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賽羅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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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賽羅米爾
塞羅米爾，這個能在沙漠之中拔地而起的城市，不僅僅是人力所能建設的，還需要魔法的幫助。
沒有人見過女巫，她喜歡游歷，塞羅米爾是她曾經定居的城市，這裏有繁榮的商業，沙漠中潔凈的水源，還有.......心懷感激的人們。
她會不時的帶回一些紀念物，扔到城市裏，其中附有的魔法讓猛獸不敢入城。
女巫曾經出現在歡愉晚宴上，只是跟路克斯不歡而散。
“所以我想......路克斯來塞羅米爾，至少會收斂一些。”薩利楊笑了笑。
薩利楊按照李淩一的要求，日夜不停的趕往塞羅米爾，奇怪的是，無論李淩一怎麽休息，白天都是昏昏沈沈的。
薩利楊用自己的手去貼李淩一的額頭，“你生病了嗎？”薩利楊困惑道。
可是，李淩一既不流血，也不疼痛。
薩利楊的印象裏，從見面開始李淩一就是病弱的形象。
那雙眼睛緩緩睜開，現在只有疲倦，還有惶恐。
薩利楊楞了楞，“怎麽了？”
李淩一微弱的抓住薩利楊的袖子，小聲道，“薩利楊.....我們還有多久？”
“快了。”薩利楊握住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臉，“你的手好冰。”
李淩一輕聲說，“薩利楊......謝謝你，幸好梵妮特不在......”
薩利楊低聲說，“你安心休息，他們會安全抵達的。”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凝重起來，為了照顧李淩一，他們走得不算快，可是李淩一的情況仍然惡化下去。
最關鍵的是，沒有任何外傷。
他想起李淩一惶恐不安的樣子，恐懼著路克斯。
莫非是神.......
“你是神的奴隸？”
薩利楊想到他身上的痕跡，他以為李淩一是受不了奴隸主才逃了出來。
他走向已經睡著的李淩一，揭開被子，李淩一身上的痕跡已經淡去，可是，那些已經淡到看不見的痕跡上又覆上了新的痕跡，一看那塊皮膚就是被反覆吮吸造成的。
薩利楊幾乎寸步不離，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作祟？
他不敢驚動李淩一，揭了簾子走出來對大家說，“全速前進，趕往塞羅米爾。”
阿斯塔不屑的嚼著松膠，“終於不裝了。”
薩利楊現在無心再和阿斯塔進行口舌之爭，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
我得進去守著他，看看到底怎麽回事，薩利楊這麽對自己說。
李淩一睡得很不安穩，雙眼緊閉，薩利楊見他似乎是做夢，想要喚醒他。
“李淩一......李淩一.......”薩利楊確定自己的聲音足以喚醒一頭牛，但是李淩一就像什麽也沒聽到。
薩利楊於是守了他一夜，直到清晨李淩一呼吸不穩，從驚惶中醒來，他甚至因為看到人影而抽動。
在他看清是薩利楊後，松了口氣，“薩利楊.......”
看他被折磨得有些神智不清的模樣，薩利楊心疼替他掖好被角，“我在這裏，慢慢說。”
“......”李淩一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被路克斯在夢裏糾纏也無處訴說，但是他煩躁得想罵人。
“是不是.....神？”薩利楊試探性的問。
李淩一的反應給了他的答案，他有點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輕輕點頭。
“我看到這些痕跡加深了，現在能再讓我看看怎麽回事？”薩利楊有點急切，他想印證自己的猜想，當他看到李淩一有些為難的神色，後知後覺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有些尷尬的舉起手撓頭，“你先休息吧。”
李淩一蓄積夠了力氣坐直了身子，“我並不是介意，其實我也很苦惱，只是沒什麽力氣。”
說著他解開自己的衣袍，其實他也沒有仔細看過，因為多數時間他都閉著眼睡著了。
屏住呼吸看去，那肌膚上果然又新添了許多痕跡。
李淩一有些臉紅的說，“抱歉。”
薩利楊搖頭，“你不需要抱歉。”接著伸出手替李淩一把衣服系起來。
“所以你的身份是神的......情人？”薩利楊斟酌著用詞，換掉了逃奴這個用詞，“看來我們得盡快進入賽羅米爾，至少在那裏路克斯有所忌憚。”
李淩一搖頭，“我算不上神的情人，也不是奴隸，梵妮特遵循先祖的遺訓，向路克斯帶來珍寶，我.....追隨梵妮特來到月亮之國。”
薩利楊點頭，“那你是梵妮特的情人？”
只見李淩一有些落寞的說，“不.....我沒有身份，我原本是她的侍衛。”
薩利楊心裏突然滋味覆雜，一個很小的聲音說，他真是可憐。
“好吧。”薩利楊故作輕松道，“我們會很快到達賽羅米爾的。”
李淩一勉強露出的微笑，看得人心疼，偏偏他不知道自己其實一副虛弱的樣子。
當天夜裏路克斯就造訪了，他發出一聲哼笑，“你以為到賽羅米爾就能成功嗎？你們也不過才走了幾天，真以為就到神力不能及的地方了？”然後一邊手往下探去。
李淩一整個人已經近乎半裸，穿什麽都沒用的，在路克斯這種隨心所欲的家夥面前。
路克斯想湊上來接吻，李淩一突然揚手，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巴掌。
也許是薩利楊承諾他明天就抵達賽羅米爾給了他勇氣，也許是路克斯太過於自信，讓李淩一自暴自棄。
“那你就到賽羅米爾來吧。”李淩一幾乎是有點兒哽咽。
路克斯被這一巴掌打楞了，他作為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神，從小到大享受到的都是侍奉，想和他睡的人能排到梵妮特的家鄉。
他壓根不需要付出什麽，看上誰誰都願意，都把跟他睡視為獎勵。
他還從來沒欽點過誰，唯獨點了李淩一，誰知道對方完全沒有自薦枕席的自覺。
“李淩一。”他反手就想給李淩一臉上也來一下，結果李淩一絲毫不服軟，跟他對視。
揚起的巴掌，怎麽都打不下去了。
路克斯氣得拂袖離去，留下李淩一一個人在夢境中。
這一回他很快就醒來了，外面兒天還黑著，風呼呼的吹著，馬車顛簸勁兒全上來了。
薩利楊正躺在他旁邊，半靠著，也睡著了。
只是李淩一稍微一動，他就警覺的醒來，那眼珠子跟貓似的，在黑夜的光下發亮。
“醒了？”薩利楊很是驚喜，“今天好些了嗎？”
“我想看看我自己。”
薩利楊很是痛快，“行，我給你點蠟燭。”
說著他一個健步起身劃拉火柴的一頭，這些動作極其利落，一看就是個多年在外游歷的人。
李淩一借著火光望向自己的肌膚，今天真的沒添新的痕跡。
“怎麽了？好些了不是該高興嗎？”薩利楊不明白。
李淩一緩了片刻才說，“我今天在夢裏打了他。”
“誰？”薩利楊很快反應過來，“路克斯。”
他吃驚到幾乎把舌頭吃下去，“所以他放你回來了？”
李淩一有點沈重的點頭。
天光逐漸發亮，賽羅米爾的城市面貌出現在人的眼前。
它不像是月亮之國那樣，拔地而起，冰冷的大理石矗立。
一些散落的村莊出現在眼前，然後是招展的旗子，一座女巫雕像赫然出現在人們眼前。
薩利楊高聲說，“到了。”
車內卻沒有動靜，阿斯塔立馬露出不滿，要去車內叫人，卻被薩利楊打掉了手。
薩利楊淡淡道，“路上這麽久，你也累了，你休息吧。”
說完掀開了簾子。
李淩一正半趴著，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雙目緊閉，眼睫毛扇子一樣微微起伏。
整個被窩淩亂無比，就像是有人來過。
薩利楊覺得不對勁，快步上前。
李淩一身上再次出現了新的痕跡，薩利楊暗自懊惱，他這才一會兒沒守著。
一定是路克斯來過。
李淩一向他傾訴過路克斯能聯通現實，也許是他們抵達賽羅米爾逼急了。
阿斯塔在外面不耐的催促，“什麽時候能走。”
薩利楊深吸一口氣，當機立斷，把旁邊的白色綢緞展開，把李淩一包裹起來。
李淩一的身子骨輕，薩利楊並不費勁。
只是翻動身子的時候，難免看到一些難堪的畫面，如果李淩一醒著是肯定不會任由別人觀賞。
薩利楊忍不住瞄了一下，那痕跡就好像是......被扇過後的指印，還不少。
薩利楊仔細看了一下李淩一的臉，倒是好好的。
想到是神路克斯幹的，薩利楊的內心就更加覆雜了。
他橫著把李淩一抱下車，阿斯塔本來不耐煩，看到薩利楊這樣出來，眼睛都直了。
“咳咳，我們走吧。”薩利楊有點尷尬，特別是李淩一的身形頎長，其實很難從包裹的這一大堆東西看出男女。
但總歸是個人。
他的母親早在家裏做好飯等他了，這個大兒子常年在外行走，難得歸家。
她披著沙漠中特有的輕紗，站在門口等他的歸來。
當她看到薩利楊出現的那一刻發出一聲低呼，“天哪。”
薩利楊的臉立刻燒紅了，他很想解釋一些什麽，“媽媽我回來了。”
但是索菲亞立刻就打斷了他，“別說那些沒用的薩利楊，這個人是誰？”
她的面容已經顯得有些蒼老，但是薩利楊不敢糊弄她。
“是我的朋友。”他含含糊糊道。
“朋友嗎？好吧。”索菲亞只好嘆氣，“你的弟弟比你回來早多了，我已經讓他帶著梵妮特公主出去轉轉樂，我很納悶兒為什麽你會把一個美麗的女士單獨放在一邊兒，現在有了答案。”
“不....不是這樣的......”這個在外面說話都高聲的男人，此刻對著自己母親，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索菲亞一邊搖頭，也不打算聽他的解釋了，“快點兒收拾東西吃飯吧。”
薩利楊有些同手同腳的往自己房間去。
索菲亞走到鐵鍋邊，鏟出一大碗噴香的羊肉米飯，高聲招呼薩利楊，“快點兒啊，別待在房間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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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羅米爾，這個能在沙漠之中拔地而起的城市，不僅僅是人力所能建設的，還需要魔法的幫助。
沒有人見過女巫，她喜歡游歷，塞羅米爾是她曾經定居的城市，這裏有繁榮的商業，沙漠中潔凈的水源，還有.......心懷感激的人們。
她會不時的帶回一些紀念物，扔到城市裏，其中附有的魔法讓猛獸不敢入城。
女巫曾經出現在歡愉晚宴上，只是跟路克斯不歡而散。
“所以我想......路克斯來塞羅米爾，至少會收斂一些。”薩利楊笑了笑。
薩利楊按照李淩一的要求，日夜不停的趕往塞羅米爾，奇怪的是，無論李淩一怎麽休息，白天都是昏昏沈沈的。
薩利楊用自己的手去貼李淩一的額頭，“你生病了嗎？”薩利楊困惑道。
可是，李淩一既不流血，也不疼痛。
薩利楊的印象裏，從見面開始李淩一就是病弱的形象。
那雙眼睛緩緩睜開，現在只有疲倦，還有惶恐。
薩利楊楞了楞，“怎麽了？”
李淩一微弱的抓住薩利楊的袖子，小聲道，“薩利楊.....我們還有多久？”
“快了。”薩利楊握住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臉，“你的手好冰。”
李淩一輕聲說，“薩利楊......謝謝你，幸好梵妮特不在......”
薩利楊低聲說，“你安心休息，他們會安全抵達的。”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凝重起來，為了照顧李淩一，他們走得不算快，可是李淩一的情況仍然惡化下去。
最關鍵的是，沒有任何外傷。
他想起李淩一惶恐不安的樣子，恐懼著路克斯。
莫非是神.......
“你是神的奴隸？”
薩利楊想到他身上的痕跡，他以為李淩一是受不了奴隸主才逃了出來。
他走向已經睡著的李淩一，揭開被子，李淩一身上的痕跡已經淡去，可是，那些已經淡到看不見的痕跡上又覆上了新的痕跡，一看那塊皮膚就是被反覆吮吸造成的。
薩利楊幾乎寸步不離，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作祟？
他不敢驚動李淩一，揭了簾子走出來對大家說，“全速前進，趕往塞羅米爾。”
阿斯塔不屑的嚼著松膠，“終於不裝了。”
薩利楊現在無心再和阿斯塔進行口舌之爭，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
我得進去守著他，看看到底怎麽回事，薩利楊這麽對自己說。
李淩一睡得很不安穩，雙眼緊閉，薩利楊見他似乎是做夢，想要喚醒他。
“李淩一......李淩一.......”薩利楊確定自己的聲音足以喚醒一頭牛，但是李淩一就像什麽也沒聽到。
薩利楊於是守了他一夜，直到清晨李淩一呼吸不穩，從驚惶中醒來，他甚至因為看到人影而抽動。
在他看清是薩利楊後，松了口氣，“薩利楊.......”
看他被折磨得有些神智不清的模樣，薩利楊心疼替他掖好被角，“我在這裏，慢慢說。”
“......”李淩一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被路克斯在夢裏糾纏也無處訴說，但是他煩躁得想罵人。
“是不是.....神？”薩利楊試探性的問。
李淩一的反應給了他的答案，他有點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輕輕點頭。
“我看到這些痕跡加深了，現在能再讓我看看怎麽回事？”薩利楊有點急切，他想印證自己的猜想，當他看到李淩一有些為難的神色，後知後覺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有些尷尬的舉起手撓頭，“你先休息吧。”
李淩一蓄積夠了力氣坐直了身子，“我並不是介意，其實我也很苦惱，只是沒什麽力氣。”
說著他解開自己的衣袍，其實他也沒有仔細看過，因為多數時間他都閉著眼睡著了。
屏住呼吸看去，那肌膚上果然又新添了許多痕跡。
李淩一有些臉紅的說，“抱歉。”
薩利楊搖頭，“你不需要抱歉。”接著伸出手替李淩一把衣服系起來。
“所以你的身份是神的......情人？”薩利楊斟酌著用詞，換掉了逃奴這個用詞，“看來我們得盡快進入賽羅米爾，至少在那裏路克斯有所忌憚。”
李淩一搖頭，“我算不上神的情人，也不是奴隸，梵妮特遵循先祖的遺訓，向路克斯帶來珍寶，我.....追隨梵妮特來到月亮之國。”
薩利楊點頭，“那你是梵妮特的情人？”
只見李淩一有些落寞的說，“不.....我沒有身份，我原本是她的侍衛。”
薩利楊心裏突然滋味覆雜，一個很小的聲音說，他真是可憐。
“好吧。”薩利楊故作輕松道，“我們會很快到達賽羅米爾的。”
李淩一勉強露出的微笑，看得人心疼，偏偏他不知道自己其實一副虛弱的樣子。
當天夜裏路克斯就造訪了，他發出一聲哼笑，“你以為到賽羅米爾就能成功嗎？你們也不過才走了幾天，真以為就到神力不能及的地方了？”然後一邊手往下探去。
李淩一整個人已經近乎半裸，穿什麽都沒用的，在路克斯這種隨心所欲的家夥面前。
路克斯想湊上來接吻，李淩一突然揚手，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巴掌。
也許是薩利楊承諾他明天就抵達賽羅米爾給了他勇氣，也許是路克斯太過於自信，讓李淩一自暴自棄。
“那你就到賽羅米爾來吧。”李淩一幾乎是有點兒哽咽。
路克斯被這一巴掌打楞了，他作為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神，從小到大享受到的都是侍奉，想和他睡的人能排到梵妮特的家鄉。
他壓根不需要付出什麽，看上誰誰都願意，都把跟他睡視為獎勵。
他還從來沒欽點過誰，唯獨點了李淩一，誰知道對方完全沒有自薦枕席的自覺。
“李淩一。”他反手就想給李淩一臉上也來一下，結果李淩一絲毫不服軟，跟他對視。
揚起的巴掌，怎麽都打不下去了。
路克斯氣得拂袖離去，留下李淩一一個人在夢境中。
這一回他很快就醒來了，外面兒天還黑著，風呼呼的吹著，馬車顛簸勁兒全上來了。
薩利楊正躺在他旁邊，半靠著，也睡著了。
只是李淩一稍微一動，他就警覺的醒來，那眼珠子跟貓似的，在黑夜的光下發亮。
“醒了？”薩利楊很是驚喜，“今天好些了嗎？”
“我想看看我自己。”
薩利楊很是痛快，“行，我給你點蠟燭。”
說著他一個健步起身劃拉火柴的一頭，這些動作極其利落，一看就是個多年在外游歷的人。
李淩一借著火光望向自己的肌膚，今天真的沒添新的痕跡。
“怎麽了？好些了不是該高興嗎？”薩利楊不明白。
李淩一緩了片刻才說，“我今天在夢裏打了他。”
“誰？”薩利楊很快反應過來，“路克斯。”
他吃驚到幾乎把舌頭吃下去，“所以他放你回來了？”
李淩一有點沈重的點頭。
天光逐漸發亮，賽羅米爾的城市面貌出現在人的眼前。
它不像是月亮之國那樣，拔地而起，冰冷的大理石矗立。
一些散落的村莊出現在眼前，然後是招展的旗子，一座女巫雕像赫然出現在人們眼前。
薩利楊高聲說，“到了。”
車內卻沒有動靜，阿斯塔立馬露出不滿，要去車內叫人，卻被薩利楊打掉了手。
薩利楊淡淡道，“路上這麽久，你也累了，你休息吧。”
說完掀開了簾子。
李淩一正半趴著，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雙目緊閉，眼睫毛扇子一樣微微起伏。
整個被窩淩亂無比，就像是有人來過。
薩利楊覺得不對勁，快步上前。
李淩一身上再次出現了新的痕跡，薩利楊暗自懊惱，他這才一會兒沒守著。
一定是路克斯來過。
李淩一向他傾訴過路克斯能聯通現實，也許是他們抵達賽羅米爾逼急了。
阿斯塔在外面不耐的催促，“什麽時候能走。”
薩利楊深吸一口氣，當機立斷，把旁邊的白色綢緞展開，把李淩一包裹起來。
李淩一的身子骨輕，薩利楊並不費勁。
只是翻動身子的時候，難免看到一些難堪的畫面，如果李淩一醒著是肯定不會任由別人觀賞。
薩利楊忍不住瞄了一下，那痕跡就好像是......被扇過後的指印，還不少。
薩利楊仔細看了一下李淩一的臉，倒是好好的。
想到是神路克斯幹的，薩利楊的內心就更加覆雜了。
他橫著把李淩一抱下車，阿斯塔本來不耐煩，看到薩利楊這樣出來，眼睛都直了。
“咳咳，我們走吧。”薩利楊有點尷尬，特別是李淩一的身形頎長，其實很難從包裹的這一大堆東西看出男女。
但總歸是個人。
他的母親早在家裏做好飯等他了，這個大兒子常年在外行走，難得歸家。
她披著沙漠中特有的輕紗，站在門口等他的歸來。
當她看到薩利楊出現的那一刻發出一聲低呼，“天哪。”
薩利楊的臉立刻燒紅了，他很想解釋一些什麽，“媽媽我回來了。”
但是索菲亞立刻就打斷了他，“別說那些沒用的薩利楊，這個人是誰？”
她的面容已經顯得有些蒼老，但是薩利楊不敢糊弄她。
“是我的朋友。”他含含糊糊道。
“朋友嗎？好吧。”索菲亞只好嘆氣，“你的弟弟比你回來早多了，我已經讓他帶著梵妮特公主出去轉轉樂，我很納悶兒為什麽你會把一個美麗的女士單獨放在一邊兒，現在有了答案。”
“不....不是這樣的......”這個在外面說話都高聲的男人，此刻對著自己母親，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索菲亞一邊搖頭，也不打算聽他的解釋了，“快點兒收拾東西吃飯吧。”
薩利楊有些同手同腳的往自己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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