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chapter81 愛妻和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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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chapter81 愛妻和前夫
簡初雪氣的甩頭, 故意不看他。
電梯下行一層，聞嶼舟沒說話，也沒動靜, 她轉動眼眸，餘光瞥見不銹鋼上的影子微微挪動。
立刻垂下眼。
幾乎同一時間, 他指尖壓了下她脖頸處的絲巾, 微微粗糲的觸感驚的她下意識捂著脖子躲了下，卻因為幅度有點大, 忍不住抽了口冷氣。
他卻慌了神，“初雪？”本能拉開她領口, 與此同時, 電梯門打開——
於是乎，三五個朝氣蓬勃的體育生，拖著行李箱走進來, 看到一位矜貴俊逸, 卻是兩鬢華發的男子，在對一位美麗而脆弱女生動手動腳。
他們盯著兩人, 卻礙於聞嶼舟的氣勢沒有出聲。
簡初雪抿著嘴唇, 故意歪著肩躲開, 往角落裏站了站, 與他保持距離。
電梯陸續上人, 聞嶼舟有意無意隔絕簡初雪與其他人。
到一樓，青年魚貫出了電梯, 簡初雪跟著要出去, 手腕卻被聞嶼舟攥住。
她頓足。
幾個青年停下看著他們，其中一個猶疑道：“需要幫你報警嗎？”
簡初雪：？啊！
她沒說話，甩開他的手, 也沒出去，只是歪頭瞪著他。
奇怪，聞嶼舟剛剛還一臉擔憂，此刻唇角勾起，笑意直達眼底。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簡初雪見問她報警的青年仿佛受到背刺，她裝沒看見，咬著嘴唇別過視線。
下到負二樓，聞嶼舟的車停在電梯口。
“我送你回去。”
簡初雪抿緊嘴唇，站著不動。
她也覺得自己矯情，在外留學四年，哪裏會莫名其妙使這種小性子，都是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但此刻她就是有情緒。
聞嶼舟很有耐心地扶著車門，似乎還很開心再見她使小性子。
離婚四年，再次見面，彼此隱藏情緒，始終客氣有度，就連以前的小習慣都沒了，就像是拼命想抓住的感覺，忽然消失。
“想回去嗎？”他輕聲問道。
簡初雪楞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這個“回去”指的是北山林墅，幾乎下意識搖頭。
聞嶼舟眼神暗了一瞬，從口袋拿出小青蛙掛件。
這是她的鑰匙串，出門忘在玄關處的鞋櫃上。
怎麽在他手裏？
旋即接過鑰匙，聞嶼舟想拿這串鑰匙太容易了，就是簡初雪自己，鐵了心要開鎖，辦法多的事。
她沒再使性子，坐上車。
聞嶼舟從另一邊上車。
剛剛的僵持司機看在眼裏，車子啟動，就將隔檔降下，隔絕出一塊私密空間。
簡初雪看了他一眼，伸手。
他將她的手機放回她掌心，簡初雪剛要縮回手，他道：“不是要我的電話嗎？”
簡初雪冷哼一聲，可惜聲音沒出來，氣勢稍弱。
“原來你忘了我的號碼。”
本來已經轉過臉去看窗戶，聞言，簡初雪偏頭瞪著他，就知道他能聽見，知道她站在門口忍受異樣的眼光。
得虧金秘書培養的特助不是蠢人，沒有像電視劇裏勢利眼NPC一樣譏諷她，然後男主再像救世主一樣，從天而降，反轉打臉。
那樣她一定氣死。
不過即使這樣，簡初雪依舊生氣，一秒都不想忍，就將手裏的手機扔過去。
這個壞習慣還保留著，很好很好。
聞嶼舟嘴角笑意愈濃，彎腰從腳下撿起她的手機，“你還沒存我的電話號碼。”說著就像從前一樣，畫了個“L”，結果解鎖失敗。
他臉上的笑意倏地收起，漂亮的眸子看向她時，似有碎裂的痕跡。
她得意地挑眉，嘴角也牽起。
聞嶼舟眼底意味不明的情緒轉瞬而逝，旋即將自己的手機給她。
簡初雪立刻明白。
他的手機依舊不設密碼，頁面簡潔，左下角是電話鍵，她只輸了個“1”，後面的數字……呃，她的電話號碼是回國後新辦的，沒想過去記。
“也忘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簡初雪將他的手機丟到他懷裏，拿走自己手機，畫了個“7”解鎖。
然後不吭聲，也不看他。
他輕松愜意地輕咳一聲，隨即報出自己的電話號碼。
簡初雪輸完，又覺得哪裏不對勁，她不是在生氣嗎？呃，號碼本來就是她自己要的；也不是，她的目的不是要電話號碼，而是找他。
住院六天，他不曾出現，她是又氣又傷。
出院後沒回家，直接殺回酒店，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回酒店，也沒什麽東西需要回來取，住院第二天她的隨身手拿包就出現在病房。
看到酒店房間他住過的痕跡，她想也沒想，直接去按3012的門鈴。
擔心他的夢魘情況，偏他躲著不見她。
簡初雪沒註意，輸完號碼直接撥出去，聞嶼舟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清楚地看到屏幕顯示“愛妻”兩個字。
他有她新辦的電話號碼？
還給她備註——“愛妻”。
簡初雪觸電般掛斷。
隨著屏幕暗淡，聞嶼舟神色如常。
不給她解釋一下嗎？
簡初雪咬咬牙，當著他的面，大大方方給他的號碼備註：“前夫”，旋即挑眸瞥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細膩而柔軟，對上了她小小挑釁的目光，笑意加重。
聞嶼舟按了下按鈕，擋板升起，他吩咐：“老饕會。”
簡初雪眉頭微蹙，他溫和解釋，“你還沒吃飯，等吃完飯，還要吃藥。”
目光又落在她脖頸的絲巾上，指腹輕搓著，一直到車子停在“老饕會”門口，才擡手替她拉起衣領。
“等我一下。”
聞嶼舟下車，順手從司機手中接過雨傘，繞到她這邊，將傘撐過來。
路燈亮起，望著透光的傘骨，雨滴打在上面，簡初雪下意識想起五年前那個雪夜，那是她記憶裏初次見聞嶼舟。
除了兩鬢白發，清瘦了些外，歲月對他格外寬容。
簡初雪收回目光，推開半掩的木門，茶香古韻依舊，她下意識笑了。
密封瓦罐燉的食材勾出她的饞蟲，也勾起她很多自己都沒發覺的小習慣。
比如她第一口一定要喝湯，但第二口一定吃湯裏面的食物，而且是將右手裏的湯匙換到左手，右手再拿筷子。
換過湯匙，聞嶼舟已經將筷子遞到她右手裏。
簡初雪肌肉記憶夾了一塊食物，根本沒沒註意到這些細節。
湯汁清淡，食物軟爛，正是適合她這樣嗓子不舒服的人吃，“師傅的手藝真好。”
聞嶼舟聽到她終於開口說話，呼吸都有些顫抖，面上平靜無波，“嗯。”
她繼續喝著湯，覺得有些熱，順手解開絲巾，忽然頓住。
餘光裏瞥見他的視線看過來，簡初雪拿著絲巾沾了沾脖子上的細汗，順手放在旁邊椅子上。
擡起下巴，“基本看不出來對不對。”
聞嶼舟聽著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難以抑制，倏地起身往外走。
簡初雪卻從身後抱住了他。
“我真的沒事。”
她知道他難以原諒自己，這幾天一定一遍遍自責，時時刻刻回憶當時的情形。
如同他大哥死的那一幕，不斷地在腦海重覆，終成心魔。
聞嶼舟僵在原地，簡初雪繞到他面前，擡頭看著他，“我昨晚看到你了。”
他一楞，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提到這件事。
“我昨晚是裝睡。”簡初雪盯著他的眼睛，從他躲避不自然的眼神裏確定，他果然每晚都來醫院。
剛剛她就是詐他。
“我……”聞嶼舟聲音很輕，“我不敢見你。”
他從來沒有吐露過這樣的脆弱。
生來就站在雲端的人，早已習以為常從上往下俯視別人，從未身處過弱勢，骨子裏是沒有“不敢”的事。
此刻卻對她低頭，說不敢見她。
簡初雪抿唇想了下，聞嶼舟吞咽了好幾次，似乎很緊張，又有些期待。
她勾勾手指，他立刻彎腰低頭。
“嗯……”簡初雪思索了會，無不遺憾地說道：“要不是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前夫了，你把我傷成這樣，我肯定是要物理還回去的。”
聞嶼舟一臉驚詫，眼眸閃爍幾下，“其實……”
“現在你只能經濟賠償我了。”
簡初雪覷著他神色變了好幾變，“怎麽，這兩年沒賺到錢嗎？”
說完她就後悔。
這幾年她在國外游學，陸詩琪出差，如果恰好在一個城市，他都會與她一起吃個飯，雖然從來不聊聞家與陸家生意上的事，可她能看出陸詩琪的焦躁。
陸詩琪如此，聞嶼舟應該不會比他好太多。
誰知他卻說：“這幾年只擴展了一倍，確實漲的慢了點，不過新項目馬上就到回報期。”
簡初雪睜大眼睛，只擴展了一倍？
“你賺錢了？”
“要是賠錢了拿什麽養你。”
聞家賺錢，那陸家呢？是不是像當初的明家那樣，市場被吞噬，很快就會破產，陸詩琪會不會也像明修達一樣吃官司？陸鶴銘也會和明尊……
不不不，不能胡思亂想。
聞嶼舟輕點著她額頭，“想什麽呢？”
“沒什麽。”
他想了下，說道：“陸家這兩年有些冒進，不過像陸家這樣的體量，最多只是傷筋動骨，不會輕易傷到根本。”
簡初雪眨眼，他這麽說，是代表陸家也沒事的意思嗎？
那這幾年，他們在鬥什麽？
是不是一開始她就想錯了？還是因為她並不懂生意的緣故？
聞嶼舟俯身，細細看著她脖子上指腹大的紅色淤痕，過了六天，傷痕已經褪去大半，依舊看著觸目。
輕輕摩挲著印子，輕輕吻了上去，“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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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垂下眼。
幾乎同一時間, 他指尖壓了下她脖頸處的絲巾, 微微粗糲的觸感驚的她下意識捂著脖子躲了下，卻因為幅度有點大, 忍不住抽了口冷氣。
他卻慌了神，“初雪？”本能拉開她領口, 與此同時, 電梯門打開——
於是乎，三五個朝氣蓬勃的體育生，拖著行李箱走進來, 看到一位矜貴俊逸, 卻是兩鬢華發的男子，在對一位美麗而脆弱女生動手動腳。
他們盯著兩人, 卻礙於聞嶼舟的氣勢沒有出聲。
簡初雪抿著嘴唇, 故意歪著肩躲開, 往角落裏站了站, 與他保持距離。
電梯陸續上人, 聞嶼舟有意無意隔絕簡初雪與其他人。
到一樓，青年魚貫出了電梯, 簡初雪跟著要出去, 手腕卻被聞嶼舟攥住。
她頓足。
幾個青年停下看著他們，其中一個猶疑道：“需要幫你報警嗎？”
簡初雪：？啊！
她沒說話，甩開他的手, 也沒出去，只是歪頭瞪著他。
奇怪，聞嶼舟剛剛還一臉擔憂，此刻唇角勾起，笑意直達眼底。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簡初雪見問她報警的青年仿佛受到背刺，她裝沒看見，咬著嘴唇別過視線。
下到負二樓，聞嶼舟的車停在電梯口。
“我送你回去。”
簡初雪抿緊嘴唇，站著不動。
她也覺得自己矯情，在外留學四年，哪裏會莫名其妙使這種小性子，都是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但此刻她就是有情緒。
聞嶼舟很有耐心地扶著車門，似乎還很開心再見她使小性子。
離婚四年，再次見面，彼此隱藏情緒，始終客氣有度，就連以前的小習慣都沒了，就像是拼命想抓住的感覺，忽然消失。
“想回去嗎？”他輕聲問道。
簡初雪楞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這個“回去”指的是北山林墅，幾乎下意識搖頭。
聞嶼舟眼神暗了一瞬，從口袋拿出小青蛙掛件。
這是她的鑰匙串，出門忘在玄關處的鞋櫃上。
怎麽在他手裏？
旋即接過鑰匙，聞嶼舟想拿這串鑰匙太容易了，就是簡初雪自己，鐵了心要開鎖，辦法多的事。
她沒再使性子，坐上車。
聞嶼舟從另一邊上車。
剛剛的僵持司機看在眼裏，車子啟動，就將隔檔降下，隔絕出一塊私密空間。
簡初雪看了他一眼，伸手。
他將她的手機放回她掌心，簡初雪剛要縮回手，他道：“不是要我的電話嗎？”
簡初雪冷哼一聲，可惜聲音沒出來，氣勢稍弱。
“原來你忘了我的號碼。”
本來已經轉過臉去看窗戶，聞言，簡初雪偏頭瞪著他，就知道他能聽見，知道她站在門口忍受異樣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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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她一定氣死。
不過即使這樣，簡初雪依舊生氣，一秒都不想忍，就將手裏的手機扔過去。
這個壞習慣還保留著，很好很好。
聞嶼舟嘴角笑意愈濃，彎腰從腳下撿起她的手機，“你還沒存我的電話號碼。”說著就像從前一樣，畫了個“L”，結果解鎖失敗。
他臉上的笑意倏地收起，漂亮的眸子看向她時，似有碎裂的痕跡。
她得意地挑眉，嘴角也牽起。
聞嶼舟眼底意味不明的情緒轉瞬而逝，旋即將自己的手機給她。
簡初雪立刻明白。
他的手機依舊不設密碼，頁面簡潔，左下角是電話鍵，她只輸了個“1”，後面的數字……呃，她的電話號碼是回國後新辦的，沒想過去記。
“也忘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簡初雪將他的手機丟到他懷裏，拿走自己手機，畫了個“7”解鎖。
然後不吭聲，也不看他。
他輕松愜意地輕咳一聲，隨即報出自己的電話號碼。
簡初雪輸完，又覺得哪裏不對勁，她不是在生氣嗎？呃，號碼本來就是她自己要的；也不是，她的目的不是要電話號碼，而是找他。
住院六天，他不曾出現，她是又氣又傷。
出院後沒回家，直接殺回酒店，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回酒店，也沒什麽東西需要回來取，住院第二天她的隨身手拿包就出現在病房。
看到酒店房間他住過的痕跡，她想也沒想，直接去按3012的門鈴。
擔心他的夢魘情況，偏他躲著不見她。
簡初雪沒註意，輸完號碼直接撥出去，聞嶼舟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清楚地看到屏幕顯示“愛妻”兩個字。
他有她新辦的電話號碼？
還給她備註——“愛妻”。
簡初雪觸電般掛斷。
隨著屏幕暗淡，聞嶼舟神色如常。
不給她解釋一下嗎？
簡初雪咬咬牙，當著他的面，大大方方給他的號碼備註：“前夫”，旋即挑眸瞥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細膩而柔軟，對上了她小小挑釁的目光，笑意加重。
聞嶼舟按了下按鈕，擋板升起，他吩咐：“老饕會。”
簡初雪眉頭微蹙，他溫和解釋，“你還沒吃飯，等吃完飯，還要吃藥。”
目光又落在她脖頸的絲巾上，指腹輕搓著，一直到車子停在“老饕會”門口，才擡手替她拉起衣領。
“等我一下。”
聞嶼舟下車，順手從司機手中接過雨傘，繞到她這邊，將傘撐過來。
路燈亮起，望著透光的傘骨，雨滴打在上面，簡初雪下意識想起五年前那個雪夜，那是她記憶裏初次見聞嶼舟。
除了兩鬢白發，清瘦了些外，歲月對他格外寬容。
簡初雪收回目光，推開半掩的木門，茶香古韻依舊，她下意識笑了。
密封瓦罐燉的食材勾出她的饞蟲，也勾起她很多自己都沒發覺的小習慣。
比如她第一口一定要喝湯，但第二口一定吃湯裏面的食物，而且是將右手裏的湯匙換到左手，右手再拿筷子。
換過湯匙，聞嶼舟已經將筷子遞到她右手裏。
簡初雪肌肉記憶夾了一塊食物，根本沒沒註意到這些細節。
湯汁清淡，食物軟爛，正是適合她這樣嗓子不舒服的人吃，“師傅的手藝真好。”
聞嶼舟聽到她終於開口說話，呼吸都有些顫抖，面上平靜無波，“嗯。”
她繼續喝著湯，覺得有些熱，順手解開絲巾，忽然頓住。
餘光裏瞥見他的視線看過來，簡初雪拿著絲巾沾了沾脖子上的細汗，順手放在旁邊椅子上。
擡起下巴，“基本看不出來對不對。”
聞嶼舟聽著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難以抑制，倏地起身往外走。
簡初雪卻從身後抱住了他。
“我真的沒事。”
她知道他難以原諒自己，這幾天一定一遍遍自責，時時刻刻回憶當時的情形。
如同他大哥死的那一幕，不斷地在腦海重覆，終成心魔。
聞嶼舟僵在原地，簡初雪繞到他面前，擡頭看著他，“我昨晚看到你了。”
他一楞，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提到這件事。
“我昨晚是裝睡。”簡初雪盯著他的眼睛，從他躲避不自然的眼神裏確定，他果然每晚都來醫院。
剛剛她就是詐他。
“我……”聞嶼舟聲音很輕，“我不敢見你。”
他從來沒有吐露過這樣的脆弱。
生來就站在雲端的人，早已習以為常從上往下俯視別人，從未身處過弱勢，骨子裏是沒有“不敢”的事。
此刻卻對她低頭，說不敢見她。
簡初雪抿唇想了下，聞嶼舟吞咽了好幾次，似乎很緊張，又有些期待。
她勾勾手指，他立刻彎腰低頭。
“嗯……”簡初雪思索了會，無不遺憾地說道：“要不是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前夫了，你把我傷成這樣，我肯定是要物理還回去的。”
聞嶼舟一臉驚詫，眼眸閃爍幾下，“其實……”
“現在你只能經濟賠償我了。”
簡初雪覷著他神色變了好幾變，“怎麽，這兩年沒賺到錢嗎？”
說完她就後悔。
這幾年她在國外游學，陸詩琪出差，如果恰好在一個城市，他都會與她一起吃個飯，雖然從來不聊聞家與陸家生意上的事，可她能看出陸詩琪的焦躁。
陸詩琪如此，聞嶼舟應該不會比他好太多。
誰知他卻說：“這幾年只擴展了一倍，確實漲的慢了點，不過新項目馬上就到回報期。”
簡初雪睜大眼睛，只擴展了一倍？
“你賺錢了？”
“要是賠錢了拿什麽養你。”
聞家賺錢，那陸家呢？是不是像當初的明家那樣，市場被吞噬，很快就會破產，陸詩琪會不會也像明修達一樣吃官司？陸鶴銘也會和明尊……
不不不，不能胡思亂想。
聞嶼舟輕點著她額頭，“想什麽呢？”
“沒什麽。”
他想了下，說道：“陸家這兩年有些冒進，不過像陸家這樣的體量，最多只是傷筋動骨，不會輕易傷到根本。”
簡初雪眨眼，他這麽說，是代表陸家也沒事的意思嗎？
那這幾年，他們在鬥什麽？
是不是一開始她就想錯了？還是因為她並不懂生意的緣故？
聞嶼舟俯身，細細看著她脖子上指腹大的紅色淤痕，過了六天，傷痕已經褪去大半，依舊看著觸目。
輕輕摩挲著印子，輕輕吻了上去，“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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