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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兜×逃跑×得到她 是的,我們會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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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兜×逃跑×得到她 是的,我們會得到她……

“那個孩子可比現在的佐助厲害得多, 她的內心也藏著一股無法熄滅的火焰,灼燒著她的靈魂。”

哪怕是在夏季,只要是在大蛇丸身邊, 就能感受到潮濕的陰冷。

藥師兜站在紅色的柱子後面,看著窗外無數起風而搖曳的樹枝,圓形的眼鏡也落滿無數雜亂的光線。

“我能感受到佐助心裏的陰暗不斷在減少,本來對那個孩子的渴望已經無比的深重, 快要轉換成走向我的力量,卻突然被打斷了。”

陰暗處站著的大蛇丸,如貼在腐朽木板上的一張蛇皮,散發著不詳的死亡氣息。

唯獨一雙類蛇的眼瞳, 流淌著無比滲人的色澤。

“覆仇的渴望, 變強的渴望, 思念的渴望, 追趕的渴望,全部都化為禁錮我咒印的籠子, 多麽優秀的封印術。就剩下一個對所愛之人的戀慕, 也被人拉住手,不斷往光明的方向跑去。”

愛這個東西只要太過光明正能量,就無法化為最尖銳的刀劍,劃破封印的枷鎖。

設計這個封印的人是個天才, 毫無瑕疵地使用這個封印的人, 也是天才。

大蛇丸伸手按著自己的臉皮, 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這是無比興奮, 壓都壓不下的生理反應。

“兜啊,沒想到這次來木葉能給我這麽大的驚喜。有一個好好培養就可能超越鼬的佐助,還有沒有寫輪眼這種誘人的血脈, 卻擁有可以超越所有人的潛力的孩子。”

這種巨大的驚喜,讓他都懷疑自己要殺了她的沖動,是哪裏來的。

難道是對天才太過嫉妒了?不,獲得研究這種美,才是他活在這個世界為數不多的需求。

能擁有這種人,他只會高興。

這麽多年,春野櫻絕對是他見過最驚艷的一只雛鳥。

甚至不能說是雛鳥,是已經能看到羽毛,正待展翅的雄鷹。

就連獲得佐助的喜悅,都不及她下手殺他那一刻的美好體驗。

“我送給她的草薙劍,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那把劍差點殺了她。”

大蛇丸有點患得患失地抱怨自己。

“下手太重了,幸好我最後一秒控制了自己,讓她有機會從我手裏逃脫。不然這麽可愛的孩子還沒有長大,就真的死去,豈不是太可惜。”

最後的幻術,他確實是中了。可那是因為他察覺到自己的殺意不正常,在自我掙脫的瞬間,才被她襲擊成功。

也幸好成功,不然只能研究她的屍體,肯定會喪失大量的樂趣。

藥師兜無言以對,甚至覺得可怕。

他伸手,慢慢將掉到鼻梁中間的眼鏡往上推。最近每次見到大蛇丸,他都要對他嘮叨一堆,對春野櫻這個人的渴望。

這種渴望,夾雜著貪婪無比的欲望,又有著看到寶石的興奮。

更大的問題是,春野櫻這個人是不是受到太多關註。

不止大蛇丸,他在中忍考試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所有人的眼光都圍著她。

暗裏的,明面上的,想接近的,甚至是警惕的,無一例外都是將註意力放到她身上。

她毫無顧忌,也沒有一點包袱,有一種仿佛她活在世界中心都是應該的自信,毫不在意任何一個人看向她的目光。

這種天生處於領導地位的人才,比她所謂的武力天賦,還是別的莫名其妙的寫作天賦都要恐怖得多。

宇智波跟九尾,她隨手按著頭,就能讓他們徹底聽話。

現在就連大蛇丸都跟被她洗腦了差不多,念叨她的次數比鼬還多。

這種吸引力有什麽用,在這個可怕的世界上。她又能這樣光鮮亮麗多久。

得到這麽多愛,這麽多關註,永遠目光堅定的家夥。如果陷入絕望,會不會很痛苦,痛苦到陷入地獄裏,爬都爬不出來。

會比他這種從一開始就毫無存在感,並且連名字與未來都沒有人,更悲慘才是吧。

藥師兜是真心覺得這種獲得太多的人很討人厭,也覺得她可憐,被大蛇丸看上可不是什麽好事。

甚至有一種,提早讓她死掉的陰暗沖動。

就讓她停留在此刻最好的年歲,最天才最美好的日子裏。永遠不用再往前走,去向那個註定得不到美好的未來。

她也就不用改變,依舊是完美而不變質的永生花。

對……吧。

“我聽醫療班的哥哥姐姐們誇你,你可是個醫療術方面的天才,你要不要成為我的同伴,我可以給出很好的條件。”

春野櫻見他呆滯看著她,猛然醒悟過來,她直接將堵在墻壁間,這種壁咚的姿勢是很不禮貌。

問題這家夥太難找,又早就跟大蛇丸勾勾搭搭。

現在趁著他還在木葉村搞副業(間諜),沒被卡卡西發現前勾搭一下,不然之後想找他比登天還難。

不能說認識他,也不能說太多別的。

春野櫻只能狂拉醫療班一堆人的誇獎來當說服借口,她眼神亮得特別炙熱。

“你相信我,藥師兜,你想要什麽條件我們都能商量,我非常需要你……”的研究精神與天才般的科研天賦。

“開什麽玩笑。”

兜突然憤怒打斷她的話,他擡腳就往她的腹部上踹。

手上的查克拉凝聚完成,毫不猶豫就掙脫她的手指,劃向她的肩膀。

春野櫻也不想傷他,重點她不是來打架的,整個人驟然往後退開,不接他的招數。

藥師兜也往後退,他沒有跑。臉上的易容臉皮並沒有變化,連冷笑都非常精細地出現在這張臉皮上。

“我可是來殺你的,你竟然還想拉我當同伴?”兜完全無法理解這個家夥在幹什麽。

他一句話都不敢相信,甚至還再次擾亂自己的查克拉一下,很擔心是不是還沈浸在幻術裏,沒有掙脫出來。

春野櫻看著掉在地上的玫瑰花,非常淡定地伸手拿起來。

在兜眼裏,她簡直毫無戒備渾身破綻,連肢體狀態都柔軟到不可思議,一點都沒有進入戰鬥準備。

“可是你並沒有想要殺我。”

春野櫻想到剛才的攻擊,雖然無聲,卻不快也不猛。就連查克拉的量,都只是控制在一個打傷卻不殘的力度裏。

連一點殺氣都沒有的人,怎麽能說自己要殺人。

大概是大蛇丸又出什麽幺蛾子,想要讓他來試探她什麽的。這麽好的人才,天天就做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實在太浪費。

藥師兜就該住在實驗室裏往死幹科研,天天給大蛇丸當保姆帶孩子有什麽前途。

大蛇丸給的宿舍也不好,讓人一年四季窩在地洞裏,好好的人跟他這條蛇在一起不得風濕病才怪。

待遇肯定更爛,也沒有聽過他給自己的屬下發工資。

大概就管個三餐,就要讓人去賣命。

就算忍界的人不值錢,不也是這種廉價法,至少發個三瓜倆棗哄哄人吧。

這麽一想,大蛇丸那家夥到底哪裏好啊,是不是這裏的人都沒有聽過好話,沒有聽過老板畫大餅。

所以那條蛇隨便說兩句好話,就能讓一堆天才對他死心塌地,恨不得變成他的毒唯。

不就是說好話嗎?知道她在木葉村的外號是什麽嗎?

木葉村一枝花,熱情洋溢小太陽,一樂拉面宣傳大使外加義工小天使。

春野櫻想一下鳴人嘴遁的狀態——啊,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真理,你們聽了我的話就是我的人。

嗯,狀態進入。

她立刻對兜笑起來,“兜學長,我們同在醫療班當義工,四舍五入也是一家人,我請你去喝茶好嗎?”

兜:“???”

什麽玩意?他剛才是失去意識,所以漏掉了很多情節?

為什麽話題突然直接快進到一家人喝茶上?連學長都叫上了!

春野櫻拿著花,一步一步試探接近,整個人都無比緊繃的藥師兜,就像是要抓小鳥的怪蜀黍,朝著他伸出了手。

“我對兜學長你仰慕已久,覺得學長你在哪裏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你的才能讓我無比羨慕,想要接近你認識你,卻自卑自己的不夠優秀,生怕打擾你而不敢靠近。”

純粹是找不到人,木葉村也不大。

她天天到處亂逛,除了遇到一堆要過馬路的老奶奶,是真的很難遇到動漫裏那些天才。

可能是她就是路人甲背景板,所以只配遇到背景路人甲乙丙。

兜:“……你根本不認識我。”

森林裏她那一把劍差點沒劈死他,完全看不出哪裏仰慕了。

這人說謊話的才能也這麽優秀嗎?

怎麽有人能一臉真摯地張口就來,他是間諜還是她是間諜?

春野櫻笑容不變:“啊,這不就認識了嗎?“

最後兩步,就要碰到的時候,她速度極快將手抽回來,而纏繞上來的是藥師兜的查克拉刀子。

比起一開始的克制,現在的攻擊,顯然激烈兇狠得多。

“不清楚你有什麽目的,顯然你知道太多了,春野櫻。”藥師兜欺身先前,面具下的臉異常猙獰。

他不想去思考她的話是真是假,他只知道這個家夥,對他的目的與身份了如指掌。

不能讓她活著,不然他隨時都能暴露身份,被木葉追殺。

大蛇丸給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一堆任務還等著他,他怎麽能就這樣栽到她的手裏去。

春野櫻的本能攻擊是不需要眼睛的,她的感知能力與戰鬥記憶,讓她瞬間地判斷要怎麽躲避回擊。

手快速繞過他的攻擊,扣住他的手腕,擡腳就往他的腰側上重踢。

對方也是戰鬥好手,瞬間躲避,被她死扣住的手腕骨迅速脫骨變軟,滑出她的控制。

春野櫻趁機矮身向前,撞入他的懷裏,手掌上隱見查克拉浮現,狠狠拍入對方的身體裏。

這一下如果真的擊中,人直接失去戰鬥力。

因為雙方速度太快,打起來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經過腦子。

春野櫻只想招聘個人才,不想將關系搞得太爛。再說醫院也不是能打架的地方,不然跟鳴人那樣,將人打服氣後,嘴遁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

而藥師兜已經完全亂了,他腦子全是春野櫻的話,她認出他是誰。

她說他很耀眼。

她還說他是天才。

閉嘴吧,她是潛伏在他心裏的鬼嗎?為什麽每一句話都能精準踩在他最痛苦的傷口上。

她肯定是看不起他,用這些該死的話來嘲諷他。

發現她的手碰到他的身體,藥師兜以極其刁鉆的姿勢,躲避開這一掌。

而他手指上的查克拉驟然伸長,化為尖刺,就要紮入她的小臂裏。

卻在下一刻,他的手臂一麻,她的拇指按在他的穴位上,截斷他的查克拉。

失去查克拉的手指,被她再次抓住。

她貼近他,身上帶著玫瑰的香氣,還有他身為間諜,絕對不可能使用的擁有味道的沐浴露的氣息。

藥師兜用力掙紮開,快速往後退沖著樓上跑。明明有一堆殺人的技巧,此刻腦子卻空白起來。

他聽到她執著而認真地說:“不要逃跑好嗎?我是真的很需要你。”

特別是最近公司擴張關鍵期,大量項目都需要領頭人來領導與決策。

也怪這個該死的忍界,是真沒什麽科研人才。

翻來翻去,就藥師兜性價比最高。她是真沒時間跟自來也一樣,滿世界亂走就是為了尋找人才。

在木葉家門口好不容易逮住一個,盡量說服他吧。

再一次她出現在他身邊,兩個人重新纏鬥起來。

一種詭異的默契,讓他們都沒有在醫院裏使用忍術,而是更為親密的體術。

最後被逼到無路可退,藥師兜看著眼前鍥而不舍的春野櫻,她用一種能追他到死的堅定眼神看著他。

藥師兜甚至都有點驚恐,他往後用力一撞。他們剛才戰鬥的時候,他已經習慣退到窗戶邊的習慣,讓他多出一條退路。

窗戶碎裂,他掉落下去。

而他頭頂上,春野櫻探出頭來,她顯然很失望。

是沒有抓到他失望,還是沒有殺了他失望,或者她還想要嘲笑他。

一個天才,非要纏著他這種不能暴露在陽光下的人,真是可笑。

在下一秒藥師兜卻瞪大眼睛,因為春野櫻直接跟著跳下來。

她無比渴望地大喊:“學長,我真的很想跟你喝茶,你就騰點寶貴的時間給我吧。”

藥師兜落地的時候,膝蓋差點沒磕地上去。

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跑,混入人群裏,快速利用自己無比熟悉的變身術,改變五官身高,所有氣息散掉。

太好了,總算是甩掉她。

藥師兜為了配合偽裝,自然走入一家店裏,買了根丸子打算坐一會。

丸子買到手裏,雖然毫無胃口,可是已經習慣不管在任何時候,都要配合偽裝人設的藥師兜,還是咬了一口。

春野櫻問:“學長,好吃嗎?”

藥師兜:“……”

他渾身僵硬,低頭看到春野櫻蹲在椅子上,一臉渴望地盯著他。

從她的眼裏,神態,表情來判斷。

她知道他誰,不是詐他,而是真真正正的確認他是誰才跟他說話的。

為什麽,他的易容為什麽沒有一點效果。

手裏的丸子都嚇到扔出去,藥師兜再一次轉身就跑。

春野櫻拿著他扔在半空,又被她接住的丸子,在後面狂追。

“學長啊,你的丸子掉了,我給你撿回來,所以我們要不要去喝茶,難道是不喜歡喝茶嗎?那我們一起吃烤魚好不好。”

連他喜歡吃烤魚都知道。

藥師兜完全無法理解,他這麽沒有存在感的人,她為什麽能了解他到這種地步。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她是不是平時就在偷窺他?

感覺被她抓到就逃不走一樣。

藥師兜拼了老命逃跑,在這個期間。他忘記自己其實有不輸上忍的實力。真要豁出命跟春野櫻打也不可能輕易輸掉。

他只記得自己要逃。

狼狽得可怕。

再一次,他結印變化出更完美的形態。

長發浴衣木屐,動作神態性別全部變化,非常自然地往澡堂裏走。

氤氳的熱氣,能模糊人的視線。

封閉人多的環境,能混亂人的感知。

不管她是靠著氣味,外表,神態還是他的聲音,這一次絕對不可能那麽輕易認出他來。

混在無比混亂嘈雜的人群裏,兜終於敢輕吐出一口氣。

“學長,你的丸子……嗯?”

春野櫻突然從他身側出現,手裏拿著那串咬了一口的丸子,她一臉天真可愛。

“學長出現在這裏,會被叫變態的吧。”

兜徹底破防,他顫抖著聲音:“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不管他怎麽變,她的眼神完全不移動一下,出現就放在他身上。

這簡直超出他的理解範圍,這是她的血繼界限還是她的特別秘術?

明明春野家是很普通的平民家族,沒有這些東西才對。

春野櫻:“認出你是很簡單的事情,我不是說了嗎,你在哪裏都在發光呢。”

發著科研工作者的光芒,那遺世獨立的姿態。啊,是人才的召喚。

藥師兜簡直要瘋了,他手指動起來,想要掐忍術跟她來真的。

春野櫻看到他的神態,嬉皮笑臉一收,“這樣我可要阻止你的。”

因為一旦忍術對打,會傷害到普通人。

藥師兜冷笑:“我就是這麽壞的人,我還不夠了解我,春野櫻。”

這句話仿佛在否認她的所有話語,也在否認自己,聽到這些話產生的醜陋無比的竊喜。

春野櫻嘆氣:“我就那麽讓你討厭嗎?”

她其實已經很克制,讓別人不發現他的身份,他在這裏使用忍術不就暴露自己了嗎?

藥師兜結印的動作一僵,他咬了咬牙,狠狠看她一眼直接栽入溫泉水裏。

人又消失了。

春野櫻其實也有點累,因為飛雷神的使用不是很熟稔,幾次尋找兜都是使用這個術導致查克拉用太多。

如果使用不熟悉或者查克拉不夠,可能會被時空忍術切斷身體。

算了,也許是她跟藥師兜無緣。

不過大蛇丸那個惡心的變態,到底哪裏好?她現在很懷疑人生。

鳴人式的笑容嘴遁加上她的熱情真誠,為什麽打動不了一個藥師兜。

是不是她一點說服他人的才華都沒有?

春野櫻陷入了長蘑菇的陰郁裏,她撐著女澡堂門口的簾子。整個人如無魂般,對自己充滿了無能的負能量評價。

大蛇丸那種家夥,舔著老長的一根舌頭到處惡心人,都能收攏那麽多的人才。

她竟然連百分之一的大蛇丸都不如。甚至將人才嚇到不惜自爆身份,也要逃跑的地步。

她難道比大蛇丸還惡心,還可怕,還令人恐懼?

還是這個世界的惡意,已經大到在她臉上貼上“好感度負一百”的標簽,人見人厭?

別人討厭她,果然還是世界的錯。

“不準偷看啊,變態仙人,你這樣我真要找人來抓你了。”

鳴人的聲音從簾子後傳出啦,他著急得要死。

“啊,你就不懂藝術。我這是為了取材而獻身,你要不要也看看啊。”

變態仙人嘿嘿嘿笑著慫恿他。

鳴人驚恐大喊:“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小櫻要是知道我會死的,一定會死無全屍啊啊啊。你也不能看,要是小櫻知道我跟死變態學習,她一定不會讓我進家門。”

剛剛回村就跑來找人的自來也,蹲在女澡堂的木墻外,他盯著裂開的洞。

“你不說我不說,你家小櫻怎麽可能知道對吧。這可是藝術啊,第一課我就教你什麽叫做最美好的事嘿嘿嘿。”

鳴人死死拉著他的頭發,想將這個變態仙人的頭給拉回來。

可是這家夥怎麽都拉不動,這頭發硬得像鋼針怎麽回事。

“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偷窺這種事怎麽可能美好。”

雖然他用色~誘之術,讓這個好色的家夥教他怎麽修煉,可他要的不是這種修煉混蛋。

自來也無動於衷,瞇著一只眼。“沒人發現的,特別是你家小櫻哈哈哈,這不過是普通取材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然後他看到了夢寐以求的……一只眼。

自來也:“?”

他跟那只眼,大眼瞪小眼。

自來也終於確定,對面有人在偷窺他,嚇得他整個人往後蹦,直接將鳴人壓到屁股下。

鳴人差點沒被壓吐血,他伸出手艱難地探出去。呼吸,他要呼吸啊。

“啊啊啊啊,有變態。”自來也指著那個木板裂開的洞大喊。

鳴人忍不住翻白眼:“誰能比你變態。”然後他又收獲自來也更重的一擊屁股墩。

“你們要幹什麽?”

游魂狀態的小櫻,出現在木墻上,探出個頭如女鬼般陰郁地看著他們。

這下連鳴人都驚恐無比,力大無窮地掀開自來也,指著她大喊:“小櫻小櫻,是小櫻。”

春野櫻:“……”

所以連鳴人都能看到她的“負好感度一百”標簽了?他這是看朋友的表情嗎,這是看妖怪吧。

逃跑到木葉村外很遠的地方的藥師兜,疑神疑鬼地往後看。

沒人追來,所以終於甩掉了吧。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追到這麽心驚膽戰,就算在別的村當間諜,每天都處於被殺死的危險中,他也從來沒有逃竄得這麽狼狽過。

在這種驚疑不定的狀態下,他又來到大蛇丸的臨時蝸居點。

破舊的老木頭和式房子,大蛇丸不在。最近是毀滅木葉計劃的關鍵期,所有人都很忙碌。

他走進去,疲憊不堪地倒在地板上。

放空的大腦一遍一遍地回放春野櫻的話,她的話太過精準。

要不是他經過特訓,確定不會說夢話。

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半夜蹲在他床頭,聽著他夢裏渴求的喃喃自語。

“為什麽她速度能那麽快?”

她認出他也要時間才對,怎麽可能毫無預兆就出現在他四周。

藥師兜恢覆清明的大腦快速運轉起來,立刻坐起身來,檢查自己的身體。

直到將衣服全部脫下去檢查,才他在最裏面的一件貼身衣上,找到一個印在上面的名字。

圓形的筆畫,簡單又優美,連起來就是春野櫻。

“飛雷神這種級別的忍術,她到底是怎麽學會的?”

光著身體的藥師兜,拿著手裏的衣服,手指摸著上面的名字。是查克拉特制,無法洗掉只能破壞。

他手裏的查克拉凝聚起來,慢慢剔除上面代表坐標的衣服線。將這個連起來的名字拆掉一小截線,破壞掉它們的連貫性。

這樣坐標就沒有用處。

幹完這件事的藥師兜,累得直嘆氣。

他抓緊手裏的衣服,回想他們的戰鬥。應該是在醫院裏,她落到他身上又被避開的那一掌,帶著飛雷神的標記。

他忙著躲開,根本沒想到她的目的是打標記。

“真可怕。”他輕聲說。

明明他大她那麽多,從小也是在最危險的地方歷練起來。加上又跟大蛇丸在一起,接受他的指導。

沒想到跟她打起來,他竟然有一種力不從心,甚至他們真的毫無顧忌,不要命對戰起來,他會輸掉的感覺。

這就是天才嗎?

藥師兜毫無精神氣的視線,落到窗戶外的綠葉上,風吹起樹枝,樹枝上站著一只小鳥。

鳥很可愛,羽毛粉而絨,就像是一團凝聚起來的櫻花。

小鳥好像是意識到危險,揚起翅膀剛要逃跑,卻被一根醫療針穿透身體,掉落在地上死去。

藥師兜收回手,臉色陰沈。

他現在不能看到任何粉色的東西,會讓他有春野櫻會突然出現的錯覺。

剛剛回來的大蛇丸看到小鳥死去,走進來笑著說。

“怎麽,心情不好嗎?兜。”

藥師兜伸手推了推自己的本體眼鏡,恢覆冷靜。

“沒有,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你去找那個孩子了?”

藥師兜沈默,沒有回應。

大蛇丸雙手插入自己的寬大的和服袖口裏,環著胸優雅站著。

“她很好吧,兜。”

藥師兜沒有說話,而是抓著手裏那個破壞掉的飛雷神坐標。

給他一輩子,他都學不會飛雷神。這不是努力就能辦得到的事情,她是天才,貨真價實的天才。

大蛇丸愉悅地看著這個天賦很高的孩子,一點點沈淪在他給予的黑暗裏。

真好啊,看著別人絕望地掙紮在自己的欲望間不得掙脫,太美味了。

他忍不住本能,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

然後他聽到了風吹過窗戶的聲音,也聽到藥師兜無比冷靜的回應。

“是的,我們會得到她。”

大蛇丸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說:“你先把衣服穿起來吧。”

藥師兜才發現自己光著身體坐了很久,有些窘迫地抱著衣服,連忙跑開。

大蛇丸看著外面的風,目光專註,仿佛想看看那陣風能吹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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