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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憑著脫個衣服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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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憑著脫個衣服就想…………

小王子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 再大的事情也能面不改色的處理,可這次的臉色變了又變,青一下白一下, 偶爾還紅一下。掩在衣袍下的手指都快尷尬的把衣袍摳破了, 到底過於靜謐, 忍了許久實在是忍不了了。

白翎控制不住的把另一只手手中握著的杯盞捏成了粉末, 不是碎裂,直接是粉末,嚇得準備喝口甜水的兮悎長老差點嗆到, 盯著那粉末有些驚嘆。

王子的靈力似乎比之前確實是更精純了許多,杯子是沒碎裂, 直接就碾成粉了。

白翎現在可沒在註意自己靈力的事情, 他道:“沒死, 以後就不要讓他出現在我面前。”

吉桑趕緊應是,也真是硬骨頭,當時主人的原話是死了就拖出紜水城,他下手鞭打的時候可沒有留情面, 一般情況是不可能留有活口的,沒想到竟然活了,這事一想是絕對有蹊蹺的, 但他仔細檢驗過,印那家夥是真的靠身體強健挺過來的。

挺過來了,又可以賴在紜水城了,真是一手的好“算盤”。

因為“鬧鬼”事件,就這麽折騰半夜,白翎一點睡意都沒有了,索性睡不著, 送走兮悎長老後,他披了涼衫去外面走走。

四下靜謐的夜裏,只有巡邏侍衛整齊劃拉的聲音伴隨著蟲鳴,入冬的夜熏得人呼吸冒著微微的霧氣。

素白著一張小臉的白翎卻覺得十分的舒適,然而,沒走一會就隱隱約約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在夜裏顯得格格不入,鮫人耳力機敏,白翎幾乎是立馬就聽到了。

入夜的紜水城靜謐,流水聲混著嘩啦啦的聲響讓白翎很快鎖定了位置,剔透的眼珠一眼就看到橋下水邊的人影。

月光如水,那個人影在黑夜裏顯得十分的眼熟,赤裸著上身,偶爾彎腰從水邊舀起一桶水澆下,彎腰能清楚的看到繃緊的胯部,起身的瞬間背部肌肉流暢泛著微微的光澤,水跡沒入腰腹。

白翎在發覺自己呆楞片刻後立馬挪開了視線,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露出“厭惡”的情緒,可結果餘光瞥到隨行的奴仆都看直了眼,還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白翎:“?”啥玩意。

白翎好奇又矜持的瞥了一眼,而在看清赤著膀子在河邊擦洗身子的人是印的時候。

白翎整個腦子嗡嗡嗡的。

慢慢的入眼的情景簡直與前幾日夢裏的重合。

他怎麽……上次也是,夢裏也是。

洗澡洗澡,又洗澡!

他怎麽非得在他眼皮底下洗澡!

……我讓他洗!

氣沖沖的白翎疾步走了過去,動作之快,身後的奴仆小跑著都跟不上,到了橋下河邊,白翎更是一個字都懶得廢話,擡腳對著人的屁股就狠狠的踹了一腳把人踹進了水裏。

水花四濺,映照在水面的月亮被打破了,如此動靜引得附近巡邏的侍衛以為是不是紜水城又混進了他族的奸細,結果看到橋下是一臉不虞的王子。

河水裏還有一個濕透的人。

這是發生了什麽?

幾個侍衛對視一眼,覺得瞧著這情況應該不是奸細,若真是奸細,王子在那,他們一夥怕還抵不過王子一個手指頭,還是溜了溜了吧。

“你故意的。”印被踹進徹骨的河中,耳邊是小王子冷漠的聲音。

這聲音鏗鏘有力,甚至蘊含著一絲靈力,本是應該聽得人遍體生寒,但印竟然還敢擡頭直視白翎。

白翎因為他的目光更加不悅了。

而一直貼身跟著的吉桑委實因為這一把操作驚著了,王子禮儀一向十分得體,剛剛那番動作可不應該是主人會做出來的。

白翎可不知道吉桑的心理活動,也不想去分析其中的真假,他輕輕的哼了一聲,朝被揣進河裏一臉茫然的人道:“滿腦子汙穢,用水洗洗你的腦子。”

莫名的一句話,沒頭沒尾,搞得身邊的人一頭霧水,饒是平時能揣度王子心思的吉桑也愈發是不明白了。

把印踹進水裏警告一番後的白翎扭頭就回了殿裏,也不知是不是那一腳踹舒服了,當晚竟然莫名睡了個好覺,他吩咐吉桑,以後不許印在去河邊那處洗澡,洗得再幹凈也改變不了他奴隸的身份,若是再去直接把他腿打折,看他還怎麽故意。

他以為他是誰,憑著脫個衣服就想……

做夢。

“他應該也不是故意去那處的。”回話的吉桑試探性的開口,盡管不清楚主人發火的緣由到底是什麽,但洗澡這事還真是情有可原,他不會對一個奴隸做落井下石的事,事實是什麽就是什麽,不會添油加醋。

白翎聽到他說的,垂下了眼眸,眼神透著不悅。

……吉桑頓時閉緊嘴巴不想說了。

白翎等了好一會沒見他出聲,“沒了?”

“……”吉桑忙繼續解釋,他一直都有註意印的情況,現在奴仆們都對印很是排擠和為難,撿回一條命後,那些奴仆麽就不許印在奴仆們洗浴的地方洗浴,倒是這個印非常愛潔,幾乎每天都會洗浴,這才不得已到殿外不遠處的橋下河邊清洗。

有理有據,委實不是故意的。

但白翎聽完吉桑說的,臉上壓根沒什麽表情,他漫不經心的說道:“他就是故意的,看得我心煩,其心昭昭,不是好東西。”

還真是被貶得一無是處,吉桑又不說話了。

陽光透過窗戶柔和的灑在白翎的身上,他懶洋洋的打了哈欠,昨夜一夜無夢,睡得夠沈,只不過不曉得是不是前幾日未休息好的緣由,一夜過後依舊有些懶洋洋的,渾身提不起勁來。

就連一直在琢磨的射箭也提不起分毫的興趣,真是愈發的懶散的。

小王子一向勤勉,戰鬥力強除了得天獨厚的血脈更有他的努力,鮫人一族因為生活在深海,自我反省後白翎就讓吉桑準備好弓箭,去松松筋骨。

白翎問道:“火雲呢?”,怎麽一早上都沒看到人影,這個點也沒吩咐他去做其他的事情。

吉桑給白翎換上便捷的衣袍,聽到白翎問的,倒是也沒想要幫火雲保密,於是回道:“他和那個勼……”

還未說完就聽到外面火雲壓低的聲音,忽高忽低,時而還語氣激動。

也虧得他還知道壓低聲音,激動過後聲音小了不說,就連呼吸都屏住了一會,但小王子的耳力要是能就這麽躲過,那紜水城也該換一個繼承人了。

白翎拂開吉桑侍候的手往外走去。

殿外的回廊裏,火雲拽著傷還沒養好的勼苦口婆心的勸說:“你再試試,我給你加二十個金幣。”

哦豁,張口就是二十個金幣,挺大方的。

這是做什麽,白翎倚在殿門處饒有興致的聽著,火雲跟在他身邊自然也是有些積蓄的,二十個金幣可不算是小數目。

聽到二十個金幣,那個勼眼睛亮了一下,要邁出去的腳步也停下了,火雲也明顯感覺到自己拽住的衣角松了。

果然是錢的問題。

帶傷的勼猶豫了片刻,克制的說:“這是另外的價錢,不包括王子賞給我的。”

火雲點頭,“嗯,另外的價錢。”王子可不知道他現在幹的事情,最好他現在就解決掉,反正他也有點積蓄,二十個金幣他還能負擔。

勼有些心動,剛要點頭答應,但點頭的瞬間,被磕破的腦袋引起的疼痛喚回了他的理智。

他瘋狂搖頭,把自己的衣角從火雲的手裏拽出來,連連拒絕,“不了不了。”

火雲瞧他怎麽又變了口,咬牙,“加到五十個金幣,幹不幹?”

五,五,五十個?!

這麽多,勼的眼神這次簡直放光了,眼睛蹭亮,若是再得到五十個金幣,他到老直接不用愁了,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身體反而拒絕得更厲害了。

“不了,不了,真不了。”這次他直接動手拽開了火雲的手,一點都沒有裝模作樣的“他那個都沒反應,動都不會動,而且還打人。”

“胡說,他……”透著冷的幾個字讓兩個還在拉拉扯扯的立馬松開了手,惶恐的看向說話的人。

火雲有些心虛的瞄了一眼主人。

他跟在白翎身邊也有些年頭了,別看主人戰鬥力兇悍,但心腸比誰都軟和,也不喜歡欠人情。

吉桑那次的話就跟一個疙瘩一樣卡在他心口,他才不相信吉桑的猜測,這個下賤的奴隸到底救過主人,主人心裏肯定是記著的,原要是他乖乖的接受了一個勼,倒是兩清了,以後主人也不會惦念著,可沒想到竟然不知好歹,送上門的勼被餵藥了也不要。

這是看不上野花,惦記著摘雪蓮呢。

呸!做夢!

也不知哪來的自信糾纏,所以火雲才不惜把自己的全部家當都拿了出來“賄賂”這個勼。

而白翎在說完三個字之後就閉緊了嘴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把視線移到勼的身上,眼神帶著探究和篤定,“你在撒謊。”

勼低垂著腦袋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他真的打我了,你看我額頭上的窟窿就是他打的,我都快被他打死了。”

白翎慢慢的簇緊了眉,他指的不是這個,就在白翎在猶豫怎麽把想問的話問出口的時候。

一個遠遠被侍衛攔住的奴仆,大聲喊著:“王子,不好了,不好了,印被湖大人帶走了。”

聲音喊得十萬火急,不知道還以為是不是紜水城又被外族攻打了。

不得不說,這番操作,搞得幾人都楞住了,好一會,負手而立的白翎冷哼一聲,“來告訴我是什麽意思,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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