理解。”
黎行鹿又乖乖湊了回去。
杭訓虞突然抓住了黎行鹿的手腕，輕輕的，就像是怕他走丟了又或者突然摔倒。
“小虞子。”溫老的聲音響起，循聲看去，溫老穿著一件松垮垮的褂子，手裏還拿著那柄“難得糊塗”的扇子，另一只手撚著一枚棋子，意味深長地說，“你是怕你這個學生丟了還是怎麽？護那麽緊，還親自接送？”
“是，怕丟了。”杭訓虞把黎行鹿往前拽了一點，說道，“看看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我要是壞人專挑這種。”
溫老的棋子落下：“你這是在罵我們這群老的壞人啊？”
“你不是嗎？”杭訓虞笑瞇瞇地回懟了一句然後就拉著黎行鹿快步走了。只留溫老在後邊喊他“討債鬼”。
走出了一截以後杭訓虞便自己解釋了這段緣由：“老溫當年去我家裏拎我，我就坐在田埂上偷懶，他過來跟我說話，結果就被我們村裏人認成壞人了，都鬧到派出所去了。”
黎行鹿不知道杭訓虞跟他說這段往事是什麽意思，但他忽然想到了杭訓虞的媽媽，萌生的是另一個問題：“杭老師的老家不在金城？”
“在啊。”杭訓虞又一次扭頭，“百科上邊不都寫了嗎？還是你去看什麽營銷號了？”
“不，不是。”黎行鹿趕忙解釋說，“我是想起您媽媽上次來說你很久沒回家了，我以為你家在很遠的地方。”
“哦。”杭訓虞頷首，掰著手指說道，“不遠，前幾年會麻煩一點，去年年底你家不是捐了條路嗎？直接通到我家門口了，我現在回家也就兩個多小時就到了吧。”
黎行鹿驚喜還有這樣的淵源，但還是先問了另一個問題：“所以，你不回家是怕被催婚？”
“不是啊。”杭訓虞這回連頭也沒回，就握著黎行鹿的手腕往前走，“我不怕相親，但是我還沒想好怎麽跟他們說我喜歡男人，他們老給我介紹女孩子我怕耽誤人家。還有就是，小鹿啊，我不想幹農活。”
“啊？”
“噗嗤。”杭訓虞仰天感嘆了一聲，然後說道，“你這個小少爺肯定是不懂這種苦的。這麽說吧，我回去，肯定要去幫忙幹活的，但是我討厭幹活，我寧願周末窩在家裏看文獻。”
黎行鹿確實對幹農活沒概念，但是他看過農業頻道，看過上邊那些人戴著尖尖的帽子彎腰在水田裏插秧。
杭訓虞的手插秧嗎？
他的目光落在握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覺得這樣一雙手還是拿來翻文獻比較合適。
不知不覺，兩人就走到了停車場，讓黎行鹿完全沒想到的是，黎行斯就在那兒等著他。而從黎行斯驚恐的表情來看，他估計也沒想到杭訓虞會出現在停車場。
“哥，哥，哥！杭，杭院好。”本來還吊兒郎當地倚靠在車上的黎行斯一看杭訓虞也在，直接一個翻身把自己翻進了跑車裏，再看見杭訓虞的手握在黎行鹿的手腕上，他甚至有一種這個世界瘋了的感覺。
“嗯。”杭訓虞微微皺著眉頭，“我很嚇人嗎？不是還想去幫我整理甲骨嗎？看見我都站不穩了這怎麽能行？”
提到這個黎行斯的骨氣似乎回來了，在車裏直了身子：“哪，哪有。不對，杭院，你就因為我這樣才不挑我去做整理的嗎？”
杭訓虞輕輕吐了口氣，說道：“這個事啊，我還是聽你哥提了我才知道。名單我交給我學生了，可能他覺得別人的名字比較順眼吧。因為不是什麽特別有技術含量的事情，所以我沒有特別囑咐。”
黎行斯哪裏敢說什麽，立馬點頭如搗蒜。
黎行鹿又提了一嘴：“杭老師剛剛還讓我回去問問你，暑假要不要跟他去出差。但是我想著你不是剛談戀愛嗎……”
“誰說的！”黎行斯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智者不入愛河，寡王一路碩博。杭院，你帶我走吧杭院。”
“噗嗤。”杭訓虞實在沒忍住，別過頭笑了。
黎行鹿只覺得眼前的一切慘不忍睹：“閉，閉嘴吧你。”
杭訓虞緩了過來，又解釋說：“沒事，挺可愛的。但是我得先跟你說好，殷墟那邊比較辛苦，而且時間也不會短，大半個暑假估計是沒了。你願意嗎？”
“我願意啊。”黎行斯翻下車，直接朝杭訓虞撲過來，抱住他的腳，“杭院，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杭院，你要什麽我都會給你的。”
“臥槽。”杭訓虞實在沒忍住，輕聲爆了個粗口然後又把腦袋扭了過去。
黎行鹿立馬去把黎行斯往後拉，一方面是感受到了杭訓虞的尷尬，另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根本忍不了黎行斯這個家夥抱著杭訓虞。開玩笑，他都還沒抱過！憑什麽！
“站好。”把黎行斯從地上拎起來，黎行鹿終於找回了一點當哥哥的威嚴，“冒冒失失的，能不能好好說話。”
黎行斯恨恨地瞥了黎行鹿一眼，又偷偷看了一眼還在扭頭笑的杭訓虞，終究還是把話全都憋住了。
“就這樣吧。”杭訓虞強忍著笑，連身子也一並轉過去了，一邊快步走著一邊說，“小鹿，回家的時候註意安全。黎行斯，你等我讓學生聯系你。”
杭訓虞走了，黎行斯還在原地傻笑，嘴裏嘟囔著：“嘿嘿，和杭院一起出差，去殷墟，穩啦，穩啦。”
黎行鹿看著弟弟這個樣子，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擡手就擰了他的耳朵質問道：“黎行斯，你跑過來幹什麽？啊？就為了打擾你哥我？”
黎行斯也終於回過神來，想起自己老哥剛剛被牽著的手也瞬間明白了哥哥此時的怒火從何而來，立馬解釋說：“錯了錯了，哥，我錯了。我這不是怕你忘了跟杭院提我的事啊。你也沒告訴我你倆要趁這一段約會啊。”
黎行鹿忽然像渾身觸電似地一顫：“什麽約會？這就叫約會？”
黎行斯疑惑地問：“杭院都牽你手了……你們不是在約會？”
黎行鹿的嘴囁嚅了一下，說道：“他以為我怕黑，還怕我被拐了，不行？”
黎行斯無話可說，只能冷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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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行鹿又在杭訓虞家裏待了一個下午。到了夕陽沈了下去，金燦燦地灑了整個院子的時候杭訓虞才伸了個懶腰，說道：“下課。”
黎行鹿此時就看著面前的稿紙，有自己的字也有杭訓虞的字，心裏的蜜罐早就打翻了。他覺得他這一輩子快樂的日子有很多，但這個下午尤其快樂。於是，樂不思蜀的他完全忘了還有弟弟那回事。
還是杭訓虞先提起了黎行斯。
“小鹿。”杭訓虞的手指輕輕地在桌角敲著，“你弟弟，他暑假一般幹什麽？或者說，你們家在七八月有沒有什麽一定要參加的家庭活動之類的？”
“沒有，我們家異常的乏味。”黎行鹿邊想邊說，“黎行斯他就，到處玩吧，他不是剛交了個女朋友嗎？可能會帶著女朋友去外邊玩。”
“哦。”杭訓虞微微頷首，然後帶著詢問的意味說道，“我本來暑假想帶他跟我們一起出差，但是他這個剛談女朋友……”
黎行鹿瞳孔一放，幾乎瞬間就幫黎行斯答應了：“他肯定願意，他不願意我都把他給你綁過去。”他激動地抓住了杭訓虞的手腕，目光炯炯。他想，就算黎行斯這個家夥真的要去談戀愛，那他也可以代替他去。
杭訓虞噗嗤一笑，擡手扯了一下黎行鹿的臉：“知道了，我的傻小鹿。你回去問問他吧，也不是非來不可，他才大一吧，還有機會。”
黎行鹿想起臨走時弟弟的囑托，又想到杭訓虞現在的話似乎明白了什麽：“所以，你沒讓他去幫忙整理那批甲骨是想暑假帶他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啊？”杭訓虞的眼珠子沿著上眼眶轉了轉，然後慢慢點了點頭，“可以這麽理解吧。不過他報名了那個嗎？怪不得昨天晚上他看我的表情怪怪的。”
“怪怪的？”黎行鹿皺眉。
“就是那種小狗受了委屈，但是小狗不說，要主人猜的感覺。”杭訓虞說著說著也被自己的說法逗笑了，“總之是挺委屈的。這點你跟你弟弟挺像的，但是你比他好點。”
黎行鹿伸長了脖子：“好哪一點？”
杭訓虞瞇起眼睛：“你沒那麽怕我吧，可能我們比較熟。”說著，他嘴角一揚，起身又問黎行鹿，“好了，要留下來吃晚飯，還是要回家了？”
對於杭訓虞的話，黎行鹿又是只聽見了留下來吃晚飯的那一半，反正他們家的人大部分時候都湊不齊，所以也沒有那種等人開飯的習慣，基本都是誰回去了就喊一聲“張媽”，然後張媽給現做。能留在杭訓虞家裏吃飯他求之不得。
一頓晚飯下來，時間又是很晚，但這個晚上天氣好，又是星球六，所以杭訓虞送他去停車場的時候小區裏還有不少人。
黎行鹿又感受到了那一道道實質的目光，他沒忍住往杭訓虞身邊湊了一點，結果那些目光的存在感更強了，嚇得他又往旁邊挪了一點。
“小鹿。”杭訓虞忽然停下了腳步，扭頭對他說，“你要是怕黑的話，湊我近點我也理解。”
黎行鹿又乖乖湊了回去。
杭訓虞突然抓住了黎行鹿的手腕，輕輕的，就像是怕他走丟了又或者突然摔倒。
“小虞子。”溫老的聲音響起，循聲看去，溫老穿著一件松垮垮的褂子，手裏還拿著那柄“難得糊塗”的扇子，另一只手撚著一枚棋子，意味深長地說，“你是怕你這個學生丟了還是怎麽？護那麽緊，還親自接送？”
“是，怕丟了。”杭訓虞把黎行鹿往前拽了一點，說道，“看看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我要是壞人專挑這種。”
溫老的棋子落下：“你這是在罵我們這群老的壞人啊？”
“你不是嗎？”杭訓虞笑瞇瞇地回懟了一句然後就拉著黎行鹿快步走了。只留溫老在後邊喊他“討債鬼”。
走出了一截以後杭訓虞便自己解釋了這段緣由：“老溫當年去我家裏拎我，我就坐在田埂上偷懶，他過來跟我說話，結果就被我們村裏人認成壞人了，都鬧到派出所去了。”
黎行鹿不知道杭訓虞跟他說這段往事是什麽意思，但他忽然想到了杭訓虞的媽媽，萌生的是另一個問題：“杭老師的老家不在金城？”
“在啊。”杭訓虞又一次扭頭，“百科上邊不都寫了嗎？還是你去看什麽營銷號了？”
“不，不是。”黎行鹿趕忙解釋說，“我是想起您媽媽上次來說你很久沒回家了，我以為你家在很遠的地方。”
“哦。”杭訓虞頷首，掰著手指說道，“不遠，前幾年會麻煩一點，去年年底你家不是捐了條路嗎？直接通到我家門口了，我現在回家也就兩個多小時就到了吧。”
黎行鹿驚喜還有這樣的淵源，但還是先問了另一個問題：“所以，你不回家是怕被催婚？”
“不是啊。”杭訓虞這回連頭也沒回，就握著黎行鹿的手腕往前走，“我不怕相親，但是我還沒想好怎麽跟他們說我喜歡男人，他們老給我介紹女孩子我怕耽誤人家。還有就是，小鹿啊，我不想幹農活。”
“啊？”
“噗嗤。”杭訓虞仰天感嘆了一聲，然後說道，“你這個小少爺肯定是不懂這種苦的。這麽說吧，我回去，肯定要去幫忙幹活的，但是我討厭幹活，我寧願周末窩在家裏看文獻。”
黎行鹿確實對幹農活沒概念，但是他看過農業頻道，看過上邊那些人戴著尖尖的帽子彎腰在水田裏插秧。
杭訓虞的手插秧嗎？
他的目光落在握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覺得這樣一雙手還是拿來翻文獻比較合適。
不知不覺，兩人就走到了停車場，讓黎行鹿完全沒想到的是，黎行斯就在那兒等著他。而從黎行斯驚恐的表情來看，他估計也沒想到杭訓虞會出現在停車場。
“哥，哥，哥！杭，杭院好。”本來還吊兒郎當地倚靠在車上的黎行斯一看杭訓虞也在，直接一個翻身把自己翻進了跑車裏，再看見杭訓虞的手握在黎行鹿的手腕上，他甚至有一種這個世界瘋了的感覺。
“嗯。”杭訓虞微微皺著眉頭，“我很嚇人嗎？不是還想去幫我整理甲骨嗎？看見我都站不穩了這怎麽能行？”
提到這個黎行斯的骨氣似乎回來了，在車裏直了身子：“哪，哪有。不對，杭院，你就因為我這樣才不挑我去做整理的嗎？”
杭訓虞輕輕吐了口氣，說道：“這個事啊，我還是聽你哥提了我才知道。名單我交給我學生了，可能他覺得別人的名字比較順眼吧。因為不是什麽特別有技術含量的事情，所以我沒有特別囑咐。”
黎行斯哪裏敢說什麽，立馬點頭如搗蒜。
黎行鹿又提了一嘴：“杭老師剛剛還讓我回去問問你，暑假要不要跟他去出差。但是我想著你不是剛談戀愛嗎……”
“誰說的！”黎行斯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智者不入愛河，寡王一路碩博。杭院，你帶我走吧杭院。”
“噗嗤。”杭訓虞實在沒忍住，別過頭笑了。
黎行鹿只覺得眼前的一切慘不忍睹：“閉，閉嘴吧你。”
杭訓虞緩了過來，又解釋說：“沒事，挺可愛的。但是我得先跟你說好，殷墟那邊比較辛苦，而且時間也不會短，大半個暑假估計是沒了。你願意嗎？”
“我願意啊。”黎行斯翻下車，直接朝杭訓虞撲過來，抱住他的腳，“杭院，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杭院，你要什麽我都會給你的。”
“臥槽。”杭訓虞實在沒忍住，輕聲爆了個粗口然後又把腦袋扭了過去。
黎行鹿立馬去把黎行斯往後拉，一方面是感受到了杭訓虞的尷尬，另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根本忍不了黎行斯這個家夥抱著杭訓虞。開玩笑，他都還沒抱過！憑什麽！
“站好。”把黎行斯從地上拎起來，黎行鹿終於找回了一點當哥哥的威嚴，“冒冒失失的，能不能好好說話。”
黎行斯恨恨地瞥了黎行鹿一眼，又偷偷看了一眼還在扭頭笑的杭訓虞，終究還是把話全都憋住了。
“就這樣吧。”杭訓虞強忍著笑，連身子也一並轉過去了，一邊快步走著一邊說，“小鹿，回家的時候註意安全。黎行斯，你等我讓學生聯系你。”
杭訓虞走了，黎行斯還在原地傻笑，嘴裏嘟囔著：“嘿嘿，和杭院一起出差，去殷墟，穩啦，穩啦。”
黎行鹿看著弟弟這個樣子，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擡手就擰了他的耳朵質問道：“黎行斯，你跑過來幹什麽？啊？就為了打擾你哥我？”
黎行斯也終於回過神來，想起自己老哥剛剛被牽著的手也瞬間明白了哥哥此時的怒火從何而來，立馬解釋說：“錯了錯了，哥，我錯了。我這不是怕你忘了跟杭院提我的事啊。你也沒告訴我你倆要趁這一段約會啊。”
黎行鹿忽然像渾身觸電似地一顫：“什麽約會？這就叫約會？”
黎行斯疑惑地問：“杭院都牽你手了……你們不是在約會？”
黎行鹿的嘴囁嚅了一下，說道：“他以為我怕黑，還怕我被拐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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