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4章 chapter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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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4章 chapter14
星期三，又是一節杭訓虞的課，黎行鹿在星期二的晚上就開始摩拳擦掌，但黎行斯卻忽然說要自己去上課了。黎行鹿大驚，忙問黎行斯想要什麽，黎行斯幽怨地說道：“哥，你每周都能往杭老師家跑還要噌我的課嗎？”
黎行鹿一想也是，但再一想又覺得舍不得。杭訓虞平時很忙，他是找不到也約不到的。所以，他決定和黎行斯談條件：“你要什麽，才肯把這學期的課都讓給我？”
黎行斯的表情變得貪婪：“哥你給我買個房子，就我們學校附近那個大平層。”
“多少錢？”黎行鹿眉頭都沒眨一下。
黎行斯比了個數字，黎行鹿只是輕輕挑了一下眉就發消息讓人去辦，但他又奇怪，黎行斯怎麽能混成這樣？
“你的零花錢連都個房子都買不起了？”
黎行斯抱怨說：“我又不像你，我又沒有支配權。再說了，我的那份是我的那份，這算是你收買我的。”
黎行鹿一想，也確實，但再一想，不對。
以黎行斯的消費習慣，一個月一千萬，還買不起一間平層？不對勁啊不對勁。
“你是不是染上什麽壞習慣了！”黎行鹿一把揪住黎行斯的衣領質問他，“老弟，我們家就連發家都清清白白，祖上數三代都是根正苗紅，你不能走歪路啊！”
黎行斯是認可黎行鹿的想象力和執行力的，忙做了解釋，生怕他晚一步黎行鹿就要給大姐打電話了：“不是，哥，就，你看我也成年了，我是不是得談戀愛了。我就，談戀愛了唄，你知道吧。”
黎行鹿松了一口氣，心想還好是談戀愛。
“那是費點兒。”黎行鹿撫著胸口說道，“你可把眼睛擦亮了，千萬別被騙了。”
黎行斯尬笑兩聲：“哥你要不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知道自己智商多少嗎？”
黎行鹿強調：“杭老師是好人！”
黎行斯做著鬼臉就跑了，邊跑還邊模仿著黎行鹿的語氣和話，等黎行鹿想起要問黎行斯女朋友長什麽樣的時候他人已經不見了。
但黎行鹿第二天一早就看到了那個女孩。她一早就來了黎家等著黎行斯，黎行鹿下樓的時候還認錯了人，撲上來就說“小斯我等你好久了”。黎行鹿嚇得連連後退，反應過來才朝樓上吼：“黎行斯，找你的！”
女孩發現認錯了人還挺不好意思的，垂著腦袋不敢看黎行鹿。
黎行斯很快就下來了，趁著黎行鹿沒出門又搜刮了他的一輛新車。黎行鹿愛買車，但是經常開的還是那輛定制的黑色跑車，其餘的車就大部分被黎行斯拿去開了。
黎行鹿到教室剛坐下，還沒來得及把氣喘勻黎行斯的室友就貼了過來，他們握住黎行鹿的手，感動地說：“你就是哥哥吧。”
黎行鹿一臉莫名其妙。
室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黎行斯有你這個哥哥實在是太幸運了，絕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找自己老哥來代課然後自己出去爽的。也沒見過你這種哥哥。”
黎行鹿一口氣還沒松呢，忽然有個腦袋又湊到了他們中間。不是別人，正是杭訓虞，他左手裏拿著個手抓餅，右手勾著杯豆漿，笑瞇瞇地問：“什麽代課出去爽？”
一群人被嚇得四處亂躥，只有黎行鹿坐在原地心臟跳得像要彈出體外。
要暴露了嗎？要暴露了嗎？
黎行鹿已經在思考一會兒怎麽解釋了。
好在室友腦子快，張嘴就是：“報告杭院，我們說隔壁設院的有個哥們為了談戀愛把自己的雙胞胎哥哥請來代課，實在是太可惡了。”
“哦。”杭訓虞表現得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實在是太可惡了，可惡的是我上學的時候沒有一個和我很像的哥哥啊。哦對，黎行斯。”
黎行鹿顫了一下。
“你跟你哥就很像。”杭訓虞挑著眼角問，“你不會找他來幫你代課吧？”
“怎，怎麽會呢。”黎行鹿撓著腦袋，“我哥最近很忙的，我哪裏請得動他。杭老師你放心吧，我是不會翹你的課的。”
“那就好。”杭訓虞笑瞇瞇地輕輕摸了一下黎行鹿的頭頂，說道，“料你也不敢，我跟你哥認識，我還愛打小報告，也非常可惡。”
黎行鹿瞬間感覺到了惡寒上身，他忽然能夠理解林宛和吳謨他們面對杭訓虞時候的樣子了。
“黎行斯。”杭訓虞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上了講臺，“上節課我講了什麽，你簡單覆述一遍，我記不清了。”
黎行鹿就在萬眾矚目下站了起來，翻開了課本，他很慶幸上節課他心裏美滋滋的，聽得也挺認真的，書上筆記還不少。他翹著嘴角把內容簡單覆述了一遍，一擡頭，杭訓虞在嚼最後一口手抓餅。
“杭，杭老師，完了。”黎行鹿小聲提醒道。
“嗯。”杭訓虞頷首，咽下了食物，給黎行鹿做了個坐下的手勢，然後直接拿起粉筆轉身邊寫邊講，“那我們就從甲骨的綴合開始講。我們都知道，甲骨被埋在地下幾千年，挖掘工作也有不小心的時候，再加上流轉之類的問題，甲骨經常會不全，身首異處，但我們為了更好地解讀甲片上的內容，我們就要對它進行綴合，換個簡單點的詞，破鏡重圓……”
黎行鹿聽得認真，他覺得自己真的變了，竟然能聽得進去課了。
忽然，他的手機震了一下又一下，他本來沒打算看的，但杭訓虞忽然走到他面前說：“我的課可以看消息，看看吧。”
彼時，黎行鹿正在和教室裏的其他人一樣奮筆疾書地記著筆記，杭訓虞都這麽提醒了他就看了一眼消息，就一眼他就迅速地按滅了。
發消息的不是別人，正是黎行斯。
杭訓虞莫名其妙輕輕笑了一聲，走回了講臺上。
黎行鹿這才小心翼翼地看了黎行斯發來的消息。黎行斯發了三十多條消息，只有一條有實際內容，就是問他杭訓虞有沒有發現端倪。
黎行鹿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杭訓虞，他現在正別著腳在看著裝豆漿的紙杯上的“鮮豆漿”三個字，看起來很正常也很淡定。
黎行鹿就回了黎行斯兩個字——沒有。
但不久，黎行斯就發來一張截圖，截圖裏是黎行斯宿舍群裏的聊天記錄，黎行斯的三個室友都在不停地轟炸著黎行斯，告訴他“你哥好像露餡了”。
黎行鹿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看向杭訓虞，杭訓虞依舊很淡然，這會兒在掰粉筆玩兒了。
黎行鹿再一次堅定地回了一個“沒有”，但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黎行鹿聽見了一個語調熟悉的“小鹿”，一下子他全身的血液就倒灌了，整個人就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
“不對，黎行斯。”杭訓虞自己承認了是自己口誤，“你看看這個問題。你跟你哥太像了，我老認錯。”
黎行鹿的心臟還在砰砰砰地跳著，體溫倒是開始回暖，他機械地擡起頭，看見杭訓虞雙手撐在講臺上，用一種帶著九分希冀和一分抱歉的表情看著自己，等著自己回答。
黎行鹿慢慢站起來，看看書，又看看黑板，硬著頭皮說了答案，他不確定對不對，但是他已經沒辦法思考了，本來他的腦子也不好用，剛剛被那麽一嚇更不好用了。
好在，杭訓虞點了頭，擺手讓他坐下，說道：“不錯，你狀態算是回來了。行了，這節課不點你了，你放心吧。”
“謝謝杭老師。”黎行鹿輕輕鞠了一躬才坐下。
杭訓虞終於不點自己了，黎行鹿卻有點失落，但很快這個失落感就消失了，因為杭訓虞開始頻繁地出現在他的面前，有時候是講課講到一半拿起他的書看一眼，有的時候是做筆記的時候站在他身邊，有的時候是拿他舉例子。
黎行鹿沒有慌，只是心裏七葷八素的，視線完全離不開杭訓虞了，等下課他看手機才知道黎行斯已經在那頭快瘋了。
黎行斯一遍又一遍地質問黎行鹿：“哥，我的親哥，你真的沒暴露嗎？為什麽我室友說杭院一直對你特別關註？他是不是在等你自己承認？要不哥你認了吧，重修我也認了，我的心臟受不了了。”
現在是兩節小課之間的小休息，杭訓虞一下課就出去打電話了，黎行鹿這會兒看出去就只能看見杭訓虞的背影。
要坦白嗎？
黎行鹿問自己。
還是算了吧。
黎行鹿還是慫了，他怕坦白了自己星期六就沒辦法自然地去上課了。
再說了，他怎麽看杭訓虞都不像是認出他的樣子。
杭訓虞打完電話回來了，步子雖然是直接走向講臺，但笑卻是對著他的，黎行鹿又是一陣惡寒。
又過了一節課，這節課杭訓虞就安分多了，一直站在講臺上，就算下來也只是走向後排。黎行鹿忽然有點慌了，他怕杭訓虞是因為生氣了才不關註他了。
他嘗試著主動舉手，杭訓虞看見他了，但沒讓他起來回答，只說：“給別人留點機會。”
黎行鹿抓耳撓腮地煎熬了半個小時，終於等到了下課鈴響起來，剛想追出去坦白從寬，但杭訓虞的步子比他更快，他追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了。
生氣了？怎麽辦？
黎行鹿徹底慌了，直到他收到了杭訓虞發給他的消息：
“小鹿，你弟弟今天狀態不錯。你的功勞？”
所以，沒有被發現？
黎行鹿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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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又是一節杭訓虞的課，黎行鹿在星期二的晚上就開始摩拳擦掌，但黎行斯卻忽然說要自己去上課了。黎行鹿大驚，忙問黎行斯想要什麽，黎行斯幽怨地說道：“哥，你每周都能往杭老師家跑還要噌我的課嗎？”
黎行鹿一想也是，但再一想又覺得舍不得。杭訓虞平時很忙，他是找不到也約不到的。所以，他決定和黎行斯談條件：“你要什麽，才肯把這學期的課都讓給我？”
黎行斯的表情變得貪婪：“哥你給我買個房子，就我們學校附近那個大平層。”
“多少錢？”黎行鹿眉頭都沒眨一下。
黎行斯比了個數字，黎行鹿只是輕輕挑了一下眉就發消息讓人去辦，但他又奇怪，黎行斯怎麽能混成這樣？
“你的零花錢連都個房子都買不起了？”
黎行斯抱怨說：“我又不像你，我又沒有支配權。再說了，我的那份是我的那份，這算是你收買我的。”
黎行鹿一想，也確實，但再一想，不對。
以黎行斯的消費習慣，一個月一千萬，還買不起一間平層？不對勁啊不對勁。
“你是不是染上什麽壞習慣了！”黎行鹿一把揪住黎行斯的衣領質問他，“老弟，我們家就連發家都清清白白，祖上數三代都是根正苗紅，你不能走歪路啊！”
黎行斯是認可黎行鹿的想象力和執行力的，忙做了解釋，生怕他晚一步黎行鹿就要給大姐打電話了：“不是，哥，就，你看我也成年了，我是不是得談戀愛了。我就，談戀愛了唄，你知道吧。”
黎行鹿松了一口氣，心想還好是談戀愛。
“那是費點兒。”黎行鹿撫著胸口說道，“你可把眼睛擦亮了，千萬別被騙了。”
黎行斯尬笑兩聲：“哥你要不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知道自己智商多少嗎？”
黎行鹿強調：“杭老師是好人！”
黎行斯做著鬼臉就跑了，邊跑還邊模仿著黎行鹿的語氣和話，等黎行鹿想起要問黎行斯女朋友長什麽樣的時候他人已經不見了。
但黎行鹿第二天一早就看到了那個女孩。她一早就來了黎家等著黎行斯，黎行鹿下樓的時候還認錯了人，撲上來就說“小斯我等你好久了”。黎行鹿嚇得連連後退，反應過來才朝樓上吼：“黎行斯，找你的！”
女孩發現認錯了人還挺不好意思的，垂著腦袋不敢看黎行鹿。
黎行斯很快就下來了，趁著黎行鹿沒出門又搜刮了他的一輛新車。黎行鹿愛買車，但是經常開的還是那輛定制的黑色跑車，其餘的車就大部分被黎行斯拿去開了。
黎行鹿到教室剛坐下，還沒來得及把氣喘勻黎行斯的室友就貼了過來，他們握住黎行鹿的手，感動地說：“你就是哥哥吧。”
黎行鹿一臉莫名其妙。
室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黎行斯有你這個哥哥實在是太幸運了，絕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找自己老哥來代課然後自己出去爽的。也沒見過你這種哥哥。”
黎行鹿一口氣還沒松呢，忽然有個腦袋又湊到了他們中間。不是別人，正是杭訓虞，他左手裏拿著個手抓餅，右手勾著杯豆漿，笑瞇瞇地問：“什麽代課出去爽？”
一群人被嚇得四處亂躥，只有黎行鹿坐在原地心臟跳得像要彈出體外。
要暴露了嗎？要暴露了嗎？
黎行鹿已經在思考一會兒怎麽解釋了。
好在室友腦子快，張嘴就是：“報告杭院，我們說隔壁設院的有個哥們為了談戀愛把自己的雙胞胎哥哥請來代課，實在是太可惡了。”
“哦。”杭訓虞表現得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實在是太可惡了，可惡的是我上學的時候沒有一個和我很像的哥哥啊。哦對，黎行斯。”
黎行鹿顫了一下。
“你跟你哥就很像。”杭訓虞挑著眼角問，“你不會找他來幫你代課吧？”
“怎，怎麽會呢。”黎行鹿撓著腦袋，“我哥最近很忙的，我哪裏請得動他。杭老師你放心吧，我是不會翹你的課的。”
“那就好。”杭訓虞笑瞇瞇地輕輕摸了一下黎行鹿的頭頂，說道，“料你也不敢，我跟你哥認識，我還愛打小報告，也非常可惡。”
黎行鹿瞬間感覺到了惡寒上身，他忽然能夠理解林宛和吳謨他們面對杭訓虞時候的樣子了。
“黎行斯。”杭訓虞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上了講臺，“上節課我講了什麽，你簡單覆述一遍，我記不清了。”
黎行鹿就在萬眾矚目下站了起來，翻開了課本，他很慶幸上節課他心裏美滋滋的，聽得也挺認真的，書上筆記還不少。他翹著嘴角把內容簡單覆述了一遍，一擡頭，杭訓虞在嚼最後一口手抓餅。
“杭，杭老師，完了。”黎行鹿小聲提醒道。
“嗯。”杭訓虞頷首，咽下了食物，給黎行鹿做了個坐下的手勢，然後直接拿起粉筆轉身邊寫邊講，“那我們就從甲骨的綴合開始講。我們都知道，甲骨被埋在地下幾千年，挖掘工作也有不小心的時候，再加上流轉之類的問題，甲骨經常會不全，身首異處，但我們為了更好地解讀甲片上的內容，我們就要對它進行綴合，換個簡單點的詞，破鏡重圓……”
黎行鹿聽得認真，他覺得自己真的變了，竟然能聽得進去課了。
忽然，他的手機震了一下又一下，他本來沒打算看的，但杭訓虞忽然走到他面前說：“我的課可以看消息，看看吧。”
彼時，黎行鹿正在和教室裏的其他人一樣奮筆疾書地記著筆記，杭訓虞都這麽提醒了他就看了一眼消息，就一眼他就迅速地按滅了。
發消息的不是別人，正是黎行斯。
杭訓虞莫名其妙輕輕笑了一聲，走回了講臺上。
黎行鹿這才小心翼翼地看了黎行斯發來的消息。黎行斯發了三十多條消息，只有一條有實際內容，就是問他杭訓虞有沒有發現端倪。
黎行鹿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杭訓虞，他現在正別著腳在看著裝豆漿的紙杯上的“鮮豆漿”三個字，看起來很正常也很淡定。
黎行鹿就回了黎行斯兩個字——沒有。
但不久，黎行斯就發來一張截圖，截圖裏是黎行斯宿舍群裏的聊天記錄，黎行斯的三個室友都在不停地轟炸著黎行斯，告訴他“你哥好像露餡了”。
黎行鹿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看向杭訓虞，杭訓虞依舊很淡然，這會兒在掰粉筆玩兒了。
黎行鹿再一次堅定地回了一個“沒有”，但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黎行鹿聽見了一個語調熟悉的“小鹿”，一下子他全身的血液就倒灌了，整個人就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
“不對，黎行斯。”杭訓虞自己承認了是自己口誤，“你看看這個問題。你跟你哥太像了，我老認錯。”
黎行鹿的心臟還在砰砰砰地跳著，體溫倒是開始回暖，他機械地擡起頭，看見杭訓虞雙手撐在講臺上，用一種帶著九分希冀和一分抱歉的表情看著自己，等著自己回答。
黎行鹿慢慢站起來，看看書，又看看黑板，硬著頭皮說了答案，他不確定對不對，但是他已經沒辦法思考了，本來他的腦子也不好用，剛剛被那麽一嚇更不好用了。
好在，杭訓虞點了頭，擺手讓他坐下，說道：“不錯，你狀態算是回來了。行了，這節課不點你了，你放心吧。”
“謝謝杭老師。”黎行鹿輕輕鞠了一躬才坐下。
杭訓虞終於不點自己了，黎行鹿卻有點失落，但很快這個失落感就消失了，因為杭訓虞開始頻繁地出現在他的面前，有時候是講課講到一半拿起他的書看一眼，有的時候是做筆記的時候站在他身邊，有的時候是拿他舉例子。
黎行鹿沒有慌，只是心裏七葷八素的，視線完全離不開杭訓虞了，等下課他看手機才知道黎行斯已經在那頭快瘋了。
黎行斯一遍又一遍地質問黎行鹿：“哥，我的親哥，你真的沒暴露嗎？為什麽我室友說杭院一直對你特別關註？他是不是在等你自己承認？要不哥你認了吧，重修我也認了，我的心臟受不了了。”
現在是兩節小課之間的小休息，杭訓虞一下課就出去打電話了，黎行鹿這會兒看出去就只能看見杭訓虞的背影。
要坦白嗎？
黎行鹿問自己。
還是算了吧。
黎行鹿還是慫了，他怕坦白了自己星期六就沒辦法自然地去上課了。
再說了，他怎麽看杭訓虞都不像是認出他的樣子。
杭訓虞打完電話回來了，步子雖然是直接走向講臺，但笑卻是對著他的，黎行鹿又是一陣惡寒。
又過了一節課，這節課杭訓虞就安分多了，一直站在講臺上，就算下來也只是走向後排。黎行鹿忽然有點慌了，他怕杭訓虞是因為生氣了才不關註他了。
他嘗試著主動舉手，杭訓虞看見他了，但沒讓他起來回答，只說：“給別人留點機會。”
黎行鹿抓耳撓腮地煎熬了半個小時，終於等到了下課鈴響起來，剛想追出去坦白從寬，但杭訓虞的步子比他更快，他追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了。
生氣了？怎麽辦？
黎行鹿徹底慌了，直到他收到了杭訓虞發給他的消息：
“小鹿，你弟弟今天狀態不錯。你的功勞？”
所以，沒有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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