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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強迫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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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強迫分化

帳內的倚在塌上才剛剛合上眼的白拈微微蹙起了眉, 他睡得並不安穩,夢中一片混亂,隨後猛的睜眼一下立起了身子, 臉上是異樣的蒼白, 額頭還滲出了不少的汗珠。

進帳的子坤看到這樣的情形, 臉色驟變, 他疾步走了過來,半跪在地上,攬住人問:“怎麽了?”

這些天為了找阿翎, 阿拈就沒合眼過,好不容易勸得他休息, 結果似乎是被夢魘住了, 他握住人的手, 感覺到的冰冷刺骨的涼意。

“我讓人去找兮悎過來。”子坤說著就要起身。

白拈拉住他搖了下頭,子坤給人倒了杯甜水,還未遞到白拈的手邊,白拈驟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杯盞內的甜水溢出。

白拈擰著眉,心臟跳得砰砰砰的,好像要從胸腔了跳了出來, 眼皮也在一直的跳,心頭也酸酸的,他抓住子坤手腕的指尖都有些泛白了,聲音慌張的吐出幾個字,“我有不好的預感……我感覺阿翎會出事。”

待子坤一掀帳簾,從帳內出來,他喚來一個侍衛, 沈著聲道:“連夜吩咐下去,加緊人手,今晚務必把人找到,誰先找到,賞萬金,財寶要多少我子坤給多少!”

現在子坤只想不惜一切代價把人找到,別的他什麽都不想顧了,若是護不住阿拈和阿翎,他做什麽紜水城的城主,原本就是為了他們才坐到這個位子上,現在阿翎都不見了,去他的金銀珠寶,就連城主的寶座子坤也不在乎,更遑論金銀珠寶,誰愛坐誰坐。

他不幹了!

一聲令下讓聽到的侍衛都楞住了,萬金?

……還財寶要多少給多少,子坤大人是魔怔了嗎?其他部落或許不太清楚紜水城的底蘊,但這個侍衛跟在子坤身邊的時間不短,不說別的,在子坤大人繼位之前,他們紜水城的王庭可不是如今這個樣子,哪有什麽玉石做壁,金磚為地,子坤大人繼位之後,修葺了一次王庭,才造就了如今紜水王城的巍峨,宮殿內,小到各種擺件都是精細挑選,昂貴至極。

聽到子坤大人的命令,侍衛下意識驚愕的擡頭看向人,在一瞬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擡頭直視王族,趕緊低下了頭,不過子坤看到了他的驚愕和懷疑,他道:“我以紜族子坤的名義起誓,話無虛言。”

夜半紜族的帳內火光驟亮,人聲鼎沸,聲勢浩大,所有的侍衛傾巢而動,金銀珠寶只要要多少就給多少,這樣的消息不僅是侍衛們亢奮了,一些奴仆們也按捺不住心思,不怕死的偷摸著從主人身邊離開加入了搜尋大軍,完全是放手一搏,這於人來說是個天大的機遇。

紜閬回了自己的帳內,喚奴仆拿來寶劍,他要去找白翎,可喚了半天,一個奴仆也不應聲,一問,原來都為了子坤大人那個萬金之諾出去找人了。

還真是膽子大了,比起其他的宮殿,紜閬的殿內是從沒有打死奴仆的事情發生,用白拈的話來說,紜閬心地善良。他做不出虐打奴仆的事情,是以他身邊的奴仆們膽子稍大一些。

沒有奴仆伺候,紜閬自個去把寶劍拿了出來,也不生氣發怒,當一輩子的奴仆身份地位,若是僥幸找到了白翎王子,子坤大人親口承諾給萬金,財寶要多少給多少,那還當奴仆做什麽,完全可以把自己買下來了。

不但如此,他們的大帳是支在紜族的邊界上,子坤的話還引發了附近的部落也加入了搜尋的大軍,之前白翎王子許久未露面,已經有不少消息說人出事了,各種說法都有,而紜族也沒有專門的解釋過。

現在子坤回來了,一句話解決了所有人的疑惑,白翎確實出事了,還不待人們唏噓,子坤的賞萬金這個消息拋出來,這下大多人的註意力哪還能在白翎身上,人們想的大多是若是找到了白翎王子,那麽他們將得到數不盡的財寶。

還未養好傷的紜煒一臉焦急的到了子坤的帳內,他現在才能堪堪下地,被傷了根本,需要調養不少的時日才能恢覆成以往。

對於子坤大人突然下達這樣的命令,紜煒聽罷當即就趕了過來,怕是白翎的事出了什麽差錯,“子坤大人,白翎是不是……”

子坤打斷道:“出去。”若不是這小子勾連外人阿翎也不會出事,現在子坤沒精力去和紜煒算賬。

紜煒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出一個字來,就他現在的情況也沒資格問沒資格說,就在他要退出帳的時候,帳內氣勢洶洶的迎來了一個老長者,老長者前呼後擁的,面色不好,壓根不要人通傳就直接往裏面闖了。

守在帳口的侍衛看了一眼子坤,子坤只是擺了擺手,侍衛就退下了。

這位老長者是子坤和鉤長的阿塔,上一任的紜水城國王,進帳後直接怒罵:“你瘋了!趕緊把命令撤回來!”

他顯然是氣的不輕,聲音刺耳。

“立刻,馬上。”語氣急躁,生怕晚了。

賞萬金也敢誇這樣的口,這萬一真有人找到,開口要紜水城所有的財寶,難不成也要雙手奉上。

荒唐,太荒唐了。

紜水城好不容易積攢到了如今的財富和地位,不能頃刻就讓人給毀了。

“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對比老長者,子坤顯得很平靜,他擡頭看了人一眼,輕飄飄的一句話,臉上沒有表情,看了一眼之後就低頭看地圖。

這樣一句話更是讓老長者十分的不滿,說話也毫不忌憚和客氣,“我要是不來主持大局,你就得把紜族給毀了。”老長者重重的敲了好幾下手中的拐杖。

“主持大局?”子坤啪的把地圖合上,一下站了起來,聲音嘲諷薄涼,仿佛這位老長者不是他的阿塔,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道:“阿翎不見,你擔心過?你眼看著宜女欺負阿拈,奪了阿拈的權利,那個時候怎麽不見你來主持大局?”

連番的質問讓老長者跌坐在了地上,子坤居高臨下,用身上的魂力恫嚇自己的阿塔,然而旁邊的侍衛一個也不敢阻攔。

“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子坤對老長者沒有半分的尊敬,他對他的阿塔所有的尊重,早在幾年之前就被消磨殆盡。

他躬身在老長者的耳邊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紜水城能有今日到底是托了誰的福分,你不要忘記了。”

最後一句話說的老長者瞳孔一縮。

而未出帳的紜煒卻把這句話聽到了耳裏,他醒來之後白拈立馬找他問了白翎的下落,也對他進行了處罰,紜煒把該說的都說了,包括自己做下的所有事情,一點瞞藏都沒有,但他沒告訴白拈,他看到了白翎是鮫人的事實。

子坤收回在老長者身上的視線,示意奴仆把老長者“妥善”的帶回去,哪裏來的就送回哪去,放在這裏礙眼。

這時,康丁急匆匆的進來了,進來之後直奔子坤大人的面前,看也沒看地上的老長者一眼,肅著臉朝子坤稟告,“剛剛我和人交手了。”

恩克極快的從一處石壁的飛檐上越過,他暗罵了一聲,用靈力止住手臂上和康丁交手傷勢,大意了,原本是想要來打探消息看看紜族的動作,沒想到真露了馬腳。

這會恩克確定紜族人之所以能發現印的蹤跡,肯定是他不小心露了馬腳。

想到是這樣的原因,恩克內疚的很,果然未上戰場久了,警惕性什麽都弱了,還給印的計劃扯了後腿,若不是這樣,印應該已經帶著小禍水安全的回了中央城,而不是像現在受困於此。

但一碼歸一碼,一個王庭的管事竟然能和他打個不相上下,這紜族他媽的都是些什麽牛鬼蛇神,不是他太弱,而且這些人各個都是好手。

小小的一個城池,有個血脈一看就不低的鮫人,這鮫人還是紜族未來的主人,那他的阿塔阿姆豈不是也是鮫人?紜族那些戰鬥力十分強的楔者,難不成也都是鮫人。

他們難不成是撞進鮫族的老窩了?

康丁的那一下若不是恩克反應及時躲得快,這會他的右手腕估計已經被削了下來,恐怕到時候安都安回去。

不知道那條小禍水舍不舍得吐一團鮫綃來給他療傷,說實話,他看印的那塊鮫紗是十分眼熱的,療傷的聖品,誰不想要。

當然,恐怕也只有恩克心裏清楚,當看到康丁的靈氣襲來的時候,他稍稍動了下想得到鮫綃的心思,這麽一動,不就受傷了,唯一沒想到的是,低估了康丁,導致差點吃了個大虧。

這下受傷的恩克也不敢再耽擱,趕緊朝印的所在地趕去。

明亮的月光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銀白的色澤,月光所到之地微微清晰,今晚是個不錯的夜,夜色夠黑,星辰滿天,月光夠亮。

唯獨到了一處,月光被枝丫困住,月光透不過枝丫,窺不見裏面的一方天地,也瞧不出裏面的模樣。扭曲幹枯的樹枝拼命的攬月,把月光變成自己銀色的葉,枝頭棲息著一只亡獸,渾身烏黑,亡獸沙啞的叫著,聲音陰森孤寂,聽在耳裏什麽的不舒服。

難得能見到一只亡獸,異獸中,亡獸是十分不討喜的異獸,就是捕獵異獸若是遇到亡獸也沒人會下手捕獲,亡獸代表了晦氣,黴運,這樣的異獸,捕獵捕到也是觸黴頭,抓了也必要,只有實在是餓極了的獸類在沒有獵物和食物的情況下才會對亡獸下手。

這只亡獸沙啞的叫著,仿佛整片土地都是它的地界,聲音擴散開好似又從遠方重新傳了回來,亡獸正叫著時候,一聲極輕的悶哼聲影影綽綽傳來,然後一道迫人的魂力在空氣中驟然炸開碾來。

亡獸受驚,橫沖直撞,撲簌簌著翅膀撞開枯枝,月光也似是沖破了枷鎖,往上掙脫了些,亡獸亂飛,淒厲尖叫,略微尖銳的爪子勾落下幾片綠意未褪十分鮮活的葉兒,葉兒輕輕墜下,落在了一片火紅的柔軟發絲上。

最終亡獸輕巧的停在了更遠處的枝梢,黑溜溜的眼睛朝出聲地看去。

赤.裸著半身的人和一條水紅色的魚尾巴糾纏在了一起,勻出一片旖旎的欲色。

那張小鮫人的獸皮小毯子因為一人一鮫的較量糾纏而變得皺巴巴的,褶皺的痕跡上幾滴汗珠滴落了下來,頃刻就浸的微微濕潤。

青筋暴起的手臂箍住了小鮫人嫩紅的肩膀,小鮫人魚尾扭動掙紮,力道大得印顯得控制不住。

楔者的威壓在空中全部升騰了起來,空氣仿佛被撕裂開,小鮫人喉嚨裏發出一聲低鳴,到底是一個未分化的,就算是種族的優勢,在遇上成年的楔者還是完全被暴力的壓制住。

真真是以大欺小。

印手握著懷裏瘦白的肩膀,脆弱柔嫩,因為握的太緊,幾愈捏碎,眼眸密密麻麻的爬上了根根分明的血絲。

小鮫人小而精巧的耳垂被人咬住,咬唇才憋回喉嚨裏的嗚咽,清瘦白皙的身體顯得有些搖搖欲墜,就連魚尾都控制不住升起顫意。

好一會,壓制住小鮫人的印放開了他精巧的耳垂,來到了小鮫人的後頸,後頸白皙無暇,頸囊下裹著一團隱秘的馨香,不知是何滋味。

人族的勼後頸有頸囊,就在脖頸薄薄的皮膚上,蘊著一塊儲存氣息的囊部,這一點上鮫族與之沒有任何的區別。

他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白皙的後頸上,後者是輕輕的蜷縮。

“放松。”印輕輕的上面碰了下,隨即沒有猶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唔!”小鮫人發出一聲悲鳴。

第一次接觸鮫人馨香隱.秘的位置,印有些掌控不了自己。

他甚至想尋著小鮫人水紅色尾巴中,被鱗片覆蓋下鮫人用來交.合的地方。

被他圈在懷裏的小鮫人被楔者的迷惑性和威壓壓迫得身體微微在發抖,豎起的鱗片不知何時變得柔軟了下去,滿身不停散發出馨香,像是黏膩在一份濕潤的糖糕中。

明明不是在水中,他卻感覺渾身濕潤的不像樣子。

起初小鮫人兇相畢露,還能保持理智與印一戰,他飲了椿酒之後,睡得正酣。但鮫人對危險的尤其的敏感,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抱著尾巴尖的小鮫人驀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這個人族裸著上身正低垂下頭來,與他只有咫尺間的距離。

印見人睜開了眼睛,琉璃珠似的紅眼珠像是滾著水,椿酒的香味在他身上熏出惑人微熏的氣味,道不清楚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小鮫人以為這個人族終於忍不住要挖了他的鮫珠,人族果然都是壞的,他已經汲取到了足夠的力量,甚至報了殺心要殺死印,只不過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切,他才明白印所圖為其他。

這個人族竟然是想和他交尾!

鮫人分化不同於人族,是分化成孕育子嗣的雌鮫還是雄鮫,一切都憑鮫人自己的心願,比起人族成年之後是楔還是勼靠的是魂力,鮫族則不會有這些擔心。

並且人族中分化成的勼珍貴嬌弱,需要精細的養著,但鮫族中的雌鮫遠遠比勼耐受好很多,而且雌鮫大多產下的後代血脈都是非常優秀中,其中以皇族為最,與之相對的,但雌鮫也並非是得天獨厚的。

比起勼來說,雌鮫的發情期來的比勼麻煩的很多。

勼成年後每年有兩次的最佳的受孕期,時間根據個人的體質不定,但這兩次中勼的來潮期來的會異常的強烈,不過強度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減弱,若是沒有楔者來撫慰就會異常難捱了。

而雌鮫每年會歷時三次來潮期,鮫族中人稱為發情期,血脈純粹的雌鮫來潮期需求是很強烈的,對於勼的難捱,雌鮫的發情期更甚。

曾有古籍記載,若是雌鮫遇到發情期,沒有與之匹配的雄鮫或者惹的雌鮫不滿足了,惹怒了雌鮫,雌鮫說不定在交.歡的時候就能殺死雄鮫。

“你若願意和我來上一回,死你身上也不是不可。”這是印看到古籍的想法。

“嗷……”

印咬的太狠,生生要把沒分化的小鮫人中承載香味的頸囊咬下來,半分喘息的間隙都不留下。

空氣中勢如破竹的威壓和一股異象交纏在了一起,

“贏佑!你瘋了!”趕到的恩克震驚的呆在了原地,整個人呆若木雞。

印的眸子稍擡,“滾。”

恩克腳步微顫,對於純血楔的命令根本無法反抗,他也反抗不了,抵著強烈的威壓,恩克一字一句的提醒,“……他還沒分化。”最後一個字落地的聲音戛然而止,半晌,他邁開腿退遠了些。

擾人的走了,印更加的肆無忌憚,他需要的是完全的壓制,楔者身上的氣息,越是強大,強大的氣息是最好的烈藥,用自己楔者的威壓和氣息,他要迫得小鮫人孕囊中的觸角全都往雌鮫身上聚攏。

“啊……!”

陌生霸道又有些陰冷的氣息將小鮫人團團困住,蹼爪陷進土裏又無力的松開,被咬住的地方又熱又癢,魚尾想要奮力彈起卻被更蠻橫強大的力量鎮壓,身體內的變化在以一種撕扯的情況變化著,仿佛血液逆流被絞成了無數的碎屑,似乎與所想的背道而馳。

紅色潤金的眸子一縮,他精巧的下巴微微昂起,似是泛著疼痛的濕意,被迫靠在了印的懷裏,無根浮萍一般,仿佛只有身後是他的港灣。

他強行抗拒那些無孔不入的楔者氣息,不想被打下烙印和標記,好一會微微恢覆了一絲理智和反骨,獠牙咬住唇瓣,嘴角溢血,“我要……要殺了你。 ”

紅色澄凈剔透的眼眸布滿了滔天的恨意,夾雜著幾分莫名的委屈,紅艷艷的,好像流著血正在凝視他的眼睛,太過栩栩如生。

印似乎被這只眼睛魘住了,被蠱惑了一般松開了嘴中的軟.肉,他稍稍直起身子。

這番動作他背上和肩頭被剛剛小鮫人撕咬的傷口裂開,鮮血如註,他的胸口更是有一道觸目的紅痕,這是小鮫人的魚尾不留情面的一擊,力道簡直可以瞬間把石頭擊個粉碎。

印生生挨了這一尾巴,不擋不逃,臉上的神情不怒反笑,讓小鮫人有一瞬間的愕然,就這麽一瞬,戰況足以顛倒改變。

才被靈力縫補過的五臟又挨了這麽一下,若是內裏的五臟骨骼會說話,估計早就叫囂著跟印這個主人抗議了。

但說句實話,印卻是丁點兒疼痛都感覺不到,冷睿的眸子裏是一望無際的欲.望,像是藏著一團熾熱的火團,他擡起手,手指輕松的捏開了小鮫人的嘴巴,像是在逗什麽動物似的,“嗯?”

一個字隱約還透著愉悅的笑意。

小鮫人別開臉,滑膩的觸感從印的手中脫離,他目眥欲裂,嘶啞道:“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你聽到沒有!”

這還是小鮫人頭一次說這麽多的話,以往都是字不連句,這會字正腔圓,每個字都咬牙切齒的,似乎是烙在了骨子裏的恨意。

“嗯,知道了。”印對這個殺字似乎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無畏無懼,選擇性只聽自己樂意聽到的,嬌嫩白皙的後頸頸囊上的軟肉被他咬出一個齒.痕,微微的血跡滲了出來,惑人的香味像是盛放的花開出醉人的香味。

印的喉結滾動,咽下口中帶香的血氣,臉上神情並無厭惡,倒是好像兩廂顛倒,喜食人血人肉的變成了他。

緊接著他掏出一串耀著金色的項圈。

項圈在他手裏發出叮鈴的響動,聲響不算有多響,但悅耳清脆,但小鮫人渾身的熱的像是在火上烤一般,後頸的軟肉似乎不是自己的,這會泛涼的東西擱在了脖頸上,他都無暇去顧及。

啪嗒的一聲項圈已然扣在了小鮫人細膩的脖頸上,襯托得皮膚膚若凝脂。

印伸手拉住小鮫人脖頸上的項圈,小鮫人的背脊貼回他的胸膛,柔軟的紅色長發貼在他的胸膛上,涼潤濕滑的鱗片帶來密密麻麻的癢意,他繼續拉住項圈,小鮫人不得不仰起頭來,冰肌玉骨,但那雙眼裏是讓人退避三舍的兇殘。

印低頭親吻紅發下的白皙頸囊,從耳後到脖頸上精巧脆弱的頸骨,呢喃低語出幾個語調,“我等著你。”

最後一個字落地松開了手中的小鮫人,小鮫人跌回布滿褶皺和汗漬的獸皮上。

印繞到小鮫人的面前,擋掉了薄弱的月光,鋒利的面龐逆著光,像是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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