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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學人精妹妹(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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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學人精妹妹(六)

根本沒想到甫一照面, 霍以晟就幹脆地點出兩人昨晚見過面的事情,倪音直接楞在了原地。

反應過來後,她的表情瞬間局促起來, “我……”

霍以晟一邊摸著馬一邊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少女的下文, 可倪音我了半天也沒能我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手裏的胡蘿蔔被她摳挖出一個又一個小坑。

霍以晟微微挑眉。

明明昨晚還跟個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似的, 現在面對他時卻乖巧得像個鵪鶉。男人覺得還是昨晚的少女,更加鮮妍明媚。

這樣想完, 霍以晟示意工作人員將馬房的門打開,同時看向正對面的倪音,“會騎馬嗎?”

倪音擡頭眼神微訝, 然後用力一點頭,“會。”

霍以晟瞥了眼她身上穿的小裙子,察覺到男人的視線, 倪音立刻表示她帶了騎馬的衣服過來。

“霍叔叔,你等我十, 不,八分鐘就好,我動作很快的。”倪音連忙說道。

霍以晟不置可否地點了下頭。

倪音眼睛一亮,立刻向不遠處的更衣房走去,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後,紮著高馬尾,穿著一件條紋襯衫,腰間和手腕都戴著皮質護具的倪音大步向馬房走來。

看了眼不遠處已經在馬場上跑起來的霍以晟,倪音以最快的速度在馬房裏選了一匹馬。拒絕了工作人員準備攙扶她上馬的手, 倪音幹脆利落地躍上馬背。一扯韁繩,倪音便已經騎著馬兒跑到了霍以晟的身邊。

之前只是遠遠地看了眼, 倪音還沒註意。離得近了,她才發現霍以晟已經脫下了上身的西裝外套,僅著一件白色襯衫,因為沒有系領帶,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突起的鎖骨。

這還是其次,可能是擔心穿襯衣騎馬不太方便,男人在白色襯衫的外頭穿了個黑色皮質的束縛帶,將本就寬肩窄腰的身材襯得愈發輪廓分明起來。

搭配著他那張立體深邃的臉龐,倪音莫名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色-氣迎面撲來。

盡可能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倪音騎著馬來到霍以晟的身旁。

剛剛將馬兒停穩,霍以晟低沈的聲音立即響起,“跑一圈?”

倪音偏頭向他看來,點頭,“好。”

話音剛落,她的雙腿頓時一夾馬肚,率先騎著馬向前跑去。

風從耳畔呼呼吹過,倪音看著寬闊的馬場,以及遠處郁郁蔥蔥的叢林。只覺得所有的煩惱喧囂全都被她拋到了腦後,餘下的只有自由和舒暢,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讓倪音的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翹起。

與她並行的霍以晟看到女生臉上明媚張揚的笑,只覺得此刻的她一下子就與昨晚在舞臺上跳舞的她,徹底融合到一起。

霍以晟的唇角微微彎起。

很快,兩人便繞著馬場跑完了一大圈,騎著馬慢走的時候,倪音偷瞥了霍以晟一眼,忍了又忍,還是鼓足勇氣叫了他一聲。

“霍叔叔……”

霍以晟轉頭向她看來。

“昨晚,極夜酒吧的事情你可以不要跟我爸爸媽媽說嗎?他們要是知道我去酒吧跳舞,肯定會生氣。”倪音眉頭用力皺緊。

見霍以晟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倪音輕咬下唇,放軟聲線,“求求你了……”

聞言,霍以晟眉尖微動,拉著水勒韁繩的手指也不由得輕輕摩挲了下。

“可以。”

聽到這兩個字的倪音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聽到——

霍以晟:“跑贏我。”

倪音難以置信地向他看來,隨即開口抗議,“不公平,你的馬和我的馬根本就不是一個水準的,怎麽贏?除非……”

霍以晟挑眉看她。

“除非我們兩個把馬換過來。”倪音光明正大地打起了小算盤。

霍以晟唇角微翹,“恐怕不行。”

“為什麽?”

“因為追雲只認我,而且它脾氣很大。”

追雲是霍以晟這匹馬的名字,倪音當然知道類似這樣的純血馬智商都很高。一旦認定了一個主人,其他人想要再親近很難。

可倪音不是其他人。

“那可不一定,說不準它願意讓我騎呢。”倪音據理力爭道。

“會受傷。”

“霍叔叔你別小瞧人,就讓我試一下,好嗎?”倪音豎起一根纖白的手指。

霍以晟笑了,“要是哪裏受傷了,可別哭鼻子。”

“我才不會。”倪音幹脆利落地從自己的馬上跳了下來。

見狀,霍以晟也下了馬。

面對追雲這樣高傲的純血馬,倪音想上來就騎是不現實的,於是她找工作人員又要了幾根胡蘿蔔,準備先從投餵開始。

可她的胡蘿蔔剛遞到馬嘴旁,追雲立刻驕傲地一揚頭,根本不接受她的胡蘿蔔攻勢。

倪音:“……”

倪音趕緊向身旁的霍以晟看來,“霍叔叔,你離我近一點,它看到你和我是一夥的,說不定就願意吃了。”

霍以晟從容地走到她的身邊,倪音繼續投餵,可這馬實在太聰明了,還是不肯吃。

倪音餵得急了,它還沖她打了個響鼻,好像在嫌她煩人。

倪音:“……”

一急之下,倪音直接偏頭看向霍以晟,“霍叔叔,把你的手借給我好不好?”

霍以晟挑眉,看著倪音滿眼的急切,慢悠悠擡起手來。

見狀,倪音趕緊抓著他的手指,開始新一輪的投餵。

女生的掌心很熱,就像是個小熱水壺,將他的手指攥得緊緊的。

從未跟異性有過太多接觸的霍以晟眼眸輕垂,任由她攥著自己的手指,拿胡蘿蔔去餵追雲。

“吃了吃了。”就在這時,倪音驚喜的聲音響起,偏頭看了眼身側的霍以晟,她才忽然發現兩人離得到底有多近,近到她的後腦甚至已經快要貼到男人的肩膀了。

倪音心裏一驚,立刻松開手來。

她雖然稱呼對方為霍叔叔,可那也是因為輩分的關系。他是霍馳的小叔,而倪音又和霍馳是同輩人。真論起血緣來,兩人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我試著自己餵一下。”倪音有些結巴地說道,轉頭雙眼認真看向眼前的追雲。

霍以晟卻註意到她的耳尖紅的厲害,一絲笑意從他的眸中掠過。

或許是嘗到了胡蘿蔔的甜,這回倪音再餵,追雲沒再揚頭,而是老老實實地吃了起來,趁著它咀嚼的功夫,倪音試探伸手撫摸起馬的脖子來。

餵胡蘿蔔,順毛摸馬,折騰了好一會兒,倪音自認她已經跟追雲建立了最初步的信任,接下來就可以試著騎上去了。

感受到倪音的躍躍欲試,霍以晟的聲音適時響起,“追雲的脾氣很壞,它現在只是看在胡蘿蔔的面子上,才由著你摸。一旦騎上去,它一定會拼命將你甩下來。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會很危險。”

聽到霍以晟的聲音,倪音轉頭向他看來,卻見男人安撫一笑,“放心,我不是那麽多嘴多舌的人,昨晚的事情你父母不會知道。”

倪音眼神微訝,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他這樣輕而易舉地就應下了她的請求。

既然霍以晟已經同意,倪音就沒了騎追雲的理由,這讓她的眼裏閃過一絲可惜。

捕捉到她眼裏的惋惜,霍以晟眸色微動,“還是想騎?”

聽見詢問,倪音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用力一點頭。

霍以晟彎起唇,“那就試試。”

倪音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真的嗎?”

“嗯。”霍以晟點頭,“不過要小心。”

“我會的。”倪音有些激動,又餵了追雲一根胡蘿蔔後,她便來到馬身前,踩著馬鐙一躍而上。

感受到背上的異物,一時間,追雲連胡蘿蔔也不吃了,整匹馬都躁動不安起來。

感受到這馬像是要尥蹶子,倪音趕緊將自己整個人都貼到了馬背上,雙手緊抱著馬脖子。幾乎同時,霍以晟也一直緊拉著馬的韁繩。

揚起脖子一聲嘶鳴,追雲就開始在原地轉起圈來,試圖將倪音從馬背上甩下來。

倪音一直叫著追雲的名字,試圖安撫它,可惜沒用。

軟的不行她準備來硬的,拉起韁繩,倪音堅定地看向馬下的霍以晟,“霍叔叔,你讓我自己試一下,我會保護好自己不受傷的。”

說話間她從霍以晟的手中拽走了韁繩,沒了鉗制,追雲立刻向前跑去,還試著高高揚起馬蹄將倪音丟下來。

可自始至終倪音都沒讓它得逞。

如果說之前霍以晟還有些擔心的話,現在看到倪音牛皮糖一樣牢牢黏在追雲身上,眼眸略深。

折騰了不知道多久,追雲似乎有些頹了,這時倪音才試探著直起身來,夾著馬肚就讓它在馬場中間繞了個小圈,最後踢踢踏踏地來到霍以晟的身邊。

“霍叔叔要比一場嗎?”倪音眼眸亮晶晶地說道。

霍以晟彎唇:“好。”

他上了倪音之前的那匹棗紅馬,隨著倪音321倒計時結束,兩匹馬同時沖了出去。

追雲不愧是純血馬,跑起來比倪音剛剛那匹馬快多了,最終倪音以微妙的優勢率先沖過終點。

“霍叔叔,是我贏了,對不對?”騎著追雲,倪音得意地看向身後的霍以晟。

神采飛揚的少女看得霍以晟嘴角不由自主地翹起,“對。”

“既然我贏了,昨晚極夜酒吧的事情,霍叔叔你就必須一輩子爛在肚子裏,不然就是言而無信。”倪音語氣認真地說道。

“好。”霍以晟輕笑一聲。

倪音立刻開心起來,踩著馬鐙下了馬。因為之前體力消耗太過,下馬後倪音有些腿抖。

察覺到少女的異樣,霍以晟主動開口道:“要去那邊的二樓喝點東西嗎?”

看了眼不遠處的休息區,倪音點頭,“好。”

很快,兩人就上了休息區的二樓。

霍以晟給自己點了杯咖啡,又問倪音想要喝什麽,倪音點了杯水果茶,霍以晟還加了一塊草莓蛋糕。

沒想到霍以晟還會點草莓蛋糕的倪音立刻托著下巴向他看來,“霍叔叔,你和我以為的有點不一樣……”

“哦?你以為的我是什麽樣的?”霍以晟漫不經心地撩起眼皮。

“唔,說了你不能生氣。”倪音先打了個預防針。

霍以晟挑眉,“我看上去,很小氣?”

“當然沒有,我就是那麽一說。霍叔叔你連追雲都肯讓我騎,你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方的人啦。”倪音吹著彩虹屁。

霍以晟失笑,“還沒說你以為的我是什麽樣。”

“我以為的霍以晟,冷漠強大自信,生人勿近。”倪音一字一頓道。

霍以晟:“是嗎?”

倪音:“當然啦,我到現在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高三。那時候你一個人坐在花園裏,我當時明明就坐得離你不遠,也不敢上前跟你打招呼。”

霍以晟輕笑一聲。

就在這時,倪音註意到這個休息區裏竟然還養了貓,肥肥滾滾的橘貓憨態可掬,倪音當即就想起身過去摸摸。

誰料她錯估了自己的體力的透支,剛要起身向前,腿上就莫名一軟,整個人頓時向前撲去。

危急之際,一只手臂忽然伸了出來,隨意一帶,倪音瞬間調轉方向,撲到一個堅硬的懷抱當中。出於慣性,倪音的臉往前沖了下,嘴唇直接砸在男人的胸膛上,霎時間,一股淩烈的木質香味混雜著輕微的火焰味道迎面撲來。

霍以晟身上的氣味就像是他這個人,沈穩又張揚,自信又富有攻擊性。

嘴唇微微有些發麻的倪音立刻擡起頭來,徑直撞入男人漆黑如墨的眸中。

此時,霍以晟的手臂還橫在她的腰上。

兩人身上的氣味迅速交融到一起,暧昧橫生。

倪音嘴唇微動,剛要開口說話,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倪音,你在幹什麽?”

聽到聲音,倪音還沒來得及回頭,霍以晟先一步擡起眼眸。

這時,正要上前想要將倪音從陌生男人懷中拉開的張海,硬生生被男人的眼神逼停了下來。

他好像不止一次被人用類似這樣的視角看過,相比於麗景酒店那晚那人冷淡至極的眼神,面前這個男人的視線更為鋒利危險。

聞言,撐著手,倪音迅速從霍以晟的懷裏爬起。

感受到懷中一空,霍以晟垂在身側的手指微蜷。

倪音已經轉身看向工具人張海,“沒幹什麽。”

“沒幹什麽?”張海都要被她氣笑了,“我剛才親眼看到你倒在這個男人的懷裏,你跟我說沒幹什麽。”

“那跟你有什麽關系?”倪音不解。

張海微楞,隨即勃然大怒,“你今天出來是跟我約會的!上次在麗景飯店逃了就算了,這次來新沙灣又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你到底把我張海當什麽?”

倪音笑了下,“不是,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上次在麗景吃飯的時候,我就不小心看到你在手機上叫好幾個女生寶寶,親愛的。就連剛才,你也把我一個人丟下和別的女生聊天聊到現在。我以為我倆心照不宣來著,都不想相親,所以隨便出來約個會應付一下家裏。現在你這一副生氣的架勢我有點不懂,你該不會以為,我明知道你私底下不知道交往了幾個女朋友,還想跟你繼續發展下去吧?”

倪音驚訝地向張海看來。

張海哪裏知道倪音早就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聊天記錄,見她這樣一副對他毫不在意的模樣,男人瞬間惱羞成怒,“你在耍我?好,好,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倪音一臉的無所謂。

最好等到張家和倪家鬧掰,然後瘋狂報覆倪家才好。

看著張海怒氣沖沖的背影,倪音也沒了擼貓的興致,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感覺回去又要被罵一頓了……”倪音深深呼了口氣,整個人有些蔫蔫的。

“剛剛那個人是?”

“我爸媽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倪音解釋。

霍以晟眉頭蹙起,根本沒法想象眼前的少女與那樣一個人生活在一起的情形。

這時,休息區的工作人員終於將兩人的咖啡、水果茶還有草莓蛋糕端了上來。

“算了,不說那些掃興的。”倪音一揮手,端起熱熱的水果茶剛喝了一口,手機就在口袋裏振動起來。

放下茶杯,倪音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來自司嶼的微信提醒,倪音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當著霍以晟的面就戳開了司嶼的微信。

【司嶼:中午有空嗎?】

【倪音:應該沒有,司醫生找我有事嗎?】

【司嶼:嗯,想請你吃飯。】

【倪音:恐怕趕不回去[小兔哭唧唧.jpg]】

【司嶼:在哪裏?】

倪音直接將桌上的草莓蛋糕拍了張照片,還不小心將霍以晟的手指拍了進去,然後點擊發送。

【倪音:新沙灣馬場。】

另一頭醫院裏,司嶼點開倪音的照片,嘴角剛剛彎起,便註意到照片角落裏露出的男人手指。司嶼的唇線微微抿緊,打了字又刪除,最終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感受到手機的振動,倪音立刻捧起手機,點開便看到——

【司嶼:一個人?】

倪音的嘴角微微彎起。

坐在她對面的霍以晟看著少女眼裏的雀躍,眼眸微動。

而這邊倪音已經將消息發了出去。

【倪音:當然不是。】

醫院司嶼握著手機的指尖收緊,還沒等他回覆消息,倪音的下一條消息就發了過來。

【倪音:和一個叔叔在一起。】

雖然這個叔叔比司嶼還小一歲,可按照輩分她就是要喊霍以晟叔叔,不是嗎?她可沒有撒謊。

可就在這時,霍以晟的聲音忽然響起,“在和誰發消息?”

倪音眼神微怔,隨後沖著霍以晟翹起嘴角,“一個朋友。”

霍以晟攪動了下咖啡,朋友嗎?

倪音剛要再次端起水果茶,可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倪音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媽”,眉頭輕輕皺起,但還是接通了電話,下一秒,她就立刻站了起來,表情驚訝又慌張。

“怎麽了?”霍以晟問道。

倪音惶恐不安地說道:“我姐姐,好像在國外失蹤了……”

姐姐,倪雅……

“我送你回去。”

“不用……”

“剛好我也一起過去看看。”

“好。”

換下衣服,倪音很快坐上了霍以晟的車。下午一點多,霍以晟的車子在倪家別墅門口停穩。

倪音趕緊拉開車門往家走去,霍以晟則跟在了她的身後。

兩人進到倪家的時候,霍馳、倪父、倪母都在家裏的客廳裏坐著,聽到動靜向門口看來的時候,看見和倪音一起進門的霍以晟,三人都驚了。

他們不明白霍以晟怎麽會來,根本沒人通知他。

想到他是和倪音一起出現的,霍馳的腦中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來。那就是倪伯母在打電話給倪音的時候,她正和霍以晟在一起,不然根本解釋不了霍以晟的出現。

霍馳都不明白倪音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短短幾天,不僅能讓那個特立獨行的司嶼開車送她回家,現在又和他小叔攪和到一起,她到底想要幹什麽?

即使倪父倪母對霍以晟有諸多的不滿,畢竟要不是他當眾拒絕倪雅讓她下不來臺,好端端的倪雅怎麽會想去國外散心,不散心又怎麽會失蹤?

可如今霍家如日中天,倪家連人家的腳後跟都摸不到,就是有埋怨他們也只能憋著。

他們肯憋,霍馳卻憋不住,剛離開倪家就和霍以晟發生了劇烈的爭吵,並揚言要是倪雅出了什麽事,他絕對不會放過霍以晟。

撂下狠話後,霍馳就買了最快一班去塞國的機票,他要親自去找。

看著霍馳離開的背影,霍以晟卻只覺得他這個人幼稚得可笑。

與此同時,倪家這邊也不太平。

倪母一直責問倪音為什麽會和霍以晟一起出現。

還沒問出個理所然來,倪父那邊就接到了張海的告狀電話,對方話裏話外的意思,除非倪音主動上門去哄,否則兩家的聯姻取消。

“取消就取消,那種花心大蘿蔔我才不嫁。”倪音毫不在意。

“不嫁?不嫁張海你還想嫁給誰?司嶼,還是霍以晟?你姐姐長這麽大攏共就喜歡過這麽兩個男人,你接近誰不好,非要接近他們倆,你是不是故意的?”倪父擲地有聲道。

聞言,倪音轉頭看向不遠處目光森冷的倪父,往身後的沙發上一靠,唇角微微翹起,“是又怎樣?”

倪父倪母全都難以置信地向她看來。

倪母率先耐不住氣,抖著手指向門外,“滾,你給我滾!”

要的就是這句話,倪音挑眉。

劇情裏倪雅失蹤的這段時間內,生活在這棟別墅裏的原主幾乎天天被父母指著鼻子罵,兩人甚至還說出寧願失蹤的人是原主這種話來。

倪雅一時半會肯定是找不到了,誰知道她躲哪裏去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倪家夫妻倆肯定會很暴躁,倪音可沒有天天給人罵的惡趣味,為免釀成家庭血案,倪音覺得自己還是出去住最好,更重要的是——

這天晚上,司嶼從醫院下班回來,剛走出電梯,就與蹲在他門口的倪音對視到一起。

“司醫生,我沒有地方去了……”

少女看著清冷溫柔的年輕醫生,可憐兮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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