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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學人精妹妹(十九) 醋醋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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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學人精妹妹(十九) 醋醋更健康。……

因為自己的外套正披在倪音的肩膀上, 此時剛剛進門的霍以晟上身穿了件白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裝馬甲,寬肩長腿,渾身都透著股游刃有餘的矜貴從容。

男人就像是個天生的發光體, 所到之處, 總有目光追隨。

如果說倪音挽著司嶼的手臂叫千金四人組驚訝的話,此刻她披著不屬於她的西裝外套, 挽著霍以晟出席賀家宴會, 對她們而言,就是驚悚。

照理說,比起生性冷淡疏離, 不易接近的司嶼, 嘴角時常噙著一抹笑, 好似和誰都能聊上兩句的霍以晟應該更好親近才是。

可其實並不是那樣的。

霍以晟剛回國的時候, 千金四人組也不是沒借故在他面前晃悠過, 短暫的相處,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仿佛隨時會被對方看透的恐懼與不適。

和司嶼的相處,最多可能也就是熱臉貼冷屁股。和霍以晟,那真是分分鐘都在考驗你的心理素質。

這種考驗,是即便看著霍以晟那一流的骨相,男模般的身材也沒法抵消的。

所以她們才會格外敬佩倪雅, 前有司嶼, 後有霍以晟, 真的一直都在挑戰不可能。

但現在,貌似比倪雅更猛的猛人出現了。因為倪雅只是挑戰,真論起來,其實她連司嶼、霍以晟的衣角都沒碰到過。她這個妹妹就不一樣了, 昨天剛讓司嶼一起陪著做頭發護理,今天又挽著霍以晟光明正大地出席賀家宴會,甚至肩膀上還披著霍以晟的外套。

她們都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

司嶼和霍以晟知道她這番操作嗎?

如果不知道的話,在那樣兩個人之間游走,她就不怕自己會翻車嗎?

可見女生絲毫沒有遮掩的架勢,千金四人組不由得大膽猜測,司嶼和霍以晟是清楚她所作所為的。

這樣的猜測使得千金四人組的頭皮微微有些發麻,能讓司嶼和霍以晟這樣兩個人互相知道還縱容,這個倪音絕非常人。

“雅姐要是知道,肯定會氣炸……”看著不遠處的倪音、霍以晟,一名千金下意識輕喃道。

說完她才發覺自己失言了。

在座的其他幾人眼眸微垂,神色各異。

曾經根本不放在眼裏的妹妹,從司嶼到霍以晟,撩到手的全是她看中卻沒得到過的男人,以倪雅的性格不氣炸才怪。

但也有人暗搓搓在心裏期待倪雅能早點回國,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

隨著霍以晟一塊踏入賀家豪宅的大廳,感受到廳內所有人齊刷刷落到她身上的目光,倪音微微偏頭,壓低聲音,“霍叔叔,大家都在看你。”

霍以晟側向倪音的方向,眼眸含笑,“我倒覺得他們都在看你,你打扮得這麽漂亮,我完全是沾了你的光。”

倪音轉頭對上男人眼底的認真,不得不承認,只要霍以晟想,他真的很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

兩人沒聊上幾句,剛還在招待客人的賀父,立刻帶著自己的妻子,笑容滿面地向霍以晟的方向走來,隔了老遠,中年男人就已經伸出自己的右手。

“霍總,難得見你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多謝賞光。”賀父握上了霍以晟的手。

換做幾年前,賀父對待霍以晟肯定不是這個態度。可這幾年,商場上,霍以晟就像頭鯊魚似的,幾次沖破他們這些“叔叔伯伯們”的圍剿,反而趁機將他們咬得鮮血淋漓。再給他一點時間,恐怕整個海城都得由這位年輕的小霍總說了算,不低頭都不行。

也不知道那老霍到底哪來的運氣,臨了了還能給偌大的霍家尋來這樣一條鬣狗,否則霍家這塊蛋糕早就被他們瓜分了個一幹二凈,哪裏容得下霍以晟這個小輩在他們面前這般猖狂。

賀父心思急動,面上卻依舊一派溫和有禮,和霍以晟客套寒暄結束,賀父的視線就轉移到一側的倪音身上,“霍總,這位是……”

“倪音!”

霍以晟還沒來得及開口介紹,一道詫異的聲音便在幾人身後響起。

倪音慢慢回頭,卻見滿臉驚愕站在他們身後的人,不是好久不見的倪父倪母又是誰呢?

他們的身旁不遠處還站著一身正裝的霍馳和他的母親。

霍母難以置信地看著倪音大方挽著霍以晟的手臂,霍馳的薄唇緊抿。

別說霍母難以置信,倪父倪母同樣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原以為倪音就是嘴上說得痛快,誰曾想她竟然真的能和霍以晟搭上。想到他們費盡心機反而鬧了個沒臉的大女兒,倪父倪母的表情實在精彩極了。

虧他們還想著在賀家宴席上給倪音介紹另一位相親對象,如今她這樣高調地登場,這場相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沒戲了。

一時間,倪父倪母不免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正在隱隱脫離他們的掌控。

“原來是倪家的千金,果然天生麗質。倪老弟,好福氣啊!”賀父打趣地望向倪父。

因為倪家這兩年敗落得厲害,剛才他們出現在宴會上時,賀父賀母甚至連招呼都沒跟他們打一聲,現在卻談笑自若地跟他稱兄道弟起來。倪父一邊在心裏咒罵著賀父的虛偽,一邊又覺得心裏舒坦。

可一想到這舒坦是由他們向來看不上的小女兒帶來的,夫妻倆的心頭閃過一絲別扭。

為什麽今天挽著霍以晟的是倪音,而不是阿雅呢?

夫妻倆的腦中齊齊掠過這樣一個念頭。

在賀父和倪父相互虛偽客套的時候,霍以晟隨手從甜品臺上拿起一個小巧的紙杯蛋糕,遞到倪音的面前,眼露詢問之色。

為了禮服上身好看,倪音今天一天基本沒吃什麽東西。看著紙杯蛋糕上點綴的鮮紅草莓,碩大的藍莓與切塊的芒果,倪音的表情有些猶豫,小聲道:“我不能吃,禮服有點緊,吃了胃會凸出來,很難看。”

霍以晟輕笑,“一點點沒關系,就當墊墊肚子。”

霍以晟將蛋糕遞到她的唇邊。

一下子,奶油混雜著水果的甜香不斷往倪音的鼻腔裏鉆來,“好吧,那我只吃一點點。”

她張口咬走了蛋糕上的草莓,霎時間甘甜的汁水在她的口腔裏彌漫開來。

“好吃嗎?”霍以晟問她。

倪音點頭。

“再嘗一口?”

“好。”

倪音就著他的手,又咬了一口。

因為不方便把嘴巴張得太大,倪音的嘴角不免沾了一點奶油。

見狀,霍以晟極為自然地用小指勾去了倪音唇上的奶油。

這時,他才發現周遭有些安靜,擡頭發現剛剛還在寒暄的賀父、倪父等人齊齊向他和倪音看來。

霍以晟若無其事地與他們對視著,直到倪母突然喊了倪音一聲。

瞧見倪母眼裏的急切,倪音慢慢咽下口中的食物,偏頭看向身邊的人,“霍以晟?”

霍以晟循著她的視線看了眼倪母,“去吧,剛好我和賀總還有其他事情要談,省得你聽著無聊。”

“好。”倪音笑了下,隨即便跟著倪父倪母往外走去。

見狀,霍馳猶豫了下,小聲跟自己母親交代了句後,也擡腳向外走去。

眼角餘光瞥見霍馳的動作,霍以晟眉尖微挑。

待霍馳來到賀家後頭的小花園,剛在一株木繡球旁站定,就聽到一句來自倪母的責問。

“倪音,你是不是和那個霍以晟在一起了?”

“沒有啊。”

倪音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聽到這個答案,倪父倪母又是可惜又是慶幸。可惜倪家沾不到霍以晟的光,又慶幸倪音沒能拿下霍以晟,不然阿雅會傷心不說,以小女兒這個白眼狼的性子,他們恐怕也占不到什麽便宜。

“猜到就沒有。”倪母的語氣有些鄙夷,“你姐姐追了他那麽久他都看不上,沒道理扭頭就看上你。這樣,既然你現在能在霍以晟的身邊說得上話,就先幫你姐把人穩住,有空別忘了多在他面前說說你姐的好話。等阿雅從國外回來,你再給兩人創造創造機會。我不信,這樣阿雅還當不了霍家的太太。”

可能是覺得倪母的話說得太過直白,倪父在旁邊還替她找補了幾句,“你媽的意思是,你從小性子木訥不討喜,就算霍以晟現在對你有心,憑你的本事也拿捏不住他。你姐姐就不一樣,從小主意正,只要她和霍以晟結了婚,倪家的危機不僅能迎刃而解,還能幫忙照拂你這個妹妹……”

越想,夫妻倆越覺得這個辦法不錯,簡直皆大歡喜。

瞧見他們這樣理所應當的態度,倪音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

看著腦海中屬於霍馳的定位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倪音徑直擡頭看向面前這對夫妻,“倪雅還在失蹤,你們就將她往後的幸福生活安排得妥妥當當。我被你們趕出家門這麽久,連一句關心都沒有。現在還要我幫著她拉皮條,我深刻懷疑,你倆的臉皮就是導-彈來了也轟不穿。”

“你簡直大逆不道!”倪父當即火冒三丈。

“什麽拉皮條,你到底從哪學來這麽粗俗的話?我跟你爸爸難道會害你嗎?你真以為霍以晟把你當個寶,他那樣的人連你姐姐都看不上,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你?”倪母同樣氣得不行。

“在你們眼裏,司嶼、霍以晟他們誰都看不上我,只有張海那種不可回收垃圾跟我最般配,對嗎?”倪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張海他哪裏不好……”

“這麽好你去嫁啊。”倪母的話沒說完,倪音就隨口接道。

“放肆!”

倪父揚手就要打人,霍馳見狀剛想沖出去,倪音就握住了他的手腕,聲音冷冽,“提醒你們一句,霍以晟他不是對我有心,而是對我如珠如寶。你們這對厚臉皮,再來我面前說些有的沒的,信不信我叫霍以晟直接天涼倪破?”

“你……”

倪父不敢相信地看向倪音,“你不敢……”

倪音輕笑一聲,“限你們三秒鐘從我面前消失,不然你們可以試試我敢不敢?3……”

倪音的表情太真,倪父不敢賭。

死死盯了倪音一眼,他扯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倪母就扭頭向大廳走去。

徒留倪音獨自一人仍舊逗留在原地。

在此之前,霍馳從不知道倪音和父母之間的相處竟然是這樣的。

他對倪音所有的了解都是來自倪雅和她學人精的事跡,在倪雅的口中,妹妹倪音雖然可愛卻有點任性,總覺得父母偏心,還感嘆過要是她身體沒這麽差就好了,這樣父母就不會在她身上花費那麽多心思,引來妹妹的不滿。

而倪音的任性從她開始故意模仿倪雅的一舉一動,故意膈應自己姐姐也能看出來。明明倪雅已經那麽包容,倪音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霍馳對她的印象也越來越壞。

可今天這樣的情形,讓霍馳一直以來的認知,出現了極大的顛覆。

他眼神覆雜地看著背對著他而站的倪音,看著女生擡了下胳膊,就像是在……抹眼淚。

之前的幾次來往,霍馳見過倪音的很多面,囂張的聰明的狡黠的,好像還從未見過她這樣脆弱的模樣。

一時間,霍馳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口有點發悶,下意識擡腳,他剛要走出去。

一道溫和的熟悉聲音忽然響起,“這是誰家的小貓孤零零一個人在外面受凍啊?”

聽到聲音,倪音驀地回頭,恰好對上霍以晟含笑的眼眸。

“你才是貓!”倪音懟道。

霍以晟笑著幾步走到她的面前,將手中白色的暖手寶遞到倪音的面前。

“這個,你從哪裏弄來的?”倪音有些詫異。

“跟賀家的人要的。”霍以晟拉了拉倪音披在肩膀上的外套。

好端端的宴會,霍以晟跑去跟人要暖手寶,也是夠奇怪的。

“暖和嗎?”霍以晟低頭看她。

“嗯嗯。”倪音點頭,隨即嘴角微勾,“不過我覺得有個更暖和的地方……”

說話間,她直接將自己冰涼的小手伸到霍以晟的脖頸處,別說,比暖手寶暖和多了。

倪音眼眸亮閃閃地看向霍以晟,見他連眉頭都沒皺上一下,她的眼睛略略睜大,“不冰嗎?霍叔叔……”

“冰啊,不過誰讓我對你如珠如寶呢?”霍以晟好整以暇道。

倪音有些不可置信,“……你聽到了?”

霍以晟輕笑,“不然呢?”

“我胡說八道的。”

“沒有胡說八道,我覺得你這個形容十分精確。”

聞言,倪音徑直看向霍以晟明亮溫柔的眼眸。

“霍以晟……”

“嗯?”

“我想親你。”

“請不要光說不做。”

倪音低笑一聲,踮起腳就向霍以晟的唇角親來。

在倪音吻上他的一瞬,霍以晟擡眼,恰好與木繡球旁的霍馳對視到了一起。

因為唇上塗了口紅,倪音連親吻都有些小心翼翼,還是不免沾了一點到霍以晟的嘴角,她伸手擦掉他嘴角的一點殷紅,“我們還是進去吧,外面好冷哦。”

霍以晟點頭,“好。”

等兩人離開後,霍馳才緩緩從木繡球旁走了出來,想到剛剛倪音和霍以晟的吻,霍馳只覺得自己的心頭像是莫名堵著一團什麽,說不清道不明,難受得厲害。

這頭,倪音和霍以晟進了大廳後,立刻有人迎了過來,表示宅子的二樓開了一桌,賀總等人都在等著霍總呢。

二樓。

倪音下意識擡頭看了眼二樓,霍以晟湊到她耳邊解釋,賀總他們聚在一起總喜歡玩兩把牌。

“玩牌?”倪音好奇。

“嗯。”

“玩什麽?”

“一般是梭-哈。”語氣微頓,霍以晟又問,“想上去看看嗎?”

“好啊。”倪音點頭。

看著倪音和霍以晟進了上二樓的電梯,千金四人組這回是真的羨慕了。二樓那可是他們這些小輩根本沒機會踏入的地方,霍以晟竟然就這麽大大方方地將倪音帶了上去。

“他該不是來真的吧?”

“可昨天的司嶼也不像是假的啊?”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二男爭妻?”

“死丫頭,吃得真好,嚶嚶嚶。”

上到二樓後,倪音才發現賀總幾人果然已經在牌桌旁坐了下來,倒是倪父連坐下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站在一旁看著,真夠等級分明的。

“霍總,你可算是來了,今日要不要下場玩兩把?”

“我還以為老賀你叫了誰呢,霍總這樣的玩牌高手,我可不敢跟他對上。”

“就是,整個海城誰不知道,霍總在牌桌上想要什麽牌來什麽牌。”

倪音詫異地看向身旁的霍以晟,男人輕笑一聲,“今天我不上場,讓我的女伴倪音小姐上。”

“我?”倪音看向霍以晟。

“你不是有興趣嗎?沒關系,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霍以晟拉著她來到牌桌旁坐下。

一旁的倪父差點沒把自己的眼珠子給瞪出來,倪母的臉色同樣難看得不行。

雖然桌上坐著的都是海城的商場大鱷,兵不血刃地就能算計得你傾家蕩產,可武林大會那種真見血的場面倪音都見識過了,眼前這個場面對她來說,小意思。

倪音的落落大方倒叫這些總裁、董事長們全都有些心生好感來。

等到真的玩起來,他們才發現倪音的牌路跟霍以晟簡直不相上下,牌面一對也敢往上沖,偏偏你還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心虛。

一旁的霍以晟邊給她開著碧根果,邊看著倪音和那些老狐貍們玩心理博弈。每當他以為自己足夠了解倪音的時候,她總能又帶給他更大的驚喜。

如果不是房間裏圍的人太多,他真的真的很想將倪音抱在懷裏,親到她喘不上氣來才好。

而此時牌桌上倪音竟然真的用一對莽到了最後,將籌碼盡收囊中。

第二輪,倪音又是一對。

這回有人不信邪,非要開她,結果輸得慘花花。

“我又贏了。”倪音開心地看向霍以晟。

“厲害死了。”霍以晟笑著誇獎道。

同樣陪著自己丈夫坐在牌桌旁的司母,眼睛晶晶發亮地看著倪音,悄默默拍了張照片給自己的兒子司嶼。

【媽媽:阿嶼,可惜了你今天沒來。媽媽在賀家的宴會上碰到個特別聰明有趣的小姑娘,你要是見了,肯定會喜歡。只不過人家好像已經有男朋友了。[圖片]】

與此同時,剛剛結束了一場手術的司嶼,才回到辦公室休息了會,就被武醫生告知,他的手機在抽屜裏振動了好幾下,應該是有人找。

“謝謝。”司嶼輕聲說道,然後緩緩將手機從抽屜裏拿出,隨手點開母親發來的照片,就看到倪音和霍以晟的腦袋緊緊湊到一塊在看撲克牌。

只一眼,就叫司嶼的手掌微微收緊。

用力抿緊唇,司嶼換下自己的衣服,拿上車鑰匙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開著導航仍走錯了好幾條路,才磕磕碰碰開車來到賀家別墅外的司嶼,猛然回過神來,他竟然就這麽來了?

可此時宴會已到尾聲,現在進去,一點禮數也沒有。

司嶼隨手點開倪音的微信頭像,卻因為一個手抖,變成拍了拍。

本以為在宴會玩得正開心的倪音會沒註意到自己這個拍拍,誰料下一秒她的回覆就來了。

【倪音:司醫生你的手術結束了嗎?累不累啊?小熊捏肩.jpg】

看見倪音的回覆,司嶼的眼神不由得一軟。

【司嶼:嗯,結束了,不累。你呢?玩得開心嗎?】

【倪音:開心啊。】

司嶼唇角微抿。

【司嶼:開心就好。】

【倪音:司醫生你現在還在醫院嗎?我好想見你哦。】

“在聊什麽?”給倪音端了杯果汁過來的霍以晟,隨口問道。

“秘密。”倪音按滅了手機屏幕。

霍以晟挑眉。

剛巧這時又有人來找霍以晟聊投資的事情,見霍以晟沒再註意她,倪音戳開和司嶼的聊天框。

【司嶼:其實,我在外面……】

發完這個消息後,司嶼發現倪音就沒再回覆他了,這讓司嶼不免有些挫敗。點開聊天框,想著要不要給她解釋,他不是在其他地方的外面,他其實是在賀家別墅的外面。

他忽然看到微信的最上方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中……”。

司嶼有些期待。

下一秒,他便看到了倪音的回覆。

【倪音:擡頭。】

司嶼倏地擡頭,恰好對上倪音亮晶晶的眼眸。

拉開車門,倪音坐進車內,司嶼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你,怎麽來了?”

“因為,我想見司醫生啊。好冷好冷,司醫生你快幫我捂捂手。”

司嶼下意識捧住倪音的雙手。

剛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倪音肩膀上披著的竟然是一件男士西裝外套,難以言喻的酸澀來襲,司嶼低頭向倪音看來,卻意外蹭了下倪音的鼻尖。

四目相對間,狹小的車內溫度忽然開始升高。

空出一只手捧著倪音的臉頰,司嶼緩緩低頭,吻住倪音的唇瓣……

隨著司醫生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倪音也開始回應起對方的糾纏來。

直到車窗玻璃忽然被人在外敲響,兩人的唇舌迅速分開。倪音回頭,恰好看見霍以晟勾著唇角站在車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眼中卻像是有風暴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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