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分配×脖子×貢品 肯定會比我更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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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脖子×貢品 肯定會比我更保護他……

鳴人打個瞌睡, 頭差點栽到棋盤上,才迷迷糊糊清醒過來。

睜開眼就看到卡卡西老師垂眸盯著棋盤,似乎在思考什麽。

鳴人伸手擦了擦嘴, 擔心自己會不會流口水。“小櫻醒了嗎?”

卡卡西語氣懶懶的, “醒了, 佐助也回來了。”

鳴人精神頭立刻冒出來, 他立刻跳起來。“那讓佐助陪你下棋吧,卡卡西老師。”

說好的大人的事情竟然是這種事, 太過於清心寡欲而毫無樂趣, 鳴人拔腿就跑。

房門突然打開, 佐助低著頭走出來。

鳴人走得急, 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 眼神停留在他的脖子上半秒。

佐助面無表情伸手捂住, 又覺得動作怪異, 隨即流暢地改為扯上衣領,沒有洩露一絲淩亂的內裏。

鳴人不解又察覺到什麽,嗯, 感覺氣氛黏糊糊的。

卡卡西:“佐助,跟老師下盤棋。”

鳴人那家夥下到一半就跑, 他因為他亂來的下法而頭疼不已。所以下一步需要下到哪裏,才能讓這麽糟糕的棋盤恢覆到正常的狀態。

還是讓佐助來下, 他規矩, 當棋友會舒服很多。

春野櫻出門就看到鳴人也在摸自己的脖子, 她伸手塞給他一塊紅豆糕。

“不會淡的, 不用看。”

咬到靈魂裏了,他恢覆能力再強,痕跡也會一直在的。

春野櫻對佐助的感情很壓抑, 但是對鳴人就沒有那麽多顧及,畢竟鳴人一向都被系統排除得很外。

做任務的時候,斑老頭的分都比他多十倍。經常是他零點二分,老頭兩分。

這種主角待遇完全不對勁。

系統後面擺爛,也說過原因,就是系統防備著主角的光環,會影響佐櫻順利相愛。

如果不是鳴人的身份擺著,別說給分,不倒扣就不錯了。

春野櫻聽後久久沈默,系統這家夥竟然是個鳴櫻黑?難怪它對鳴人一直嫌棄得不得了,給的那些分還不如不給。

又想到穿越前,她跟系統要是在現實裏相遇,也不知道會不會互毆起來。

算了,往事別想太多,還是多想想晚飯吃什麽。

紅豆糕味道不錯,鼬那家夥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味道拿捏得剛剛好。

下次拎著個菜單,就跑到他家點單。

以後是一家人了,他的廚藝她也有份對吧。

鳴人感受到紅豆糕的甜味,眼裏的發困感一下就被驚喜給取代,眼睛瞇起來。

春野櫻打開冰箱,拿出水。

冰冷的純凈水,在手裏緩慢升溫,生活中所有事情可以用來訓練查克拉。

例如用火屬性就可以快速得到一杯熱水。

鳴人靠在冰箱邊,笑容明亮到異常可愛。

“櫻醬喲,我最近又學會一個忍術,待會我就展現給你看。”

九尾模式下的螺旋丸,又能開發出更多的螺旋丸分支忍術。

每個忍術他都會展現給小櫻看,這都成為一個慣例了。

春野櫻喝了一口水,沖淡嘴裏的甜味後,將溫暖的水瓶按在他的臉頰上。

透明的水,蕩漾在他臉上,如一道光般好看。

“下次吧,最近需要出村去看一下藥師兜。”春野櫻看到他心情就好,也忍不住笑起來。

特別是尾獸剝離封印的進度,她需要親眼去盯著。這麽大型的忍術但凡出點問題,都會死傷慘重。

事關鳴人的生命,她非常看重這次試驗。

等到下次有機會,再一次性去觀賞鳴人新學會的忍術,看有沒有改進的空間。

鳴人接過水也喝了兩口,聲音含糊嘀咕著:“那我也要跟你去,我最近一直在修煉都不能陪著你。”

卡卡西將棋子放在棋盤上,拒絕鳴人的要求。

“最近需要出任務,鳴人。”

小櫻的職位特殊,很多任務她都不需要親自去做。他們第七班長期出任務的人,就只有他這個可憐的老師。

還好佐助回村了,他終於有幫手。

鳴人接下去也需要經常出外歷練,不能閑置著浪費戰鬥力。

總不能第七班的任務都是他在做吧,部下都在談戀愛的團隊真的太難帶了。

而且現在的他還要盡量分配這兩個家夥的時間,不然一個人得到太多,另一個會失衡的。

卡卡西有時候也覺得自己過於操心,他從來沒想到自己身為老師,最重的責任竟然是,在平衡兩個男孩子的出任務時間。

別的班操心的不是出任務的次數,學生的修煉,或者去哪裏吃烤肉嗎?

為什麽第七班從成立那天開始,就跟木葉村所有的班格格不入。

鳴人眼裏的光流成悲傷的河,“啊,可是我舍不得離開小櫻……”

一顆棋子驟然砸向他的頭,鳴人快速擡起手握住了棋子,才反應回來朝著佐助喊:“你打我幹什麽,佐助。”

佐助:“過來下棋,你的心性太浮躁,需要繼續磨礪。”

鳴人看到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又想到被他按著頭學書法的惡夢,冷汗從額頭滑落。

“我不……”

佐助斜過眼,陰惻惻望著他。

“你都說自己是個大人,大人就要有成熟的樣子,過來。”

鳴人著急辯駁:“啊,大人的成熟才不是這方面的成熟呢,下棋也好書法也好都是老頭子才會玩的落伍東西吧,那叫做死氣沈沈。”

很好,成語玩得不錯。

不枉他們費心費力幫他補文化課。

下一秒鳴人被佐助的鋼絲捆得紮紮實實,拖過去重啟“心靜”的訓練。

這是鳴人最怕的課,讓他去跟大狐貍打架吧,不要下棋不要寫字不要背誦不要做作業。

鳴人哭唧唧:“救命啊,小櫻。”

佐助如冷面煞神,“大人就要有大人的樣子,別到處撒嬌。”

都這麽大了怎麽還像是八九歲的樣子,該訓練。

春野櫻一臉淡定,習慣了這種場面,寬泛點算這叫做哥哥管教弟弟吧。

然後她感受到櫻花吊墜的溫度,綱手老師的叫喚。

“我出門一趟。”說完,春野櫻已經消失,而出現在火影樓裏。

卡卡西也有事,“你們記得做飯,你們的爸媽今天晚上不回來。”

春野爸爸跟芽吹媽媽去溫泉旅館過二人世界了。

說完,卡卡西瞬身離開。

而被佐助強壓著離不開的鳴人,眼巴巴看著能逃跑的老師。

“下棋跟大人到底有什麽關系,卡卡西老師大笨蛋,自己每天拿本那種書還以為多老道呢,結果比我還純情。”鳴人大喇叭喊。

出門的卡卡西差點沒直接瞬身到電線桿裏。

佐助利落一拳頭讓他安靜,“白癡,給我好好學習。”

他們現在接的任務等級可是非常高的,這麽跳脫的性子出任務誰能放心。

鳴人猛然掙紮開鋼絲的捆綁,整個人跳到佐助的身上。“學習這些東西有什麽意思,該學的是約會大作戰,溫泉混浴計劃,甜言蜜語高階課程……”

佐助伸手去按他的臉,“給我閉嘴,說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們最該學的是變強,不斷變得強大才是最正確的事情。

這家夥的腦子就沒有正經的玩意嗎?

剛這麽想,脖子邊一涼。

鳴人的手不小心扯開他的衣領,過於白皙的皮膚出現任何痕跡,都是白紙上的墨點,顯眼得無所遁形。

兩個人同時一僵,鳴人下一刻就被佐助踹飛出去,直接砸到墻裏。

屋子震動三分,粉末簌簌下落。

兩個人都有些沈默,一只小飛蛾呼哧呼哧飛過去,終於鳴人動起來,他一臉老練地扯開自己的領子。

“我也有,所以你別一臉被人抓奸的樣子看著我。不行了,我好想笑哈哈哈。”

不過是小櫻正常表達親密的小動作而已,佐助也太慌張了吧。

鳴人捧腹大笑起來,他脖子下的印記不如佐助明顯,因為他的體質要留痕跡太難了。

要不是咬到靈魂裏,這個痕跡不到十秒就能消失得一幹二凈。

還是佐助的體質好,留疤的。

笑著笑著,鳴人就看到一把劍出現在他眼前,他驚恐躲開。

“啊餵,佐助你認真了啊。”

佐助的表情冷酷到極致,他今天就要斬斷羈絆,這個該死的混蛋。

有什麽好笑的,到底有什麽好笑的。

鳴人左跳右蹦,臉色大變地喊:“打死我小櫻會傷心的,會很傷心的。”

佐助面色猙獰:“還有我的存在,我會安慰她。”

鳴人沒想到佐助進步能這麽快,剛才不是還很不自在嗎?

不管怎麽說,被鳴人這鬧死人的性子一打擾,兩個人剛才莫名的尷尬確實少了很多。

春野櫻伸手撓了撓臉,唉,好吵。

“我要打死那兩個混蛋啊,竟然敢將手伸向我的的徒弟。別做夢了,他們都別妄想啊。”

綱手將桌子砸出去,自來也兇險地躲開,差點被砸死。

然後自來也被綱手一手揪著,拼命搖晃。“你說啊,你這個好色的老混蛋,到底教出個什麽混蛋徒弟,他們怎麽可以現在就談感情。”

自來也一臉生無可戀,這段時間他見綱手很正常。

還以為她老早就想開了,畢竟她還在為自己徒弟的多人婚姻操碎心,沒想到是她根本不知道嗎?

“其實嘛,感情好水到渠成……”自來也拼命給小櫻使眼色,救命。

春野櫻正在埋頭處理文件,看不到。

綱手一臉天崩的模樣,“才幾歲啊,怎麽也要三十歲後,心智成熟了才知道哪個是好男人吧。”

自來也:“三十歲是不是有點……”

來不及說,自來也就被砸出去,落得跟桌子一樣的慘烈下場。

春野櫻一臉無奈地說:“沒事的,你該相信我,我不會吃虧的,老師。”

別抱著她的腿哭了,她老師喝醉後瘋起來的樣子讓人好害怕。

綱手滿臉紅暈地將臉靠在她的大腿上,一臉舍不得地罵罵咧咧。

“怎麽突然就確定關系,我還以為你們至少要再過十年。”

徒弟有自己的人生,確認了自己的感情,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可她還是很生氣,那兩個小混蛋下任務別走,她揍扁他們。

春野櫻溫柔地低頭哄她:“我們跟以前的相處方式一樣,沒有變太多,所以不用太擔心我。”

綱手立刻站起來,大吼:“怎麽能一樣,那兩個小毛頭是沒上過生理課嗎?哪有愛情當友情處的,將他們給我拎過來,每天來我這裏上課。”

如果還跟以前一樣,那這個戀愛談著有什麽意思?

那麽純情就不該談情說愛,談了誰敢耽誤她徒弟的幸福,她打死誰。

春野櫻無奈自語:“就沒有正常點的反應嗎?這些個大人怎麽都跟小孩似的。”

熱鬧是熱鬧,吵也是真吵。

突然她意識到什麽,立刻站起來,等了一會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

“我愛羅。”

紅頭發的年輕風影,一臉穩重地站在大門口,他看到坐在破碎的窗戶邊的小櫻,所有動作都小心起來。

“小櫻。”

一個月沒見了,這次趁著來參加試驗,特意跑到木葉來看看她。

春野櫻看了一眼綱手,恢覆正常的老師淡定說:“有朋友來就出去招待一下。”

朋友還是要多談,總不能這麽小就鎖死吧。

“砂隱村的樹都栽種成功,雖然還不高,但是對改善沙地有很好的效果。”我愛羅說。

連空氣裏的沙子都少了很多,也許等幾年,哪怕打開窗戶也不用擔心地板家具墻壁都是沙子了。

春野櫻:“這次你回去前,先去公司領一批新的樹種,今年剛研究成功的耐旱品種,成長速度也快先前那一批很多。”

他們在火影大樓下散步。

兩個暗部哼哧哼哧地扛著火影的桌子,從他們身邊跑過去。

扶著老腰的自來也跟在桌子後面,自語抱怨:“真是越來越暴力了,男人的腰可是很珍貴的。”

看到我愛羅,自來也又立刻挺直了身體。他一臉熱情地笑說:“砂隱村的小子,又來春野家做客嗎?”

我愛羅禮貌地朝他點頭,剛要回應。

就聽到自來也說:“你來得正好,剛好能慶祝一下小櫻跟鳴人脫單。”

還有佐助那個臭小子。

我愛羅:“……”

自來也輕松打敗一個對手,笑著就走開了。

這種事情就得早點說,免得誤會深了糾纏過了就很難分開。

兩個人倒是沒有糾結這個話題,春野櫻跟我愛羅接下去聊的依舊是各種事務。

終於走了有一段道路,我愛羅才站住腳,“送到這裏就行,小櫻。”

他待會還要去藥師兜那裏,等待試驗的開始。

春野櫻也站住腳,試驗沒有正式開始,她有飛雷神能一瞬間趕過去,就不需要趕路。

目送我愛羅離開後,她回家去,剛好能吃晚飯。

而走到路盡頭的我愛羅忍不住回過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其實知道他們在一起的消息並不意外,不管是小櫻還是鳴人,都是他很重要的朋友。

他們幸福,他就心滿意足了。

我愛羅身體裏守鶴冷哼一下,“膽小鬼,剛才就該告白。”

就這麽放手了,真是丟臉。

而且還輸給九喇嘛的人柱力,更丟臉。

我愛羅:“不用,我們這樣就好。”

經常見面,確認彼此的安全,共同為這個世界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讓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好。

沒有什麽比這種戰友情更美好的牽絆了。

只要能看著對方,走著同一條路,什麽身份都可以。

“而且鳴人很好,他們是彼此最好的唯一。”

風吹過樹葉,卡卡西站在帶土的墓碑前,貢品依舊是他喜歡的甜食。

剛才從琳那邊過來,突然有點話想對他說。

“繼承你信念的孩子都長大了,帶土。”

卡卡西看著墓碑上的名字,他有些難過地擡起頭,低聲傾訴自己的情感。

“明明也沒多久,他們卻都突然抽高身條,變得成熟。”

不過成熟歸成熟,性格卻沒變多少。

小櫻成熟完美,卻從不輕易暴露自己的脆弱處。就好像是個久經沙場的強者,脆弱都被特意磨掉,甚至掩蓋起來。

她從來都不喊疼。

可是站在她身邊的人,其實會心疼。

佐助變化最大,從一個純粹的覆仇者,變成一個開始擔負責任的木葉忍者。

也不算是變,他的性格本來就是負責又心軟,不再被仇恨推著走就能恢覆自己最真實模樣。

不過那家夥的口是心非,說句心裏話就恨不得死的缺點倒是更嚴重了。

鳴人小時候沒心沒肺,現在也沒心沒肺。

對感情的執著程度依舊深到讓人覺得詫異,還好,他愛的人都給了他足夠的回應。

得到如此多愛的家夥,總算不是小時候,那副缺愛缺到要死的樣子。

卡卡西就像是看著自己家的幾個崽長大的老父親,對著最信任的同伴,嘮嘮叨叨的。

樹葉裏若隱若現的帶土,單眼透過面具冷冰冰看著他。

卡卡西這家夥,廢話越來越多了。

誰樂意聽那幾個小混蛋的豐功偉績。

都是一群在絕望的地獄裏,苦苦掙紮的廢物而已。

有什麽好炫耀的。

他終於找到長門本體的新住所,打算準備好就去奪眼。結果不知道為什麽,在計劃開啟前夕,莫名其妙又給轉到這裏來。

大概是來找情報吧。

帶土這樣冷靜地告訴自己。

卡卡西:“不過一開始我沒有特意教他們不放棄同伴這種信念,而是他們從小在一起,三個人自動形成了這種互相守護的情感。”

這也是為什麽當他跟他們擦肩而過的瞬間,就像是看到曾經的帶土。

如果是他們,肯定不會放棄對方,不會犯他曾經犯過的錯誤。

帶土很不願意卡卡西嘴裏都是第七班,特別第七班還有那個春野櫻。

就跟殺神一樣,將他的計劃攪得一團糟。

而且他總是能在那個粉頭發的家夥身上,看到那個討人厭的影子,更煩她了。

風在耳邊吹著,帶土虛化蹲在樹上。

聽得一臉痛苦,卻沒有離開。

卡卡西是木葉高層,嘴裏多嘮叨幾句,總能洩露點特別的情報。

就是這家夥也變太多了,為什麽他這麽啰嗦,完全不想聽他跟自己學生那些深情的破事。

卡卡西最後也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啰嗦,他突然沈默起來。

安靜站在他的墳墓前。

很久後,卡卡西的語氣裏才洩露出一絲悲傷。

“如果你們還在,也會為我高興吧。”

高興他有新的方向,有新的家人,有新的保護對象。

卡卡西說到這裏,又嘆氣:“特別是你,肯定會比我更保護他們。”

帶土:“……”

突然他感知到什麽,立刻消失在樹幹上。

而下一刻,春野櫻已經蹲在他剛才蹲的地方,她上下左右扒開樹葉。

“奇怪,確實感應到什麽?”

卡卡西站在樹下,一臉疑惑:“發現什麽了嗎?”

春野櫻:“沒有呢,可能是錯覺。”

她的戰鬥意識被斑老頭訓練到太高了,一點風吹草動就跳起來。

有時候會感知錯誤也是正常的。

不過卡卡西來掃墓的時候,是不是宇智波帶土出現的高發地段?

不會是她前腳剛來,他後腳就跑吧。

比飛雷神還離譜的時空忍術,天天拿來偷窺也就宇智波帶土獨一家了。

卡卡西:“回去了,下來吧。”

春野櫻點頭,直接跳下樹,卡卡西突然張開手臂輕易將她抱住,給她當個不必要的緩沖。

“重了點。”卡卡西面無表情評價。

卻也沒有重多少,她現在的體重還是偏輕,希望能成長得更健康,再重很多他都能抱住。

春野櫻從他懷裏跳出來,笑著說:“回家吃飯吧,再不回去我都擔心鳴人佐助會拆家。”

卡卡西:“正常的,這個年紀的家夥完全不成熟。”

兩個人肩並肩離開,而遠處,一個身影又冒出來。

“我的手都放在空間裏,她竟然都能感應到?”帶土皺眉不解,應該不是手上的坐標。

而是別的才對,因為她並沒有通過飛雷神的坐標,直接落到他面前。

“她的能力對我威脅太大了,果然還是得找方法殺死她才行。”

月之眼計劃再給春野櫻攪亂幾次,他就真的要被迫,將那個討人厭的老頭子覆活出來對付她。

帶土回到墓前,看到熟悉的甜品,還有新鮮的花朵。

他冷笑地伸手要將貢品揮開,卻突然想到卡卡西羅裏吧嗦的話,這些甜點好像是第七班共同做的。

買的口味太單一,生怕他吃膩了,才大家一起動手給他跟琳做貢品。

垃圾,誰會吃。還保護卡卡西的學生,殺死他們還差不多。

黑絕跟白絕重新回到空間裏,剛要跟他報告外面的情報。

卻發現帶土正在吃東西,人類肚子餓了是要吃東西的,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吃甜品,還是一些七扭八歪的甜品。

就像是從別人墓前偷來的食物……黑絕突然疑惑,他們的經濟難道窘迫到這種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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