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那你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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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那你殺了我吧
“最好你跟我弟弟一路，扮作姐弟，我和李淩一一路。這段時間，每個城都在戒嚴，幾日後商隊就會出發，這裏會空下來，你們留在這裏也不安全。我們先到主城避風頭，最好在我們自家的產業。”薩利楊的表情難得凝重，“賞金太過於重了，如果不是自家的人，一定會被出賣。”
梵妮特和薩沙對視一眼，雖然十分不情願，但還是認下來。
“沙漠之中的城市並不多，能夠供我們用的，資源最豐富的就是這一座——賽羅米爾。”薩利楊劃拉出地圖的一角。
這座城市在沙漠中可謂富庶，只因為它的城內有潔凈的水源。
坐鎮這一方的是一位紅袍女巫。
薩利楊露出笑，“這位女巫法力高強，雖然常年不在城內，但是沒人敢染指這座城。”
李淩一若有所思的聽著，支著下巴，薩利楊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發。
梵妮特的目光逡巡著，露出笑，“薩利楊莫非在這座城有住所？我看您歸家心切，有什麽人在等你嗎？”
薩利楊咳了咳，“有一座居所，我母親正在這座城裏。”
接著他沖李淩一笑，“薩沙說你要去看媽媽。”
李淩一沒想到薩沙會跟他說這些，大大方方點頭，承認下了，“我也沒想到會活下來。”
他看向薩沙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溫柔，“我想是因為曾經救過他帶來了好運。”
薩利楊撚了撚手指，似乎是在忍耐什麽，放回身側。
駱駝飲足了水，車隊開始出發了，梵妮特和李淩一分道揚鑣。
李淩一依依不舍的看著梵妮特，她先放下了簾子。
“別擔心。”薩利楊安慰他，“薩沙會帶她安全到達。”
李淩一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他總是個對別人很溫和的人，薩利楊想不出他發怒的樣子。
駱駝的駝鈴搖晃起來，發出清脆叮當響聲。
領頭的是替李淩一尋藥的阿斯塔，駱駝在他的帶領下向賽羅米爾進發，那位傳說之中的女巫，餘威尚在，等待著每一個來到賽羅米爾的人。
夜裏他們點燃篝火取暖，燒上一壺熱水。
其他人都自覺回到營帳中，只留下李淩一和薩利楊。
李淩一照例觀星，薩利楊很好奇，“你能看到什麽？”
李淩一猶豫了一下，告訴他，“只能看到一些閃爍不定的事。”
薩利楊笑，“那你占蔔過我們抵達沒有？”
李淩一搖頭，也笑起來，“你不是說會安全嗎？那我還去占蔔它做什麽？”
薩利楊搖頭，“我們沙漠裏的人都不信占蔔，這裏有神，需要的時候就到神殿裏去。”
這讓李淩一想起了月亮之國浩浩蕩蕩祭拜路克斯的人們，他不置可否的笑了。
薩利楊在這個單獨的時刻，突然問李淩一，“你是從神的手下逃出來的嗎？”
李淩一有點不自在的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薩利楊總是在看他。
也許是錯覺，李淩一想，也許只是觀察他，他們這種多年行走在外的人都有這種習慣。
“哦......”薩利楊難得結結巴巴起來，“那你是從神的手下逃走的嗎？”
“是啊，怎麽了？”
“我聽說路克斯總喜歡踐踏別人的真心。”薩利楊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最好不要相信他。”
李淩一失笑，“我怎麽會相信他？”
薩利楊高興起來，“你肯聽我的就最好了。”
隨機他低聲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在他手上。”
他的目光就像是透過了李淩一的衣服，直直的投到了李淩一的脖子上。
李淩一下意識的摸了摸那處，薩利楊已經移開了眼。
他起身走到營帳中，“休息吧，明天還要趕早。”
剩餘的篝火在燃燒成灰燼以前，一刻不停的發光發熱。
李淩一也起身，回到自己休息的營帳。
當夜他再一次的夢見了神，路克斯仍然美艷至極，一個人坐在那把鑄金長椅上。
李淩一回到了初見那一天，手被綁縛住，跪在殿堂上。
下面沒有任何覲見神的凡人。
路克斯從那把椅子上走下來，長袍搖地，逶迤而過。
他站在跪著的李淩一前，“你要什麽？給你權利、財富，你不要。告訴我，你要什麽？”
李淩一不肯回答，或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他有限的人生中，除了梵妮特之外的意義。
路克斯殘酷的笑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還當你有多堅貞呢。”
說著他就抓住了那扣緊雙腕的繩子，把它掛到另一頭上，把李淩一整個人都吊起來。
李淩一咬緊了牙，他閉上眼，等待著神對自己的宣判。
“呵......你看著我。”路克斯的話仿佛有某種魔力，“叛徒是什麽下場，你也很清楚。”
他用手從李淩一的脖頸處往下劃，就像剖開一條魚的魚腹。
李淩一不想屈服，冷冷道，“要殺要剮隨你。”
“這麽說，是隨便我怎麽處置了。”路克斯饒有興致的盯著他。
李淩一感到自己雙手因為吊起發麻，那高度正好讓他只能腳尖堪堪點到地上。
路克斯猛地抓住那繩子的一頭，這樣，李淩一整個人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這種事情就像是敲開鮮嫩多汁的貝蚌，只要把外面的殼一打開，裏面的軟肉就是隨便享用的大餐。
他掰開了兩條柔韌的大腿，站到中間，細細的舔吻起來。
這夢境真實到可怕，就像是劊子手的刀正放在脖頸上，能感到刀刃刮著汗毛。
李淩一被迫以這個吊起的姿勢，站立不能，也不能坐下。
直到汗水打濕了他的鬢角。
路克斯才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旋即他嫉恨起來，“如果邀請你的是梵妮特，恐怕你高興壞了。那個女人......有什麽好.....”
李淩一已經陷入了更加深沈的睡眠，聽不到他的抱怨。
當他醒來時，薩利楊有點兒戲謔的說，“你怎麽睡了這麽久。”
李淩一有些疲憊的靠在床頭。
“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薩利楊伸手摸摸他的額頭，眼睛裏滿是關切，他的手掌非常溫暖，不像李淩一有時候是冰冷的。
李淩一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是一個夢。
可是他無端感到疲憊，這也就促使他轉而尋求解決，“薩利楊，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賽羅米爾？”
薩利楊善解人意的說，“不急，如果你帶病上路，可能會加重病情。”
李淩一沈默不語，好半天扶住床榻說，“我想盡快到底，女巫真的有那麽厲害可以退路克斯。”
“那是自然。”薩利楊充滿自信的笑，“她的城市，路克斯已經很久沒涉足了，他總是避開這位女巫，而女巫卻從來不忌諱到任何地方。”
李淩一勉強露出一個笑，他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你是擔心追兵嗎？”薩利楊安撫他，“沒關系的，就算是路克斯本尊來到賽羅米爾，也要遵守這裏的規矩。他也不能在那裏隨意帶走誰，必須經過女巫的統一。”
李淩一終於放下心來，他對薩利楊說，“我只是有些疲倦，恐怕只有到賽羅米爾我才能安心休息，不用修養，全力趕路，直到我們抵達賽羅米爾。”
薩利楊見他如此認真，答應下來，李淩一很快就困倦得睜不開眼。
薩利楊雖然覺得納悶兒，但是他以為李淩一也許是太過勞累。
他囑咐手下準備好了羊奶和牛肉幹，阿斯塔不滿的說，“這人實在傲慢，頭兒親自招待他，他就在馬車裏也不出來，還要我們拿出連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東西。”
薩利楊目光一厲，“阿斯塔，把你的話收回去。李淩一是我們重要的客人，他救下的薩沙是我的親弟弟，他值得最好的安排。”
阿斯塔不情不願，但對自己這位上司卻無可奈何。
李淩一睡到下午才醒來，只是略微吃了一點兒肉和水，又沈沈的睡過去。
薩利楊這回終於覺得不對勁了，他推了推李淩一，李淩一正安靜的睡著，有些不舒服的皺起眉。
薩利楊只好放下手。
夢裏路克斯再次造訪，這回李淩一終於意識到，這位神能降臨夢境。
所以不是他夢見了路克斯，是路克斯來到了他的夢裏。
想到在夢裏自己連求救都沒法，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李淩一又驚又怒。
“你以為神是什麽？”路克斯輕蔑道，“是你能隨便踐踏的對象？”
路克斯把他捆綁住的雙手高高舉起，訓斥道，“放松些。”
“那你殺了我吧......”李淩一掙紮起來。
如果放在現實裏，這動靜估計大到路克斯整個寢宮都能聽見。
但這只是在李淩一的夢中，所以在別人看來，他只是睡得很不安穩。
路克斯低聲笑起來，“我怎麽舍得你死.....我還沒有玩夠......”
到最後李淩一連聲音都悶了起來。
等第二天醒來，薩利楊難得看到他一臉煩躁。
“嘿，怎麽了？是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沒什麽。”李淩一難得帶了遷怒，任誰也沒辦法冷靜。
薩利楊拉住他，力道到的驚人，仔細想其實帶著不容拒絕，但是他的態度又是那麽的誠懇，“等等，你告訴我吧，怎麽了？是生病了嗎？還是覺得不高興？你都可以告訴我，現在你一個人在沙漠裏，我得照顧好你。你但凡有一點兒不是，都是我招待不周。”
李淩一站了良久，才終於有些顫抖的說，“賽羅米爾，到底能不能阻擋路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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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你跟我弟弟一路，扮作姐弟，我和李淩一一路。這段時間，每個城都在戒嚴，幾日後商隊就會出發，這裏會空下來，你們留在這裏也不安全。我們先到主城避風頭，最好在我們自家的產業。”薩利楊的表情難得凝重，“賞金太過於重了，如果不是自家的人，一定會被出賣。”
梵妮特和薩沙對視一眼，雖然十分不情願，但還是認下來。
“沙漠之中的城市並不多，能夠供我們用的，資源最豐富的就是這一座——賽羅米爾。”薩利楊劃拉出地圖的一角。
這座城市在沙漠中可謂富庶，只因為它的城內有潔凈的水源。
坐鎮這一方的是一位紅袍女巫。
薩利楊露出笑，“這位女巫法力高強，雖然常年不在城內，但是沒人敢染指這座城。”
李淩一若有所思的聽著，支著下巴，薩利楊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發。
梵妮特的目光逡巡著，露出笑，“薩利楊莫非在這座城有住所？我看您歸家心切，有什麽人在等你嗎？”
薩利楊咳了咳，“有一座居所，我母親正在這座城裏。”
接著他沖李淩一笑，“薩沙說你要去看媽媽。”
李淩一沒想到薩沙會跟他說這些，大大方方點頭，承認下了，“我也沒想到會活下來。”
他看向薩沙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溫柔，“我想是因為曾經救過他帶來了好運。”
薩利楊撚了撚手指，似乎是在忍耐什麽，放回身側。
駱駝飲足了水，車隊開始出發了，梵妮特和李淩一分道揚鑣。
李淩一依依不舍的看著梵妮特，她先放下了簾子。
“別擔心。”薩利楊安慰他，“薩沙會帶她安全到達。”
李淩一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他總是個對別人很溫和的人，薩利楊想不出他發怒的樣子。
駱駝的駝鈴搖晃起來，發出清脆叮當響聲。
領頭的是替李淩一尋藥的阿斯塔，駱駝在他的帶領下向賽羅米爾進發，那位傳說之中的女巫，餘威尚在，等待著每一個來到賽羅米爾的人。
夜裏他們點燃篝火取暖，燒上一壺熱水。
其他人都自覺回到營帳中，只留下李淩一和薩利楊。
李淩一照例觀星，薩利楊很好奇，“你能看到什麽？”
李淩一猶豫了一下，告訴他，“只能看到一些閃爍不定的事。”
薩利楊笑，“那你占蔔過我們抵達沒有？”
李淩一搖頭，也笑起來，“你不是說會安全嗎？那我還去占蔔它做什麽？”
薩利楊搖頭，“我們沙漠裏的人都不信占蔔，這裏有神，需要的時候就到神殿裏去。”
這讓李淩一想起了月亮之國浩浩蕩蕩祭拜路克斯的人們，他不置可否的笑了。
薩利楊在這個單獨的時刻，突然問李淩一，“你是從神的手下逃出來的嗎？”
李淩一有點不自在的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薩利楊總是在看他。
也許是錯覺，李淩一想，也許只是觀察他，他們這種多年行走在外的人都有這種習慣。
“哦......”薩利楊難得結結巴巴起來，“那你是從神的手下逃走的嗎？”
“是啊，怎麽了？”
“我聽說路克斯總喜歡踐踏別人的真心。”薩利楊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最好不要相信他。”
李淩一失笑，“我怎麽會相信他？”
薩利楊高興起來，“你肯聽我的就最好了。”
隨機他低聲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在他手上。”
他的目光就像是透過了李淩一的衣服，直直的投到了李淩一的脖子上。
李淩一下意識的摸了摸那處，薩利楊已經移開了眼。
他起身走到營帳中，“休息吧，明天還要趕早。”
剩餘的篝火在燃燒成灰燼以前，一刻不停的發光發熱。
李淩一也起身，回到自己休息的營帳。
當夜他再一次的夢見了神，路克斯仍然美艷至極，一個人坐在那把鑄金長椅上。
李淩一回到了初見那一天，手被綁縛住，跪在殿堂上。
下面沒有任何覲見神的凡人。
路克斯從那把椅子上走下來，長袍搖地，逶迤而過。
他站在跪著的李淩一前，“你要什麽？給你權利、財富，你不要。告訴我，你要什麽？”
李淩一不肯回答，或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他有限的人生中，除了梵妮特之外的意義。
路克斯殘酷的笑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還當你有多堅貞呢。”
說著他就抓住了那扣緊雙腕的繩子，把它掛到另一頭上，把李淩一整個人都吊起來。
李淩一咬緊了牙，他閉上眼，等待著神對自己的宣判。
“呵......你看著我。”路克斯的話仿佛有某種魔力，“叛徒是什麽下場，你也很清楚。”
他用手從李淩一的脖頸處往下劃，就像剖開一條魚的魚腹。
李淩一不想屈服，冷冷道，“要殺要剮隨你。”
“這麽說，是隨便我怎麽處置了。”路克斯饒有興致的盯著他。
李淩一感到自己雙手因為吊起發麻，那高度正好讓他只能腳尖堪堪點到地上。
路克斯猛地抓住那繩子的一頭，這樣，李淩一整個人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這種事情就像是敲開鮮嫩多汁的貝蚌，只要把外面的殼一打開，裏面的軟肉就是隨便享用的大餐。
他掰開了兩條柔韌的大腿，站到中間，細細的舔吻起來。
這夢境真實到可怕，就像是劊子手的刀正放在脖頸上，能感到刀刃刮著汗毛。
李淩一被迫以這個吊起的姿勢，站立不能，也不能坐下。
直到汗水打濕了他的鬢角。
路克斯才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旋即他嫉恨起來，“如果邀請你的是梵妮特，恐怕你高興壞了。那個女人......有什麽好.....”
李淩一已經陷入了更加深沈的睡眠，聽不到他的抱怨。
當他醒來時，薩利楊有點兒戲謔的說，“你怎麽睡了這麽久。”
李淩一有些疲憊的靠在床頭。
“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薩利楊伸手摸摸他的額頭，眼睛裏滿是關切，他的手掌非常溫暖，不像李淩一有時候是冰冷的。
李淩一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是一個夢。
可是他無端感到疲憊，這也就促使他轉而尋求解決，“薩利楊，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賽羅米爾？”
薩利楊善解人意的說，“不急，如果你帶病上路，可能會加重病情。”
李淩一沈默不語，好半天扶住床榻說，“我想盡快到底，女巫真的有那麽厲害可以退路克斯。”
“那是自然。”薩利楊充滿自信的笑，“她的城市，路克斯已經很久沒涉足了，他總是避開這位女巫，而女巫卻從來不忌諱到任何地方。”
李淩一勉強露出一個笑，他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你是擔心追兵嗎？”薩利楊安撫他，“沒關系的，就算是路克斯本尊來到賽羅米爾，也要遵守這裏的規矩。他也不能在那裏隨意帶走誰，必須經過女巫的統一。”
李淩一終於放下心來，他對薩利楊說，“我只是有些疲倦，恐怕只有到賽羅米爾我才能安心休息，不用修養，全力趕路，直到我們抵達賽羅米爾。”
薩利楊見他如此認真，答應下來，李淩一很快就困倦得睜不開眼。
薩利楊雖然覺得納悶兒，但是他以為李淩一也許是太過勞累。
他囑咐手下準備好了羊奶和牛肉幹，阿斯塔不滿的說，“這人實在傲慢，頭兒親自招待他，他就在馬車裏也不出來，還要我們拿出連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東西。”
薩利楊目光一厲，“阿斯塔，把你的話收回去。李淩一是我們重要的客人，他救下的薩沙是我的親弟弟，他值得最好的安排。”
阿斯塔不情不願，但對自己這位上司卻無可奈何。
李淩一睡到下午才醒來，只是略微吃了一點兒肉和水，又沈沈的睡過去。
薩利楊這回終於覺得不對勁了，他推了推李淩一，李淩一正安靜的睡著，有些不舒服的皺起眉。
薩利楊只好放下手。
夢裏路克斯再次造訪，這回李淩一終於意識到，這位神能降臨夢境。
所以不是他夢見了路克斯，是路克斯來到了他的夢裏。
想到在夢裏自己連求救都沒法，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李淩一又驚又怒。
“你以為神是什麽？”路克斯輕蔑道，“是你能隨便踐踏的對象？”
路克斯把他捆綁住的雙手高高舉起，訓斥道，“放松些。”
“那你殺了我吧......”李淩一掙紮起來。
如果放在現實裏，這動靜估計大到路克斯整個寢宮都能聽見。
但這只是在李淩一的夢中，所以在別人看來，他只是睡得很不安穩。
路克斯低聲笑起來，“我怎麽舍得你死.....我還沒有玩夠......”
到最後李淩一連聲音都悶了起來。
等第二天醒來，薩利楊難得看到他一臉煩躁。
“嘿，怎麽了？是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沒什麽。”李淩一難得帶了遷怒，任誰也沒辦法冷靜。
薩利楊拉住他，力道到的驚人，仔細想其實帶著不容拒絕，但是他的態度又是那麽的誠懇，“等等，你告訴我吧，怎麽了？是生病了嗎？還是覺得不高興？你都可以告訴我，現在你一個人在沙漠裏，我得照顧好你。你但凡有一點兒不是，都是我招待不周。”
李淩一站了良久，才終於有些顫抖的說，“賽羅米爾，到底能不能阻擋路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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