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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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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沈淪

周遭一時無比安靜,衛銜雪感覺到目光,有些不知該怎麽解釋,他的身份料想那位燕國的父皇是知道的,恐怕面前這些人,就是燕明皇最後能看在他母親顏面上給他最後的饋贈了,可衛銜雪怎麽能告訴面前這些人自己今後會成為大梁的人呢?

降塵也就罷了,其他人……

降塵張了張口:“殿下……”

“你們聽明白了吧?”江褚寒突然開了口,他摸著手裏的手還沒升溫,可衛銜雪攥起的手指幾乎都要陷進他的手背了,江褚寒猜他此刻的心思都用不著細想,他不由分說,沒等衛銜雪反應,拉著他的手就往懷裏一攬。

他把人放在懷裏,一只手把他的胳膊圍住,很快又用另一手往下攬過去,眨眼的時間就把衛銜雪打橫抱了起來。

江世子很快地偏頭往邊上一靠,蜻蜓點水似地往衛銜雪臉上快速地親了一下,借著衛銜雪這發怔的片刻功夫,他飛快地轉過了身。

江褚寒像是搶人,他抱著人就跑,很快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一邊迅速又清晰地朝背後丟了一句,“你們殿下今後就跟了我了——”

“……”背後的人幾乎還怔在原地。

衛銜雪被江褚寒摟得很緊,可半空懸著他還是下意識就搭上了江褚寒的肩,“江褚寒你……”

江褚寒抱著人跑還像並不費勁,他留著一點力氣低下頭調笑,“殿下像是同我私奔。”

衛銜雪原本不知道如何解釋,偏偏江褚寒並不多說,直接就把人帶走了,丟下模棱兩可一句話,像是在開玩笑。

“我跟他們……”

“你跟他們有什麽好說的。”江褚寒把人貼著自己胸口,“殿下字字金口,不如多同我說說。”

“……”江褚寒把什麽話都能夠到多情旖旎上去,衛銜雪沒他那麽快從善如流,他把頭低下,還是有些嘆了口氣,“世子難道不覺得我嚇人嗎?”

江褚寒動作不禁停頓了下,他料想後面也沒人跟上了,動作也就緩下來,“你說什麽?”

“我嚇人。”衛銜雪的臉埋著,可光線若還亮些,就能看見他漏出的一絲視線裏帶著冰冷的涼意,“我不是從前那個心地良善的阿雪了……”

“我今日……”衛銜雪說著,他手臂伸過去,摸了下江褚寒的頭發絲,“我殺人放火的事都幹過。”

“這是怎麽了?”江褚寒走了兩步,還是慢慢停下了,他站在原地就把人往身上顛了一下,“小殿下還記得我如今是什麽身份嗎?”

衛銜雪“嗯”了一聲,“陛下若沒撤你的職,刑部那邊……你或許還能再待過去。”

“刑部啊……”江褚寒盯著懷裏說:“你是想跟我怎麽如實招來?”

衛銜雪在他懷裏靜了會兒,“好冷的天,我想回家。”

“還不是你要出來亂玩兒?”江褚寒重新走起來,“正回著呢。”

“你別抱我了。”衛銜雪垂了垂腳,“江世子,你背我吧。”

江褚寒怔了一下,他裝作冷了冷臉,“這會兒怎麽不擔心我的傷了?”

他把衛銜雪放下來,又往前走了兩步,略微蹲下了身,“你只有喝醉的時候,心裏想的和嘴上說的一樣。”

“我還醉著呢。”衛銜雪走上前,卻停在他的身後,“我都給你親了抱了,世子好像還是不滿意。”

江褚寒等了會兒沒等到人,他往後望了一眼,“我人都給你調成這樣了,什麽時候不是千依百順了。”

“快上來。”江褚寒身量高,他紮著馬步似的又彎下了背,“回家還要跟你算賬呢。”

衛銜雪的手搭上江褚寒的背,他環著過去摟住了他的腦袋,被江褚寒穩當地撐起來了,他在上面道:“原來世子這麽高。”

“活像你頭一回認識我。”江褚寒走起來方便了許多,他的背頂上衛銜雪的小腹,“你餓不餓?”

今日的宴會衛銜雪只喝了幾杯酒,江褚寒連酒都沒沾,這會兒就夜深了。

“我不餓。”衛銜雪拿下巴抵了抵江褚寒的後腦勺,“但我覺得我有點沒醒酒。”

江褚寒不禁笑了,“小殿下這麽厲害,自己醒沒醒都清楚。”

“剛才是有點迷糊,但對著餘丞秋那一刀過去我就有點醒了。”衛銜雪低著頭,“你猜我那時候想的什麽?”

他沒等江褚寒回答,“我剛才是想你身上那一刀算在餘丞秋的身上。”

江褚寒詫異地“嘶”了聲,“殿下這是想給我出氣啊?”

“是啊——”衛銜雪喝了酒聲音有些沙沙的,在人耳邊輕聲說起來,帶了點意外勾人的纏綿似的。

他環著江褚寒腦袋,用手指去戳了戳他的喉結,“我覺得我沒醒酒,才看世子今日有些身形偉岸,好像是比平日裏還要俊朗瀟灑一些。”

江褚寒好像喉間堵了一下,“你……”

衛銜雪蹭了蹭他的腦袋,“世子話都不會說了?”

“……”江褚寒覺得自己也是完蛋了,還真是習慣了衛銜雪若即若離的態度,這會兒他竟然懷疑過醉酒的是他自己,好像……好像太久了,江褚寒覺得他太久沒有這樣實在得到衛銜雪的感覺了。

衛銜雪在他身後,江褚寒想:衛銜雪在他身後。

江褚寒對著寒風呼了口氣,“怪冷的。”

他又突然說:“殿下可以親我一下嗎?”

衛銜雪好像指節停頓了一下,他把手收進衣袖,不置可否地說:“我也好冷。”

江褚寒沒等來別的,有些失望似的,“殿下好狠的心。”

衛銜雪只是很輕地“唔”了聲,他把頭往前湊過去,“世子是不是餓了?”

江褚寒把人擡高了些,沒吭聲。

衛銜雪等了會兒,“不理我……”

“你要是餓了,我回去給你做點心。”

江褚寒把視線落回腳下,他走過長街,還是沒有說話。

衛銜雪嘆著氣,“世子不想吃點心……世子是不愛吃我做的點心了。”

江褚寒張了張口:“……”

衛銜雪灌了滿臉的冷風,他重新把頭靠在江褚寒腦袋旁邊,幾乎正對著他的耳朵,他輕輕喊了一聲:“江郎……”

江褚寒:“……”

衛銜雪又道:“江郎也好大的氣性。”

江褚寒方才其實不過是怔了一下,真聽清衛銜雪說了什麽,一股不言而喻的情緒順著心底起來,蔓延入四肢百骸,好像他全身都酥酥地湧過氣血,江褚寒厚重的呼出口氣,“殿下……”

“殿下要再說下去,臣可真是要冒犯了。”

“原來沒生氣啊。”衛銜雪這會兒又像湧起醉意,他眼睛裏眨了眨,把裏頭一點迷離藏起來,幹脆又閉上了眼,“我好困……世子到家了叫我。”

衛銜雪的頭枕在江褚寒肩膀旁邊,太近的距離裏若即若離,碰到他嘴唇的只有江褚寒的頭發絲。

江世子覺得自己像個被無端玩弄,又甘之如飴的倒黴蛋,他握著衛銜雪的腿,又把他往自己背上托了半分,這一托舉,衛銜雪的嘴不可避免地往前碰了一下,江褚寒自然地讓他吻到脖頸,仿佛這樣才讓他微微滿意地揚了下嘴角。

冬日的夜太冷了,江褚寒走在路上,衛銜雪貼著他的背,後面的鬥篷垂下來,把兩個人都蓋住了,江褚寒好像並不怕冷,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好像有些厭倦冬日,仿佛是在無知的時候歷經過一場印象深刻的寒冬。

走著走著,肩頭的衛銜雪只剩很和緩的呼吸聲,好像還真睡著了,江褚寒偷偷把一只手往下,捏住了衛銜雪的腳踝,衛銜雪很瘦,腳踝也很纖細,江褚寒一只手就能一整個抓住,他記得自己以前很想找根鏈子過來把他鎖住,金鏈子配得上金尊玉貴的阿雪,江褚寒想一輩子把他留在身邊。

如今呢……如今他覺得阿雪會疼,所以他願意把鏈子套在自己身上,另一端放在衛銜雪手裏,或者他們倆綁在一起,一人鎖一邊,來日沈淪也好,誰也落不下誰。

一路走回雪院的路並不近,好在江褚寒練武的時候托著大石頭紮馬步也能紮幾個時辰,帶著他回府時夜已深了。

府裏的人還算懂事,有人在外面張望許久等著接人,還早早地去將衛銜雪屋裏暖上了。

江褚寒把人背進了屋,衛銜雪感覺到屋裏的溫度變化,眉頭竟然還皺了一下,可還是平穩呼吸著沒有仰頭,江褚寒有些不忍心把他叫醒,就輕拿輕放地把他往床上放過去,解開了他環在自己脖頸上的手。

衛銜雪平躺在床上沒有醒來,江褚寒站在旁邊,有些感嘆了會兒自己伺候人的耐心,一邊將他的鞋脫下來了,他又把手伸到衛銜雪的脖頸邊,去解開他鬥篷的衣帶,他再伸手,就要解開衛銜雪下面的衣服了。

江褚寒的手竟然在他脖子間停頓,江世子這些年也不是什麽謹守禮義的人,衛銜雪穿什麽和不穿的樣子他都見過了,逼迫也好兩廂情願也罷,可這會兒他在衛銜雪這張微微泛紅的臉上有些猶豫——其實再脫下去就算江褚寒的私心了,他想……

“世子……”衛銜雪竟然呢喃了一句,“江褚寒……”

江世子被他這話勾得停下來,坐在了衛銜雪床邊,他的手往上,轉而去摸了下衛銜雪的臉頰,衛銜雪這張臉生得實在溫柔多情,就算不張開那雙秋水似的眼,也能讓人盯著挪不開眼。

是張能被人罵上以色侍人的臉——可江世子如今分不清誰侍候誰。

衛銜雪呢喃著喊人名字,溫情冷語都能雜糅喊出來,寒夜裏這麽喊人,就連熾熱的情義也能給人喊出來,江褚寒其實已經忍了很久了,親了抱了不算,怎麽都不算。

但他把趁人之危幾個字在心裏劃了幾道,冠在衛銜雪面前,也就強行壓下去了,江褚寒把手收回去,這滿屋旖旎的熱意只往他自己心裏燒了過去,其他的……

江褚寒站起來身,準備吩咐人去弄點吃的過來,可他才走出兩步,忽然感覺背後有些微的力氣拉住了他的袖口,往後看時,就見衛銜雪的手擡起來,用指頭勾住了他的衣袖。

衛銜雪醒了,他朦朧的眼睛眨了眨,有些沒醒似的,又像是一覺過去混淆了醉意和困意,整個人還沒反應出什麽明晰的思緒,只擡起手,拉住了床邊的江褚寒。

江褚寒重新轉過來,他禮貌地問:“你餓不餓?我去……”

“江褚寒。”衛銜雪伸著手沒有收回,他眨著迷蒙的眼,“你過來。”

江褚寒看不出衛銜雪現如今的情況,只是順從地回過了身,江世子往他床邊靠過去,他輕輕喊了一聲,“阿雪。”

衛銜雪那雙眼盛著屋裏的燭光,他忽然淡淡笑了一下,眼裏添進去的明媚就變得更加深邃了,他等人湊過來,直接往江褚寒胸口的衣襟上抓了上去。

江褚寒還怔了一下,他垂眼看衛銜雪伸過來的那只手,不想衛銜雪突然使力,抓著他就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過去,江褚寒再擡起眼,已經和衛銜雪近在咫尺地碰到了鼻子。

衛銜雪輕輕一下就朝江褚寒嘴上吻了過去。

“……”

江褚寒滿身的血仿佛霎時就燃起來了,此前聚攏的熱意也一下子奔湧著炸了開來,他是等心裏已經波濤洶湧了,才意識到是衛銜雪在親他……

衛銜雪柔軟的唇碰在他的嘴上,還帶了一點冷冽的酒意,淡淡地縈繞在交織起來的鼻息裏,仿佛死死糾纏你我不分。

江褚寒管不了什麽酒意添上的沖動,也不想管衛銜雪現如今是不是真的清明,他頓時把衛銜雪微微擡起的頭按了回去,他往下重新吻住了衛銜雪的嘴。

方才從外頭回來,衛銜雪的臉還未升溫,他的口齒都帶著涼意,江褚寒就用自己熾熱無比的呼吸,包裹住了衛銜雪這滿腔的冰冷。

江褚寒原本是想克制的,可他不過聽了一絲衛銜雪溢出的聲音,他立馬如同攻勢一般纏綿了上去,親得衛銜雪眼裏方才掙出的清明不再,他死死抓的手也無力地往下垂了。

衛銜雪太久沒有被這樣親過了,江褚寒橫沖直撞,他一旦侵襲的欲望起了個頭,就如同一頭越籠而出的猛虎,能將人生吞幹凈。

從前一些回憶好像慢慢湧起來,衛銜雪回憶過從前的歡愉和疼痛,他在沈淪裏方才起了退縮的心思,江褚寒就已經把手伸向了他的領口。

“可以嗎?”江褚寒呼吸聲沈,他仿佛留給了他選擇的餘地,可另一只手抓著衛銜雪的手腕已經要陷進床鋪裏。

衛銜雪無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他攥著手心,“我……”

他還沒說話,江褚寒就從他領口摞露的皮膚開始,一直往上吻了過去,他又吻又咬,仿佛是要咬斷獵物脖頸的野獸,可他很輕,甚至克制得像不過親昵地一路舔舐過去,如同是對著求歡。

衛銜雪的臉原本就紅,酒意沒能完全褪去,可能又添了別的什麽往臉上燒過,他斷斷續續說,“我……我害怕……江……”

“不怕。”江褚寒耳鬢廝磨地說:“殿下——你說可以……”

“我……”衛銜雪原想搖頭,可江褚寒的手順著他的衣襟,往他胸口上揉了過去,“殿下還記得看過的禮記嗎?”

衛銜雪好像顫了一下,江褚寒的手挑動著落下來,讓他思緒如同閃電竄過,禮記二字與江褚寒口中的意思比照地落進腦子裏,衛銜雪退縮著,卻被死死拉住了。

他怕什麽呢?衛銜雪好像下意識害怕沈淪,可分明是他主動開了頭,太久了,衛銜雪心知肚明江褚寒等了多久,他想成全,可落在那一刻的時候他怕自己承受不了江褚寒熾熱的情誼。

江褚寒又親了一口,唇齒纏綿的時候他把手往下伸過,他擡起頭握著說:“阿雪,他說可以。”

“他說可以……你也可以嗎?”

他已經分明地過來了,江褚寒分明已經登堂入室地攥著他了,衛銜雪臉上燙得如同被燒過,他滾燙的耳朵蹭過枕被,散亂的頭發早已經鋪了一圈,至於下面……衛銜雪閉上眼,他幾不可聞地開了口,“好……”

江褚寒親在衛銜雪沒睜開的眼睛上,他仰起頭,這才真的剝開了衛銜雪的衣服。

衛銜雪平日裏很少會紓解,他即便比上從前心狠了多心了,可他自來端方的氣節和性格還同從前一樣,他不會觸碰的遇-望很快在江褚寒手裏擡了頭,他只是用手,一半又停下了。

衛銜雪很怕江褚寒的挑撥,不論平日裏江世子如何在他面前低下頭,可躺在下面他只能對他繳械投降,江褚寒動動手就能讓他輕易顫抖起來,他同以前一樣死死地咬住自己嘴唇。

江褚寒很愛看衛銜雪陷在枕被裏隱忍的表情,他刻意緩慢地親吻,緩慢地摩挲,赤摞的身上幾近並無保留地碰到一塊,衛銜雪身上也很快紅起來,他呼吸也微微快了。

江褚寒知道衛銜雪怕疼,可他們太久沒有做了,他只能看衛銜雪忍耐地任他嘗試,一寸一寸地往更深的地方摸索過去。

衛銜雪是真的疼,他忍得太厲害了,江褚寒還沒撞上去,就已經眼眶要紅了,他腦海裏還有清晰的酒意,讓他這一夜什麽情緒都放大了數倍,他只能把手環上江褚寒的肩背,仿佛糾纏在一起就能平分這隱忍的疼痛。

直到他終於在侵占裏哼出了聲,江褚寒熾熱的呼吸在衛銜雪脖頸與口齒間流連,他安撫著也占有著,他把手指纏進衛銜雪的發梢,按著他的頭與自己親昵地碰在一塊。

“殿下……”江褚寒一下一下頂上去,他試探著,聽著衛銜雪一點一點細微的呼吸變化,仿佛在一道沈淪裏找著他的混亂的節奏。

“江……”衛銜雪在胸膛起伏裏忽然變了調子,他驟然一縮,伸出的手被江褚寒按下去,一只手就把衛銜雪纖細的手腕按到一塊,用另一只手攥著了衛銜雪下面已經揚起的語望上,他手上帶了粗糙的厚繭,碰上就讓衛銜雪不住抖起來。

衛銜雪被後面洶湧的頂撞打亂了語調,不得紓解的禁錮讓他睜著迷蒙的眼,泛紅的眼角已經滿眶都是溫熱的濕漉了,他望著上面的人,好像無聲地祈求了過去。

可江褚寒只是朝他眼角親吻了一下,他還是親昵地喊著他:“阿雪……”

“殿下……”江褚寒耳鬢廝磨,他聲音也發沈得像是嘶啞,他還一下一下摩擦進去,“你喊我……”

“喊我一聲……夫君……”江褚寒悶聲撞進去,“或者喊聲兄長,我讓你……”

他手指揉搓一下,看見衛銜雪閉眼溢出了眼淚。

什麽名字都是逼迫,衛銜雪不願意,可他滿腦子升騰起來的情遇和難以紓解的難受交織在一塊,他像被推到懸崖邊上,只能睜著滿眼的淚水望著江褚寒,他眨著眼,仿佛比什麽時候都要可憐。

但江褚寒只會吻他,他在細細的水聲裏沒有停下,他不讓衛銜雪掙紮,也不讓他逃開,“喊我……”

衛銜雪在親吻裏有些啜泣,他開始祈求,“不行……江……”

“江郎……”衛銜雪試著把這個名字喊出來,他開始後悔了,“我……我求你……”

江褚寒狠狠地頂了一下,他撞得正中,幾乎是把衛銜雪聲音都撞得溢出尖聲,衛銜雪抖得厲害,他覺得江褚寒還是從前那個會對他心狠的江世子,他撕開一直偽裝的面具,還是對他占有侵襲,一點也不會對他留情。

夜色已經太深了,四周的寂靜被沒有融化的雪全都埋進了深夜,並未闔上的屋子裏熱意彌漫,只有歡意的聲音在彌漫中滿盈。

衛銜雪好像只有這時候才會渾身滾燙,寒夜裏頭上微微冒出的汗把他身上的寒意驅走,親近的距離裏毫無保留地滾在一起了。

江褚寒自己也忍不了了,可他還是追著索求,他在一片狼藉裏,非要求一句話的高低。

“殿下不認我是兄長……還是不認我是夫君?”

他分明喊著殿下,可衛銜雪只能被他禁錮著祈求,他瑟縮著,搖著頭,滿腔的眼淚流出來,好像還喚不醒一個鐵石心腸的江褚寒似的。

江褚寒下面越狠,他親得越是小心翼翼,他能把眼淚全都親吻回去,舔舐幹凈似的,像是護食幹凈的狗,又還湊上來繼續索求。

但情遇能把人的理智全都淹沒掉,衛銜雪不記得自己是說了什麽才讓江褚寒放過他,他洩出來的時候仿佛世界都空了,他被潮水淹沒,拍打著沈進了深淵裏。

還有人與他一道沈淪。

【作者有話說】

我技術不好,大家擔待,正文不方便寫得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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