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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乖乖當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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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乖乖當我的女朋友

鍾管家說:“現在這個時間點,那丫頭應該在學校吧,離放學還有一個小時呢,二少爺找她有事嗎?不如再等一等?”

等不了。

他現在一分鍾都等不了。

秦勢轉身就走,重新啟動車子,一路又趕往她的學校。

大學可以開車進去,秦勢平時不會這麼高調,今天一路開車直接到了教學樓。

他把車停下,坐在車裏等,心裏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雀躍。

想給她打電話,又怕打擾她上課。

兩種矛盾的心情交織在一起,是一種全新的陌生感覺,這感覺不難受,反而讓他內心充滿了小小的喜悅。

封閉的車廂裏,安靜的仿佛能聽到他“砰砰砰”劇烈的心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手指不安的在方向盤上敲擊。

幾乎是每隔半分鍾就要去看一下時間。

他從來沒有覺得一分鍾如此漫長過。

在距離她放學的五分鍾前,秦勢迫不及待給她發消息:“放學了?”

消息發出去了,但她沒有回。

秦勢又發了第二條:“我來接你,看到了回個消息。”

消息又石沈大海了。

秦勢心裏突然有種墜墜的慌亂感。

他說了那樣傷她心的話,那樣嚴厲的警告她,讓她不要靠近自己,不要聯系他。

現在想想,他當時簡直是個混蛋。

她會不會一氣之下把他拉黑了?

秦勢沒了耐心,直接撥通盛輕的電話。

手機“嘟嘟”響了兩聲後,掛了。

秦勢一下傻眼。

掛了?

她竟然掛了他的電話?!

這一下,簡直就像是迎面給秦勢來了一拳,他整個人被砸的措手不及。

大腦呆滯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下意識推開車門,怒著一張臉,大步走向教室樓。

**

而此時盛輕正坐在咖啡店裏,和薛遠的母親見面。

早上薛遠的母親突然給她打電話,表示想見一面。

盛輕本來都拒絕了,但薛母又在中午打來電話,態度誠懇,表示只耽誤她一會兒。

盛輕只好請假來赴約。

“你想喝點什麼?”薛母四十多歲,保養得當的臉上,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看向她的眼神,透著和善,客客氣氣的,像一個慈愛的長輩。

盛輕頓時覺得,自己早上對薛母的態度有些冷淡,“白開水就好,謝謝。”

薛母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白開水,又點了兩份小吃,“這個時間點叫你出來,你肚子一定餓了,吃點東西墊一墊。”

“阿姨,我和薛遠已經分手了,您不用對我這麼好。”

“我對你好,不是因為你和遠兒分手,而是我一個長輩約你出來,照顧你們這些小輩是應該的。”薛母說話輕柔,笑起來也很溫柔。

盛輕楞了下,就隨她去了。

很快服務員送來食物,盛輕拿著叉子,小口吃著。

薛母打量對面的女孩,安安靜靜,不卑不亢,接觸起來,也不像電話裏那樣冷淡。

盛輕吃了幾口,也就放下叉子了,“阿姨,您約我出來,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沒關系的,可以直說。”

她不會以為薛母只是想單純的見見她。

大費周章的約她出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說。

“你是個聰明孩子。”薛母放下水杯,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和遠兒交往過一段時間,遠兒很喜歡你,前段時間,你們應該還沒有分手,那時候在飯桌上,他經常跟他爸爸提起你。”

盛輕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的出來,遠兒他很喜歡你,我不是想過問你們年輕孩子之間的事,我只是有點好奇,盛小姐,你為什麼要和遠兒分手,是遠兒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

盛輕沈默了片刻,搖頭:“他沒有,是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薛母怔了下,接著拍拍她的手:“感情的事,沒有誰對誰錯,年輕人談戀愛也是如此,合得來就在一起,合不來就分開。”

薛母這麼明事理,倒讓盛輕覺得意外。

難怪薛遠那麼好,原來是他母親在他成長的教育中,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熊家長才會帶出熊孩子。

而好的家長,教育出來的孩子,品性也必定純真善良。

薛母說:“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想拜托盛小姐一件事。”

盛輕:“您說,我能幫忙的,一定幫。”

“遠兒和你分手後,心情一直不太好,最近甚至不吃不喝,前幾天還進了醫院,雖然情況有所好轉,但整個人卻悶悶不樂。“

盛輕根本想不到,薛遠竟然會因為她,把自己搞進醫院。

“遠兒給你打過電話,你不接,還拉黑了他,所以我只好出面聯系你。”薛母懇求的說:“我想拜托你去醫院看看他,可以嗎?”

盛輕擦了擦嘴:“現在就去嗎?”

薛母沒想到她這麼痛快,“不會耽誤你嗎?現在是晚飯時間……”

“不會,走吧。”盛輕直接站起來,拿了搭在椅子上的書包,隨手掛在肩膀上,“晚飯可以回去再吃。”

兩人往外面走,盛輕走在前面,她單手打開咖啡店的門,提醒身後的薛母:“有臺階,註意腳下。”

真是難得,現在的年輕女孩,能周到到這一步。

“小盛也慢點。”薛母對這姑娘的好感大增,沖她和藹笑笑,“我叫司機把車開過來。”

盛輕點頭:“好。”

兩人等車的時候,盛輕雙手插在口袋裏,她單肩背著書包,插在側兜裏的手機這時突然響起來。

她反手把手機摸出來。

來電顯示竟然是秦勢打來的。

盛輕有點懵,他怎麼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早上不是還說,讓她離他遠一點,不想看到她嗎?

現在突然打電話過來,他想幹嘛?

又想臭罵她一頓?

她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幾乎沒有半點遲疑,盛輕就掛了他的電話,甚至直接關機,面無表情把手機重新塞回書包裏。

司機的車正好這時過來了,盛輕長腿往臺階下邁,走到車前,伸手拉開車門,回頭沖薛母招手:“您來,長輩先上。”

薛母就這樣楞楞的上了車,突然之間有點明白,這女孩為什麼會跟遠兒分手了。

她兒子,鎮不住這姑娘啊。

**

到了醫院,盛輕跟在薛母身後,聽薛母說薛遠這些日子的情況。

“剛開始分手那幾天,我就瞧出他心情不好,每天很晚才回家,身上帶著酒氣,脾氣越來越差勁。”

“還在外面認識了一些狐朋狗友,夜不歸宿,胡作非為,他以前也談過幾場戀愛,拿得起放得下,哪像這次,竟然把自己搞進醫院。”

薛母絮絮叨叨的說著,說完,又怕她多想,忙解釋:“阿姨跟你說這些,不是要讓你自責,是薛遠那小子想不開,和你沒關系。”

盛輕搖頭:“我沒有自責,阿姨你說的對,確實是他的問題,分個手而已,我怎麼沒把自己搞得要死要活?”

薛母:“……”

小姑娘你好歹謙虛一下。

**

來到病房前,薛母突然停了下來,對盛輕說:“你進去看他吧,年輕人在一起好說話,我在你們反而不自在。”

說完不等盛輕說什麼,薛母人就走了。

盛輕只好一個人進去,剛推開門,就聽到薛遠暴怒的聲音:“會不會打針?不會打針就換個人來!”

這是在兇護士?

聽聲音中氣還挺足的,不像生病的樣子。

盛輕提著的一口氣,松了下來。

她還真怕薛遠因為和她分手,而把自己搞成廢物,那她良心肯定會不安。

“我不會打針你會打?隔壁病房三歲的小朋友打針都比你利索,就你一天天的事多!”沒想到那個護士比薛遠更兇:“快點把褲子脫了!”

薛遠現在聽到脫褲子,就頭皮發麻。

上次被秦勢關在地下室,被他搞怕了。

最主要的是,讓他一個大男人,脫了褲子在屁股上紮針,他臉上覺得無光。

“不能紮手臂嗎!”薛遠不情願。

“這藥只能打屁股。”小護士一臉不耐煩,“我一天見過的屁股,比你一輩子見過的都多,扭扭捏捏像個男人嗎?”

這話刺激到了薛遠,他床邊一趴,上衣一撩,褲子一拉,豪情壯志:“打吧!”

護士拿著註射器走到他身後。

薛遠一緊張,閉著的眼睛睜開,就這樣毫無預兆的看到了盛輕站在病房門口,雙手抱著肩膀,正似笑非笑看著他。

薛遠:“啊!”

護士小手一抖,針紮歪了,薛遠慘叫一聲:“啊!!”

盛輕噗嗤一聲笑出聲。

小護士有點心虛:“鬼叫什麼!嚇我一跳,要是正常發揮,我絕對紮不疼你!”

以為薛遠會暴跳如雷,沒想到他竟然漲紅了臉,結結巴巴:“你,你怎麼來了?”

盛輕走進來:“我來看看你。”

小護士見有人來探病,收起托盤,出去了。

盛輕打量他,氣色確實有點不太好看,人也瘦了不少,看著挺狼狽的。

“來看我幹什麼?不是電話不回,消息不回,還把我拉黑了嗎?”

盛輕好聲好氣的跟他解釋:“我要是接你電話,回你消息,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希望?”

薛遠沒吭聲。

“我只有做的決絕一點,你才會放棄,我那樣做了,也從來不後悔,不管你是討厭我,還是怨恨我,我都不在乎。”

盛輕來到病床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薛遠冷笑:“你可真有意思,我都沒讓你坐……”

盛輕起身就走。

“站住。”薛遠急忙叫住她,又覺得這樣很沒面子,別開臉,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你怎麼知道我住院了?”

“你媽跟我說的,她聯系我了,讓我來醫院看看你。”盛輕實話實說。

薛遠皺眉:“真是多管閑事。”

“她也是為你好。”盛輕對薛母印象挺好的,她重新坐下,“說真的,薛遠,只不過是分個手,咱們也沒有認識多久,我就不信你愛我愛得這麼深。”

剛開始和他分手,他那失望傷心的模樣,盛輕看了確實挺過意不去的,畢竟他對自己挺好。

可現在為了一個外人,這麼作踐自己,盛輕是極不讚同的。

就算那個“外人”是她。

“我要是有兒子,像你這樣為了女人,把自己搞進醫院,我能氣死。”

薛遠瞪著她:“你怎麼知道我愛你愛的不深?”

盛輕點頭:“那好,你說,你愛我哪裏?”

“我,我……”

“看吧,你說不出來。”

“我說得出來!你很特別,特別是嘴巴,我很喜歡!”

盛輕嘆了口氣:“那只是喜歡,就像你喜歡某個電子產品一樣,喜歡的時候,不管怎麼看都順眼。”

“我和你分手,你也只是不甘心,你媽媽跟我說,你談過幾個女朋友,分手的時,都挺瀟灑的。”

“我多問了兩句,知道都是你主動提分手,所以就想,你是習慣了甩開別人,而不是別人甩開你。”

“當我主動和你說分手,你不甘心,你失望,你生氣,後來你又憤怒,去借酒消愁,和家裏人發生沖突,都是因為從小到大,你沒有經歷過情感的坎坷。”

就像生活在象牙塔裏的少女,被社會殘忍的打擊過,也會崩潰痛哭。

薛遠也如此,習慣了被人寵著哄著,高高捧著,就接受不了被甩的打擊。

薛遠迷茫片刻後,惱怒道:“你怎麼知道我是這樣想的,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我們分手快一個月了,你現在看到我,還覺得我是你的最愛的人?”

盛輕哼笑一聲:“絕對不可能的好嗎,就算是很相愛的戀人,也會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消磨掉感情。

“更何況我們也沒有那麼深厚的感情,我還拉黑他,對你不理不睬,你對我的感覺,早就不像剛開始那樣了。”

薛遠不服氣:“你怎麼知道,你又不是我肚子裏的寄生蟲!”

“因為我能看到,我從進來到現在,你看我的眼神,只有憤怒和生氣。”盛輕說,“以前那些小愛意,我感覺不到了。”

薛遠楞住了。

盛輕突然又笑起來:“但我很高興,這樣代表你已經漸漸走出來了,現在留在你心裏的,應該只有恨。”

薛遠皺眉:“我什麼時候說過恨你……”

盛輕笑的更加高興:“恨也沒有?那給是更好!憤怒是最容易平息的情緒,我看過不了多久,你連生氣的情緒也沒有了。”

薛遠:“……”

她故意的!故意引導他說不恨她,這樣他連恨她的資格都沒有了。

可憑什麼呢,他才是受到傷害的那個人。

他不好受,她也別想好受。

薛遠惡狠狠的瞪著她:“你既然來醫院看我,那就證明,你想得到我的原諒!我可以原諒你,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再跟我交往一個月。”

“這一個月裏,你乖乖當我的女朋友,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一個月到了,由我提分手,把你甩了,那麼我心裏的怒氣就會平息,我也會原諒你,甚至從此以後,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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