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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學人精妹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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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學人精妹妹(五)

歪靠在卡座的沙發上, 霍馳盯了霍以晟的背影幾秒,嗤了聲。

見狀,一人趕緊扯了扯趙群, 怪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整個海城的名流圈子誰不知道霍以晟和霍馳親爸霍以東根本就不是一個媽生的, 偏偏霍以東死得早,霍老爺子身體又不濟, 現在的霍氏完全就是霍以晟的一言堂,所以霍馳跟他這個小叔十分不對付。

與此同時, 酒吧二樓。

霍以晟剛走進包廂,裏頭一個腆著啤酒肚的男人趕緊熱情地站了起來,“霍總, 想要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快請進。”

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躬身,沖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霍以晟唇角微彎,低沈的聲線就像是從鼻腔裏發出來的一樣, “來遲一步,我自罰一杯。”

嘴上這樣說,男人卻並沒有伸手去拿酒杯的意思。

“噢喲,不敢當不敢當,霍總肯賞臉過來已是難得,哪裏能罰您呢?”啤酒肚男人趕緊這麽說道,隨後將霍以晟安排在落地窗前坐下,他才笑瞇瞇地回到自己本來的位置上。

坐下來後,啤酒肚男人立刻看向包廂裏坐著的年輕姑娘們, “都楞著幹什麽?趕緊給霍總倒酒啊。”

聞言,其中一個染著栗色頭發的女生眼睛一亮, 率先端起酒瓶徑直向霍以晟走來。

離得越近,女生就越覺得眼前坐在沙發上,眼眸微垂的男人,實在英俊得不像話,周身的氣質又野又欲,自帶一股說不出的上位者氣息。

女生的呼吸略略有些急促,來到茶幾前,便夾起嗓子來,“霍總,我替你倒酒。”

邊說話她邊將酒瓶往下傾去,誰料酒液還沒被倒出,一只修長的大手伸出,毫不在意地將自己的酒杯移了個位置。

“謝謝,不用,我更習慣自己一個人喝。”霍以晟眸色淡淡。

被拒後,栗色頭發女生直接楞在了原地。

還是啤酒肚見勢不妙,趕緊讓包廂裏的女生全都出去。

其實先前他就聽說過,華澤的霍總談事時不喜歡找女人陪同,甚至就連參加各種宴會也從未找過女伴,當時他還覺得霍以晟太裝,現在看來,他今天鬧這一出該不會真的,搬起石頭打了自己的腳吧?

啤酒肚的心裏有忐忑也有後悔,看著表情一片沈靜的霍以晟,他甚至連合作都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好不容易打好腹稿,男人正準備開口,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像是要將房頂掀翻的歡呼聲,直接止住了男人的話頭。

察覺到這一點的霍以晟眉頭微皺,之前他是見這人旗下的產品不錯,才松口答應過來跟他見上這一面。

現在看來,產品不錯,人卻不行,之後雙方的合作可能要換一種合作方式。

此時,樓下的歡呼聲越來越大,坐在全景落地窗前的霍以晟下意識偏頭向樓下看去。

卻見一樓的舞臺上,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女生正隨著動感的音樂在臺上不斷舞動著自己的身軀,女生的律動感十足,一眼便能看出舞蹈底子不錯。

面具的下方,露出一截白皙小巧的下巴,和塗著櫻粉色唇釉的嘴唇,看著又純又欲。

女生的笑容明媚又燦爛,似是極享受這樣的舞臺,隨著音浪不斷擺動,整個人耀眼得甚至叫人有些移不開眼。

看著這樣的舞蹈,霍以晟端起酒杯,喉結輕滾,冰涼的酒液就已滑下他的喉間。

“臥槽臥槽!”此時距離舞臺不遠的卡座裏,趙群沒忍住拍了拍左右兩邊人的手臂,“快看舞臺,哪來的小妖精,這麽會扭?霍馳你看到沒有?”

“看到了。”周遭的歡呼聲這麽大,他又不是聾的,霍馳的眼神慢慢悠悠落到舞臺上頭。

“我必須得要個微信過來……”趙群興致勃勃地說道。

“人家舞跳得雖然不錯,可臉上戴著面具呢,誰知道面具底下的臉是什麽樣的?小心見光死。”一個朋友笑嘻嘻地勸阻。

“不可能,我敢打包票,臺上那個摘了面具肯定是個美女,沒看她露出來的嘴唇和下巴都那麽完美嗎?”

就在趙群跟好友們據理力爭的時候,舞曲結束,臺上跳舞的女生直接跳下了舞臺,沒入到人群當中。

不過一個錯眼,趙群就找不到她人了,當即捶胸頓足起來,“我的愛情,就這麽跟我水靈靈地錯過了……”

“嗤。”霍馳頓時面露嘲諷之色。

隨便上個街都能愛上好幾個女生的人,還在這裏跟他扯什麽愛情。

端起酒杯,霍馳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撈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往外走去。

“哎,霍馳你去哪?美妙的夜生活這才剛剛開始,你就要退場,多掃興!”趙群張口說道。

“沒意思回去了,今晚你們的消費掛我賬上。”說話間,霍馳已經向門口方向走去。

“哇哦,霍公子大氣。”趙群等人歡呼起來。

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霍馳毫不在意地推開酒吧的大門走了出去。

幾乎同時,從酒吧衛生間走出來的倪音,剛洗完手,便在衛生間外的走廊上被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美女,剛剛的舞跳得不錯,要不要跟哥哥去喝一杯?”男人流裏流氣地說道。

“不要,你太醜了。”倪音毫不猶豫拒絕了,擡腳就想繞開男人繼續往前。

根本沒預料到會得到這個答案的男人,臉上的笑意一收,“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話間,他不由分說向倪音的頭發抓來。

好歹也曾是個武林高手,倪音怎麽可能讓他輕易抓住,一個扭身避開了男人的前撲,然後捏著小拳頭就搗向他的眼睛,這樣她還不滿足,又一腳踹向男人的下-體。

伴隨著一聲慘叫,男人哀叫著倒在了地上。

而倪音也因為這番劇烈運動,原先還架在鼻梁的銀色面具掉到了嘴巴處,嫌面具礙事,倪音幹脆將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

“還喝酒,跟你這種醜八怪喝酒我都怕折壽,哼。”倪音再踹了他一腳,開開心心地轉過身來。

下一秒,與一雙玩味眼眸對視到一起的倪音直接楞在了原地。

“本來還想幫幫你,沒想到你自己就解決了。”斜倚在墻壁上的霍以晟緩緩直起身,偏頭看了眼倪音身後形容淒慘的男人,眉尖微挑。

“倪……你叫倪什麽來著?”霍以晟只知道眼前的少女,和先前糾纏他的那個都是倪家的女兒。

只不過這個小的,他印象中,好像一直唯唯諾諾,又沈默寡言,沒想到……

根本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來放縱一下,也會碰到熟人的倪音小臉微白,隨後手忙腳亂地將手裏的面具重新蓋到臉上,“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丟下這樣一句話,倪音不管不顧地埋頭便向前沖去。

眼神微訝地看著倪音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處,霍以晟沒忍住輕笑了聲。

一口氣跑出極夜酒吧,達成與霍以晟初見成就的倪音,回頭看了眼閃爍的極夜酒吧招牌,彎起嘴角伸手招了輛計程車就坐了進去。

正如倪音所料,張海僅過了一天就又來約她了,話裏話外根本不在意她上次在麗景飯店門口放他鴿子的事情。

對於張海的邀約,倪音本來是不感興趣的,直到她發現昨晚才錄入的霍以晟的定位開始動了起來,點開手機裏的地圖app,倪音發現霍以晟今天竟然沒有上班,而是去了一個叫新沙灣的跑馬場。

躺在床上還沒起床的倪音,嘴角輕輕翹起,捧著手機就開始回覆起張海的消息來。

【倪音:好啊,不過我不想看電影,我想騎馬。】

對於倪音的騎馬邀約,張海自然滿口答應。

和工具人張海約好之後,倪音這才開始起身洗漱,換衣服,化妝。

等穿著一套娃娃領白色套裙的倪音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倪母正坐在沙發上焦急地看著自己的手機。

聽到身後的動靜,倪母皺眉轉頭看來。

瞧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倪音,再想到從昨晚開始就聯系不到的大女兒,倪母愈發心煩氣躁,“這幾天怎麽都沒見你去上班?天天不是往這裏跑就是往那邊跑,心都跑野了。”

“這麽說,您今天是不想讓我出門是嗎?”倪音挑眉向她看來。

“出什麽門,你姐姐昨晚就沒打電話回來,還不知道在國外什麽樣呢?給我回房間去。”倪母沒好氣地說道。

倪音沒想到倪雅的動作這麽利索,這麽快就聯系不上了,想來也是,都三天了嘛,太平日子到頭了。

“行吧,那我打個電話跟張海說說,今天的約會取消……”倪音毫不在意地拿起手機,就要撥通張海的電話。

“等一下。”倪母迅速站起身來,“你說你今天打扮成這樣是要去和張海約會?”

“對啊。”倪音理所當然道。

倪母的眼中掠過一絲惱羞成怒,“那你怎麽不早說?”

“早說你就會讓我出門嗎?”倪音笑著向她看來。

“當然,跟張海約會是正事,你們約的幾點?司機小陳正好有空,喊他送你過去,免得耽誤了時間。”倪母直接張羅起來。

可惜最後司機小陳也沒派上用場,因為張海直接將車開到了倪家門口。

看著張海殷勤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倪音彎了彎唇,卻自己拉開了車子的後門,“副駕駛的意義太過特殊,我坐後面就好。”

張海還想再說些什麽,可倪音已經坐進了車內。

沒辦法,他只好關上副駕駛的車門,自己繞到駕駛座上坐了進去。

此時,站在霍家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見這一幕的霍馳,唇角輕輕勾起。

有些人又是司嶼,又是張海,就連趙群也一直嚷嚷著要跟她要微信,行情還真好。

這麽想完,霍馳的視線再次落到自己的手機上,眉頭狠狠蹙緊。

紫金半山別墅區離新沙灣跑馬場距離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張海的車子足足開了一個半小時,兩人才終於到達目的地。

站在門口,倪音甚至都已經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

“倪音,你之前騎過馬嗎?沒騎過的話我可以教你。”張海盯著倪音的眼睛。

“謝謝,不過我會騎。”倪音笑著說道。

“這樣啊,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騎。”張海帶頭向前走去。

挑選馬匹之前,張海先帶倪音跟跑馬場的工作人員要了些蘋果和胡蘿蔔,準備先和她餵一餵這些馬兒,再挑選合適的在馬場裏跑上兩圈。

誰知剛將胡蘿蔔遞給倪音,他的手機又在口袋裏震動起來。

開車過來的這一路上,張海的手機就沒少震動。上次在麗景吃飯的時候,也是這樣,他的微信聊得就沒停過,實在是“業務繁忙”。

看見張海皺眉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然後又為難地看了倪音一眼。

“你要是有事要忙的話,就先去處理吧。我自己在這裏餵餵馬,你把事情處理好再來找我啊。”倪音好脾氣地說道。

“不好意思,工作實在太忙了。”

“我知道,沒關系,你去接電話吧。”

聞言,張海立刻走到一旁開始接起電話來,覺得倪音聽不到他的聲音,張海不耐煩地開口說道:“又尋死覓活的幹什麽?說了就是玩玩你怎麽還當真了?我不娶千金小姐難道還娶你嗎?你敢……”

張海繼續往前走去。

倪音了然地收回視線,拿著胡蘿蔔就開始餵起馬來。

直到她在一個單獨的馬房裏看到了一匹威風凜凜,油光水滑的高頭大馬,倪音下意識就想向這匹馬走去。

“哎,小姐,不好意思,那匹馬屬於私人的,一般不允許外人投餵。”工作人員及時制止道。

“啊?我還以為是馬場的馬,想著今天能騎一下呢。”倪音的語氣有些遺憾。

“是嗎?”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

“霍總。”工作人員恭敬地和來人打著招呼。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餵一匹棗紅色小馬的倪音身體一僵,一時半會,根本不敢回頭。

沈穩的腳步聲從她身後走過,倪音緊張地已經開始摳起手裏的胡蘿蔔來。

豎起耳朵註意著身後的動靜,倪音原以為霍以晟會將自己的馬領走,誰知他竟直接就在馬房裏餵了起來,搞得倪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試探著偷偷看霍以晟一眼,誰知剛擡眸,她便對上了霍以晟漫不經意的眼眸。

倪音心口輕顫,下意識便喚了句,“霍叔叔。”

聞言,霍以晟的唇角微微勾起,“今天,沒有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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