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2章 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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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2章 chapter22
星期一一大早黎行鹿就遭到了黎行斯消息的狂轟亂炸，他在夢裏聽見手機震動又去打開手機看消息用了一分鐘，而這一分鐘黎行斯已經刷了六十多條消息了。出於對弟弟的了解，黎行鹿直接忽略了一串“哥你完了”，劃到了最上邊那條。
果不其然，真正有用的只有第一條。
“哥，聽說周末的時候杭院面試博士生，直接要了個博士，然後怒發沖冠為紅顏啊，當著一眾導師的面說這個學生他要了誰也別跟他搶。哥你完了，你再也不是杭院最喜歡的學生了。”
黎行鹿左思右想都不知道黎行斯從哪裏得出他是杭訓虞最喜歡的學生這件事，但是看到黎行斯的信息心裏突然就有了一種惴惴不安感。
“我什麽時候是杭老師最喜歡的學生了？”
黎行斯那邊“正在輸入……”顯示了好久，最後才發來一句：
“聽說那個博士的目的不單純。”
黎行鹿想了想，回給黎行斯一句：
“我的目的不是也不單純？”
然後，黎行鹿就被弟弟砸了一串無語的表情包。
黎行鹿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放下手機就翻了個身接著睡了，睡醒了才知道後邊黎行斯又給他發了兩條消息，一條是杭訓虞和一個學生並肩走著的照片，照片裏杭訓虞還在拍著學生的背。
另一條是條文字消息：
“哥，你要知道，你和杭老師一個星期就見幾面，你又是這個柴米油鹽不進的木頭模樣，我真怕你把到嘴的鴨子送飛了。”
黎行鹿眉頭一挑，心想拍拍背算什麽，杭訓虞還捏他臉呢。
“杭老師還捏我臉呢。”
“黎行斯，我就怪了，我要談戀愛你怎麽比我還上心？別慌，我有我的節奏。”
後邊黎行斯就一直沒回消息。
一直到了星期二晚上，本來應該回家的黎行斯沒有回來，而是給黎行鹿專門發了消息：
“哥，明天杭院的課是林師姐來帶，我自己去上了。據說杭院這幾天忙著帶那個博士生，去哪裏都帶著。你真的沒點危機感嗎？據說杭院都把人帶到家裏去了！這再也不是你的殊榮了！”
黎行鹿看著這條消息，心想自己也才知道帶家裏是他的殊榮，他明明在那兒見過吳謨和林宛，所以說，他一口咬定黎行斯這家夥在跟他傳播謠言。
但第二天，黎行鹿還是鬼使神差地把車開到了杭訓虞家的小區，去敲了門。杭訓虞是說過他能隨時過來的，但杭訓虞又說自己工作日基本不在家，所以黎行鹿就沒有過來過。
孫媽看見他星期三跑過來還挺驚訝，一邊給他拿他的專屬拖鞋一邊問：“小黎怎麽今天過來了？是有什麽急事嗎？”
黎行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著急忙慌地跑過來幹嘛，眼神飄忽手腳不自然了半天，吐出一句：“看書。”
“呦，這有點麻煩了。”孫媽指了指二樓書房的方向，說道，“小虞在帶學生呢。我先上去跟他說一聲。”
黎行鹿心裏大驚，這是真帶到家裏來學了？
不，不要啊。
黎行鹿滿眼都是平時杭訓虞指導他的樣子。
孫媽很快就進了書房，但出來的卻是杭訓虞。杭訓虞罕見地在家穿了一身正裝，鼻梁上還架了一副眼鏡，整個人竟然有一種斯文又清冷的感覺，站在二樓欄桿處看他的時候又把眼鏡摘了，用一種調侃似的語氣說道：“小鹿來了啊？上來唄，正好見見你師弟。”
“師弟？”黎行鹿脖子一伸，突然又想起那句“我就喜歡照顧小的”。
黎行斯的那一長串“哥你完了”充斥了黎行鹿的大腦。
“怎麽了？還楞著幹嘛？你害羞啊？”杭訓虞又問。
黎行鹿反應過來，立馬小跑地上樓。靠近了杭訓虞他才發現，杭訓虞的神色看上去挺疲憊的，甚至比那次他熬夜查資料的時候還要累。
“老師你又熬大夜了？”黎行鹿問道。
“沒，睡了會兒。”杭訓虞帶著他一邊走進書房一邊說道，“這不是剛招了你師弟進來，在幫他適應組裏新的生活。”
黎行鹿終於看見了這個只存在於黎行斯的話裏的“心懷不軌的博士”了。他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比杭訓虞還疲憊，這會兒正坐在一個小桌前邊，前邊擺著一張試卷，在黎行鹿進來前他還在抓耳撓腮地寫著，黎行鹿一進門他筆就放下了。
黎行鹿打量著這個博士生，心想這不是小白臉嗎？
而後，他又感受到了小白臉不善的目光，那種目光，黎行鹿只在他那個早就死了的河童姐夫身上體會過。
黎行鹿忽然腦子一熱，往杭訓虞身邊湊了湊，然後小聲說道：“師弟你好，我是你師兄。”
杭訓虞在喝他的冰奶茶呢，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直接被嗆了一下，直接打斷了師兄和師弟的眼神對峙。
“小鹿，來，喝口奶潤潤嗓子。”杭訓虞捂著嘴就把他的杯子轉了一個面餵到了黎行鹿嘴裏，“你還是做師弟吧，言照升，以後管小鹿叫小師弟。我受不了了，我聽不得他叫你師弟，跟給我下癢癢藥一樣。”
黎行鹿的嘴被奶茶堵得死死的，他這輩子沒喝過那麽甜那麽冰的奶茶，等言照升喊了他“小鹿師弟”，杭訓虞把杯子放回了桌上他才直了眼，意識到那個杯子是杭訓虞用過的。
“好了。”杭訓虞又說道，“小鹿，想看什麽書？我拿給你，你師兄在考試，書房留給他。”
黎行鹿來就不是為了看書，被杭訓虞這麽一問他當然答不出來，眼睛在目光所及的書架上掃了一圈，然後說道：“其實我想去地下室。”
杭訓虞答應得爽快：“可以，你讓孫媽給你開門。”
在杭訓虞的話落地的一瞬間，黎行鹿又一次感受到了他這個新師兄的目光，那是一種包含著震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的目光。
爽死了。
黎行鹿雙手插著腰，還不經意間露出了腕上三千萬的腕表。
“幹嘛呢，傻小鹿。”杭訓虞又上手揪了黎行鹿的臉。
這會兒黎行鹿的心裏正狂正甜呢，結果一看向杭訓虞，見到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瞬間真成“傻小鹿”了，結結巴巴地說了“沒幹嘛”然後貓著腰跑下了樓。
孫媽給他開了地下室的門，黎行鹿鉆進去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會兒那些仿制甲骨後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往展臺上一靠，開始給黎行斯發消息。
“大驚小怪的幹什麽？那個博士生我見到了，你哥我完勝。”
黎行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勝了，但能讓師兄嫉妒地看著他，那他肯定在某一方面勝了。勝了，就是爽了。
黎行斯回了個問號，然後又問道：“你跑杭院家裏去了？”
黎行鹿眼珠子一轉，直接擡起手機給黎行斯發了個自拍，等照片都發送成功了他才發現自己靠著的展臺上放著的是那塊人頭骨。
黎行鹿：“……大哥，冒，冒犯了啊。”
“正在輸入……”又是閃了好久，最後黎行斯發過來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包，然後說道：“哥，你贏了，你的待遇是沒誰了。”
黎行鹿正樂著呢，忽然聽見了孫媽的腳步聲，他立馬起身裝了一副認真欣賞甲骨的樣子，看著他最害怕的人頭骨。
“小黎。”孫媽依舊是慈祥的，“小虞問你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
黎行鹿裝作一副被孫媽打斷了思考的樣子，用三秒鐘做了幾十個假動作後才說：“我嗎？言師兄也一起嗎？言師兄在的話，不好吧？”
“他不在。”孫媽解釋說，“他馬上要走了，你要吃的話跟孫媽說說你想吃什麽菜。”
好，師兄不在。
師兄沒晚飯吃。
黎行鹿又爽了，嘴一快像報菜名一樣給孫媽報了五道菜，給孫媽都搞楞了，提醒說：“三個人，大概是吃不了這些的。”
黎行鹿的嘴角差點咧到了耳後根：“那就把後邊兩道去掉吧。”
孫媽笑著答應了。
孫媽走後，黎行鹿又在地下室傻樂了好久，甚至都沒那麽怕那塊人頭骨了，隔著展臺自言自語道：“大哥，你說，我是不是他最喜歡的學生，嘿嘿。”
最後，黎行鹿對著這個地下室所有的甲骨都問了一遍這個問題，他知道他不會得到回應的，他就是想問，問一次爽一次。
直到又問回人頭骨，他突然聽見了杭訓虞的聲音。
“是是是，小鹿是我最喜歡的小徒弟，好了吧。”
黎行鹿還以為他吵到他老祖宗睡覺了，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杭訓虞才發現杭訓虞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來了。
“杭，杭老師，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杭訓虞挑著眼角，笑瞇瞇地說道：“沒多久。我說呢，你星期三跑過來幹什麽，原來是專程來看你師兄的啊。是不是你弟弟跟你說了什麽？”
黎行鹿的嘴角抖了好幾下，蹦出一句：“黎行斯說言照升對你圖謀不軌！”
杭訓虞的表情一楞，而後噗嗤一下笑了：“所以呢？小鹿專程來救我的嗎？我可太感動了。”說著，他的手撫上黎行鹿的頭頂，“放心吧，為師守身如玉。我可不想被扔爛菜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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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一大早黎行鹿就遭到了黎行斯消息的狂轟亂炸，他在夢裏聽見手機震動又去打開手機看消息用了一分鐘，而這一分鐘黎行斯已經刷了六十多條消息了。出於對弟弟的了解，黎行鹿直接忽略了一串“哥你完了”，劃到了最上邊那條。
果不其然，真正有用的只有第一條。
“哥，聽說周末的時候杭院面試博士生，直接要了個博士，然後怒發沖冠為紅顏啊，當著一眾導師的面說這個學生他要了誰也別跟他搶。哥你完了，你再也不是杭院最喜歡的學生了。”
黎行鹿左思右想都不知道黎行斯從哪裏得出他是杭訓虞最喜歡的學生這件事，但是看到黎行斯的信息心裏突然就有了一種惴惴不安感。
“我什麽時候是杭老師最喜歡的學生了？”
黎行斯那邊“正在輸入……”顯示了好久，最後才發來一句：
“聽說那個博士的目的不單純。”
黎行鹿想了想，回給黎行斯一句：
“我的目的不是也不單純？”
然後，黎行鹿就被弟弟砸了一串無語的表情包。
黎行鹿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放下手機就翻了個身接著睡了，睡醒了才知道後邊黎行斯又給他發了兩條消息，一條是杭訓虞和一個學生並肩走著的照片，照片裏杭訓虞還在拍著學生的背。
另一條是條文字消息：
“哥，你要知道，你和杭老師一個星期就見幾面，你又是這個柴米油鹽不進的木頭模樣，我真怕你把到嘴的鴨子送飛了。”
黎行鹿眉頭一挑，心想拍拍背算什麽，杭訓虞還捏他臉呢。
“杭老師還捏我臉呢。”
“黎行斯，我就怪了，我要談戀愛你怎麽比我還上心？別慌，我有我的節奏。”
後邊黎行斯就一直沒回消息。
一直到了星期二晚上，本來應該回家的黎行斯沒有回來，而是給黎行鹿專門發了消息：
“哥，明天杭院的課是林師姐來帶，我自己去上了。據說杭院這幾天忙著帶那個博士生，去哪裏都帶著。你真的沒點危機感嗎？據說杭院都把人帶到家裏去了！這再也不是你的殊榮了！”
黎行鹿看著這條消息，心想自己也才知道帶家裏是他的殊榮，他明明在那兒見過吳謨和林宛，所以說，他一口咬定黎行斯這家夥在跟他傳播謠言。
但第二天，黎行鹿還是鬼使神差地把車開到了杭訓虞家的小區，去敲了門。杭訓虞是說過他能隨時過來的，但杭訓虞又說自己工作日基本不在家，所以黎行鹿就沒有過來過。
孫媽看見他星期三跑過來還挺驚訝，一邊給他拿他的專屬拖鞋一邊問：“小黎怎麽今天過來了？是有什麽急事嗎？”
黎行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著急忙慌地跑過來幹嘛，眼神飄忽手腳不自然了半天，吐出一句：“看書。”
“呦，這有點麻煩了。”孫媽指了指二樓書房的方向，說道，“小虞在帶學生呢。我先上去跟他說一聲。”
黎行鹿心裏大驚，這是真帶到家裏來學了？
不，不要啊。
黎行鹿滿眼都是平時杭訓虞指導他的樣子。
孫媽很快就進了書房，但出來的卻是杭訓虞。杭訓虞罕見地在家穿了一身正裝，鼻梁上還架了一副眼鏡，整個人竟然有一種斯文又清冷的感覺，站在二樓欄桿處看他的時候又把眼鏡摘了，用一種調侃似的語氣說道：“小鹿來了啊？上來唄，正好見見你師弟。”
“師弟？”黎行鹿脖子一伸，突然又想起那句“我就喜歡照顧小的”。
黎行斯的那一長串“哥你完了”充斥了黎行鹿的大腦。
“怎麽了？還楞著幹嘛？你害羞啊？”杭訓虞又問。
黎行鹿反應過來，立馬小跑地上樓。靠近了杭訓虞他才發現，杭訓虞的神色看上去挺疲憊的，甚至比那次他熬夜查資料的時候還要累。
“老師你又熬大夜了？”黎行鹿問道。
“沒，睡了會兒。”杭訓虞帶著他一邊走進書房一邊說道，“這不是剛招了你師弟進來，在幫他適應組裏新的生活。”
黎行鹿終於看見了這個只存在於黎行斯的話裏的“心懷不軌的博士”了。他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比杭訓虞還疲憊，這會兒正坐在一個小桌前邊，前邊擺著一張試卷，在黎行鹿進來前他還在抓耳撓腮地寫著，黎行鹿一進門他筆就放下了。
黎行鹿打量著這個博士生，心想這不是小白臉嗎？
而後，他又感受到了小白臉不善的目光，那種目光，黎行鹿只在他那個早就死了的河童姐夫身上體會過。
黎行鹿忽然腦子一熱，往杭訓虞身邊湊了湊，然後小聲說道：“師弟你好，我是你師兄。”
杭訓虞在喝他的冰奶茶呢，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直接被嗆了一下，直接打斷了師兄和師弟的眼神對峙。
“小鹿，來，喝口奶潤潤嗓子。”杭訓虞捂著嘴就把他的杯子轉了一個面餵到了黎行鹿嘴裏，“你還是做師弟吧，言照升，以後管小鹿叫小師弟。我受不了了，我聽不得他叫你師弟，跟給我下癢癢藥一樣。”
黎行鹿的嘴被奶茶堵得死死的，他這輩子沒喝過那麽甜那麽冰的奶茶，等言照升喊了他“小鹿師弟”，杭訓虞把杯子放回了桌上他才直了眼，意識到那個杯子是杭訓虞用過的。
“好了。”杭訓虞又說道，“小鹿，想看什麽書？我拿給你，你師兄在考試，書房留給他。”
黎行鹿來就不是為了看書，被杭訓虞這麽一問他當然答不出來，眼睛在目光所及的書架上掃了一圈，然後說道：“其實我想去地下室。”
杭訓虞答應得爽快：“可以，你讓孫媽給你開門。”
在杭訓虞的話落地的一瞬間，黎行鹿又一次感受到了他這個新師兄的目光，那是一種包含著震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的目光。
爽死了。
黎行鹿雙手插著腰，還不經意間露出了腕上三千萬的腕表。
“幹嘛呢，傻小鹿。”杭訓虞又上手揪了黎行鹿的臉。
這會兒黎行鹿的心裏正狂正甜呢，結果一看向杭訓虞，見到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瞬間真成“傻小鹿”了，結結巴巴地說了“沒幹嘛”然後貓著腰跑下了樓。
孫媽給他開了地下室的門，黎行鹿鉆進去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會兒那些仿制甲骨後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往展臺上一靠，開始給黎行斯發消息。
“大驚小怪的幹什麽？那個博士生我見到了，你哥我完勝。”
黎行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勝了，但能讓師兄嫉妒地看著他，那他肯定在某一方面勝了。勝了，就是爽了。
黎行斯回了個問號，然後又問道：“你跑杭院家裏去了？”
黎行鹿眼珠子一轉，直接擡起手機給黎行斯發了個自拍，等照片都發送成功了他才發現自己靠著的展臺上放著的是那塊人頭骨。
黎行鹿：“……大哥，冒，冒犯了啊。”
“正在輸入……”又是閃了好久，最後黎行斯發過來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包，然後說道：“哥，你贏了，你的待遇是沒誰了。”
黎行鹿正樂著呢，忽然聽見了孫媽的腳步聲，他立馬起身裝了一副認真欣賞甲骨的樣子，看著他最害怕的人頭骨。
“小黎。”孫媽依舊是慈祥的，“小虞問你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
黎行鹿裝作一副被孫媽打斷了思考的樣子，用三秒鐘做了幾十個假動作後才說：“我嗎？言師兄也一起嗎？言師兄在的話，不好吧？”
“他不在。”孫媽解釋說，“他馬上要走了，你要吃的話跟孫媽說說你想吃什麽菜。”
好，師兄不在。
師兄沒晚飯吃。
黎行鹿又爽了，嘴一快像報菜名一樣給孫媽報了五道菜，給孫媽都搞楞了，提醒說：“三個人，大概是吃不了這些的。”
黎行鹿的嘴角差點咧到了耳後根：“那就把後邊兩道去掉吧。”
孫媽笑著答應了。
孫媽走後，黎行鹿又在地下室傻樂了好久，甚至都沒那麽怕那塊人頭骨了，隔著展臺自言自語道：“大哥，你說，我是不是他最喜歡的學生，嘿嘿。”
最後，黎行鹿對著這個地下室所有的甲骨都問了一遍這個問題，他知道他不會得到回應的，他就是想問，問一次爽一次。
直到又問回人頭骨，他突然聽見了杭訓虞的聲音。
“是是是，小鹿是我最喜歡的小徒弟，好了吧。”
黎行鹿還以為他吵到他老祖宗睡覺了，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杭訓虞才發現杭訓虞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來了。
“杭，杭老師，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杭訓虞挑著眼角，笑瞇瞇地說道：“沒多久。我說呢，你星期三跑過來幹什麽，原來是專程來看你師兄的啊。是不是你弟弟跟你說了什麽？”
黎行鹿的嘴角抖了好幾下，蹦出一句：“黎行斯說言照升對你圖謀不軌！”
杭訓虞的表情一楞，而後噗嗤一下笑了：“所以呢？小鹿專程來救我的嗎？我可太感動了。”說著，他的手撫上黎行鹿的頭頂，“放心吧，為師守身如玉。我可不想被扔爛菜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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