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長得好真真是有用

關燈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長得好真真是有用

夥房裏, 一個小主事又送來了炙魚,看到炙魚,所有奴仆都停下手中的動作, 露出恐懼害怕的神色, 就差連連後退了。

經過前幾次的事情, 梓巖和喀什大人沒有再送炙魚過來。

現下送來炙魚的就只有湖大人了, 其實這炙魚從一開始就是湖大人進獻給王子的。

處理炙魚可是一個燙手要命的活計,王子不再食用炙魚究竟是並不多喜歡還是炙魚處理的不幹凈沒人知道,炙魚難處理, 而且一直都是印這個奴仆在處理的。

這次的炙魚更是沒其他人敢接手了,幾人推來推去, 驚恐萬分, 仿佛炙魚是咬人的怪獸, 沒辦法,炙魚跟以往一樣又被送到了印的手上。

上次在梓巖大人那裏印就因為炙魚吃了好大的虧,原以為這次他會拒絕,但這人竟然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自然而然的接過, 旁若無人的開始幹活了,真是不怕死的,據說上次是王子出面保下了他, 但湖大人可不比另外兩個大人,並不是每次王子都會幫忙解圍的,何況王子對印是不喜的。

而湖,這位由白拈大人帶回來的楔者,身上隱約透著一層神秘,就是梓巖和喀什目前也不會因為楔者相互之間的競爭去找人麻煩。

印低頭幹活,在處理完內臟之後, 不損害魚身的情況,把魚身上的苦筋一點點的抽了出來。

“這炙魚是你一直處理的?”突然出現的聲音讓送炙魚來的小主事冷汗就冒了出來。

他扭頭,看到出現在夥房的湖,呼啦一下就跪了下去。

湖卻是不理他,施然走到印的面前,從頭到腳把人都打量了一遍,又看了看他手中處理的炙魚,“我記得你,手藝不錯,在這裏可惜了。”

湖若有所思,隨即露出更大的笑容,“以後跟著伺候我。”

說罷,之後才慢慢的擡起頭,看向一直在他眼皮底下陽奉陰違的小主事,他帶來的炙魚每次都是交給這人。

這個小主事也一直說是自己處理的。

原是包攬了別人的功勞。

人族還真是極其的卑劣,到底都是低賤。

湖面上收起了幾分笑意,慢慢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主事走過去,緊接著在所有人的驚訝聲中,抓住人的脖頸,把人按進旁邊的大水缸裏,掙紮聲混著水流飛濺聲讓整個夥房驚懼得不敢發出一點點多餘的聲響,隨即不過半響,腦袋被按進水缸裏的小主事沒了氣息停止了掙紮。

這還不算最恐怖的,而是湖在松手的同時,水缸裏小主事的腦袋立馬就和身子分離了。

鮮紅的一染缸讓周邊的人瑟瑟發抖。

不是沒見過奴隸被折磨的場面,比這更殘忍的手段更多,但湖大人自從來了之後,性子其實和白翎王子差不多,不會隨意的折辱奴隸,可現下,他雖然只是要了一個小主事的命,但那臉上的神情比最讓人害怕的王族們都冷漠,看得人骨頭都在莫名的發冷。

他一點也不在意人命。

這就是白拈大人帶回來足以匹配王子的楔。

一向以溫和面目示人的湖因為這樣一件小事,沒有任何征兆的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的面目。

處置完小主事,印就被帶走了。

剩下的奴仆們心有戚戚,湖大人是白拈大人為白翎王子選定的楔,印這個卑賤的奴隸又對王子存著仰慕的心思,好幾次都借機向王子展示自己,雖然王子都不帶搭理他,甚至可以說每次差點就丟了小命。

但現下的情況,帶走他的是湖可想而知被帶走的印是不會好過的。

等康丁知道印被湖大人帶走後,心裏咯噔了一下,只覺得壞了壞了!趕緊找人去跟白翎回稟。

焦急的等了好半晌,只等到一個被打了一頓的奴仆,這位去回稟的奴隸捂著自己的屁股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都快委屈死了。

“王子讓我滾。”奴仆萎靡的說道。

康丁:“就這……沒了?”

“沒了……哦,還有一句說是誰再去他面前提那低賤的奴仆,就撕了誰的嘴,康丁主事,要不你去試試?”

康丁:“……我覺得他可以憑自己的實力活下去。”

白翎攆走了來報信的人,一個奴仆而已,誰要了就要了,所以在這些人眼中,是以為他很在意那奴隸?

不然,來朝他報信什麽?瞎了眼了。

而知曉這番事的湖則是挑了下眉,他與王子同在一個殿內,有什麽風吹草動只要不是刻意瞞著,他這邊都可以得到消息,按道理說他能見和白翎見面的機會很多,不過事實是也僅僅只是見多幾面罷了,畢竟宮殿位置可不小,裏面的內室就有不下幾十個,寬綽有餘,極具奢華。

前幾日關於這叫印的事情他聽說了不少,但是再想打聽過分詳細的,就打聽不著了,白翎身邊的兩個奴仆嘴巴有夠緊的,但這也打緊,從聽到的大致事情中湖就對印挺感興趣的。

這麽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族,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空曠的室內,明明外面艷陽高照,但室內掛著非常多的黑色紗幔,從窗戶灌進的幾縷風攪動得紗幔輕柔擺動,透著幾分詭異的神秘,湖的室內擺件十分少,比起喀什和梓巖的金器玉石來說,他的布置可以用“寒酸”“空曠”來形容也不為過。

不過那黑色的層層紗幔,乍一眼看沒什麽,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那是極好的織物,偶爾會隨著風吹耀動著幾縷波光粼粼的閃動,就連地上的毯子也是十分的柔軟蓬松。

侍候的奴仆們覺得在這毯子方面的脾性,湖和白翎王子倒是一模一樣,更偏好柔軟。

此刻,被帶回來的印就跪在地毯上,“求助”無望。

湖拎著一壺椿酒,椿酒倒入盞內,酒香四溢,聞著似醉了,他飲了一口,看著跪在底下的人,好一會他從軟凳上慢慢站起,赤腳走到印的面前,紗幔飄動滯留下的陰影從他臉上劃過,竟然感覺到幾分滲人的獠牙。

手中還餘的半壺椿酒被高高擡起,一股椿酒細流般從印的頭頂澆下,蔽體的獸皮也被酒液打濕,待酒壺已空,金壺丟擲與印的手邊,湖拽住印的頭發,神色冰涼的吐出幾個字:“把衣服脫了。”

霎時,空氣中的氣流似乎因為這句話而停滯。

沒一會跪在地上的印聽從命令開始脫衣服,在褪掉上身衣服後,讓人刺目的是他身上的鞭痕,有幾道疤痕深得可見皮肉,新舊交錯觸目驚心。

湖無神的擡起兩根手指觸上印的後背,剛剛澆下的椿酒在有些澆到了肌膚,他指腹沾著一抹濕潤的酒液從後脖頸凸起處順著後脊骨慢慢的下滑,旖旎溫柔,遇到傷口指腹會避開,然後一節一節,透過皮肉摸索得細致。

直到向下的手指劃過腰腹脊椎堪堪離臀窩一指距離的時候,湖的手被一下抓住了。

湖掀起眼眸,看著抓住自己的印,四目相對,沈默幾秒之後竟然順勢輕輕撓了下印的手心,撓的過分揉膩。

“……?……!”印從腳底到天靈蓋整個麻掉,幾乎是立刻馬上瞬間就甩開了手。

偽裝得當的他差點就用上了靈力。

而湖也不惱怒,眼睛還盯著印光裸的上身,甚至還撇了一眼他沒有褪完的下半身,神色有幾分意猶未盡的可惜,隨後揚聲吩咐,“來人,給他準備一套衣裳和一些藥,挑好的。”

***

湖對印做的事情並沒有刻意的避開,白翎聽說的時候,差點嗆到,都說印現在得了湖大人的青眼,長得好真真是有用,勾引王子不成,倒是把王子的楔者給勾了去,現在的印吃的穿的都是好東西,湖大人可喜歡他了,走哪都要帶著。

走哪都帶著倒不是謠傳,同一個宮殿內,白翎有幾次看到印確實跟著在湖的身邊,不同之前的寒酸,換了昂貴衣裳的他,看上去氣度都不一樣。

這天,白翎在武器室看新打出來的武器,武器室擺著許多武器,各種各樣都有,新送來的是一把硬度加強了很多的彎刀,他曲起手指在刀刃上輕嗑,清脆的兩下,悅耳但是有幾分頓音,還有改進的地方,白翎剛要張口告訴吉桑,武器室斜對面的一間內室開了。

他看見湖帶著印走了出來,兩人朝著殿外走去,偶爾低聲交談幾句,湖的臉上還會露出幾分笑意。

白翎冷眼瞧著,臉上沒多大表情,不甚感興趣。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湖竟然擡手在印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白翎眉尾稍沈,手中彎刀斷成兩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