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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惡夢×火影×招聘 來我身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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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惡夢×火影×招聘 來我身邊吧

這小鬼, 是沒有恐懼神經,還是由於被抓住而害怕到失去判斷能力?

帶土這一次沒有任何留手,眼裏萬花筒啟動, 瞳孔深處的力量湧動而出。

壓制尾獸的幻術能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松開手,然後陷入到惡夢的恐懼裏。”

這個惡夢是木葉毀滅,她在乎的一切都消失在她手裏。

她不管怎麽掙紮痛苦地嚎叫, 都無法掙開他的幻術操控。

這家夥的尖銳的傲氣,不懂事的年輕氣盛,還有完全不尊重前輩的該死乖戾模樣,都該好好教育一下。

春野櫻覺得這次的幻術力量, 比較強勢。

不過目前為止, 除了宇智波鼬, 好像任何人的幻術在啟動時, 總有一種滯澀感,讓人很容易捕捉到他在使用幻術的痕跡。

已經習慣了鼬那種現實與夢幻交融, 毫無逃脫可能的幻術能力。

再盯著宇智波帶土的眼睛, 春野櫻竟然還有餘力思考。

斑老頭說過,如果掌握對方的幻術頻率,是可以反客為主在對方的幻術裏,為所欲為的對吧。

她當初聽的時候, 還在跟黃鼠狼對著幹, 所以驚為天人, 以為拿捏住了那家夥的弱點。

日日算, 夜夜算,就是為了在他的幻術裏反客為主。

後來的事大家也知道了,那家夥的幻術能力竟然能改密碼, 完全是砸桌子的不講道理。

這讓她所有計算都失去了效果,多年心血盡廢。

如果大家是在修仙,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的道心能當場破碎。

後來還是鼬將密碼權力交給她,讓她為所欲為了一把,才勉強挽救一下她岌岌可危的幻術自信心。

大家現在沒仇了,他也從黃鼠狼變成宇智波鼬,連萬花筒都在她手裏。

讓她都不好意思再次到對方的幻術裏撒潑打滾。

春野櫻計算了一下宇智波帶土的幻術頻率,嗯,依舊很直白,不過比佐助壓迫感強上很多。

估計是年齡上去了增加了瞳術使用經驗,加上柱間細胞力量,他的萬花筒屬於大力出奇跡那一類。

在他的幻術世界反客為主,不知道效果會怎麽樣?

帶土看著被捆綁住的小鬼頭,眼神漸漸失去的焦距感。

只是解開一個簡單的幻術,竟然就以為能真的抵抗萬花筒的力量?

簡直天真到可笑。

剛這麽想的帶土,卻突然發現眼前的景色不對。怎麽有陽光?

“火影大人,今天是你的上任儀式,你怎麽還在這裏睡覺?”

一個沒有面目的忍者推開大門,突然出現,將帶土一把拖著就跑。

帶土一驚,轉身一看,卻發現自己站在火影大樓的頂端,而遠處竟然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火影巖頭雕。

這是……他?

綠色的葉子飛過來,明亮的陽光下。

無數的木葉群眾聚集過來,“火影大人,是火影大人啊。”

“我就知道這孩子可以的,他心地善良,做事又妥貼,還救了那麽多人,他就是當之無愧的火影。”

鄰家大媽感動得擦眼淚說。

隔壁的賣拉面大叔也笑著大喊:“火影大人,我要將自己的拉面店改成你的名字,你叫什麽名字啊,火影大人。”

陽光如漣漪,恍惚了時間與空間,穿透了他的靈魂。

突如其來的情緒催眠,要掏出他內心所有的秘密。

帶土幾乎要開口:“我叫……”

然後他看到卡卡西走過來,“啊,今天你上任呢,火影大人,以後就讓我一直陪伴在你身邊吧。”

情緒上湧,眼前一切的美好,卻是疼痛到無法承受只想逃避開的地獄。

只有你嗎?那琳呢……該死的廢物卡卡西。

帶土眼瞳劇顫,立刻清醒過來。

一根手指輕碰到他的面具,那微潤的指甲已經進入到面具底下,滑過他的下頜處。

眼看面具就要被她掀開。

沒有任何猶豫,他伸手狠狠抓住她的手腕。

春野櫻有點惋惜,“這麽快就清醒過來了嗎?看來我的幻術反彈,還不夠熟練。”

斑老頭的幻術頻率破解,加鼬的絕對幻術反彈,直接將帶土反推入幻術裏。

春野櫻是半蹲著,她身上的鎖鏈已經落在腳邊,一只手跟帶土粘著,一只手被他抓著。

兩個人處於一種膠著的姿勢。

帶土面具後那只腥紅無比的眼睛,冷到可怕地盯著她。

就跟在盯死人一樣可怖。

“這個幻術,你知道什麽?”

春野櫻一臉淡定的疑惑:“你是說幻術反彈對吧,你對我施加幻術後,我反彈回給你而已。也許是帶著我的意識吧,幻術會變得很美好。沒辦法,你應該看到我的願望了吧。”

帶土的聲音暗沈沙啞,“願望?”

春野櫻面不改色,將鳴人的陽光與志願都給挪用過來。

她露出鳴人同款的笑容。“對的,我可是要當火影,這就是我的夢想。”

笑得有點傻氣,卻不討人厭。

畢竟是主角專屬的,如同“絕對領域”般的表情呢。

帶土:“……”

然後他冷笑著說:“果然是幼稚的小鬼頭,你這種年紀也就這點眼界了。所以你是為了成為火影,才做那麽多事情嗎?”

保護人柱力。保護同伴。

救助戰爭孤兒,開設醫院,成立國際性醫療忍者小隊。

還有促進各個國家的交流與改良忍者制度。

除了火影,她難道沒有更大的願望?

“你該站在更高的位置,看向更遠的地方。”帶土如蠱惑般,聲音輕柔起來。

春野櫻也非常配合,“哦,是多遠呢?火影的位置已經非常高了,我是木葉的人,當然要以保護木葉為主。而且我的能力不足,人也笨,連當火影都要拼盡全力。”

帶土看著她毫無破綻的笑臉,這家夥,難道真那麽天真?

“木葉之外,還有整個世界的人。以你的能力,可以站在最高處俯視所有人類。”

春野櫻笑容不變:“我沒事天天俯視別人幹什麽,會得頸椎病的。”

她的手指一點點在用力,而對方的力度也在加強。

靈魂打結的地方,是不可能放開的。

一旦放開,帶土這家夥直接逃出神威空間,就剩下她一個人會很麻煩。

因為飛雷神坐標,會被神威的能力隔絕掉,她光靠自己很難跑出帶土的眼睛。

兩個人語氣同樣平靜,手指上的角力,已經開始了。

單純的體力對決,春野櫻也很想看看,斑老頭親手養出來的小號,現在練到第幾級了。

而對方顯然也試探她的人品,力量,還有智商。

帶土感受到對方手指的壓力,毫不退讓抵回去。

“你所做的事情我都清楚,你要不就是舍己為人的聖人,要不就是個野心家。你開的公司,可是遍布各大國,各個行業,單純想當火影可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春野櫻光憑單純的力量,確實不如這家夥。

所以她開始加入查克拉,這才是她最擅長的攻擊方式。

“公司只是想賺錢而已,誰知道它自己就開這麽大了,世事難料啊。”

實話說一半,她開公司當然希望開到全世界去,最好面向星辰大海。

問題是她沒想到會這麽順利。

她知道強者都跑去當忍者了,沒人看上經商。

卻沒預料到賺錢這條大路上,竟然真就一個天才都沒有。

莫名其妙的,這公司就用一種驚人的速度,成長繁衍並且擴散開。既然公司自己長大了,那麽她就更有責任去守護。

不然那麽多人跟她混飯吃,一旦公司完蛋,四戰會提前來臨都說不定。

帶土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

他瞇上眼,眼裏沒有一絲情緒,只有陰冷的算計。

“如果我告訴,這個世界並不如你想的那麽美好。你所付出的一切不過是在不斷循環地制造廢物,利益越是交織在一起,仇恨的溫泉就會產生。遲早有一天所有美好期望都會破碎,你還會這麽努力地去維護這些虛假的東西嗎?”

她精準操控查克拉的力量,暴增起來。

帶土的手指,也抵不住她的手,在節節後退。

春野櫻漫不經心感嘆:“你這話說得不錯,蠻有文采的。”

一點都沒有放到心上,隨口的敷衍。

簡直就是最高境界的冷嘲熱諷。

帶土眼裏的陰冷,被兇狠的怒意取代。

“小姑娘,看來你還是太年輕了,還不懂怎麽尊重長輩。”

他話語剛落,握住她的手,出現一根尖銳如木質的武器,直接就往她的手心裏捅進去。

可惜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她的速度。

春野櫻面不改色,掙開他強硬的緊握,甚至不在乎指骨是否會被折斷,柔軟無比地流出他的掌控。

瞬間她的手裏出現了苦無,碰撞上他的武器。

兩個人迅速無比地交上手。

因為綁在一起,一人廢一只手,又沒法遠離對方。

武器互鬥的時候,就像是在一個極小的圈子內蹦迪。

誰差一分,誰先入墳。

宇智波帶土的體術能力,春野櫻參考的是他跟卡卡西對決那段劇情。

在沒法虛化的神威的空間裏,也就只能跟卡卡西打個五五開。

而她的體術已經超過卡卡西,肯定能將這家夥打得哭爹喊娘嗷嗷叫。

結果打起來後才發現,這家夥對卡卡西是放水了吧,至少沒有往死裏來攻擊他。

面對她,他卻毫無顧忌,招招要人命。

完全看不出這家夥,是來招聘她的。

在這麽小的範圍內,這家夥的體術能力是比斑老頭是差了一截,但壓根沒有想象中那麽差。

在他們兩個人武器碰撞,互相架住的時候。

帶土明顯有些吃驚:“你的格鬥術學得不錯,看來你的宇智波同伴為你付出了很多。”

她自小跟宇智波佐助在一起,那麽只能從這個夥伴身上,學習到這部分體術能力。

對一個沒有寫輪眼的家夥來說,能練成這地步簡直超綱。

而且風格比鼬霸道兇狠得多,也難怪能打敗鼬。

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宇智波的小鬼頭,就跟她親昵得過分。

那種親密超出了普通同伴的感情,是萌芽的牽絆與純潔的喜愛,才產生的獨特相處氛圍。

那種礙眼的情緒,現在回憶起來竟然還存在。

所以他開始打擊她的精神。

“如果他死在你面前,你會不會絕望地意識到,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無可救藥,而改變自己想要救世的天真想法。”

他是一點都不相信她說的話。因為一個真正的商人貪婪到可怕,是不可能像是她這樣,去做一堆毫無利益的事情。

帶土始終認為春野櫻這種家夥,也是個想要給世界帶來和平的野心家。

而他現在需要確認的是,她值不值得他拉攏。

巨大的幻術世界,誰都能過上美好的生活。

一個真正渴求和平,並且了解世界苦痛的人來說,肯定是會認同這個理念的。

“他死了,我找殺死他的人報仇就行了。痛苦肯定是痛苦的,但是我個人的苦痛,總不能賴全世界吧。”

宇智波的強者總是這樣,胸懷太大,腦子又太窄。

自己疼了,苦了,被雨淋了。

也不懂給自己貼藥膏,吃甜糖,弄把傘。

想的竟然是全世界也在痛苦,在淋雨,所以要讓全世界的人都過好日子才行。

太偉大了,她都要感動哭了。

並且想給他們捐款,送他們去心理醫生那裏住段時間。

畢竟這是想當神的病,不是人該得的。

咱們沒這腦子也沒這能力,就不要用“愛”去禍害世界了,世界都感到害怕。

沒本事的“愛”,就只是傷害而已。

帶土大力地勾起地上的鎖鏈,想要重新將她捆綁起來。

“那如果你全部的家人都可能會死去呢?你就不想讓他們永遠安全,幸福,不受傷害地活著嗎?”

是由於得到太多愛,才會想去守護世界嗎?

春野櫻這種人就是太天真了。

因為他是失去一切,才察覺到這個世界荒繆與虛妄,而她還沒有失去什麽。

所以她還無法理解,自己所付出的努力所做的一切只是在白費功夫。

春野櫻:“我怎麽聽起來你是想殺我全家?嘴裏說著和平的家夥卻在制造殺戮,你真的熱愛和平嗎?”

這麽不會說話,讓她都生氣了。

避開了他的鎖鏈,春野櫻手指一轉,苦無消失,不再過家家。

她的手指上出現藍色的查克拉刀子,直接就往他的身體裏捅過去。

速度方面,他略遜一籌。

帶土立刻往後跳,可是兩個人是連接在一起的,他往後退,直接就將她往自己這邊拉。

完全無法分開,也失去了躲閃的空間。

兩個人就像是綁在同一條鎖鏈上,動起來就眼花繚亂,特別考驗彼此的動作精準程度。

論精準,春野櫻還沒怕過誰。

查克拉刀子劃開他的腹部,血濺出來。

春野櫻已經不裝了,連個笑容都不給。

“也不知道將你殺死在這裏,我能不能出去?真是苦惱啊。”

嘴裏說著苦惱,比真正的刀子還鋒利的查克拉,卻恨不得將他捅出個大窟窿。

切成兩截也沒事,她有吊命技巧。

體術方面,沒有虛化能力的帶土確實沒她強。

可能是斑老頭教這個小號時也快要死了,沒有什麽精力當陪練吧。

帶土才發現想要讓她乖乖坐下來聽人說話,不付出代價根本不可能。

在對方的查克拉捅入他身體時,他手臂上突刺出無數的木質長條,朝著她的身體瘋狂湧過去。

春野櫻將手他身體裏抽出來,沾了血的手指靈活到跟沒骨頭一樣,須臾間就單手結印成功。

封印之術,開。

一個小型卷軸驟然出現,劃開長條,上面是覆雜無比的圖案。

所有沖著她來的木遁長刺,都被強硬封到卷軸裏。

甚至帶土半個人都要被扯入封印術中。

可惜對方也身經百戰,立刻斷裂開木遁查克拉的供給,才保住了自己剩下的查克拉。

而春野櫻已經快速將卷軸抄到手裏,血落到卷軸上。

解封!

無數的長刺從裏面瘋沖出來,照著帶土的面就撲過去。

有來有往,非常公平。

帶土面具下的眼緊縮起來,這些平時很容易閃躲的東西,在這裏卻完全無法逃開。

因為他被束縛住了。

幻術被擊破。

大規模忍術沒法用,會誤傷自己。

體術……這家夥比他這個宇智波還快還猛,簡直沒有道理。

那就只能離開空間。

下一瞬間,兩個人消失在這裏。

卷軸與木遁之術都落了地,炸出一大塊尖刺的地獄。

在出神威的時候,春野櫻完全不管什麽眩暈不眩暈,她立刻斷開靈魂連接。

為了維持住兩個人黏住的情況,死死捆住宇智波帶土,不讓他逃跑。

她用了巨量的查克拉,供應給靈魂保持穩定性。

雖然在空間裏她看起來輕松,但事實是只要宇智波帶土死賴在空間裏。

不超過一天,就能耗盡她的陰封印查克拉。

靈魂這玩意平時用於感知還可以。抓人,付出的代價有些超出想象。

四周的環境比較陌生,她快速掃視一遍,推測在國境邊。

宇智波帶土是想要將她直接轉移出火之國嗎?

春野櫻甩了甩手,將血跡甩掉。

而帶土則是站在她不遠處,他黃色的漩渦面具擋住了所有的表情。他穿著的寬大曉袍,已經破碎不堪。

傷口正在愈合,卻比平時慢很多。

因為她的查克拉刀紊亂了他的力量流動,還快速破壞他的細胞。

哪怕有柱間細胞,也極大拖慢了他的痊愈時間。

帶土伸出那只被她死死握住的手活動幾下,已經分開了一會。

可是那種靈魂相粘的觸感還存在,那是一種很真實,很詭異的相融。

這是什麽能力?秘術,還是血繼限界?

“你很有能力,春野櫻。”

帶土終於確定眼前這個人的價值,不管是品行還是力量都非常出色。

一個想當火影的天真家夥。

一旦走到他這邊來,將是比長門那些家夥還要出色得多的幫手。

擁有虛化能力的他,又恢覆一開始的神秘與強大。

他伸出手,“來我身邊吧,春野櫻。”

這句話甚至沒有選擇權,好像她不答應,他就準備拿個籠子將人塞進去就帶走。

春野櫻直接拒絕:“不用了,我很忙,沒空搞副業。”

虛化能力的帶土打起來很難受,她還需要趕路回去,就不跟他拉拉扯扯了。

要是第七班發現她失蹤,分了神將團藏放跑掉,那後續的雜事就會變得特別多,她可不想為了團藏再加班個好幾天。

春野櫻快速往前走,帶土卻出現在她面前。

結果她完全跟看不見一樣,直接穿過他的身體,完全不怕他的攻擊地繼續前進。

帶土:“……”

這家夥的神經線果然很粗,一般人會幹出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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