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chapter85 我想你,很想你

關燈
第85章 chapter85 我想你,很想你

“我想好了, 聞嶼舟,我不想和你分開,我不要你為我犧牲那麽多, 本來就是陸家對不起你們,所以, 我和陸家斷絕, 我……”

簡初雪瞬間哽咽,原來她心裏對父親始終有孺慕之情, 要她割舍,竟是如此難過。

“為什麽要說這些?出什麽事了?”

聞嶼舟接到簡初雪電話, 急忙從聞家老宅出來, 就看到她就從出租車上下來,飛奔到他面前說這些話。

簡初雪雙手不自覺抓著他手臂,“我爸爸讓我去見他, 說要告訴我一些事。”

陸鶴銘要說什麽?他肯定知道她回國後又和聞嶼舟糾纏在一起, 難道是要親口告訴她當年的事,讓她徹底死心?

接到電話後, 簡初雪無法控制地胡思亂想, 越想越亂。

陸鶴銘在電話裏不肯多說, 簡初雪想來想去, 沒有頭緒, 惶惑無依之下,直接打車到聞家老宅。

“也讓你去見他?”聞嶼舟凝眉, 不可置信。

簡初雪瞳孔瑟縮, “我爸爸也給你打電話了?”

他沒說話。

簡初雪一下子激動起來,慌張從包裏掏手機,“你不要去見他, 我自己去,不是,我也不去,我告訴他我不去,我要問他什麽意思……”

啪嗒!

手機掉地上,聞嶼舟緊緊抱著她,“聽我說,聽我說,你先別激動,初雪,別怕,你爸爸還是很疼愛你的,他不會用這麽殘忍的方式告訴你真相,相信我。”

聞嶼舟所知陸鶴銘做了兩次手術後,深居簡出,此時給他打電話提出見面,不合常理。

現如今來看,陸鶴銘是讓他和初雪一起去見他,聞嶼舟也摸不準他的心思。

簡初雪在他的安撫下,情緒漸漸平覆,心緒依舊惴惴。

機翼沖過厚重雲層,窗外霍然明亮。

簡初雪看著雲層,思緒漸漸飄散,緩緩閉上眼睛,聞嶼舟給她蓋毯子也沒有睜眼。

他蓋好毯子,手即將觸碰到她緊鎖的眉頭,頓了下,又收回。

她心裏承受的痛不會比他少,甚至更多。

聞嶼舟的痛無需訴說,所有人都理解,都認同他的覆仇,而簡初雪在世俗眼裏,連委屈都不該擁有。

他理解她當初的逃避,明白她一直以來的恐懼,心裏更加疼惜。

手忽然被握住,聞嶼舟睜眼,見她依舊蹙眉,目光遲疑,欲言又止,他起身,掌心覆在她微涼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眉頭。

“這樣容易長皺紋。”

簡初雪驚得坐起,拿著手機當鏡子照了半天。

自己用手指撐了撐眉頭,挑眉睜眼,小表情可愛的不要不要的。

聞嶼舟輕笑出聲,簡初雪倏地轉過臉,“我有皺紋了?”

“我看看,”他湊近,女孩皮膚瑩白如上好的羊脂玉,雙頰到耳尖微紅,“你臉紅了。”

簡初雪嗔了他一眼,向周圍瞥了眼。

頭等艙私密性還可以,他們這邊的小動作不會被保鏢助理等看到。

“我是塗了腮紅,”簡初雪故作鎮定地從包裏拿出氣墊,“哪裏臉紅了?”

聞嶼舟笑著躺下,嘴角噙著一抹玩味。

“你,”簡初雪兩根手指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用口型說:“胡說八道。”

“我有皺紋了。”他看著她。

簡初雪收起氣墊,身子前傾湊過去,捏著他的下巴,“我看看。”

時間對他真的格外寬容,皮膚緊致,下顎線利落,五官立體深邃,細看才驚覺仿佛是造物主的精心雕琢。

就連眼下一彎青暈,在冷白皮下,多了幾分憂郁。

這張臉,離這樣近,真讓人挪不開眼,指腹無意識摩挲著胡茬,他也不動,就這麽靜靜盯著她。

他們彼此都能輕易牽動對方情緒,好的,壞的。

飛機落地,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二人先回了酒店。

簡初雪註意到是個大套間,兩間臥室,她稍稍安心,同時又有幾分不明的失落。

“你在飛機上沒怎麽吃東西,我讓他們送餐,你先去洗澡。”

她點頭,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聞嶼舟穿著浴袍,頭發半幹,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看新聞。

簡初雪腦海裏切換了下語言,才聽出是財經新聞。

某個項目的估值、股價,以及其他專業名詞,她稍稍走神,忽然聽到“陸氏”字樣,她想過去仔細去聽時,聞嶼舟已經關掉電視,起身到她面前。

“怎麽沒吹頭發?”

聞嶼舟接過她手裏的毛巾,替她擦了幾下頭發,轉身去拿了吹風機,像四年前,他們結婚後每個日夜一樣,偏頭、低頭、撩發……動作熟稔的像是昨日。

吹風呼呼,散亂的頭發從眼前落下,模糊了視線。

“聞嶼舟?”她輕聲呢喃。

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忽然騰空,清冽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她,突如其來的旋轉使得視線模糊,頭腦發暈。

倏乎間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裏,濕濡熟悉的觸感汲取她的呼吸,簡初雪恍恍惚惚配合。

身體比大腦更加誠實。

“初雪,你想我嗎?”

剛想開口回答,舌尖卻不受控制,她只能在心裏熱切地回應他,“想,很想很想,想了很多很多次,常常因為太過想念而沒有多餘的空間記住其他的人和事。”

驀然,身體的涼意拉回她一縷理智。

睡衣褪去大半,簡初雪忽然抱住自己,“聞嶼舟,我們,”

他雙眸赤紅,神情似乎有那麽一瞬間的松動,手上的動作沒停,握住她手腕舉過頭頂,霸道而熾烈,“簡初雪,你是我的。”

後面發生的一切仿佛是壓抑四年的情感宣洩。

簡初雪不知道自己何時睡去的,只感覺身體貼在火爐上,覺得很熱,不停地往旁邊挪,又想踢開被子。

腳下一蹬,懸空下墜感將她從夢中驚醒。

坐著喘息了會,伸手打開床頭燈,看了眼時間,淩晨四點五十分。

窗簾還是拉上的,身邊空無一人,以至於讓她覺得那只是一場旖旎的夢。

說不清是多少次做這種踩空下墜的噩夢了,不過這次身體似乎更加疲憊酸軟。

掀開被子下床,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一床被子裏?

簡初雪不可置信地爬起,果真是一床被子,下面還墊了抱枕等軟墊,正好墊在她掀開被子下床的位置。

誰會在腳邊墊這些?

怔了怔,腦袋一下子清醒,臉頰不由的燒起來。

他這人!

忍著身體異樣,將被子抱起放床上,披了件外衣,出了臥室,借著室光環視了一圈,他不在客廳。

餐桌上還是昨晚叫的餐,沒顧上吃。

簡初雪心中疑惑,要不是身體上的感覺十分明顯,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亂做夢了。

難不成他提上褲子不打算認賬?

畢竟他們已經離婚,即將面對早已知曉的真相,臨時退縮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簡初雪回到臥室,轉身進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擡頭看到脖頸到鎖骨的皮膚上,全星星點點的玫色,一直延伸到衣領裏。

她倏地站起身,揭開肩領,細微的抓痕,牙印……

簡初雪噗嗤一笑,看這戰況,差點死她身上,不太像一次就夠的樣子。

所以他去哪裏了?

難道是單獨去見陸鶴銘了?

心中胡亂猜測地出了臥室,驀然看到另一間房門緊閉的臥室,凝眉斂眸,定了許久,才慢慢握住門把手。

?反鎖了。

簡初雪抓著門把手,心口狂跳,“聞嶼舟?”

他將自己單獨關在一間臥室裏,難道又夢魘,那他會不會?

“聞嶼舟,你開門,你醒醒?”她急急拍著門。

房門倏地打開,聞嶼舟一臉詫異,“怎麽了?”

“你幹嘛反鎖門?”簡初雪大聲質問,說不出語氣裏委屈更多,還是擔憂更多。

聞嶼舟怔怔盯著她,眸光漸漸晦暗,在筆直纖細的雙腿上流連了兩圈,唇角勾起,“下次不會了。”

簡初雪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裹緊衣服,可惜睡衣只到大腿。

“時間還早,我先去睡了。”剛轉身,整個人被他扛起,隨之關門,下一秒,她就落在床褥裏。

裏面尚有餘溫。

簡初雪想起身狡辯一二,男人掀起被子蓋住二人,身體被她圈禁,動作幹凈利落,一氣呵成。

“等等。”簡初雪掙紮。

男人嗓音沙啞晦澀,“時間還早。”

“我有話要說,”爆烈的吻落下,聲音被稀釋,簡初雪仿佛聽到“做完再說”,不過這句話是通過皮膚傳遞,準確性不高。

呼吸深深淺淺。

耳朵癢癢的,聽到他忽然說:“上半夜在你房間,下半夜到我房間,明天我們要不要再換家酒店試試?”

“你真是,”簡初雪都氣笑了,耳垂還被他一下一下吮著,“別咬我啊。”

聞嶼舟將懷裏的人抱的更緊了,“我想你,很想你。”

即使人就在他懷裏,真真切切擁有,他還是抑制不住地思念。

鼻尖蹭著他下巴,簡初雪睜眼,“嗯?你刮胡子了?”昨天在飛機上還能摸到胡茬,昨晚,呃…好像有點紮。

“你不是嫌紮嗎?”聞嶼舟在她脖頸上蹭了蹭,“我剛刮的。”

簡初雪怕癢,咯咯笑著往後躲,又羞又鬧,她昨晚難道說出來了?不是吧。

那,那她還說了什麽?

哎呀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