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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飯×走慢點×反悔 不是友情變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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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飯×走慢點×反悔 不是友情變質……

一只烏鴉落到宇智波鼬的手上, 他看著烏鴉的眼睛,得到了烏鴉帶來的情報。

確認情報的真實性後,他摸了一下烏鴉的頭, 烏鴉散開, 化為無數的羽毛消失在空氣裏。

在雨隱村附近發現鬼鮫的蹤跡, 這個情報需要傳遞給五代目。

鼬一直在尋找“宇智波斑”的下落, 自從長門確定停止尾獸計劃,並且與木葉結盟的時候, “斑”就消失了。

鼬覺得那家夥肯定蟄伏在哪個角落裏, 繼續策劃著他的計劃。

曉組織裏, 只有鬼鮫是對“斑”言聽計從的同伴, 以鬼鮫那個過於老實的樣子, 被那個所謂的斑忽悠得很厲害。

所以當斑消失的時候, 鬼鮫也跟著消失。

鼬走入家門, 宇智波的宅子幹凈無比,只有他居住的地方,如墳墓般寂靜。

唯一生活氣息濃厚的地方, 是廚房。

鼬拿出紅豆開始清洗,水流沖過手指的瞬間, 似乎又看到血跡。

他面無表情沈默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幹活。

鼬邊做飯, 邊思考這份情報的價值。

鬼鮫的突然出現, 也許能抓到那家夥的位置。

鼬擡頭看向窗戶邊的烏鴉, 一雙血紅色的寫輪眼在烏鴉的眼裏, 那是止水的別天神。

兩只眼睛齊全,最強的幻術能力藏在他的幻術烏鴉身體裏。

除了他誰都看不到。

“不管是伊邪那美還是別天神,都能對付那家夥。”

等佐助回來, 或許能交給他……

就是佐助對宇智波這些比較繞彎子的禁術,興趣都不大,哪怕勉強自己了解也很少練習。

他弟弟對粗暴直接點的忍術比較有天賦,幻術修煉簡直一團糟。

“小櫻也不喜歡直接操控別人的意識。”鼬有點小苦惱地笑起來。

她更喜歡直截了當將人打死,或者關起來再教育。

而不是粗暴簡單命令別人,遵守她的意識。

如果哪天她對洗腦這個方法感興趣,那麽就能確定她是遇到很特殊的家夥。

能輕易扭曲他人思想的幻術,沒想到有一天在自己手裏會這麽被閑置起來。

鼬突然察覺到什麽,回頭喊了句:“回來了。”

佐助站在門口,猶豫了下才走進來,換鞋,隨口應道:“我上次落了個忍具袋過來取,很快就走。”

剛出任務回來,他滿身血腥味。

沒殺人,但是將任務目標打殘廢拖回來費的時間,比直接殺人還麻煩。

鼬:“先去洗澡吧,佐助。”

佐助回來的原因是先打理幹凈自己,再回春野家。

所以這次任務完成後,他肯定會先來的。

他在木葉村的中心地帶有一間公寓,不過自從他長期在春野家後,這間公寓就變成他的武器庫,沒有絲毫的人氣。

久而久之,他有什麽要清理的,換衣服或者休息一下,都會轉到宇智波的老宅這裏。

佐助的理由很多,反正每次都意外路過,不是找貓,就是下雨需要暫留。

鼬非常了解佐助的口是心非,都是借口而已。

他單純就是想回來看看,畢竟佐助學他永遠學不像,裝得再高冷也只是個過於心軟的孩子。

佐助取了忍具袋,又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聞了聞,血的味道太重了。

他皺眉,最後還是走向浴室。

換洗的衣服,放在衣櫃裏,佐助滿頭水珠走出浴室,扯著和服浴袍,他面無表情地想鳴人的訓練是否順利。

想的最多的是,小櫻在幹什麽?

不知道有沒有想……他。

佐助看到鼬朝他招招手,“一起吃頓飯吧,佐助。”

他皺起眉頭,卻沒有拒絕地走過去,看到鼬將做好的飯放到餐桌上。

桌子上撒滿了陽光,食物散發著氤氳的熱氣。

佐助無聲看了一會,才拉開椅子坐下去。

鼬給他盛飯,是紅豆飯,

佐助不解:“有什麽事情需要慶祝嗎?”

鼬露出溫柔的微笑:“慶祝你脫離單身。”

佐助看著自己面前,代表好事的熱飯,表情凝重起來。

“我們在一起,也不需要你幫我慶祝吧。”

搞得這麽隆重幹什麽?而且為什麽他們在一起,鼬那麽清楚?

沒誰大張旗鼓到處說才對。

鼬坐了下去,語氣淡然:“這是在為你的成年儀式提前做準備,不用懷疑我為什麽知道,你有什麽事情都直接寫在臉上。”

真是沒法裝作看不到,氣氛騙不了人。

除了比較忙碌,對感情細節完全感受不到的五代目火影外,幾乎所有熟悉他們的人,都能輕易捕捉到他們三個人的感情變動。

佐助:“……”

他的臉是白紙嗎?明明他沒什麽表情才對。

雖然覺得這頓飯奇奇怪怪的,但是佐助最後也沒有拒絕。

可能是很久沒有跟他單獨好好吃過一頓飯了,在陽光這麽好的日子裏。

看著佐助將一口飯放入嘴裏,鼬欣慰地笑著說:“有些事情,你也需要知道。”

佐助面無表情地吃飯,食不語的他擡起眼來。

鼬:“你清楚真正的情侶需要怎麽相處吧。”

佐助:“……咳。”

一口飯噎在喉嚨間,不上不下,糯米的粘度能讓人窒息。

鼬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水遞給過去,然後繼續說:“討論這些事很正常,別緊張。”

佐助咳嗽幾聲,然後嘴角微抖:“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對我胡說八道。”

而且鼬跟他說這些幹什麽?很奇怪。

鼬一臉平靜的溫和:“你是不是想歪了,你還沒有無知到某些事情需要我教你,我只是……”

某些事情,哥哥說得風輕雲淡。

佐助艱難將飯咽下去後,不願意認輸地打斷他說:“不管是什麽事情都不用你教我,我怎麽可能不會。”

他那是不會嗎?他是不能傷害小櫻。

而且他還在不安小櫻對感情的認知,會不會有誤會。

他對她是非常堅定的情愛,那份情愛產生很多年了,激烈到他都只能藏著。

鳴人那家夥信誓旦旦地說,小櫻對他們也是同樣的心態。

問題是鳴人就沒有靠譜過,他現在還在小心試探小櫻的態度轉變。

要是小櫻以後突然意識到,對他的感情不過是友情的短暫變質,而不是純粹的男女之情。

她會不會後悔?

而那個時候的她要是後悔,他可不會祝福她。

他會發瘋。

佐助不怕傷害自己,卻怕傷害自己喜歡的人。

鼬看著佐助滿臉疑惑的煩躁,仿佛又看到小時候的他,就跟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

自己是不是太惡劣了,每次都不想放過調侃他的機會。

“不用那麽患得患失,你該相信她的選擇。”

鼬正常狀態下的聲音總是淡而柔和,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

“你們從小一直長大,總會面對更深刻的關系,產生更沈重的感情交纏。只要一直信任著對方,不管將來會遇到什麽挑戰,你們都不會輕易被改變。”

佐助還在生澀地人仰馬翻,鼬已經替他想到很遠的未來。

“我其實很慶幸你還對愛有那麽深沈的期許。”

所以才患得患失,才慌亂不安。

這是一種蓬勃的生機表達。

佐助面無表情看著他,陽光落到在這家夥的臉上,將他的蒼白顯示得更清楚。

他抿了下唇,什麽辯駁的心都沒有了。

“吃飯吧,一回來就聽到你在羅裏吧嗦地瞎操心。”

佐助將一雙新筷子往他手裏塞過去,終於還是壓抑不住情緒。

“擔心你自己去。”

吃完飯後,佐助拎著個飯盒就打算離開。

他打開門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到鼬站在玄關處一臉平靜地目送他。

佐助突然說:“你搬出來吧。”

一直住在這裏,除了教導他有點精神外,其餘時間這家夥的狀態都不太對。

鼬雙手環胸,笑意不變,剛要開口說話。

就被佐助強硬打斷:“沒跟你商量,懂嗎。”

佐助從來沒有成功改變過他,也沒有一次能說服他。

索性不給鼬拒絕的機會,他就咬著牙,輕磨了下才輕喊出聲:“哥哥。”

接著佐助拉開門大步往前走,卻聽到身後的鼬喊他:“佐助。”

這家夥又要啰嗦了,佐助聽而不聞。

鼬:“我搬出去,是搬去春野家嗎?”

佐助腳步一頓耐心見底,回頭就喊道:“你不會自己買房子嗎?當了那麽多年叛忍,一點存款都沒有?”

而且還有一些宇智波分布在木葉中心的屋子,他想住哪裏就住哪裏。

鼬笑了,“都在小櫻手裏。”

佐助冷硬回覆:“你手腳那麽利落,自己賺去。”

不然整天跟個失去目標的亡魂似的,就會盯著他跟小櫻的事情,明明他自己的人生目標那麽大,他的路還有那麽遠。

說完,生怕被這家夥氣死的佐助飛速離開,很快就消失在遠處的屋檐上。

鼬站在門口很久,才輕聲自語:“口才倒是成長了很多。”

看來有兩個能言善道的同伴,佐助也獲益良多。

“我看起來真的那麽沒精神嗎?”鼬轉頭看向客廳,明亮的陽光將一切細節都照出來。

他看了一會,才說:“原來明顯到需要你們來擔心我了。”

昨天晚上在夢境裏,小櫻面無表情跑過去,又給繞回來盯了他三秒後才說:“多吃點吧,瘦成這樣怎麽幹活?”

她時間很緊張,說完就跑。

鼬冷靜自語:“看來需要更快打起精神來。”

至於搬家就不用了,他真沒那麽脆弱,這些如影隨形的罪惡感是正常的,並不會妨礙他的判斷能力。

接下去需要解決“斑”的存在,還需要出村開始與各個存在進行交流,商談合作項目。

五代目也提前跟他說過,暗部需要一個臨時的老師,他過去頂替出意外的忍者的職位,直到本來的老師出院為止。

確實該多吃點,身體太爛,也扛不住木葉跟小野公司派發的那麽多任務。

春野櫻在失敗過十次後,終於確定一件事。

木遁,是無法學習的。

柱間蹲在她旁邊,一臉無辜的表情。

春野櫻:“失敗了。”

柱間嘆氣:“沒想到這麽難學。”

兩個人頓時都垂頭喪氣起來,春野櫻的語氣低落陰郁:“以後別這麽出去說話,會被打的。”

什麽叫做這麽難學,難不難學自個心裏沒數嗎?

團藏跟大蛇丸那兩個老王八弄死多少人,才只弄出個會建房子的大和。

木遁這玩意就是基因突變才出現的忍術吧,她仙術也學會了,水土屬性俱全,還在開掛般的大門裏,有著千手柱間當老師。

結果楞是一片葉子都長不出來。

研究了一段時間後發現,水跟土屬性在細胞裏融合起來,才有很小的概率會產生木遁需要的能量,顯然她天生沒這種天賦,後天無法融合。

她心裏其實有數,不過人總想著萬一能中彩票呢?

柱間:“還有很多仙術能使用的忍術,要不我們學點別的吧。”

春野櫻:“都學會了。”

柱間疑惑:“什麽時候學會的?我還沒教呢。”

春野櫻指了指他放在不遠處的大卷軸,“你讓我看的時候,我就學會了。”

看一遍,記起所有忍術的技能,應用方式,查克拉變化路線,結印方式。

齊全了,該有的知識一樣不缺。

看第二遍,試一試就確定忍術成功與否。接下去就是熟稔度的問題,還有操控查克拉克制浪費的訓練。

柱間又滿頭黑線:“我只是讓你先看看,還需要我手把手教才行,小櫻。”

哪有學那麽快的,他覺得自己當老師當得好失敗。

都沒有幫上忙,就只會添堵。

春野櫻:“這些忍術都很成熟,知識體系也說明白了,比較容易掌握。”

在斑老頭眼裏,他要是給她這麽多資料她還學不會,就等著挨揍吧。

就是用出來的效果不一定有柱間好,因為忍術就是一種普通的工具而已,誰查克拉多誰贏。

而不是誰的忍術花裏胡哨,誰就能贏。

鳴人拎著個丸子,用一招多重影分身就能從開頭打到結尾,是他忍術牛嗎?

不,是他的查克拉牛。

春野櫻自我開解,畢竟鳴人是主角體質,不多他給點查克拉像話嗎?

再說以後都是一家人,她多蹭點他的查克拉也是可以的吧。

九喇嘛那摳門狐貍,每次給幾根狐貍毛都一副偷吃它家大米的模樣。

現在的她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伸手,鳴人的就是她的,它給的房租她拿得光明正大。

春野櫻跟柱間討論一下,木遁忍術的應用是否能拆解出來。

又不是只有木遁能用,水遁啊土遁火遁什麽的,用木遁的方式來一波大的,也算是另類的出路。

柱間也被引發起研究忍術的沖動,他開發能力很強,跟小櫻算是一見如故。

並且柱間發現小櫻給忍術取名的能力也跟他一樣優秀,笑得更開心了。

斑的眼光就是最好的,就連徒弟都是最優秀的。

嗯,小櫻現在也算是他的弟子了,以後要是有機會跟斑喝酒,他們肯定會因為有同一個徒弟而聊得更好吧哈哈哈哈。

春野櫻:“……”

柱間老師哪裏都好,就是這時不時就大笑的毛病很嚇人。

吵到她的耳朵跟眼睛了。

春野櫻要走的時候,柱間忍不住叫住她,表情溫柔起來。

“如果你見到斑,告訴他一聲,走路別太急。”

他的性子很沖動,看到什麽就一個勁往前沖拉都拉不住。

這段時間跟小櫻相處,柱間在小櫻的只言片語中猜測到,斑好像還有什麽目標要實現,連死亡都無法阻止他。

“還有你也是,你很年輕有無限的可能性,不要被他影響太深。很多事都是可以緩一緩的,不要輕易將自己的生命拋出去。”

春野櫻安靜聽著他的囑咐,直到她的靈魂飄散。

才看到柱間伸手,輕揉了揉她的發旋。

“很抱歉,我並沒有給你一個很好的成長環境,讓你如此辛苦地保護自己。”

不顧一切的修煉,如果她是安全的就不會這麽焦躁而疲於奔命。

溫柔的長輩,最讓人扛不住。

春野櫻也想伸手回應他,發現自己散得差不多了。

最後也只能露出一個笑容回應他,“下次一起喝酒吧,老師。”

忍界之神不是真的神,只是個人,而一個人所能做到的事情是極其有限的。

他能從零到有建立起村子,已經厲害到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都只能仰視的地步。

結果死後還要活在自我譴責的地獄裏,覺得忍界的災難都是他們的錯。

春野櫻覺得這些家夥一個一個比她活得辛苦多了。

佐助回家,就看到鳴人在跟卡卡西下棋。

這是很少見的一個畫面,畢竟讓鳴人下棋,就跟讓只猴子去寫書法一樣罕見。

果然鳴人正在打瞌睡,棋盤上的棋子更是亂七八糟。

讓人懷疑下的人,是不是根本不懂規則隨手扔的。

佐助有點強迫癥,看到這些手就癢起來。

卡卡西:“回來了。”

佐助疑惑看了這兩個奇怪的家夥一眼,卡卡西笑著解釋:“鳴人說他自己是大人了,我說大人就需要做些大人的事情。”

大人的事情,下棋靜心。

多麽成熟的一項愛好。

佐助一臉無語地提著便當盒走開,盒子裏是鼬做的紅豆糕,專門為小櫻定制的口味。

不過小櫻這個時間在睡覺?

她的睡覺時間很不穩定,也不是身體的問題?難道是上次那個能力嗎?

佐助想到上次鳴人失控,他看到小櫻睡著後,跟他同時出現在鳴人的意識裏。

如果這是一種修煉的話,時間不穩定也是正常的。

而春野櫻正在跟鼬互瞪眼睛,這個時間也不是這家夥睡覺的點,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去看斑老頭,順便將束縛的封印扔到他身上做實驗失敗後,被老頭子揮舞著須佐大劍追著砍。

這老家夥太有活力,那麽強的封印都能無動於衷地扯開。

加強研究,必須加強。

跑出去之前,春野櫻還不忘替柱間老師帶句話。

“老頭,都這麽老了走路就別這麽急,小心跌倒再摔死一次。”

完美轉達完他好朋友的話後,那劍又伸長十米,春野櫻見識不對飛一般地逃走。

果然,在斑的雷點上起舞就能得到絕境般的超強鍛煉,下次再接再厲繼續蹦跶。

從斑老頭那邊出來後,就看到鼬在看烏鴉。

她大搖大擺準備走過去,又想到什麽回頭問:“有事找我嗎?”

別是有什麽大事憋著不說,哪天又爆發出來嚇人。

鼬其實沒有事,他只是試著調整作息強迫自己小憩一會。

不過剛好遇到倒是可以提醒一下她。

“最近佐助的情緒也許會有些波動,你不用理會他。”

春野櫻:“?”

鼬露出個溫柔的笑容:“這是成長期的煩惱,突如其來的感情變化與身份轉換,他需要點時間。”

鼬說了幾句佐助的煩惱,春野櫻懂了,然後她醒過來。

就察覺到佐助的查克拉在門外徘徊,她拉開門,一把將他抓進來。

佐助還在辨認她的呼吸頻率,剛意識到她醒過來,整個人就被拖入房間裏。

門關上,他被小櫻按在門板上。

他們貼得太近了,體溫都是交錯著的,佐助手裏的便當盒差點落地,幸好手指有力,又給勾回來。

佐助因為手上的動作分了神,下一秒已經被人扯住衣領,猝不及防低頭。

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

牙齒摩挲過皮膚,又驟然一咬。

佐助呼吸屏住,沒有掙紮地僵著身體。

她的唇齒松開他的致命處,卻沒有離開他的肩膀,他身體的味道幹凈而摻雜著一絲青草味,是洗澡不久後遺留的氣息。

春野櫻埋在他的頸邊,呼吸與牙印貼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佐助才恍惚聽到她輕聲說。

“不是友情變質,佐助。”

是情不自禁,哪怕心動是致命的,還是不肯放開。

所以別怕她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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