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到底哪裏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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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到底哪裏出錯？
“魔法天賦極高.......”回到自己房間的李淩一沈吟著，他面前擺著鹽還有幹枯的鼠尾草，今日的鮮花是蘭花。
他最後還是把手放了上去，閉上眼，再次試了試那段克制魔法的咒語。
一陣潔白的柔光照到眼睛上，李淩一感到那只手從脖頸處開始，像是整理衣服那樣慢條斯理的往下。
他不由的收緊了自己的身軀，但是那只手靈活到解開了他的衣服。
“路克斯。”李淩一皺眉睜開眼，卻看見路克斯沖他露齒一笑，一言不發的不斷往下。
那雙手做出一副纏綿悱惻的樣子，從鎖骨點了點，搭著一點肌膚往下走去。
李淩一戰栗起來，這種事就像撫摸貓的背脊，會本能的感到舒服。
“你果然是.......”
路克斯不肯說話，轉頭就含住他的耳垂。
“你——”
帶著一點兒輕輕的咬的意味，路克斯用另外一只手，鉗制住他的大腿根。壓制他的掙紮。‘
再帶著享用勝利果實的姿態，用鼻梁輕輕蹭他的臉頰，好像極為依戀。
但是李淩一完全知道這是怎麽一位淫邪的神，“你是怎麽到塞羅米爾的？”
路克斯今天的話少了很多，甚至動作也不如之前溫柔，帶著一點粗暴，急切的索求。
他沒有回答李淩一的任何問題，然後李淩一度過了荒唐的一個晚上。
第二天清晨，李淩一有些心不在焉的把衣領往上拉了拉，借鏡子小心的掩飾自己的不妥。
正好梵妮特出行，難得碰上了，她湊過來看了看，俏皮眨眼道，“看起來不錯，是一位熱情的姑娘。”
李淩一尷尬的別開臉，“公主別說笑了。”
同時心裏有些淡淡的失落，又有點兒釋然。
梵妮特低聲說，“李淩一，如果我回家了，你會一個人留在這裏嗎？”
李淩一心裏一震，“公主殿下，發生什麽了？我絕對不會丟下你的。”
梵妮特搖搖頭，“沒什麽，我就是問問你，你看，你在這裏也很自在，比當侍衛的時候自在多了，你不願意留下來，我絕不勉強你。”
她似乎還有要忙的事，匆忙的向李淩一告別。他看到她一路輕盈，走向一輛華貴的馬車，那是公主的規格所不能擁有的。
一個戴碩大藍色寶石戒指的手伸出來，紳士的扶了她一把，她微笑起來，用那種無往不利的姿態走了進去。
等看不到她脖頸上的飄帶，李淩一才發覺自己的手還掩飾性的放在吻痕上。
其實早就不被在意了。
“公主是打定主意了嗎？”他自嘲的苦笑，放下手，自己的夢早該結束了。
梵妮特心情頗好的哼著小曲，費南迪打趣道，“看來公主今天遇到高興的事情了。”
“算是吧。”梵妮特沒有否認，一雙明亮的眸子轉過來瞧著他。
她壓低帽檐湊近問費南迪，“你手上的這枚寶石挺漂亮的，哪裏來的？”
費南迪難得有些吃驚，這位公主很少關心過他的財富，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那寬大的帽檐把他倆劃到了一個私密的空間裏，他不經有點飄飄然，“您喜歡嗎？我可以送給您。”
梵妮特於是直起了身子，這麽一直更是透出她的玲瓏身段，顯得曲線婀娜，“那就謝謝了。”她也並不推辭。
*
莫林宣布了一個消息，那就是他將把李淩一收為自己的徒弟。
這下可炸開了鍋，眾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一個異鄉人憑什麽得到莫林的青睞。
莫林身邊的男助理則是成了大家重點突破的對象，男助理高傲的說，“我也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也許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吧。”
“肯定是用了什麽下三濫的法子。”一位女孩這麽說，想到自己用詞不雅，不由得羞紅了臉。
男孩們紛紛不平的討論起來，“憑什麽，連霍桑都沒有入選，你說是吧，艾倫？你爺爺怎麽會收這麽個人？”
艾倫正在走神，想到了自己被無視了個徹底的那個下午，他懊惱道，“我怎麽知道，爺爺鐵了心要收他。”
魔法工會上下一片哀嚎，他們得到消息，精心煉制的寶珠可是被粉碎的徹底，莫林直接叫人把那堆粉塵送到魔法工會，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莫林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馬丁把鼻尖湊到那堆粉塵上仔細觀察，臉上的皺紋透過眼鏡被放大。
接著又伸出食指在那堆粉塵上輕輕一抹，細碎的沙礫從指縫流出，很快白煙一樣看不到了。
“碎得很徹底。”馬丁評價道，“不是工具能達到的。”
他幹巴巴的說完，所有人都沈默了。
“光是用魔法就能粉碎這種材料，我還沒見過誰。”
“女巫也許也能做到。”
“沒錯，女巫能做到。”眾人異口同聲起來。
“好了，大家該做什麽做什麽。我親自去看看這孩子，看這是不是真的。”馬丁本著實事求是的態度向大家說，工會裏多是這樣木訥的人，他們手藝極好，也不在乎誰掌權。
但是，究竟是什麽東西讓魔法材料比什麽都重要。
人們沈默的向馬丁投去了期望的目光，然後離開。
那個人粉碎了他們心血的惡人，也許是個怪胎。
馬丁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他來到了莫林辦公的地方，正在他欣賞索菲亞的畫像時，莫林和他的助理推門而入。
“木頭馬丁。”莫林親切的跟他招呼，那表情就像是等著他問問題，“別一直看索菲亞的畫像，她都嫁人多久了。”
馬丁被噎了一下，不過老實木訥的他沒有反駁什麽。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想告訴你，是的是的，非常對，事情就是那麽回事，所以你可以回去重新想想了。”
片刻後馬丁才回覆，“你知道我要問什麽？”
“知道啊。”莫林熱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不就是畢業三十年後，你終於想起了自己可以追索菲亞了嘛，所以才在這兒看畫像。”
馬丁的回答是把莫林的手從自己身上撕下來了，“別玩了莫林，那句話我也該對你說，索菲亞都嫁人多少年了，你還是這麽看不慣我。”
莫林坐到一邊兒，拿起那杯冰茶，“呵呵.......想起青春就好像在過去啊，其實什麽也沒有對她說。一直猶猶豫豫的，然後她就舉行了婚禮，跟一個什麽魔法都沒有的人，一個普通男人，婚禮那天我沒有去。現在想起，其實說不說都已經不重要了，我都日薄西山。”
馬丁很坦然，“這沒什麽丟臉的，班上起碼一半的人都會喜歡她。你要是喜歡一個不怎麽樣的人，還不如不喜歡。”
莫林也感慨起來，“是啊，她最後比我們走的都遠，因為她很勇敢。”
他們沈默下來，想到了十多年前那場毀滅一切的風暴。
索菲亞失去了兩樣東西，她的魔法，還有她的丈夫。
這兩樣都是她的摯愛，很難想象，那種痛苦。
但是，她保護了塞羅米爾。
誰說一定要女巫回到塞羅米爾才能有魔法？
畫像上的少女仍然笑容明媚，好像望著塞羅米爾繁榮的景象。
在她的目光下，兩個老人終於談論起李淩一，還有塞羅米爾的未來。
“那個年輕人我看了，很不錯。”
馬丁露出不屑的神色，“聽說你想收到門下，還是個異鄉人。”
“馬丁，雖然這是塞羅米爾的傳統，也是塞羅米爾的根基，但我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很優秀......”
馬丁擺擺手，“得啦，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老眼昏花到被人騙了。”
“那怎麽可能。”
“他的這種天賦可以遺傳嗎？塞羅米爾都能做到傳給自己子女，只是天賦有高低。”馬丁好奇。
“我聽索菲亞說，這孩子很可憐，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他願意留在塞羅米爾嗎？”
“薩利楊倒是很喜歡他，有一種非他不可的勁兒，兩個年輕人也好。”
“薩利楊是男的，而且是個普通人，他願意嗎？”馬丁從鼻管裏發出一聲不屑，“我看是薩利楊一廂情願吧，他怎麽來的塞羅米爾？”
“跟著薩利楊商隊來的。“
“這人.....會不會有問題？”馬丁充滿了警惕，“也許是奸細，這沙漠裏哪裏有什麽異鄉人？”
莫林似乎也正在思索著。
“必要的時候，采取非常手段。”馬丁抽了一口煙，拍板道，“絕不能把他放走到女巫的對立面去，我們這些老家夥幹臟活利索，但是卻教不出他這樣的學生，我也惜才，他要是喜歡塞羅米爾的誰，我親自去做他的工作。他要是不願意，那他走不出塞羅米爾。”
“哦，那倒不必了，他一直住在薩利楊家，跟薩利楊同進同出，索菲亞也喜歡他。”
馬丁大驚失色，“你怎麽不早說？”
“沒什麽啊，你剛才對他評頭論足的，我也插不進去，還說要解決人家。”
魔法工會的會長氣沖沖回到了自己的工會，宣布暫停給莫林的供應。
*
這些事情，李淩一都一概不知，他正苦惱路克斯呢，歡愉之神屢屢造訪，他增加了儀式的次數，但是似乎全沒有用處，路克斯照常到訪，然後就會把他按在榻上。
在這方面，路克斯極其霸道，李淩一提的所有建議，一概不理。
比如，次數少點，動作輕點這樣。
而李淩一每提一次，路克斯就會挑著眉看他，艷麗的眉眼有了點嘲諷。
“——不識好歹。”他訓斥道，然後端起一旁的蘭花，撚碎了花蕊放到，然後結結實實按照李淩一相反的願望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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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天賦極高.......”回到自己房間的李淩一沈吟著，他面前擺著鹽還有幹枯的鼠尾草，今日的鮮花是蘭花。
他最後還是把手放了上去，閉上眼，再次試了試那段克制魔法的咒語。
一陣潔白的柔光照到眼睛上，李淩一感到那只手從脖頸處開始，像是整理衣服那樣慢條斯理的往下。
他不由的收緊了自己的身軀，但是那只手靈活到解開了他的衣服。
“路克斯。”李淩一皺眉睜開眼，卻看見路克斯沖他露齒一笑，一言不發的不斷往下。
那雙手做出一副纏綿悱惻的樣子，從鎖骨點了點，搭著一點肌膚往下走去。
李淩一戰栗起來，這種事就像撫摸貓的背脊，會本能的感到舒服。
“你果然是.......”
路克斯不肯說話，轉頭就含住他的耳垂。
“你——”
帶著一點兒輕輕的咬的意味，路克斯用另外一只手，鉗制住他的大腿根。壓制他的掙紮。‘
再帶著享用勝利果實的姿態，用鼻梁輕輕蹭他的臉頰，好像極為依戀。
但是李淩一完全知道這是怎麽一位淫邪的神，“你是怎麽到塞羅米爾的？”
路克斯今天的話少了很多，甚至動作也不如之前溫柔，帶著一點粗暴，急切的索求。
他沒有回答李淩一的任何問題，然後李淩一度過了荒唐的一個晚上。
第二天清晨，李淩一有些心不在焉的把衣領往上拉了拉，借鏡子小心的掩飾自己的不妥。
正好梵妮特出行，難得碰上了，她湊過來看了看，俏皮眨眼道，“看起來不錯，是一位熱情的姑娘。”
李淩一尷尬的別開臉，“公主別說笑了。”
同時心裏有些淡淡的失落，又有點兒釋然。
梵妮特低聲說，“李淩一，如果我回家了，你會一個人留在這裏嗎？”
李淩一心裏一震，“公主殿下，發生什麽了？我絕對不會丟下你的。”
梵妮特搖搖頭，“沒什麽，我就是問問你，你看，你在這裏也很自在，比當侍衛的時候自在多了，你不願意留下來，我絕不勉強你。”
她似乎還有要忙的事，匆忙的向李淩一告別。他看到她一路輕盈，走向一輛華貴的馬車，那是公主的規格所不能擁有的。
一個戴碩大藍色寶石戒指的手伸出來，紳士的扶了她一把，她微笑起來，用那種無往不利的姿態走了進去。
等看不到她脖頸上的飄帶，李淩一才發覺自己的手還掩飾性的放在吻痕上。
其實早就不被在意了。
“公主是打定主意了嗎？”他自嘲的苦笑，放下手，自己的夢早該結束了。
梵妮特心情頗好的哼著小曲，費南迪打趣道，“看來公主今天遇到高興的事情了。”
“算是吧。”梵妮特沒有否認，一雙明亮的眸子轉過來瞧著他。
她壓低帽檐湊近問費南迪，“你手上的這枚寶石挺漂亮的，哪裏來的？”
費南迪難得有些吃驚，這位公主很少關心過他的財富，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那寬大的帽檐把他倆劃到了一個私密的空間裏，他不經有點飄飄然，“您喜歡嗎？我可以送給您。”
梵妮特於是直起了身子，這麽一直更是透出她的玲瓏身段，顯得曲線婀娜，“那就謝謝了。”她也並不推辭。
*
莫林宣布了一個消息，那就是他將把李淩一收為自己的徒弟。
這下可炸開了鍋，眾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一個異鄉人憑什麽得到莫林的青睞。
莫林身邊的男助理則是成了大家重點突破的對象，男助理高傲的說，“我也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也許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吧。”
“肯定是用了什麽下三濫的法子。”一位女孩這麽說，想到自己用詞不雅，不由得羞紅了臉。
男孩們紛紛不平的討論起來，“憑什麽，連霍桑都沒有入選，你說是吧，艾倫？你爺爺怎麽會收這麽個人？”
艾倫正在走神，想到了自己被無視了個徹底的那個下午，他懊惱道，“我怎麽知道，爺爺鐵了心要收他。”
魔法工會上下一片哀嚎，他們得到消息，精心煉制的寶珠可是被粉碎的徹底，莫林直接叫人把那堆粉塵送到魔法工會，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莫林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馬丁把鼻尖湊到那堆粉塵上仔細觀察，臉上的皺紋透過眼鏡被放大。
接著又伸出食指在那堆粉塵上輕輕一抹，細碎的沙礫從指縫流出，很快白煙一樣看不到了。
“碎得很徹底。”馬丁評價道，“不是工具能達到的。”
他幹巴巴的說完，所有人都沈默了。
“光是用魔法就能粉碎這種材料，我還沒見過誰。”
“女巫也許也能做到。”
“沒錯，女巫能做到。”眾人異口同聲起來。
“好了，大家該做什麽做什麽。我親自去看看這孩子，看這是不是真的。”馬丁本著實事求是的態度向大家說，工會裏多是這樣木訥的人，他們手藝極好，也不在乎誰掌權。
但是，究竟是什麽東西讓魔法材料比什麽都重要。
人們沈默的向馬丁投去了期望的目光，然後離開。
那個人粉碎了他們心血的惡人，也許是個怪胎。
馬丁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他來到了莫林辦公的地方，正在他欣賞索菲亞的畫像時，莫林和他的助理推門而入。
“木頭馬丁。”莫林親切的跟他招呼，那表情就像是等著他問問題，“別一直看索菲亞的畫像，她都嫁人多久了。”
馬丁被噎了一下，不過老實木訥的他沒有反駁什麽。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想告訴你，是的是的，非常對，事情就是那麽回事，所以你可以回去重新想想了。”
片刻後馬丁才回覆，“你知道我要問什麽？”
“知道啊。”莫林熱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不就是畢業三十年後，你終於想起了自己可以追索菲亞了嘛，所以才在這兒看畫像。”
馬丁的回答是把莫林的手從自己身上撕下來了，“別玩了莫林，那句話我也該對你說，索菲亞都嫁人多少年了，你還是這麽看不慣我。”
莫林坐到一邊兒，拿起那杯冰茶，“呵呵.......想起青春就好像在過去啊，其實什麽也沒有對她說。一直猶猶豫豫的，然後她就舉行了婚禮，跟一個什麽魔法都沒有的人，一個普通男人，婚禮那天我沒有去。現在想起，其實說不說都已經不重要了，我都日薄西山。”
馬丁很坦然，“這沒什麽丟臉的，班上起碼一半的人都會喜歡她。你要是喜歡一個不怎麽樣的人，還不如不喜歡。”
莫林也感慨起來，“是啊，她最後比我們走的都遠，因為她很勇敢。”
他們沈默下來，想到了十多年前那場毀滅一切的風暴。
索菲亞失去了兩樣東西，她的魔法，還有她的丈夫。
這兩樣都是她的摯愛，很難想象，那種痛苦。
但是，她保護了塞羅米爾。
誰說一定要女巫回到塞羅米爾才能有魔法？
畫像上的少女仍然笑容明媚，好像望著塞羅米爾繁榮的景象。
在她的目光下，兩個老人終於談論起李淩一，還有塞羅米爾的未來。
“那個年輕人我看了，很不錯。”
馬丁露出不屑的神色，“聽說你想收到門下，還是個異鄉人。”
“馬丁，雖然這是塞羅米爾的傳統，也是塞羅米爾的根基，但我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很優秀......”
馬丁擺擺手，“得啦，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老眼昏花到被人騙了。”
“那怎麽可能。”
“他的這種天賦可以遺傳嗎？塞羅米爾都能做到傳給自己子女，只是天賦有高低。”馬丁好奇。
“我聽索菲亞說，這孩子很可憐，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他願意留在塞羅米爾嗎？”
“薩利楊倒是很喜歡他，有一種非他不可的勁兒，兩個年輕人也好。”
“薩利楊是男的，而且是個普通人，他願意嗎？”馬丁從鼻管裏發出一聲不屑，“我看是薩利楊一廂情願吧，他怎麽來的塞羅米爾？”
“跟著薩利楊商隊來的。“
“這人.....會不會有問題？”馬丁充滿了警惕，“也許是奸細，這沙漠裏哪裏有什麽異鄉人？”
莫林似乎也正在思索著。
“必要的時候，采取非常手段。”馬丁抽了一口煙，拍板道，“絕不能把他放走到女巫的對立面去，我們這些老家夥幹臟活利索，但是卻教不出他這樣的學生，我也惜才，他要是喜歡塞羅米爾的誰，我親自去做他的工作。他要是不願意，那他走不出塞羅米爾。”
“哦，那倒不必了，他一直住在薩利楊家，跟薩利楊同進同出，索菲亞也喜歡他。”
馬丁大驚失色，“你怎麽不早說？”
“沒什麽啊，你剛才對他評頭論足的，我也插不進去，還說要解決人家。”
魔法工會的會長氣沖沖回到了自己的工會，宣布暫停給莫林的供應。
*
這些事情，李淩一都一概不知，他正苦惱路克斯呢，歡愉之神屢屢造訪，他增加了儀式的次數，但是似乎全沒有用處，路克斯照常到訪，然後就會把他按在榻上。
在這方面，路克斯極其霸道，李淩一提的所有建議，一概不理。
比如，次數少點，動作輕點這樣。
而李淩一每提一次，路克斯就會挑著眉看他，艷麗的眉眼有了點嘲諷。
“——不識好歹。”他訓斥道，然後端起一旁的蘭花，撚碎了花蕊放到，然後結結實實按照李淩一相反的願望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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