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薩沙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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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薩沙的哥哥
這位沙漠裏出現的青年有著蜜色肌膚，寬闊的胸膛，有力的托起了幾乎陷入流沙的李淩一。
薩沙叫破了他的身份，聲音裏帶著驚喜，“哥哥。”
他手裏有一枚金鈴鐺，李淩一猜測那東西也許有魔力。
薩利楊對著自己的弟弟嘆氣，“我以前跟你說過不要走這條線，你怎麽就是不記呢？你不好好的照顧母親，到這裏來做什麽？”
薩沙撓頭，“我出來替媽媽送信，回去的路上不小心陷入了流沙。”
他指了指李淩一，“這位是我的恩人，李淩一，他在沙漠中救起了我。”
薩利楊楞了楞，似乎是沒想到看似清瘦的李淩一竟然能救起薩沙，轉過來看著李淩一，爽朗道，“我得好好謝謝你，我自己知道這弟弟不爭氣，可要好好招待你們。”
薩沙宛如找到了主心骨，亦步亦趨的跟在薩利楊身後，一邊頗為自豪的介紹起自己這位哥哥。
他遺傳了母親的美貌，整個人高大俊美。
他的母親一早守了寡，三個人相依為命，大哥薩利楊承擔起了養家的責任，很早就開始帶領商隊在沙漠中穿行。
他為人爽朗有責任心，仗義疏財，幾個商隊老板都看好他，把他招入麾下。
幹到如今，他也算是富商了，幾座主城都有他的商鋪，經營紅火。
“看到那點兒火星子沒有，前面就有我們商隊歇腳的地方。”薩利楊笑著指，“你們有什麽想吃的盡管說，過了這個地方，可就要走很久才有補給。”
薩沙小聲的歡呼了一下，當他看到李淩一沖他溫柔的笑，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李淩一擡眼望去，只見一個小型村莊升起了煙，一點兒深紅帶黃的暮色安靜地燃燒著。
梵妮特的腳都磨起了泡，她一聲也沒喊疼，只是跳下馬來，脫去了靴子。
李淩一自然紮掙著要去扶梵妮特，他永遠把梵妮特放在自己心裏第一位，他看不到自己的虛弱。
薩利楊跟薩沙說，“你是小孩子，照顧好這位公主，恩人交給我就好。”
說完薩利楊撐起李淩一，十分輕松，“你這位恩人，身子骨太輕了，還是到我們歇息的地方多吃些才好。”
梵妮特聽了不住的點頭，難得讚同。
幾個人說說笑笑，很快就抵達了歇腳的地方。
裏面早有幾個男子迎了出來，薩利楊正笑著說，“我這幾位客人都是要好好招待的，阿斯塔，你來替我幫他尋一些藥。”
他還沒說完，李淩一就昏倒了。
那從月亮之國逃出的驚惶，在生與死中的沙漠中還能強撐一口氣。
看到他們走入了安全的營地，李淩一再也堅持不住了。
他這一覺睡得極其不安穩，夢裏一會兒是路克斯憤怒的表情，說他一定要他後悔；一會兒又是的路克斯轉怒為笑，說等他回來他們一起理事，李淩一一聽頭都大了。
但最後，路克斯還是得意，“人們常常向我貢獻祭品，但都不如你。”
這一下直接驚醒了李淩一，帳外是沙漠中呼呼的風聲，他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薩利楊大步流星走進帳中，端著一碗羊奶和一桶熱水。
他沒有看到李淩一已經醒來，絞起濕熱的帕子就掀開了李淩一蓋著的被子。
李淩一完全沒想到，猛地坐起身子，他的嗓音因為發燒極度沙啞，像是風箱一樣，
“薩利楊......我.....自己來......”
每說一個字都那麽艱難，薩利楊訕訕地放下手，解釋道，“你發燒了，現在好點兒了嗎？”
他端起碗放到李淩一唇下，“喝點兒羊奶吧。”
他帶著陽光的笑容，幾乎可以治愈人的病痛。
李淩一低下頭，小口啜飲起來。
進了一些食物，李淩一的精神好多了，他想了想，問薩利楊，“你看到過什麽人追到這裏來嗎？”
薩利楊的笑裏逐漸有了深意，“什麽人？士兵還是商隊？”
李淩一眨眨眼，“這裏應該很少有人會來。”
“暫時沒有。”薩利楊回答，他把帳子拉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密閉空間。
暖和的同時，也更加逼仄了。
這也方便審問，或者是談話。
“你們是從月亮之國逃出來的吧。”薩利楊一語道破。
李淩一沈默不語，他在想，是否要盡快帶梵妮特離開薩利楊。
薩利楊無奈地笑，他指了指李淩一，“你發燒的原因，你不知道嗎？你的身上有痕跡。”
李淩一楞了楞，低頭望去，只見肌膚下青紫色的暧昧痕跡已經淡了許多，但一眼就能知道是怎麽留下的。
薩利楊有點歉意道，“替你擦拭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抱歉。”
接著他的目光掃向李淩一的下身，“如果不好好清理，你會一直發燒.......”
李淩一的目光逐漸銳利起來，他很少這麽看人。
“你是月亮之國逃出來的奴隸嗎？”
李淩一沈默，他不知道該怎麽說。逃跑前，他已經是路克斯身邊的紅人。
薩利楊見他默認了，憤憤不平地攥緊拳頭，“果然是這樣，太欺負人了。”
他把李淩一當作受不了的逃奴。
“你救了薩沙，我不會出賣你們的。”薩利楊誠懇道，“你們想住多久都可以。”
李淩一才終於擡眼，“藏匿月亮之國逃出來的奴隸，你不怕路克斯嗎？”
“他是一位神不錯，可是他的手也不能伸太遠。”薩利楊一向陽光的面孔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你們就在這裏安心住下。”
李淩一嘶啞道，“謝謝你了，薩利楊。”
薩利楊凝視著他，露出笑容，“謝什麽，你是薩沙的恩人。”
李淩一沒什麽大礙，他受了一些難以啟齒的傷，好好休息就痊愈了。
薩利楊，這位總是露出陽光般笑容的青年，妥帖的照顧著李淩一，周到的關照著梵妮特。
他不許其他人探望李淩一，安排了一些流食，每天變著花樣的給李淩一送飯。
有時候薩沙也抱怨，“為什麽就你能見到病人？”
薩利楊就會嚴厲口吻告訴薩沙，“如果你能像我一樣，起碼，你不會束手無策看著他生病。”
薩沙眼含熱淚，一溜煙的跑掉了。
等他痊愈，桌上的主食開始放上一些風幹的牛肉，還有現宰殺的羊。
梵妮特穿著柔軟的絲綢長裙前來探望，她走過近乎幹涸的水井，來到李淩一榻前。
“你的臉色好多了。”她怔忡半天，才說，“我再也不想你這樣了。”
李淩一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她。
梵妮特突然抓住他，熱切地說，“薩利楊說他知道有地方能避開路克斯，我們去那裏。”
李淩一笑著點點頭，“好。”
“你是不是想騙我。”梵妮特低下頭。
“我騙你什麽呢？”
“你就是騙我，你把我托付給薩沙，他都告訴我了。”
李淩一有些無奈道，“我只是怕萬一。”
梵妮特小聲抽泣起來，“你是打算等我走了，又把我托付給薩利楊吧。”
“沒有，我不放心薩利楊。”李淩一一本正經的說。
“你還真的想過。”梵妮特給氣笑了。
李淩一點點頭，“他沒什麽動機送你，我會懷疑他的，薩沙畢竟是小孩子。薩利楊說，有地方能避開路克斯？”
“這沙漠中有別的城市，路克斯月亮之國外走一步，神力就會衰減。”梵妮特用炭筆在畫布上劃拉出幾個零散的城市，“我跟他打交道不多，你說，他會來找我們嗎？”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是個睚眥必報的神。”
只是到底報覆在誰身上不好說，李淩一想起他發怒的樣子，希望不要牽連到梵妮特才好。
“聊得怎麽樣了？”薩利楊走進來，身後跟著薩沙，兩兄弟很快就重歸於好。
薩沙打量著李淩一，滿意道，“哥哥照顧得不錯。”
薩利楊嗤笑，“小鬼頭，你不好好學，以後娶不到媳婦兒。”
薩沙的臉瞬間紅了，囁嚅著說，“我才不想結婚。”
李淩一很快收起凝重的神色，故作輕松，“嗯，接下來，我們想去其它城市，麻煩你給我一張地圖。”
薩沙嚷嚷起來，“你要去哪裏？待在這裏不好嗎？”
薩利楊喝住薩沙讓他出去，沖李淩一笑，“借一步說話。”
梵妮特坐在榻邊，“我要留在這裏。”
薩利楊無所謂的笑起來，他那種笑此時有種說不出的意味，“這位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美人梵妮特公主殿下？”
“是又如何？”梵妮特從不露怯，即使是寄人籬下。
薩利楊點點頭，“果真氣度非凡，難怪能帶著侍衛從月亮之國逃脫。月亮之國傳來了通緝令，賞金高達十萬金幣，你們獨行恐怕一照面就會被抓，你們打算如何應對？”
“而你這位侍衛，又是路克斯的心頭好。”薩利楊掃視一眼李淩一，本來他的笑容一直都是陽光爽朗的，此時卻無端發冷。
李淩一聽出了話裏的深意，警告地瞥一眼薩利楊。
薩利楊只是笑，不再說什麽。
“我並非是不想幫你們，只是此事系我的身家性命，如果你們肯配合，自然我盡全力能帶你們安全抵達。如果你們不願意，我也不會趕你走，會叫薩沙留下足夠的食物和水。你是薩沙的恩人，我肯定要盡全力幫忙，只是我母親只兩個兒子，不能都搭進去了。”
梵妮特和李淩一對視一眼，當即拍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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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沙漠裏出現的青年有著蜜色肌膚，寬闊的胸膛，有力的托起了幾乎陷入流沙的李淩一。
薩沙叫破了他的身份，聲音裏帶著驚喜，“哥哥。”
他手裏有一枚金鈴鐺，李淩一猜測那東西也許有魔力。
薩利楊對著自己的弟弟嘆氣，“我以前跟你說過不要走這條線，你怎麽就是不記呢？你不好好的照顧母親，到這裏來做什麽？”
薩沙撓頭，“我出來替媽媽送信，回去的路上不小心陷入了流沙。”
他指了指李淩一，“這位是我的恩人，李淩一，他在沙漠中救起了我。”
薩利楊楞了楞，似乎是沒想到看似清瘦的李淩一竟然能救起薩沙，轉過來看著李淩一，爽朗道，“我得好好謝謝你，我自己知道這弟弟不爭氣，可要好好招待你們。”
薩沙宛如找到了主心骨，亦步亦趨的跟在薩利楊身後，一邊頗為自豪的介紹起自己這位哥哥。
他遺傳了母親的美貌，整個人高大俊美。
他的母親一早守了寡，三個人相依為命，大哥薩利楊承擔起了養家的責任，很早就開始帶領商隊在沙漠中穿行。
他為人爽朗有責任心，仗義疏財，幾個商隊老板都看好他，把他招入麾下。
幹到如今，他也算是富商了，幾座主城都有他的商鋪，經營紅火。
“看到那點兒火星子沒有，前面就有我們商隊歇腳的地方。”薩利楊笑著指，“你們有什麽想吃的盡管說，過了這個地方，可就要走很久才有補給。”
薩沙小聲的歡呼了一下，當他看到李淩一沖他溫柔的笑，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李淩一擡眼望去，只見一個小型村莊升起了煙，一點兒深紅帶黃的暮色安靜地燃燒著。
梵妮特的腳都磨起了泡，她一聲也沒喊疼，只是跳下馬來，脫去了靴子。
李淩一自然紮掙著要去扶梵妮特，他永遠把梵妮特放在自己心裏第一位，他看不到自己的虛弱。
薩利楊跟薩沙說，“你是小孩子，照顧好這位公主，恩人交給我就好。”
說完薩利楊撐起李淩一，十分輕松，“你這位恩人，身子骨太輕了，還是到我們歇息的地方多吃些才好。”
梵妮特聽了不住的點頭，難得讚同。
幾個人說說笑笑，很快就抵達了歇腳的地方。
裏面早有幾個男子迎了出來，薩利楊正笑著說，“我這幾位客人都是要好好招待的，阿斯塔，你來替我幫他尋一些藥。”
他還沒說完，李淩一就昏倒了。
那從月亮之國逃出的驚惶，在生與死中的沙漠中還能強撐一口氣。
看到他們走入了安全的營地，李淩一再也堅持不住了。
他這一覺睡得極其不安穩，夢裏一會兒是路克斯憤怒的表情，說他一定要他後悔；一會兒又是的路克斯轉怒為笑，說等他回來他們一起理事，李淩一一聽頭都大了。
但最後，路克斯還是得意，“人們常常向我貢獻祭品，但都不如你。”
這一下直接驚醒了李淩一，帳外是沙漠中呼呼的風聲，他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薩利楊大步流星走進帳中，端著一碗羊奶和一桶熱水。
他沒有看到李淩一已經醒來，絞起濕熱的帕子就掀開了李淩一蓋著的被子。
李淩一完全沒想到，猛地坐起身子，他的嗓音因為發燒極度沙啞，像是風箱一樣，
“薩利楊......我.....自己來......”
每說一個字都那麽艱難，薩利楊訕訕地放下手，解釋道，“你發燒了，現在好點兒了嗎？”
他端起碗放到李淩一唇下，“喝點兒羊奶吧。”
他帶著陽光的笑容，幾乎可以治愈人的病痛。
李淩一低下頭，小口啜飲起來。
進了一些食物，李淩一的精神好多了，他想了想，問薩利楊，“你看到過什麽人追到這裏來嗎？”
薩利楊的笑裏逐漸有了深意，“什麽人？士兵還是商隊？”
李淩一眨眨眼，“這裏應該很少有人會來。”
“暫時沒有。”薩利楊回答，他把帳子拉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密閉空間。
暖和的同時，也更加逼仄了。
這也方便審問，或者是談話。
“你們是從月亮之國逃出來的吧。”薩利楊一語道破。
李淩一沈默不語，他在想，是否要盡快帶梵妮特離開薩利楊。
薩利楊無奈地笑，他指了指李淩一，“你發燒的原因，你不知道嗎？你的身上有痕跡。”
李淩一楞了楞，低頭望去，只見肌膚下青紫色的暧昧痕跡已經淡了許多，但一眼就能知道是怎麽留下的。
薩利楊有點歉意道，“替你擦拭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抱歉。”
接著他的目光掃向李淩一的下身，“如果不好好清理，你會一直發燒.......”
李淩一的目光逐漸銳利起來，他很少這麽看人。
“你是月亮之國逃出來的奴隸嗎？”
李淩一沈默，他不知道該怎麽說。逃跑前，他已經是路克斯身邊的紅人。
薩利楊見他默認了，憤憤不平地攥緊拳頭，“果然是這樣，太欺負人了。”
他把李淩一當作受不了的逃奴。
“你救了薩沙，我不會出賣你們的。”薩利楊誠懇道，“你們想住多久都可以。”
李淩一才終於擡眼，“藏匿月亮之國逃出來的奴隸，你不怕路克斯嗎？”
“他是一位神不錯，可是他的手也不能伸太遠。”薩利楊一向陽光的面孔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你們就在這裏安心住下。”
李淩一嘶啞道，“謝謝你了，薩利楊。”
薩利楊凝視著他，露出笑容，“謝什麽，你是薩沙的恩人。”
李淩一沒什麽大礙，他受了一些難以啟齒的傷，好好休息就痊愈了。
薩利楊，這位總是露出陽光般笑容的青年，妥帖的照顧著李淩一，周到的關照著梵妮特。
他不許其他人探望李淩一，安排了一些流食，每天變著花樣的給李淩一送飯。
有時候薩沙也抱怨，“為什麽就你能見到病人？”
薩利楊就會嚴厲口吻告訴薩沙，“如果你能像我一樣，起碼，你不會束手無策看著他生病。”
薩沙眼含熱淚，一溜煙的跑掉了。
等他痊愈，桌上的主食開始放上一些風幹的牛肉，還有現宰殺的羊。
梵妮特穿著柔軟的絲綢長裙前來探望，她走過近乎幹涸的水井，來到李淩一榻前。
“你的臉色好多了。”她怔忡半天，才說，“我再也不想你這樣了。”
李淩一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她。
梵妮特突然抓住他，熱切地說，“薩利楊說他知道有地方能避開路克斯，我們去那裏。”
李淩一笑著點點頭，“好。”
“你是不是想騙我。”梵妮特低下頭。
“我騙你什麽呢？”
“你就是騙我，你把我托付給薩沙，他都告訴我了。”
李淩一有些無奈道，“我只是怕萬一。”
梵妮特小聲抽泣起來，“你是打算等我走了，又把我托付給薩利楊吧。”
“沒有，我不放心薩利楊。”李淩一一本正經的說。
“你還真的想過。”梵妮特給氣笑了。
李淩一點點頭，“他沒什麽動機送你，我會懷疑他的，薩沙畢竟是小孩子。薩利楊說，有地方能避開路克斯？”
“這沙漠中有別的城市，路克斯月亮之國外走一步，神力就會衰減。”梵妮特用炭筆在畫布上劃拉出幾個零散的城市，“我跟他打交道不多，你說，他會來找我們嗎？”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是個睚眥必報的神。”
只是到底報覆在誰身上不好說，李淩一想起他發怒的樣子，希望不要牽連到梵妮特才好。
“聊得怎麽樣了？”薩利楊走進來，身後跟著薩沙，兩兄弟很快就重歸於好。
薩沙打量著李淩一，滿意道，“哥哥照顧得不錯。”
薩利楊嗤笑，“小鬼頭，你不好好學，以後娶不到媳婦兒。”
薩沙的臉瞬間紅了，囁嚅著說，“我才不想結婚。”
李淩一很快收起凝重的神色，故作輕松，“嗯，接下來，我們想去其它城市，麻煩你給我一張地圖。”
薩沙嚷嚷起來，“你要去哪裏？待在這裏不好嗎？”
薩利楊喝住薩沙讓他出去，沖李淩一笑，“借一步說話。”
梵妮特坐在榻邊，“我要留在這裏。”
薩利楊無所謂的笑起來，他那種笑此時有種說不出的意味，“這位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美人梵妮特公主殿下？”
“是又如何？”梵妮特從不露怯，即使是寄人籬下。
薩利楊點點頭，“果真氣度非凡，難怪能帶著侍衛從月亮之國逃脫。月亮之國傳來了通緝令，賞金高達十萬金幣，你們獨行恐怕一照面就會被抓，你們打算如何應對？”
“而你這位侍衛，又是路克斯的心頭好。”薩利楊掃視一眼李淩一，本來他的笑容一直都是陽光爽朗的，此時卻無端發冷。
李淩一聽出了話裏的深意，警告地瞥一眼薩利楊。
薩利楊只是笑，不再說什麽。
“我並非是不想幫你們，只是此事系我的身家性命，如果你們肯配合，自然我盡全力能帶你們安全抵達。如果你們不願意，我也不會趕你走，會叫薩沙留下足夠的食物和水。你是薩沙的恩人，我肯定要盡全力幫忙，只是我母親只兩個兒子，不能都搭進去了。”
梵妮特和李淩一對視一眼，當即拍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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