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豪門學人精妹妹(十八) 倪·趾高氣昂……

關燈
豪門學人精妹妹(十八) 倪·趾高氣昂……

可能是剛洗完澡的關系, 倪音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杏核眼更是水潤潤的,就像是含著一灣春水,看著就叫人不由得想要溺斃其中。

定定地望著倪音的眼睛, 司嶼動作輕緩地幫她揉著小腹。

四目相對間, 倪音輕聲說道:“司醫生,不需要揉太久, 我之前查過只需要揉十五分鐘就好。”

司嶼嗯了聲。

揉著揉著, 倪音好看的眉頭忽然蹙起。

司嶼:“怎麽了?”

倪音擡眸向他看來,“我忽然想起來,按摩之前得先把掌心搓熱才有效果, 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司嶼眼眸溫和, “我的掌心本就是熱的。”

“可是……”倪音語氣微頓, “你好像沒有直接貼到我的腹部, 會不會令效果大打折扣啊?”

司嶼呼吸微窒, 灼灼的目光徑直落到倪音天真無辜的臉上,沒忍住輕輕摩挲著倪音的唇,眼底的清冷淡漠逐漸被灼燙所消融。

“那應該怎麽做,你告訴我。”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得……把手伸進去給我揉,這樣效果才最好。”倪音的聲音就像是浸了蜜,聽上去又綿又甜。

“好。”司嶼同意了。

待司醫生灼燙的掌心貼上來的時候, 倪音下意識打了個輕顫。

而司嶼卻在觸碰到女生細滑如綢緞般的肌膚時, 理智徹底坍塌, 手掌不敢揉得太用力,唇舌卻於一瞬間重重含住倪音的唇瓣,長驅直入起來。

吮吸,糾纏。

倪音感覺自己今天這一遭也是把司醫生刺激狠了, 讓他的親吻前所未有的激烈起來。很快,嘖嘖的水聲,清晰可聞。

倪音甚至感覺到有津液從兩人的唇縫中溢出,親完她的嘴唇後,司嶼正想往下,可唇舌剛吻上倪音纖白的脖頸……

“別。”倪音小聲的拒絕響起。

司嶼整個人倏地清醒過來,隨即將他的頭埋在倪音的頸側,壓抑地輕喘了聲。

讓向來清清淡淡的司醫生發出這樣性感撩人的聲音,就連倪音都有一點小激動,可惜她現在真的不方便……

不知過了多久,倪音感覺司嶼的喘息終於平覆,她才試探開口詢問,“司醫生,你,還好嗎?”

司嶼緩緩擡起頭來,看著倪音被他吻得微微有些紅腫的唇,以及泛起漣漪的眼眸,司嶼的眼眸略深了深,低頭在她的唇上啄吻了下。

“嗯。”他應了聲,“你呢?”

倪音彎起嘴角,“有你的手幫我揉著,好多了。”

“以前,每次來都疼得很厲害嗎?”司嶼輕聲問道。

倪音蹙了下眉,“之前都還好,只有這次好像特別疼。你都不知道,中午的時候我差點沒疼暈過去……”

“有時間來醫院找個中醫幫你把個脈。”司嶼給出了解決辦法。

倪音點頭說好。

“對了。”司嶼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你中午那麽疼,後來是怎麽解決的?”

倪音就知道他早晚會問,所以直接看向司嶼的眼睛,嘴角輕翹,“說到這裏就得謝謝霍叔叔了,要不是他去幫我買了止痛藥和紅糖水回來,我可能真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是該謝謝他。”司嶼開口,“不過,只有這些嗎?”

“唔,我還在他休息室的床上躺了會。”

“只是躺了會?”司嶼語氣微頓,“沒有,別的親密接觸嗎?”

聞言,倪音的眼眸稍稍瞪大,“司醫生你中午是不是去了華澤?”

“嗯。”

“你是不是,還看到我親霍叔叔了?”

“嗯。”司嶼眼眸垂下。

“唔,其實我可以解釋的。你應該知道霍叔叔從小就在國外長大,國外又比較流行臉頰吻什麽的,我本來只是想謝謝他,可他說想謝他就親他臉頰一下,沒想到親的時候他卻……”倪音沒有把話說完。

司嶼也沒想到他看到的所謂的吻,竟然是這種來由。

上次掛斷他的電話,這次又故意騙倪音親他,霍以晟擺明了居心不良。

司嶼很想讓倪音離那種不懷好意的男人遠一點,可他卻不能讓她為了他辭掉自己的工作,低頭蹭了下倪音的鼻尖,“以後遇到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好嗎?”不要讓霍以晟有機可乘。

“好哦。”倪音答應得幹脆又痛快。

司嶼的眼神微暖。

“對了司醫生,中午你去找我,是不是給我送午飯啊?”倪音忽然問道。

“嗯。”

倪音:“好可惜啊,那麽好吃的番茄燉牛腩本來中午就可以一飽口福的。中午那份飯我沒吃,你該不會倒了吧?”

司嶼:“沒有,我自己吃了。”

一想到中午的司嶼被她和霍以晟灌了一肚子醋,還乖乖一個人吃了兩份午飯。

倪音沒忍住捧住司嶼的臉頰,“司醫生……”

“嗯?”

“你好可愛啊。”

毫無準備下,司嶼被誇得耳尖微微泛紅。

一場修羅場小風波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倪音化解,之後的幾天,霍以晟不止一次地看見司嶼晚上來接倪音下班,這讓他覺得有點可惜,虧他還以為能趁機做點什麽,沒想到那位司醫生根本沒掀起什麽波瀾。

嘖。

這一天下午,倪音端著泡好的咖啡來到霍以晟的辦公室,剛剛放下咖啡。

“倪音。”霍以晟直接叫了她一聲。

倪音擡頭,便看見霍以晟慵懶地往身後的皮質靠椅上一靠,把玩起鋼筆來,“其實我也是通過張秘書才知道,原來那天你在我休息室的床上休息的時候,司嶼曾來過33樓,回去後他沒為難你吧?需要我去幫你解釋一下嗎?”

倪音:“……”

他到底是想去解釋還是去煽風點火啊?

倪音搖頭,“不用了,司醫生沒有放在心上。”

霍以晟眉頭輕挑,是沒有放在心上,還是被她用甜蜜小手段哄好了?

這麽一想,霍以晟愈發覺得倪音再和那個司嶼繼續住下去遲早會出問題。

“是嗎?那還挺好的。對了,之前我讓你搬出來的事情考慮得怎怎麽樣了?”可能是看見倪音的手仍放在他的辦公桌上,隨手丟開鋼筆,霍以晟慢慢伸手,在深色的辦公桌上輕抵倪音的指尖。

輕微的觸感,叫倪音不由得低下頭來。

見已被發現,霍以晟幹脆在辦公桌上與她十指交握起來。

霍以晟的十指交握與其他人不同,他是中指和無名指一塊強硬地擠進她的中指和無名指之間,叫倪音一時半會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由他握著。

“我還在考慮……”

“考慮什麽?”

“唔,主要是司醫生做飯真的很好吃,我一時間有些舍不得。”倪音猶豫地說道。

聞言,霍以晟眉頭輕皺,他好像只會做一些白人飯。

“真有這麽好吃?讓你甚至都舍不得搬出來?”霍以晟好整以暇地向她看來。

“當然。”倪音一本正經地回覆道。

“呵,好吧,看來我得找時間去嘗嘗了。”霍以晟隨口說道。

說完,他再次擡頭看向倪音,“後天賀家擺宴你知道嗎?”

“嗯。”倪音點頭,對於這場宴席,倪父還專門打過電話給她,責令她一定要去參加,只能說老頭子還沒放棄讓她聯姻的打算。

霍以晟撩起薄薄的眼皮,“我正好缺個女伴,你要不要陪我一起?還是說你更想跟你的司醫生一起?”

和司嶼總喜歡默默吃醋的性格不同,霍以晟更喜歡把他的醋意擺在明面上。

“我當然是要跟你一起啦。”司醫生後天要做大手術,他可去不了賀家晚宴。

當然後面的話,倪音才不會說。

霍以晟明知道她向來鬼主意很多,就連這句話很可能也別有原因,可他還是會為她這樣堅定的選擇而心動,“過來。”

“幹什麽?”嘴上問著幹什麽,倪音卻已經繞過辦公桌走到霍以晟的面前,被他隨手一拉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倪音剛要起身。

“別動,讓我抱一下。”霍以晟輕聲說道。

說完,他跟抱小孩似的將倪音整個人都擁在了他的懷中,下巴輕輕在她的頭頂摩挲了下。

明明只是這樣簡單的接觸,也叫霍以晟的心頭生出一股無法形容的滿足之感來。

而靠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倪音也有一些安心。

“那我……”

聽到聲音倪音剛擡眸,就感覺霍以晟吻在了她的睫毛上,“那我後天去接你?”

“好。”倪音點頭。

霍以晟彎著唇角,捏了捏她的下巴,“怎麽突然這麽乖?”

倪音瞪大眼睛看他,“我一直很乖的好不好?”

霍以晟眼裏的笑意更甚,伸手托了一下她。

再此之前,倪音根本不知道自己輕到能被人托著掂起來,下一秒她的耳垂便被人濕濕熱熱地輕輕含住,霍以晟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嗯,很乖。”想親。

可惜倪音的唇上抹了口紅,要是花掉從他的辦公室出去,肯定會引來非議。倪音的工作十分賣力,他並不想她絕佳的工作能力因為他而大打折扣。

被含住耳垂的倪音身體輕顫了下,一陣難以形容的酥麻自右耳處彌漫開來。

“霍以晟……”倪音喚了他一聲。

聽到自己的名字,霍以晟故意挑逗了下倪音嫩白的耳垂。

倪音被他含得有些臉紅,直接偏開頭,下了禁令,“下次沒得到我的同意,不許親我,耳朵也不許親。”

“真嚴格啊。”霍以晟掀開眼皮看她,“我就跟你不一樣,只要你想親我,隨時隨地,絕不反抗。”

倪音:“……”真是夠了。

今天下班又是司嶼來接的她,在車上的時候,倪音就跟他說了會和霍以晟一起去參加賀家宴會的事情。

司嶼皺眉向她看來,“必須要去嗎?”

倪音點頭,“我爸早就給我打過電話,讓我一定要參加賀家的宴會,不然就不認我這個女兒。”

倪音可沒有說謊,倪父的原話就是這個,只不過倪音可不是那麽容易受人威脅的人,她不過就是想攻略兼搞事罷了。

她想借此宴會,驗證一下倪雅到底是真失蹤還是假失蹤。

本來依照劇情,她那個姐姐倪雅還得要再等一個月回來,可若是得知她和霍以晟同場出席賀家宴會的消息,只要對方是假失蹤,以倪雅那個霸道的性子,一定會坐不住。

倪雅要是提前回來,這場戲就熱鬧了。

“我後天下午的手術沒法改期,讓霍以晟陪你去也好。”司嶼沈穩的聲音響起。

倪音詫異地向他看來。

瞥見她這個表情,司嶼笑了下,“怎麽?以為我會不讓你跟霍以晟一起去?”

“當然沒有,我知道司醫生只是擔心我一個人去會被欺負,司醫生對我總是那麽好。”倪音彎著唇角說道。

“後天晚上參加完宴會之後就直接回家,好嗎?”司嶼溫和地問道。

“肯定啊,一想到司醫生你在家裏等著,我就歸心似箭。”倪音笑瞇瞇地說道。

司嶼也笑了聲。

“就是……”

“什麽?”

“明天司醫生你能不能抽點時間陪我去做個頭發護理,然後順便試個禮服啊?”倪音眼神期待地看向司嶼。

其實海城的豪門參加這類的晚宴,一般更習慣於將化妝師、造型師都請到家中提前做好造型,可倪音這不是沒爹沒媽嗎?何況倪父倪母可不會為她花這筆冤枉錢。

“應該可以。”司嶼同意了。

“謝謝司醫生。”

“不客氣。”

第二天上午,穿著一件毛毛領黑色雙排扣及膝大衣的倪音,就走進了海城豪門千金、貴婦們最喜歡光臨的美發會所。

幾乎剛進門,倪音就與幾名坐在大廳喝著紅茶的千金名媛迎面碰上。

倪音一眼就認出她們正是往日最喜歡湊在倪雅身邊的幾位千金小姐,明明其中有人的家世比走下坡路的倪家好多了,可這夥人仍舊習慣以倪雅馬首是瞻。

哦對了,原主是學人精外號就是她們幾個叫開的。

她們還有個小群,平時最愛在上面吐槽原主的拙劣模仿,自從倪雅去了國外,倪音穿過來後,這些人連樂趣都少了很多。要知道以前原主最愛跟她們湊在一塊,哪怕她們總是取笑她,她也還是想和她們交朋友。

可能是倪音看過來的視線太過明顯,很快便引起了幾人的註意。

一開始看到倪音的時候她們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這姑娘長得倒挺不錯的,難道是準備剛出道的小明星?

等其中一人認出倪音,便將倪音的身份告知其他幾人後,她們才向倪音投來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不是,等會兒?

這姑娘竟然是學人精,她到底去哪裏整容了,怎麽直接改頭換面了?

幾人交換了個視線,齊齊從沙發上站起,來到倪音的面前,極力想要找出她臉上整容的痕跡來。可是沒有,眼耳口鼻,五官沒有一處不自然的,最後得出結論,她貌似沒有整容,而是她本來就長這個模樣。

以前她們怎麽沒發現,她長這麽漂亮?

幾名豪門千金眼神裏的驚愕愈發不加掩飾。

“嗤,有些人真好意思,自己姐姐失蹤快一個月,到現在仍然消息全無,竟然還有心情出來做頭發護理,真夠沒心沒肺的。”一道嘲諷忽然響起。

聽到小姐妹的嘲諷,其他幾人才頓時如夢初醒。

“就是,沒見過做人妹妹沒良心成這樣。”

“我真為雅姐宮寒,呸,心寒。”

倪音面無表情地向她們看來,“你們是在說我嗎?”

“說的就是你。”其中一個身穿粉色鬥篷的千金小姐踩著小高跟走到倪音的面前,可沒想到她都踩了恨天高,來到倪音面前仍然需要仰視她,氣勢莫名矮了一截。

鬥篷千金小姐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兩步,“聽說雅姐失蹤沒多久,你就從倪家搬了出去,這些天肯定逍遙快活得不行,哪裏還記得失蹤的雅姐?”

倪音想了想這段日子,親完司嶼親霍以晟,親完霍以晟又來親司嶼,偶爾還能遛遛狗,確實挺逍遙的。

可如果她沒記錯,她分明是被倪家趕出來的。

而且以前原主跟倪雅上山去露營的時候,她只是去看了個風景,就被一幫人丟在了山頂,原主下山的時候,倪雅不是也去做頭發護理了嗎?還是倪母親自帶她去做的。

原主不是也什麽都沒說嗎?

倪音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

剛想到這裏,倪音註意力就被出現在門口的某人吸引了去。

倪音跺了下腳,隨手撥開眼前的人,女生就來到在門口停好車走進店裏的司嶼身旁,主動挽住他的手臂,捏著嗓子開始撒嬌,“司哥哥,你怎麽現在才來啊,音音都要被人欺負死了。”

司嶼:“……”

一開始倪音喊司哥哥,幾個豪門千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在喊誰。等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司嶼,幾人紛紛張大了嘴巴。

不是,學人精她挽的人是誰?

司嶼!?

那個曾經聞名整個海城一高,從不近女色的清冷學神。

即便出國留學了幾年,歸來依舊是海城千金們心中的夢的,那個司嶼?

“司哥哥,就是她們罵音音,你可要給我討回一個公道。”倪音嗲聲嗲氣地說道。

司嶼:“……”

司嶼還從沒見過這樣矯揉造作的倪音,只覺得她還會告狀,簡直可愛得不得了。

倪音親眼看著司嶼頭頂的好感度小心心瘋狂閃爍起來,是真的不知道司嶼竟然還好這一口,倪音覺得有些好笑。

司家可不比正在走下坡路的倪家,司嶼也不是這些豪門千金們能輕易得罪的,甚至都沒等司嶼開口,她們就已經先慫了,直接跟倪音道起歉來。

倪音:“……”

不是,姐幾個也太能屈能伸了吧。

倒是其中有一個還有些不服氣,可被身旁的人拉了下,也只能捏著鼻子給倪音道起歉來,然後看著倪音開開心心地挽著司嶼的手臂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剛來到樓梯口,倪音就與陪著霍母來做頭發的霍馳對視到一起。

霍馳看著倪音緊緊挽著司嶼的手臂,嘴唇一瞬間抿緊。

包括剛剛倪音對司嶼的稱呼他也聽到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倪音和司嶼竟然早已親密到了這種地步,那為什麽她要收他的錢?

還有小叔,她和霍以晟到底是什麽關系?

此時的倪音對於霍馳來說,就像是一個謎團,他根本弄不清楚她到底想幹什麽?

“沒想到,司家的兒子竟然真的和倪家的女兒走到了一起。”出了門,霍母隨口感嘆道,“司家這個兒子生得出色,眼光卻是一般。”

聽到母親這樣說,霍馳的眉頭頓時皺起。

倪音沒有一般……

霍馳的心理活動倪音並不知曉,讓司嶼安安穩穩地陪著她做完了頭發護理後,兩人又去了造型工作室,一連試了幾套倪音都不滿意,最後卻相中了圖片上的一款。

秉持著顧客為上的原則,工作室的人表示這件衣服最遲也要今天晚上才能運來。

“沒關系,就要這件了,明天早上直接給我送到這個地址,越早越好。”倪音刷著霍馳的卡。

“希望明天早上衣服送來的時候,司醫生你還沒去上班,因為我希望第一個看見我穿這件禮服的人是你。”倪音的情話張口就來。

司嶼垂眸,“好。”

得知司少不僅陪著倪家那個學人精做了好幾個小時的頭發,甚至還陪著她去選了一套又一套的禮服,幾名千金小姐成功地檸檬了。

【還不是雅姐不在,她才能這麽蹦跶,要是雅姐回來,根本就沒人理這種學人精。】

【沒錯,以前哪次聚會她不都是一個人縮在角落裏,連話都不敢說。】

【司嶼陪著她做頭發算什麽,有本事讓他明天陪她一起去賀家宴會,光明正大地把她介紹給其他人啊,哼。】

幾人徹底在自己的小群裏聊嗨了。

這邊倪音竟然真的早上八點就收到了來自造型工作室的禮服。

黑色絲絨露背禮服被倪音剛穿上身,司嶼的眼中就已是一片晦暗之色。

他忽然有些後悔答應倪音讓她和霍以晟一起去參加宴席了。

“好看嗎?”提著裙擺,倪音在司嶼的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司嶼輕聲說道。

“還有個珍珠項鏈,司醫生你給我戴上好嗎?”倪音笑著彎起眼眸。

“好。”司嶼從倪音的手中接過項鏈,來到倪音的身後給她戴好項鏈後,看著落地鏡裏的兩人,他緩緩低頭吻了下倪音的肩膀。

倪音連忙制止:“司醫生,不能留下痕跡,不然會被人看到的。”

她不這麽說還好,一這樣說,司嶼就更想在她雪白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可最終他只是在倪音的背上印下了輕輕的一吻,“晚上早點回來。”

“我會的,司醫生。”倪音親了下他的嘴唇。

傍晚,做好全套造型的倪音準時下樓,遠遠就看到霍以晟的車子,她立刻小跑著走了過去。

冬日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倪音特意披了件大衣。

只是剛俯身在車子後座坐下,大衣便順著她的肩膀滑落下來。

看見倪音身上穿著的衣服,霍以晟眼眸略深,“怎麽穿得這麽好看?”

“好看嗎?因為我要去給霍叔叔你長臉啊。”倪音笑著說道。

霍以晟輕笑,“只要你肯去,都是給我長臉。”

倪音:“霍叔叔你的嘴真甜。”

霍以晟:“沒有你的甜。”

男人的尾調略略上翹,一語雙關。

等霍以晟的車子開到賀家門口時,倪音剛想披上自己的大衣,霍以晟便不由分說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走吧。”

倪音:“……”好叭。

賀家宴席,提前到達的千金四人組又開始小聲蛐蛐起來——

“我都打聽過了,聽海城醫院的醫生說,司嶼今晚有手術,根本不會來給學人精撐場面。”

“很明顯,司少就是和她玩玩罷了。”

“我猜也是,連雅姐都拿不下的人,學人精憑什麽能讓司嶼另眼相看?”

一人翻著小白眼,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小姐妹們並沒有附和自己的意思,“哎你們……”

“雖然司嶼沒來,可今晚那個學人精挽的人好像同樣也不得了。”另一人看著門口幹巴巴地說道。

“什麽?”白眼千金循著她的視線向門口看去,便看到萬眾矚目下,倪音正挽著霍以晟的手臂緩步進了大廳。

當真是趾高氣昂,好不快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