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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網×人質×遲疑 跟你恩斷義絕了老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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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網×人質×遲疑 跟你恩斷義絕了老混……

不過失去斑老頭, 最糟糕的後果就是大家夥阻止了他的計劃,然後世界獲得新生。

如果老頭子將十尾吐出來的時候不瞎折騰,還有機會好好休養生息活下去。

頂多以後將她當仇人, 見一次打她一次而已, 這麽一想失去他的代價並不大。

而且斑老頭一旦失敗, 失去夢想的狀態肯定很糟糕。那個時候他還有心氣神天天追著她揍, 那也是一種活下去的支撐。

就讓他恨她恨成執念,天天活潑亂跳的有什麽不好。

春野櫻這麽一想, 那還有什麽好害怕失去的。

失去老頭子的師生情, 按壓著這家夥的頭, 逼著他重新去退休後, 他就算不原諒她也沒事。

斑這家夥的臉皮其實很薄, 只要像是小時候每天厚著臉皮在他身邊閑逛, 感情就能逛出來了。

但是老頭子一旦成功執行無限月讀, 別說師生情,就是親情友情愛情啥情都沒用了。

整個世界徹底重啟黑屏,消失在虛幻的時空中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以失去斑老頭對她的感情為代價, 她獲得拯救這老家夥跟世界的機會。

算了算,這筆失去他全部好感的生意簡直大賺特賺。不止不需要傷心, 竟然還有些開心的小激動。

春野櫻僅僅失落零零零點半秒,就又被贏麻了的未來, 打了一波雞血又給重新振作起來。

新的記憶畫面湧動過來。

斑的眼瞳通過記憶的碎片, 跟她對視上。

他看的不是她, 而是剛剛經歷過的那個戰場的人們。

“十尾僅剩下最後一個形態的變化了。”

斑站在十尾不遠處, 背對著正在凝聚尾獸玉的狂亂的十尾,毫無表情地看著整個戰場的人。

殺死五影完成熱身的斑,對戰鬥有些失去興趣。

他姿態甚至稱得上懶散, 正在等待帶土從神威空間裏出來。

十尾最終形態快要出現,那家夥抓著旗木卡卡西,在自己的時空忍術空間裏也不知道在搞什麽。

殺死一個弱者,不需要這麽多時間才對。

難道是跟以前一樣,對自己那個所謂的同伴下不了手,又犯了優柔寡斷的錯誤嗎?

“差點忘了,那個旗木卡卡西也是小鬼的老師?”斑不悅冷笑。“到底有幾個老師,出門隨便走兩步就能碰到。還以為你的缺點就是喜歡忤逆我,沒想到是認老師。”

眼光差到嚇人,就是隨便拿張破網到處撈。撈到破銅爛鐵小魚小蝦也不嫌棄,都能當她的老師。

要不是撈到他……不,遇到他。

就靠著這些弱者,她猴年馬月才能變成強者。

斑:“逞強也該逞夠了,退場吧。”

“你這個死都死得不利索的混蛋,你才該快點退場。”

下一個記憶畫面跟著而來,是鳴人滿身傷痕從地上跳起來,九尾的查克拉重新覆蓋上他的身體。

顯然他打了很多戰,向來健康有氣色的臉孔,竟然難得看到蒼白的虛弱。

這是不斷壓榨自身過度,又沒有時間恢覆才造成的效果。

但凡給他休息個五分鐘,鳴人也不會有這種臉色。

他跟九尾這麽多年也算是知根知底,就算人柱力身體透支過度,也不妨礙九尾順利將查克拉融入他的身體裏。

平時鳴人跟九尾拌嘴互相唾棄是真的,但是提早建立情感的橋梁,敞開心扉後力量融合毫無阻礙,給予對方完全的信任也是真的。

最完美的尾獸化,就是尾獸跟人柱力都相信對方不會傷害自己,才能沒有任何防備之心,接受對方的力量。

“別跟那個老遺物說話了,鳴人,你的身體已經接受不了治愈的能量,保存體力比較重要。”

為了保護忍者不出現任何閃失,鳴人受到了宇智波斑特意針對的致命攻擊,帶來的項鏈治愈次數已經用完。

身體短時間接受不了太多次起死回生的治療,會產生排斥。

佐助出現在他身邊,看起來狀態也不怎麽好。

平時很註重形象的他,此刻狼狽到跟在泥坑裏掙紮出來一樣。

他氣喘著皺起眉頭:“如果小櫻真的在那個怪物嘴裏,那麽我們需要打敗的是十尾。那個宇智波斑我總覺得他有別的目的,我們需要保存實力。”

所以只要避開宇智波斑,直接針對十尾就行。

春野櫻看到這個記憶碎片的時候,忍不住思考一下,他們怎麽知道她被十尾叼在嘴裏。

大概是帶土說的,或者是鳴人的尾獸查克拉跟十尾連接上看到的吧。

斑側臉看過去,身上快速出現查克拉的鎧甲覆蓋,巨大的灼熱會讓穢土的身軀被烘烤出裂痕。

下一刻十尾的凝聚而出的尾獸玉,側過斑的身邊,直接對著鳴人那邊而去。

這是十尾對逃離開它的九尾的憤怒,哪怕還沒有真正的意識,已經知道追著九尾人柱力攻擊。

佐助閃到鳴人身前,鳴人剛才為了忍者聯軍不出事,直接將自己的查克拉分出去了,這會還沒有緩過氣來。

鳴人伸手要扒開佐助,佐助已經直接開啟須佐能乎,還面無表情地將一直沒有時間喝下去的藥劑拿出來。

這是柱間細胞加強版的咒印藥劑,藥師兜說藥性不穩定。

佐助也顧不上穩定不穩定,他需要更強的力量,直接喝了。

須佐能乎將鳴人直接包裹住,至於其他人就沒在佐助的考慮裏。

甚至佐助不顧尾獸玉襲擊而來,直接裹挾著鳴人,就往直接閃過一邊,再快速往前面跑過去。

趁著十尾發動尾獸玉正在虛弱,可以將這個怪物的嘴巴給撬開,將小櫻救出來。

鳴人力氣還沒有恢覆,被佐助一路狂拖著,他著急大喊:“大家……還有人啊……”

尾獸玉一發過去,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佐助不在乎,可是鳴人非常在乎。

佐助憤怒大喊:“閉嘴,如果無法拯救,那麽就做最對的。”

而且只要上了戰場的話,那麽隨時就可能死亡,這是所有忍者都認同的事情。

所以佐助毫無顧忌,他眼裏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拯救小櫻。

鳴人利用僅剩下的力量大喊:“用項鏈連接起來,力量會加倍。”

一旦被尾獸玉轟炸而過,項鏈裏的生命能量根本來不及使用,大家都成為灰燼了。

那麽與其用來救人,不如用來抵擋。

人手一個的各色花卉項鏈裏的能量,可以大量連接起來充當定位器與通話工具,更可以用來抵擋大型襲擊。

不過需要所有人團結起來。

這一個記憶畫面時間很短,但是能看出人類面對最危急的時刻,速度能有多快。

項鏈確實有一個連接力量的功能,但是需要對方相信別人。

並且甘願讓別人的查克拉進入自己的身體裏,才可能有翻倍的效果。

這是她一開始給佐助檢查身體的時候,查克拉進入他經絡內部的變異版本。

查克拉連接這個能力,不需要她來設計創造。六道老頭子一開始,就給每個擁有查克拉的人類創造了這個功能。

只要願意溝通,願意團結,不讓利己的想法占據上風,就能開啟這個溝通的橋梁。

春野櫻看向斑老頭,果然面無表情的他,看到所有忍者都順利將所有力量連接起來,臉色變了幾秒。

因陀羅的影響,讓他對團結集體完全不信任。

當看到人與人竟然真的擯棄自我,而手牽手的時候,就會引發他本能的不適感。

但是明顯所有人的抵擋,也扛不住一發十尾尾獸玉。

就在佐助沖到十尾面前,尾獸玉要轟炸到拼命抵擋的忍者們身上來時。

尾獸玉被轉移走。

春野櫻不得不感嘆劇情的巨大慣性,雖然這是一個爛尾的世界,毫無希望地等待著被毀滅。

可至少還有一個很大世界光環,就是哪怕主角失敗了,反派的一方也不能享受勝利的果實。

而且很多大的劇情,就是她一個外來者要改變,都難如登天。

不是被追殺,就是花費無數的積分才能撼動一二。

在她不幹預的時候,大量的劇情會順著原作的軌跡而不斷前進,這無疑是很利於主角這一派。

波風水門落到所有人面前,手裏拿著飛雷神坐標苦無,一臉溫和地說:“看來沒來遲。”

說完,他看向十尾。

春野櫻看到水門爸爸出現感動了一下,多帥的救場。她還是在場就好了,直接給他鼓掌放煙火。

接下來水門爸爸大概要去打十尾了吧。

畢竟劇情是……

水門看到宇智波斑,表情冷肅無比:“看來我找到了目標,雖然我不清楚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但希望你將我們漩渦家的孩子還給我們。”

斑感知驚人,他遠遠看向水門,知道對方在跟他說話。

水門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他身後,坐標也不知道是何時放在斑身邊的,他表情緊繃,語氣雖然穩定卻能聽出裏面殺氣。

“我是小櫻的師父,她也是我跟玖辛奈的家人,我不會原諒傷害我家人的家夥。”

春野櫻:“……”

這是什麽大型的認親現場,斑老頭這個人吧,哪怕只是當老師都當得跟偏執狂一樣。

雖然他知道她有別的老師,但那是建立在他覺得自己是最重要的想法上,才沒有對她發飆。

如果斑老頭知道她將所有老師一視同仁,在他眼裏,那跟背叛沒兩樣。

果然斑的那本來就跟吃了隔夜菜的臉色,變得更陰沈。

他連話都陰陽怪氣起來:“哦,又一個老師。”

春野櫻不想看了,這記憶卻非要塞入她的眼球裏,逼著她看。

這是什麽春野櫻老師們相認的現場節目,她作為那個到處認老師的學生,感到壓力很大。

接著水門爸爸跟斑華麗對招幾下,發現佐助跟鳴人那邊出問題,被斑一腳踢出去的時候,借力就往十尾那邊而去。

他的話含在嘴裏猜測:“小櫻在十尾那邊嗎?”

斑本來想追殺上去,卻發現更熟悉的查克拉出現。

正在戰場上快速過一遍,看一下所有忍者傷亡狀態的柱間,猛然出現在最前面。

“哇,好壯觀的家夥。”柱間瞪著兩只黑乎乎的穢土轉生眼,“看來得快點解決十尾。”

不然這些忍者沒一個能活得了的。

斑轟炸一樣地從上面跳下來,興奮地大喊:“柱間。”

柱間生氣指著他說:“你先別搞事了,你的事情小櫻都告訴我了,還有你將她都抓到哪裏去了?老師要愛護自己的弟子,怎麽能搞那麽嚴格的教育。”

不聽話就關起來這事情,是正常老師能幹得出來的嗎?

在柱間眼裏,斑對小櫻的教導太過嚴苛跟亂來。

特別是他非要給自己弟子,塞入自己那不正確的理念,那堪稱洗腦的手法也讓柱間非常生氣。

斑暴躁地低頭瞪他:“跟你有什麽關系嗎?那是我弟子,我怎麽教都是我的事。”

教學不認真嚴格,難道要跟千手扉間一樣,教導出一堆丟人現眼的廢物嗎?

千手扉間那陰險小人教出的弟子,個個都跟他一樣卑鄙無恥,現在不是在蹲大牢就是死得毫無價值。

至少他弟子如今在忍界的名聲,好到能讓一堆忍者為她去死。

這就是他優秀教導下,所結出的最美果實。

柱間不樂意了,也仰頭指著他反駁:“那也是我弟子,我有很努力在教導她。”

雖然效果不好,木遁教不了,別的忍術不用教。

好像就仙術練習費了點勁,卻還是那孩子自己領悟的。

這麽一想,確實是斑教導的時間比較多,效果也比較好。

斑語氣猙獰起來:“那你都教了些什麽玩意,就你的破木葉的洗腦意志好嗎?她繼承我的理念,都好過你那個動不動送人去死的信念好一萬倍。你都失敗了,就好好躺回棺材裏偷哭,別出來氣死我。”

柱間:“你跟我一樣都死了,就別出來給人搗亂。你將小櫻放出來,我們不是還能好好聊一聊嗎?”

柱間的大愛讓他對斑有無比美好的濾鏡,加上提早遇到小櫻,也就是斑教導出來的學生。

那個好印象就自動加重他的濾鏡,能教導出這麽好的學生的斑,肯定還是很通情達理才對。

嗯,所以如果能說服他,就能提前解決這場戰爭了。

柱間雖然不傻,但是他對自己人確實一向都很難轉過彎來,更不會覺得跟自己理念出現分歧的夥伴無可救藥。

他甚至還經常後悔自己太著急,因為斑就是個急性子。

結果他沒有好好說服對方,導致斑的死亡。

柱間哪怕不後悔,也很愧疚。

春野櫻更加無奈,柱間老頭是在踩雷點學校上過專業課嗎?

沒有一句話不讓斑老頭生氣的。出口不是搶徒弟就是罵老頭是死人。

哪怕說實話也要包裝點甜的糖皮才對,不然斑不吃的。

果然斑都不笑了,也不跳腳了,而是冷冷一勾嘴角。

“還是一樣,我們兩個從來就沒有認同過對方。”

說完斑直接開出須佐能乎,完全不給千手柱間討價還價的餘地,逮著他就砍。

柱間氣到分身跑路,讓他去砍分身好了。

本體沖過去封印十尾,還有去看看小櫻怎麽樣。她手裏頭有他的木遁種子,他能察覺到她在十尾的體內。

所有人都有同一個目的,也想拯救同一個人。

十尾發現九尾還在外面到處亂跑,還來攻擊它。

它氣到大吼起來,尖銳的叫聲能將脆弱點的忍者的耳膜叫破。

鳴人跟佐助已經來到十尾身邊,九尾再次跟鳴人連接成功,給鳴人輸送查克拉。

兩個人,一須佐一九尾狐貍覆蓋在身上。

加具土命精準扔到超級大型風遁手裏劍上,直接往十尾的脖子上削。

十尾的尾巴如鞭子,抽動著地面,對著他們就橫掃而來。

佐助跟鳴人要跳開,卻發現自己的速度遠不及對方的尾巴速度,眼看就要被抽中。

無數個明神門從天而降,將十尾連頭帶尾都給釘死在地上,解除了兩個年輕小夥子的危機。

柱間落到十尾不遠處,大喊:“扉間,四代目。”

扉間留下藥師兜跟自來也救助五影後,自己一個人剛剛趕來。

水門與扉間出現,直接啟動結界封印,雖然少一個支柱但是不妨礙三個人的力量。

很快的,十尾危機解除。

春野櫻總算知道,為什麽斑變成十尾人柱力的時間為什麽會提前,這些事情雖然跟原作發展脈絡很相似。

可是卻快得特別多,所有人對話溝通都變少了,每個人一來的目的就是沖著十尾而去。

大量細節缺失,節省了很多時間。

而且斑老頭更生氣了,至少原作裏他這個時間點,還是很悠閑地等著跟柱間打架的。

可是現在他的樣子跟悠閑完全扯不上關系。

反而隨時處於爆炸的邊緣,只要任何一點刺激,就會直接開大的將所有人都一波送走。

這種感覺,就像是孤寡老頭掏心掏肺付出,卻發現自己的付出的對象,真心實意信任的學生,竟然在外面還有一堆老師。

他不是唯一,對的,她發現宇智波斑對唯一這玩意似乎有點執著。

當老師也要當學生心裏最重要的老師。

有點可惜,要是她在現場還能辯解兩句。

例如雖然她老師多,但是他是最特殊這種話多說個十句八句的。

老頭子肯定就會開心點,打人的時候就不會下手那麽狠絕。

記憶來到這裏還是順著原來的劇情沒怎麽變,包括宇智波帶土空著個心口,掉到十尾身上直接結印,將自己變成十尾人柱力這事也沒變。

唯一跟原作不同的是,十尾被吸收後,她掉出來了。

帶土一臉還沒有恢覆神智的模樣,面無表情提著沈睡的她,似乎在思考這是個什麽玩意。

斑生氣的表情,瞬間變得兇狠起來。

他的眼瞳在沒人發現的時候,劇烈顫抖一下,是暴烈的焦慮讓他控制不住的本能反應。

這個時候的帶土的意識,被十尾吞噬的邊緣,表情都是發懵的狀態。

就是在躲避他人的攻擊,也是一種本能在操控自己。

他躲避的時候,還不忘記死死抓著她不放。

雖然忘記這個粉色頭發是誰,但是總覺得她非常重要。

她有什麽重要的?

帶土在被吞噬的最後一刻,終於靠著水門班的同伴,特別對琳的感情徹底清醒過來。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甚至連斑都站在那些人那邊不遠處。

帶土疑惑地看著這老頭子,然後他發現老頭子看向的位置,是自己的手臂。

他才後知後覺低頭,由於變成人柱力後,整個人的力量都大到跟大地融合了一樣。

手裏多抱著個人,就跟挨著跟顆沒存在感的塵埃似的,完全沒有重量。

也讓剛剛跟十尾廝殺回來的帶土,才發現自己抓著個春野櫻。

這家夥……當然很重要。

因為她可是絕對的人質啊,帶土露出陰冷的笑來。

“看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春野櫻,因為你很快就要死了。”

死去的家夥給這個世界創造了什麽都沒有意義。

她只要死了,她留下的一切都是失敗的作品。

帶土胸腔裏積蓄著一股黑暗的怒火,特別是一路註視著她成長的過程,就像是在自我虐待一樣。

她所做的一切,都能得到好的結果。

她擁有的一切,都是美夢幸福,毫無痛苦,毫無失去的人生。

這家夥過得太好,他不嫉妒。

但是她非要天天跟他對著幹,每次都堵在他要實現願望的路上。

一遍一遍地提醒他的失敗,還有他失去了什麽的悲慘的過往,就是在逼他殺死她。

這種家夥就是因為完全不理解什麽叫做痛苦,才會對別人的痛苦那麽看輕。

那麽視若無睹地想要拋棄所有死在過去的人們,勇往無前地往最光明的前路走去。

憑什麽啊!

“可惜你這種家夥,從來都活不長,你努力的一切都將消失。”

帶土單手將她提起來,旁邊是一個巨大的坑,坑裏都是散亂的武器苦無什麽的。

沈睡的家夥一旦落下去,毫無抵抗能力的身體會被這些鐵器穿過去。

只要是人,就百分百會死。

春野櫻看著這個記憶畫面,雖然知道帶土會失敗。

但還是很生氣這家夥提著她的時候,就跟在提塊臘肉條那樣,左右搖晃逗貓呢。

而且誰說她死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會消失……嗯,前提是無限月讀失敗。

只要無限月讀別啟動,她就算死了。

她留下的一切都會自動前行,甚至連繼承人都找好了。

也不知道宇智波鼬有沒有聽話,不過他沒有出現在四戰現場,應該是……聽話了吧。

——

鼬將面具戴上,身後跟著一堆人同樣面具的人。

面具沒有任何標記,沒有任何圖案,一片空白。

他本來要跟隨著穢土轉生的二代目前往戰場,但是一只通訊鷹就跟時間到了一樣,突然飛出來落到他肩頭。

這是通靈契約,提前設定好時間。

只要簽訂契約的人所填寫的時間一到,通靈獸就會自動出現。

他身上確實有通靈獸的陣法,不過一般都是用於小野公司公務文件傳送。

鼬看完了鷹給的任務,火焰燒毀了紙條,他站在原地一分鐘才終於轉身離開。

不是戰場,卻也是戰場。

戰爭的時候是最容易出事的,這個混亂的時期也是最容重塑高層勢力的機會。

他手裏的別天神更是最好的武器。

小野公司負責這件事情的人不多,而他是最重要的一員,因為他要成為這些進行任務的工作人員的領導者。

“我們出發吧。”

宇智波鼬冷聲說,他來實現她的人生目標,這也是她送給他的夢想。

——

春野櫻沒有找到宇智波鼬出現在戰場的記憶碎片,只能默認他去做公司任務了。

宇智波鼬是她所有五年十年二十年計劃的保底,他是個如果不想死,就能比佐助活得長的人。

所以一旦她出事,那麽所有計劃都會壓在他身上。

這就是她當初讓他簽的合同裏的條約。

這麽好的牛馬去哪裏找,優秀謹慎又能扛抗事還不沖動,他不幹活誰幹活。

最重要的是,這家夥很聽話。

只要能說服鼬,他是真會遵守約定。

春野櫻覺得自己簡直太優秀了,除了沒弄死帶土這二傻子極其失策外,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春野櫻看著帶土手裏提著的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知覺。

這個記憶碎片裏的她,應該還在跟系統拉拉扯扯的。

“給我住手。”鳴人大吼。

“別沖動,停下。”水門爸爸著急忙慌說。

“給我死——”佐助幾乎都要沖上去,如果不是鳴人抓著的話。

帶土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家夥,突然他手臂一動,將手裏的春野櫻移動個位置。

一根黑色的陰陽遁黑棒,本來想要控制住帶土,結果卻被突然出現的春野櫻擋著。

黑棒在這一刻停頓住,驟然出現的斑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斑冷靜地擡起眼皮,就看到帶土的手掌掐著她的後頸部,將她的身體直接抵著他的武器。

帶土終於開口:“這家夥果然是你最重要的人吧,斑。”

他只是想試試看,沒想到斑竟然真停住所有攻擊了。

還以為,這老頭子的心早已經硬實到能犧牲任何東西,來執行月之眼計劃呢。

帶土很意外,意外到哪怕成功測試出,斑對春野櫻的感情也還是一臉疑惑。

就像是小南長門,那麽輕易就倒戈那樣。他真的很不理解這些家夥怎麽一個個,在面對春野櫻就變了副嘴臉。

明明是月之眼計劃的真正執行者,該死的宇智波斑怎麽能因為一個阻礙他們的女人,而徹底動搖了。

斑面無表情收起陰陽遁武器,語氣平淡:“感情一般,算是學生。”

帶土沈默一下,才繼續說:“你還有感情就是個奇怪的事情,我現在要殺死她,除非你自己解開穢土轉生,不然她就要死。”

他的手指沒有一刻離開她的後頸骨,只要輕輕一用力。

誰來了,她都不可能覆活。

春野櫻:“……”

這劇情由於過於狗血,導致她理解不能。

而且斑老頭對月之眼的執著,可對她執著多了,拿這個威脅他沒用吧。

斑:“……真的?”

春野櫻目瞪口呆地看著斑臉上出現猶豫的神情,然後又後知後覺感動起來。

他們果然相伴多年,有了深厚的師生情,每一聲老師都沒有白叫。

老頭子竟然會動搖……

斑:“那你還是殺死她吧。”

……動搖個鬼,跟你恩斷義絕了老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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