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塞羅米爾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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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塞羅米爾的危機
“餵。你要到我爺爺那裏？”艾倫盯住他，口氣不善，“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李淩一疑惑的看著他，然後緩緩發出靈魂拷問，“你是？”
同作為魔法師後代、第一天出手最狠、想要給同伴打掩護的艾倫被無視了個徹底。
“放心，我可沒有興趣。”李淩一也不是對誰都那麽好臉色，捧著書消失在了走廊。
艾倫攥緊了一下拳頭，又松開了。
這個異鄉人.......真是狂妄。
托艾倫的福，李淩一大約知道老者姓什麽。
“坐吧年輕人。”老者的書桌上是堆積如山的魔法書籍，“我聽說你借住在索菲亞家？”
身材高挑的男助手給他上了一杯冰茶，手上古板的帶著白色手套，李淩一老老實實坐在藤條椅子上，“是的。”
“索菲亞怎麽樣了年輕人？身體還好嗎？”老者並不著急，而是不緊不慢的問，好像索菲亞才是話題的重點。
“還算康健。”李淩一擡眼看去，整個辦公的室內掛著一幅幅畫像，他們大多年輕。
老者笑，“能找到索菲亞嗎？”
李淩一仔細的找過去，裏面的人都面帶微笑，手握自己的法杖，當他把目光放到一位笑容燦爛的少女身上時，手裏的戒指動了動。
這位少女身著深紅色法師袍，沒有戴任何裝飾，畫師著重描繪了她手裏的法杖。
“你應該看不到這根法杖了。”老者嘆氣，“它已經被沙漠風暴擊碎。年輕人，學魔法是很辛苦的，就算有天賦，也未必能成。”
“這就是索菲亞？”李淩一眨巴著眼睛問。
“是的。”男助手站了過來，“聽說她把戒指送給你了。”
李淩一有些不好意思，舉了一下手，展示出自己手裏那枚戒指。
這枚戒指透著古樸的氣息，內側刻著索菲亞的名字。
兩個人連連說道，“這是她的東西。”
老者的笑容於是和藹到眼尾的皺紋深了，“來看看你的天賦吧，她能覺得好的人，準沒錯。”
說著男助手拎著個小皮箱就來了，他把皮箱子往桌上打開一傾倒，嘩啦啦的玻璃珠子就從裏面滾了出來。
他隨手拿起一顆，那珠子頃刻間就變了顏色。
“這是帶著魔力的珠子，都是魔法工會制作。”老者拿起另外一枚，他手裏的珠子顏色濃重到發黑。
李淩一喝了一口冰茶，在這個時刻他難免有點緊張，雖然他自信自己不是全無魔法天賦，可是這將決定他是否能留在塞羅米爾學習。
“不要緊的。”老者不動聲色，宛如慈愛的長輩，“你是索菲亞的朋友，學堂隨時為你敞開。”
男助手則是把自己手裏的球丟到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李淩一只是被這動靜小小的打擾了一下，就輕易的端起珠子，然後他把註意力放到了那顆珠子上。
那珠子仍然清澈透明，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有天賦，只是不如我們想象得多。”男助理暗戳戳的說。
老者捋著胡須，“這......索菲亞總不至於出這種錯，你再試試，年輕人。”
“工會的魔法球從沒出過錯。”男助理補充道，但還是不情不願道，“那你換一個吧。”
李淩一只好放下那枚珠子，又另外拿起一枚，暗自祈禱它能有所變化。
但珠子紋絲不動.......
男助理的嘴角揚起笑，比之前真誠多了，掩飾不住自己的得意，“再喝點冰茶吧。”
李淩一只好放下那枚玻璃珠，心中已經認命，就是辜負了索菲亞一番好意.......
他沮喪不已，甚至希望自己沒來過，這樣也許自己還能沈浸在希望中。怪不得儀式沒能成功，也許他沒什麽魔法天賦。
然而在他放下的那一瞬間，整顆珠子化為齏粉。
老者猛地站起，湊到粉末上細細的觀看，只見珠子碎的徹底，連碎片都沒有，化作了一灘粉末。
老者這回激動了，“我就說索菲亞不會錯的。”
他告訴李淩一，“年輕人，我現在很難告訴你我的心情，你是唯一一個魔法充沛到魔法寶珠承受不住的人。索菲亞當年沒有這種東西，不然你可以跟她比比了。”
說著他哈哈大笑起來，“工會誇口說沒人能粉碎這珠子，告訴他們，珠子今天碎了。”
李淩一有點不敢置信，小心翼翼的問，“真的嗎？我真的有天賦？”
“是的，而且不止一點兒。”
幸福來的太過於突然，李淩一被快樂沖昏了頭腦。明明前一秒還在沮喪，現在就暈眩起來，他腦海裏閃過沙漠中他辛苦繪制的星圖，在夜色下對星象日夜不停的記載，還有星星指向了梵妮特。
“我很高興。”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喃喃重覆了一遍。
“年輕人，回去跟索菲亞說這個消息吧，她會很高興。”老者語重心長，“她抵禦過沙漠風暴，我們所有人的牽掛著她。伊爾迷，你送送他，順帶把我罐子裏的糖拿出來一些，年輕人總愛吃這東西吧？”
李淩一應了下來，當他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還處在巨大的喜悅中，暈乎乎的。
男助理臉色難看得可怕，砰砰兩聲不善的關門聲，他跟著李淩一走到了外面，然後把糖罐子往李淩一手裏一塞，硬邦邦的說，“拿去。”
李淩一立馬把目光放到了糖紙上，不得不說，魔法的出品總是很精致，蜂蜜糖紙上帶有著花紋。
男助理冷笑，“鄉下人沒見過什麽糖吧？這東西你們要勞作三年才買得起。”
李淩一的回答則是打開罐子聞了聞，“確實是好東西，拿回家請薩利楊的媽媽嘗嘗。”
說著他把罐子扣上，寶貝的抱著，像是怕男助理搶似的，“順便一提，你現在難看的表情比假笑順眼多了。”
男助理立刻氣得不行，“鄉下人真是粗鄙。”
李淩一不緊不慢的說完，然後就往家裏走去，他現在也學會了一點兒陰陽怪氣，這都要拜針對他的小團體所賜。
這個好消息他當然要告訴索菲亞，他回家的時候，索菲亞正在鋪地毯。
他走向去幫她把地毯順平整，索菲亞關切的問他，“年輕人，你是在找薩利楊嗎？”
李淩一朝她舉了舉手裏的戒指，“我是來謝謝您。”
他向她講了魔法寶珠的事，包括魔法工會吹噓自己的東西不會壞。
她頓時和藹的笑了，“艾倫他爺爺嗎？這麽多年，莫林還是老樣子。”
李淩一把太妃糖放到了桌上，“他讓我帶回家。”
“嘗嘗吧，莫林是自己喜歡吃，總要嘀嘀咕咕說年輕人喜歡，不過，他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糖紙窸窣的聲音響起，甜蜜的味道蔓延開來。
“我看到了您年輕時的畫像，莫林老師說，您的法杖碎了。”
索菲亞楞了楞，捂住嘴笑，“我都是個老太婆了，那是我入學的時候畫的，女巫就是一身紅袍，所以我以她為榜樣，選了相近的顏色。”
“法杖嘛......還可以再做一根。”她輕輕嘆氣，“沙漠風暴進了塞羅米爾可就不好說了，這也是為什麽說塞羅米爾是在魔法上建立起來的城市，沒有魔法，就沒有塞羅米爾。”
李淩一沈默不語，好半天，他問道，“您知道，塞羅米爾的魔法正在消散嗎？”
“薩利楊連這都告訴你了。”索菲亞慈祥的臉龐突然消失，化作疾風驟雨，她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李淩一，“我告訴過他，這是塞羅米爾的機密，但是他肯定會以為你一定能留在塞羅米爾，他心裏以為你能嫁給他，但是命運中有很多變數。年輕人，你膽敢出賣塞羅米爾的話，我將親自處決你。”
李淩一在這種壓迫的目光下深呼吸，索菲亞那種目光讓他感到皮膚上火燒一般，他趕忙解釋，“我並非是想利用這條消息做什麽，相反我正擔心塞羅米爾的未來，我擔心塞羅米爾因此消散。”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索菲亞如鷹隼銳利的目光，在李淩一的臉上逡巡。
“媽媽，我回來了。”薩利楊看到兩個人對峙一樣的氣氛，“怎麽了這是？”
話雖然說的是疑問，但是他不動聲色的站到了李淩一旁邊，隱隱的有替他擋下的意思，笑著說，“媽媽，是糖不好吃嗎？”
索菲亞氣笑了，薩利楊擺明了是要袒護到底了，她嘆道，“快去快去，別在這兒，真是心煩。”
“那糖我們拿走了。”
李淩一禮貌的告退，索菲亞擺擺手，不再為難他。
再心鐵的母親對著自己孩子，總是只能妥協。
薩利楊沖他笑了一下，臉上第一次浮現了有點甜蜜的笑容。
“還適應嗎？”薩利楊笑，“有什麽喜歡的，盡管跟我講。”他顯得熱情大方，很容易俘獲人心。
李淩一自然在這種友好的對待中，溫柔的回應著。
兩個年輕人說說笑笑，早把那點兒不愉快拋到腦後。
說到學堂裏的事，薩利楊明顯猶豫了一下，露出擔憂的神色，“那些人還欺負你嗎？”
李淩一頓了頓，自然的回答，“沒有了。”
“那就好。”那雙帶著碎金的雙眼像貓一樣，帶著獵食者的光，偏偏人又生得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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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要到我爺爺那裏？”艾倫盯住他，口氣不善，“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李淩一疑惑的看著他，然後緩緩發出靈魂拷問，“你是？”
同作為魔法師後代、第一天出手最狠、想要給同伴打掩護的艾倫被無視了個徹底。
“放心，我可沒有興趣。”李淩一也不是對誰都那麽好臉色，捧著書消失在了走廊。
艾倫攥緊了一下拳頭，又松開了。
這個異鄉人.......真是狂妄。
托艾倫的福，李淩一大約知道老者姓什麽。
“坐吧年輕人。”老者的書桌上是堆積如山的魔法書籍，“我聽說你借住在索菲亞家？”
身材高挑的男助手給他上了一杯冰茶，手上古板的帶著白色手套，李淩一老老實實坐在藤條椅子上，“是的。”
“索菲亞怎麽樣了年輕人？身體還好嗎？”老者並不著急，而是不緊不慢的問，好像索菲亞才是話題的重點。
“還算康健。”李淩一擡眼看去，整個辦公的室內掛著一幅幅畫像，他們大多年輕。
老者笑，“能找到索菲亞嗎？”
李淩一仔細的找過去，裏面的人都面帶微笑，手握自己的法杖，當他把目光放到一位笑容燦爛的少女身上時，手裏的戒指動了動。
這位少女身著深紅色法師袍，沒有戴任何裝飾，畫師著重描繪了她手裏的法杖。
“你應該看不到這根法杖了。”老者嘆氣，“它已經被沙漠風暴擊碎。年輕人，學魔法是很辛苦的，就算有天賦，也未必能成。”
“這就是索菲亞？”李淩一眨巴著眼睛問。
“是的。”男助手站了過來，“聽說她把戒指送給你了。”
李淩一有些不好意思，舉了一下手，展示出自己手裏那枚戒指。
這枚戒指透著古樸的氣息，內側刻著索菲亞的名字。
兩個人連連說道，“這是她的東西。”
老者的笑容於是和藹到眼尾的皺紋深了，“來看看你的天賦吧，她能覺得好的人，準沒錯。”
說著男助手拎著個小皮箱就來了，他把皮箱子往桌上打開一傾倒，嘩啦啦的玻璃珠子就從裏面滾了出來。
他隨手拿起一顆，那珠子頃刻間就變了顏色。
“這是帶著魔力的珠子，都是魔法工會制作。”老者拿起另外一枚，他手裏的珠子顏色濃重到發黑。
李淩一喝了一口冰茶，在這個時刻他難免有點緊張，雖然他自信自己不是全無魔法天賦，可是這將決定他是否能留在塞羅米爾學習。
“不要緊的。”老者不動聲色，宛如慈愛的長輩，“你是索菲亞的朋友，學堂隨時為你敞開。”
男助手則是把自己手裏的球丟到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李淩一只是被這動靜小小的打擾了一下，就輕易的端起珠子，然後他把註意力放到了那顆珠子上。
那珠子仍然清澈透明，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有天賦，只是不如我們想象得多。”男助理暗戳戳的說。
老者捋著胡須，“這......索菲亞總不至於出這種錯，你再試試，年輕人。”
“工會的魔法球從沒出過錯。”男助理補充道，但還是不情不願道，“那你換一個吧。”
李淩一只好放下那枚珠子，又另外拿起一枚，暗自祈禱它能有所變化。
但珠子紋絲不動.......
男助理的嘴角揚起笑，比之前真誠多了，掩飾不住自己的得意，“再喝點冰茶吧。”
李淩一只好放下那枚玻璃珠，心中已經認命，就是辜負了索菲亞一番好意.......
他沮喪不已，甚至希望自己沒來過，這樣也許自己還能沈浸在希望中。怪不得儀式沒能成功，也許他沒什麽魔法天賦。
然而在他放下的那一瞬間，整顆珠子化為齏粉。
老者猛地站起，湊到粉末上細細的觀看，只見珠子碎的徹底，連碎片都沒有，化作了一灘粉末。
老者這回激動了，“我就說索菲亞不會錯的。”
他告訴李淩一，“年輕人，我現在很難告訴你我的心情，你是唯一一個魔法充沛到魔法寶珠承受不住的人。索菲亞當年沒有這種東西，不然你可以跟她比比了。”
說著他哈哈大笑起來，“工會誇口說沒人能粉碎這珠子，告訴他們，珠子今天碎了。”
李淩一有點不敢置信，小心翼翼的問，“真的嗎？我真的有天賦？”
“是的，而且不止一點兒。”
幸福來的太過於突然，李淩一被快樂沖昏了頭腦。明明前一秒還在沮喪，現在就暈眩起來，他腦海裏閃過沙漠中他辛苦繪制的星圖，在夜色下對星象日夜不停的記載，還有星星指向了梵妮特。
“我很高興。”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喃喃重覆了一遍。
“年輕人，回去跟索菲亞說這個消息吧，她會很高興。”老者語重心長，“她抵禦過沙漠風暴，我們所有人的牽掛著她。伊爾迷，你送送他，順帶把我罐子裏的糖拿出來一些，年輕人總愛吃這東西吧？”
李淩一應了下來，當他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還處在巨大的喜悅中，暈乎乎的。
男助理臉色難看得可怕，砰砰兩聲不善的關門聲，他跟著李淩一走到了外面，然後把糖罐子往李淩一手裏一塞，硬邦邦的說，“拿去。”
李淩一立馬把目光放到了糖紙上，不得不說，魔法的出品總是很精致，蜂蜜糖紙上帶有著花紋。
男助理冷笑，“鄉下人沒見過什麽糖吧？這東西你們要勞作三年才買得起。”
李淩一的回答則是打開罐子聞了聞，“確實是好東西，拿回家請薩利楊的媽媽嘗嘗。”
說著他把罐子扣上，寶貝的抱著，像是怕男助理搶似的，“順便一提，你現在難看的表情比假笑順眼多了。”
男助理立刻氣得不行，“鄉下人真是粗鄙。”
李淩一不緊不慢的說完，然後就往家裏走去，他現在也學會了一點兒陰陽怪氣，這都要拜針對他的小團體所賜。
這個好消息他當然要告訴索菲亞，他回家的時候，索菲亞正在鋪地毯。
他走向去幫她把地毯順平整，索菲亞關切的問他，“年輕人，你是在找薩利楊嗎？”
李淩一朝她舉了舉手裏的戒指，“我是來謝謝您。”
他向她講了魔法寶珠的事，包括魔法工會吹噓自己的東西不會壞。
她頓時和藹的笑了，“艾倫他爺爺嗎？這麽多年，莫林還是老樣子。”
李淩一把太妃糖放到了桌上，“他讓我帶回家。”
“嘗嘗吧，莫林是自己喜歡吃，總要嘀嘀咕咕說年輕人喜歡，不過，他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糖紙窸窣的聲音響起，甜蜜的味道蔓延開來。
“我看到了您年輕時的畫像，莫林老師說，您的法杖碎了。”
索菲亞楞了楞，捂住嘴笑，“我都是個老太婆了，那是我入學的時候畫的，女巫就是一身紅袍，所以我以她為榜樣，選了相近的顏色。”
“法杖嘛......還可以再做一根。”她輕輕嘆氣，“沙漠風暴進了塞羅米爾可就不好說了，這也是為什麽說塞羅米爾是在魔法上建立起來的城市，沒有魔法，就沒有塞羅米爾。”
李淩一沈默不語，好半天，他問道，“您知道，塞羅米爾的魔法正在消散嗎？”
“薩利楊連這都告訴你了。”索菲亞慈祥的臉龐突然消失，化作疾風驟雨，她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李淩一，“我告訴過他，這是塞羅米爾的機密，但是他肯定會以為你一定能留在塞羅米爾，他心裏以為你能嫁給他，但是命運中有很多變數。年輕人，你膽敢出賣塞羅米爾的話，我將親自處決你。”
李淩一在這種壓迫的目光下深呼吸，索菲亞那種目光讓他感到皮膚上火燒一般，他趕忙解釋，“我並非是想利用這條消息做什麽，相反我正擔心塞羅米爾的未來，我擔心塞羅米爾因此消散。”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索菲亞如鷹隼銳利的目光，在李淩一的臉上逡巡。
“媽媽，我回來了。”薩利楊看到兩個人對峙一樣的氣氛，“怎麽了這是？”
話雖然說的是疑問，但是他不動聲色的站到了李淩一旁邊，隱隱的有替他擋下的意思，笑著說，“媽媽，是糖不好吃嗎？”
索菲亞氣笑了，薩利楊擺明了是要袒護到底了，她嘆道，“快去快去，別在這兒，真是心煩。”
“那糖我們拿走了。”
李淩一禮貌的告退，索菲亞擺擺手，不再為難他。
再心鐵的母親對著自己孩子，總是只能妥協。
薩利楊沖他笑了一下，臉上第一次浮現了有點甜蜜的笑容。
“還適應嗎？”薩利楊笑，“有什麽喜歡的，盡管跟我講。”他顯得熱情大方，很容易俘獲人心。
李淩一自然在這種友好的對待中，溫柔的回應著。
兩個年輕人說說笑笑，早把那點兒不愉快拋到腦後。
說到學堂裏的事，薩利楊明顯猶豫了一下，露出擔憂的神色，“那些人還欺負你嗎？”
李淩一頓了頓，自然的回答，“沒有了。”
“那就好。”那雙帶著碎金的雙眼像貓一樣，帶著獵食者的光，偏偏人又生得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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