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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不知道這位小王子衣上熏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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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不知道這位小王子衣上熏的是什……

話落間,蠻族首領氣絕身亡,僅有的一口氣沒上來,一瞬就沒了生息,眼都沒磕上。

白翎手腕潔白如初,被蠻族人劃開的傷口看不到分毫,引發蠻族暴動的血是一早就布置好的誘餌。

王族身份高貴,強大的楔者與血脈高的勼天生有著莫名的吸引力,如果楔遇不到相合的勼,自身又難以疏導發洩體內的靈力和積壓的欲.望,那麽這時各種勼的血液散發的味道能很大的緩解這個問題,即使這個貧瘠的小集市,也有在兜售勼的血液,只不過價格昂貴一些。

現在純血的勼少之又少,彌足珍貴,就算有,也是在北邊中央城那樣的大部落大城池,小部族如果有了純血的勼,也會送到中央城中。

一方面是和大部落交好,另一方面純血的勼.交.配的對象是最強的楔者,比起一般的勼,純血勼在繁衍子息上得天神的眷顧,但他們的身體也脆弱很多,貧瘠的南方地界上,過於脆弱的純血很難在氣候波詭雲譎中生存的。

白翎不是純血,更不是勼,楔勼尚未分明,儼然還未分化成年,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和幼崽也沒區別,饒是這樣,竟然能憑一己之力殺了蠻族首領,已經足夠成年的楔者戰士們萬分佩服了。

這樣的人無論之後是分化成楔還是勼都是好的,就是分化成了平平無奇的常者身上的光芒也不會減弱。

不過他是紜水城的王族,血脈肯定不會太低,是不太可能分化成常者的,還是紜水城的小王子,這樣的身份能紆尊降貴親自幫忙驅除蠻族,所有人都由衷的感謝他。

自信,美麗,強大,即使未分化成年也值得讓楔者為他屈膝,紛紛拿出身上的東西表示感謝。

“都抓起來帶回城,一個也不能放過,你,去看看還有沒有被關押的勼,放心,蠻族已經被我全部趕跑了。”

鑲嵌著寶石的劍在人群中晃來晃去,閃爍著耀眼的光澤,眾人有些一言難盡的看向在指揮命令的人。

蠻族來襲,這人是個楔者,白瞎了這麽高的魂力,一點用都沒有,從頭到尾一直躲在自己的奴仆身後,這會的陣仗,搞得好像他剛剛奮勇殺敵了一般。

不過紜水城的侍衛不用命令,也在井然有序的做著事情,給一些受傷的人敷藥治傷,白翎身邊的侍從火雲是個藥師,善種植,靈氣不低,在附近小有名氣,服侍完自家的主人凈完手後,就開始幫忙處理別人的傷。

大多用靈力輔以藥草之類就能痊愈。

麻煩的是那些個被蠻族關了許久的勼們,單論身體倒是沒有什麽大的傷勢,勼金貴,蠻族可舍不得讓這些勼死了好吃好喝的養著,但一個勼往往要應付好幾個蠻族的楔。

一個勼若是被一個楔者打了烙印和標記,那這個勼就是有主的。若是再被其他楔者碰了,渾身上下乃至魂力都不會好過。

這要是沒治療好,說不定這些勼們以後恐怕會對所有的楔產生抗拒,更別說與楔者交合,繁衍子息了。

“你一個楔者在一堆勼裏幹什麽?!”

火雲腰上背著個小藥簍,在給一個勼梳理完靈力剛想進行下一個,結果揚起頭一看,看到一個線條銳利分明的頜角。

正午的太陽這會落低了一些,這個人背對陽光,擋住了一片光亮,高空的陽光似全部聚攏在他身上,在他身上烤炙出一股逼仄的壓迫。

火雲有一瞬靈魂仿佛裹了一道難以察覺的顫意,汗毛不受控制的倒立,但不過須臾就消散的幹幹凈凈。

旁若錯覺。

他從怔忪中清醒過來,認真分辨面前的人。

這一分辨果然杵在勼堆是個楔。

可不對啊,這一堆的都是從蠻族的籠子裏放出來的,什麽時候混了個楔者進來。

火雲聲音引得周圍的人看了過來,在一堆漂亮白皙的勼堆裏,還真有一個楔者,身上獸皮襤褸,從後面看除了能看出長得比一般的楔者高大一些,蓬頭垢面的遮擋下看不清樣子。

難不成是躲避偽裝的蠻族,直接躲在了勼堆裏企圖逃過一劫。

火雲謹慎的退開一步,而周圍的紜水城侍衛們也拿著武器一副戒備和戰鬥的樣子。

一觸即發的剎那,一個年老的楔者從人群中跌跌撞撞的擠了過來,直接動手拖拽著那個楔者屈膝跪下。

隨即著急忙慌的解釋,許是怕極了,口齒十分的不清楚,“大人,他是被蠻族虜去當奴隸的,雖然是楔者,但自小靈力受損殘缺,一絲靈力也沒有,他不是蠻族,也不是存心躲在勼者當中。”

沖出來的老楔者,皮膚枯黃,身體瘦弱,已經是楔者年老的狀態,他額頭觸地,對火雲重重的磕了頭,再擡頭,雙眼盈滿了心酸和淚花。

火雲頓了下,重新看向蓬頭垢面的楔者,忽的沒有任何征兆的撈過腰間的鞭子,帶著靈力的鞭子在空氣中亮起一道刺眼的亮光,“唰”的一聲,鞭子已然抽到了人的身上。

這一鞭子下的手可不輕,挨到這一下的人當場就皮開肉綻,真真比刀刃還利上幾分。

空氣中的升騰的血腥味漸漸又重了一些。

火雲不相信這位老楔者說的話,寧願打死也不放過,蠻族人狡猾暴虐,若是放走一個,那就是留了禍害。

“等等。”

鏗鏘金貴似在甘冽的清泉中滾過一般的兩個字讓飛揚在空中的鞭子靈力消退,火雲緊了緊手指,躬身退到了一邊。

這兩個字不僅讓火雲退到了一邊,周圍的人也都紛紛微微彎腰垂頭。

白翎走了過來,不知道這位小王子衣上熏的是什麽香料,味道極其的淡,一股水光瀲灩的冷香,清冽,卻又似軟爛開透的花,似是被欲纏繞。

聞一下都覺得是褻瀆。

老楔者忙強按著身邊人的腦袋讓人把頭低下,然後慌忙垂淚的訴說求情。

“大人,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小時候很聰明,可自打沒了靈力腦子也不太好了,還因為沒有靈力被部族驅趕了出來,到處被人欺辱,現在無家可歸,他真的不是蠻族。”

說著老楔者跪爬著到了白翎的腳邊,倒是個有眼力見的,直接找上能做主的,身份高貴的就白翎一個,該求的是白翎。

“剛剛他差點被蠻族給殺了,是你救下了他,你能可憐他,給他一口飯吃嗎?”

周圍安靜無聲,白翎並沒有立馬說話。

被打了不吭聲,哼也不哼一下,倒是挨慣打的模樣,瞅著是個傻的,脖頸上有一條血線豁開的口子,蠻族首領剛剛就是以這人為人質,白翎當時沒有猶豫的出手,冷清的模樣像是把命如草芥。

不過他沒想傷人。

他尊重每一個棲息這片大地的生靈,無論高低貴賤。

箭矢是擦著這人的脖頸出去的,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只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線。

準頭還是失了一些。

“你們是被哪個部族驅趕出來的?”

白翎聲音清脆,說出的話意有所指,詢問跪爬在腳邊的老楔者,無論是哪個部族,是大是小,是強是弱,都不會輕易拋棄自己的族人。

垂淚的老楔者微不可見的啞然了一下,似是在猶豫該不該把自己原本的部落說出來,畢竟能把自家部落的人趕出來的部落不見得會是什麽好部落,不過這猶豫也沒有多長的時間,他立馬說了,“我們原本是伮族人。”

還在心疼異獸全跑的伮族人乍的聽到,唰的扭過頭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胡說,我們伮族人從不拋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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