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懷疑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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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懷疑的種子
蘭花花瓣被撚碎，壓榨出清苦的香氣。明明是高潔的香氣，此刻卻讓李淩一分外臉紅。他甚至跟薩沙說，之後幾天，先別送蘭花。
“看那個誰，現在就是莫林的徒弟了。”
李淩一略有些狼狽的回到了學堂，他甚至覺得學堂裏待著，也比回去對著路克斯好。
“真的？他那個小孫子艾倫還沒能拜進門下呢。”
“艾倫是遲早的事兒，只是莫林收了他，是不是就不肯收別人了？”
“那肯定的，魔法師精力有限，他有兩個孫子要帶，一個老人家，帶了三個學生，我看我們這一屆是沒人能再跟著莫林了。”
“可是莫林教的最好.......我不想跟著別的老師，蒼天啊，為什麽要讓一個異鄉人占用我們的名額。”
莫林很是珍惜這個弟子，李淩一什麽都肯學，又彬彬有禮的樣子，很是得莫林的心。
他的臉上似乎總是面帶微笑，莫林覺得這徒弟瞧著就是順眼。
“老師，我可以去藏書閣嗎？”李淩一恭恭敬敬的問。
“哦，當然可以，說起來是我忘了，只有魔法家族的人可以通暢無阻。你現在初學，要多讀書，就讓我的助理帶你去吧。”
男助理於是不情不願的拿上鑰匙，“跟我來。”
月亮截住了他，“哥哥，我有話跟你說。”
李淩一見她表情匆忙，輕聲說，“我要去借書，能不能等一下？”
“我可以在藏書閣裏同行，哥哥不用管我，我先陪你去藏書閣。”月亮很急切，整個人都靠過來。
她身材纖細，顯得弱不禁風，楚楚可憐，李淩一不忍拒絕她。
男助理見此鼻管裏發出了哼的一聲，就差指著李淩一開罵了。
一行人走向了藏書閣，藏書閣燈火徹夜不滅，為的就是方便魔法師們借閱。
然而迎面竟然碰到了個熟人，正是艾倫，他楞了楞，看著男助理叫道，“哥，你怎麽來了？”
男助理指了指李淩一，“我陪他。”
艾倫立馬變了臉色，他圍著李淩一打量了片刻，才說，“不會是有什麽秘密吧？”
李淩一淡然回擊，“您是懷疑莫林的決定？”
“呵呵，你也不過才拜他為師幾天，他可是我——”
“艾倫。”男助理皺眉叫住了艾倫，顯然是不想聽艾倫後面的話，轉頭對李淩一說，“我們走吧。”
這是不想多留的意思。
李淩一自然不會跟他計較，沖艾倫嘲諷的笑，“所以喜歡告狀是嗎？”
“你有什麽好得意的？”艾倫也低笑，“你信不信，很快就會被我們聯手趕出去？異鄉人。”
李淩一不再說話，跟著男助理的腳步走向了更高的階梯。
月亮緊緊的跟在他後面，蔑視的看了艾倫一眼。
“到了。”男助理停下腳步，“你們自己進去看，我在門外等你。”
門內是保存良好的古籍。
“哥哥，你要借書，找我不就行了嗎？”月亮越發不安，小心翼翼的說。
李淩一面上什麽也沒有，甚至是微笑，“是老師給我開的通道，我總不能麻煩你，況且你是梅裏，我總歸不是名正言順。老師給弟子閱覽權，總歸是沒話說了吧。”
月亮松了口氣，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李淩一沒有對她說.......
在李淩一搜尋書的時候，月亮突然開口，“哥哥，他們正在聯手想要對付你。”
李淩一從書架邊站直了身子，“我知道，怎麽了？”
月亮咬著下唇，“我發誓你要相信我，我什麽也沒有說，你的任何事情。”
李淩一不甚在意，目光重新掃向書面，“沒什麽的，不要放在心上。”
然後他向那本《魔法通用》伸手，在指尖即將觸及的那一瞬間。
“哥哥，我不得不提醒你，班上有些流言。”月亮出聲，“他們說，你就是月亮之國的士兵所搜查的人。”
李淩一終於頓住了，“什麽？”
“他們也知道你不是，但是只要讓薩利楊指認你是從月亮之國逃出來的，士兵們總會有個人交差，也不至於空手無歸，路克斯正在大發雷霆呢。”
“薩利楊不會那麽做的。”李淩一安靜的垂眼，看起來有點可憐，但是偏偏不知道又是哪裏來的信任。
“哥哥，你就這麽信任薩利楊？可你一點兒也不信月亮。”說著月亮的眼睛裏就有了晶亮的淚水，“你什麽都不肯跟月亮說，月亮聽了流言擔心你，結果就傳來了莫林收你為徒弟的消息。月亮今天課都沒上，就是擔心哥哥。”
她一哭，李淩一就六神無主起來，倒像是他的錯似的，支支吾吾道，“不是......”
只是話說一半，月亮就用紅腫的眼睛看著他，李淩一只好嘆氣，輕輕扶住她的肩膀，替她擦拭了一下眼淚。
早上那股蘭花清苦的香氣，仿佛還能聞到。
男助理見兩個人幾乎是並肩走出來，冷笑一聲。
他也不多說什麽，他不緊不慢的鎖上藏書閣門，跟了上來。
難怪艾倫不喜歡這個外鄉人，夠功利，來了沒多久，立馬就傍上了梅裏家族。
“塞羅米爾的魔法師，輕易不會跟普通人結婚。這是我們的習俗，你了解嗎？”男助理雖然人走在最後，可是那討厭的聲音卻飄到了前方。
李淩一只是回答，“您多慮了。”
男助理艾爾卻沒想到，月亮轉頭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哥哥，不要太在意這些了。”月亮小聲說，“這只是虛名，魔法師跟普通人結婚的比比皆是。”
李淩一沈默片刻，才說，“我的婚事，恐怕是由梵妮特公主決定。”
這句話說完，月亮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眼眶立馬紅了下去。
艾爾幾乎是驚訝於這位梅裏小姐的大膽，絲毫不矜持。
梅裏轉過她那張美麗的臉，然後再次狠狠的剜了一眼艾爾，那就像是淬毒一般，要把艾爾千刀萬剮一樣。
徹頭徹尾的遷怒，蠻不講理。
艾爾楞了楞，因為他突然覺得......梅裏家族有這麽一位個性極強，又沒給人留下印象的小姐嗎？
但是很快，他就想起梅裏以前的樣子。是一個沈默寡言，深居簡出的女孩。
哦......那沒什麽的。
“哥哥。”這一位出聲，可不是月亮，而是艾倫。
他幾步走到自己這個哥哥面前，“他們沒說什麽吧？”
艾倫顯得有些緊張，對自己這個大哥，他向來是敬重的。
艾爾搖搖頭，“他們能說什麽？”
“這個異鄉人的臉皮真是厚。”艾倫撇嘴道，“怎麽都要賴在學堂裏，現在爺爺還把他收為徒弟，不管大家說什麽都沒辦法趕出去。”
“是嗎？”艾倫噗嗤一笑，“那你們也太廢物了吧，平時叫你好好學魔法，連一個野路子都打不過。”
“這是因為你不知道，那個梅裏不知道腦子裏搭錯了哪根筋，非得去跟他站一起。”
“哦，剛才她受到的打擊不小。”艾爾覺得很有趣一樣，告訴他弟弟，“有個公主恐怕才是這位異鄉人心裏的寶貝。梅裏既然喜歡跟他站一起，那就一起挨收拾。”
想起梅裏變臉的樣子，幾乎跟小狗齜牙咧嘴一樣，艾爾心裏涼快極了。
魔法工會的馬丁很快制造了新的寶珠，這一回，他指名道姓要李淩一在他眼皮子底下測。
魔法工會來了一堆技術人員，想要一睹最新的測試結果。
在莫林笑瞇瞇的註視下，李淩一取起其中一枚透明珠子。
男助理艾爾則心不在焉的把目光放到的遠方，馬丁的技術不是一般的強，他也是女巫禦用的匠人。
在眾人緊張的註視下，李淩一在指尖轉轉這顆珠子。
什麽也沒發生，於是大家松了口氣。
馬丁笑著跟莫林一個擁抱，“你的這個徒弟，可是把我們搞慘了，拿回來重新測試，沒日沒夜的重改，才得來了這麽一個珠——”
啪嗒啪嗒，這顆珠子在眾人的目光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那聲音聽著就牙酸。
李淩一有點尷尬的笑，然後一攤手，那碎片就盡數滑落。
馬丁大叫，“快收集起來，這都是重要的材料，快。”
此後李淩一多次配合，次次都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給魔法工會留下了陰影。
艾爾不知道為什麽又有點兒得意，我就猜到會這樣........連魔法工會都很吃驚呢。
這一舉充分肯定了李淩一的天賦，他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
賽羅米爾已經很久沒出過天才了，自魔力逸散開始，後輩甚至難以達到前輩的同等高度。
“這個好消息，我要告訴女巫大人。”莫林高興極了。
李淩一也露出笑，不是為別的，而是他覺得自己能習得抵禦路克斯的魔法。
“孩子，我讓馬丁做了一件魔法鬥篷。”莫林摸著老花眼戴上，然後從衣櫃裏彈出一件雪白的袍子。
這袍子的領子上打造有一顆藍色寶石，點綴在雪白的衣料上，這衣料不是粗制濫造的白，而是帶著暗紋。
“女巫有一件紅色袍子，可惜打濕了。”莫林親自抖摟開袍子，替他系上。
“這袍子輕便暖和，最主要的是——它能提供保護。”
莫林一番殷切教導，關懷愛護，李淩一自然感受得到。
“好好學孩子，異鄉人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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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花花瓣被撚碎，壓榨出清苦的香氣。明明是高潔的香氣，此刻卻讓李淩一分外臉紅。他甚至跟薩沙說，之後幾天，先別送蘭花。
“看那個誰，現在就是莫林的徒弟了。”
李淩一略有些狼狽的回到了學堂，他甚至覺得學堂裏待著，也比回去對著路克斯好。
“真的？他那個小孫子艾倫還沒能拜進門下呢。”
“艾倫是遲早的事兒，只是莫林收了他，是不是就不肯收別人了？”
“那肯定的，魔法師精力有限，他有兩個孫子要帶，一個老人家，帶了三個學生，我看我們這一屆是沒人能再跟著莫林了。”
“可是莫林教的最好.......我不想跟著別的老師，蒼天啊，為什麽要讓一個異鄉人占用我們的名額。”
莫林很是珍惜這個弟子，李淩一什麽都肯學，又彬彬有禮的樣子，很是得莫林的心。
他的臉上似乎總是面帶微笑，莫林覺得這徒弟瞧著就是順眼。
“老師，我可以去藏書閣嗎？”李淩一恭恭敬敬的問。
“哦，當然可以，說起來是我忘了，只有魔法家族的人可以通暢無阻。你現在初學，要多讀書，就讓我的助理帶你去吧。”
男助理於是不情不願的拿上鑰匙，“跟我來。”
月亮截住了他，“哥哥，我有話跟你說。”
李淩一見她表情匆忙，輕聲說，“我要去借書，能不能等一下？”
“我可以在藏書閣裏同行，哥哥不用管我，我先陪你去藏書閣。”月亮很急切，整個人都靠過來。
她身材纖細，顯得弱不禁風，楚楚可憐，李淩一不忍拒絕她。
男助理見此鼻管裏發出了哼的一聲，就差指著李淩一開罵了。
一行人走向了藏書閣，藏書閣燈火徹夜不滅，為的就是方便魔法師們借閱。
然而迎面竟然碰到了個熟人，正是艾倫，他楞了楞，看著男助理叫道，“哥，你怎麽來了？”
男助理指了指李淩一，“我陪他。”
艾倫立馬變了臉色，他圍著李淩一打量了片刻，才說，“不會是有什麽秘密吧？”
李淩一淡然回擊，“您是懷疑莫林的決定？”
“呵呵，你也不過才拜他為師幾天，他可是我——”
“艾倫。”男助理皺眉叫住了艾倫，顯然是不想聽艾倫後面的話，轉頭對李淩一說，“我們走吧。”
這是不想多留的意思。
李淩一自然不會跟他計較，沖艾倫嘲諷的笑，“所以喜歡告狀是嗎？”
“你有什麽好得意的？”艾倫也低笑，“你信不信，很快就會被我們聯手趕出去？異鄉人。”
李淩一不再說話，跟著男助理的腳步走向了更高的階梯。
月亮緊緊的跟在他後面，蔑視的看了艾倫一眼。
“到了。”男助理停下腳步，“你們自己進去看，我在門外等你。”
門內是保存良好的古籍。
“哥哥，你要借書，找我不就行了嗎？”月亮越發不安，小心翼翼的說。
李淩一面上什麽也沒有，甚至是微笑，“是老師給我開的通道，我總不能麻煩你，況且你是梅裏，我總歸不是名正言順。老師給弟子閱覽權，總歸是沒話說了吧。”
月亮松了口氣，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李淩一沒有對她說.......
在李淩一搜尋書的時候，月亮突然開口，“哥哥，他們正在聯手想要對付你。”
李淩一從書架邊站直了身子，“我知道，怎麽了？”
月亮咬著下唇，“我發誓你要相信我，我什麽也沒有說，你的任何事情。”
李淩一不甚在意，目光重新掃向書面，“沒什麽的，不要放在心上。”
然後他向那本《魔法通用》伸手，在指尖即將觸及的那一瞬間。
“哥哥，我不得不提醒你，班上有些流言。”月亮出聲，“他們說，你就是月亮之國的士兵所搜查的人。”
李淩一終於頓住了，“什麽？”
“他們也知道你不是，但是只要讓薩利楊指認你是從月亮之國逃出來的，士兵們總會有個人交差，也不至於空手無歸，路克斯正在大發雷霆呢。”
“薩利楊不會那麽做的。”李淩一安靜的垂眼，看起來有點可憐，但是偏偏不知道又是哪裏來的信任。
“哥哥，你就這麽信任薩利楊？可你一點兒也不信月亮。”說著月亮的眼睛裏就有了晶亮的淚水，“你什麽都不肯跟月亮說，月亮聽了流言擔心你，結果就傳來了莫林收你為徒弟的消息。月亮今天課都沒上，就是擔心哥哥。”
她一哭，李淩一就六神無主起來，倒像是他的錯似的，支支吾吾道，“不是......”
只是話說一半，月亮就用紅腫的眼睛看著他，李淩一只好嘆氣，輕輕扶住她的肩膀，替她擦拭了一下眼淚。
早上那股蘭花清苦的香氣，仿佛還能聞到。
男助理見兩個人幾乎是並肩走出來，冷笑一聲。
他也不多說什麽，他不緊不慢的鎖上藏書閣門，跟了上來。
難怪艾倫不喜歡這個外鄉人，夠功利，來了沒多久，立馬就傍上了梅裏家族。
“塞羅米爾的魔法師，輕易不會跟普通人結婚。這是我們的習俗，你了解嗎？”男助理雖然人走在最後，可是那討厭的聲音卻飄到了前方。
李淩一只是回答，“您多慮了。”
男助理艾爾卻沒想到，月亮轉頭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哥哥，不要太在意這些了。”月亮小聲說，“這只是虛名，魔法師跟普通人結婚的比比皆是。”
李淩一沈默片刻，才說，“我的婚事，恐怕是由梵妮特公主決定。”
這句話說完，月亮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眼眶立馬紅了下去。
艾爾幾乎是驚訝於這位梅裏小姐的大膽，絲毫不矜持。
梅裏轉過她那張美麗的臉，然後再次狠狠的剜了一眼艾爾，那就像是淬毒一般，要把艾爾千刀萬剮一樣。
徹頭徹尾的遷怒，蠻不講理。
艾爾楞了楞，因為他突然覺得......梅裏家族有這麽一位個性極強，又沒給人留下印象的小姐嗎？
但是很快，他就想起梅裏以前的樣子。是一個沈默寡言，深居簡出的女孩。
哦......那沒什麽的。
“哥哥。”這一位出聲，可不是月亮，而是艾倫。
他幾步走到自己這個哥哥面前，“他們沒說什麽吧？”
艾倫顯得有些緊張，對自己這個大哥，他向來是敬重的。
艾爾搖搖頭，“他們能說什麽？”
“這個異鄉人的臉皮真是厚。”艾倫撇嘴道，“怎麽都要賴在學堂裏，現在爺爺還把他收為徒弟，不管大家說什麽都沒辦法趕出去。”
“是嗎？”艾倫噗嗤一笑，“那你們也太廢物了吧，平時叫你好好學魔法，連一個野路子都打不過。”
“這是因為你不知道，那個梅裏不知道腦子裏搭錯了哪根筋，非得去跟他站一起。”
“哦，剛才她受到的打擊不小。”艾爾覺得很有趣一樣，告訴他弟弟，“有個公主恐怕才是這位異鄉人心裏的寶貝。梅裏既然喜歡跟他站一起，那就一起挨收拾。”
想起梅裏變臉的樣子，幾乎跟小狗齜牙咧嘴一樣，艾爾心裏涼快極了。
魔法工會的馬丁很快制造了新的寶珠，這一回，他指名道姓要李淩一在他眼皮子底下測。
魔法工會來了一堆技術人員，想要一睹最新的測試結果。
在莫林笑瞇瞇的註視下，李淩一取起其中一枚透明珠子。
男助理艾爾則心不在焉的把目光放到的遠方，馬丁的技術不是一般的強，他也是女巫禦用的匠人。
在眾人緊張的註視下，李淩一在指尖轉轉這顆珠子。
什麽也沒發生，於是大家松了口氣。
馬丁笑著跟莫林一個擁抱，“你的這個徒弟，可是把我們搞慘了，拿回來重新測試，沒日沒夜的重改，才得來了這麽一個珠——”
啪嗒啪嗒，這顆珠子在眾人的目光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那聲音聽著就牙酸。
李淩一有點尷尬的笑，然後一攤手，那碎片就盡數滑落。
馬丁大叫，“快收集起來，這都是重要的材料，快。”
此後李淩一多次配合，次次都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給魔法工會留下了陰影。
艾爾不知道為什麽又有點兒得意，我就猜到會這樣........連魔法工會都很吃驚呢。
這一舉充分肯定了李淩一的天賦，他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
賽羅米爾已經很久沒出過天才了，自魔力逸散開始，後輩甚至難以達到前輩的同等高度。
“這個好消息，我要告訴女巫大人。”莫林高興極了。
李淩一也露出笑，不是為別的，而是他覺得自己能習得抵禦路克斯的魔法。
“孩子，我讓馬丁做了一件魔法鬥篷。”莫林摸著老花眼戴上，然後從衣櫃裏彈出一件雪白的袍子。
這袍子的領子上打造有一顆藍色寶石，點綴在雪白的衣料上，這衣料不是粗制濫造的白，而是帶著暗紋。
“女巫有一件紅色袍子，可惜打濕了。”莫林親自抖摟開袍子，替他系上。
“這袍子輕便暖和，最主要的是——它能提供保護。”
莫林一番殷切教導，關懷愛護，李淩一自然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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