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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對決×和平×方案 所以來吧,來到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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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對決×和平×方案 所以來吧,來到我身……

不, 這種感覺……更像是無所顧忌的囂張,雖然她用了很冷靜的方式表現出來。

宇智波帶土還是決定繼續說服她,等到真說服不了再試著抓住。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是誰?”帶土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春野櫻:“……”

面具土這麽粘人的嗎?怎麽跟吊死鬼一樣, 非要在她面前晃。

她趕路又快,他時不時冒出來一下會讓她撞樹的。

宇智波帶土站在她面前,成熟高大的身體,披著破裂的黑袍, 戴著黃色的面具。

如果不認識,一瞅還真像一回事。

“我是宇智波斑。”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沈,更像是老年的斑的聲線。

春野櫻聽到這個聲音,太熟了, 學得真像。

這讓她很想一腳踹過去, 被斑老頭虐到都有本能反應了。

“哦。”她不是很有興趣, 可是又想到要給斑老頭的小號個面子。

就勉勉強強客氣一句:“你不是死了嗎?”

宇智波帶土沈默兩秒, 才繼續沈穩說:“忍界總有各種各樣保命的方法,你應該清楚讓一個強者活個幾百年不是問題。”

春野櫻看著眼前有問必答的“斑小號”, 禮貌過頭了。

斑老頭對她可沒有這麽好的耐心。

她不懂問兩句, 暴躁老頭就會按著她的頭怒吼,天才不用看就會,只有弱者才會問東問西。

這是天才嗎?以他的標準,六道來了也得被這死老頭吼廢物。

宇智波帶土深沈地看著她, “你想要的一切, 都是不可得的。你現在的幸福美滿, 不過是建立在無數人的血淚上的枯萎之花。你想守護的一切, 都是腐爛不堪的垃圾。”

春野櫻無語一下,收起他有禮貌的評價。

“我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好好賺錢到底哪裏得罪你, 讓你不遠千裏特意跑來罵我一頓?”

她是坐在他的屍體上吃拉面了嗎?還是天天虐待卡卡西不給他飯吃?

連第七班在卡卡西帶動下,還時不時就跑去給他和琳祭拜,貢品她都買了老多錢。

結果這家夥吃著她買的甜食貢品,就是這麽報答她的?

不過想到他悲慘的過往。

突然理解了,肯定是她太幸福的生活讓他嫉妒到眼紅了吧。

“這個世界上百分百的家夥都是只會說廢話,完全不思進取的垃圾。每個人口口聲聲都要改變世界,卻毫無付出,只懂得用嘴說著討巧的好話的家夥,不配當我的同伴。”

帶土聲音冷淡堅定。

“而你是少數會動手去做的人。我非常讚賞你的行動力,但是你並不理解,你做越多就越無濟於事。”

他伸出手,手腕上纏繞著從空間裏帶出的長條鎖鏈。

“我身為你的前輩與領路者,你本該就要跟我站在一起,一起制造一個斬斷世間所有因果的完美世界。”

斑老頭成熟強大的聲線,在帶土這裏總是多了一股過於壓抑的陰冷。

“所以過來,我們才是應該站在一起的同伴。”

春野櫻無奈嘆氣,“怎麽都一個德行,聽不懂拒絕嗎?”

不聽人話是宇智波的遺傳病嗎?

她都拒絕得那麽明白直接,結果帶土這家夥非要湊過來對著她嘮叨。

她在大門裏聽斑老頭的嘮叨已經聽耳朵快要聾了。

實在不想在大門外,還要聽斑老頭小號繼續對著她重覆這些話。

“你不斷地向陽創造光明,就會產生更濃重的陰影。”

帶土聲音沈了下去,他慢慢將鎖鏈的鐵環扣在自己的手腕上。已經準備說服不成,就進行捕捉。

要盡量別親手碰到她,她的能力實在太詭異黏糊了。

“只要存在勝利者……”

春野櫻本能回應起來:“就會有失敗者。”

帶土習慣性往下說:“當你竭盡全力想要維護和平……”

春野櫻也很習慣敷衍:“嗯嗯,就會有戰爭發生。”

帶土已經發覺不對,他煽動性的聲音疑惑起來。“為了守護愛……”他停頓著,冷冷瞅著她。

春野櫻這次在沈默,習慣真可怕。

對方用斑老頭的聲音說著她聽到膩的話,她竟然跟著背誦起來。

幸好沒有別人存在,不然她剛才對了那幾句暗號,都會讓人懷疑她跟這夥邪教是在一起的。

帶土也懷疑,她怎麽知道他要說什麽?

是猜測的?還是她自己本心也是這麽認為的?

帶土繼續說完從斑那裏繼承來的理念話語。

“所以我們接下去不該浪費精力,在這個世界裏。而是要創造一個只有……”

春野櫻被他念叨頭疼,直接打斷。

“好的,我知道你打算天下大同,人人平等,個個都過上美好幸福的奔赴小康的生活。”

好像還不止小康,就帶土這理論要是能成功,她也心動啊。

可那是個黑絕救母記的賽博詐騙。

但凡真的能讓每個人都過上幸福爆表,甚至是為所欲為的生活。

她的本土居民證早就拿到手,還用得著時不時要試探一句系統死了沒?

“你的願望非常美好,我非常讚賞你的想法與行動力。”春野櫻語氣真誠起來,對他的行動表達了自己的讚賞之情。

帶土:“是嗎?”

春野櫻無比堅定地點頭。

“在這裏戰亂不斷的世界,每天產生了多少苦痛與眼淚。你看到世界痛苦的一面,並且不斷想盡一切方法想要改變它,想要追逐永久的和平。”

帶土眼裏的冷漠,出現幾絲漣漪。

春野櫻一臉堅定,如王牌推銷員般誠摯熱情。

“這是個非常偉大且美好的願望,像是你這種高智商高行動力的人才簡直可遇不可求,你就是我迫切想要同伴。”

她張開手,一臉開朗的笑容。

“所以來吧,來到我身邊。”

帶土:“……”

然後他手裏的鎖鏈驟然動起來,整個人已經閃到她的面前,實體化的鎖鏈碰到她的身體。

春野櫻收起笑得嘴酸的笑容,張開的手用力收回來,無數查克拉的線,出現在帶土四周,要將他捆住。

帶土虛化,堅韌無色的查克拉線穿過他的身體。

他冷笑起來,“你的情緒在我的身體裏起了共鳴,你剛才是在嘲笑我還是可憐我?”

每次他說話的時候,她表面完全沒有顯示出來,可那種黏膩無比的情緒共鳴卻在告訴他。

春野櫻這家夥壓根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而且什麽叫做到她身邊去,她簡直搞混了身份的主次。

他會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導者。

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攔他的動作,他的鎖鏈已經纏繞住她的身體,狠狠一扯。

蓬,一塊木頭出現。

分身術。

春野櫻出現在他頭上,伸手碰到他的頭發時又立刻穿過去,壓根碰不到。

這種該死的能力堪比鼬的幻術,就是專門拿來膈應死人的。

卡卡西不在這裏,也不能直接扔個卡卡西到神威空間裏揍他。

春野櫻的攻擊落了空,身體往下掉的時候。

帶土已經伸出手甩著鎖鏈,要綁上她的腳踝將她直接拖入空間裏。

這次可不能被她黏上,有逃出來的機會。

鎖鏈碰到她的腳要纏繞的瞬間,她卻如殘影般出現在他面前。

帶土的的眼神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轉移回來,她的拳頭就抵住他的腹部,爆發的力量在他剛實體化的身體上炸開。

隨著這股爆發出來的力量,無數查克拉線也攀上他的身體,想要將他留在現實裏,不讓他逃入虛幻的世界中。

帶土一臉不可思議,這種速度……飛雷神?

但是下一秒,他整個人再次虛化起來,查克拉線完全無法留住他。

春野櫻有點可惜,不過也沒有感覺到意外。

畢竟這是別天神外最牛的萬花筒能力,如果真那麽容易破解,就沒有那麽多破事了。

帶土退開到比較遠的地方,他氣息紊亂起來。

內臟破裂帶來的劇痛,讓他無法保持正常的呼吸節奏,皮膚都是密密麻麻的血線痕跡。

這是她那個如同牢籠般的查克拉線制造的傷口,如果的虛化能力不是自動觸發,就她的速度能一下就將他切成肉塊。

這種比傀儡師還堅韌的線,連石頭都能輕易勒斷開,她是去砂隱村學過嗎?

“什麽時候在我身上印上飛雷神坐標的?”他冷聲說。

說完沒等她回答,帶土突然想到什麽地張開自己的手,黑色的手套上完全看不出痕跡。

然後他伸手到嘴邊,咬下了手套。發現自己那只被她黏住的手,掌心中出現一個漂亮的小型圓紋。

是春野櫻的名字筆劃纏繞而成的。

他們緊握住手的時候,這家夥竟然還能在他手裏留下這個該死的坐標。

春野櫻一臉冷漠,她已經被打出火氣來。

無數次暴烈的戰鬥訓練留下的經驗,會讓她很快進入戰鬥狀態。

也帶出比較嚴重的後遺癥。

那就是一旦進入戰鬥狀態,她就會變得越來兇殘和沒有人性。

斑老頭是用上戰場的方式來訓練她戰鬥意識,極限的施壓會更容易養出冷酷的獸性。

她伸手通靈出一米來高的卷軸,是大型的封印卷軸。

“我本來不想跟打,畢竟我的父母自小教導我要尊老愛幼,尊重老人幫助幼童是我的底線。你說你是宇智波斑,那麽也是一把老骨頭了,好好頤養天年不好嗎?”

她單手按著卷軸,眼神因為染上兇意而自帶俯視的氣質,那是一種看弱者如看蟲子的眼光。

甚至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在面對敵人時,會產生一種自然而然的強勢壓迫感。

“這時代,這個世界就該留給我們年輕人來創造。老遺物沒有人歡迎,你乖乖去躺回棺材裏我會給你上供的,宇智波斑。”

叫他的名字的時候,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反正也給他祭拜了很久,熟門熟路了。

帶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家夥的樣子有熟悉感……

無比討人厭的掌控語氣,冷到刻薄的眼神。

他是太過疲憊了吧。

怎麽會在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身上,看到了斑那個討人厭的家夥的影子。

帶土將手套重新戴回去,扯緊手套的邊沿。

“就算你是四代目後,難得一個能學會飛雷神的天才,你也將敗於我的手下。”

飛雷神又怎樣,她根本碰不到他。

帶土邊想,邊將喉嚨裏的一大口血又給咽回去。自帶治愈的柱間細胞,正在拼命給他修覆大量的傷口。

春野櫻有來有往:“說得你碰得到我一樣。”

就他這種體術速度,斑老頭真活過來都要給他判個不合格。

就像是她一樣,體術被斑老頭嫌棄死,上次才剛剛過了六十分及格大門。

帶土不想跟她鬥嘴,他伸手快速結印,是火遁。

春野櫻也同時單手結印,她現在已經將自己訓練到能單手結,絕對不用雙手,也是火遁。

甚至比帶土的結印速度快一拍,豪火球之術直接沖著他而去。

而他的火遁才姍姍來遲,與巨大的火球碰撞上。

洶湧的火氣暴開,四周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等到火焰熄滅,兩個人依舊站在原地。一個虛化,一個燒不到。

不愧是宇智波家永遠殺不死人的火遁忍術,今天又是零戰績。

帶土:“你對我沒有一絲信任感,實在太小看我的力量了,孩子。我擁有能創造一個完美世界的力量,你何必苦苦堅持自己那落後幼稚的想法,不過都是虛假的無能為力。”

他的能力發動,漩渦卷走了整個身體。

春野櫻擡頭就看到帶土出現在天空,他雙手一拍結印。

“火遁-暴風亂舞。”

如颶風般殘暴的火焰,從天空沖下來。

春野櫻掐印,水遁產生了大量旋轉的水流,如結界一樣將所有火焰都擋在外面。

大量霧氣彌漫而起,遮去了視線。

帶土藏入霧氣裏,一個失去視線的忍者會變得特別容易抓住。

他鉆入土裏,來到她身後。

伸出了雙手無聲無息靠近她的雙腳,一旦碰到她就得被他扔到空間裏。

春野櫻閉著眼跟沒閉一樣,非常輕易就鎖定他的所在。

她的感知能力無處不在,他身上不止有水門老師的查克拉,還有她的。

帶土見她察覺到,也不再隱藏直接冒出來,這麽近的距離直接吸入也成。

他剛要發動力量。

春野櫻沒有廢話,直接抽開了卷軸,露出上面的大型封印圖。

她伸手從卷軸裏掏出一把散發著不詳氣息的刀子。

帶土完全不覺得有任何力量,能碰到還在虛化狀態下的他。

不過這次抓人的機會又錯過了,這家夥失去視線完全沒影響戰鬥力,簡直是個怪物。

他剛要離開,一把刀子已經穿過他的身體。

沒有疼痛,是正常的。

但是卻很冰冷,冷到帶土一怔。

霧氣散開了一些,春野櫻睜開眼。

她冰綠色的眼眸沒有一絲人性,一股詭異的無比的力量在她眼瞳裏湧動著。

“你藏在虛化的世界裏,我只能用非現實的力量來帶走你的生命。”

這是漩渦一族的高級封印卷軸,封著研究屍鬼封印遺留下來的一些死神力量。

不攻擊實體,只攻擊靈魂。

但是沒人能駕馭,當初為了研究這部分力量死了很多漩渦族人。

研究出屍鬼封印後,這部分力量就完全擱置隱藏,免得有人碰到就會失去生命。

她當初聽水門爸爸在講課時,就想到這個能力好像能對付虛化。

畢竟靈魂是虛化不了的。

可惜水門爸爸不知道在哪裏,也不讚同他碰那麽危險的的東西。

還是玖辛奈媽媽給的地址,讓她量力而行。“小櫻的靈魂很強大,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麽堅固的靈魂意識體,我相信她。”玖辛奈說。

她找到了卷軸,也確定這些力量很難駕馭。

死神的殘留力量,她能碰觸到卻會產生撕裂的痛苦。

難怪正常人碰到會死,這種痛苦可是大蛇丸那老妖怪都受不了。

幸好她都習慣了,試著來拿來對付帶土試一試。

帶土一臉不敢置信,“這是什麽?”

劇烈的疼痛開始從身體裏出現,他痛苦到顫抖起來,卻無法逃離開。

就像是被這把刀子留在現實裏。

可是他的身體卻沒有傷口。

春野櫻慢慢抽出刀子,力量有限,切不開對方的靈魂,只能將部分靈魂抽出來。

讓他徹底失去行動力。

她語氣淡定:“別怕,我跟你也一樣痛苦。我們受著同樣的傷,靈魂都在裂開。”

帶土盯著她的臉,完全看不出她哪點痛苦了。

然後他看到春野櫻擡起頭,那雙非人般冷漠的眼裏,已經開始有了點溫度。

“想要治愈這個世界是好的,但是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你的夢想聽起來很美好,就跟童話故事一樣,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相信世界會永久和平的謊言。”

如果能好好說話,她還是打算跟這家夥嘮嗑一下。

黑絕轉悠的地方只在帶土身邊,她還打算用他釣出那個大孝子。

帶土死死瞪著她,他語氣終於暴躁起來,“難道你以為,就憑借這點力量就能將我留下來?”

他虛化狀態,竟然能碰到那把刀子。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帶土狠狠握住刀子,力氣大到嚇死人地一點點捏碎它。

這是過於純粹的靈魂爆發出的意志力。

“這個垃圾的世界才是真正的謊言,春野櫻,你一定會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價。”

她為什麽能眼神那麽堅定,毫無不猶豫堅持自己的信念。

一定是她還不夠痛苦。

春野櫻看著他捏碎死神力量的刀子,一時無語。

靈魂的意志力強悍到過分了,難怪這家夥越級開萬花筒。

越是純粹的意志力,就代表他腦子越直,越能堅持一樣東西。

這個比佐助還莽的性子,也算是宇智波的超級奇葩了。

春野櫻打算動搖一下,他勇往無前的超級意志力。

“琳……”

帶土一顫,眼瞳擴大。

春野櫻:“我是說琳前輩是我的老師最重要的同伴,她死在我的老師手裏。”

帶土咬牙:“你老師可真是下得去手。”

春野櫻露出悲傷的表情。

“這是個巨大的陰謀,我們在琳前輩的遺體裏查到了禁制的符咒。卡卡西老師只想保護自己的同伴,可是那個符咒卻讓琳前輩毫無選擇,只能去撞他的雷切。”

帶土:“……這不是很悲慘嗎?”

對琳,對卡卡西都慘烈到無法想象。

春野櫻:“你說得對,這是最慘烈的一種悲劇。琳前輩那麽好的人,不該這麽死掉。”

帶土語氣有些壓抑不住的抖動,“難道你不想改變這一切?”

春野櫻聲音溫和起來:“誰不想改變啊。卡卡西老師是最想改變的人吧,他最重要的人,就這樣死在自己手裏,他現在還有自殺的傾向。”

帶土聲音暗啞:“不敢面對現實的廢物。”

春野櫻:“不用擔心,我們會看住他,不讓他去死的。而且他自己也說如果真的自殺了,肯定會被帶土前輩揍的。”

帶土:“……”

春野櫻露出個溫暖的笑容。

“卡卡西老師說過,帶土前輩是我們最重要的領路人,是第七班成立的基石。我們都很喜歡帶土前輩,因為他是卡卡西老師活下去的勇氣。”

握住死神刀子的帶土,手指的力量在不斷流失。

春野櫻的聲音,比這把刀子還讓人感到疼痛。

“第七班所有人都擁有一個成為火影的夢,我們都是帶土前輩的繼承者。”

帶土突然大喝:“住嘴。”

不要再說起這個名字。

春野櫻:“那麽激動幹什麽,難道你也想當火影嗎?”

她沒有抽動手裏的刀子,她拉扯的過程就計算出來,刀子的力量不足以收割一個人的靈魂。

可能也沒法堅持到將他的查克拉消耗完,讓他實體化。

所以趁著還有點時間,她得拿出嘴遁來給這家夥洗洗腦。

春野櫻聲音低緩下去,“我知道現實很悲慘,很痛苦,失去一切的人就像生活在地獄裏。”

帶土:“你一個生活幸福的小鬼,能知道什麽?”

春野櫻嘆氣,“就像是你感受到我的情緒那樣,我也能感受到你的情緒,你很痛苦啊。”

她實在不想說得這麽煽情,忍界人均分不到零點一個爹媽。

她再幸福,眼睛也沒瞎。

各種苦痛就跟傾盆大雨一樣,嘩啦啦不講道理就隨便亂下。

哪怕是路過,也會濕了腳。

要是“愛”能實體化,她開家販賣“愛”的公司,那可是盆滿缽滿的生意。

春野櫻:“所以才想著去改變。”

這一刻,用一把插住靈魂的刀子,他們才終於真的停下來認真聊天。

帶土:“改變是必須,可是你方法太慢了,也不夠好。”

春野櫻見他又要拿出黑絕方案,拒絕聽嘮叨,她立刻接過話。

“雖然慢了點,但是我們講究不就一個穩紮穩打嗎?效果其實已經產生了,因為戰亂太多是忍者的生存制度造成的,我們只要巴拉巴拉……然後巴拉拉……”

她說了一整套超級完整的改良政策。

時不時還問一句,你怎麽看?

帶土能怎麽看,她說的太快,聽不太懂……

春野櫻:“而國家之間我們又該怎麽……”

一大串如同天書,卻聽起來很專業的詞語冒出來,帶土陷入深深的沈默。

春野櫻:“大概第一個五年計劃就能全面停止戰爭,讓整個忍界開啟初步經濟發展政策……民生……發展……百年計劃……”

帶土:“……”

春野櫻才想起來要問:“對了,前輩你也是維護和平的先驅人物,你對發展世界,保持世界和平有什麽偉大的方針嗎?大家群策群力,合作共贏,團結就是力量。”

帶土:“……”

突然覺得宇智波斑的幻術世界太簡單了,都有點拿不出手。

帶土終於試著開口:“如果我的方案,能讓所有人都獲得幸福,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甚至能覆活死去的人,補全所有人的遺憾。”

春野櫻點了點頭:“很好的期盼,不過我們還怎麽實現呢?咱們要清楚,資源是有限的,如果要實現這麽大的期望,那麽就需要無限大的資源供應。”

她疑惑地思考:“我們需要去哪裏獲得這麽大的資源物質?”

帶土:“……”

宇智波斑沒說,但是幻術世界應該用不了那麽多資源才對。

春野櫻同步他的想法:“如果是幻術的話,讓所有人做夢倒是有可能實現。”

帶土剛要應和。

卻聽到她真心實意地自言自語起來。

“問題那個時候,一個沈睡的世界還是原來的世界嗎?而只能沈溺在幻術裏,不思進取的人,還是原來的人嗎?”

帶土:“但是現實那麽悲慘……”

春野櫻:“所以我們才要一步一步去改變啊。現實的我們,就要用現實的方法去改變一切,前輩你不覺得這才是踏向和平,最理想的方法嗎?”

帶土竭盡全力反駁:“如果你死了,還有人會堅持這些?”

春野櫻笑起來:“當然了,和平的火種一旦種下了,我就是最微不足道的存在。因為相信並且堅持這條路的人,會是成千上萬的。”

她指了指自己,認真對他說。

“人會死去,有生命力的理念不會。就像是我們第七班,可都是帶土前輩的理念傳承者。”

帶土有一刻,仿佛看到了某種名為希望的光……哦,是烏雲散開,太陽出來了。

而死神的力量,也消失了。

帶土感受到靈魂的劇痛,而在刀子消失的過程裏。

他也感受到她的靈魂跟他一樣痛苦。

但是為什麽,她還笑得出來。

忍者是能忍受痛苦的存在,最能忍受痛苦的家夥,永遠能帶著所有人往前走。

一個幸福成這樣的小鬼,她到底哪裏來的毅力,能堅持到這種地步?

帶土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按一下她的肩膀。

這是碰觸夥伴的動作,卻在半空停頓住,他聽到有人來的聲音。

“小櫻。”一個著急無比的喊叫傳來。

聲音洪亮到能嚇飛無數的鳥跟動物。

春野櫻也站起來,而剛才還在跟她僵持著的宇智波帶土,已經消失了。

又躲回到膽小鬼空間去了,這家夥。

她剛要回頭,一個熟悉的人,熟悉的氣息出現,她對過於熟悉的人總是沒有什麽防備。

下一刻,她就被一股巨力拉過去,緊緊抱住。

熱得冒汗的體溫,驚疑不定的喘息聲,還有他一旦緊張就發顫的嗓音。

“小櫻。”佐助死死抱住她,渾身血腥味的他在這一秒卻出奇的脆弱。

鳴人遲來一步,但是手臂長,直接兩個人一起抱住就行。

“沒事吧?”鳴人邊抱著,邊伸手摸著小櫻的臉,非常擔心。

卡卡西站在旁邊看了好幾眼,確定小櫻沒事,又快速觀察四周。

看來又是一場大戰,他的心提著。

“真是讓人擔心的家夥。”

然後卡卡西看向佐助,發現他臉上已經沒有仇恨的憤怒,只有擔心同伴的焦躁。

團藏還沒死,佐助看到小櫻失蹤,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報仇。

而是直接沖到小櫻失蹤的地方,仇恨那一刻直接被推後了,拯救自己的夥伴成為佐助的第一反應。

仇恨沒有將他吞噬了,大量的愛意拯救了這個曾經失去一切的孩子。

他看著前面抱成一團的第七班。

小時候這樣是可愛,大了還這樣,別人看到會誤會他們木葉村很開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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